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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逊传之文子君篇
(一天一段,
给我爱的伯言)
陆逊字伯言,吴郡吴人也。本名议,世江东大族。逊少孤,随从祖庐江太守康在官。袁术与康有隙,将攻康,康遣逊及亲戚还吴。逊年长于康子绩数岁,为之纲纪门户。
(我一直不能记得我是什么地方人。我不知道哪一方水土能够生长出我这样一个妖冶浓烈的女人。当我白马遍行九州,垂鞭江南小堤,又一次遇见你时,我听见你嘴唇中吐露了“吴郡”这两个字。就在那一瞬,我将自己定义为吴郡人。
老实说,这许久来我惟独没有去过吴郡,每每将近了那片水乡,我便很自然地勒马绕远。我相信“去国离乡”是上天一早就给我规定了的命运,这也使我很自然地相信我童年时可能还与你遇见过,也许你曾经看过我未经刀枪的模样,一个有着黑色眼睛、黑色头发的圆脸女孩儿,穿着最流行和便宜的青衣裳,十枚指头上一个茧也没有——那时大家都叫你“议”,你和我一样是孤儿。
你死去的父亲“骏”为人淳厚,很得乡族好评,我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有人告诉我他的名字叫董卓,可我从来也不愿去想象我是那个肥胖男人的女儿。我只愿我是江南吴郡落花所生,那落花跌在乱世的火焰中,忽然炸裂,生出一个注定顶盔带甲的女人——我,文氏子君,“文”这个姓,是我送给我自己的。
多年后我见过陆绩,每次看到他我就会想起那个偷橘子的羞涩少年。金色的水果从他袖子里滚落,最终竟成就了他千秋的孝道。我见到他时他也站在你身边,眼睛里流露出文弱和游移。我知道他亦是陆门难得一见的英才,可是正如最耀眼的星辰,也会随着白昼的降临而黯淡无光。
成年的你白衣素袍站在阳光下,微掠的嘴唇包含笑意。你抬起手指向他指点远方风景,风景中有一个白雪披风上绣着黑牡丹的女人,我站在你眼中的风景里面,赞叹着我从未见过的江南胜色——修长、整洁、从容的你。我想象着你纲纪门户的样子,想象着你站在陆绩身前的样子,想象着你光滑优美的少时面容上,徐徐流动的安定和庄严。
这些想象引发了我身躯下面的疼痛,我微笑着握住手里的马鞭,对自己说:就是他了,就是那个男人。也许他现在还只能生活在名家的门楣下,被那些高雅的门风悄然滋润,然而上天像安排了我的流转一样,也安排好了他的不凡。)
孙权为将军,逊年二十一。始仕幕府,历东西曹令史,出为海昌屯田都尉,并领县事。县连年亢旱,逊开仓谷以振贫民,劝督农桑,百姓蒙赖。
(二十一岁你出仕孙权,应该说你的一生就从那一刻起,和这个相貌不俗的男子紧密相联。大多数人将诸葛亮和刘备的关系想成鱼水交融,他们在一张床上睡觉,就着一案小几进餐。其实你和权也有过如此亲密的时候,尽管他年长于你,不过你从未将他当做兄长,他也从没有对你表示过向下的爱护之意。
权青年、深沉的心里,长久存在了一个迷梦,这个梦在他看见周郎时会更明显地浮上来。他的兄长“策”和他——现在是“他”的将军“瑜”的深刻友谊早就成为了使权艳羡的幻影,他在你身上看见了美周郎的风度翩然,只可惜他不是策,永远不会是。你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蒙上了特别的阴影,四十年后这道阴影扩大,成为伤痕:你须发苍白时、伏在几上微笑着吐出一口殷红,你低低地笑着,念出了“君上”之名。
那年头几乎所有的地方都很贫穷,我抓起刀枪的原因之一是我不想被饿死,如果仅仅是饿死我也许还能忍受,可是一想到饿死之后还要被别人一块块地分开来、吃下去,我就想我宁可去杀了别人。
我当时在中原,我所在的地方没有你这么友善和守则的屯田都尉。你二十一岁时我大约十二岁,原谅我因为不知自己从何而来,我也不能说清楚我的年纪。很多十二岁的女孩子看上去还像没有发育好的豆芽菜,贫瘠的营养使她们面黄肌瘦,与过分纤细的身躯相比,她们的头颅往往显得硕大无力。然而我不是这样的。我发誓如果你见到了那时候的我,一定会被我的样貌吸引。
你会惊讶于一个靠着挖掘田鼠和嚼食腐烂的麦种为生的女孩子,为什么竟会有那么明亮的眼睛。我破烂零碎的衣裳根本无法掩饰出我一日比一日丰满的身躯,我修长的、善于奔跑的双腿在灰暗的天空下好象两道相互追逐的白色闪电。这种奇迹般的矫健和妖娆使我周围总窃窃地包围了若干双垂涎的眼睛,它们长在我微微颤动的乳房上,长在我细致有力的腰肢上。
如果你在我身边,我相信你会为我披上一件完整的、宽大的衣裳,但是你不在。如果我在你辖下,我相信我会从你手中接过有限的、没有变质的粮食,但是我不在。我们隔得太远,好像两枚星辰安于自己的轨迹。)
时吴、会稽、丹杨多有伏匿,逊陈便宜,乞与幕焉。会稽山贼大帅潘临,旧为所在毒害,历年不禽。逊以手下召兵,讨治深险,所向皆服,部曲已有二千余人。鄱阳贼帅尤突作乱,复往讨之,拜定威校尉,军屯利浦。
(会稽和丹杨如今是吴地非常安定的两个郡,但我依旧可以想象它们混乱时候的样子。我行马其中时,会很自然地将想象中的盗贼塞进我见到的险要、隐晦的地区中去。我喜欢白色袍子,我听说你也喜欢那种颜色。不过很明显我们喜欢它的理由截然不同。
你愿意成为不染纤尘的贵族,你的家门也对你做了如此要求,我着白衣只为了使人看见上面明显的血花,我有很多年没有见过雪地里开放的红梅了,丧失梅花的雪景总会使我觉得太多的空虚和寂寞。我非常不喜寂寞,所以我的白袍上永不空虚。
你是个杰出帅才,只因你时常去那些偏远的地方,指挥些被人不屑的小战,几乎没有人看出你的才华。孙权像他父亲隐藏玉玺一样地将你隐藏了起来,即使广知如曹公者,也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字。
你在丛林和湖泊间策马徐行,兵士们在回忆时都声称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将军。你微笑着告诉他们每一种奇花异草的名称和功效,以及每一区域的风俗和传说,你好象一个真正的君主在自己熟悉的领土上悠闲巡视,你两天洗一次衣裳,这个安定的习惯也安定了每一个军士的忧惧之心。他们不知不觉地剿灭了历年为害的潘临部属,转而去了鄱阳,有时候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战斗过了,只意外地发现名下又多了新的功绩。
你最初的部下记忆全部都很模糊,他们无法记清某一次具体的战役状况,也不能形容最为剽悍的敌人的样貌,反倒能说出鄱阳湖上空飞翔了哪些有名的候鸟,那纯白的和白羽上有黑点的其实拥有不同的名字。
我也喜欢飞鸟。我常幻想自己有翅膀,在天上飞。如果有谁能实现我这个荒唐的梦,我愿意一生不穿衣裳,赤裸地飞翔,不怕寒冷,永不停歇。
十三岁的我遭遇了一次真正的赤裸,那个人不能给我翅膀,却将我强行地压在一张散发着霉臭味的床榻上。那张床好硬,我从来没有睡过那么硬的床。他在我身上气喘吁吁,手足慌忙,这使我觉得非常滑稽。我抬起眼睛来看着狭小的窗户,有正午的阳光一丝又一丝,从格子眼里悄悄地流进来。
我笑笑地眯起双眸,从嘴唇中溢出一声轻吟。他充满了皱褶的身子很重,皱褶中藏了褐色的污垢。我是一个多么乖顺的女孩子呀,我乖顺地探出手,抓住了一件什么,再举起手来,将那件什么扎下去。那是我第一次杀人,他死了,没有反应过来就死了,好象在我身上忽然泄露了一个肮脏的麻袋。
我将他推下了我的身,我的平静并不逊色于你。我站起身来笑了一下,我发现杀人真的没有什么,想动手,手就落下去,人就死了,和我挖掘田鼠没有两样,田鼠在我手指间“吱吱”叫唤的声音比这个人死时更壮烈。我想我不是为了什么贞洁杀人,在我看来贞洁和愚蠢一样使人厌恶。
我只是突然心内一动,到了晚上我发现月亮又大又圆。对了我要告诉你,月亮的圆缺能直接影响我的生理和心情,这也是我一直不愿和你共度中秋的缘故,我是个不适合团聚的人。
我趴在地上看月亮时,看见地上有一道长长的影子,我听见了一个声音问我是否杀了人。我说好象是的。他又问我是否知道杀人者死。我说不知道。他再问我是否想死。我说无所谓。他说你站起来跟我走。我说好的。因为跟从了他,我有了一个名字,“子君”。
他是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有非常灵活的手指和女孩子一样细腻的嘴唇。我从他身上闻到了淡淡的酒香,有时候他身上还会遗留了变化的胭脂气。后来我听大家都叫他“奉孝”,也有人叫他“郭大人”的,在比较正式的场合里,他称自己为“嘉”。可惜他很快就死了,他对我说,他等不到某个男人的归来了,他命令我为他等下去。)
最初由 文子君 发布
(二十一岁你出仕孙权,应该说你的一生就从那一刻起,和这个相貌不俗的男子紧密相联。大多数人将诸葛亮和刘备的关系想成鱼水交融,他们在一张床上睡觉,就着一案小几进餐。其实你和权也有过如此亲密的时候,尽管他年长你三岁,不过你从未将他当做兄长,他也从没有对你表示过向下的爱护之意。
权青年、深沉的心里,长久存在了一个迷梦,这个梦在他看见周郎时会更明显地浮上来。他的兄长“策”和他——现在是“他”的将军“瑜”的深刻友谊早就成为了使权艳羡的幻影,他在你身上看见了美周郎的风度翩然,只可惜他不是策,永远不会是。
咳咳,玻璃玻璃,很美的玻璃感觉。子君:昏——
最初由 文子君 发布
你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蒙上了特别的阴影,四十年后这道阴影扩大,成为伤痕:你须发苍白时、伏在几上微笑着吐出一口殷红,你低低地笑着,念出了“君上”之名。
悲剧悲剧,够浓烈的悲剧,我比较喜欢的味道。
你的习惯和我构思的很一致,我要是写也会引着三国志一段一段地下去。
不过我的演算是孙权与陆逊同岁……
咳~~~~~~~~~~
好象不是的
我记得孙权比诸葛亮小一岁
陆逊比诸葛亮小三岁或四岁……………………
当然那是我的记忆
我没有找资料的,到时候再问高手…………:o
玻璃呀?玻璃就玻璃,但是我绝对不承认我的逊哥儿是玻璃。
我只说友谊就好了。
最初由 文子君 发布
他是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有非常灵活的手指和女孩子一样细腻的嘴唇。我从他身上闻到了淡淡的酒香,有时候他身上还会遗留了变化的胭脂气。后来我听大家都叫他“奉孝”,也有人叫他“郭大人”的,在比较正式的场合里,他称自己为“嘉”。可惜他很快就死了,他对我说,他等不到某个男人的归来了,他命令我为他等下去。)
咳咳,又一对暧昧不清味道的玻璃~~~
(子君:你怎么就认得玻璃?
猫:我看到子君的文章就感到玻璃……除了……《金粟柱》。
子君:昏——)
好了,说正经的,目前贴出的三段里,最喜欢第二段。
不过你的文风我一贯很看好(拍马屁一样……)
写历史小说还是要尊重最起码的历史事实。
这句话我是赞同的。
我尽量如此为。
不与可考的历史记载发生大的冲突。
有时候……嘿嘿,最过分的是人物的年龄不对
我的女主角总希望维持在十九到二十七岁的妙龄……
但是我又希望有跨度有起伏……
所以,唯请大家不要提意见的就是女主角的年纪问题。
至于别的与史实有出入的地方,请大家不吝指教!
