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整版本 : 文坛丝语 春风避
我坐在宽阔的丞相府里。
此时的丞相府除了我一个人也没有。
元宵到了,每一个人都从我这里得到了假。
每一个人心里都有所牵挂地去了。
元宵应该是一个团圆的日子。
我坐在空荡荡的丞相府里,忽然发现我在这里坐了太久。
可是我仍然不想起身。
二月的长沙非常冷,今年比往年冷得多。
一种叫人难耐的潮湿从四周每一个角落窜出来,好象伏行的长虫,爬近我,便绕上我的足踝,一点点向上攀缘。我其实是一个喜欢温暖的人,我在温暖的南方呆了很长一段时间,若不是因了某一日,突然生起了莫名其妙的对故乡的思恋,我可能直到今天还守在高大的椰子树下,和腰上围着草裙的姑娘们、孩子们一道仰起头来,等待一颗硕大的椰子扑通一声砸落。
想到这里我笑出声来。
我将手去摸几案上的文卷,最近的节日非常之多,朝廷里庆典一个接着一个。每筹备一个庆典,从六部就会源源不断地发来公文,堆积在我的案头。丞相府的人手不够多,少有的几个被我累得七死八活,我除了对他们说“辛苦了,辛苦了”之外,竟再找不出安慰的话语。
今日本不该给他们假。
但倘若今日都不给他们假,每一个人的心只怕都将像我一样的寒透了。
我坐在几上,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我心一落,知道我短暂的失明又开始了。
几个月前我得了一种病。
倘若找好一些的御医看,他们势必会将我的病情告诉给王知道。
王一旦知道了,他会温言劝告我少做一点。
实际上在几个月前,倘若连我也不做,便不再会有愿意做事的人。
即使他们做了事,也没有一个可以决断的人。
我不想再接受王的宽慰了,我谨慎地没有去太医处,而是相当随意地走进了长沙一家不知名的药铺。
我将手腕递给一个中年的男子,他一面把手指搭在我腕上,一面问我哪里不舒服。
我说:“有时候我会看不见。”
他吃了一惊,又问:“什么时候?”
我想了想,说:“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但七天内总有个一两回吧。”
他小心地问:“还有没有别的?”
我觉得他实在是个罗嗦的医者,我也懒得想我是否还有别的毛病,所以我摇头说:“没了。”
他在我手腕上摸了半天。
我看着他很有些笨拙的样子突然失笑。
我一直以为我会在非常健康时暴卒,又或者是被仇家一刀刺杀于闹市。我严格控制不要使人轻易碰触到我的身体,别说腕子,即便是头发或者衣裳也不希望被人碰到,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会如此耐心地看着一个平常到有些委琐的男人一分分摸我的皮肤。
过了好久他才说:“你是不是太累了?我给你开一贴药吧。”
我以前吃过御医们开的药,他们都谨慎地选择一些入口味道还不错的药物。这个男人开的药却苦极了,我拿着他的单子去药房,提回来一大堆昆虫和植物的尸体。想到我要吃这些东西熬出来的汁水我就想要呕吐,可我还必须亲自去看住炉火,偷偷吃药。
我有一贴没一贴地吃,直到最后我整个口腔都是苦味。
当我发现这一点时,我变得更加忙碌,也不再亲吻我爱的女人。
那些药没能使我好起来。
七天内一两回的失明终于变成了两天一次、一天一次。
在阳光特别好或者特别不好时,失明的次数会变多,时间也会变长。
刚开始我痛恨我看不见东西。
每当我察觉到光线在我眼前渐渐收敛而终至于无时,我就会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我会将手指紧紧捏住案角,好象有一种黏在皮肤上的、足使我珍惜的东西正在被强行剥离掉。这行为不是一个丞相应该做的,幸亏没有人看见我这模样。后来失明的次数多了,我也就变得淡淡然,似乎每一回看不见东西,正是上天要我稍微停一停,歇一歇。我对此安之若素,我会伏在桌子上,安安静静地想我的少年时,想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当上丞相。
想我在洛阳采摘牡丹,将最新鲜的花朵插入洛阳妓乌云一样的鬓角内。
想我在长安倾洒美酒,五陵少年策马追逐在我身后。
想我在建业小楼边看燕子一双双从湖面上剪过,楼下是碧玉的女儿窃窃低笑。
想我在吴郡和人破口争吵,实在不想吵了我一刀子扎进那人的身体里……
这些想望使我记得我曾经年少过,而如今已然衰老。
暂时不写了。
谁开心谁写吧。
要是卧龙看见了,能写的话,帮我接一段看看吧。
小小的一段就行
说九皋进来了,笑……
送花~~又一个坑~~:wait:
元宵快乐~~年过完了~又要开始努力工作了。
等了半天也不见九皋来续~`算了~我有空时自己来续吧~`汗~`我挖的坑实在是太多了~~~``;)
最初由 文子君 发布
等了半天也不见九皋来续~`算了~我有空时自己来续吧~`汗~`我挖的坑实在是太多了~~~``;)
九皋那家伙一个字也写不出来……:o
我现在来写写看吧~~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有人进来了。
我伏在案上,听见了“辄辄”的脚步声。
丞相府人手并不多,更多的人被分派去六部,我熟悉府里每个人的脚步声,就像我熟悉全国上下一百二十六位四品以上官员的姓名和面孔。窗外一声绵长响亮,带了余音的“嗖~~~`”元宵节的烟花在空中飞旋和散开了。我将眼睛转向烟花的方向,我能看见的只有一片漆黑。
“之上么?你怎么来了?”我微笑着,问,“吃过汤圆了吗?”
之上在我对面坐下了。
长久没有说话。
他的呼吸安静和徐徐,可我清楚地觉得了一些别样的味道。
“今天是团圆的日子啊。”我将手压在成堆的文卷上。为了怕被他看见我失神的眼睛,我仍然装模做样地将面侧向窗外,“整个长沙都在为了年节欢喜,你却为何要回转这个无人的门庭呢?这里太冷了。”
是的,太冷了,我的手指长久不动,僵做一处。
“文相……”之上沉吟许久,忽然急声道,“每个人都沉睡着,我就不可以动弹么?每个人都喝醉了,我就不能清醒么?文相难道没有看出,我国的混乱已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倘若君王和丞相不能及时防微杜渐,国家的衰败将不在六国之内,而在庙堂之中!”
我仍然看不见。
所以我仍然有些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姿势,淡淡笑道:“不,我没有看出来。”
“原来文相也是听惯了蒸蒸日上、百废待兴之类奉承话的人呀。”之上小声道。
我没有辩驳,我慢慢地说:“之上你是不是有些想家了?”
之上的故乡不在楚国。
就像我的故乡也不在楚国一样。
之上和我都是生长于长安的人。
我们曾经喝过一条河的水,如今又同喝着另一条河的水。
之上从未在魏国得到应当的重视,这令他一度担着魏人的名分而游子般地漂流于四方。
我对之上说:“去往靠右边的小柜子里,第三格,有一樽六年存的杜康。六年前我来到长沙,只从魏国带了这么一件东西走。倘若今夜你开始想家,我们不妨对酌着,将这壶酒饮尽了罢。”
原来哀伤是可以被吞咽进肚子里去的。
当它化入你四肢百骸时,哀伤成为你的血,你就不会再觉得难受。
每个人都必须熟悉他的血液。
之上怔了怔,我听见他起身的声音。
我这一回的失明来得尤其之长,好象是我的眼睛羞于见到外人,便刻意地躲藏起来了。
“用什么杯子,文相?”之上走到小柜前,取了酒,却在琳琅满目的小杯前迟疑了。
“别再叫我文相了,叫文就好。”我应声道,“黄杨木的吧。”
若问世间多少分与和,
不如笑看春水流向东。
宫阙残垣,暮鼓晨钟。
竟然有我哎:D
又想起了那个冰冷的晚上。不过后来我还是吃到汤团了。
继续看这出戏~~
我叫黑色之上。
有些人叫我之上,更多的人叫我黑色大人。我喜欢自己的名字,尽管当它从别人的双唇间吐出来时会显得很奇怪。
没有人知道黑色之上的确切含义。
我也不知道。
我的故乡在千里之外的长安。那是一座金黄色的城市,每当夕阳西下,我总是站在城外最高的山坡上眺望远方。鸟儿急速地掠过我的头顶,这种时候,我相信自己是与自然融成了一体的。
平时我总是低着头走路,只因为不想让别人记住我的面孔。
我想我不是一个适合待在官场的人。
直到有一天,我爬上山坡,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人挡在我的面前。
“黑色之上先生么?在下楚国文子君,听说先生文才卓越,想邀先生共赴楚之晴川。”
我清楚地看见那些鸟儿,径直向南飞去,连头都不回一下。
那些前尘往事啊。
“别再叫我文相了,叫文就好。用黄杨木的吧。”
我取出两个杯子,端详了一会,默默地回座,将它们斟满。奇异的芳香迅速向房间的各个角落蔓延开去。
“文相,哦不,文……”才一开口,便觉这样的称呼着实不顺。文子君一直是我最尊敬的人,同时也是我的上司和师长。这令我始终怀了七分崇敬三分畏惧。
“没事的,之上。叫惯了就好。”文相淡淡地笑了笑,抿了一小口杯中的液体,“真的很冷呢,你为什么不回家,与你的妻子团聚呢?今天是元宵佳节,那些公事,过几日再处理也不迟的。”
我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之上尚未娶妻,在长沙并无亲人……”为了不让文相看出我的窘迫,我连忙转了话题,“文,我刚才说的事情你认真想过了么?必须尽快订立新法,以振纲纪!”
文相的目光笔直地射过来,毫不避讳地停留在我的双眼。我不禁心头一寒。
“之上,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执着于政事了?我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是一个洒脱的人,像山涧一样清澈和轻盈。”
我紧紧握住杯子,几乎捏碎了它。
这样的话真正触痛了我。
很多事情文相并不知道。
他不知道在我宽大的官袍下面藏着的,是怎样的一副瘦弱单薄的身体。
他也并不知道,有些人是有预感的,他们能够感受到未来将要发生一些什么事,甚至不需借助于龟甲,只要闭起双眼,就能聆听到来自尘世之外的声响。
我就是这样的人。
那个声音告诉我,我活不长了。
我会死。
死得比任何人都早。
某天清早当人们醒来的时候,会发现那个叫做黑色之上的人已经消失了,犹如山顶掠过的飞鸟,一去不回。
我只是想做点事情,不要让每个人都忘记我。
我只是不想太寂寞。
呼~~呼~~~~~~写论文中~~~~~论文要是能告一段落~`我就再来继续~~`笑~~```;)
没有人会被忘记。
没有人会被放弃。
如果说家庭和国家还有一点存在的价值,
我想这就是它最主要的意义。
将我们的姓名写入流水
它顺着时间而去。
但终将进入另一双手里
成就一个末世的传奇。
我早就已经数不清这到底是第几个孤单的年头。
自从进了正月,长沙大街小巷的灯火都彻夜长明。那些暗红色、暗黄色交杂成的奇异灯光,先是还有些迷蒙的淡橙味道,看久了就完全变成土灰。走在街上浸泡在这气息里,觉得自己的眼睛和鼻子都呛得难受。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从大街上拐了个弯,踏进灯火阑珊的一条道路。
我要去哪里呢?相府吧。那里有酒盈樽,有客盈门,自然还有数不清的堆成一个大大的三角形的文书和案卷。到那里去一样要有灰色的灯光,但好歹是温暖的,还有一张木头的榻,无论那是仆人还是丞相睡的都好,总之可以过夜。
我冲着黑洞洞的地面苦笑一声。不错,我只是在找一个过夜的地方。
我从不奢求吃饭睡觉之外的东西,那两样偏偏也不眷顾我。过惯了漂泊的生活,把衣食无着都看作了家常便饭,自然对收留我的长沙感恩戴德。楚国的文丞相要我去相府做事,尽管只是抄抄折子,誊写公文,却给了我一条生路——无须四方谋食便可以糊口的生路,更让我对相府和他感恩戴德。我自知不是萧曹的胚子,更没有陶潜的君子心绪,所谓的谋事不过只有一个价值,就是有饭吃,有地方睡觉而已。谁给我这个事做,我便对谁感恩戴德。
我自以为这么想可以觉得很幸福,可是我没有那种感觉。只是觉得风更大了,没有光的小道幽幽地在前面等着我,好像走进去就再也出不来。
“若真的有神的话。”我叹了口气,“教我快些走出去罢。”
黑暗还在继续,好像有个声音低沉可怕,它问我:“你为什么不诘问黑暗的缘由?为什么不渴望下一场雨,打几声雷,把黑暗的天空照亮?”
“我不是诗人,不要诘问晚上为什么天会黑。”我对它说,“还有冬天不会下雨。”
之后就不再有声响。我又拐了个弯,前面隐隐约约看见了一丝灯火,再向前走几步就看见了一大片辉煌的彩灯群。那些灯自从去年除夕就挂上去了,据说要挂到明天才拿下来——古老的风俗,城市里的年就过到十五。
越过三层锻子包裹的高门槛,我走进最幽暗的那个房间去。丞相一定在那里,我听他说过他不喜欢太光亮的地方。我记得当时我说:“闭上眼睛就什么也看不见。”
1.子君是男的?
