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DA

查看完整版本 : 三国题材 金弹弓



文子君
02-04-20, 00:21
这是一个关于曹芳的故事。
是锦瑟和我用QQ完成的。
snowingriver是锦瑟无端。
LZ是我。
我是那个快乐的皇帝。
她是我无忧癫狂的美人。
我们相爱。
我们死。

文子君
02-04-20, 00:23
snowingriver
他坐在我的身边,不,准确地说,是瘫在我身边。我们象滩和酒精的稀泥一样,醺然而无力。明黄色的厚重的帷幕映着辉煌的灯火,让我觉得眩目。底下有一些卑微的人在歌舞,可是我已听不清他们唱的是什么。我想他也一样听不清。
我大声地笑着。我们象两个从来不知忧愁为何物的孩子,大声而无邪地笑着。
我不知道我们到底在笑什么。
杯里盛着一些浅红色的液体。
这是个好东西,它们能麻醉我,能麻醉他,
能让我们永远象两个无邪的孩子一样笑下去。
我随手把杯中的液体泼在他头上。
他愣了一愣,然后笑着拿起另一杯酒也泼在我头上。
我们的笑声愈发响亮。
这是个疯狂的夜。

LZ
“酒里面如何掺了毒物,将会是如何的味道?”
她在我身边颤动,凌乱的发上别着烁烁珠花。那些名贵的珠子在大红的烛光里竟似液体一样地浮动起来。我揉揉眼睛,想我可能有些醉了。
我是皇帝,也许我该说,我曾经是皇帝。她是我的美人,一个爱笑的美人。
笑起来的时候,她白白的牙齿比她发上所有的珠子加上来还要皎洁。
我们的身躯翻滚纠缠在一起。
我看见她的衣裳乱了,露出白颜色的小臂和半个肩膀。
我将手指揉上了她的肩,我的指尖里好象也藏了美酒的味道。
她提起银壶,将酒淋到我头上来。
头发湿了,头发也香了。
酒顺着我的面滴滴而下。我伸了舌头想它舔去,醉眼见花,花容更盛。
“很不错的味道,可以用毒物做了点缀吗?”
我哈哈大笑,“鸩羽还是鹤顶红?”

snowingriver
“你觉得呢,我的皇上?”我带着我独有的媚笑对他说,
“不如猜猜景王(司马师)送来的盒子里到底装了什么毒?
猜猜它和在这酒里会是怎样的美味?”
我用手指向放在一旁小桌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小木盒。
“哈哈哈哈!”他笑得更厉害了,
“我也想知道!我的美人,你可愿与我一道品尝?”
“我又怎能错过这毕生难逢的美酒呢?”
“好!”他笑着将我拥入怀,顺便在我身上掐了一把。
我没有躲开,只是把身子迎上去,投入他怀中。
“在品尝这美酒前,来玩一玩我们最爱的游戏吧!”他的笑中带着一丝狡黠。

LZ
弹弓。
金色的精钢弹弓。
嵌着比琴弦更为坚韧的银丝。
看上去它比目下的我更具有帝王的光彩。
我从紫腰带上卸下了它来。抬手往她的发上摘下最大的珠花。
我们的弹丸只能是珠花。
我没有更多的耐心去一枚枚地采下那些耀眼的光亮,只好将它放在手里用力地揉了揉,这种包含金属的质料弄痛了我的手,低头一看,散乱的珠子染上了属于我的红色。
我大笑着将手掌抬起来给她看。她一阵又一阵地轻笑着、颤抖着,她很欢喜。很久以来,她不会对我所受的任何损伤表示出哪怕是最细微的惶恐。我想这是我喜欢她的理由之一。
“这一次,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我大笑着,将我的血搓揉到她的面孔上。

snowingriver
我大笑着看底下那些舞女与乐师。他们都停下来,面带惧色看着我们。他们许多人脸上都有伤。他们明白马上要发生的将是什么。我看着他们恐惧的神色,突然觉得他们是多么的卑微啊!
一种无聊的感觉从我心底泛起。
他们还站在那里,象一群呆鹅一般看着我。他们现在不敢动,可是我知道只要第一粒珠花离开那个弹弓,他们就会象炸了锅的蚂蚁一样在嚎啕中四散奔走。这是个很有趣的景象,可现在已勾不起我的兴趣。今夜疯狂得很特别,所以我们应该玩一些更有意思的东西。
他的血留在我脸上,带着微温,和一丝淡淡的腥气。
我喜欢这种感觉。
不知如果我的血流出来,和他的血一起混着流在我脸上,会是怎样的感觉呢?
我心里突然泛起这个念头。
“来,对着这里打。”我笑着对他说,指着自己的脸。

LZ
她的建议使我再度大笑不止!
阶下的人群在我的笑声中噤若寒蝉。
我伸个懒腰站起身来。
直到我舒展手臂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还只是个青年,拥有修长甚至敏捷的身形。
我大笑着挑拣出最圆润的一颗珠子,捏了它,伸手往她同样年轻和圆润的面上,有些粗鲁地摩擦了两下,笑道:“听起来不错,这倒真是个好主意呢!”
我身躯里长久沉睡着一些东西,和这个女人的相处使我一点点地记起了它们。
我有直觉,就在今夜,它们将彻底活过来,然后与我一道死去,死在酒里,死在毒物中。
我畅声而笑,拉开弹弓。
脚下一片骚动!
“吵什么!都给我瞪大眼睛看着!”我大喝一声。
看着我的珠子。
我的弹弓。
我的手。
重重扯来。
斜觑作笑。
我松了手——明珠破空而去!
擦过她的面,破了她的容颜——却使宫中灯下,这春花更显娇艳!

snowingriver
我看着他扯开那个这些年来一直陪伴他的弹弓。突然发现他其实一点都没老,他的动作还是那么流畅那么有力。那么韧的银丝,在他手下也只是变成一条长长的细细的亮线。
脸上一阵剧痛突然袭来。
我用手捂住脸,我不愿让他看见我那一刻痛得几乎变形的脸。
然后我把手松开,手心里全是血。有他的,也有我的。
我们的血颜色居然是一样的,已经完全混在一起,无法分开。
我笑出了眼泪。
我回头看看底下那些呆若木鸡的人,
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看起来一定很象个疯子。
我很不喜欢他们那种带着怜悯的目光。
“还不快给我奏乐!”
我怒叱一声。

LZ
我喜欢她的专横。
我喜欢她专横下面全部的妖娆。
我听说在一些奇怪的地方,生长了一种奇怪的花。
黑颜色的,可以吃,吃了就会看见你原本看不见的东西。
她就是我可以吃到嘴巴里的花朵。
她黑色的眼睛比那种奇妙的花朵更加疯狂与妖冶。
我想这世间再没有什么液体会比她现在流到面上的新鲜血液更香甜。
因了她一声轻斥,脚下忽然响起了一阵忙乱而不和谐的声音。很难相信这是皇家御苑的技艺。正如我,很难相信我这样的男人曾是受到万民称颂的大魏皇帝……我突然伸手抱住她,抱她紧密不可分。
她的纤细的身躯就在我的手掌中间。
这个女人总是能给我切实“拥有”的自豪。
我搂了她的脖子,扳过她的面。
离得我那么近,她急促的、笑乱的呼吸一声声颤到我面上来。
疯狂大笑作吻。
将她的血我的血饮进我的嘴唇中。
她在我身上发颤和欢悦。
我们对于彼此的疯癫永不厌倦。

snowingriver
我喜欢他的霸道。
我喜欢他霸道下面全部的眷恋。
我听说在一些奇怪的地方,生长了一些奇怪的叶子。
紫颜色的,放在你面前,你便看不见所有你原本能看见的东西,除了那片叶子。
他就是我眼前那片唯一的叶子。
他健美的身体有着猎豹一样的野性与诱惑。
我想这世间再没有什么事情能比他的血和我的血混在一起让人兴奋。
我的身子就紧握在他的手掌间。
他紧紧地抱着我,我感觉到那种熟悉的霸道。
我急促地笑着,放肆地把气喷到他脸上。
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可笑。可那又怎样?
在他眼中我仍是绝色的美人。我依然容貌如花。
他拨开我的乱发,深深地吻我。
吻中带着原始而野蛮的腥气。
我们象两只发情的猫,对这种腥气甘之如饴。