(偶能改则改)
我一直觉得历史小说,或者是涉及历史的小说,
应当是在历史的空隙中填补文学的美丽色彩
使那些飞扬的想象,其实都具有现实存在的可能性。
多么……美丽呀,唉……:rolleyes:
猫相高论——
(因之,子君对猫相五体投敌,如果子君是八爪章鱼,一定会九体投地)
(1)猫相心中的陆逊
人格完美的人。
稳重全面的才能,谦逊隐忍的风度,赤诚报国的忠心——陆逊的人格,是三国人物里我心目中的丰碑。在这虚拟的吴国里,向我心目中的丰碑,我自勉。我主仲谋,江东猛虎;在下伯言,江东小虎(我稳重,我隐忍,我爱国,我温和,你尽可拿我当小猫,但是记得小猫急了也会发威~~~)
——这是我的武将列传。
(2)猫相比较周郎与陆逊
吴下众人皆觉得周郎最佳,但是在我看来,陆逊的境界更高。
文治武功,出相入将,而在什么地位什么盛名之下都能从容自若,宠辱不惊,这种人格的境界真是太完美了。非一般的修养能达到。而且不仅仅是个人格,各方面那个时代需要的才智和素质他又是那么全面。
他(陆逊)和周瑜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关键是在盛名之下的人格完美,实在太难超越了。
(3)猫相论BL
精神境界的冲撞太深刻了,就像BL。
我对BL的理解似乎不是同性恋的概念,而是最高层次的精神依傍。
当人彼此达到最高境界的精神依傍,相互相濡以沫的时候,那种人性契合与冲撞的深刻,我觉得是“友谊”二字远远涵盖不清,而“兄弟之谊”又肤浅太多。这么一种状态,一种类爱情的执着与冲击产生的感情纠葛,人生影响,我视之为BL……
(4)猫相论陆逊与孙权之关系
最了解他的人就是孙权,最了解孙权的人就是他。他们的默契天衣无缝,也只有他们,能够这样天衣无缝,所以我一直觉得,最后孙权的“变质”,实在很让人为他们的情谊痛心。
孙权从父兄手里接过政权,他最怕的就是自己不服人,多少江东元老在,他能提拔自己的人吗?提拔了,不免一来老人不服,二来老人们生疑,好象一朝君子一朝臣是的。所以不仅陆逊,孙权自己在长期以来也只能低调,厚积薄发。政治人际是最复杂的。
也只有陆逊的聪明和自身的性格能够与孙权相濡以沫,他明白孙权的处境和心意,并且相互配合。不以自己之才张扬,配合孙权低调。而在孙权需要薄发的时候,出来一鸣惊人。他们彼此早就对彼此的能力心中有数。
而一般的有才华的人又做不到这一点,谁的自我价值观都希望自己能扬名。因此,陆逊与孙权真乃历史赋予的绝配。
东吴的名臣大多都是父兄留下的,是父兄的人。而只有陆逊,是孙权自己的人,孙权自己一手拔出来的人才,所以孙权对陆逊的信赖和亲别人一等,是别的东吴臣子没法比的。
孙权开始让陆逊扬名,就有着自己的自豪,好象自己孩子出人头地的家长那种自豪。这么多年,终于看着自己的孩子成就,天下颂扬了,而不是再让人说父兄的功劳。
孙权有意藏他。两个人有默契一起厚积薄发。
孙权藏他但是并不贬他,孙策的女儿能随便嫁给这么一个声名度的人吗?孙权心里早就有数,而陆逊也完全明白孙权的意思。
上大将军+丞相+玉玺——就是周瑜鲁肃活到那份上也不会这样的。
在孙权自己的意识里,陆逊早就是他自己的人。
闻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猫相之言,醍醐灌顶,
使子君沉醉不能止。
只欲歌,只欲舞,
只欲使月光徘徊,身影凌乱。
此情此意,唯子君能知尔。
女儿再拜,敛容而谢。
所以最后我为他和孙权的反目觉得非常痛心。
并不是为陆逊觉得痛心,而是为那种默契,以及与除上面的所谓类BL以外,无法用别的词语定义的情谊的破裂而痛心。
因为我觉得人生一起走过那么风雨荣辱的知己,曾经可以默契成那样的知己,最后这样……太痛心了。
PS:论史的高人别来争辩——这仅仅是针对文艺思路可以的着手角度的提示。
曦和,请你礼貌一点。
另,对于这里的陆逊话题
请那些精于历史的高人们
不要用所谓的“历史真实”来加以讨论和责难
我只是想写小说
并且发现猫相心中的伯言和我想象的陆逊出奇一致
我只望以我的笔写出一个使我满意的伯言来
也希望能使猫相欣赏的那个陆将军在笔墨中间变得真实
尚乞大人们体谅子君小小心情
再拜再拜。
我认为防人之心不可无。哪怕权死时逊已垂垂老矣,仍不可谓没有威胁。
何况陆抗虽年幼,却有父亲留下的基业,而且人也聪明。十几岁已不算小,孙策子承父业时,年方十七,这一点孙权应该比谁都明白。
另外我还有两点疑问:
隐约记得三国志中有写到,孙氏政权在江东奠基时,曾杀某太守陆康及全家。那个陆康与陆逊,可有什么宗族关系?
陆逊还是一名末将时,孙权便将孙策之女嫁之。然而一直到东吴无人可用时,逊才被委以重任。我一直疑惑孙氏将女嫁与陆逊,是真为了赏识其才华,还是因为惧其才以牵制之?
本人历史知识不多,只是提出一点点看法。还望指教。献丑了。:o
其实我曾经构思过关于陆逊的文艺小说。但因为太喜欢这个人物,总怕写不好,所以一直没有动笔。
我关于陆逊和孙权的设想,前面部分与你的相同。
但我认为后来孙权留陆逊并非完全信赖。一方面他看出陆逊的才华,留在身边;另一方面又因为世仇背景有所顾忌,一直不曾委以重任,还将孙策之女配与他以牵制之。
我一直觉得孙权对陆逊的感觉就是很复杂的,欣赏,却又顾忌。
但是这并非历史小说,不同人可以写出完全不同的陆逊,我只是把我的想法拿出来让大家讨论。
献丑了。:o
倒——又用错ID了,算了,懒得换了。
权以兄策女配逊,数访世务。逊建议曰:“方今英雄棋跱,豺狼规望,克敌宁乱。非众不济,而山寇旧恶,依阻深地。夫腹心未平,难以图远,可大部伍,取其精锐。”
(你结婚了,新娘是孙策的女儿,小字淑。真可惜我没有见过她,只因她很早就过世了,据说温柔、典雅、美丽的女子一般都死得比较快。这个时代纵容了魔鬼和英雄,所谓“花朵”只是他们脚边的点缀,开开败败如流水。
淑嫁你时年方十五,你二十四岁了,你们站在一处真如一对璧人,你温柔的目光低垂下来,看着身边这个羞涩又柔和的女子。很多人对这门婚事非常好奇,除了“陆”这个高贵的姓氏之外,他们对你几乎一无所知,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孙权会将他兄长的女儿嫁与你,在大多数人眼中,你完全不具备这个资格。
不过在看见你和淑的时候,没有人再说闲言碎语,你优雅、从容的气度在一瞬间收获了他们全部的美好祝福和赞叹,与此同时,权在亲眷席上露出了满意和高深的微笑,他知道你能够用贵族的姿容征服那一双双流露疑问的眼睛,使他们心悦诚服;他同样知道那些人必会耽于你的仪表,而懒于去思索另外更深刻的东西——其实这是江南水乡中人一贯的处世态度。
权带了狡猾味的得意笑容被坐在贵宾席上的周郎看了去,周郎将他浓浓的眸光投向你,仰面饮下一樽清酿,他在你和权身上看见了支撑与和谐,我想他也看见了灾难。权天生异相,没有人能与他成为真正的兄弟,你的眼睛和胡须都是绝对专注的黑色,而权碧眼紫髯。
当局者永远都是糊涂的,也许你不糊涂,可在你决定娶淑的时候,你也决定了成为权希望的、需要的那个人,江东陆逊,哦不,应该是“陆议”。擅自改名是不孝的行为,二十四岁你不曾想过,有一天你竟会如此不孝。
我的年纪比你的妻子稍微大一点,我看上去比她风流得多。郭大人死后不久我等到了他命令我等的男人,他红袍紫带站在阳光下,面上略无戚容,全天下都知道他的名字,正如二十年后天下都知道了你的名字。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好,你跟了子桓吧。”
他将我赐予了他的次子,那个叫曹丕的青年,好象将一口宝剑赐给了他的将军。丕躬身接受了我,在父亲面前他表现得非常谦逊,可是很显然他并不是那样的人。
我的击剑之术完全得于丕的教诲,我用我的身躯满足了他对于剑术的热烈爱慕和对于自身技术的肯定。因为他是丞相的儿子,很少有人真正与他斗剑;又因为他是丞相的儿子,即使他在竞技中胜利得干净漂亮,大家仍旧觉得里面有不言而喻的水分。只有我看得出他因此气得发疯,因为只有我在用我的身躯观察。
他用他的剑锋在我身上留下数不清的伤痕,每一道都细小和浅薄,这种一周内就会淡去的伤毫不疼痛,他说再没有第二人能像他这样娴熟地操举名剑,我相信他说的是真的。成年后我用不及他八九的剑术行走山川时,几无人能在我剑下走过三十招。
成亲之后的男子会被大家正式视为成人,正如成亲之后的女子通常都会换上妇人的发型。从此权可以频繁地召见你,他甚至可将一些比较重大的职责交托于你,当然聪明的他克制了这种危险的冲动,周郎是江东唯一的都督,在很多人看来,都督不是一种官职而是一个方向,周郎必须是那个方向。
至于你,你将浮游于外围,直到众望所归或者情非得已。你恰如朝日一般地领悟了君上黑夜的心,应该说你不是在迎合他,你坚持了自身见的,并且正与他相契相合,使得日夜的变化、更替非常自然。
权与你促膝把烛,当他一次又一次询问你的“大计”时,你没有提出隆中对、榻上策之类光辉灿烂、前途远大的规划,却只是轻描淡写地将注意力放在了山贼身上。
那是一些粗俗而缺乏组织的敌人,剿灭他们是件无法说清楚难易的事情。因为这些人就像野草一样,会挤压进每一个恰当的时机,在缝隙中生长、繁衍。政府为他们头疼不已,又往往将之当了疥癣之疾,在遭受虫叮蚊咬后往往涂一层止痒油便做罢。提出发兵请求后,你注定不能凭此行动得到显赫的功勋,即使大获全胜,但这是你和权灵犀相对的决定,我相信你们因此拊掌而笑,如坐春风。
丕和我交谈时常也在夜深。很多时候他其实是在自言自语,他要求的只是一个合适的听众。丕有很美丽的妻子,那个再嫁的女人入了府邸之后就成了一尊完美的雕塑,再无生气。我知道有时他想杀了她,但他知道他父亲会因为这个举动将他永久放弃,所以他对她也许比你对你的妻子更加关怀。
我在丕的眼睛下面飞快生起,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一日比一日冶炼动人。他对女人和对名剑有同样的鉴赏能力,有一天他对我说我长得实在是漂亮极了。听惯了赞赏的我,在他冰凉的许可中感觉到了轻微的战栗,对于那些即将到来的妖异遭遇,我一向特别敏锐。
灯光下他白色手指上点着一些奇怪的颜色,红颜色,但是比一般的红更加纯粹,回忆起来我觉得那甚至比你的血液更干净,他告诉我这东西叫朱砂。他的手指和郭大人的很像,发现了这一点后我突然觉得,无论丞相现在偏爱谁,那个最终继承爵位的男人,必会是丕。
那点朱砂落在我的眼睛中,将我的黑眸子染成一片火焰红莲。我听见他微笑的声音,他笑起来很温柔,他说你听说过守宫吗?守宫就是壁虎。如果我喂一只小壁虎吃了整整七斤朱砂,再将它捣碎成粉,将捣好的红色东西点在处子的胳臂上,这小小的一点就能守护了她的贞洁,使我知道她最细微的叛离。
他慢声笑着,继续说:“你不会叛离我,是不是,子君?”我喜欢听他叫我子君,请原谅我必须承认,这两个字自他唇中流露出来,比后来你的呼唤更令我迷晕。我闭上嘴唇没有说话,我从不说谎,这是值得人骄傲的好品质,我从来不向任何人保证我的忠贞。