2.大过节的,把相府装修漂亮些吧,不管你能不能看得见:)
当时我并不知道丞相为什么这样问。即使现在,我也猜不透。
丞相很少表达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而代以及其谨慎且堂皇的词句。比如他觉得我的字写得不好,他便会驻足在我身边看一会儿,看得我尴尬得叫一声“丞相”的时候,他便如梦初醒一样惊起来,摆摆手说着“不错,不错”然后走开。等我写好了交给他,才不经意一样问一句“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或者“今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下次就不要勉强。”之类的话。
我相当不喜欢这样说话的人。或者是相府的灯光太昏暗,给人心里莫名蒙上一层焦躁。因而很不习惯看见一个面色苍白的人在黄色灯下微笑,觉得那让人不知所措。我却总是甘愿留给别人一副没有表情的面孔。
有时候一个人独处,我会忽然像一个诗人一样考虑考虑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记得原先的侍中万锋去长安之前,教我自号“鹤啸九皋”。他说看见我总能想到悠然的野鹤,我争辩过无数次,告诉他我只是一只善于谋食且无能的仓鼠,但他从来听不进。等我勉强答应他的时候,这个名字早已传开去了。
我只想做一只仓鼠。一辈子在不见天日的粮仓里度过,丰衣足食不说,也不必为了猫和蛇担心忧虑。鹤那种东西太过高直,太高就看不见地上的东西,看不见的结局不是某个夜晚撞上一棵高过自己的参天大树,就是被躲在矮草间的射手穿透青白的身躯。
我觉得自己做到了。
文丞相不止一次问我是不是愿意多做些事,我不止一次回答“九皋不懂得国家大事”,接着像躲瘟疫一样逃走。
我曾看见那间屋子从太阳升起来就在亮的灯一直到第二天太阳出来还亮着。
九皋如果真是一只鹤,那么就应该逃开;如果九皋只是一只仓鼠,那更应该逃开——仓鼠不需要太多无谓的劳动来证明自己衣食无忧,九皋也一样。
当我喝到第三杯的时候,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是九皋。”我和文相几乎同时说出口。
“九皋走路时总是把地板踩得很响。这女孩做事的风格,与她的年龄不很相称。”文相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笑意,“成天在相府里待着,我熟悉你们每个人的脚步声,比如你,之上,你走起路来是四平八稳的。”
我点头,将杯中杜康一饮而尽。
九皋已经进来了,站在我的身后。
我不用回头,就能感觉到她。
汗,瞎写了一段~
继续展开~~~~~~~;)
丞相面前坐着之上。
之上是个儒雅的男人。我在楚的朝廷里只认识三个男人:丞相,万锋和他。万锋去了长安,这个浑黄的小屋子里坐着的两个竟然就是我在楚国所知道的全部。
万锋说之上喜怒不形于色,且精干,且饱学,总之是个对朝廷有大用的能臣。这与他大大不同。万锋是一个喜欢激昂的人,激昂的时候他把国家放在第一位,连为它背骂名甚至“掉脑袋”也在所不惜;若是醉倒在江边的小酒馆里,就便天子来呼他也不会上龙船。之上则从来不会表现得那样凸显,万锋说他做事情很少要别人看到,也很少说话——起码是对他说话。我印象里也是这样,自从我认识他,几乎从未和他有过交谈,我连他的官名也不知道。
我向他作揖行礼,然后笑嘻嘻地说:“过节好啊,之上大人。”
他也许和我一样只是找个睡觉的地方?
我很惊异自己的想法。之上是朝廷新秀,用万锋的话讲,就是像他入楚的时候一样一帆风顺。他有地方睡觉,一个温暖光明且有人伺候的地方。那里也会有节日的酒,他可以自斟自饮自己醉了,自然会有一个手比我的好使得多的女子扶他上床去。
故事并不是这么简单的。
鹤啸九皋是一个女人。
文子君也是一个女人。
甚至如果你愿意的话,我黑色之上也可以是一个女人。
我知道她们的过去。
在她们扬名天下的时候,我只不过是长安城里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罢了。蜷缩在大街最黑暗的角落里,浑身沾满咸鱼的臭味,用偷出来的一捆破布胡乱裹了身体,眼睛闪着绿色的坚硬的光芒。
后来她们各自改名换姓,飘泊在这纷乱的尘世中。一个成了开口便是锦绣的大诗人,一个成了日理万机的楚国丞相。
而我呢,我去了哪儿?
最初由 黑色之上 发布
故事并不是这么简单的。
鹤啸九皋是一个女人。
文子君也是一个女人。
甚至如果你愿意的话,我黑色之上也可以是一个女人。
我知道她们的过去。
在她们扬名天下的时候,我只不过是长安城里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罢了。蜷缩在大街最黑暗的角落里,浑身沾满咸鱼的臭味,用偷出来的一捆破布胡乱裹了身体,眼睛闪着绿色的坚硬的光芒。
后来她们各自改名换姓,飘泊在这纷乱的尘世中。一个成了开口便是锦绣的大诗人,一个成了日理万机的楚国丞相。
而我呢,我去了哪儿?
抗议
偶是无名鼠辈,是仓鼠
你说的那是万锋,那个神经病……:cool:
快改快改,九皋是个像木偶一样冷酷的人。
晕~~!!看了九皋上面的那段,我发现我实在是把故事复杂化了~~
暂时不写了,先旁观一会儿:rolleyes:
最初由 黑色之上 发布
晕~~!!看了九皋上面的那段,我发现我实在是把故事复杂化了~~
暂时不写了,先旁观一会儿:rolleyes:
别哭别哭:o
给黑色一个碗一瓶醋一盘韭菜饺子,先吃饭^^
有时候我会弄不清楚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比如早上一觉醒来,望着高悬的朱红色的屋顶,我总是要愣上一阵。
如果醒的时候是半夜,周围一片漆黑,窗外有光,但恍惚得让人心里面空空的。
这种时候我就会问自己,我在哪里?我是谁?
长安,长沙。这样的名字多么相象。
长沙城外没有象样的山坡,我找不到可以看落日的地方。
凑热闹;)
很久没有文子君的消息了,在记忆之中她是那样一个女人:白袍撒逸,红衣妩媚,上面长年盛开着狂妄的墨色牡丹。那黑的枝叶在她玲珑的腰间骄傲的胸膛细细纠缠;勾子一样扣住众人的目光。
甚么时候,华丽的紫袍裹住了这个女人,她有了一个全新的名字:人们尊敬的唤她“文相”
她不做将军了吗?那白玉的阶梯怎能掩盖住她属于沙场的戾气?好笑啊,她的战场只不过从一方移到了另一方而已。难道她真的从此心如止水?
最初由 子卿 发布
凑热闹;)
很久没有文子君的消息了,在记忆之中她是那样一个女人:白袍撒逸,红衣妩媚,上面长年盛开着狂妄的墨色牡丹。那黑的枝叶在她玲珑的腰间骄傲的胸膛细细纠缠;勾子一样扣住众人的目光。
甚么时候,华丽的紫袍裹住了这个女人,她有了一个全新的名字:人们尊敬的唤她“文相”
她不做将军了吗?那白玉的阶梯怎能掩盖住她属于沙场的戾气?好笑啊,她的战场只不过从一方移到了另一方而已。难道她真的从此心如止水?
鹤不懂别人想什么
只知道自己长唳一声,让别人猜自己在想什么
有着这样狡猾心计的鹤,更配不上心如止水一词:)
最初由 卧龙天下 发布
唉呀
偶,偶用错id勒
你们继续,偶闪……
你就不会及时编辑一下啊:o
在地为鹤,在天为龙……晕~~
路过......
上次路过长沙是在取完嫁衣后回来的路上...
忽然记起,我还许了个promise来着...
残念......不知道多久之后才能够实现.....:o
最初由 卧龙天下 发布
鹤不懂别人想什么
只知道自己长唳一声,让别人猜自己在想什么
有着这样狡猾心计的鹤,更配不上心如止水一词:)
呵呵……有一个动画片,上面讲一个武林人士在瀑布边苦苦修炼,他师傅说,你能看到瀑布下的字就能悟倒武学的真谛,终于有一天他看到了,原来瀑布下的字是:明镜止水。
这就是武学的最高境界。
最初由 子卿 发布
呵呵……有一个动画片,上面讲一个武林人士在瀑布边苦苦修炼,他师傅说,你能看到瀑布下的字就能悟倒武学的真谛,终于有一天他看到了,原来瀑布下的字是:明镜止水。
这就是武学的最高境界。
领悟到了韩爷爷的苦衷
最初由 枯叶蝴蝶 发布
路过......
上次路过长沙是在取完嫁衣后回来的路上...
忽然记起,我还许了个promise来着...
残念......不知道多久之后才能够实现.....:o
promise是对神许的,神昨天不是已经玩弄过你一次
最初由 子卿 发布
呵呵……有一个动画片,上面讲一个武林人士在瀑布边苦苦修炼,他师傅说,你能看到瀑布下的字就能悟倒武学的真谛,终于有一天他看到了,原来瀑布下的字是:明镜止水。
这就是武学的最高境界。
忽然联想到徐子陵...
然后由徐子陵的气质联想到张雨生...:eek:
哈...
最初由 鹤啸九皋 发布
promise是对神许的,神昨天不是已经玩弄过你一次
你把promise理解的狭义啦...
今天晚上又玩了次塔罗牌,居然还是死神在最中间的位置上~哈~%·——(%*——¥……(*...
最初由 枯叶蝴蝶 发布
你把promise理解的狭义啦...
今天晚上又玩了次塔罗牌,居然还是死神在最中间的位置上~哈~%·——(%*——¥……(*...
那就是神要玩弄你第二次^^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make wish
鸟语不好,自从被某人抓到一次就不敢再卖弄。
最初由 枯叶蝴蝶 发布
忽然联想到徐子陵...
然后由徐子陵的气质联想到张雨生...:eek:
哈...
张雨生?……为什么?
最初由 鹤啸九皋 发布
那就是神要玩弄你第二次^^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make wish
鸟语不好,自从被某人抓到一次就不敢再卖弄。
翻阅一位好友跟他GF,也是我好友的聊天记录中...
那个好友向他GF讲清楚了全部的感情史,然后那个MM就甩了他。
看着他很诚恳的谈着自己多少次偷尝禁果的经过,我笑的胃疼...:o
OOC:蚊子快些来接吧,鹤就要接不下去了。不敢妄动别人的角色……
IC:
屋子里的灯光还是那么昏沉沉的,我透过它忽地感觉出一种异样。之上又开始沉默,站在他背后我也无法窥见他脸上的神情。丞相则把头偏过去向着窗外看,窗外是一片漆黑。
我尴尬地笑了笑,走过去给灯添了些油,又驻足在灯前整理一下本来就很整齐的书卷。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我只是想求一个卧榻,运气好的话可以有酒喝,过节不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么?谁又愿意像那些家伙,整日整日地不食人间烟火,连本应该热闹的日子也呆坐在这里沉思。
万锋说我的将来可以懒得如同他的现在。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上朝,两三个月以来发生的国事他一件也不知道。我终究还是知道些,像什么蜀国文赛秦国辩赛之类。而也许过了一年两年,我就和他现在一样——“晚年惟好静,万事不关心”了。
想到这里我总会在心里偷笑。万锋也不过二十岁上下,颌上一片光净的皮肤,一头乌黑如浓雾的长发,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他同我一样,不过是一个少年——充其量也就是青年。他却总把自己装扮得像一个经历了多少沧桑的老人。
他说不是装扮。一个人若从了政,身老得快,心更快。他须在彻底老去之前逃离那个怪圈。我是同意他的。
于是他就一人去了长安,把我撂下,日日费力谋寻生存的基本需要。其实万锋并非没有钱,他在去长安之前把所有银子都捐给国库了,甚至包括一路必要的盘缠。他说无钱一身轻,无官更是一身轻。而他兼有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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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究决定敬丞相和之上一杯酒。我斟了一杯走到丞相跟前,把手举了起来。
丞相好像一直想在漆黑的窗外寻找什么,我草草地一瞥,还是只看见一片黑暗。
猛然想起我正是从那个方向走过来,那个有些可怖的阴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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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有一个动画片,上面讲一个武林人士在瀑布边苦苦修炼,他师傅说,你能看到瀑布下的字就能悟倒武学的真谛,终于有一天他看到了,原来瀑布下的字是:明镜止水。
这就是武学的最高境界。
少年金米呀~:o
姑娘也看过功夫小子?……想起来,好像,好像金米的代表动物是鹤……
来了来了~~~~~`:confused: 抗议啊抗议~~~为什么我国竟没有一个积极的`~~`哭~~~~~`一点都不光明~~`我继续!``
“来得好全。”我慢慢地说。
九皋进来后,好象将我的光明也带了进来。
我渐渐可以感觉到一抹漂浮在黑夜里的微光,好象深黑的暮色中,我爱人洁白和闪亮的皮肤。
我将目光转向九皋。
她少年美好的面孔在我眼前逐渐清晰起来。
九皋是万锋推荐给我的,万锋说他要走了,他告诉我他要走时,已经悄悄将行李打点好,悄悄将政事存封好,也悄悄将行程计划好了。所以他来找我,仅仅是辞行,而不是请辞。我看着年轻的万锋安安静静站在我面前,我没有生气,也没有做哪怕是最微小的挽留。
“要去哪里呢?”我问万锋。
“有水的地方。”万锋将面微微仰起来。
他有酷肖我少年时的一双黑眼睛,乍一看好象有些倾颓,内里却藏着比火更盛的激情。
九皋也有这样的眼睛,可九皋和万锋都常常要装出漠然和木讷的样子来。
好象世间万物,再没有可以打动他们的了。
“长沙也是有水的。”我解嘲似地笑了,又补充了一句,“但并不是你要的那有一种,对么?”
“恩。文相要……善自保重。”万锋犹豫着,说。
我挥挥手,笑道:“去罢。水不能停留在同一个地方,但水也不能一直流,流到干涸。人呆得太久了,就需要动一动;就像我,动得太久了,也便该停一停。若有一日,你累了,还回长沙来。你与我还不同,万锋毕竟还是……”我认真地看住他,微笑着叹道,“长沙的儿郎啊!”
——只是,丞相府的司直,该由谁来承担呢?长河月大人已然告假。
——九皋罢,我想九皋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九皋在我面前站了很久了。
九皋将一樽杜康奉到我面前来。
我伸手接过时,手指碰上了她的手指,她的手指寒冷和坚硬,与她冷淡得有些疲倦的面容很般配。
之上也在等我举杯。
我便将杯子举了起来,我笑着说:“今夜你们本不该在此。今夜本不该只有清酒相待。今夜更不该谈什么公事。倘若我年轻四岁,我会带你们去至长沙最好的楚馆青楼,叫妖姬娈童的红唇熏染了打湿了你们黑色的官服。可惜我已经老了,老到我成为了一个丞相。所以我只好与你们枯坐在此。刚刚~之上说要弄一部刑法,九皋你认为呢?其实……”
我自失地笑出声来。
谁不知该重新筹措一部更加完善的法典呢?