文子君
02-04-20, 00:31
LZ
………………………………………………………………
杯里有酒。
盒内有毒。
可是我们没有死。
因为我们没有将毒取出来,兑进酒中,再将有毒的酒喝下去。
我们并不是畏惧,我们只是累了。
我们累了又不想睡,于是我们狂吻,一直亲吻到了温暖的床上,并在床上掀起层层波涛。
我们的身躯陷入锦绣中间,没有任何一种锦绣能够配得上我们依旧矫捷和富于弹性的皮肤。
笑着闹着吵着翻滚着,不知什么时候整个房间就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她在我旁边,我张开四肢,她攀在我身上。
她的笑忽然笑得轻轻的。
我也忽然发现,我的呼吸也变得徐缓起来。
我翻身摸摸她的面,尽管饱浸美酒,此刻的她却并不迷晕。
也许安静些也不错?
我淡淡笑了一下。
不知有多久,我没有这样淡淡地笑过了。
我搂一搂她赤裸的肩背,笑道:
“她在下面等着我们,是么?锦儿,她已经等我们好久了。”

snowingriver
我的心一沉。
在最后疯狂的时候,他还是忘不了那个女子。
我锦缎一样的皮肤,我花朵一样的身体,我酒一样的笑靥,我兽一样的野性,还是不能让他忘记那个女子。
也许不能仅仅用“女子”两个字来形容她。她不属于这个世界。
她的容颜只能出现在天上那些神仙歌舞的地方,
她的神情只能出现在古佛青灯旁。
可她却出现在了大魏的皇宫中。在深宫高墙下,她穿着美丽的衣裳,脸上不带一丝表情,象个深宫中的幽灵。
她不属于任何人。

2002-04-11 23:47:07 LZ
她姓甄,甄后的甄。
上天使甄家一代代地生出美人来,又使得那些美人一代代地拥有冷漠的面容。
我从未见她笑过。我当然也没有听过她最低微的呻吟。
她是我第一位皇后。我叫她甄儿,因为我始终对她的姓氏传统好奇异常。
她没有为我生下半个子嗣。原因在我。
如果那个行为应当被恭称为“宠幸”的话,我只“宠幸”过她一次。新婚的那一次。她在我的身下好象一滩化去的水,可是毫无波澜。我伏在她身上抚摸她的面,亲吻她,爱护她,说着我平生说过的,最无聊和饶舌的话,她依旧冷淡如雪人。我对她完全无计可施。
当暴怒的男人举起手来时,他看见的是女人安静无谓的面容。
我的手又落下去。
我的身躯也跌落下去。
我用了整个夜晚安慰她。
强迫我觉得我有负于她,这样想会使我心里好受些,尽管她冷漠的眼睛里,分明流露出了陌路的、无关的神色。
上天她的眼睛……那是多么好看的眼睛……我突然一推身边的女人。
她们拥有相似的面孔,可是她永远也不会有她眼睛里迷人的冷淡。

2002-04-11 23:42:11 snowingriver
那个美丽的女人,在二十岁的时候死去了。
她象是老天不小心遗落在人间的一个仙子,然后又把她收回。
那一年我才十六岁。十六岁,听起来是多么美丽的字眼啊。那时宫中有一些十六岁的刚进宫的女孩。她们穿着很低廉的衣服,脸上带着无知的笑。
可我与她们不同。
我一生下来就有了黑色的眼睛,别人说这样的眼睛只有吸收了所有夜的精气的女子才能拥有。我与她们的不同注定了我能得到他疯狂而霸道的宠爱。尽管凝望他的眼睛时,我能看见那个女人的影子。
她死的时候他竟没有哭。
这样很好,我不喜欢流泪的男人。
他们惺惺作态的泪水总有一种让我想大笑的冲动。
我也从来不哭。如果有时候我会流泪,那只是因为我笑得太厉害。

LZ
甄儿死在一个冬天。死的时候她穿得很多。
她好象是莫名其妙就死了,我记得这一切都发生地非常突然。快到我甚至来不及宣召太医,就已经看见了她的尸体。如果不是我用力按按她的心脏,却未觉得任何动静,我会以为她只是不愿搭理我,自己一人睡下了。不——我的解释是对的,她就是不愿搭理我,自己一人,在那个寒冷的天气,安静地睡下了。我看见她乌黑的发整齐地叠在雪白的貂裘中,我伸出手指去摸她的脸,发现她的外层并没有产生温度上的变化。她的温度,一直都是这样冷的。太后在我身边一言不发地站立着。成群的太医在我后面无声地磕头。
大家看着我,我缺乏表情,可是我知道她看见了我的表情。
她看见了我在笑,用她永远也不会睁开的眼睛。
我好象在刹那间混乱了。
我用最平静和正大的声音说:“你们都下去,这不怪你们。”
我甚至也请太后暂避一时。
我说:“我得给她换身衣裳,母后,我想给她换身衣裳。”
太后好象是有点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有说便离开了。
我知道她很少将我当成她的儿子。
因为她本不是养大我的那个女人。

snowingriver
我还记得她死的那天,是一个极冷的冬天。许昌的冬天从来没有那么冷过。
我做了一个弹弓找他陪我一起去打鸟。我拿着弹弓到处找他,却找不到他。最后有人告诉我,他可能在皇后宫中。我拿着弹弓就往皇后寝宫跑去。我感觉到路上结的冰凌子在我脚下被踩得咯吱作响。
我一口气跑到皇后寝宫前,那里竟有那么多人。所有大臣都跪在冻得发硬的地上,纷纷垂着头。我觉得他们看起来象极了一群老山羊。想到这里我又想笑。
“还不快跪下!”我突然听见有人轻斥道。
这时我才发现太后也在。她脸上充满了对我的不屑与憎恨,那是一种大家闺秀看烟花女子的眼神,一种年老色衰的女人看年轻貌美的女人的感觉。
我在心里笑笑,跪下了。

LZ
没有人了。有的只是我和她。
她不是人,她成为了躯壳或者亡魂。
我也不是人,我是龙,每个人都说我是真龙。
没有人的时候,我不再克制我的心情,可是我依旧没有眼泪。
从出生到现在,我不知道我的身躯里是否存在了这种水分。
我缓慢地扶上了她的身子。解开她衣带的时候,我的手稳定得可怕。
她像上次一样,对我没有丝毫的抗拒,也没有最轻细的承迎。
我一层又一层地将她完整地剥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此认真地观赏她赤裸的身躯。夜光里的她看上去还像个未经人世的处子,异常洁白、小巧的胸口好象白莲花在池子里盛开了一样。
我的手在她的身躯上面轻轻游走。
我相信在某个瞬间,我忘记了我是谁,也忘记了她。
我的行为好象完全出于一种奇妙的召唤,除了她雪白的身子,我的眼里再看不见其他的什么。
我低低地呼唤她的名字,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帝王会用这样的、留恋至于膜拜的声音,去呼唤他死去的皇后,那个他只亲近过一次的美丽女人。
“甄儿……甄儿……甄儿……”
就在我将被自己的声音迷醉的时候,突然听得身后一声巧笑!