使人愉快的是他不会强求我的谎言,他再度将目光转向他的指尖,笑道:“它除了守护忠贞之外还可以守护美丽,如果你愿意放弃最后的诚实。”
我不想当处子,所以我当了他的壁虎。没有人能在我手上点上那种无聊的东西,可是他可以喂养我,用整整七斤朱砂喂养我的美丽,使我面容不衰。
我吃了那么多古怪的东西,老实说它的味道真是糟糕极了,可我终是感激它的,它规定了我再不能复原的身体健康——真讨厌,尤其是肠胃,我几乎对一切食物失去兴趣,但又使我,能让你看住我少年佼好的面孔和身躯,整整四十年。)
权纳其策,以为帐下右部督。会丹杨贼帅费栈受曹公印绶,扇动山越,为作内应,权遣逊讨栈。栈支党多而往兵少,逊乃益施牙幢,分布鼓角,夜潜山谷间,鼓噪而前,应时破散。遂部伍东三郡,强者为兵,羸者补户,得精卒数万人,宿恶荡除,所过肃清,还屯芜湖。
(我和你在丹杨近旁的山林中有了第一次相遇。你奉命去讨伐的费栈,是我以曹公特使身份接触的第一人。不只有权和你注意到山越对吴地的危害,那个叫曹操的男人也发现了这一点,而他最擅长做的,就是将危害变成利益。
我安静地笑着,站在丕身边,曹公的目光扫过群人,终于顿在我面前。他问子君你多大了?我回答说十六。他又问你想去江南玩玩吗?我回答说没关系。他听了我的话,哈哈大笑着说:“那就是你了。”
我离开前的那个夜晚丕又一次在我身上留下了伤痕,手心中间,这一次他使剑比较深,弄得我有一点疼。我猫也似的舔着手心的伤口,笑看着他。他也笑,说:“山越是没有前途的。在这道伤口消失之前,你务必回到我身边来。”我说我会的。
灯影摇晃中我忽然就想亲亲丕的唇角,我把这个也告诉你,只因我相信你拥有真正宽宏的理解力。我伏在几上,按下腰肢,挺起上身,将我生气流溢的面孔凑到了丕脸前,他一下将我推开了。我们同时笑起来。
也许那时候你正在亲吻你的妻子,或者她正在亲吻你。缺少娱乐的夜晚,亲吻和拥抱的确可以打发漫长的时间。婚姻提供了亲密娱乐的理由,我一直不结婚的原因,是我不想给任何人,某个特定的人,随时随地亲吻我的固定借口,在丕推开我之后。
第二天我上路了,那时的中国还有一点小小的骚乱,政权纷乱使人们无所适从。但我喜欢这样的不安定,唯有混乱能将我埋没于人群,而我最想做的事情,是自人群中脱颖而出如锋芒。
你可以试着想象一下我的样子: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女子,挽起的长发上束着个雕刻了饕餮的纯银饰物。小臂和小腿都裸露在外面,从细致、弹性的皮肤上可以看出我如花的年纪;非常宽大的红腰带,旁边悬着把极寻常的三尺剑。从邺至于丹杨,我用此剑斩杀了六人,杀人者斩,贪色者斩,掠夺者斩,此剑最终也斩下了费栈的头颅,他掠夺成性、也杀过人也贪过色,当他再没有价值的时候,我手起剑落。
一路行来,我和“青”建立了深厚的友谊,“青”的眼睛又大又温柔,“青”能听懂我的每一句话,“青”在我手心里吃着属于她的好食物,“青”是我的坐骑,她是个三岁的女孩儿,据说她父母都是正宗的月氏名门,血汗马,但我从未见“青”流过血汗。
我将曹公亲颁的印绶赐给费栈,从他那里我第一次听说了你的名字:议。记得我还问他,是什么议呀?他看住我的小腿,说:“议论”的“议”。
我将手指放在嘴唇边,“咯咯”笑着重复你的名字,陆议,陆议,却不知你是否在那个刹那感觉到心内一跳。人生的遭遇总这样奇妙不平,有谁能想到我和你的生命,竟会随着这呼唤慢慢纠葛在一起,象墨水渗进宣纸里,再不能轻易剥离。
我唤你时你正在道上领军前行,你习惯选择修缮完好的大道,这宽敞明亮的视觉符合你温和的个性。你随意地控住缰绳,微笑着看向前方。你能够看清楚前面一片开阔,实际上从出发的那一刻起,你已预言了自己的胜利。
我知道你从未将费栈和山越放在眼里,那些愚蠢的家伙就像一个不断膨胀起来的气球,它经不起一枚小铁钉。你早就握住了那枚铁钉,剩下来要做的只是使事态向你预料的方向发展。你如常地欣赏湖光山色,笑着告诉大家你于江南景色的衷心喜爱。你照旧两天洗一次衣裳,又因你已成家,计划中便添加了四天去一封家书的款项。
一个月内,你顺利打散了费栈的全部兵力。他的军队原本就很散乱,经由你熟练的冲击,更成了散兵游勇、不值一提。说句老实话刚开始我有点讨厌你,哦不,你击败费栈是应该的,这个和我没什么关系。我讨厌你只在于你总在后半夜下令鼓噪攻击,我睡眠质量一直不好,好容易睡着了又被你吵醒。
有句俗话说“宁愿三岁没娘,不愿五更离床”,我一更才睡下,而你发动的喧嚣在二更、最多三更时就逼我又爬起来。我嘀咕着要是我见到那家伙非杀了他不可之类的话,走出营去看见山色如黛、火光蜿蜒,时有厮杀声隐约传来,好象生动、欢快的音乐正在一幅绝妙的图画中突突跳跃。
这一切都使我非常欣喜。也许你不会相信,我对战争最直接的向往正因此而生,我贪婪地吸收着征杀的味道,下决心要当个一品的将军。可你也知道,我这个小小的心愿没能实现,我最终只混到了二品。
你惯用青龙牙旗,那是最便宜和简单的小旗子。接下来的三个月,这种小旗子插遍了费栈和山越的领地,以至于费栈一见到相似的东西就恼怒非常。我轻笑着记录下他愤怒后面的恐惧,当他跪在地上乞求我带他去邺晋见曹公时,我奉命一剑斩下他的头——曹公在给我印绶的同时,也给了我另一句话:“倘若他没有用了,就将他的头送给孙权。”
我本来以为在切断他的气管后,我还需要将他的头慢慢割下来。没有想到只手一挥,他的头就滚落了。我想,如果不是我的剑太快太好了,那就是他的身躯太不结实了,他的脖子和身子联系得太单薄,即使我不杀他,他走出去,大风一吹,头也可能会掉下来。一具没有头颅的尸体,从腔子里咕嘟咕嘟地涌出血来,我用布包好了他的头,负在身上,哼着歌,旁若无人地离开了。
很多事情都是很简单的,只是很多人将它们想复杂了而已;正如很多事情都是很偶然的,大家却往往要寻找些必然来使自己心安和接受。
费栈的头在我背上留了三天,我是个认真负责的人,曹公要求我将这当成礼物送给权,我就会亲手将它交到合适的人手里。山林曲折,我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才找到你。值得庆幸的是那时天气不热,否则这个头会在我背上腐烂发臭。
我见到了你,你在马上,我在树上。我坐在粗壮的树枝间,见你身跨白马。我“咯咯”地笑着,赤裸的双腿垂下来,晃来晃去。你也许听见了我的笑声,略抬了头来,有点迟疑地打量了一下,却没有看见我。我感谢山林的浓密,它保护我在了暗处。
阳光透过叶子落在你的面孔上,装点了你温和、庄重、贵族气的容颜。你与丕拥有截然不同的风流态度,看见你的瞬间我有一点发愣,几乎忘记我身上还背了个头。我对自己说我喜欢你的眼睛、鼻子和嘴唇,喜欢你的曲线与光泽,它们舒展流美如好诗。你很英俊,我发誓再不絮叨你的英俊了。
在你策马“经过”我后,我抓住树干站起身,向着你的背影大声笑道:“丞相有薄礼相赠孙权,陆议你接好了!”你在马上将身急转,接住了我用力掷过去的人头。包裹在手中散开,费栈临死前惊讶的表情出现在你的手心里。
我站在树上大笑起来,因为光线的缘故,你看不清楚我的面孔,只能依稀地辨认出我白色的、年轻的双腿。又因为光线的缘故,我看你看得好清晰,你在笑,微笑,笑着看看费栈,又转了面来笑着看向我。你身后的队伍发生了轻微的骚动,于是你又微笑着看向了他们,你安静的笑容很快制止住军士们的不安,我听见你对我说:“议代我主谢丞相厚意。”
你真懂礼貌。我大笑着跃去,我手心的伤痕已在慢慢地变淡了,而它必须在丕眼前消失。我跳跃起来像一只真正的羚羊,并且用背后的皮肤感觉到了你低声的赞叹。我又听见你说:“不必追了。”这声音与你眼中天湖水有相同的质地,我轻轻一笑,满意于我的联想。
一个月后我回到丕身边,听说你剿灭山贼又整顿三郡,收编了大量军卒,继而兵驻芜湖。芜湖应该是个好地方,我想:那儿一定有湖,有湖就有水,有水就是好地方,生命需要靠水来滋润。邺太干燥了,邺城的水大都依赖外引。我很想去江南。而曹公也说,我们很快就可以去江南了。)
会稽太守淳于式表逊枉取民人,愁扰所在。逊后诣都,言次,称式佳吏。权曰:“式白君而君荐之,何也?”逊对曰:“式意欲养民,是以白逊。若逊复毁式以乱圣听,不可长也。”权曰:“此诚长者之事,顾人不能为耳。”
(你不是一个滥取民财的人,当然淳于式的批评也非空穴来风。优秀将领的谋略即使可以决定战争的胜负,也无法轻易限制了百姓财产的莫名流失。更何况青年时你御下很松,兵士们从未见你发怒或者焦灼的样子。
尽管圣人说要以仁道治理天下,但大多数时候仁慈无法防止贪婪。接下来的几十年内,成功的当权者无一例外地选择了法家刑杀之道。他们被百姓或后人或以为“宽仁”、或以为“暴虐”的区别,仅仅在于其刑杀“看上去”是否力求公正。
淳于式对你的不满遭受了权暗自的嘲笑,他要的是“剿平山贼”的结果,而不想多关注行动的过程。长年的战事使原本卑贱的百姓变得更加卑贱,大家都知道越卑贱的生物越不容易死去。白骨堆上长起来的小民们早就有了像蚯蚓一样顽强的繁衍力,若将它切成两段,那两段都能快速恢复,并且同时存活。
权自然不会将他对淳于式之语的不屑一顾表达出来,他早已立志要当一个胜过父兄的君主,在表层实践传统道德的一切教化。未及权亲自将式的话告知你,善解人意的你又一次和权配合得默契无间。
你最真诚地称赞了式,我知道这称赞发于你本心。你声称式是一个爱护百姓的好官员,并且表示愿意向式和丹杨百姓道歉。你微垂的头颅流露出属于名门的谦逊气,口吻和目光则是坚定、明亮的。
你的样貌和神情非但使大家折服,更重要的是,它们加深了权的信心。权对你非常满意,他想他自己果然目光如炬,你就是他需要的人:高贵的出生、良好的修养、温和的品性、逊让的智慧,以及不下周郎的杰出才干。
就在此同时,郭大人死了。郭大人死时曹公远征乌桓未归。后来有人说,曹公愿将征讨乌桓的胜利来换回郭大人一命,我笑着想说这话的家伙是多么浅薄呀。生命是用来死亡的,在死前的全部行动都将成为我们带去晋见黄泉的礼品。死亡召唤了郭大人,这只说明他的见面礼已准备得足够多了。曹公将生死看得非常透彻,郭大人的死使他有点寂寞,可绝不至于做更多无谓的奢望。
我永远怀念郭大人,是他送了我一个好名字。我看着郭大人躺在棺椁里苍白如雪的面孔,他点漆的黑衣一尘不染。我从未感觉悲伤的心中忽然诞生了一些儿奇妙的感情,我想这时候我经受了生平的第一次恍惚,丕捏住我的手,冷笑着对我说:你倒可以叫他一声爹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与你不同,丕和我是一类人。当他发现情感几不能以理智来约束时,便会从嘴唇里自然地迸出冷笑声。我没有理他,我也丝毫没有呼唤的冲动。郭大人不是我父亲,我没有父亲。郭大人是给我起名的美男子,我会永远怀念他。
如果郭大人在死后还能看见未来的人事,他必然会觉得有些惆怅或遗憾。在他死了没多久,荆州发生了一次相遇,一个四十七岁的、自称皇族的男人遇上了一个二十七岁、半隐隆中的青年,并迅速将之礼聘为军师中郎将。这两人会在之后的几年内掀起中国的大波涛,尽管如今他们看上去显得同样的潦倒不名。
