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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完整版本 : 三国时代的围棋



北不白
02-09-05, 01:03
围棋是中国国粹之一,所谓琴棋书画,是为文人雅士必修之业,在三国时代围棋更是在士大夫阶级中非常流行。
三国时期围棋的发展非常之好,也许这个不被喜欢历史的朋友所注意,但是从围棋界来说三国时代简直是一个黄金时期,无论是之后或是之前的数百年内围棋都没有这样溶入整个上层社会。

首先兴趣广泛的曹操就是个好棋之人《三国志·魏书·武帝纪》引张华博物志曰:冯翊山子道、王九真、郭凯等善围棋,太祖皆与埒能。这个纯粹是在让棋的,据说曹操尤恨被让但是实力差距是很大的所以曹操也不好意思撕破脸,而且围棋的惯例是尊者后行曹操都后走,当然是“皆与埒能”,曹操是很想把他们都养在家里,但是清高的山子道王九真是不那么好留的,但他发现西凉的杨秋的使节孔桂也是位高手,曹操于是有了位专门陪棋的侍从——孔桂(桂字叔林,天水人也。建安初,数为将军杨秋使诣太祖,太祖表拜骑都尉。桂性便辟,晓博弈、□鞠,故太祖爱之,每在左右,出入随从。 (《三国志·魏书·明帝纪》注引《世语》)既然曹操爱下棋,他的儿子们下的机会也就大了但是也下出了件血案——魏文帝忌弟任城王饶壮,因与王围棋,并瞰枣。文帝以毒置诸枣蒂中,毒杀任城王。(《世说新语》)
作为当时文人的代表建安七子孔融、陈琳、王粲、徐干、阮禹、应瑒、刘桢大多都有下围棋的,按记载来说王粲的实力是不错的,《三国志·魏书·王粲传》:观人围棋,局坏,粲为覆之。棋者不信,以帊盖局,使更以他局为之。用相比较,不误一道。从这里看出至少他看别人下棋能复盘,《弈旦评》誉其为“弈中神人”。后来他还为曹摅的《围棋赋》作序(此曹摅非晋文学家曹摅)(王粲作《围棋赋序》(《太平御览·工艺部》))
附《围棋赋》:
昔班固造弈旨之论,马融有围棋之赋,拟军政以为本,引兵家以为喻, 盖宣尼之所以称美,而君子之所以游虑也,既好其事而壮其辞,聊因翰墨, 述而赋焉。赋曰:局则邓林之木,鲁班所造,规方砥平,素质元道,犀角 象牙,是错是砺,内含光润,形亦应制。于是二敌交行,星罗宿列,云会 中区,网布四裔,合围促阵,交相侵伐,六军之际也。张甄设伏,挑敌诱 寇,纵败先锋,要胜后复,寻道为扬,频战累斗,夫保角依边,处山营也, 隔道相望,夹水兵也。二斗共生,皆目并也,持棋合围,连理形也。览斯 戏以广思,仪群方之妙理,讶奇变之可嘉,思孙吴与白起,世既平而功绝, 局告成而巧止。当无为之余日,羞见玩于君子。

孔融自己虽然没有下棋的记载,但是他的两个儿子可是到了死前还乐于此中:《三国志·魏书·崔琰传》:(孔融)坐弃市。二子年八岁,时方弈棋,融被收,端坐不起。左右曰:“而父见执,不起何也?”二子曰:“安有巢毁而卵不破者乎!”遂俱见杀。
应瑒却是个高手他写的《弈势》文中之见解是据说是比较专业的。
阮籍也是个嗜棋如命的棋鬼~《晋书·阮籍传》:阮籍性至孝,母终,正与人围棋,对者求止,籍留与决赌。即而,饮酒二斗,举声一号,吐血数升。
至孝之人母终时却…………


蜀国的围棋风气却不怎么样高,唯一值得一提的便是费祎镇定自若的大将风度。
(延熙七年,魏军次于兴势,假祎节,率众往御之。光禄大夫来敏至祎许别,求共围棋。于时羽檄交驰,人马擐甲,严驾已讫。祎与敏留意对戏,色无厌倦。敏曰:"向聊观试君耳!君信可人,必能办贼者也。"祎至,敌遂退,封成乡侯。《三国志·蜀书·费玮传》)