snowingriver
我跪得膝盖直发木。
前面那帮老头还是纹丝不动地跪在地上,让人怀疑他们是否已被冻成了不会动的雕像。太后也一直背对着我站着。我已经失去了继续跪下去的耐性。于是我离开了这一堆雕像,偷偷跑开了。
不费多少气力,我便找到了一个进皇后寝宫的偏门。
宫中一个人影都不见,也没有生火,到处都是冰冷。
我摸索着进了最里头的一间房,看见皇上背对着我在床前站着。
床帏间露出来一截白得近乎透明的胴体。而皇上在用一只手,轻轻抚摩着。
这个情景让我觉得有趣,我忍不住轻轻一笑。

LZ
老实说,这声笑并不使我恼怒。
当我在迷糊中间徘徊不定时,所有激烈的情感都需要慢慢地反应出来。
我只是很习惯地转过了头去。
我看见了一个女人,正是如今在我怀里的女人。
我叫她锦儿,我后来才知道她姓王。当我以为她只是个最寻常的宫女时,其实她已是我的妃子了。日后的询问中,我发现竟然是由我将她擢升为妃的,也许是我的笔不小心划过了她的名字,有时候人间就是这样荒谬。
“是你?”我慢慢地说,声音里略无感情。
我认得她。在我眼里,她是我的玩伴。
最近的日子我总是便装在茫茫的宫殿里流转不定,
一个月前她手里飞旋的风车吸引了我的目光。
我以为她不知道我是皇帝。
其实我宁可使她相信我是个太监。
如果太监能比皇帝得到更多的快活和自由的话。
正转念间我沉下面孔,我想我再没有隐瞒下去的侥幸。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我压低声音,像一个庄重的皇帝那样生气。

snowingriver
我从未见过他用这么严肃的口气和我说话。
我曾经偷听过他和那个张贵妃的对话。那时他只是用比这轻了无数的严肃口气说了一句略带责备的话,那个张贵妃就赶紧跪下说:“臣妾该死。”
如果换在这里的不是我而是张贵妃,估计现在她就趴在地上噤若寒蝉了。
可现在在这里的是我,一个有着黑色眼睛,如花笑靥的女孩。
所以我只是想笑。
“那皇上又在这里做什么呢?”我迎着他的目光,含笑问道。

LZ
她还在笑。她的笑容使我觉得意外。
我稍微咳嗽了一声,在一瞬间我有些游移,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回答她。
可这完全是刹那的飘荡,她听见和注意到的,只能是我帝王的模样。
我下决心似地想:是的,只能这样。既然她叫了我皇上,我就应该是那个专制、独裁、一意孤行、乾纲独断的天子真龙。
我呵呵一声冷笑,笑着说:“我在做什么,难道你没有看出来?”
一抬手,我“唰”地扯开了半掩的帷幄,使我死去的皇后的赤裸的身躯,完全暴露在烛光下面,也完全暴露在这个年轻女孩的眼睛前。
“来,你也来看看,你有没有见过比她更美的女人?”

文子君
02-04-20, 00:32
snowingriver
她确实很美。
我从未见过那么白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我突然想到,那样白的肌肤,应该有着冰凉的体温吧。
他说她比我美,一刹那我竟隐隐地赞同这句话。
她闭着眼睛,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只是个死人。
她以前没有,以后也永远不可能拥有我所有的黑色的眼睛,如花的笑靥。
想到这里我突然笑了。
我解开我的衣带。我感觉到那些衣服顺着我光滑的肌肤水一般地流到地上。
我从来不喜欢穿亵衣,因为我觉得它们影响我呼吸。
在他惊讶的目光中,我一丝不挂走到他面前。
我把脸凑近他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放肆地把我的气息喷到他脸上。
“那皇上觉得我和她比如何?”
我笑着问他。

LZ
她在勾引我。宫中有无数女人曾经勾引过我。我一向讨厌被人勾引。
身为皇帝,我被教育为必须有强悍的自制力。
她娇好的身躯就在我面前,她和躺在榻上的女人身形仿佛。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我的皇后比她苍白,我的皇后比她冷。我的皇后似乎从来不曾拥有过温度,这甚至与生死没有太大的关系。
甄儿的精致无人可比,上天雕琢甄儿一定费尽了气力。上苍雕琢了一件只可以用来观赏的美体,使我在无法、乃至愧于接近的时候,发出奇怪、压抑的呼号。
她是热的,她的胸脯就在我鼻子下面轻微地起伏着,她带了处女香味的气息一波波突进我的呼吸里。
我猛地放声低笑,非常随意地将手放在了她的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而动:
“哈,我以为你是未曾长好的小枣儿,没想到你熟得都快裂开了。”
我轻斜着眼睛看向她,嘴唇掠起来。在灯光下。

snowingriver
我看见他眼里欣赏的笑意。
我感觉到那只搭在我胸口微微出汗的手。
他轻斜着眼看着我,象猎人看他的猎物。
我喜欢这种游戏。
可我不愿只做猎物,我更要做猎人。
在他有些愕然的目光中,我拨去我胸口的手,
回到我的衣服旁,轻轻再将它们穿上。
“还是不要打扰皇上了。奴婢先退了。”
我带着笑欣赏着他眼中的愕然和羞脑。
这真是个好玩的游戏。

LZ
女人不该有衣裳的。女人穿衣裳,只是为了使男人将它们脱去。
再美丽的衣裳也不会比女人的皮肤更妥帖,正如最上等的丝绸,也不会比这个倔强和狡猾的活女人的皮肤更加柔软和富于光泽。
我抬手捏住了她的腕子。略一用力就将她拉到了我怀里。
我笑着,温柔笑着,动作却是狠狠地,扯去她重新披上的衣裳。光溜溜的她因为冬天的寒冷,抖了一抖。她的眼睛很亮,就那么笑笑地看着我,我也以了同样的笑嘻嘻的神色向了她,口中说:
“榻被人占了,你只好在地上。”
一面道,一面使个绊子,将她跌在地面,
再侵身上前,压住她两只腕子,很细的腕子。

snowingriver
………………………
我们象两只野蛮的兽,在冰冷的地上互相厮咬着,用我们灼热的身体撞击着。
我感觉我们一起升上云端,在高处眩晕着。
我感觉我们一起坠入地狱,被地狱之火灼烧着。
我感觉到身体里有一种来自最蛮荒时的召唤。
一种最原始的刺痛。
然后我们合二为一,再不分开。
…………
他真的是个有趣的皇帝。
当我汗淋淋地趴在他胸口时,忍不住这样想。
偶尔瞥见榻上那具白得发蓝的胴体,忍不住又想笑。
我想无论哪个朝代,都找不出另一个皇帝会这样做。
其实谁又能说出,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做呢?
我又想起外面那群雕塑一般跪在地上的大臣,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LZ
“做我的妃子。”我捏住她的肩头,她细蜜的汗水在我身上闪烁不已。
我喜欢她甜美的味道。我终于知道,在这之前,我其实并不知道女人的味道。
“快,快谢恩!”我更用力地捏了捏她。
死去的女人,绝美的身躯。
我相信她可以听见我的话,正如她可以看见我的心情。
“快谢恩——!”
她从未向我谢恩,她从未对我表示出半点尊崇。
我莫名的恼怒使我的力气大得有点离谱,
而我听见的依旧只是身边女人一串串的笑声。

snowingriver
我久久地笑着。
他似乎越来越恼怒,他不知道他把我捏得有多疼。可我只是笑。
“快谢恩——!”
他恼怒的声音又响起。
我突然扳着他的肩,狠狠在他肩上咬了一口,然后跑到一边。
我的牙上带着一股腥甜的味道。我知道他出血了。血的感觉让我疯狂。
“谢皇上恩典——”
我在他够不着的地方,大笑着说。