他们在最寻常的屋子里兴致勃勃地指点天下,扬言要将九州收归一统。四十七岁的男人被他眼前青年挺拔的仪容、流利的思维和富于蛊惑性的口才完全征服,他感觉自己终于遇见了一生中最不能错过的那个人。他们间关系和你与权是不同的,那个青年他意气风发,看似谦虚其实却倨傲过人,和你绝不相似。
如果当时我也在旁边倾听这一次的交谈,我一定会按捺不住讥笑。我无法想象一个手下只有三万散兵的将军和一个从未身历战场的书生能够兴风作浪,除了“发梦”之外我想不出更适当的词来形容他们此刻的状态。然而事实最终证明了我的荒唐,也证明了他们的判断和行动力都远胜于我。
往后的十余年中,中国内的每一个大变化都顺应了他们这一回的预言,我甚至无法想象如果在第十六个年头上,这两人没有遭遇上你,他们终究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过度的智慧使人畏惧,尤其当这智慧藏在一个你永远无法真正接近的人的大脑里的时候。那青年是我一生唯一害怕的男人,我知道即使我和他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我也不可能测知他心。
后来,几乎每个人都对他赞不绝口,无论他的朋友或者敌人。更可怖的是几乎每个人的赞扬声中都有“百姓爱戴”的字样,我不会去爱戴一个可怕的人,众人对他的爱戴只会使我觉得他更加可怕。
也正是这青年,在日后给你的信笺中,自称为“仆”,而在与身边人交谈时,他经常使用你从未使用过的“孤”字。哦对了,他名叫“诸葛亮”,比你年长两岁,你很熟悉他的家世,所以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子君,我爱上了你笔下的陆逊
如纳西修斯爱上了他水中的倒影
一个虚幻的,永远不可能真实拥在怀中的倒影
我只能在想象中去触摸他嘴角那道幽雅而迷人的弧线
只能在醉中听见他的声音
我什么都触摸不到
爱情如彼岸花。我知道他在那里,我却永远无法接近他。
我的爱人啊
我的爱人。。。。。。。。。。。。。。
如果有一天,你再也看不见我。请为我祝福。
我去寻找我的爱人了
我的爱情。。。。。。。在彼岸
最初由 文子君 发布
TO猫相:
偶在等你的文章…………………………………………
太太太……太精彩了,于是我的进度搁浅了,接不动了,绞尽脑汁无法把文笔匹配上,实在拿不出手来贻笑大方(实事求是,确实不是谦虚)……
子君的作品真的很精彩,虽然是从一个女子眼中看到的天下和群雄,却大气深刻,充满个性与犀利。
加之无论看待什么所谓的英雄俊杰,都带着那么一点点高傲的蔑视和嘲弄,更使得文子君、曹丕、当然还有主人公陆逊的形象非常有味道——人性的味道,他们各自展示了不同人性的风采,虽截然不同,却都凌厉不俗!
此文不是历史创作,却略有评史的味道,从文艺角度上,就更无可挑剔了!
去了常熟……常来常熟,西西。
整整一天…………………………………………
刚回来,一身的汗。
今天是无法写《陆逊传》了。
明天又是一整天的课,大概也不可能补上今天的量。
所幸后天就放假了。
“五一”我有一个超级漫长的假,几乎十二天………………………………
西西西西,相信可以做完我想做的事情了。
锦瑟:我会祝福你的,所爱在遥远的地方,如果不放弃,那就去追寻。
猫相:猫相的称赞真使子君汗……………………:o
我还是很期待猫相的文章………………………………………………
另外,接下去真的有点困难,大量的对话真教我不知如何处理。
想中…………………吃面………………………………………………:eateat:
哇~~~~~~~~~~~
这么好玩的事?西西西西,从哪里听来的?:heihei:
很可怕的诸葛亮
很智者若愚的陆逊
冷酷的曹丕~
姐姐的小说令我大开眼界
奉孝君:陆逊这个这个,好象不是若愚哦……
:)
唉,如果不是我的手……我一定可以写完它。
提上来,子君勿忘了。
子君你的签名没有理由老这样对吧?:D
唉……………………
修罗来为文将军贴文。
想起将军的手和她现在很难才能集中的精力,
修罗真觉得心疼如割。
文章若不能如人意,
希望大家能多多原谅些。
唉……………………………………将军你这又何苦来?:rolleyes:
最初由 修罗达尔 发布
唉……………………
修罗来为文将军贴文。
想起将军的手和她现在很难才能集中的精力,
修罗真觉得心疼如割。
文章若不能如人意,
希望大家能多多原谅些。
唉……………………………………将军你这又何苦来?:rolleyes: 姑娘家家可还记得在下否?
(岁月将你遗失了整整十一年。它好象和权暗自达成了某种协议。将美玉封印在最坚固的石头中,即使是卞和也无法发现你。十一年里你过得舒缓和安静,尽管周围尘烟滚滚,英雄起落。
曹公果然带丕和我去到江南,我们的军队只有十三万,可曹公用他诗人的浪漫将这个数字渲染成为“百万”,每个人都接受了他这个宏伟的夸张,正如大家都接受了他将一次苦心积虑的远征说成是随意的会猎。夸张给我们带来了想不到的耻辱,当江南水乡古怪的瘟疫在军中蔓延起来时,大部分兵士因为感染病毒而全身溃烂,甚至手脚脱落。
我原想当个勒马冲锋的将军,可在这次流传千古的战役中我做的最多的是调剂医药。实际上那个叫华佗的名医也在我军中,业余时间里他教会了我各种解毒药剂,他说他希望我能活得长一些;他同时也教会了我各种致命毒剂,他说只有你的敌人活得短些,你才能活得长些。
华佗根本不是大多数人想象中的那个男子,他努力想当一个好医生但是心里却依旧生存着扼杀不去的魔鬼。这个世道将魔鬼栽植进每个人心里,华佗手里的小刀绝不能将他自己的心切开,就想他的麻沸散不能将他自己麻醉。
冬天的时候周瑜放了一把火,平心而论那把火其实并未给我军带来太大的伤害。曹公在火焰中下令退军,他笑笑地转过脸来对我说:“看看,我正准备走了;他这么放把火,后人就会说我是被他吓走的。文子君你记住,所谓的英雄伟业,正是这么个玩意儿。”我对曹公说,我不决定当英雄,没有人会记得我的名字,没有人会知道我的死亡。
在江南的数月中我一次也没有见着你,后来我听说你在周郎军中负责粮草、兵器的转运,间或也奔波着传达些命令。也就是说这场战争消耗的只是你的腿脚,它与你根本毫无关系。
它成就了瑜最后的风流,也打开了诸葛真正的政治生命。遇见诸葛之后瑜开始跌落,尽管他直到死亡也没有在意过那个叫“亮”的男人。他们从未发生过真实的竞争和碰撞,聪明的“瑜”宁可将目光转向关羽、张飞等辈,也不会多看“亮”一眼。然而当“亮”出现在“权”面前时,他已经凌空而起,时间决定将一个光辉的位置让给他,一点点展开他的视野并将他推向至高。
顺便说一句,我是个信命的女人,我相信历史是个恶劣、娇纵的小孩,它像选择游戏用的彩色弹珠一样选择了舞台上的男主角,一切只来自于它的喜好而非因果。也许你正是被它把玩的另一颗弹珠,我不想被捏在小孩儿手里,所以我打定主意只学武艺不学谋略,我只杀伐不决策。小孩儿不喜欢刽子手,它抓起我皱起鼻子只看了一眼,就将我远远地甩开去。
瑜死在了他生命的第三十六个年头上,三十六向来被认为是个危险的门槛,瑜的陨落关闭了一个时代。每个当权者都窃窃于这个死人将给“社稷”带来的影响。想得太多和太周密,也就没有了最简单的悲伤。所以我相信真正为瑜死感觉悲伤的是些江东百姓,因为他们的头脑实在太过简单。如果我能将瑜只想成一个英俊的男子,许也会因之黯然。
瑜死了,备和亮步步前行,用了十年的时间大定西川。曹公面对他们的进步非常无奈。这个男人在慢慢地老下去,他的兴趣更多地转向了铜雀台和他的儿子们。老人们总喜欢用无力、无心来为自己的懦弱和苟安开脱,我尊敬曹公才如此坦言他末世的放弃。
他眼睁睁看着备像春雨后的野草一样疯长,直待听得那个卖草鞋的男子竟进位称“汉中王”,他说备是了不起的,尽管他有很多次杀备的机会,但他相信即使重来一次,备依旧可以取得目下的光耀。曹公极少评论亮,我不知道他是不愿说、说不出或者是不在意。如果答案是最后一种,亮无疑是备身后隐藏得最好的黑暗。
他和备正是两个兴味相投的、秘密的野心家,他们将西蜀握住,同时亦不愿放下荆州。他们贪图荆州的安定和富庶,反复使用虚伪的仁义说明这块战略要塞原本就归属刘姓。权在暗暗的冷笑声中咬紧了牙关,他决定用刀子将坚硬的石质剖开一条缝。那双幽绿的眼睛在灯影里闪烁着残酷、决绝而又愉快的光芒,好象一个成熟的队长将自己心爱的新生球员放到了竞争场上。他相信他的才华必能一出惊天,但他亦决定只用他三分。
权快马密令,使你前往建业拜见吕蒙。那时候你的次子出生不久,妻子淑因为产后失调日渐虚弱。她用比往日更黑的眼睛目视你整理行囊,她的眼睛过黑是因为她的脸色过于单薄。你拥住她亲吻她面颊的时候感觉到了她的颤抖,你问她怎么了然她并没有回答你。她如往常一样向你轻轻微笑,她当好了你的女人,用她纤细的身躯承担起了你身为丈夫的深沉牵挂。
她没有告诉你她敏锐的预感,那就是她将在你回来之前死去。如果我是她我将挣扎着与你同行,我绝不是个能体谅人的女子。我要用最后的眼睛看住你每一个动作,并在黄泉路上用这个回忆来支撑我孤独的身躯。显而易见我不是她,所以我的假设完全是废话。
我在这时候已升为三品,朝廷里的男人都知道我的性别,那些在背后编排谎言的官员往往于我面前噤若寒蝉。我蔑视他们。他们真正是一群穿上官衣的猴子,利用无谓的口舌骗取了月复一月的俸禄。他们不去战场却要重复着战争的利弊,我在汉中战役中反复想象他们可笑的样子,我想我真该一一剁了他们。结果我剁的全是那类被叫作“敌人”的人。
你,请让我原原本本告诉你我的武器。在战场上我使用长枪,这得于张辽大人的教导,并且融合了远方赵云将军枪尖的迅速和锐利;寻常的情况下我使用直剑,我一生不想超越丕我也不可能超越他,我用剑与他人争胜时丕讽刺的唇角就在我手中的青锋上面微笑;在我黑色的小鹿皮靴里隐藏了一把三寸匕首,它有与我一样的名字“子君”,见到它的人通常会死得很利落,我在匕首上面精淬了五毒;我的最后一样武器是弓箭,大红的雕花硬弓和三十六一束的乌翎箭,这件武器完全是为了摆谱,你也知道曹公喜欢在天气好的时候举行盛大的庆典和游猎,我的箭为我带来了恒长的声誉和不同性别的赞叹。
你踏上前往建业的路途时我抽箭拉弓,你扯住缰绳我放开了按弦的手指。我听见利箭穿空的“倥倥”声,这一声,且为你即将来到的胜利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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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大人有礼了。难得大人在,保重身体要紧呢。 哦~~在下楚丞相-霍光家首席军师..见过姑娘..殿下同我讲昨晚还和姑娘有过寒暄呢~...