谁又不知这个国家于今缺少的是什么呢?
但并不是每一个梦想都可以成真,并不是每一个愿望都能够达成。
首先是要稳定和保持,然后才可以求其发展。
我没有絮絮地向之上说什么“治大国如烹小鲜”的道理,我想无论对之上或者对九皋,我都不必说这些。他们是足够聪明的少年人,他们应当拥有闪烁的岁月,即便这要付出教训作为代价,也是值得的。
“其实……我更想听听你们的婚事呢。玩笑了~”我吟了一唇酒,有些辣,呛了我咽喉,“玩笑了,玩笑了。”我又说。
文相说要我们谈谈自己的婚事。
我情不自禁地把脸孔板起来,低下了头去。“九皋,你先说吧。这杜康太烈,我头晕得厉害,只怕是有些醉了呢。”
话一出口我便暗自后悔。刚来长沙的时候,我曾经当着文相和文武百官的面饮下数坛陈年佳酿,之后仍旧谈笑自若。他们说我是酒神,他们还说这世上唯一能与我拼酒量的,也许只有万锋一人了。
可是没有人会知道,我是天生不适合喝酒的。每一滴酒对我来说都如同混了鸩毒的汁液,它们悄无声息地缩短着我脆弱的寿命。我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所以也只有在被悲伤带来的窒息感全面包围,甚至微微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时刻,我才会心甘情愿地用美酒谋杀自己。
我之所以不愿意谈起我的婚事,是因为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会让我非常不愉快。
我不懂什么叫做爱情。
文相曾经试图把一位友人的女儿撮合给我。那是一个娇小可人的姑娘,我只记得她右边的鬓发上插了一朵蓝色的小野花。她一脸害羞的样子,缓缓地走到我面前,轻声问道,“黑色大人,听说你十分钟情于曹子建的诗文,是吗?”
“不是。”我看了她一眼,冷冷说道。
“……那么黑色大人喜欢谁的诗文呢?”
“谁都不喜欢。”
然后我扬长而去。
后来文相为了这件事情批评了我,她说之上,那小姐是名门千金,怎么经得起你两句冷言冷语?就算你无意于她,但你这次的做法也过分了一些吧。
我说是我不对,我道歉。
文相深深叹了一口气。从此之后这件事情不再被提起。
看得出来,其实文相对我提出制定新法的决定并不太满意。可是她很少当面泼我的冷水,她总是说“好吧,那就试着做做看吧”之类的话,这也确实起到了一定的正面作用,至少现在我还没有像当初预想的那样厌倦政事。
可其实对于这些政事我并不太懂,我只是想尽我所能,让这个国家振奋起来。
而且我也说过,我不懂爱情。
是的,其实我什么都不懂,对于这个世界我总是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在夜深人静的时分,不需要任何实际的理由,我也会悲伤得难以自拔。在这个世界里,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最后必将如同流水般逝去,再伟大的英雄也无法挽留住什么,说到底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
和时间相比,我们每个人都太渺小了。
我忽地想起一个叫做谢英雷的男子来。
他是一个温和的人,好象从来也不会真正生气的样子。当然我并不知道他其实会不会生气,因为他虽然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但说实在的,我们之间,也不过是几面之缘罢了。
在我离开长安的那个晚上,谢英雷忽然从后面追上来,气喘吁吁地打量着我,说道,“您就是黑色大人吗?魏国没有及时发现您这样的人才,使您去魏就楚,实在是魏的损失啊……可惜不能与您共事了。”
我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走着。“如果大人果真想与在下共事的话,可以一同去楚国啊。”我随口说了一句并不高明的笑话。
四周寂静得很,月光淡淡地洒在长安的城头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忧伤的影子。
“谢某对魏国的忠诚,不是楚国所能够改变的。”他的声音并不高,却坚定有力。
我忽然感到好奇,于是站在原地,仔细地回头端详了这个男子。他与我年岁相仿,却拥有着我所不具备的坚毅的神色,而且我感觉得出来,这是一个习惯了与快乐作伴的人,没有多大的忧愁,这自然是与我不同的。我的忧郁是刻在骨头上,写进血液里的,假使你看见我在笑,我拼命地在笑,其实此时此刻很可能我的心却在哭泣。
除非你是一个拥有剑一样锐利目光的人,才可以穿透我年轻的微笑的脸庞,发现我那颗苍老的叹息着的骷髅。
是些太灰暗的文字,叫人觉得整个楚国都笼罩在一片阴沉中了,为赋新词强说愁的事情做不得,徒累自己,亦影响观者
最初由 墨青衣 发布
是些太灰暗的文字,叫人觉得整个楚国都笼罩在一片阴沉中了,为赋新词强说愁的事情做不得,徒累自己,亦影响观者
这话听了颇是刺耳。不过对外人没必要费口舌。
今天发了一天呆,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在外面游荡。下午在寒风里转了一大圈,北京今天真的有够冷……
何为外人?何为内人?卧龙大人身为丞相司直,竟有如此言语,不能不叫人感叹楚国无人矣
心外之人,即为外人。卧龙心内可还容得下旁的人么?!:o
最初由 一叶如来 发布
心外之人,即为外人。卧龙心内可还容得下旁的人么?!:o
多谢提点
那么是我走眼了罢,司直大人此文,原是写给内人看的,我等本不必入内
笑
稍不留意
又引起了一场争端
实在让人汗颜
就算我刚才说了句气话
忘了便罢
姑娘可以说万锋气量狭小
万不可妄言楚国无人
最初由 墨青衣 发布
[@@@]
汗颜……
笑
从签名档看
好像姑娘认识孔雀?
是一只么?:o
这里有几只黑孔雀呢?
雀儿雀儿,出来证明一下身份……
扑啦啦~~~飞一下~~~~~~~~~`
四处看看~~~~~~~~~~~`呼~~~~`女主在啊~~~~~~~~~~~~~``:( :(
怕了。
我爱我主,我更爱真理~~~汗,我也觉得楚国也是有人的~~~~
尽管目前看,好象是满天神佛妖魔啊~~~嘿嘿,扑啦啦~~~~
最初由 墨青衣 发布
这里有几只黑孔雀呢?
雀儿雀儿,出来证明一下身份……
真品只一个,赝货一大堆
孔雀与鹤哪个惹人欢喜?似乎是前者^^
等我写完作业接着串~:)
赔礼了...不意作了回碎嘴的人。:rolleyes:
只是卧龙前辈正值年少,心境却是如此...令人颇有些扼腕。
笑...言多必失,不如默而无言。
最初由 一叶如来 发布
赔礼了...不意作了回碎嘴的人。:rolleyes:
只是卧龙前辈正值年少,心境却是如此...令人颇有些扼腕。
笑...言多必失,不如默而无言。
如来之碎嘴
竟还是红尘事
不过着实点中少年之心
惭愧惭愧……
只是愁并非强说出来,便是从前是,现在也一半不是了。
严重敲打中……~:cool: :cool:
为什么一个个都那么心情消沉的样子?汗了~~``
愁——不是一种心情,是一种经历——————中了闲弟的毒啦!!!!
解毒中……
似乎现在无人再有心为此,则先放一放吧!
我若有心情时,就顺手涂抹几笔好了。
九皋和之上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中。
他们两个都有干干净净的面容,我常常想,在这样少年的五官上,本不该有太多的忧伤和责任。他们比我年轻,他们和我不一样,倘若人需要用伤感来渐渐成长,在那之前,他必须有一段磊落洒脱,放浪形骸的时光。
“九皋不会说的,是么?九皋看上去也不是个用心于儿女事的人。”我笑着,又一次向九皋举杯,一面忍俊不禁,又道,“而且,你们看上去也都不是能花钱的人。我有时候会想着教会你们花钱的法子,如此人生可能会多出些乐趣来。”
听钱币哗啦啦地洒落。
好象黄金的阳光倾倒在你的额头上。
看女孩儿赤裸的腰肢扭动。
好象蛇一样飞行在碧绿的水纹之中。
我不喜欢没有开始就结束了的少年。
我想九皋和之上都属于这一类少年。他们在太年轻的时候就丧失了好奇,并且自觉地为其人生赋予了太辛苦的意义。人生而为死——我想是这样的,无论多么灿烂光华的生命,终逃不过一死。
所以要享受快乐。
当你不知什么是快乐时,就要去追逐和寻找它。
我就——找了太多年, 找遍了五湖四海、魏疆吴水,我来到楚之晴川、之相府,是因为我已经有些疲倦了,我甚至结了婚,每天我回家,除了仍然有成堆的文卷等着我批阅,成群的官员等待我审核之外,还有一个面目灰暗的男子,对我说:
“娘子,你回来了。”
娘子——一辈子,只他这么叫过我。
我没有说不许,我不希望从家里到官邸,每一个人都以“文相”称我。
“我本以为我不会嫁人。”我淡淡笑道,“之上,你明白么?我十九岁时,以为我会在二十五岁之前死去。那时候我用力挥霍我的日子,令到自己疾病缠身,结果直到现在,我二十九岁了,居然还没有死去。此时的日子,竟成了为别人而活的。为了君王,为了国家,也为了夫君。我这么说……只想告诉你们……”
我将目光在他们两个面上来回。
他们都是很有才华和很认真的人,我喜欢他们的才华,也佩服他们的认真。
国家需要这样的后起之秀,可我想在他们二十上下的年纪时,未必要为国家存活。
“我想告诉你们……”我慢慢地,斟酌道,“趁着年轻,要快乐。纵使明日就要辞世,今夜也应该秉烛游戏,至于永乐!被记住的方法有很多种,没有一个人会被放弃,这才是国家最大的意义所在。”
本来想要写一段,但是自己忙得焦头烂额,好像失去了思考问题的脑子。第一次在三联写rp不可等闲视之,等到忙完了再写,万分万万分地抱歉……
告子君和之上:)
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
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文相只有二十九岁。可是她看上去远远不止。她的脸沈静而沧桑,在我们面前她一直是微微地笑着,却总给我一种勉强的感觉,使我觉得她像极了一幅积了尘的精美图画。
如果不是如此投入在政务上面,我想她原本该有一张更年轻的脸庞,那些勃勃的英气,本该是属于她的呵。
可是她放弃了这些。她选择了终日坐在阴暗的相府里,坐在一堆莫名其妙的文卷后面。
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原由,使她从一个漂泊于五湖四海的的浪子,变为深居简出的一国之相。
二十九岁。
我二十九岁的时候会在哪里?
人间不是我的归宿,我不属于这里,我永远停不下来。比远山更远,比深海更深的地方有一种声音时刻在召唤着我,让我到那里去。我能感受到。
走的时候我又能带走些什么?
说不尽的悲欢离合,道不完的爱恨情仇。总有一天我会重新厌倦。一切都会结束。还有什么。
我侧着脸看了一眼九皋。文相总是把我和她分配在一起做事,关于工作,我们早已养成了默契。她是一个比我更年轻的女孩子,一样很少笑,心里面承载了过多的重荷。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肯定与我不同。我不了解她,但我喜欢这样的人,安静,稳重,眼里泛着忧伤的颜色。
“九皋,”我吞了一口酒,看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道,“当着文相的面,你答应嫁了我吧。”
最初由 文子君 发布
严重敲打中……~
为什么一个个都那么心情消沉的样子?汗了~~``
愁——不是一种心情,是一种经历——————中了闲弟的毒啦!!!!
解毒中……
呀嘿 中毒不是一种行为 而是一种心情 心中无毒 又何必解?心中有毒 却如何解?
天下人愁绪万千
却也无过苏轼在千年前那个有月亮的夜晚的吟咏吧
;)
也中了毒了……
火焰在跳。
我看见它的影子投在暗灰色的墙上,几次向自己的身体倾斜过去,摇摆也煞地强烈起来。可就在我抓起灯要再点起来的时候,它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那种温色地亮着了。
这火焰知道终究有一天会惨惨淡淡地熄灭,却总要忘情狂舞,无意中耗尽仅有的那点光。
九皋是如同它一样的吗?我自己也说不准,可冥冥里总有些寒冷,有些不安。无论人生行乐,还是薄酒尽欢,毕竟自己还是一头青丝,毕竟拥有明澈的双眼,毕竟心未老,谁又能揣度?
我想找个榻赶紧歇了。双腿挪不动,这黯淡的一点点火是这府第里唯一的光亮。元日到十五,长明不灭。
我叹了口气,今夜不需要太多的话和思绪,只需要多些酒。
“要酒吗,丞相?”
说着我斟了一杯。
丞相没有回答。之上的喘息声却越来越急促,虽然他并没有发出声音,灯火却在又一次猛烈的旋转。乱!