LZ
这个疯女人!
我也大笑起来。我追上去再次将她握住,
肩膀的疼痛使我感觉到另一种被释放的、甚至是被扩大的欢乐:
“我封你做更高一级的美人,快,快谢恩!”
“我封你当昭仪!快,快谢恩!”
“快,快谢恩!”
“当贵妃,快,赶快谢恩!”
…………
我生平第一次将皇帝的权力行使地如此酣畅淋漓。
我生平第一次相信,那个冰凉的女人将用她死去的耳朵听见另外的女人的一声声“谢皇上恩典”,她的尸体也将因此气得发疯。
那是我生平第一次疯狂,我忘了太后没有死,
我的疯狂使我许诺,我将让她当皇后。
为的就是她多说一句“谢皇上恩典”——!
我在我死去的皇后面前,大叫着“我让你当皇后,快谢恩!”
她死去的身子依旧安静得可怕?
为什么,为什么不跳起来叱骂我一声?
甄儿……甄儿,你为什么不跳起来!?
呵呵,哈哈,我,不,是朕,朕不要不会谢恩的皇后!
我大笑起来,我抓住面前的活女人再度笑得不可遏止:
“朕让你当皇后,你是朕的皇后,你是皇后了……”
我一次又一次地重复道,直说得它成为我的话语习惯。

snowingriver
这真是好玩。
那么说我,一个从战火中流离进来的小丫头,一个穿着最普通宫女衣服的女孩,要做大魏的皇后?
“谢皇上恩典。”我用最不正经的声音向他谢恩。然后他哈哈大笑。
我想他是有点累了,只是坐在地板上没有再上来捉我。
我也感觉到寒冷,便去把我的衣服穿上。
我突然想起门口的那堆雕塑,便趴到窗口去看看。发现他们仍以我几个时辰前离开的那种姿势跪在那里。
我突然摸到我口袋里的小弹弓,心里又有了一个好玩的主意。
“皇上,想不想玩个好玩的游戏?”我颤笑着对他说。
“哦?是什么?”一提起游戏,他的眼睛也开始发亮。
“你看这个。”我把他叫到窗前,把弹弓拿给他看,然后指着底下那堆雕塑说,
“咱们比赛,看谁打中的人多。”
“这个怎么用?”他好象对弹弓发生了浓厚的兴趣。
“很简单,就象这样。”我随手从旁边的花盆里捏了一个小石头,对着一个跪在最后的大臣的背就射过去。却有点打偏了。石头无声无息地落在他身后。
“哦?我来试试!”他一把把弹弓抢去,脸上带着狡黠的笑。

LZ
我抓起了弹弓,也抓起了小石子。
我喜欢那弹弓在我手里的轻巧味道,它冰凉而坚韧,好象我一直喜欢的弓箭。金雕弓在很久以前就离开了我的手指,因为太后不愿意我握住弓箭。她对我说皇帝的手是用来把握天下的,她说武夫不能治天下,却从来不说为什么一个好皇帝不能同时也是一个神箭手。
我拉开皮弦,准确地弹出了那枚小石子……它落在我了想要它跌落的地方,那个最为刻板的老臣的脖子上面。外面依旧是静悄悄的。这个肃穆的宫殿连受伤也听不见声音了。
……………………………………………………………………
记忆的味道变得稀薄。
我又一次转向了我身边真实的女人。
十年过去了。
她的面容除了更加妖冶闪烁之外,再没有别的变化。
我低沉了思绪怀念着那个在地下长眠的女人。
我相信即使我死了,也不能于黄泉路中看见她白得透明的身躯。

文子君
02-04-20, 00:36
snowingriver
我看看躺在身边的男人,他的眼中溢出来的全是回忆。
我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却又永远无法把握住他的思绪。
屋里很暗,所有的人都不知去哪了。没有人进来点灯。我们就这样安静地躺着,一同陷入回忆中。这样很好,不会有太监拉着嗓子喊“太后驾到”,更不会有那个平庸的皇后,穿戴整齐地跪在床边,请他去上朝。
想到那个皇后,我不禁微微笑了。我至今仍记得她门板一样的身躯,和必恭必敬的眼神。这样一个女人居然能取代曹家历代绝色的位置,既甄后之后成为皇后,不能说不是一个奇迹。

LZ
我答应让锦儿做皇后。
我是天子。天子原本因为一言九鼎,应该驷马难追。
可是有一个人能够力举九鼎,手挽宝马。
一个消瘦和高挑的女人。太后,我的母后。
看上去她甚至比我还高一些。当她站在我面前时,很自然地遮挡了属于我的全部阳光。太后曾经是个美人。在她白皙的面上有一颗细小的美人痣。如果强迫我将目光只停留于她眉间的这点朱红上,我会忽然的砰然心动。
可是不行,我总会接触到她冷淡的眼睛。她的眼神将我距于千里之外,而又将她的手伸向了千里,规定我全部的路途。
将一个姓张的女人塞进了我的被子里。
这个女人顶着皇后的冠戴。
我伸手抚摸她的时候,她紧张得全身收缩。
但是即使是这种收缩也使人觉得索然无味。
在她单薄的脖子下面,生长了同样单薄的身子。
我记得锦儿滚倒在我身上时,曾经咯咯地笑着,说她是“门板皇后”。

snowingriver
有一种女人,一生下来就老了。
张皇后就是这种女人。
第一次见她时,我正和皇上玩弹弓。她从外面进来,一个石头打在她身上,她当时就跪下了,呢喃着一些“社稷为重”之类的我所听不清也不愿听清的词语。
当皇上一脸沮丧地告诉我,那个姓张的女人必须成为皇后时,一种大笑的冲动又突如其来地占据了我的身心。我无法想象那个门板一样的女人站在他身边时,是多么有趣的一个情景。
我没有表示出一丝不满,只是继续安心做我的美人。
我想这是我唯一一点被太后欣赏的地方。可她不知道,我不去争夺皇后之位并非因为她所想的“美德”,只是因为我对这一切没有兴趣。
在那个姓张的女人成为皇后之后,我们的生活仍没有改变。依旧每天歌舞,用弹弓打人。有时当我们在床上作乐时,她就穿戴整齐地跪在床下。很多时候她成为我们弹人的靶子。可她只是垂着眼,跪在地上,默默承受这一切。
她以沉默能让她活得更久。
她以为长跪不起,就能挽救这个行将没落的家族。