吴地棋最为盛行,不过吴地多出风雅之人,才子佳人们怎能不下棋?先是小霸王策留下了世界上最早的棋谱~宋建炎至绍兴年间围棋待诏李逸民编《忘忧清乐集》收录了《孙策诏吕范弈棋局面》只43手未亡,据说是孙策本意不是下棋,下到后面就开始讨论国家大事不下了,但是这东西一直存在争议,因为当时的棋盘不是今天19x19这样的,魏邯郸淳作《艺经》:“棋局从横十七道,合二百八十九道,白黑棋子各一百五十枚”(《文选·博弈论》李善注)但是《忘忧清乐集》记载里可是19x19的棋盘下出来的。说句题外话19x19的棋盘的变化至少是17x17的棋盘的变化的3的75次方倍,所以三国时代那些家伙棋以今天眼光看是很差的(呵呵,恐怕了不起也要被我让7,8子了)
严子卿,“地摊”出身之棋圣,东晋葛洪《抱朴子·辨问卷》三国吴严子卿围棋莫与为辈,有“棋圣”之称。 据传严子卿少时贫寒,于街巷之间乞讨为生,后遇一老者摆地摊之棋局(今日仍可见不少象棋地摊如此)拜为师,承老者之业。当时人们把严子卿的棋,皇象、张子并、陈梁甫的书法,曹不兴的画,宋寿的占梦术,郑妪的相面术,范淳达的算命,合称为“吴中八绝”。
还有一位马绥明也被与严子卿并称为圣(《博物志》:而《吴录》称严子卿棋与皇象书、赵达数为吴中八绝。 又《抱朴子》云:严子卿、马绥明圣于棋者也)
诸葛谨和陆逊也有个关于棋的故事《三国志·吴书·陆逊传》:嘉禾五年,权北征,使逊与诸葛瑾攻襄阳。逊遣亲人韩扁赍表奉报,还,遇敌於沔中,钞逻得扁。瑾闻之甚惧,书与逊云:“大驾已旋,贼得韩扁,具知吾阔狭。且水乾,宜当急去。”逊未答,方催人种葑豆,与诸将弈釭射戏如常。瑾曰:“伯言多智略,其当有以。”,从中可见陆逊和费祎临战镇定自若。
吴国围棋风气太盛,太子孙和都怕了,因为他的幕僚如蔡颖等等一班家伙都喜欢围棋,而且常因下棋耽误公事,所以他找来一群吴国大儒来批驳围棋,
其中韦曜写下了非常著名的《博弈论》开始了一场论战~
《三国志·吴书·韦曜传》:
时蔡颖亦在东宫,性好博弈,太子和以为无益,命曜论之。其辞曰:
盖闻君子耻当年而功不立,疾没世而名不称,故曰学如不及,犹恐失之。是以古之志士,悼年齿之流迈而惧名称之不立也,故勉精厉操,晨兴夜寐,不遑宁息,经之以岁月,累之以日力,若甯越之勤,董生之笃,渐渍德义之渊,栖迟道艺之域。且以西伯之圣,姬公之才,犹有日昃待旦之劳,故能隆兴周道,垂名亿载,况在臣庶,而可以已乎?历观古今立功名之士,皆有累积殊异之迹,劳身苦体,契阔勤思,平居不堕其业,穷困不易其素,是以卜式立志於耕牧,而黄霸受道於囹圄,终有荣显之福,以成不朽之名。故山甫勤於夙夜,而吴汉不离公门,岂有游惰哉?今世之人多不务经术,好玩博弈,废事弃业,忘寝与食,穷日尽明,继以脂烛。当其临局交争,雌雄未决,专精锐意,心劳体倦,人事旷而不脩,宾旅阙而不接,虽有太牢之馔,韶夏之乐,不暇存也。至或赌及衣物,徙釭易行,廉耻之意弛,而忿戾之色发,然其所志不出一枰之上,所务不过方罫之间,胜敌无封爵之赏,获地无兼土之实,技非六艺,用非经国;立身者不阶其术,徵选者不由其道。求之於战陈,则非孙、吴之伦也;考之於道艺,则非孔氏之门也;以变诈为务,则非忠信之事也;以劫杀为名,则非仁者之意也;而空妨日废业,终无补益。是何异设木而击之,置石而投之哉!且君子之居室也勤身以致养,其在朝也竭命以纳忠,临事且犹旰食,而何博弈之足耽?夫然,故孝友之行立,贞纯之名彰也。苄方今大吴受命,海内未平,圣朝乾乾,务在得人,勇略之士则受熊虎之任,儒雅之徒则处龙凤之署,百行兼苞,文武并骛,博选良才,旌简髦俊,设程试之科,垂金爵之赏,诚千载之嘉会,百世之良遇也。当世之士,宜勉思至道,爱功惜力,以佐明时,使名书史籍,勋在盟府,乃君子之上务,当今之先急也。夫一木之枰孰与方国之封?枯釭三百孰与万人之将?衮龙之服,金石之乐,足以兼釭局而贸博弈矣。假令世士移博弈之力而用之於诗书,是有颜、闵之志也;用之於智计,是有良、平之思也;用之於资货,是有猗顿之富也;用之於射御,是有将帅之备也。如此则功名立而鄙贱远矣。
据说这篇文章顾雍看了就很反感,因为他也是位棋迷……
PS:因为我是棋迷,所以我看了也很反感,所以韦曜后来写的《吴书》我也没好感,呼为伪史……