之上今夜喝得太多了。他并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十五那年万锋跟我说过同样的话。
我抚着他夜色一样的头发,只是摇头。他的广袖从腰间把我托起,看不见他的臂,也看不见他的脸,只觉得自己被狂吻被拖动。
那天他也喝醉了。后来他忘了他做过什么,我也忘了。
一个朝臣不需要爱,只需要女人。这是朦胧中听到的一句,好像一个诅咒,从万锋稚嫩而忧伤的声音里融入我的心去。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那样疯狂,充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着杀气,在晃动的烛光里狰狞得像一个野兽。
他也许把我当作敌人,也许把我当作蝼蚁。他唯独忘了我是个女孩,我甚至也很少记起。
之后就不是。
万锋第二天接到了命为侍中的旨意。我不再寻他,也不再被他寻着。
其实这原本没有理由。我想忘了九皋是个女人。
我抬头看看之上。这个男人和万锋如此相似,虽然更多了一份沉稳,甚至一份世俗,但眉宇间偶尔浮现的醉意竟那么酷肖。同是这个硕大帝国的显官,两年前是万锋,如今是他。做一样的事情,说一样的话。
我不知道千千万万个年代是不是都这样过来,不知道自己又是谁的幻影。九皋应是唯一的,忘记了自己是女人的人。我不相信会有第二个,愿意被这个昏暗的角落收容。
之上扬颈喝酒,我微笑着给他斟满。我没有看他,还是摇头。我想象着自己摇头时的样子,一张如玉如花的让人醉的脸上挂满了笑意,伴以温柔的酒香。
不晓得小女子是不是外人
估计也是
那么
只是路过
不过提醒几位大人
酒不能再喝了
否则明日醒来头会很疼
是时候让侍女们上解酒茶了
小女子就先告退了
若下次在心情不好
不要再喝酒了
如不嫌弃
可以来寒舍小坐
听小女子为几位大人弹奏几支好听的曲子
还有特别配置的花茶
最初由 长河月 发布
哟~~俺这个老司直不晓得可有什么戏份啊。;)
姐姐什么时候当上侍中的,这个好消息可得告诉古刀去。:)
九皋只是一个劲地摇头,脸上挂着微笑。
“哈哈哈哈哈哈——”
我忽地放声大笑起来。文相诧异地看着我,九皋也定住了正在斟酒的手,笑容瞬时凝住。
“没关系、没关系!”我朗声说道,同时将最后一杯一饮而尽。
我是清醒的,酒不能迷惑住我,只会让我疼痛。
我不爱九皋。
她的才华她的美丽她的冷静她的眼她的唇她的乌黑的长发她的一切。
我不爱她。
世间的女子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我无法分清她们中的一个同另一个有什么差别。就像九皋,也许她迟早会变成另一个文相。我只是说也许。我说过我不懂爱情。
文相说得对极。我们还年轻,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们纵情享乐。我们的青春应当如这跳动的烛火,短暂也好,暧昧也好,终究是闪亮了一回的。
元宵的夜晚将尽了。
四周的鞭炮声也渐渐的缓慢和遥远了。
最后的一壶酒只剩了几滴在壶嘴上挂着。
之上和九皋目光又热烈又明亮,有些人喝酒喝得越多,眼睛就会越有光泽。
万锋是这样的人。
我面前的一双年轻人,仿佛也是这样的人。
这种人总使我有些淡淡的悲伤,因我太熟悉他们了,我正从那般少年时走来,心知过度的聪明和勤奋,又带了些抹杀不去的灵性和伤心的人,总要经历旁人不须遭遇的困苦。倘若我真心爱护他们,倘若我有个孩子,我会喜欢他或者她仅仅是再平凡不过的人,在社会之中流享受大众的欢乐,而不必去承认高绝者的孤寂。
不必去想死亡。
不必去追求完美的爱情。
不必因了无望于爱情,而令自己漠然如斯。
倘若可以成家,倘若可以找到一个再世俗不过的妻子或者夫君,他们也许就可以像平常人一样了,就不会在如此的元宵节,陪我喝着苦酒,说着奇怪的话。相互之间,或进或退,一面睁着清醒的眼睛,一面又警惕和渴望着内心的癫狂。
“距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内足够你们做太多事情。酒尽了,我这里不想再留你们。若果丞相可以下个荒唐的命令,我希望你们……”我安静地看着之上和九皋,慢慢地说,“今夜可以有一个完整的结局。元宵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元宵至少该感受到另一个身躯和你紧密相拥的温暖。九皋是个女孩儿,我不便多说;之上,之上你或该去找个女人。等过几日我再见到你,我会详细向你询问她的发色和眼睛。找一个有纤细腰肢的女人罢,别令工作使你们丧失性别。”
我醉欲眠君可去……
明朝抱琴来者。
九皋低眉,正欲离去,我却将她衣袖拉住了。
最初由 黑色之上 发布
你要是没意见的话,把你写成琴伎好不好;)
这个……
随便你了~
荒唐。
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还有多久的生命等着我来消磨?
两个时辰。
突然有了想要吹灯的冲动。灯一灭,什么也再看不见,黑暗的味道暖昧又昏乱,双眼一闭,听凭自己做梦,两个时辰过去就是明天。
不需要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只有两把滚烫的可以熔化的刀。缠在一起就是死。
万锋作过一次。
不在乎再有一次。
也许明天早上醒来就再也不是自己。就像十五岁的如花少女蓦然发现自己已是女人。
青春真是荒唐。
香醇的美酒化成烈火。
“我不走。”我向丞相翩然一笑。
之上就在身边,之上越来越沉重和放恣的呼吸弥漫在空气。
我忽然想起万锋困兽般的喘息。原本就一样,冥冥里有一双眼睛给他们刻上印记。有一种十分忠诚的记忆,不带一点娇饰地追溯着这荒唐。
最后一滴酒随着玉斛的倾斜落下,手一松,连洁白皓素的颜色跟着破碎。
灌个水,就去吃饭。
九皋不走,之上走。
留下九皋和文子君在一处。
文子君应该是个女子吧?
十年前,将曼佗罗花缠绕一身的女子。
十年后,却沉静如古井,少起波澜。
(是不是该之上写了?)
活活——黑色之上,究竟走不走?:)黑色要是留下来,子君就去打地铺乐~~
君子成人之美,呼……………………
呼,临屏默默,想说什么,终是不知所云,还是吃饭去罢!
且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十年之后我能不能活着还不一定...:o
说不定,真成了孤魂一个也有可能呢...
“当”的一声,玉斛瞬间化作了一地梨花。
我皱了一下眉头,后退了两步。“我走。”
九皋充满惊讶的双眼瞪着我,我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慌张。
“文相,”我止住声,又道,“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并不渴望女人,不过元宵也确实需要一个完美的结局。但事情并非永远能如我们所愿……九皋,你无须这样的,万锋总有一天会回来,正如我总有一天会回到那个本该属于我的地方去……总之一切且待天命。”
文相微笑着欠首示意。“再见,之上。”九皋黯哑的声音,伴着我走出了相府。
外面很冷。白色的、淡淡的雾气,与爆竹惊响过后的烟尘混杂在一起,飘散在夜幕笼罩下的深巷之中,远处的点点灯光缀于其间,让人如同置身幻境。
琴声悠扬。
我顺着琴声飘来的地方走去。
一扇小门。一星烛光。一盏瑶琴。
弹琴的女子罩着面纱,在摇曳的烛影下面,脸庞若隐若现。
我倚在门口,痴痴地看着。
一曲终了,那女子徐徐站起,向我走来。
“姑娘的琴弹得着实高妙。”我说。
“公子醉了。”听她的声音是笑盈盈的。
“我没醉,我从不醉的。”
“公子这话差了。但凡世间之人,皆以为唯有自己是最最清醒的那个,却未曾看得真切,其实谁也逃不开尘网的束缚,所谓的孤独,清高,凡此种种,也都是些自欺欺人的游戏罢了。”
我怔了一怔,说道,“姑娘此话虽然有理,只是你不知道我的心。”
“公子果真还有心么?”
我如痴如傻地看着她,想看那面纱之后的的真面目。而烛光只是昏暗地颤抖着。
是啊,我自以为将人间的一切都已看成虚空,那么我的心呢,我的心还将用来装载什么呢?
“如此说来,我也是醉了的。”良久,我方说道。
“小女子尚有特别配制的花茶,专门用来解酒,醒脑,清心,公子若不嫌弃,可小饮一杯,担保公子从此再无人间种种的烦恼。”
粉红色的诡异的汁液,甜蜜而暧昧的芳香。
我只觉得一阵头重脚轻,眼前的一切慢慢模糊,扭曲,消失。
长安。落日。飞鸟。长沙。宫殿。元宵。文子君。谢英雷。万锋。九皋。
人生不过如此而已。
最后一眼,我看见那女子面纱的一角被风缓缓吹起。
然后被黑暗的潮水吞没。
只听得一个声音温柔地说道:
“我的名字,叫猫姬。”
最初由 鹤啸九皋 发布
姐姐什么时候当上侍中的,这个好消息可得告诉古刀去。:)
什么好消息~~~~~~~~~~`苦笑
我可没想做这个侍中,不知谁塞了给我,明儿必塞还给他.
笑~~~~~侍中这活真不是好干的,还是他比较合适^_^
之上的背影.
最后一点灯油伴着它的模糊而耗尽了。黑暗里我长吁一声,看着他在黑色里消融.他最终跨出了相府的门。
鹤还是鹤.就算它醉过,梦过,还是疯狂过,它永远是那么一个灰色的孤独的形影。
我对着空气冷笑一声.为乐当及时,今夜的乐尽止于此.便是醉死在这里,一样什么也改变不了。
我曾希望自己有一个这样的人生。
弱冠弄柔翰,卓荦观群书。年少轻狂,二十拜相。上可以戎马,下可以万言。附带另一个完美——拥有自己爱的,爱自己的男人。
潇湘两岸有抹了粉一样的妖娆,我和他并肩信步,散朝回来看朝日入梦之前赏夕阳。
我有一支蘸满了墨的笔可以肆意涂抹我想要的文字。它好像驯服的骏马,有征服的快乐。案卷跟我没有关系我也不必想。
我还可以快慰的是,至少我还有过梦。就算我知道从来没有一个人把它变成现实过。也许我有些自负,也许人人都曾有这个梦,活得越长,越把它深深掩埋起来,别人看不见,自己也找不着。
拜相我没有,也不想。男人我也没有,一样不想。梦我有,该不该想到,那怕只是让贪婪的思绪满足?
明天我可能还是仓鼠,顶着鹤的荣耀做仓鼠的事。
我和黑色在相府擦肩而过,看他给丞相念奏本的草稿,看丞相一边点头一边捏着笔划字,然后一条一条说给他听。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醉了,却看不出醉意的人,我只想走。尽管我的醉意也正在飞速消散,可能就要一点也没有了。
“文丞相。”我的声音低沉而平淡,“九皋今晚喝得太多了,请准我歇息去吧。”
我暗暗舒缓了呼吸,又自语道:“去哪里歇息?杨柳岸,晓风残月。这个零乱的夜啊!”
最初由 长河月 发布
什么好消息~~~~~~~~~~`苦笑
我可没想做这个侍中,不知谁塞了给我,明儿必塞还给他.
笑~~~~~侍中这活真不是好干的,还是他比较合适^_^
古刀还要说司直不好做?嘿嘿,那个家伙毕竟是想做的。
我是猫姬。
我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总之记忆的一开始,我便是独自一个人,我已经在这里了。
一间小屋,一盏瑶琴。
总在梦里见到那有着无边无际薰衣草海洋的地方,那个应该有着我记忆的地方,但等我梦醒后再去寻,却未曾有过一丝的线索。
我生来会弹琴,我生来懂得配置花草茶,也许和那梦中的记忆有关,但是我无能为力。
能听得我弹曲子的人,便是有缘人,能尝得我花草茶的,则为有缘人中的有缘人。
看着倒在面前的这个人,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寻到我的这间小屋。事实上我一直过着远离尘世的生活,那边的一切我都不知道不懂得,也很少有人到过我这里。
我感觉他倚在我的门边听我弹琴,他的心却不知在何处。
我想他是醉了,如果没有醉,那么是他的心,早已碎了。
看着他说话的表情,我想,他会是有缘喝我花草茶的人。
我找出我的那个小木盒,从里面取出一些薰衣草。自从我有记忆开始,这个小木盒就在我身边,平时我是不轻易动它的。
薰衣草茶原本是淡的,略有些苦,只是那香味最诱人。当然仅是这样,就不能称之为配置了,我又倒入几滴液体,这是我从一种名为忘忧草的草花中提炼出来的,无色,但一旦掺到淡紫色的薰衣草中,茶水就会变成粉红,茶香也因此而变得甜美。
我想,忘忧,正是这个忧愁萦绕眉间的人所需要的。
我将他扶到床上,坐到一边看着这个陌生人,他年轻睿智的脸庞,微微泛着笑意,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什么,会不会是我的那片记忆呢。
看着他,我突然觉得好熟悉,但是我的脑海里关于记忆的地方,仍然一片空白……
我想之上误会了我的意思。
九皋同样误会我了。
他们将我想成了一位尊重的前辈,一个值得佩服而未必需要亲近的禁欲主义者。
实际上我并不是那样的人。
当上丞相后我许久不曾放任身体,我的身躯竟像长期不遭雨水的植物一样变得有些干涩了。我非常安静地看着九皋,迷离的夜色里她的面容变得有些含糊。她其实是一个美好的女人,倘若我认真将她当做一个女人来看待,我会发现她有我喜欢的那一种黑眼睛和平静得有些冷淡的性子。
“好罢,若果想休息的话,你便去休息了罢。只听说你家离相府很有些远,一个女孩儿,夜也深了,单独行路,实在有些不便。不若就在偏房将就一夜,如何?今夜之后,春节就真的结束了。国事会更加的多起来,九皋的责任,也会越发的重啊。”我爱惜地看着她,向她说起责任,我觉得是一件太残酷的事情。我一向不觉得个女子应承受国家之重,我当上丞相之后,便不再将自己视为女子了。为了躲避因色揽才的污名,我飞快地嫁给一个陌生人。
九皋其实也不将自己视为女人了。
她大抵只有十六七岁,放弃性别这件事情,对她来说是太早了。
“要爱惜自己的身躯。要爱惜未曾开启的感情。别将一时放纵当成宣泄,别因为孤独而作践自身。万古刀向我推荐你时,曾经用‘零丁的辛夷’来形容你,我相信他的眼光,更相信你的才气。但是不要浪费了才气,好歹……做一个持重的人罢。”
我想使九皋明白她的可贵。
倘若我不将九皋当作一个贵重的女子,此时的我绝不会如此平和地与她说话。
女人——对我来说,很多女人并不是用来面对面说话的。
熟悉文子君的人都知道,文子君很早以前是一个浪子。
有个极端聪明和能干的女孩儿,曾经指着文子君的鼻子说:“任何一个……任何一个你对她有些好感的女孩儿,只要她不拒绝,你就会要了她去,是么?是的!是的——”
是的,曾经是的。
九皋很像那个女孩儿。
这也是我谨慎地保持着和九皋距离的原因之一。
我不愿因为记忆而喜欢。
虽然九皋的认真和绝望,与那个女孩儿截然不同。
我将蜡烛点燃了,我将偏房的门推开。我将房间指给九皋看,我微笑着对她说:
“倘若不介意的话。我整夜会在正厅里呆着,房里的被子和枕头全是干净的,我一次也没有用过。如果你仍然觉得不适,我可以吩咐人为你再备置一份。你回家,路实在太远了。”
元宵的长沙欢声沸腾,红色装点着房檐屋脊,着了新装的人们手持花灯于街上流动来去,欢喜一样流动于他们面上,亮亮的,焰火一样闪烁。
我将一手虚按腰间长剑,自人流中淡然穿过,四下的灯光使我身上白衣具有五彩的色泽,我低头看看,微然一笑。
有很久没有经历这样欢乐的节日了罢,尽管此时,我也不过是偶经这座城市的远来者,于长沙而言,我是陌生人,尽管我出生在长沙。
湘水的湿气混在空气中扑面朦朦,使人的面颊和发丝都有了轻微的潮湿,于亮泽之余,又有些不舒服。我想我是习惯于干燥的空气而忘记了故乡的气息了,我在塞外呆的太久,漫漫黄沙,烈烈铁骑,教我觉得自己本该生为大漠人,我未曾想过还会回到楚地来,也未曾想过会在这里认识一些人,一些叫我在这个元宵之夜,突然想去打扰打扰的人。
夜已深了,天外残月凄凄,星辰黯淡,街上的人群已逐渐散去,我转向宽阔长街,脚步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这声音亦是我很久没有听到过的,于黄沙上行走不会显出脚步声,何况我也习惯了不发出明显的声音。
有个人影自那扇朱门内悄然而出,脚步有些虚浮,似是倦极的模样,我看着他走向一抹虚无的琴声,而后迈入门去。
相府里寂寂无声,唯正厅有烛光如豆,飘摇着将两个人影映在窗上。一样的宽大官服,只一个高挑些,一个略矮些,我看着那两个人影似连在了一起,于阶下轻咳一声,道:“辛夷坞箫史,请见文相。”一面登上阶去。
真是个峰回路转的故事~~
本已该死了的黑色之上居然又被救了
鹤啸九皋和文子君……并没有什么,不过现在又冒出个萧史(我知道是谁,呵呵~)
复杂啊复杂!