LZ
每三天她要为我整理一次冠戴。
她清理着我从冠冕到天子靴的每一丝灰尘。做这些事情她非常拿手,沉默得驾轻就熟。她为我扶正朝冠时,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缺乏特色的气息,宫中有各式香料,可是她永难找到适应自己的那一种。她纷乱的使用完全缺少一个母仪天下的女人的风度。每当想起这个,我就会沉默地嗤笑一声。因为厌烦她,我学会了“母仪天下”这个荒唐的标准性词语。我可以厌烦她,却不能责备她。
因为没有任何人责备她。没有人能在她身上找到任何诉说的把柄。即使我蓄意在她身边安排了些碎嘴的小太监,他们能告诉我的也是一成不变的程式。比如她几点起来,吃的什么,看的什么,吩咐了什么,又几点睡下。
她整个人都像是从风干的《女戒》中压脱出来的一道影子,摸上去也是凉凉的。包括我和她在床上的时候,她也是凉凉的。这种凉与甄儿截然不同。我碰上甄儿的皮肤时,她的凉可以冻伤我的手,可是即使是冻伤我也要一次又一次地纵身而上。即使抚摸会粘脱、撕烂了我的皮肤,也不能稍减于我决绝的、无望的胆量。她呢?她使我每周要应付一次艰难的差役,将我的身躯与一个干燥的女体纠缠一个时辰。我们往往能顺利结合,因为我想她怀孕了我就解脱了。

snowingriver
每次他要去皇后那里时,我总把“临幸”这个字眼听成“临刑”,因为我觉得用“临刑”来形容他当时的样子似乎更贴切一些。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他,他一下子就笑了。
随手在我身上捏了一把说:“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他从来不对别的女人说“回来”,这个词只用于我们之间。
的确,在宫里的时候,他有一半以上的时间都和我在一起。
我想如果没人管他,他会把所有时间都放在我身上。
我曾经笑着问他,怕不怕我会是大魏的妲己。
他也笑着答我,说就是因为我是妲己,才要和我在一起。
“国家要来有什么用呢?能让我更开心么?”
这是每次张皇后跪在榻前时,他和她说的一句话。
我听说蜀有个皇帝叫刘禅,也是如他一般爱吃喝爱歌舞。可惜他们离得太远,否则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当他们的长辈和老山羊们在痛哭流涕地追忆先祖的功德时,他们都在榻上寻欢作乐。我想如果那些老山羊用他们的身份过一天,就会明白这一生浪费在痛哭上是多么的可笑。

LZ
如果可以,我希望国家是游戏。
我不厌倦我的冠冕,因为我喜欢天子冠十二琉,每一颗珠子都是真正的东海鲛人泪。我在皇帝的位置上抚摸我的珠子,很谨慎地装做思考的模样。其实很多当臣子的赞我很聪明——聪明是一个奇怪的词,当一个皇帝被人用“聪明”来形容的时候,往往说明他还没有成长。我不想成长。我摸着我的珠子,希望有一天能够将我弹弓的设备全部换成这种昂贵的奢侈。
有一个人知道了我的心思。
那个人叫司马师。
他用上等的盒子装了六十九颗东海珠给我。
它们被固定在红色的丝绒中间,颗颗都适合我的弹弓。
他真是善解人意。
善解人意得我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皇帝的微笑。
我挥挥手说:“爱卿辛苦了。”
我将这一大捧珠子抱去给锦儿的时候,我笑着握住她的头发说:
“锦儿,我想杀一个人。那个人叫司马师,你说好不好?”

snowingriver
六十九颗东海珠,在我面前发出璀璨的光芒。我轻轻地抚摸它们,它们在我手下散发着丝一样的感觉。不知这些珠子打在人身上,和了人的血会是怎样的感觉呢?这个想法让我发狂。
那个司马师,真是一个聪明的人。他知道送什么样的东西,能让我们中意。
可惜他的聪明,却永远无法让他体会到这些珠子的精妙之处。
杀了他,听起来象个不错的主意。
如果皇上只是说要杀掉一个后宫的小太监,我会觉得没意思。
可是要杀的是司马师,还是能让我兴奋起来的。
于是我媚笑着对他转过头,问道:“好啊,我们要怎样杀他?”

LZ
我大笑着将珠子打翻了一地。
我在滚红的地毯上又一次索要了她这个女人。
每一次要她都有奇妙的、不同的感觉。
我每一个剧烈的行为都能得到她嘻嘻轻笑的、有点狂乱的回应。
她在珠子中间笑着起伏着,我亲吻着她身躯的每一处,告诉她她摸上去比那些珠子更加圆润和光滑。我们赤身裸体地在红毯上翻滚和笑闹,我们好象从未沉默和认真地做过爱。我们尽情地追逐快乐,纵使这短暂的瞬间会使我们放弃未来长久的幸福——我们放弃,只因从来不曾想象世上还会有长久,或者还会有幸福。
癫狂的快乐是生活的意义,即使生活除了享乐之外一无所有。
我攀在她身上,压着她的腰肢,嘻嘻笑道:
“皇后怀孕了。皇后的老爸还有点用处。让我们来看看那个老不死的究竟有多大用处,如果他想让他的女儿继续当皇后,如果他想让他的外孙当上太子,嘿嘿,他会把他一身老骨头都交给我。”

若言
02-04-20, 00:36
鼓掌!为子君、为锦瑟!为这次的合作!:wait:

我太喜欢它了!另存先~~~~~:D

文子君
02-04-20, 00:38
snowingriver
我也笑了。
我见过那个老头说起司马氏当权时涕泪横流的模样。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而哭,为国家?为自己?还是为了这个昏庸的皇上?
我实在无法理解他的浊泪。
如果是为了国家,我相信这个国家由司马氏带领和由曹氏带领,不会有什么不一样,也许还会更好。
如果是为了自己,他就应该擦干他的老泪,好好看看真正的快乐在哪里。
如果是为了皇上,那么他就更不必哭了。皇上现在比谁都快乐。
我们是这压抑的宫中最后两个快乐的精灵。
我们象朝生夕死的小虫,在暴烈的阳光下擢取最后一滴露水。
我们因为快乐而短暂,我们因为短暂而快乐。
可惜他们都不会懂。

LZ
我叫来了皇后的父亲,一个名叫张缉的老头。
我在他面前成功地扮演了一个末世皇帝的形象。我为自身的演技深深感动。在切齿控诉的时候,我想到了很久以前的献帝,他咬破手指写下了血诏,流血很疼,我不希望当一个疼痛的戏子。于是我用更加逼真的口气对他说:“朕……寄厚望于你张氏忠烈……”然后我说留下文字的话,万一事情泄露,会更加不好收拾。那个花白胡子的老头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点头,他说我真是英明。当然我怀疑他还在打抖,可他确实是忠烈之臣,只有愚蠢的烈士会去拨弄司马一门。
我建议他买通刺客,如果他听取我这个聪明的主张,也许还能有千分之一的成功之望。可是他巍巍颤颤地说天子当行正大光明之举,他坚定而颤抖的声音使我知道这个老头儿完了。我想我的皇后大概也完了。
当我迅速地将这件事告诉我的皇后时,这个女人向我发出了她的第一声叹息。那时候我依旧装做了踌躇满志,少年风发的样子,向她诉说着清扫司马的大业,和作为一个见鬼的天子,应当如何政权在握。她听了我唠叨、兴奋的话,抬起少神的眼睛看着我,低声说:
“宫中耳目太杂了。这事情只怕会泄露啊。
到那时候,第一个将被株连的,只怕就是臣妾了。”
我忽然愣住了。
我说了两句不知什么话,就急忙离开了。
走得很远了,我还能感觉到她两只眼睛正望着我走开去的背脊。
那天之后,我的第二位皇后开始为自己缝制丧服。

snowingriver
“知道我告诉皇后准备谋杀司马师时,她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当晚,他凑在我耳边对我说,脸上带着狡黠的笑。
“是什么?”我以更狡黠的笑回应着他。
“她说会连累她。她很怕死呢。”
“哈哈哈哈!”我为这句卑微而无聊的话笑得全身乱颤。
“你不怕死?”他的呼吸就在我耳畔,弄得我直痒痒。
我转身抱住他,以一个热烈的吻封住了他的嘴。
他压上来,然后我们象以往一千次一百次那样,带着用不熄灭的热情相爱。
他的睫毛长长的,在我脸上投出浓密而美丽的影子。
我感觉我的身体象花朵一样在他身下绽放。
我始终没有回答他的问话。
因为我知道他能懂。
死亡对于我们来说,只是快乐过后的一场酣睡。
总有一天,我的黑色眼睛,我的如花笑靥会成为腐烂的泥。
可是没有人知道,我曾用这双眼睛,这样的笑容,与一个男人快乐过。