凌云雕龙
02-09-05, 17:49
  世说新语为寓言记事,事多不可信。所谓曹丕毒杀曹彰之事,原文如下
 
  魏文帝忌弟任城王骁壮。因在卞太后合共围綦,并吃枣。文帝以毒置诸枣之中,自选可食者而进,王弗知,遂杂进之。既中毒,太后索水救之,帝预令左右毁瓶罐,太后徒徙趋井,无以汲,须臾遂卒。复欲害东阿,太后曰:「汝已杀我任城,不得复杀我东阿。」
 
  因为参杂诸枣有可能毒杀卞太后,曹丕也太冒险;又曹植此时仍为雍丘王,东阿王要等曹丕死后魏明帝太和三年才封,所以官位有错。因此世说新语的曹丕下毒之事,可能有误。
 
  王粲的复棋本事不稀奇,这是现在升段(以关东棋院为例)的必要条件,其它人却很吃惊,表示棋力水平低落,所以甚为惊讶。
 
  《三国志.蜀书.费袆传》(延熙七年,魏军次于兴势,假祎节,率众往御之。光禄大夫来敏至祎许别,求共围棋。于时羽檄交驰,人马擐甲,严驾已讫。祎与敏留意对戏,色无厌倦。敏曰:「向聊观试君耳!君信可人,必能办贼者也。」祎至,敌遂退,封成乡侯。)
 
  世人皆称费袆镇定自若,但是「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只要有任何差池,战场便会死伤遍野,来敏的临别,要走就走,何必拖着费袆下棋,万一魏兵不退,或是前线军情告急,兵粮补给不断等,原因只是因为大将军在下棋,蜀兵还真的白白送死,印验「将帅无能,累死三军」。
 
  至于宋代《忘忧清乐集》收录《孙策诏吕范弈棋局面》,其中颇为奇怪,因为唐朝棋盘还只有十八道(可见柳宗元《柳州山水近治可游者记》:「始登者得石坪于上,黑肌而赤脉,十有八道,可弈。」)曹魏时的邯郸淳更作《艺经》:「棋局从横十七道」,邯郸淳就是那个在江东上虞写下「绝妙好辞」曹娥碑的书法家。其实连《烂柯局》也是后人托伪,所以真实性很令人怀疑,
 
  而棋盘大小并不成问题,本因枋的诘棋规模多的是九道盘,读棋都很困难,更别小看变化有限,解不出死活的人比比皆是。韦曜正是以「一木之枰」、「方罫之间」来批评博奕志小而鄙贱,其实若真的像所说的「废事弃业,忘寝与食,穷日尽明,继以脂烛。」正是放着正事不作,博奕整晚,当然以小失大。夜以继日,晚上不睡觉,白天不作事,日夜只下棋,当然不行,下棋下到如此,不被骂才怪。而且长考出臭棋,高手平均对局最高花十个小时,而且中间可休息,秀哉被夺走名人时,挑战者用时差不多仅用一半,要是不懂掌控时间,浪费光阴正是棋力低落的特征。
 