殿下?霍先生么?
实在抱歉,与霍先生寒暄的大约是我的妹妹吉尔。
昨夜我巡上半场,很早就去休息了。
今天换班,可据我所见,她今天很偷懒。
哦?
问候你家文子君将军身体安康!戎马倥偬,还需的你家将军为这大好河山找回一片安静祥和啊~...
吕蒙称疾诣建业,逊往见之。谓曰:“关羽接境,如何远下,后不当可忧也?”蒙曰:“诚如来言,然我病笃。”逊曰:“羽矜其骁气,陵轹于人。始有大功,意骄志逸,但务北进,未嫌于我,有相闻病,必益无备。今出其不意,自可禽制。下见至尊,宜好为计。”蒙曰:“羽素勇猛,既难为敌,且已据荆州,恩信大行,兼始有功,胆势益盛,未易图也。”蒙至都,权问:“谁可代卿者?”蒙对曰:“陆逊意思深长,才堪负重,观其规虑,终可大任。而未有远名,非羽所忌,无复是过。若用之,当令外自韬隐,内察形便,然后可克。”权乃召逊,拜偏将军右部督代蒙。
(吕蒙的相貌非常寻常,头面整齐,修饰简单。他在东吴已有了类似于瑜的官衔,可这并不意味着他能够取代或者继承了瑜的流光四溢。瑜的死使“都督”二字沦落平庸,它从此只代表军队中的权力而非安详的风流。
蒙在一间狭小的屋子里接见了你,他对你缺乏足够的尊敬,这位行伍出身的都督对名门子弟有天然的小视。他看住你干净的衣裳和你更为干净的表情,决定只说三分话。十年的磨砺已使你安静如端砚,你并不在意于他刻意的疏远和隐藏,以了一贯的微笑直面他严肃、忧虑、看似无奈的面容。
“关羽的军队正在附近,都督如今却远下建业,难道不担心身后吗?”你慢声询问他。蒙微蹙眉头避开了你平和的眉目,应声回答:“你说得很对,可我确实病得很厉害。”你笑了。蒙用徐缓的声音以证明他身体的虚弱,他面色不佳但你明白这一切都来自于伪装和计策。
你与我是不一样的人,我生平极好做的一件事是利落地撕扯下他人脸上的面具,有时因为面具与人脸粘得太紧,强行的扯脱会将那人本来的脸面伤得血肉模糊。可我说过我天性残酷,我不会因此停手,反倒将大笑于他之本相的鲜血淋漓。我对我的行为从未有过悔意或者惭愧,我发誓我敢向对别人一样对待我自己。
然而你是个真正的君子,你愿意在每个可以的时候保留他人苦心经营的脸谱,所以你使用非常关切的声音,安慰蒙要好好养病。
接下来你说:“关羽性格矜骄,往往轻慢待人。他新立功勋,志气骄纵,心欲北向进取,却又畏惧我东吴。若他听闻都督染恙,一定会更加松懈。当此良机,都督出其不意,必可将其一举擒获。还请都督在见过君上之后,仔细为计。”
你每句话都如军前的鼓点,稳稳地敲在蒙心上。他的表情看似毫无改变,身体内部却已起波涛。他第一次正眼看你,希望能从你温和的眼睛中看见更多智谋,令他惊讶的是除了安定他什么也看不见。你的眸子又黑又深邃,清澈竟如空洞。
蒙不易察觉地自语了声:“议,陆议么……”某种特别的微笑在蒙身子里外流荡着,他固执地回答你说关羽勇猛难敌、不可轻图,心内却早有了另外的主张,他相信自己的眼光和看法,他首先相信的是你安静从容,其次才是你的智慧。
蒙的这份信任并没有妄付流水,他面见权第一个说起的就是你,赞扬你“意思深长,才堪负重”。权在他面前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好象第一次听说你的名字。权心满意足的笑声只有远在千里的你能够听见,你们于同一片月色之下遥遥举杯。
瑜关闭了一个时代,将死的蒙开启了另一个时代,他用尽力气推开了沉重的青铜门,发现你一身白衣站在江水边上。你的身后,是玄装的权。权很快颁令由你接替蒙职,很多人诧异于你一夜飞腾、身价百倍,他们不知道你休息得够久了,你的路途还在前面,“偏将军右部督”只是一个良好的开头。
这时的关羽确可以“威震华夏”四字来形容。羽进军襄樊后取得的一系列胜利足使他担当最高的武将荣誉。连天的大雨中,他行动迅速如电、沉稳若山,擒于禁、斩庞德、围曹仁于樊城,困吕常于襄阳,每击必有雷霆之力。
曹公的头风因羽的步步逼进频繁发作。每一次剧烈的疼痛他都需要用冰冻、烤炙、放血等严酷的法子来抵御病症对他思维的破坏。只要有可能丕就会守在曹公身边,早些时候三子植也守在床前,后来曹公说你们不要在这里,我不想看见你们。植遭受几次斥责后不再前去守侯,但丕即使被训斥得无地自容,也从未间断过探看。
他说他一定要当一个孝顺的儿子,即使被批为“胸无大志”。他还说曹公曾在病体稍可时询问过他植弟的情况,一个孝顺的儿子应该对父亲说真话。丕笑着看着我,说:“我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了父亲,我告诉他植弟交际广泛,结好游侠。至于他在父亲病中仍狎酒猎色的恶行,我相信以父亲的通达睿断,一定也会知道。”曹公果然很快就知道了,因为曹公身边每一个内侍家中,都有丕送去的“小玩意儿”。
我从未质疑过丕的行为,尽管他有些举动可以被分明地斥为“下流”。但又因为没有一个人会骂皇帝“下流”,只要能够当上皇帝,过去的和现在的卑劣就可以被解释成“足智多谋”。
丕要当的不是“魏王”,是“魏帝”,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床第间他纠缠着我的身躯时,于极度兴奋中承诺如果他当上皇帝,他就封我当一品将军。一年后他当上了皇帝,却没有完成他的诺言。当然我并没有对此觉得愤怒或者失望,实际上我从不信他的话,就像聪明人也不该相信我的话一样。
羽一往无前的势头使曹公甚至考虑将都城由许昌迁至河北。我站出来说如果丞相真的决定迁都,请派子君前往襄樊助战。
我性子里有个很大的缺憾,我过于尖锐不大能忍受屈辱。很奇怪“忍受”恰恰是你的长项。“道不同,不相与谋”的老话在你我中间彻底失效。我习惯嘲笑与我性格不同的人,但是我没有过嘲笑你。你总能使我安静,后来我数十年追随你,除了愚蠢的“爱慕”之外,这也是个重要理由。
曹公看着我骄傲的眼睛,看着我恒久青年的面孔,忽然失笑,道:“不,不用急,还没有到放你出去的时候。”)
越来越成为别具一格的文艺史书~~~我喜欢的虚实分配比例。
不过我觉得文子君可能正在酝酿着更多的激情,期望把感情化的部分更着力地展现出来,毕竟,感情的部分,比历史更有文艺的人性,也是文子君驾驭的更独特的地方。
一个字——等。
(注意你的手,不要太赶它~)
猫相,不是换了ID,
是文将军左手受伤,不能来贴。
修罗身为下属,代将军贴上,
以期猫相赏鉴。
最初由 修罗达尔 发布
猫相,不是换了ID,
是文将军左手受伤,不能来贴。
修罗身为下属,代将军贴上,
以期猫相赏鉴。
昏——
真的不是文子君的副ID?
最初由 江东陆逊 发布
昏——
真的不是文子君的副ID? 这个~猫相啊~~偶为这事都昏了两个晚上了....一个吉尔,一个达尔....
最初由 江东陆逊 发布
越来越成为别具一格的文艺史书~~~我喜欢的虚实分配比例。
不过我觉得文子君可能正在酝酿着更多的激情,期望把感情化的部分更着力地展现出来,毕竟,感情的部分,比历史更有文艺的人性,也是文子君驾驭的更独特的地方。
一个字——等。
(注意你的手,不要太赶它~)
真的是,越看越像史书,不像小说了,
文子君的文风真的是变幻莫测!
最初由 霍光 发布
这个~猫相啊~~偶为这事都昏了两个晚上了....一个吉尔,一个达尔....
呵呵,丞相大人,怎么,还在为难?
最初由 公子慕容 发布
真的是,越看越像史书,不像小说了,
文子君的文风真的是变幻莫测!
不知兄长是否看过姐姐的《梅子花》,就像墨奴说的,我看得下巴都要掉了~~~~我介绍一个朋友来看,她说她简直爱上姐姐了~~~~~~~~~;)
最初由 冷雨敲窗 发布
不知兄长是否看过姐姐的《梅子花》,就像墨奴说的,我看得下巴都要掉了~~~~我介绍一个朋友来看,她说她简直爱上姐姐了~~~~~~~~~;)
呵呵,还有不少人爱上了子君的孔明、陆逊、文子君……
……………………
你们就别寒碜我了。
给我留条活路吧。:(
嘿嘿,流纨本来就很爱孔明陆逊,看了以后更是爱得一塌糊涂。
:wait:
看过姐姐的小说,悠然中的忧郁,倏忽万变中爱的永恒……
哎……我的小说简直不堪入目……
古惑妹妹,我很喜欢你的一切古惑文章!
还有你的《写给我生命中的英雄》,确实是非常好的作品啊!
期待从头再读一次全文……加油加油!
有姐姐加油,我写不出来也得写!改得不好也得改!
写完了我会装订在一起的,哪怕没有几个人会看……
最初由 古惑玉女 发布
有姐姐加油,我写不出来也得写!改得不好也得改!