LZ
她不怕死吗?
我定睛看着我身边的女人。
她竟然还是这样的年轻,像我一样年轻而富于弹性。
很多人说放纵的生活会使人迅速凋零,他们说酒色过度会使我们像冬天的花木一样衰败。我们一次又一次地实践着他们口中的警戒,却发现彼此的身躯倒像春季的野草一样疯狂生长。我们感受着两个交融的身躯里一切的秘密,它们潮湿和暧昧,散发出使人欢喜的气息。我们在金色弹弓口上欢笑舞蹈,她白莲花般的足踝往往和我浓密的黑发一样抖动个不停。
我们尽情挥霍,因为我们来日无多。死亡是我很久以前,也许是一出生,就签定的承诺,在死亡来临之前,我们应该舞蹈和歌唱。
在金色弹弓上,在红色美酒白玉杯缘间!
跳吧,唱吧,舞蹈吧!
用弹弓击碎人骨,击碎美酒!
我贪婪地抱住了她,贪婪地吮吸她嘴唇上美酒的香味,一面密密地对她说:
“快到时候了呢,锦儿,时候快到了。可是我们将留下我们的头颅,我们不会有她那么悲惨,我们的头颅将留在我们的身躯上面,和我们的骨头同时烂掉。”
我记得,张后的头颅是被一刀斩下的,
此前她要求使用白练,可她最后的要求被拒绝了。

snowingriver
那个可怜可笑的女人。
她想活下去,可她死得比谁都早。
她想做一个贤德的皇后,可她既没有太后的魄力,也没有我的魅力。
到最后,她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
她的葬礼十分简陋,一口薄薄的棺材便装下了她门板一样的身躯。
当简陋的马车带着她的尸体经过许昌的街道时,
没有人知道那里面装的是大魏的皇后。
而现在,她的坟上,恐怕已经野草丛生了罢。

LZ
我以为我早就忘记了张后的样貌。
我以为我忘记了她滚落下来的头颅和面上死灰色的嘴唇。
我的记性在很久以前就变得相当不好了。
我总是记得那些我应该抛弃在万里之外的东西。
在那女人死前,我从未注意到她的脖子竟然那么细,有个粗大的男人将手中光芒一挥,只一挥,她的脖子就裂开了。她披散的头发在午后暧昧的、湿漉漉的阳光下飘荡开来。终于和地上乱糟糟的杂物纠缠一起。
那时候我远远地在宫廷上望着,我转过头来对锦儿说:
“嘿,若早知道她脖子有那么纤巧,我倒真该多亲吻几次的。”
“哼,比我的如何呢?”
锦儿嬉笑着将她美丽的头颅放倒在我的手里。
使我尽情亲吻,不倦不息。
……………………
“锦儿,锦儿。”
死亡动人心。
我闻到了周围死亡的气息。
这种味道并不叫人害怕。我相信锦儿一直以来等待的也就是这个了。
我们的生命像鲜花一样绽放。再像鲜花上面的露水一样在烈日下消失。
我们用全部的力气嘶喊出最后的欢喜,
再带着扭动狂野的魂魄,于鲜血的红颜色中完全泯灭。

子龙很帅
02-04-20, 00:39
嘿嘿,还来不及看呢,
抢占第一先!!!:wait:

文子君
02-04-20, 00:41
snowingriver
其实死亡又是什么,死亡是多年来紧紧追随我的一个玩伴。
幼年时在流离的战火中,他没有抓住我。
在后宫那些妃子送来的毒酒里,他没有抓住我。
在太后愤怒的刀下,他没有抓住我。
在愤怒的司马师冲进后宫时,他仍没有抓住我。
可是是游戏,就总有输的一天。
我只会举起斟满美酒的白玉杯,庆祝我这位玩伴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胜利。

LZ
张后死了不到一月,锦儿成为了我的皇后。
这是我最舒畅的一次玩笑。
在臣僚发现之前,在我母亲阻拦之前,我已将皇后的冠戴压在了她头上。
我笑嘻嘻地对她说:“我说了吧,天子无戏言!”
她将最好的丝绸和珍珠一条条一颗颗地弄乱弄混,大声笑着对我说:
“胡说八道!你根本是在游戏!”
对,我是在游戏。我和她在宫殿的每一个角落尽情放纵,我们跌打滚爬好象两个拥有无限权力的小孩。无论我们做了什么都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金弹弓在我们手里比王冠凤衣更加惊心动魄。
直到太后站在我们面前。
她冷淡的面孔比往日更加低沉。
“她不配当皇后。”她淡淡地吩咐我说,“休掉她。”
我大笑个不停,将锦儿抱得更紧。我的手臂几乎要将锦儿的骨头都掐折了,她仍在我怀里笑个不停,笑得像花枝一样颤抖着,生气勃勃。
“她是个下贱的女人,”太后用眼角的余光瞥着锦儿,也扫过我的面孔,我分明看见了她对于我之“下贱”的肯定,“大魏没有她这个皇后。”
“呵呵,大魏哪一位皇后不是身居下贱的女人?”
我乐呵呵地回答道。
太后的目光在瞬间变得阴郁,我看见她眼睛里藏着我不能知的心计。可是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知道,因为那些心计很快就会变成行动,而那些行动都会是刺向我的锋芒。
刺在我的身躯上,注定要使我在欢笑声中鲜血淋漓。
其实这是我的选择。
我只想做游戏,不想当皇帝。

snowingriver
这个愚昧的老女人。
我大笑着倚在他温暖的怀中,斜着眼看着一脸怒容的她。
我知道她心里在盘算着该如何让我们为我们的快乐付出代价。
可惜她不知道,这些代价,并不是由她决定的。
她在我眼中,就象一个一心想击败对手,最后那一击却击错了地方的人。
所以当她和司马师共同起草的诏书放在我们面前时,我毫不留情地用司马师送来的最后一粒珍珠打破了送诏的小太监的脸,然后把他的血涂在皇帝的玉玺上,再笑着把玉玺放在他手中。
“拿去给太后吧,我们不要了。”
我听见皇上笑着这样说。这个男人在所有的游戏中,总是和我配合得天衣无缝。
离开许昌那天起了很大的风沙。
我终于走出了我十年未走出过的宫门。
掀开马车的帘子向外看,所见的全是黄沙遍野,不见天日。
太极殿上太后那得意而疲惫的笑容仍在,她用她干涸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宣读了废帝的诏书。然后用更苍老的手,接过了沉重的皇帝玺绶。她真的是没有力气了,接过玺绶的时候,我看见她的手明显沉了一下。
然后,一辆马车,载着我和我亲爱的男人离开。
我没有回头张望,只要我的玩伴一直在我身边,没有任何地方值得我留恋。
我在许昌留下的遗憾,就是无法见到下一个接过那玺绶的人,是否长了一双足够有力的手。