  陆逊与诸葛瑾也因战局而有不同反应,因为孙权使者韩扁被俘,等于走漏消息,所以诸葛瑾「闻之甚惧」,不过陆逊为了展现智略或镇定,所以还在下棋。战争最后的结果是陆逊暗中另派将军周峻等攻击石阳市,结果石阳人民纷纷逃回,还令城门无法关闭,不得不杀害人民才能关闭城门。这种使用偷袭的手法(兵不厌诈就不多提了),跟主将下棋有什么关系?魏兵未必知道陆逊在下棋,若是陆逊的一举一动都被魏兵知悉,吴兵也不能偷袭,事实上陆逊最后还是未能攻下襄阳,周峻也未能攻下石阳市,最后双双退兵,可说是吴兵侵略失败。
 
  但是留在史书上就是陆逊临危不乱,主帅下棋,镇定有大将之风云云。却没有多少认清陆逊没有攻下襄阳,用偷袭也不能阻止陆逊退兵。难怪下棋在古代会一直被排斥为小家子气,而不成气候。

北不白
02-09-05, 18:51
 
  王粲的复棋本事不稀奇,这是现在升段(以关东棋院为例)的必要条件,其它人却很吃惊,表示棋力水平低落,所以甚为惊讶。
---当然惊讶,按理,业余2段未必能复己局,况观他人之棋?三国时棋力很低有此已绝
 
   而棋盘大小并不成问题,本因枋的诘棋规模多的是九道盘,读棋都很困难,更别小看变化有限,解不出死活的人比比皆是.
-----凌云雕龙己能围棋否?此大不同,解死活题可以在小处,变化亦多,但全局来下,自己下一下就知道19路和17路简直天壤之别

  

北不白
02-09-05, 22:27
刚才有事不及细说
所谓本因枋的诘棋并不怎样,难于此者甚多,中国国少训练就是在一方密不透风的10x10之地内做活.仅10x10耳,然少年菁英亦可耗去数月时光
为了让不清楚围棋的朋友能弄清楚,这样吧,简单说就是在全盘来说,局部变化都很复杂,19x19容易产生更多制造这样复杂局部的概率,这就是地域大小变化差距的问题,袁曹争霸从形成到结束变化都很复杂,但假如中国只有中原河北那官渡打完就没有下文,这就好比17x17,而19x19就好比除了那些还有西蜀,还有江东,还有荆襄,当然变数多得多,难度大的多~

因为参杂诸枣有可能毒杀卞太后,曹丕也太冒险---曹丕当然可以先做记号(小时侯看的小人书里就说先做记号)
太后曰:汝已杀我任城,不得复杀我东阿。
------------此史官乱道后误传致,写史形容人物又不是要按当时称谓,太后在情急之中大喊焉会用什么王号??古怪之至...

世人皆称费袆镇定自若,但是「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只要有任何差池,战场便会死伤遍野,来敏的临别,要走就走,何必拖着费袆下棋,万一魏兵不退,或是前线军情告急,兵粮补给不断等,原因只是因为大将军在下棋,蜀兵还真的白白送死,印验「将帅无能,累死三军」。
-------------敏曰:「向聊观试君耳!君信可人,必能办贼者也。」祎至,敌遂退,封成乡侯。此句何以应验"将帅无能,累死三军?
 
至于宋代《忘忧清乐集》收录《孙策诏吕范弈棋局面》,其中颇为奇怪,因为唐朝棋盘还只有十八道(可见柳宗元《柳州山水近治可游者记》:「始登者得石坪于上,黑肌而赤脉,十有八道,可弈。」)曹魏时的邯郸淳更作《艺经》:「棋局从横十七道」,邯郸淳就是那个在江东上虞写下「绝妙好辞」曹娥碑的书法家。其实连《烂柯局》也是后人托伪,所以真实性很令人怀疑
------------吾原文已言有疑,但凌云雕龙小姐多此一举却出了破绽~
柳宗元《柳州山水近治可游者记》:「始登者得石坪于上,黑肌而赤脉,十有八道,可弈。----山上不知道哪里来的棋盘你怎么知道就是柳宗元活的那个年代的棋盘?