曲折啊曲折!
待我有空时慢慢续来……
萧史。
我浑身一震。
我本以为大漠的风沙早已将他吞啮,没料到他居然活着又辗转到了长沙。
是一段孽缘啊。我淡淡然一笑,推了推九皋的腰,道:“去睡罢。今夜的相府可真热闹。那些该来的,不该来的,竟都来团圆了。”
九皋没说话,没有问我为什么。
我看着她窈窕的背影,一寸寸地融进黑夜里去,融进烛光侵不进的地方去,心里忽然叹息一声,在她身后又一次招呼她说:“九皋……”
九皋站住了,只没有回头。
我想了想,问:“倘若要你来做丞相,你可以做好么?”
只见九皋双肩微微抖动了一下,过了很一会儿,才说:“要借助文子君之名,才可以做好。”
“那么是有那个能力了?”我笑着,又问。
九皋复沉吟了片刻,一字字说:“我想是可以的吧。何况还有之上。”
是的,还有之上。
只需要文子君这个名字,就算文子君死去了,有这个名字在,国家仍然是原本的国家。
我相信九皋可以从容地处理从四面八方发来的文书,在上面敲上丞相的方印。
所以,就算我死了,我也可以放心。
为什么我要做丞相呢?
为什么我要做一个鞠躬尽瘁的丞相,将青春的黑发一点点磨碎了,倾倒进砚台里呢?
因为有一个女人喜欢丞相。
她说当上丞相的人,会有另外的气度和丰韵。
这个女人是萧史的主人,她叫竹影。
竹影没有死,但是和死亡也差不了太多。
从一年前开始,竹影日日地睡在她的小榻上,安安静静地睡着,不苏醒。
我宁可竹影是睡着的,因这样她就不会怨我国事太多,怨我常常彻夜不归了。
我知道竹影为什么会长久沉睡,我知道是谁伤害了她,可我现在仍然只能和那个凶手觥筹交错,谈笑风声。甚至当他将手指插入我偶然顺畅的长发里时,我亦不会生硬地将他推开,至多是在他手心里笑着一转腰肢,令自己得以释放。
萧史会为了竹影杀我。
我仅仅不知他是否有这个能力。
我不知他的剑是否足够快。
而当了数年丞相之后,我疲倦得连金弓都不能拉满了。
我从墙上摘下长剑,眼见九皋关上了偏房的门,才高声笑应道:
“很久不见啊,萧先生。先生是来见我的,还是来见竹影的呢?”
rp就应该是这样的
不一定奢求什么故事
写痛快就好
汗,游尘,又一个跟蝴蝶用一样的头像的人....
我得告诉她去...:o
游尘这个头像,用的时间可长呢。
相信是全三联最早用这个头的~
当然那个时候还不叫游尘,真是岁月如梭啊!
我听到了剑鞘与墙壁轻微碰撞的声音,窗上的人影变作了一个,而这一个,于顷刻也突然变得挺拔和精神了些,甚至有些微淡薄的冷峻之气,自窗棂间浸透而出了。
准备应战的么?因了愧疚,还是别的什么呢?
我将手推开了门,跨入门去,口中淡淡道,“辛夷坞很是荒凉了,文相没有教人打扫着么?那一丛斑竹都有些憔悴了。”
更憔悴的,是人罢。
辛夷坞是影姑娘的居处。
其实算不上荒凉,也瞧得出来是有人勤加打扫着的,然缺了人气,缺了影姑娘身姿琴韵的辛夷坞,平添了些萧索之意,教人觉得凄惶难处。而影姑娘长卧榻上,安安静静,了无生气,使我在看见她时只觉看见的不过一幅单薄画像而已,只有呼吸尚存。
我离开长沙很久了,记忆中的影姑娘倚竹俏立,轻笑如水,丰姿如月。
我没有想到再看见她时,会是纸单薄虚弱的‘像’。
我离开的日子,长沙有了许多变化,有人离开,有人走入,而文子君作了丞相,拥有贤明声誉。
这并不妨碍我弄清楚事情的所有因由和现状。
假如要安以‘凶手’之名的话,当是两个人,两个于楚举足轻重的人。
正厅内一片空旷,方才那女子,应该是那个叫九皋的女子罢,已经消失无踪,而我面前的文子君,当今楚相,正将剑柄握于手中。
我默然立了片刻,径自行去案边随意坐了,一面淡淡道,“深夜客来,文相无茶酒相待么?”
最初由 猫猫公主 发布
之上大人还在我手里
你们不要乱来哦
呵呵
晕……
我看再发展下去的话
故事就要变成两支了
相府一支,我这里一支
待晚上我有空来续吧
恐怕不可避免,就是萧史不加入进来,依旧是要分成两支的,况且一直是单线的话未免单薄了些。
令人想起‘我们的故事’,倒是希望‘春风避’可以小小地具有一点当年的规模。
同样也在我的忽略列表上
55555555555
好不容易和社区资料同步
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我被所有的人
包括我自己
所忽略了
55555555555555~~~~~`
看得倦了,竟不知觉靠着桌子浅浅的睡去,又看见了那成片的熏衣草,晚霞伴着夕阳把他们映成了紫红色,金色,粉色,我在花野中快乐的奔跑着。
这时有人叫着我的名字,猫姬,猫姬,快停下,等等我。
居然还有一个人,梦里我的我不知此时应不应回头,有点怕,但我真的很想知道那个人是谁,我停下来,回过头。
一个陌生的男子,他笑着说你跑那么快做什么,也不怕跌跤,花草汁会把你的白衣裳弄脏的。他的眼光落从我的眼睛落到我的裙子上,你看你的裙摆,已经花了,怎么如此贪玩。
这个陌生人长的好生眼熟,可是他是谁,他为什么会这样的对我笑,他的笑为什么会这么好看,为什么我的心里会有疼痛的感觉……
众多的疑问只挤出一句话,你,是谁。
他的眼中露出疑惑,猫姬你怎么了,说出这样的话,不舒服吗,我们回家吧,好吗,天色已经暗了。
家,什么家。
我看你疯跑了这么久,一定是累病了,来,跟我回家。
陌生男子一步步走向我。
不,我不要,我回转身,又开始跑,听见他在追我,我好怕,我不能停。
突然脚下被什么一绊……
猛地,就醒了。
看看周围,还是我的小屋,正对着的那张床上,还是那个正在做甜梦的男子。
他,怎么这么像我梦中见到的那个人,也许,因为是看着他入睡的吧。
第一次梦到这么多,我不想就这样停止,我闭上眼,想再回到刚才的那个地方,这次我决定不跑了,我要看看那个家。
想着,我便又入睡了。
这次却不见了那片花野,周围白茫茫的一片,脚下也什么都看不见,我被困在了一片浓雾中,不管我往哪里跑,都无法跑出这片雾。
猫姬,猫姬……那个声音又在叫我的名字,可是看不到人。
猫姬,猫姬……声音缥缈的几乎融进了雾中,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猫姬,猫姬……
又醒了。
眼前的那个男子仍然躺着,正微微睁着眼睛,看着我,轻轻的喊着我的名字,猫姬,猫姬。
怎么,和梦里的感觉如此相像,我的心又有了疼痛的感觉。
我回过神来,你醒了,好点了么。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但仍保持着他的姿势,没有动。
好了好了,现在又好了:)
呼~`黑色说,他本来死了,但是有个人不让他死:)
可是那几张被忽略的
仍旧被忽略着
呵呵
因为他说他不得不死
我说我上去写些字
你就死不了了:)
为了那个蒙着脸的猫姬
我换了这个头像
被忽略的,只要点查看帖子,还是可以看见的啊:)笑~~`笑~~~`
其实人人都应该好好地活着啊……
OOC:汗,我要想办法跑出相府去。竹影的事情好像不需要九皋插手吧……十分渴望新的角色加入,实在不好意思去破坏黑色……
也许稍稍闭一闭眼,蓦然醒来的时侯就能见到阳光了吧?明天相府所有的灯都会卸下来,一切如常(其实原本便没有多大区别)。只是春天彻底来临之前还得有一段长及半月的寒冷,越冷人就越怕黑夜,总觉得心中恐惧,因此更加渴望总是生存在移动里的白昼……使自己不得不在旋转中忘记残余的那点冬天。我是不是属于那种胆小而笨拙的人?
我又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十五的夜无须那么多踌躇。
我今晚可以对月高吟,就算没有酒也可以自己醉掉,还可以让人觉得这个叫九皋的小吏很有情趣。我今晚也可以猫在湘江岸小酒馆昏黄的灯光下喝两盅,用不着酒酣耳热,一定会有一样在游荡的人跟我划拳,输了就罚酒。我甚至又可能乔装跑到春风楼,要一张床倒头就睡,想象着扭动着纤细腰枝挪到我身边的姑娘们惊愕的不知所措的神情……那多么过瘾,快哉快哉!
也许在丞相眼里,九皋无论有多少忧伤、绝望甚至狂恣,终究还是个十几岁的姑娘。
确实是。
九皋可以把漫长的一生切割成许多块。一块分给自己,一块分给楚国,一块分给自己想给的人,此外还有许许多多令人羡慕的剩余。她可以消受尽了,大快朵颐也没有问题,而一切只得益于她的年轻。
谁都曾是这样。
九皋不希望一点点啮噬掉她的生命。
不是月下独酌,不是醉宿东风,不是一夜风流。是更远,更高些的未来。
狭小的房间方正而庄严,我斜倚在榻边。思绪一点点变得波澜不惊的时候,我想这个夜就到这里了。
我向窗外看,还是一片黑暗。暗夜里迷蒙传出一缕琴声。也许它很美,但传到相府空气里来的已经早就是碎片。但我还是站起身来,也许今晚,我还可以享受些无眠的滋味,这多少还是个快慰吧!
对着镜子重理了一下衣裙,我推开房门走出去。
有趣、有趣。
我正在思考该怎么继续呢,是写梦境,还是醒来之后呢?
好象都有些勉强。
正好九皋又写了一段,似乎与我有些牵连……
那我就再昏迷几刻,顺便静观其变吧!
该醒的时候我自然还是会醒~~
也许到时会有更多的角色加入进来……嘿嘿!;)
活活,也没我什么事情。
寂寞的夜里,唯我寂寞如斯。
君子都是寂寞的,对罢?
低笑……所以有心里的话,无论是谁,都会说:还是不说的好。
最初由 文子君 发布
活活,也没我什么事情。
寂寞的夜里,唯我寂寞如斯。
君子都是寂寞的,对罢?
低笑……所以有心里的话,无论是谁,都会说:还是不说的好。
好像有事情:o
无言无言,大家一起寂寞。
然也然也,确实有点事情的。
但是,第三次说,欲辨已忘言。
有机会,写个小说,可能慢慢写,就记得自己想说什么了:)
我死了么?
恍惚之间,眼前竟又起了微微的光亮。
是雾。白色的、淡淡的雾。
琴声悠扬。
黑色之上,你还记得你的过去吗?还记得那段被人抹去的岁月吗?
你曾经在长安的街头流浪,你曾经衣不蔽体,日日与腐臭的咸鱼作伴。
是的,在此之前你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你的童年不幸至极。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后来你突然摇身一变,一夜之间成为穿了青衫,持着折扇,每日黄昏时分必去长安城外眺望落日的翩翩秀士?
究竟发生过什么……这世间还有人记得么?