LZ
天将明了。
屋子里还弥漫着欢喜的夜的味道。
龙凤双烛在银烛台上糜烂地燃烧着,每一点新的香味都散布了催情的诱惑。
我并没有觉得这个简单、宽阔、陈旧的地方比许昌真正皇帝的宫殿要差。我喜欢废墟的破落,山东是个好地方,这里的土地浑厚得与我绝不相称。在废墟上面没有人会理睬我,我和我爱的女人像飞扬的坠落的魂魄一样带着残血奔跑追逐。我们活着,我们活着是为了笑,我们手持金弹弓,尽管没有新的东海珠,我们却可以将身上手边的每一件奢侈品都拆下来,当作游戏的筹码,就像我们过去做的那样,拆散了彼此的生命,又终使两人密切相融,不,是密切相粘。
我们的笑声我们的皮肤我们的呼吸。
生长在破旧殿堂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角落带着灰尘和褪色的红漆,亲昵着我和她年轻的身体。
我们很少能见到新的东西。
不过这完全没有关系。当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无论新旧,什么东西都会变成美好的玩物,使我们尽情放肆与消磨。
我抱住她永远不会衰老和暗淡的身子,我在她耳边密密地说:
“天亮了,有人正等着给我们收尸。我们做人要负责,不要使人家失望。”

snowingriver
我笑着,细细地给他穿上他的里杉,他的外袍,他的袜,他的鞋,然后用最轻盈的手势,给他系好衣带。
我把他的头发盘得整整齐齐,再给他戴上美丽的帽子。
然后我坐在他膝下,他温柔地给我梳着头。
两杯混着毒的酒放在我们床头,在即将燃尽的烛光下,摇曳着妖媚的光芒。
天已微蓝。
在天亮之前,我们就要去一个地方,在那个地方,我们可以真正地永远在一起,没有任何人能打扰我们。我们将在冥冥中进行我们永不厌倦的游戏,燃烧我们永不褪色的热情。
我久久地笑着。

LZ
她笑得很漂亮。
有一个比她漂亮的女人,永远不会像她这样笑给我看。
有一个比她难看的女人,我命令她笑她就会笑,可是那不是我要的。
我很少见地安静地看着她,扶起她的面容来。
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亲了一亲。
然后我再一次梳理了她垂下来的黑色头发,对她说:
“即使遇见了别人,还是要了你罢。”
我举起手将美酒移到了近前,移到了我的嘴唇和她的嘴唇中间。
我们的嘴唇一向品尝着同一样东西,无论是酒料还是药剂。
每一种液体都可以在我们丝绸一样的嘴唇中顺利地流淌,变得无比芳香。

snowingriver
我躺在他身旁。
我们都很安详。
从窗口透进来微蓝的光。
隐约听见外面的树上有鸟儿的歌唱。
我拉着他的手。
感觉有一种东西把我们紧紧地连在一起,无论生死都不可以将我们分开。
这种东西,在我们一生下来那天就注定了。
在神智模糊前的那一刹那,我轻轻在他耳边说: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父亲,叫王楷,而你的父亲,也叫王楷。”

LZ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父亲,叫王楷,而你的父亲,也叫王楷。”
她的声音好象幼莺的呢喃。
我向着这声呢喃微笑点头,以了同样轻轻的声音道: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王楷有妾邹氏,是你的也是我的母亲。”
…………………………………………………………
所以我们生活在一起。
所以我们死在一起。
所以我们注定要被埋葬在一起,在一个无人找到的荒芜的地方。
事实和真相并不会使人畏惧,我们原本就是黑色的花朵,尽情享受了夜晚赐予我们的、被禁忌的眼睛和欢乐无垠。

snowingriver
三生石上,将永远刻着我们的名字;
我们的笑容,将在上面开出永恒的花。

子龙很帅
02-04-20, 00:42
[i]最初由 若言 发布
鼓掌!为子君、为锦瑟!为这次的合作!:wait:

我太喜欢它了!另存先~~~~~:D

子龙很帅
02-04-20, 00:45
[i]最初由 子龙很帅 发布

糟了,搞错了

若言姐姐,我怎么没看见你....哭:(

若言
02-04-20, 00:53
最初由 子龙很帅 发布

糟了,搞错了

若言姐姐,我怎么没看见你....哭:(


呵呵~~不哭不哭!

因为你手中的票是第一排的,而我的票是内场的VIP嘛~~~~

子君一边贴一边就在QQ上告诉我了,一起鼓掌吧!:D

文子君
02-04-20, 01:01
呼~~~~~~~~~~~~~~~~
终于完了
相信这是一个好故事
一个狂乱的好故事……
很有风味……
(另,悄悄对某人说:
这个这个只是故事……)

文子君
02-04-20, 01:04
另外,若言、子龙妹妹……
偶看你们两个的票
好象都是内场的哦
西西西西!

锦瑟无端
02-04-20, 09:03
今天写完这篇东西,出去上班。别人都说我今天特别奇怪,遇见什么事都笑。我想我是入戏太深了。怎么办?我亲爱的皇上?

文子君
02-04-20, 11:22
当个无忧追逐的女人难道不是件美事么?
用欢笑将我们华丽地埋葬。
如果觉得过于极端你可以再写一个平静如水的女子
只要是你的心愿我便会尽力奉陪。

焦南
02-04-20, 11:38
将东方女性的性格的美践踏无遗~~~~~~~~~:(

文子君
02-04-20, 11:46
:cool:
破人!
:cool:

金戈铁马
02-04-20, 12:53
文子君,谢谢你。

PS: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们把面部表情和周围场景气氛搞的更疯狂的话,
效果可能会更好。

再PS:不许打我!因为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提意见了。

鬼刀浪子
02-04-20, 13:08
最初由 焦南 发布
将东方女性的性格的美践踏无遗~~~~~~~~~:(
大杀风景!

你出现在这里很不协调。(刀子认真无比的说~~~)

竹影
02-04-20, 13:50
最初由 焦南 发布
将东方女性的性格的美践踏无遗~~~~~~~~~:(

阁下是要求,人人都象你一样对什么都看不入眼?妄加批评?

楚天秋
02-04-20, 17:16
妙的紧的女人,可惜可惜,托身宫闱。

鬼刀浪子
02-04-20, 17:23
我觉得他们天生是适合宫廷的。

在华丽的帷幕里表演着戏剧,

一双无形的手操纵着游戏。

嘻嘻嘻~~两个最大的赢家!

君子剑
02-04-20, 17:25
无奈人的无奈梦:( 不过在美丽的泡沫破灭时逝去,未尝不是幸事。

林亭
02-04-20, 17:25
若言&龙龙,你们别吵了,我是第一个看到的:)你们忘了,锦儿和我是什么关系阿?;)

君子剑
02-04-20, 17:28
和你什么关系啊?:p 哦,原来是这样哦。

鬼刀浪子
02-04-20, 17:38
最初由 林亭 发布
若言&龙龙,你们别吵了,我是第一个看到的:)你们忘了,锦儿和我是什么关系阿?;)
欠扁!欠扁!