写完了我会装订在一起的,哪怕没有几个人会看……
写手们加油,看手有时间就要来看
我若是斑竹,现在就锁上此帖,一周内不让文子君再打下去。
劝文子君一句,真的不要再打了,
自己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我是
过来人了。
逊至陆口,书与羽曰:“前承观衅而动,以律行师,小举大克,一何巍巍!敌国败绩,利在同盟,闻庆拊节,想遂席卷,共奖王纲。近以不敏,受任来西,延慕光尘,思廪良规。”
又曰:“于禁等见获,遐迩欣叹,以为将军之勋足以长世,虽昔晋文城濮之师,淮阴拔赵之略,蔑以尚兹。闻徐晃等少骑驻旌,窥望麾葆。操猾虏也,忿不思难,恐潜增众,以逞其心。虽云师老,犹有骁悍。且战捷之后,常苦轻敌,古人杖术,军胜弥警,愿将军广为方计,以全独克。仆书生疏迟,忝所不堪。喜邻威德,乐自倾尽。虽未合策,犹可怀也。倘明注仰,有以察之。”
羽览逊书,有谦下自托之意,意大安,无复所嫌。逊具启形状,陈其可禽之要。
(关羽收到了一封信,信是驻扎在陆口的东吴统帅写的。他看着信套上平稳的字样:“仆陆议再拜”,一面因这名字的过度陌生而感觉惊讶,一面又相当满足于来信人谦逊的态度。
关羽是个身形魁梧的男子,最使他得意的是那一捧浓密、流畅、保养精良的胡须。根据我的揣测,他每天要花将近一刻钟时间来整理长须。一刻钟对我而言意味着策马数里取人头,所以我不会喜欢关羽。
我喜欢那些关注修饰的男人,但他们必须是运筹帷幄的儒雅书生,他们的双手必须没有直接沾染过血液,你是这样的人,很明显关羽不是。我无法想象一个在万马军中以身相击、力取上将首级的男人坐下来细心地整理自己的胡须。甚至只是接近于此的想象也会使我产生生理上的反感。
我从来相信我敏锐的第六感,当我听说你已前往陆口时,我想关羽可能遇见了他的克星:一个默默无闻、沉寂了十余年的男人,性情平和,面目温柔,水也似的外表下是坚硬和智慧的心。那时我还将曹公放在心上,所以我为此觉得很高兴。曹公的身体已经在渐渐地坏下去了,我想如果幸运的话他可以听得关羽——他半辈子老朋友的死讯,甚至看见他死后干瘪下去的头颅。
关羽打开信袋、抽出信来。阅读文字时他有轻声默诵的习惯,人们时常能听见夜半他喃嚅《春秋》的教训。羽将袋里的纸抽了出来,低声念道:
“……您前些时候了解到敌人的疏漏、迅速出兵,用严整的法律来要求军士,以轻微的行动取得了很大的成绩,这是何等雄伟的壮举!敌人的失败,于同盟的友人来说亦是极大的利益。听闻消息,议忍不住拊掌击节,真希望能与将军一道率军纵横,维持王道。议生性愚钝,因为君上的任命来到这里,非常仰慕您的光耀功绩,希望能时时地到您的教诲。”
我并非一个好听美言的人,然而即使是我接到了这一封来信,面上虽未必会流露得色,心里也免不了多出几分愉悦。羽的愉悦则是表现在脸上的,他像当年收到诸葛称赞他“美髯超群”的那封信一样飘飘然。他将你的信遍示群下,用长辈爱护晚辈的调子说:“这年轻人倒识时务。”
当然羽绝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他爱听好话却也有清晰的判断力。收到信后他决定了解你多一点,便派遣使者前往你营中相问。那个携带薄礼的使者还未入帐就听得了你舒展的笑声。很快你白衣亲迎,使者惊讶地发现你手里还提了一支朱笔,双手和衣裳的边角都是湿漉漉的。
见礼后你挽着使者的胳膊进到中军帐内,笑吟吟地说:“尊使您来,我发现了一种很有趣的游戏。”眼前的图景使这位来使有点发愣,只见你很自然地坐去了一架极舒适的胡床间,左手轻扶床缘,右手执了朱笔,双腿斜搁在一边的梧桐小案上。一双暖玉在你的衣带间相撞,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正如你面前一个非常大的墨石水盆里,水在“泠泠”地飞溅起来。
使者诧异地近前观看,水盆里跳跃着数十只青蛙。一只青蛙跃起来,你以丹朱迅速地点向了它的绿色头颅。你出手极快,然青蛙跃动地更快,只瞬息的错过,青蛙再度落入水中。“咳!”你有些懊恼地笑着,“这些小家伙,倒越发灵活了。”
青蛙在盆中起起落落,你的手目也随之而动。整个营里洋溢了你低微的、或欢喜或遗憾的笑声,直到所有的青蛙头上,都有朱笔点上的红印时,你才伸个懒腰站起身来。你看见来使很有些目瞪口呆地立在一边,他缺乏你所拥有的速度和创造力,他非但没有想象力,连接受能力也值得置疑。
你再一次拉住了他的手臂,却向营外吩咐道:“行了,将这些放了,另换三十只来。”你将手上的笔递给来使,又笑道:“尊使要不要也试一试?”来使逊谢着落荒而逃。
这位使者后来非常纳闷于自己的惊慌。他想了又想也不记得你究竟有什么值得他害怕的地方。直到十数年后他见到了战营内的诸葛,终于恍然大悟:在应该紧张的时候悠闲着,比极端的紧张更使人害怕。你坦荡从容的笑容和这个好玩的游戏完全不符合战争的气氛,这正如日后诸葛在遥远的战地批阅成都的文书一样,舒适得不合时宜。
使者揣着你的第二封信回营见羽,羽依旧满意地读着你谦虚的文字:信中你极赞了他的功绩、提醒了操的顽强,亦表明了自己愿与左右的诚意;一边询问使者对你的印象。使者自然据实以告,你真正的优雅令使者从未想到你在做戏。
羽倒是个精细人,他有与他身材绝不相称的心思。他再次下令细作前往陆口田间,很快他们来信说闻东吴军中每天都要捕捉青蛙,田里也随处可见到头上留了红印的蛙。这一次羽得信后“哈哈”大笑,说:“小儿也,不足惧。”同样时候你亦上书权,你信的最后一句话是:“羽可禽矣。”
两年后我出于兴趣前往陆口,我发现那时的水田里蹦达着许多头上有红点的青蛙。我不知道它们是你游戏出来的“新品种”,还是陆口原本就有这样一种不为人觉的,特别的蛙类,它们出于偶然成为了你计谋的主要角色,而日后也将顶着有关你朱笔的传说,千秋而下、持续生存。)
子君啊,这里都是为你好的人,别嫌我们罗索啊!
别打了~~~~~~~~~~:lovelette :o
我也不劝了,因为文章实在好看。
想不到子君把陆逊点青蛙的民间传说(我记得是来自什么民间传说)也恰倒好处地用到了史书里。
本来没有什么深意的民间故事还被画龙点睛地赋予了魅力——对手在战争紧要时候仍保有那一分从容的闲淡风度才是可怕的。
谢谢你的笔令陆逊如此出彩!
不不不,我已经是很慢很慢了……
而且也就随便写写。
这些天啊,疼痛使思维缓慢分散。
只怕要等我身体再好一些,
子君和陆逊才能激情碰撞,西西。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基本上是用单手打啦)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听到陆逊点青蛙的故事呢:heihei:
猫相:正是传说呢。谢谢你,再谢谢你。
君子:好玩吧?这个点青蛙的故事,我一看就忘不了啦。真的很棒。
是啊,很有意思的故事:D 听后就不会忘:heihei:
青蛙的故事不错
青蛙肉的也很补
我今天晚上就去给文将军抓些青蛙来补补身子
All alone I've started my journey,
to the darkness of darkness I go.
With a reason,
I stopped for a moment.
In this world full of pleasure so frail
最初由 公子慕容 发布
真的是,越看越像史书,不像小说了,
文子君的文风真的是变幻莫测!
历史小说,在自己的小说里用自己的眼看那过去的历史。
风云变幻,失去了感情的历史就只剩下了文字……
偶家楼下的花坛里好像有好多青蛙呢,昨天吵得偶半夜睡不着觉,害的今天开考十五分钟后答完题就交卷睡觉去了。。。一会儿偶去帮将军捉来:eateat:
最初由 墨清 发布
偶家楼下的花坛里好像有好多青蛙呢,昨天吵得偶半夜睡不着觉,害的今天开考十五分钟后答完题就交卷睡觉去了。。。一会儿偶去帮将军捉来:eateat:
嘻嘻,现在青蛙都花心了,不待在稻田里,醉卧花香了~
最初由 岳飞 发布
历史小说,在自己的小说里用自己的眼看那过去的历史。
风云变幻,失去了感情的历史就只剩下了文字……
大人的话说的好呀!
最初由 紫痕 发布
All alone I've started my journey,
to the darkness of darkness I go.
With a reason,
I stopped for a moment.
In this world full of pleasure so frail
Why pleasure, but not farewell?
权乃潜军而上,使逊与吕蒙为前部,至即克公安、南郡。逊径进,领宜都太守,拜抚边将军,封华亭侯。备宜都太守樊友委郡走,诸城长吏及蛮夷君长皆降。逊请金银铜印,以假授初附。是岁建安二十四年十一月也。
(东汉建安二十四年,你三十七岁,我大约二十六岁。从现在起我需要随时提醒自己时间和年纪,因为我的容颜于此时开始停驻不前。实际上我的官衔也不再有太大变化,二品将军文子君,注定要成为三国中渐渐湮没掉的金色传说。
真正的战争在你和蒙并军而上时开始。我对蒙如何“白衣渡江”丝毫没有兴趣。我把他的行动视为“方法”,故事的结局早在你两封书信中、在青蛙的红额头上就已经写好了。
公安、南郡的胜利并未饱染鲜血,用“望风而靡”四字来形容你对手的行为是很恰当的。当那些唯唯诺诺的州郡长官们知道羽已不可依赖的时候,他们清扫街道、打开城门,一次又一次地检查官邸和驿站是否足够整洁有序,并且吩咐百姓夹道相迎,要求大家欢喜和感动。他们在一夜之间将你渲染成为“解救父老于水火之中”的、俊雅的英雄,羽在某种程度上则沦落为“霸占良田”的贼寇。
你率领衣装整齐的吴军进入两郡,深秋的天气在渐渐地凉下去。可是无人会不觉得你一袭白衣过于单薄,你安详的微笑同时也牵引住了那个秋日的阳光。欢迎的人群里有一些年轻的女孩儿,她们原本想来看看进城的队伍里有否少时的伙伴,那个未说过几句话却将羞怯的心思暗暗许向的邻家少年。结果是她们几无例外地将目光投向了白马背上的你,直到你进入官邸后,她们还小心翼翼地在门外张望和私语,谈论着你高大的坐骑、银色的马镫、缠绕三彩蜀丝的马鞭,争论着你衣带边上的玉饰究竟雕刻了怎样的花纹。
被人簇拥、赞美着走进官厅的你,始终保持了极温文、友善的态度,你称呼每一位在座者为“大人”,又在适当的时候呼唤他们的字以示亲近。为了安抚众心你接受了他们的“贿赂”,有时候人必须是“黑”的,或者说“黑”了,才可以“近墨”;箱内明亮的珠子和近来的胜利一样,令你愉快却更加镇定。你承诺他们都将保持了现有的官职,将他们斟上的美酒一杯杯地喝进了嘴唇中。
第二天陆将军亲民温和的形象就好象长了翅膀的风,迅速流传在两郡及其周边的每个角落,亦流传到了稍远一点的宜都。
宜都界内多是世代居此的吴人,尽管太守樊友来自刘备的亲任,他上任宜都时也带来了为数不少的刘备军,然而人类是容易习惯和混杂在一处的,几年的安定令友几乎无法分辨除了他自己外,究竟还有谁会怀抱着对“备”——一个遥远的、面目模糊的男性的“忠诚”。何况,在搂着吴地娇娃柔软的身子时,友甚至会对自己的“忠诚”产生莫名的怀疑。这种怀疑令他慌张,他采用了一个聪明的做法那就是不去多想直到麻烦找上门来。
你在公安微笑着计算友的麻烦。公安城内有个小小的“孙夫人城”,据说当年孙夫人与备闹矛盾时就单独居住在这里。如今的你住在“孙夫人城”中,一面想象着那位任性、刁蛮的公主的模样,一面等待细作从宜都带回不断变化的好消息。半个月的安宁生活后,你从锦榻上起身,说:“好了可以出发了。”
那个城市发生的一切全在你的计划中,恋乡和思旧的人们不愿为了不值钱、又无人知的“忠诚”放弃目下安定、小康的生活。友这个守不住军兵的太守最终活着守住了他微薄的信念,他没有投降也没有就义,他选择的是放弃和逃离,并带走了他的全部家当:三口箱子和两个女人。值得我骄傲的是这些东西最终落到了“我”,而非“你”手里。