雾气越来越浓。
深夜的长安。
我又回到了长安。
我仿佛看到文相,穿着紫色的长袍,站在小巷的另一头,远远地招呼着我过去。我小跑两步赶了上去,她却急急地转身退去。我大叫,“文,等等,等等我呀——!”
没有人回答。
我定了定睛。那些白色的雾气在空中缓慢地聚拢,凝结,幻化出一个图案。
一朵花?一张脸?
都不是。
雾气重新散开。
灵涓楼。
长安最负盛名的烟花之所。
灵涓楼里的女子不同于其他同行,她们全都打扮得如同出水芙蓉般清丽脱俗,但据说一到夜里,每一个都可以让那富贵而幸运的男人一梦销魂。
我居然来到了灵涓楼下。
一阵琴声,从楼上那扇微敞的窗口,幽幽地飘出……
敲锣打鼓中……当当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晚了啊——要上课的,要上班的,要考试的,该回去的,都回去了吧!下了呗!下了呗!!
某外人路过兼报名并热烈庆贺收到某死人的信暨本人生物笔记突破五十页之大关:(
我的身体忽然变得轻了。我在上升,上升……
每一弦琴声都拨在我心脏最隐秘的地方。
飘起来了,我就要看见了……
我停在窗口,正好可以看见里面。
屋里有两个人,一男一女。
女人在弹琴,看不真切她的脸庞。只看见她穿着浅蓝色的长裙,裙腰上环珮叮当。
男子坐在宽大温暖的床沿,静静地听着琴声。
灯光昏暗,房间里充满了某种植物的奇异气味,这气味算不上什么芬芳,却让人一旦闻了便欲罢不能。
他们似乎看不见我,是的,他们不知道我的存在。
“猫姬,跟我走吧!不要再、不要再等下去了,不然就太晚了!”男人忽地站起身来,向前猛地抱住女子的后腰,将头埋进她的肩窝,琴声刹那停止,换成叮叮当当的清脆的声响。“文子君就快追到这里了,再不走我们都会死的!”
猫姬?还有……文子君?
我努力地辨认她的脸,可惜始终无法看清。只见猫姬任由那男人拥在怀中,只是平静地说道:“去哪儿?我们没有地方可去。”
男人的声音显得十分激动,“不会的,我们有办法的。听我说,我知道你的忘情散不应该随便使用,但现在是不得已啊!没什么可以不放心的,你看,你再看清楚一些呀,这个流浪汉和我长得多么相象。看见了么?这是上天在助我们呵,他一定可以做我的替身的!”
流浪汉?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房间的地上,竟还躺着一个人。那个人用一捆破布胡乱裹了身体,仰面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眼睛闪着绿色的坚硬的光芒,正直直地盯着我看。是的,是的,那个人,那个人不就是我吗?
更让我惊讶的是,他似乎是这里唯一能看到我的人!
猫姬摇了摇头,轻轻推开男子的身体,柔声说道:“你们的确长得毫无二致,但他本是一个无辜的人,和我们毫无干系,他不应该代替你承受这场灾难。忘情散就在这个瓶子里,你若执意如此,我也是阻拦不了的,况且我早已不会对你有任何幻想和奢求。我想你是知道的,经历了这许多风雨之后,我不可能像当初的那个少女般,整日痴迷于爱情带来的欣喜与忧伤之中。但我心里面依然被爱情占据着,直到永远,我这一生只是为爱而活。之上,我爱的人,不应该是一个贪生怕死的懦夫,对么?祸是你闯下的,文子君终究会追来,我愿意和你共赴黄泉。但假使你执迷不悟,做了那君子所不齿的行为——请你原谅我,此生我不会再踏出这灵涓楼半步,我决意要用青春甚至生命来忏悔我和我错误的爱情。”
之上?
黑色之上?
一个和流浪汉拥有相同面孔的男子。
那么我究竟是谁,究竟是谁呢?
白色的、淡淡的雾。
琴声再次响起。
“欲将此生付相知……”
一句未了,之上已封住了猫姬肩头的某个穴道。
猫姬无声地向后倒去。
“我决不会丢下你……我要你永远爱我!”
之上的眼里流露出恐惧的目光,转瞬间又平静了下去。他颤抖着旋开了桌上的小瓶,取出两粒金色的丸药,一粒塞入了猫姬的朱唇,另一粒……
之上走到流浪汉的身边。
正欲伸出手时,那流浪汉竟然腾地跃起,右手擒住之上的脖颈,左手顺势将之上掌心的金丹夺了,塞入之上的口中!
之上的眼里流露出了死一样的绝望。
“你……”他终于倒下。
我终于知道了我是谁。
我就是黑色之上。
世间没有第二个黑色之上。
我也明白了我的过去和现在,原来我不曾流浪过。
流浪汉冷冷地盯着我。
“你是谁?”我问。
他不说话。他和我长得真的一模一样。
一阵目眩。我脚底一空,忽然向地面坠去……
地上是白色的、淡淡的雾,轻轻地将我接住。身旁似乎有人轻声说话:
“你醒了,好点了么?”
这样的情节,亏我想得出来……越来越离奇了~~
那个神秘的流浪汉么,我已经找了一个人来当。
万一他明天若是不写,呵呵……我只好做一些处理了
“你醒了,好点了么?”
——说这话的是谁啊?
晕晕——————我搬个凳子坐着。
这个故事真使人晕眩,想象力啊:)
最初由 海灵谪仙 发布
某外人路过兼报名并热烈庆贺收到某死人的信暨本人生物笔记突破五十页之大关:(
某死人的信?:o
最初由 怜卿 发布
某死人的信?
某个被我杀了
前几天突然复活
然后被你带到我面前的人:o
来看俺的入党申请批了没有:lovelette
黑夜。
黑黑的夜。
这样的夜里,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有了感觉,但是我知道他已经有了一个女人。
在一个男人的心里有了女人之后,他的感觉往往会变得迟钝。
所以他不会知道我
黑夜。
黑黑的夜。
这样的夜里,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有了感觉,但是我知道他已经有了一个女人。
在一个男人的心里有了女人之后,他的感觉往往会变得迟钝。
所以他不会知道我的存在。
所以我一定会实现我的计划,一个准备了三年的计划。
所以他一定会死在我的手里,用他的血染红我的袖子。
他是一个可怕的男人,喜怒不形于色,睿智而残酷,内敛而不择手段 。我常常想,如果不是敌人,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从三年前的那次邂逅中我可以深深地感觉这一点。
可是,他是我的敌人,不共戴天的敌人。
所以,他必须死。
他有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他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黑色之上。
晚风很冷,但是带来一丝悠扬的琴声,和着让人心醉的花香。我知道,我到了。
这是一座很雅致的别院,有淡淡的花香,有甘醇的美酒。还有女人。
我推开竹篱笆的门,轻轻地走了进去,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他和他的女人,一如三年前的那个晚上。
只是,事情的主角已经变成了我。
“你醒了,好点了么?”我听见她对他说。
“他当然会醒。”我笑着走了进去。
“你?你怎么会来的?”他原本俊朗的脸没了血色,只是直直地盯着我。
“公子,他是谁?”他的女人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你的弟弟吗?”
“她还没有恢复记忆吗,黑色大人?”我笑着问他。
“你……你怎么会找这里的?”
“为了找你。”
长安的往事,你当然不会记得了。
但是,黑色之上,你可还曾记得那个被你冷言了几句便弃之而去的侯门千金?你可还曾记得她如花的笑靨,记得她右边的鬓发上的那朵蓝色的小野花?你可知道,你的绝情使她夜夜以泪洗面?
她对我说,红袖,你做不到他那样的,你永远只是他的影子。
最初由 文子君 发布
红袖叫我想起了我弟弟……残念……~:o
为什么啊,文相?;)
最初由 海灵谪仙 发布
某个被我杀了
前几天突然复活
然后被你带到我面前的人
来看俺的入党申请批了没有
你这家伙居然比我还嗜血.....:p
努力回忆自己把谁带到你面前来着...
对了,我给你的信周一寄出去了,4、5天左右应该就能到..记得查收...
OOC:……被遗忘了:(
夜还没有消尽。冷风从左右前后各个方向进来,似乎终于逮到了一个落单的人,迫不及待想要聚歼了她。可那种呼啸着好像要吞噬一切的声音里面,竟也夹杂着一丝幽幽的、淡淡的哀怨。
正是我听到的琴声么?不,它已经不知不觉间退去,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本就隐遁在夜色里的迷蒙的声音,早就悄悄地回归了夜色,如何也听不到了。
而且,琴也奏不出那样空灵的音乐。
是洞箫。
月圆之夜的江边,常常听到汩汩如水的箫声。那些声音常常是即兴涌出来的,叫不出它们的名字,甚至惶惶然也分不出宫商角徵羽,究竟是在吹奏还是在歌唱。也没有瑰丽的楚歌为伴,没有向天空木然仰望的彷徨,只能听见流水对空山的回响着的诉说。
有时也会忆起这箫声。
时常在困倦时,耳边仿佛有个声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诉。或有澎濞慷慨的时候,却便不得本性的优柔温润。可我总捕捉不到这些声音,等到蓦然惊醒了,想要忆起一些调子,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
莫非只有梦里才能有缘听到它?
我记得吹箫的人已不再。长沙先前是时常有人吹箫的,但现在几乎消失殆尽。是没人和唱还是根本无心了呢?
而现在,我又听到了这声音!
西风也好,北风也好,都一下子安静下来了。只有那一丝箫声夹在风里飘游,把残冬的凛冽赶走,换来一点悲凉又苍惘的忧愁。
是谁?是谁?九丈青丝,十年惊梦,是你么?
我开始考虑将来入党的问题
大笑,刚入团没几天呢^^。
明天我来接红袖的。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头痛欲裂中……
我等我回家再说
因为没钱上网了
如果谁把它弄得短一些
我就做成广播剧去
最初由 鹤啸九皋 发布
我开始考虑将来入党的问题
大笑,刚入团没几天呢^^。
如果不是我自作多情的话那个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到江边上扰民的街头艺人应该是我吧:)
持续观望ing 等正式出“厂”了在说
忽然没有要抄的生物笔记闲得发慌必须找点事情做才好 :o
PS:我的入团申请从起草到誊写都是同桌代理充分表示我对我们某团委老师的蔑视。
最初由 猫猫公主 发布
我等我回家再说
因为没钱上网了
如果谁把它弄得短一些
我就做成广播剧去
创意不错啊!!我怎么没想到??
我看着这个故事一点一点走向未知的地方。
其实人生又何尝不是,没有人可以预料到自己的结局。
每个人都扮演一个角色。
没有什么正邪之分,我相信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在每一张冷静的面具后面,都藏匿了不同的烦恼、喜悦和忧伤。
而我们要做的,只是将双手借予故事中的人物,替他们画出心灵的图案,顺便聆听自己心内的那个声音。
没有一颗完整的灵魂是值得赞颂的。
没有一颗完整的灵魂是应该诅咒的。
最初由 海灵谪仙 发布
如果不是我自作多情的话那个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到江边上扰民的街头艺人应该是我吧:)
持续观望ing 等正式出“厂”了在说
忽然没有要抄的生物笔记闲得发慌必须找点事情做才好 :o
PS:我的入团申请从起草到誊写都是同桌代理充分表示我对我们某团委老师的蔑视。
活活,那就当扰民的是你了^^不用持股观望,明天就反弹^^
入团申请就我一个人是自己写的别人都是抄的结果念的时候出现了不少障碍。幸亏没有把谪仙念成滴仙这种事。
回家好好看看这篇接文
不知道幕可不可以……接下来?
最初由 幕风轻湘 发布
回家好好看看这篇接文
不知道幕可不可以……接下来?
热烈欢迎^^啪啪啪啪(不是苍蝇拍,是鼓掌)
就是怕说出“幕风”两个字的时候舌头打弯…………………原因你就不用问了……(汗,想用那个大白痴表情来着)
我重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我反复念着我的名字,黑色之上,黑色之上。
其实黑色便是永恒,没有什么可以凌驾于其上。
趁着这份黑暗,我开始回忆被遗忘了许久,几乎消匿的往事。
我生活在长安。
不是什么流浪汉,而是翩翩的贵公子,潇洒的俊书生。
流连在无数风尘女子的玉臂粉脖之间,借着酒力纵情欢乐。
我厌恶阳光,它总会刺痛了我的双眼。
我曾经想,此生若长有美酒与绝色女子相伴,便是顷刻死了,也是绝无怨言的。
后来我遇见了猫姬。
灵涓楼。
我对猫姬一见钟情。无数次,我们的灵魂和身体缠绕在一起向着月宫飞去。
她是一个柔软的女人,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拼了命来保护她。
每晚我都会找她,我们会谈及琴艺,以及草药的配制,她十分精于此道。
有时候猫姬会莫名其妙地悲伤。我吻住她的额,问她怎么了,她说,之上,我害怕这个地方,你带我离开这里,离开这里,求你了,好么?
我握紧双拳,指甲嵌进肉里。你等着,我一定会做到的。我说。
再后来,我遇上了文子君。那时她还是魏国的将军,双臂与肩上缠了紫色的曼陀罗花藤,冶丽得像个妖精。
文子君要杀死我。
我最最尊敬的文相,她曾经想要杀死我。
可我居然忘记了是为什么。
我只记得,为了躲避她的追杀,我做了那件足以改变很多人一生的事情。
至少是三个人。
猫姬,我。
还有那个和我拥有同样面孔的流浪汉。
他来了。
我盯着他的脸。
两张同样没有表情的冰冷的脸。
他说黑色之上你是一个小人。
我说是啊。
他说你以前是现在也是。
我说是啊。
他说你难道不辩解?
我说我不辩解。
他冷冷地笑笑,既而又仰天长笑了几声,声音划破小屋的屋顶,冲向夜空中最高最远的那一点。
猫姬显得很害怕。我说,不要怕,没事的。猫姬看着我,点点头。
他说要带我们走。
我说,好的,那就走吧。
猫姬问,去哪儿?