敦煌棋经(原件现存大英博物馆)是围棋理论研究宝库中不可多得的璀璨明珠,分为诱征一、二、势用、 释图势、棋制、部襄、棋病法和 梁武帝棋评要略 共八部分。
文中有:

 棋子圆以法天,棋局方以类地。棋有三百一十六道(注二),故周天 之度数。汉图一十三局,像大吕之□。将军生煞之法,以类征丘。吾图( 注三)廿四盘,便依廿四气。雁须蒐屈,神化狼牙。此则四角之能,覆隐 之难也。卧龙赌马,豸(注四)虫[石霍]枇杞。玉壶神杯,边畔之巧也。 子冲征法,禇胤悬炮,车相井兰,中央之善。此皆古贤制作,往代流传。 像体之为名,托形之作号。纵使投壶之戏,未足为欢;抵掌之谈,岂知其 妙?所以王朗号为“坐隐”,祖讷称为“手谈”。尔后以来,莫不宜用。
注二:原书如此,应为三百六十一道。
注三:原书如此,应为“吴图”之误。
注四:原字为“琢”字右边且无点。

但是留在史书上就是陆逊临危不乱,主帅下棋,镇定有大将之风云云。却没有多少认清陆逊没有攻下襄阳,用偷袭也不能阻止陆逊退兵。难怪下棋在古代会一直被排斥为小家子气,而不成气候。
小姐上下句间有联系吗??此""难怪""二字实费解
  
 
  

北不白
02-09-05, 22:40
就算不小心杀了母后又怎么样?
文帝《禁母后预政诏》 :
夫妇人与政,乱之本也。自今以后,群臣不得奏事太后,后族之家不得当辅政之任,又不得横受茅土之爵。以此诏传后世,若有背违,天下共诛之。


另曹丕有:《弹棋赋》
唯弹棋之嘉巧,邈超绝其无俦。苞上智之弘略,允贯微而洞幽。局则荆山妙璞,发藻扬晖,丰腹高隆,庳根四颓,平如砥砺,滑若柔荑。棋则玄木北干,素树西枝,洪纤若一,修短无差,象筹列植,一据双螭,滑石雾散,云布四垂。然后直扣先纵,二八次举,缘边间造,长邪迭取。尔乃详观夫变化之理,屈伸之形,联翩靃绎,展转盘萦,或暇豫安存,或穷困侧倾,或接党连兴,或孤据偏停。于时观者莫不虚心竦踊,咸侧息而延伫,或雷抃以大噱,或战悸而不能语。

凌云雕龙
02-09-07, 14:32
  不能复棋就不能局后检讨,初段是复棋的分水岭,对复棋有疑问或吃惊者,棋力皆不及段也。

  多一道则变化多,这是废话,十七道怎么比十九道,这点没有疑问。不过向来不会小看九道的诘棋,多道虽变化多,少道的变化亦无穷,雪崩大斜何只千变?打谱的时候,谁不是从局部开始,未学定石之前不走整盘,当然时代变了,规矩可能不同。

  此毒杀案,世语比陈志多,也就是「笔记」比「正史」更详细,但不认为当代(陈寿)正史有漏,而后世(刘义庆)想象全符实情。

  柳柳州云「石坪」,即石刻的棋盘。

  在神户的博物院还看过河南出土的棋盘,有十三道、十五道,以钴六十检定,时代当在东汉以后。《棋经》的时代有争论,清朝时不乏有人怀疑伪作。

  弹棋不是围棋,上次在故宫前面玩过,用巧劲多于用脑力。

  至于阵前下棋形容镇定,却不敢苟同:蜀兵自行作战,不干费袆下棋。没攻下襄阳,陆逊下不下棋没关系,事实上陆逊最后还是退兵,是不是因为情报走漏就不得而知,但是却传出大将下棋以示镇定,反而有意模糊「攻不下襄阳,反从襄阳退兵」的事实。下棋就下棋,本不干军事,下棋会下到担误时间,这正是《博奕论》所为难的地方。

北不白
02-09-07, 14:51
不能复棋就不能局后检讨,初段是复棋的分水岭,对复棋有疑问或吃惊者,棋力皆不及段也。
------三国时的确不到段……

  多一道则变化多,这是废话,十七道怎么比十九道,这点没有疑问。不过向来不会小看九道的诘棋,多道虽变化多,少道的变化亦无穷,雪崩大斜何只千变?打谱的时候,谁不是从局部开始,未学定石之前不走整盘,当然时代变了,规矩可能不同。
------非小看,只因为17路形成雪崩大斜妖刀这些变化的几率小的多。诘棋事前其势已设,非实战得之,无穷固然,都是n的若干次方级别的总变化数,都是近似于无穷,但随科技文化进步,棋盘总是变大,且下大棋盘之人固无考虑正式对弈时换回去。有很多专著论述过这类问题,我仅凭自己少时下棋多年的经历来考量。