如果我不告诉你,如果我始终躲避你,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在此战中的活跃程度。你不会知道一个多月前,我这名叫文子君的女将军便已曹公奉命来到了你身边——不,这句话的叙述出了点问题,曹公命令我前往东吴而不是来找你,我将我深青的眸子投向你完全是出于个人喜好,那时候我觉得你正是一面美丽的镜子,我可以通过你看见全部的东吴,甚至是这块土地的未来。
我率领八百骑兵在战场上飘忽来去,我的军士身上穿着含混不清的服装。此外他们还准备了孙、刘两军的衣装各一套,我严格禁止他们携带任何可证明身份和籍贯、所属的东西。
这些骑兵搜刮到了大量的战利品,他们随我前来的目的是探听战事和混淆视听。八百人中活着回去了五百六十九个,有二百来人死于过分贪婪。他们的尸体混杂在两军阵中,最终被糊里糊涂地草草掩埋了。所以,你站立的每一寸土地下,都可能有曹军的尸体。就像我手中的长枪尖上,分不清楚有过多少种不同品质的血液。
我离开许都前的最后一个夜晚依常与丕同榻。我们的关系不应该用“暧昧”而该用“荒谬”来表达。如果有人看见我们纠缠如藤便以为我们情好日密,那人在我们看来一定是个白痴。身体的亲密和心的距离完全没有关系,我和丕非常习惯在热烈求索对方躯体的同时,各自思索自己的事情。
丕对我说你应该明白父亲的意思;我说我知道丞相关注的是那些蛮夷;丕很好笑地说该死的我一点也不喜欢那些蛮子,他停留在我腿上的手指依旧是修长和洁白的;我看着他的手指哈哈大笑,我说是啊,他们不像你,他们又不会写七言诗;丕掠起唇来,看着我笑,他的笑容很柔和,但是动作有点粗鲁,他粗鲁地闯进我的身子里,一边柔柔地笑着,用耳语般的声音说:“子君啊,在背叛我之前,先想好怎么杀我吧,至少先想好怎么避免被我杀掉。”
接下来半个夜晚我听从他的劝告,想的都是这个问题。尽管我那时并没有背叛丕的打算,可我性喜未雨绸缪。我最终决定不要做无益的叛离;如果我有一天为什么人离开丕,我所为的那个人,一定要能保证我即使在丕的剑尖之下,亦能大笑着、舒展开了来生存!时间证明那个人就是你。时间也证明我在夜深时一闪而过的、你的笑容我的直觉,竟是那么的纹丝不差。)
其实这一段还没有完……
只因写得太长了我觉得有必要将它们隔开。
接下去陆逊和子君有一次真正单独的见面。
这一回在蛮夷营中的相见可能是他们生命相交的真正开端。
谁知道呢?天知道会写得如何了,西西。
最初由 公子慕容 发布
历史是无情的,因为有情,所以无史;)
此话实在偏颇
历史其实是由人创造的
而人是摆脱不了一个情字的
所以写历史也是在写情
即使是一位英雄
即使因为政治斗争或者环境需要
他可以隐忍自己心里的感情
但是不可能做到完全无情
为了成就一些东西他也许会舍弃他的感情
但是他的内心世界究竟是怎样的
我想只有他自己明白
至于怎么去理解别人作品里的情字
就看你自己的感受能力了
其实 有没有共鸣没有关系
因为写的人只是想表达她想表达的情感
明白就明白
不明白也无所谓
有人写东西根本不是为了给别人看的
只是为了快乐
(我先你一步收服了当地的蛮夷。我使用的方法非常简单,如果他们不能被金钱收买我就驾御骑兵冲破他们的营寨、焚毁他们的财产,掠夺掉女人和孩子,只遗留了些残缺的老人披头散发,在硝烟弥漫的土地上哭泣。很早以前我就确认自己是个缺乏同情心的女人,我纵横疆场、毫无慈悲之念。
蛮夷的首领往往身体健壮但大脑简单,他们中有四分之一毁灭于我沙场的圈套,另外四分之一则因为错将我视为“女人”而承受了灭顶之灾。没有男人能不心动于我修长有力的双腿和柔软的、富于韧性的腰肢,他们垂涎于我的身体时,他们的脖子和脑袋往往就分了家。
我蔑视好色者,我同样不喜欢以“女色”获取成功,当然我从来也没有想过放弃“使用身体”这个绝妙手段,身体和长枪一样是我的工具,即使我讨厌它,我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它,以求迅速达到目的。
你携带了权授意的金银铜印来分封、奖赏蛮夷的头领,却发现几乎在一周之内,所有的首领都成为了守门的鹰犬。那些原本剽悍的男人无一例外地丧失了行动力、决断力甚至是语言能力,他们只负责传达而不能给你任何承诺。我在他们的身躯里种下了华先生送我的特别药剂,它们其实无害于人体,可却足以给男人们带来真正的恐惧,实际上他们中没有一个有胆气的英雄,人活得越舒适就越怕死,这是个千秋不易的道理。
面对这些人你暗暗皱起了眉,你很快发现与他们的交流只是在浪费时间。换了别人也许会急不可耐地寻找幕后主使,然而你是江东陆议,你照旧悠闲地品茶饮酒,数点风俗,直到我按捺不住地送信去你营中。显然我没有你那样的好耐性,一个重要原因是我没有你那么多时间。绞杀羽的战役很快就要摆上台面,由于一些特别的原因我必须在你身边看着他的脑袋滚下来,滚落于即将到来的寒冷季节。
我在信中要求你单独前来,我说你可以带兵至于寨前,但必须单独和我相见。你手下的军将一致劝你不必冒此风险,在他们看来这个落款为“文将军”的人应当是个三头六臂的、粗豪的外族男人。你摆一摆手阻止了他们的担心和好意,你回答说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
于是你见到了我,在一个硕大至于空旷的天然穴营中,见到了我。你从阳光的户外入得营来,一时之间还不能习惯忽然的昏暗,你微眯眼睛、轻笑着说了声“江东陆议来拜”,紧接着就听见了我清脆的笑声。我能够控制我的笑,正如我对自身的肢体语言有百分百的自信和了解。
你眨眨眼睛适应了这里的光线,却没有认出我来——当然,你眼中的我与当年那个在树枝间一跃而过的女孩儿已大不相同了。你见着了我清澈的黑眼睛,好象最深的湖泊中流转了宝石的风情,我的面容决不类于生长在幽谷中的花木,它经受了红尘最深的陶冶,才有了如今点睛般的妖娆。
看上去我是修长、匀称和整洁的,即使长发略觉凌乱,亦出于我精心的打点,是我希望你见到的那一种凌乱。我纯白的罩袍极少如此滴血不沾,尽管洗得相当干净,还是有淡淡的腥味自精绣的黑牡丹内飘扬而出。我不排斥这种气息,相信久涉沙场的你也不会厌恶它,你不是虚伪的人,虽然有时候你比较狡谲。
我的左肩上停着一只黑鹰,你的目光与它的相撞,你笑了笑,再度将注意力转到了我的红鹿皮靴上,又转到了我的面孔上,笑问:“阁下就是文将军么?”我清笑一声说我就是,我就是文子君。文子君这个名字,你应该不陌生,然你面上依旧未流露了惊讶之意,只不过安静地点点头,应了声“哦,久闻大名”,再没有追究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和你这么识趣的人谈话非常轻松,大量说废话的时间得以节省。我一步步走近你,每近一步都可以使你分明地感觉到我青春的女子气息。我的气息浓郁而具有弹性,我知道它最能吸引的就是英雄。终于来到你面前,我这几步路其实走了十余年。
我伸了手摸摸肩膀上的鹰,笑道:“听说周都督也养过一只鹰?”
你颔首道:“听说是的。”
“听说他后来杀了那头畜生?”我又吟吟地道,“用它的羽毛做了一把扇子?”
“听说是这样。”你仍然声色不动地笑着。
“你可知道为什么?”我问,“为什么他杀了它?”
你说:“不,我不知道。”
我说那么让我来告诉你,因为那头鹰飞错了方向,而周都督是个不能容忍错误的人。哦,是么?你应了声,表情平静、流畅、温良。我转过头去看了看我的鹰,又笑道:“是,我倒很想看看,这家伙的羽翼能够做成多么精良的扇子。”
我反手抽剑,锋芒疾如电光。我并没有杀了我的鹰,我宁可杀人也不会杀飞鸟,我说过我的梦想是飞翔,拥有这种梦想的人不会伤害同类;我只是轻轻地、谨慎地伤害了鹰的小腹,它一声惊鸣窜向高处,还未及这只鸟落下,我染着鹰血的青锋已经横在了你的脖子上。剑锋极冷,近着你温润的皮肤,竟激得它自然地有些收缩。你看着我,色未尝变,微笑如故。
我“格格”笑说:“陆将军,我很奇怪为什么一个刚死了老婆的男人,能像你这么真诚地、舒服地笑着?”
你的眸子略一闪动,回答我说:“因为你现在称我为陆将军。”
“将军就没有妻子么?”我将剑锋更亲密地抵向你。
你微笑道:“有妻子的是陆议。”
我“哈哈哈”地大声笑起来,边笑边说:“陆议大人啊,你真是个有趣的男人。子君尚想请问一声,你这个有趣的男人,觉得我现在能杀了你么?”
你再度舒展开眉目地笑着,似能将阳光中太湖水引进了这个有些阴凉的山穴里。你抬手捏住了我的剑锋,轻将它移动到你眼前,认真地打量着它的锋芒,莞尔道:“这剑啊,其实是够锋利的。”
我看着你认真的模样,遏止不住呼吸急促。敢于直面我锋芒的人已不多见,能以此闲适优雅的姿态,捏了我剑去细观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我笑着的目光与你的笑容相击,我知道你就在那个瞬间对我颇有好感。我知道,你不知道。
我将剑送回了鞘内,我说好我们来说正事。你不就是想使那些个蛮夷头目归顺东吴、接受封赏么?我翘起嘴唇,像个顽皮的孩子,学了那大人的腔调说:“易事耳。”我的双眼闪烁光芒,你看着我,目不转睛。
正事只是简单的交易,简单的交易在你我这样的爽快人之间不需要花多少时间。我要求你给我个机会目睹羽的死亡,我要求的是最近的距离和最强烈的冲击,说白了我要的是贵宾席。这一回你问了我一句为什么,我说曹公想看见羽的死,我正充当了曹公的眼睛。我很近很近地看着你,嘻嘻笑道:“现在这情况,吴主和曹公应当是盟友,对么?”
你当然知道我纯粹一派胡言,可没有人说我们应该拒绝谎言。我们早就学会了接受一切合适于利益的东西,当我将宝剑解下放进你手里的时候,你答应了我的要求,笑着对我说:“我们的契约,至羽死之时为终结。”
你这个想当然的、光明的男人啊,也许你事事可以估计了我心,然你永远也想象不到,像我这样一个女人,如果想纠缠住一个男人,所谓的契约,必定是不死不灭。
我在你宽大白袍的庇护下走出了营穴,我们走出来时我顺手往穴中扔了一把火。生动的红颜色在你我身后熊熊跳跃,将我们的身躯也烘得滚烫。你轻轻地拥住我,我在你的手臂中扮演了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女人的角色,将我寒冷的身躯紧贴着你,似乎你是我最大的偎依。
你的军士们迎上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你向我们说好的那样陈述了一遍假话。你说文将军是个蛮夷的男人已经死在了你剑下,而你身边这个发抖的姑娘是他的猎物,现在没有亲人也没有家。
我在你身边感受着你的身躯和你的谎言,我发现你同时也是个说谎的天才。你不会失笑于这个太过愚蠢的谎,而我已经忍不住在你的衣裳下面笑得花枝乱颤。那些见过我容颜的蛮夷首领早已领教过文将军的手段,他们明白“沉默是金”;那些没有见过我样貌的你的手下,见了我只会安慰我:“姑娘你不要怕……”然后别过身子对自己说:这女人真***俊啊。)
呼~~~又写了一段。
有点累……………………将就着吧。
“然后别过身子对自己说:这女人真***俊啊。)”——最后一句通俗得令我“噗”地笑了出来……
[越调·小桃红]
——顿悟
魏北红袖入吴城
临江弄清影
鬼意魔心意飞扬
望三江 傲气冷嘲淡荷香
浑然已忘:满眼翩纤,舞色即是空
烟水漫江月苍茫
踏岸风中吭
浓魂烈魄曲高亢
星辰下 歹韭 露寒霜碎狂想
反躬自省:莲香虽浅,叶下藕丝长
本想叫《释怀》,还是叫《顿悟》吧……
子君现在好痛,
子君不能多说。
猫相,子君因君入吴,
子君因了君,誓不离吴。
临江的影子,
必将长存不败,与风飘摇。
:heihei: 上面两位大人好班配啊~~~~~~~光谈恋爱不结婚的感觉真好,希望你们不要破坏这种“欲言又止”的感觉.......
最初由 黑瞳 发布
:heihei: 上面两位大人好班配啊~~~~~~~光谈恋爱不结婚的感觉真好,希望你们不要破坏这种“欲言又止”的感觉.......