他说,随便哪里。我只是觉得,每个人都应当为他的罪行付出代价的。不是么?
我笑了一笑。是的,我说。
他说,我一直恨自己长得和你竟然一样。可是事情总有正反两面的,不是么?
是啊,我笑着说。
他也笑了,仿佛我们面对的是一面铜镜。黑色大人,如果我穿着你的官服出现在任何一个人面前,你认为他会分辨出我们的区别么?
我说,我不知道。
最初由 卧龙天下 发布
活活,那就当扰民的是你了^^不用持股观望,明天就反弹^^
入团申请就我一个人是自己写的别人都是抄的结果念的时候出现了不少障碍。幸亏没有把谪仙念成滴仙这种事。
“当”
看这口气仿佛说的不是我那我站一旁凉快着先:o
我看上面那段有点像那半首词才这么想的:)要是真是写我的话把我装配出厂先我还不知道该穿哪身行头^^
PS 前几天冲张照片出来,想看的举左手,不想看的举右手,没举手的帮我去发民意调查问卷
本来也想掺合的,可打了400个字以后被人揪去干活了,不玩了 :cool:
“他当然会醒。”不知何时,屋子里又多了一个陌生人,只不过这个陌生人和之前的那个陌生人长得一模一样,莫非是兄弟?
他们之间的奇怪对话,我都不懂,不过我隐约感觉到,我们三人之间有一种异常的联系,不知道是良缘还是孽缘。
他们继续着对话,我看着这两张脸,思绪突然乱了起来,好像要想起什么,但同时又有一种力量阻止我想起什么。
我害怕极了。
刚才进来的那个陌生人说要带我们走。
走?要去哪里?我无助地看这四周,这个我生活了这么久的小屋,我为什么要走呢,真的要离开这里吗?
也许走是对的,也许就能回忆起以前的事了。
作为表态
我就只能说这么多了
至于以后想起什么
就要看你们两个了
最初由 海灵谪仙 发布
“当”
看这口气仿佛说的不是我那我站一旁凉快着先我看上面那段有点像那半首词才这么想的
要是真是写我的话把我装配出厂先我还不知道该穿哪身行头^^
PS 前几天冲张照片出来,想看的举左手,不想看的举右手,没举手的帮我去发民意调查问卷
刚补课回来:o
特别有冲动:o
可惜你不在要不然你能看到一点寒假里面那个我的影子
最初由 虫二 发布
:o 居然还没写完……上次见黑色就说快结了……
不但没有完,而且枝节越发多了
虫子有兴致的话也加入吧:wait:
最初由 海灵谪仙 发布
“当”
看这口气仿佛说的不是我那我站一旁凉快着先
我看上面那段有点像那半首词才这么想的 要是真是写我的话把我装配出厂先我还不知道该穿哪身行头^^
PS 前几天冲张照片出来,想看的举左手,不想看的举右手,没举手的帮我去发民意调查问卷
坚决要看,坚决坚决要看。
不许逃~~~~~~~:eek:
最初由 黑色之上 发布
创意不错啊!!我怎么没想到??
那就请之上大人把它弄短
10到15分钟左右
我实在找不到这样短的东西
下星期估计就要交文稿了
最初由 猫猫公主 发布
那就请之上大人把它弄短
10到15分钟左右
我实在找不到这样短的东西
下星期估计就要交文稿了
扑通……你叫我什么??
怎么个短法
这个文章很复杂啊……:o
最初由 怜卿 发布
坚决要看,坚决坚决要看。
不许逃~~~~~~~:eek:
笑……我期待了好久了:)
最初由 黑色之上 发布
扑通……你叫我什么??
怎么个短法
这个文章很复杂啊……:o
叫错了吗
那就简化啊
取其中的一部分
但还得是个完整的故事
最初由 卧龙天下 发布
刚补课回来
特别有冲动
可惜你不在要不然你能看到一点寒假里面那个我的影子
不许转移话题赶快把下半段接上去
星期六晚上不上夜自习我晚上回来看:)
PS 若茶的扫描仪坏了 FT..........我下午想办法[...]
最初由 卧龙天下 发布
鹤那笨蛋又写不出来了:o
一边跟八阵风讨论分子生物学一边等:eateat:
夜色如棉,灯火如萤。
便是这明与暗的纠缠中,我听到了自己的呼吸。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甚至也懒得知道了。我只是一味地走在这陌生城市的土地上,没有过去,没有将来。
这个冬季就快要结束了,当春日的锋芒刺穿这冰冷而干净的夜空的时候,我将置身何处呢?不去想它吧,我只不过是个靠了梦才能活命的人罢了。
这是个繁荣的城市,因为我的双眼总是被刺痛着。然而我总能知道自己的位置——全靠了我耳朵,曾经有人对我说“呓,你有一双很聪明的耳朵”。想到这里,我的紧皱的眉头上渗出一丝浅笑的痕迹,同时一粒细小的汗珠也从额角滑落。
空气太稀薄了。
是的,我是一个靠了梦才能活命的人,就因了这个决定,我背弃了母亲温暖的庇护来到这个城市。我多么喜欢这个城市——它的甜蜜,它的多情,它的残忍,它的如毒液般瑰丽的颜色。然而我总感到窒息,周围的空气是腐臭的,我知道我正踏在无数个梦的残骸之上。
“停下来歇一会吧”,我对自己说。
:lovelette
于是我靠着一根朱漆的柱子坐了下来。
深夜的街头无数的喧嚣和寂寥彼此侵蚀,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一个倚柱而坐的苍白的少年。
我听见了榻上孩童们的柔嫩的鼻息,听见了手艺人们不经意间的一声长叹,听见了凄冷江风中静立着的女子撩开拂面的青丝时那一记温柔的脉搏,听见了深宅之中一抹淡淡的酒香在蠢动的杀意中悠悠然的升腾,……,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光滑的缎面上,如一曲断弦的悲歌——一滴眼泪。
恍惚间,我已起身,循着那泪落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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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只能写到这里了,好像是三纸无驴,可惜要去上学了~~ :~~~(
海灵……你有时间写么?汗了……多久才凑出这样一段无聊的文字。
箫这个东西,真是个伤心物。
是你自己伤心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从来没有人能听完这支曲子。
黑暗里出现了一个身影,我这才知道箫声早就远去,一曲终了。我听到了什么?
面前这个身影冷笑了一声:“你听到了我的箫,想到了你的事。”
“我没有。”我执意说道。
“没有人听了这样的曲子不会想到什么。这是楚歌。”
朝骋骛兮江皋,夕弭节兮北渚。 鸟次兮屋上,水周兮堂下。
捐余玦兮江中,遗余佩兮澧浦。 采芳洲兮杜若,将以遗兮下女。
时不可兮再得,聊逍遥兮容与。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她所奏的楚歌。但我记得万锋也十分喜欢它。喜欢品味幽怨与哀伤的调子,喜欢面风和箫歌唱它们。万锋吹奏出的箫声是不同的,他喜欢把音调忽提忽降,时而伴以高亢的诘问,时而又转得低靡悱恻。而我更喜欢那样的声音。
“真正的悲哀绝不是这样。如果你未发现旋律的所在,泪便早已沾湿了衣襟。那么,你听到一曲伤痕最深的悲恸。”
我摸摸自己的脸,它还是干的。
现在开始写……汗,跟上段接不起来……:o
在第十三次经过轮回时我知道我还是败了。
十三次,该有,两千年了罢。
两千年是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是一段太长的时间,一段长到可以使最坚硬的岩石都化作尘土的时间。在凌湖的湖面我第十四次看到了我的眼睛,死气的深褐就像旱魔沾满黄尘的肮脏黑发,干枯,无水。
你们终于赢了。抬首,扬眉,对着苍天微微的一笑,那动作,像极了从前的海灵。
我叫海灵谪仙。
人们都叫我海灵。
但我知道这不是我的名字。他们呼唤的不是我,是一个早已脱离了躯壳在两千年的时光中磨成支离破碎的灵魂。
她死了。
我活着。
我从没听过有人叫我谪仙。我不奇怪。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人们印象中的谪仙不是这个样子的。谪仙绝不会是一个沉默温和见了谁都要行礼的小姑娘,谪仙该是个乖戾孤傲的狂士,痛饮狂歌,张扬跋扈,一双眼睛就是一对能劈开滚滚红尘的双刀,锐利间竟会透着若有若无的邪气,那是,北溟那万年冰山底层压着的蓝。
“真正的伤痛,无论用语言还是音乐都无法说出,因为它不是平乏的故事,是神在你心上烙下的封印。”
我轻扬了下眉。这话决不是我说的,虽然这近乎漠然的平静声音确是从我口中传出。
海灵,你还在么?
抬眼望着面前的女子。月光从我身后铺天盖地撒将下来了一切,她漆黑的眸竟被水光点染成一片深蓝。
“是的,这是神给你的封印。神的封印人力无法揭开,每一次挣扎只会在锁链上添加几道新鲜的血迹。神的封印是逃不掉的,永生,永世。”
平静的声音继续有条不紊地在空气中蔓延。
海灵,你在哪里。
最初由 呓儿 发布
:lovelette
于是我靠着一根朱漆的柱子坐了下来。
深夜的街头无数的喧嚣和寂寥彼此侵蚀,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一个倚柱而坐的苍白的少年。
我听见了榻上孩童们的柔嫩的鼻息,听见了手艺人们不经意间的一声长叹,听见了凄冷江风中静立着的女子撩开拂面的青丝时那一记温柔的脉搏,听见了深宅之中一抹淡淡的酒香在蠢动的杀意中悠悠然的升腾,……,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光滑的缎面上,如一曲断弦的悲歌——一滴眼泪。
恍惚间,我已起身,循着那泪落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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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只能写到这里了,好像是三纸无驴,可惜要去上学了~~ :~~~(
晕
你是出来干什么的
她的长发顺风拂上了我的肩头,让我看清楚了她背剑的身,握箫的手,幽哀如水的面。
她是个十分漂亮的姑娘,如果让楚国的姑娘在长沙城外围成一个圆,那么她一定成为被万人追逐的圆心。但我宁可相信她的箫声比她的相貌有更大的魅力,因为搜遍我才疏学浅的肚肠,我竟找不出一个形容那幽怨调子的词汇。
她只有一双深褐色的眼。
深褐色的长发,
深褐色的声音。
这与这箫声完全在两个世界。
那是蓝色的音调,幽怨的蓝,明澈的蓝。不是垂死的混沌的褐色。
我抬起头来,淡淡地说:“这不是你的伤痛。”
我没有受过伤。我从没有见过女人们谈之色变的战争,没有经历身陷囹圄的羞辱。万锋,之上,丞相,都是那样温柔的男人。便是谈起那些利刃一样伤人的往事,他们也总说“你还是不知道得好啊,九皋。”
我却突然觉得很怪异。觉得那种不属于面前这个人的音乐里有个故事,从她褐色的双眼里一滴一滴渗透出来。也许那会聚成一把打磨了十年的利剑,只消一刺就穿透我着了官衣的身体。
桀骜的一匹烈马,即使它在匕首边昂首狂笑,在水鞭下奋力长嘶,也耐不住百年、千年的无止尽的折磨。
一条横跨万载直至永远的锁链。
它挣脱到绝望,矫健的双腿一起跪下,不再发出暴怒的哀鸣。
“它,它在哪里呢?”我看着桥下的江水,江中明洁的月亮正被一枝柳影界破。
最初由 枯叶蝴蝶 发布
咖啡色眼睛,饼干~~~~~~~~~:o
不是饼干!……蝴蝶小心我砍你……>_<
留着帖子明天改成回复,充分利用好每一个帖子~节约是美德浪费是犯罪~:)
Oops!我也用错ID了……>_<
最初由 凌枫 发布
不是饼干!……蝴蝶小心我砍你……>_<
留着帖子明天改成回复,充分利用好每一个帖子~节约是美德浪费是犯罪~:)
Oops!我也用错ID了……>_<
没关系,我引用一下,让你的美德变成犯罪.....
饼干多好听的说:o
水
文子不再来写了
终于又是个没有结局的故事
不过希望卧龙和海灵可以将它写成另一个故事:)
最初由 竹影 发布
水
文子不再来写了
终于又是个没有结局的故事
不过希望卧龙和海灵可以将它写成另一个故事:)
收到:lovelette
至少这一枝……我希望能坚持到结局……
PS TO 蝴蝶:
公元186年03月16日23时07分 秦大将【凌枫】在与秦上将【枯叶蝴蝶】的单骑讨中,大败对手
获得:0 两,战斗消耗:1 两
获得经验度: 1724 点
获得物品:无
看见了没……三枪:p
盼望中……
夜深了,茶社提供宵夜……:eateat:
本茶社一应酒水饭食不收银子
只收文章
笑~~~~
面包会有的
酒水会有的
故事会有的
睡了。明晚一定来写。
死饼干,没良心的..........:(
光欺负我。:o
小心我改三围........