大美女娶一个就足够了,你你你……居然一下子娶了两个……呜~~~天理何在!

君子剑
02-04-20, 17:44
:cool: 接受我的正义之剑吧!愿你的灵魂得到安息,阿门:cool:

柳如烟
02-04-20, 17:48
典型的子君风格~~残忍到美丽~~~
西西,你和锦瑟倒是绝配~~~`

:eek:

文子君
02-04-20, 17:53
第一,他要娶四个
第二,这个这个是锦瑟妹妹的风格啦,偶是帮衬的说。
:o

鬼刀浪子
02-04-20, 17:57
最初由 文子君 发布
第一,他要娶四个
第二,这个这个是锦瑟妹妹的风格啦,偶是帮衬的说。
:o

~!·#¥%……—*()——+

不杀林亭,我把曦和名倒过来写~~~~~~~~~嘻嘻嘻~

文子君
02-04-20, 17:59
刀子~~~~~~~~~~
给你快刀~~~~~~~~~~~~~~~
不杀林亭
我把你的名字倒过来写!

林亭
02-04-20, 18:03
和曦?子浪刀鬼?好名字

;)

鬼刀浪子
02-04-20, 18:03
最初由 文子君 发布
刀子~~~~~~~~~~
给你快刀~~~~~~~~~~~~~~~
不杀林亭
我把你的名字倒过来写!
咳咳~~~~

刀子向来尊老爱幼,从不欺负年纪很大的大叔,例如X亭。。。。。:o

子君,你还是把我兄弟的名倒过来写吧,我和她好的像一个人。

她叫沙沙……

冷儿
02-04-20, 23:44
楼上的几位,不要糟蹋我最爱的人曦和的名字!!!
:cool:

河北赵云
02-04-21, 06:07
什么东东?

君子剑
02-04-21, 11:44
最初由 冷儿 发布
楼上的几位,不要糟蹋我最爱的人曦和的名字!!!
:cool: 就是就是,支持支持:)

林亭
02-04-21, 14:17
最初由 冷儿 发布
楼上的几位,不要糟蹋我最爱的人曦和的名字!!!
:cool:
支持姐姐!

君子剑
02-04-21, 14:24
看到林子觉得不爽,斩斩斩!:cool:

林亭
02-04-21, 14:29
最初由 君子剑 发布
看到林子觉得不爽,斩斩斩!:cool:
你的武力才30…………;)

君子剑
02-04-21, 14:33
要不要换个ID来?呵呵,别吓到你;) (其实也就高一点点)

无道
02-04-21, 14:37
就说一句--服了~~:)

黑色孔雀
02-06-09, 16:25
即使QQ小说真不可以生存
我依旧相信这篇金色的弹弓自有价值。

锦瑟无端
02-06-09, 17:30
而且这篇小说的价值已不仅仅在于文笔了。:(

黑色孔雀
02-06-09, 17:51
对我来说也是一样。
和心情相比,
文笔好象只是优美或者癫狂的载体罢?
唯长叹而已矣!

锦瑟无端
02-06-09, 18:14
只能同叹了。:o

黑色孔雀
02-06-09, 18:25
:wait: :eek:
边叹边笑吧:)
为了欢乐,为了生命。
为了昨天、此刻和未来。

卧龙天下
02-06-09, 18:27
有点像roleplay的形式,哪天我也把我们play的东西拿给各位看看。

锦瑟无端
02-08-04, 02:21
突然发现我在向着王美人的方向大步前进

曦和
02-08-04, 15:45
最初由 锦瑟无端 发布
突然发现我在向着王美人的方向大步前进
这篇真的是篇很不错的文章,即使它没有进精华区,也不失在我心里的份量。
看了许多遍,很感慨的说:只有猪头才可以和你配合出这样奇特的故事,疯狂里带着毁灭。
不要向着王美人的方向前进,还是和我做丐帮长老吧,哈哈哈......

锦瑟无端
02-08-05, 10:25
一个丐帮的王美人………………:o

曦和
02-08-05, 12:46
最初由 锦瑟无端 发布
一个丐帮的王美人………………:o
这是我在三联最准确的自描,哈哈.....你本来就是。

鹤渡寒潭
02-08-05, 13:31
又是一张我没有看过的贴子,最近上了很多"古典文学课",补充了些早期三联文艺知识:D

QQ文章居然能够写完,感动,感动ing.........

柳如烟
02-08-06, 12:13
怎么给翻出来了?正好,我正好找呢:wait:

绛唇
02-10-02, 01:46
:( :(

冷雨敲窗
02-10-02, 10:51
构思奇特,文笔流畅,唉!打死我100年也写不出来:(

曦和
02-10-02, 15:38
:( 我错过如烟555555555555~~~!!

这篇东西是我的至爱,看过N遍了,还拷贝了一份。
怀念锦瑟无端,喜欢这个名字,为了背和这个名字有关联的那首“锦瑟无端五十弦”走路被自行车撞过,呵呵。

冷雨敲窗
02-10-03, 14:19
最初由 曦和 发布
:( 我错过如烟555555555555~~~!!

这篇东西是我的至爱,看过N遍了,还拷贝了一份。
怀念锦瑟无端,喜欢这个名字,为了背和这个名字有关联的那首“锦瑟无端五十弦”走路被自行车撞过,呵呵。


别哭别哭,吃面:eateat: 对了,怎么会被车撞呢……

曦和
02-10-03, 14:24
最初由 冷雨敲窗 发布



别哭别哭,吃面:eateat: 对了,怎么会被车撞呢……
在马路上背《锦瑟》这首诗,一走神就被自行车撞到了555555~~
我不要吃面,天天吃,吃腻了!我现在喜欢吃饭.......快给我做饭去:)

冷雨敲窗
02-10-03, 14:32
最初由 曦和 发布

在马路上背《锦瑟》这首诗,一走神就被自行车撞到了555555~~
我不要吃面,天天吃,吃腻了!我现在喜欢吃饭.......快给我做饭去:)


哦~~~~~~~~~叫你老婆给你做吧,呵呵~~~~~~~~~~:o

冷儿
02-10-03, 15:21
最初由 冷雨敲窗 发布



哦~~~~~~~~~叫你老婆给你做吧,呵呵~~~~~~~~~~:o
西西,9494!
曦和他说他三个月没有看见他老婆小奉了,十个曦和都已经饿死了。

冷雨敲窗
02-10-03, 15:28
55555555555555,可怜的曦和,让我们集体为曦和默哀三分钟……:(

绛唇
02-10-03, 23:58
最初由 曦和 发布

在马路上背《锦瑟》这首诗,一走神就被自行车撞到了555555~~
我不要吃面,天天吃,吃腻了!我现在喜欢吃饭.......快给我做饭去:)

還害我莫名其妙挨罵:rolleyes:

孙贤
02-10-06, 13:03
这样的创作环境和所作的故事本身,够奇特,够绝的!佩服ing

不枉看了半天的时间
:o

曦和
02-10-06, 14:49
最初由 孙贤 发布
这样的创作环境和所作的故事本身,够奇特,够绝的!佩服ing

不枉看了半天的时间
:o
呵呵,你还没有看见过文子君和三联一群人一起用QQ写的《我们在三国中的故事》,她同时在QQ上和三个人一起写东西,我就是其中一个,特别晕的事情是,她对付我们三个人还有时间和我聊天,而我已经打字打的想吐血了。靠!我的打字速度真是XX!!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