咳,只有上段说的是我自己,曾嘲笑别人的不般配,觉得简单如水的关爱和子君的浓烈性格不相称。
“望三江 傲气冷嘲淡荷香”
甚至,
“浑然已忘:满眼翩纤,舞色即是空”
但是……
下段说的就是子君和君子剑了~
“星辰下 歹韭 露寒霜碎狂想
反躬自省:莲香虽浅,叶下藕丝长”
原先我以为的和你一样,以为这种感觉真好,但是最终还是发觉,那种淡淡眷眷如水的感情才是质朴诚挚的,于是题目叫《释怀》(后来又改《顿悟》了)。子君真心重视君子剑的~
一碟子酸咸菜啊~~~~一碟子酸咸菜啊!
一啊一碟子酸咸菜.....酸啊么酸咸菜.....
看的懂的人应该会唱,我就是用唱的哦。
最初由 黑瞳 发布
一碟子酸咸菜啊~~~~一碟子酸咸菜啊!
一啊一碟子酸咸菜.....酸啊么酸咸菜.....
我会唱,我会唱~~~
一股酸到咸臭的味道,呕吐——!
最初由 子龙很帅 发布
从此三联无子君
:( :(
子龙姐姐此话怎讲?
最初由 墨清 发布
子龙姐姐此话怎讲?
看我签名
然后一起默哀...
文将军薨逝,墨清不胜悲戚
会考既过,任务相当高三,墨清亦去矣
望一年后能看到文将军再现
逊遣将军李异、谢旌等将三千人,攻蜀将詹晏、陈凤。异将水军,旌将步兵,断色险要,即破晏等,生降得凤。又攻房陵太守邓辅、南乡太守郭睦,大破之。秭归大姓文布、邓凯等合夷兵数千人,首尾西方。逊复部旌讨破布、凯。布凯脱走,蜀以为将。逊令人诱之,布帅众还降。前后斩获招纳,凡数万计。权以逊为右护军、镇西将军,进封娄侯。
(李异身高七尺六分,国字面孔,好黑袍,善舟楫;谢旌身高七尺二分,白面长须,黄龙马,能骑射。詹晏是个口吃的男人,说话常期期艾艾,然一杆长枪舞出了六分气势;陈凤与詹晏相比显得颇有些委琐,他头发稀少,善做非常个人的计划和安排;房陵太守邓辅、南乡太守郭睦都是文绉绉的书生模样,在战争面前他们除了抓耳挠腮,从容就义之外再也想不出什么更为新鲜的举动;文布和邓凯在秭归一带盘踞数年,据传二人相貌堂堂,具有极高的声望。
我在战场上见到邓凯时他已惶惶然如丧家之犬,将近八尺的身躯战栗若鸟雀。我相信死亡面前不会有真正的英雄,邓凯自以为他可以领导蛮夷趁乱得势,没想到结果却是他杯弓蛇影,甚至连空气里也能隐藏下他无形的敌人。
我不愿多说这些混乱的战事,同时也不会自做多情地矜夸我的功勋。我不是东吴的盟友,我个人也绝不想代表曹公或者丕,做任何费劲的事情。我前往战场只因为我习惯了享受热血,长枪纵横能使我更加清晰地听见这年轻得古怪的身躯下,有新鲜的心跳声。
当然我知道其实你反对我“以身涉险”,对,你用了“以身涉险”这四个字。我还记得你劝告我时向我伸了手来,我一下子握住你的中指,哈哈大笑。“何必去经历不可测的危险?”你吟吟笑问。我摆动身子,忽地跳上你的帅案,晃着双腿说:“因为好玩,陆将军,你也该明白,极是好玩呀。”
我们说话时有人进来禀报文布请降。你看着坐在案上的我,我丝毫也没有下来的意思。你的黑眼睛里全是宽和的笑意,只挥手说:“那么请文先生进来罢。”那个高大的文布在你前面局促和慌张,他甚至连投降的措辞都没有完全想好。他欲向你施礼时你单手扶起了他,然后他那两片厚唇里就再也说不出什么话了。
见到这个男人我又一次仰面大笑,你明亮的眸子在我的笑声中如莲花一般盛开。你向布欠身道:“先生见谅。这个女孩子,并不识礼。”布满面错愕不知所云。我朗笑着大喝一声:“文布知罪否?”布浑身一个哆嗦,再一次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你。你继续安慰他,却也没有制止我开心的胡闹。我欢喜地跳下案来,大声地将这个来降的男人讥讽了个体无完肤。
比起那些巧舌如簧的演说家,我具有真正灵活的舌头,它与我妖冶、年轻的身躯搭配了,使任何人面对我的叱骂笑嘲都只能默默无语。在他们还没有回过神来时,我已骂了个痛快淋漓,笑嘻嘻地自语一声:“行了,真爽快呵。”
布被我们在中军帐内搓揉如小儿,我的尖刻与你的温和同时加在他笨拙的身子上,使他冷热兼受。半刻钟后他终于发现他最明智的选择就是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做,但那时我已挥手笑道:“哈,你可以滚了!”而你也在几乎同一时候把住他的手臂,温言相对:“先生请安心回去罢,先生的意思,议自会向我主禀明。”
你送布出帐后便折了回来。我一言不发地看着你。我的唇角掠起来,你可以发现满营的阳光原来是从我的左眼里流出来的,我的右眼则规定了今日的欢喜气氛。你忽然扑哧地笑了,指着我说:“你啊,你真是淘气得紧。”我“嘻嘻”一声近到你面前,对着你的嘴唇说:“陆将军你啊……真是英俊得紧。”
我活泼泼的、微颤的胸口几靠上了你的前襟,你没有推开我也没有退让。你就那么低头微笑看着我,直看得我双眼迷离,栽培春风。我用蔷薇的嘴唇笑道:“陆将军啊,我在勾引你,你有没有看出来?”你的声音竟似将你的气息也度进了我身体里,你笑着说:“我想你我的约定还有最后半个月的期限,真遗憾关将军也并非不可战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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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不属文,人渐懒散。偶一提笔,意多凋残。再三为礼,呜呼大恸!
我汗!某年某月某日写的这一小段,不想重写,便贴上来罢。
算是重拾《陆逊传》的一点小决心,却不知道纵下决心,于行动又有何大益?
终于来续此篇了,呜呼文氏子君,魂飞于苍天,魄寄于九泉!
总算能瞑目了吧!;) :o
这个很经典,不可以不顶上来看看。
况且好久没有看见孔雀了,顶贴算是打招呼。
一直令我耿耿于怀的两篇,一是《金粟柱》,另一篇就是这个了:( :(
提提~``
没有了?逼债中............:o
:eateat:
当你吃面的时候,千万不要当着面挖。。。。。
当你回忆的时候,千万不要偷偷的挖。。。。。
当你悲伤的时候,千万不要默默的挖。。。。。
当你开怀的时候,千万不要独自狂挖。。。。。
当你失落的时候,千万不要拼命的挖。。。。。
当你三国的时候,千万不要忘形的挖。。。。。
当你。。。当你。。。
。。。。。。
如果有如果,
就让我们找个地点,
约好时间,
一起挖。。。。。。
那可恶的鼻屎。。。
又挡住我的呼吸了。。。
来吧。。。。。。
[@@@] :eateat:
晕~~~吃面吧~~~~~~~~~~
哈哈哈哈.......好文章,回贴更好。
我笑......我直把血从腔子里全部笑了出来。
最喜欢《梅子花》!这篇也好!!
还有一篇,看了想哭……
《您不会记得我》!
:( :o
文子君是個混帳
她用她的筆下的人物迷住了我的心
卻不肯給我一個結局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我刚来三联的时候此文热评,现在看来很难成稿了
我喜欢lz那精妙的文字,如同平滑的水面上的凌波微步,还有亭亭的舞女的裙摆
今天受了一点小刺激……回过头来看看文章,忽然觉得天地一下都飘渺起来……(我最近实在是忙得很,我几乎没有时间写文章……三联里,我几篇觉得可以给人看的文章,因为种种原因,都删除掉了,早期稿,叫我不遗憾的,只剩下《金》和这一篇,我很想写完它们……唉。)
最初由 文子君 发布
今天受了一点小刺激……回过头来看看文章,忽然觉得天地一下都飘渺起来……(我最近实在是忙得很,我几乎没有时间写文章……三联里,我几篇觉得可以给人看的文章,因为种种原因,都删除掉了,早期稿,叫我不遗憾的,只剩下《金》和这一篇,我很想写完它们……唉。)
光是想有P用啊:(
除了认真的看,偶似乎不能再做什么了~~~~汗~~:rolleyes:
一、陆逊出生于光和六年,享年六十三;孙权出生于光和五年,享年七十一;诸
葛亮出生于光和四年,享年五十四;周瑜生于熹平四年,享年三十六:
因此周瑜大诸葛亮八岁、诸葛亮大孙权一岁、孙权大陆逊一岁。
二、陆康是陆逊的堂祖父,陆康的儿子陆绩则是陆逊的堂父,陆逊之于堂父陆绩
的关系,恰如周瑜之于堂父周尚,诸葛亮之于堂父诸葛玄。
三、陆逊与孙权曾有恩怨。陆康以庐江太守坚守皖城,被孙策围城二年而攻陷,
孙策破城后,陆氏宗族死亡人数将近半百,陆氏家破人亡,除了战前逃回吴
郡的陆绩及陆逊等人外。又孙权为孙策之弟,因此陆绩投靠孙权曾有卖父忘
仇之讥。陆逊虽得孙权重用,但基于前代恩怨,终有隐忧。《东晋门阀政治
》提到这是皇族与士族的合作与斗争,陈寅恪认为孙权表面占优,杀伤殆尽
士族的威风,但实际上则是士族的影响,超越孙氏统治江东,故「朱、张、
顾、陆」以来造就「王与马,共天下」的均衡。
四、陆逊晚年于暨艳案、吕壹事件及二宫之争三大过程中逐渐被孙权猜忌,愤恚
致卒,但是又何奈。
没了啊?寒~子君爹爹加油写掉~少年就不关心你的手了~实在不行少年来帮忙打。。。一定要写掉亚~越发喜欢陆逊了~也许是陆议。。。反正改名前后好像有很大区别的~
一直令我耿耿于怀的两篇,一是《金粟柱》,另一篇就是这个了:( :(
默一个~~~
蚊子,我一手“必扑”一手“雷达”,你看着办吧~~~ !!bishi
怕了您老人家了。。。。。。。。。汗汗~
最近稍微有一点忙~~~~~~~~~~~~:)
以后请你老人家吃饭。。。。。。。。。。。。。。。。。汗!
子君爹爹快点写亚~加油加油~我今天跳了两百个双飞~有成就感的亚~不过扭着了~~~~~~~~:(
时光荏苒,物是人非,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坑……还有填满的一日吗……
江东陆逊的ID找不回来了,密码丢失,当年的信箱如今又已作废……
桑心啊桑心……
唉……命中注定……
还好,这个还在……
感慨万千……
又及,我喜欢极了这篇。
http://bbs.ad184.com/showthread.php?t=559141
真是一段令人扼腕叹息的镏金岁月……真的是流光异彩着……
顺,三联旧事,今顾思之,回味之心,何其……
呵呵,微妙笑……
于是一个人来顶旧帖,顶那段年少激情的镏金岁月。
出于招魂的目的,适当顶贴是允许的~~~~~~~~~
(其实偶很是不喜欢无双的造型,无奈)
如果<<三国志>>系列能出这么多漂亮的CG就好了,可惜...
本视频因有感于子君你的《陆公日志》而做,
视频地址: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L3BEewClIMc/
造型嘛……其实用无双比较那个啥……
意思到了就罢了吧……
江东小猫~为什么~你加了我的Q之后~就一句话也~不说了~?
文子很久未出现了啊~~~~~·
她总是悄悄地跑过来~~~~~(PIAs~~~~
等着看纠缠的四十年...慢慢来。
另:祝新年快乐~大家~子君爹爹~猫殿~辛夷姐姐~(省略N字)
诸葛亮 181-234
孙权 181 — 252
陆逊 183 — 245
这么老的文章居然能被人翻出来啊!
看看那是子君的文笔,美丽如繁花,绚烂如烟火,现在的文笔感觉已经返璞归真了,似乎更加炉火纯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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