  柳柳州云「石坪」,即石刻的棋盘。
------对啊,山上发现石刻的棋盘不能肯定年代。

  在神户的博物院还看过河南出土的棋盘,有十三道、十五道,以钴六十检定,时代当在东汉以后。《棋经》的时代有争论,清朝时不乏有人怀疑伪作。
----《棋经》原物尚在,96年测验年代基本无误,清时之疑无科学方法验证,故仅疑耳,的确宋时仍有18路之棋盘,是故或云不同大小棋盘并存。

  弹棋不是围棋,上次在故宫前面玩过,用巧劲多于用脑力。
————不知也,受教了,约何规则?:wait:


  至于阵前下棋形容镇定,却不敢苟同:蜀兵自行作战,不干费袆下棋。没攻下襄阳,陆逊下不下棋没关系,事实上陆逊最后还是退兵,是不是因为情报走漏就不得而知,但是却传出大将下棋以示镇定,反而有意模糊「攻不下襄阳,反从襄阳退兵」的事实。
--------善。
下棋就下棋,本不干军事,下棋会下到担误时间,这正是《博奕论》所为难的地方。
-------文中类此“以变诈为务,则非忠信之事也;以劫杀为名,则非仁者之意也”之言,真迂腐之论:p

凌云雕龙
02-09-08, 14:11
  《博奕论》:「以变诈为务,则非忠信之事也;以劫杀为名,则非仁者之意也。」有点奇怪。

  公开性的竞赛不比含有迷雾的未知,像桥牌等才具有情报未能尽知的设计。引宇宙流的说法:「高手就是当着面筑厚,而且还能成功。」若是以剃刀的手法,就是要当面屠龙,这才是实力。所以没有什么变诈佯虚等,只有实力高低问题。而高手爱打劫,正因对手形态愚弱,所以不够完美,以致无理反变手筋。

  不过话说回来,没人在黑白之间讲仁义,无人在对奕之间着忠孝,三国棋风东吴最盛,但是上有重税剥削下有世兵公社等犹胜于魏蜀,这也不是因为围棋的关系。硬把下棋扯上国家大事,还不如减税或为人民兴建水利,连曹魏都有人力有时间在庐江郡建水库、蓄水池,因靠近东吴,故取名为「吴陂」,东吴却没有人没有时间以建水库。

  没有充沛的水量,就没有农作的便利,不去治国建水利,却在围棋大作文章,真是舍本逐末。

北不白
02-09-08, 14:16
最初由 凌云雕龙 发布
  《博奕论》:「以变诈为务,则非忠信之事也;以劫杀为名,则非仁者之意也。」有点奇怪。

  公开性的竞赛不比含有迷雾的未知,像桥牌等才具有情报未能尽知的设计。引宇宙流的说法:「高手就是当着面筑厚,而且还能成功。」若是以剃刀的手法,就是要当面屠龙,这才是实力。所以没有什么变诈佯虚等,只有实力高低问题。而高手爱打劫,正因对手形态愚弱,所以不够完美,以致无理反变手筋。

  不过话说回来,没人在黑白之间讲仁义,无人在对奕之间着忠孝,三国棋风东吴最盛,但是上有重税剥削下有世兵公社等犹胜于魏蜀,这也不是因为围棋的关系。硬把下棋扯上国家大事,还不如减税或为人民兴建水利,连曹魏都有人力有时间在庐江郡建水库、蓄水池,因靠近东吴,故取名为「吴陂」,东吴却没有人没有时间以建水库。

  没有充沛的水量,就没有农作的便利,不去治国建水利,却在围棋大作文章,真是舍本逐末。

无非是御用文人韦昭为了顺从孙和的心意写的,本就不是什么治国良策
只是“时蔡颖亦在东宫,性好博弈,太子和以为无益,命曜论之。”
为解一时之气,孙和自己肯定辩不过蔡颖,所以就……

银马超
02-09-10, 15:35
关羽治疗胳膊的时候下的是不是围棋?

凌云雕龙
02-09-11, 08:12
根据《演义》,关羽奕棋,故为围棋。

正史?没听过。

东吴丞相
06-06-04, 21:26
陆逊可是围棋高手 :celebra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