编号 内容 地点 主动方 被动方
268658 长安 凌枫 枯叶蝴蝶
我转过身去,背对着这陌生的女子。
我不能长久地看着她的眼睛。我无法直面那样的蓝,尽管我深知这并不是它原来的色泽。
青黄赤白黑。蓝不是主色。
他们说,蓝是属于妖的颜色。
他们说,妖是生来就有罪的。
所以他们说,海灵那双妖异的蓝瞳,就是罪的象征。
海灵的眼睛是蓝色的。那蓝色不象是海,也不象是天,倒象是将天切下一角放到海中琢磨了九九八十一年的颜色,一种明朗却深邃的宝石蓝。
这双蓝瞳在众仙中搅起过一波骚动。他们认为水之精华不应该染上一丝妖气。北方的颜色就是玄妙的黑,是玄武兽铸铁样鳞甲的光泽,所以她的眼睛应该是黑色,应该是她纯黑道袍的颜色,华丽深邃一如东方神话般的暗夜。
老君取出了她的眼睛。他将那双眼睛放到丹炉中抟炼。炼了九九八十一年。她在黑暗中等待了九九八十一年。
八十一年后开炉。
那双眼睛依然是澄澈的蓝,又更添了几分宝石的光泽,光华四射,甚至压倒了三味真火的红光。
老君叹了口气,将那双眼睛还了海灵。
那天,海灵睁开她的眼睛,微微一笑。
玄武宫的门外顿时开放了两万朵雪莲。黑叶,白花,花心是浓重的宝石蓝色,那是一万双海的眼睛。
潇湘之夜,冷月无声。
动人莫过潇湘月,销魂最是楚天歌。
洞箫呜咽了两千年的,还是被叫做楚歌的歌曲。
可箫不再是两千年前的箫。莫说箫了,即使是最坚硬的蓝宝石也抵不起两千年风尘的侵蚀。
记得海灵有一把箫,是她花了一百零八年的时间用玄冰琢成的,放到唇边便有彻骨的寒冷伴着箫音萦绕全身。除了她,没有人能用它完整地吹出一首曲子。
那箫不在我这里。我知道那不是尘世的东西,那样的东西哪怕沾到一丝尘土便会在瞬间化做一滩肮脏的水,我这双触摸了两千年红尘的手,更不配拿它。
箫不再是两千年前的箫,人,也早已不是两千年前的人。
海灵,你在哪里。
“海灵。”
身后有人唤我的名。一阵颤栗顿时攫住了我身。
那样的声音,只能属于一个人。
或是一柄如水的刀。
我回过身来。桥的那头,一个高大瘦削的身影迷离在水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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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因为要上学了所以接下来的台词龙你来写:o
我下夜自习后可能上来看一眼然后明天中午回复:)
OOC:唉,我也须门泊东吴万里船咯……
如果依了九皋,她宁可不要感觉到这样抑郁哀怨的宝石蓝的气息。
黯淡些又何如呢?
黯淡得像这条湘水从桥下默默流去,月光给它披上一层纱,里面透着朦胧的、幻象一般的浓黑的树影。静谧,波澜不惊。甚至感觉不到它在流动。
九皋也曾爱过潇湘。
万锋时常提一壶凉丝丝的酒,拉她去江边看水。他喜欢把粗糙得树皮一样的指插进水里,看见一圈涟漪随着他的拨弄而四散。然后他一滴一滴把酒倾入江流。
他说最好的酒是湘水酿的,他应还给它。
九皋喜欢斜倚着万锋微倾的双肩。他的长发紧贴在她脸上,传递着风的感觉。九皋喜欢万锋看江的那双眼。水的波光映在水晶一样闪亮的眸子里,那是一种黑得发亮的颜色。她知道他只有在江水前醉去,才会亮起那么漂亮的眼睛。
万锋去长安的时候,说潇湘死了。
九皋很悲伤。
她爱湘水爱得那样深沉。
她却相信潇湘的死。
万锋只给她留了一笺素宣。上面有一摊被阻塞的水,水上一只白鹤茫然伫立,长喙仰向淡墨渲染了的灰暗的天空。
死了的潇湘,活着的鹤。
潇湘的水在静寂里缓缓前行,九皋素不知道它的生命有多长,她听说,潇湘生在上古,比楚国要老千万年。
她转过身去,目光洒向仍流着的江水的一刹,我看见了他。
他叫她“海灵”。
我看不清楚他看她的眼神,听不清楚他叫她的声音。一瞬间我竟只想遁进桥下模糊的已经死了的一张面去。
我以为他是一把刀。
唯一能匹配那悠长的楚歌,唯一能融进那汩汩流水的一把刀。
那把刀可以被壮士折断,即使残了的一截也要深深插入带血的土地。它也可以配在盗跖的腰间,只要拔出它来,它就闪电一样地刺进他的心脏。但若你吹起箫来,它就立着,静静地抚摩你的胸膛。它的寒光收入天际,它睁着温柔的眼看着你,亲吻你,尔后独自醉在绵长的音调起伏之中去。
他高而瘦,幽灵一样站在她的身后。
他背着一把刀,刀上挂着一管长长的白色的箫。
他总是披散者的长发扎成规矩的一束。
他看见了我,哀切的目光在我眼前一闪即逝。他嘶哑的声音甚至要被江声淹没。
“是……是你么?”
“不是。”我淡淡地说,“海灵,他是谁?”
不,那不是万锋。不是那把水中镀炼的刃。
鹤给我想个跑龙套的角色吧?我现在不爱写,就爱在人家的文章里出现;)
“万锋,字古刀。”
我的声音平稳流畅地切开空气,带着我来不及藏起的金属撞击的冷酷泛音。
像流水剑发出的声音。
“九皋小姐,失礼了。”
我微微点了下头。黑发从四面八方滑落下来覆了我的面,躲在这样一张面纱下我可以不必看到他们的表情。
万锋大概从没有听到过一直被他叫做海灵的人用这种口气说话。
而九皋大概也不会想到为什么我初次见面便会识了她的大名。
我知道一切事情。世上所有的水里都有我的眼睛,像鱼一样不能合拢只能绝望地张大着将属于我的不属于我的故事都拉到这个纤细身躯的背上要她承担。
这是不是惩罚,我早已遗忘。
可以遗忘的,都不再重要了。
透过黑发织就的面纱我看到万锋的一双眼睛。
那双锋利惯了的眼却在这面纱前柔和下来。月光愈明,阴影愈被涂抹得浓郁,他看不到我没有表情的脸。
他将目光转回到九皋身上。
“九皋,……是你么?”
“就算是吧。”
她微弱而清晰的声音,也像潇湘的水一般凉。
桥下流水却是默然且漠然的。连同那天上的月。
“好了,……你们都别这样。”
万锋迟疑的声音终于打破了满地的死寂。
我知道他此时一定很窘。我的在场教他难堪。但我却又不能便走,那只会将一池乱波搅成更乱。我木然站立在那里任凭风把我的面纱吹了开去。人真是难于捉摸的动物……跟人活在一起的时候,海灵说她觉得好难。
可何处不是如此呢。
天上,人间。
我不再关心他们说什么话。我把自己淹没在回忆的洪水里像一尾沉到水底去逃避鱼鹰的鱼。直到万锋小心翼翼地碰了下我的肩膀,说他们要去见楚国的丞相,并且问我要不要去。
“你愿我去的话,我便去罢。”
我对着他盛满深蓝色月光的眼,仰起脸来,冰凉的东西触上我的面。
是潇湘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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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绝对失败>_<失败失败失败
突然发现龙的时间比我多,不公平:(
明天中午写的时候顺便把这里修改一下罢
(昨夜抄那文抄到一点半,大哭:()
万锋的声音,夹杂着惊讶,激动,忧愁和急燥的复杂的味道。他甚至没有看着我,就讲出了那一句冷冰冰的话来。
“我要见丞相。”
“丞相还没有就寝吧?”见我沉默着,他又低低地问。
我不知他何故这么急促。他也许厌倦了诗酒度日,厌倦了终日漂泊,厌倦了用那一张本来就属于案牍的口吟出晦涩的“清淡”诗句。
我看一看海灵,她的长发遮挡了眉间的神色,让它更加难以捉摸。
万锋默然凝视着她,他终于不再说话。
万锋的砚离了湘水就裂成两半。万锋的箫离了湘水就变得嘶哑。万锋的刀离了湘水愈发弯下去,弯成了脚下这拱桥的形状。
所以他就这么回来了。
我不知道这样的解释能不能在自己心里变成个信仰。除了我们,不用向任何人陈述任何尴尬的理由。我仿佛看见丞相淡淡的沾了墨色的笑容,听见之上揖了手道“要不要再来一壶”,感觉到门可罗雀的晴川阁一下子被嘈杂的人群站满了前庭。
我忽然想要走。
我忽然想起悲哀的孤鹤身旁那死了的潇湘。
月亮降下去了。我们沙沙的脚步声好像夜色里残存的最后一点幽灵的气息。相府就在我们门前,我走出的那扇门里面还亮着灯,朦朦胧胧的灯光分不出晦明。
“丞相就在里面。”我说。
“九皋。”万锋突然看了我,“你觉得……我应留在这里么?”
“丞相,万锋来了。”
“晴川阁,还是相府?”
“丞相,万锋就在外面。”
“若是我做司直,你同意么?”
“他有话要说。”
万锋叹了口气。整整衣冠走了进去。
我的嘴角浮起一丝阴沉沉的笑意,像黎明前的空气,清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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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考试,写短一点。
让九皋和海灵独处一会儿也许不是个坏主意。
蚊子还在浙江么?
最初由 铁珊瑚 发布
鹤给我想个跑龙套的角色吧?我现在不爱写,就爱在人家的文章里出现;)
疑人甲乙丙丁戊:o
写了一些又删……晚上或明天来写……
(龙你存心陷害我让我不停地想对白>_<)
你们先把屋子里的故事接下去罢。
昨天下午天气很好……今天也是。
这样的下午,真是适合为自己作一篇悼词……
(语文课有写,但是没有写完)
最初由 鹤啸九皋 发布
疑人甲乙丙丁戊:o
那就疑人戊吧~:lovelette
我出生那年,有远方来的道士为我卜命,说我的生命不长,甚至会早死。
懂事后,我明白爹娘对我的特殊关爱出于何种心态起,只会更加乖巧的伴在娘的身侧,爹的膝前,尽女儿微薄的孝心。直到,我及弈成年。
我是个不愿抱怨任何事的人,但现在却不得不抱怨命运。
因为,我晚生那么多年
因为晚生,所以错过许多纷杂混乱,或辉煌锦瑟的年代大事。
爹是个普通的商人,他喜欢那金银的味道,所以做了许多连我都知道的坏事。
可我是他的女儿,我愿意体谅他。
可是,有人不会体谅他。
鬼刀浪子。
她,我第一眼见她时,她正笑着狂刀夺命,夺的,是我爹的命。
我看到那鲜红的血液从她的刀锋下滴涌蹿动,脑中全是愕然,却听她漠然的言语说道:“想不到这等的恶人血也会是红色的。”
鬼刀看到我时,我只能愣愣地看着地面上被血掩盖着的尸体,试图再清醒些的,找寻到爹娘的残躯。
鬼刀走进我,淡笑出声,我无语,也没有看她。
我只是个小家碧玉,一个生在封闭温室中的小女子,我不知道世间上的是非,我不了解人生的悲恨离合。
但那一刻,我懵懂的思绪突然想到了我的命运,那道士不是说我的命不长吗?
原来,我该死于这个陌生的女人的刀下,那把刀还同样沾染着我幕家上上下下百余口的生命。
算是同归吗?即使我这样死了,也同样有我的爹娘陪着我的。
我安慰着自己,可那心却依旧无法停止惊惧和恐慌,黑色的眸中转动着的全是对死亡的抗拒。
我立在原处,一动也不敢动,连想找爹娘尸体的勇气都失去了。
时间对我来说好慢,又极快。
我眼角中只能见那狂刀闪下时的一刹那,鬼刀的脸上带着玩味。
认命吗?一秒钟内我在心中反复问自己千万次,也终在她刀未落的那一刻,我嘶哑的声音低低的强冒出半句残言:“……求你……”
刀下,留了一个我。
孤女于世。
这便是我欲出温室的身世,到后来时,我已经来不及再追忆从前了。
后来,鬼刀笑着收了她的刀,带上了我,去了她的府上。
我依旧是我,像从前一样过着生活,鬼刀教我章法算术,教我诗词歌赋,唯不教我如何做一个女子。
我年至十九时,鬼刀失踪了。
那一年,我在长安街头上无目的的走着,到了凤凰楼。
我对我出生的城市从未了解过,长安,这城池好象非常繁华。
那凤凰楼更是金碧辉煌,连门前停着的马车,都带着锦缎的包裹,连同那鞍马间的装饰,金边银篓的罗花,何等的奢侈。
但那些我都是见过的,鬼刀的家中常有美玉金银,稀世珍宝,可鬼刀从不告诉那些东西的价值,只说有了便有了,没什么特殊的。
唯让我感到兴趣的,是一个人。
她着着白锦衣衫,中衫间隐约露出了一叠纸,带着墨色,假若她再张扬大笑着走动的话,很快就要落在地上的。
但那也不是非常重要,最重要的,是我看见了在她身旁那个男子正欲拿到那叠纸,他故意说些话吸引了她的注意。
我眨着眼睛,稚气地走了过去,相对与她的张扬和华丽,我似乎只是一个衣着显贵的平凡女子罢了。
我走近她时,她不曾注意我。
可我却不得不为我莫名的多管闲事和她打招呼。
当我扶礼后告知她那纸欲落下时,她眼中闪现着异样的惊诧。
她只好微笑着笑,将那叠纸放进了衣衫中,道谢后和那高大的男子一同走进了凤凰楼。
后来,我才知道她本来就是故意要将那东西落给高大男子的,我的多管闲事正坏了她的大事。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个顶有名气的女人。
她,是楚国的丞相,文子君。
凤凰楼事件后,我依旧只能在那长安城中无聊的过活着。
我不知道时事,不懂得鬼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即使她失踪了,可依旧有人在她的府上穿梭,但没有人会在意到我。
世界上惟有一件事是不可掌握的,那便是偶然和缘分。
那一日文子君来府上时,恰好我欲出门踏春。
她见我,与我见她,眼中都带着惊讶。
那天,她着官服。
但我和她都未开口,她踏入府门后,只看了我一眼,别有深意。
而我只是望着她由人簇拥着,向内庭行去,身影渐消于我的眸中。
我依着我的计划,带上了个随行的丫鬟,要马夫送我去了郊外。
郊外的空气和长安城中的可不一样得很,长安城中,尤其是鬼刀的府上,虽然繁华阔气,却总是让我觉得那里充斥着一股子的腐糜的味道,一点都不新鲜。
而郊外却是清新的空气,广袤的苍穹,和无尽的放松。
我赤着脚淌着郊外那清澈的小溪,那溪水映着午后的阳耀有些刺眼,我欢笑着吩咐丫鬟和马夫回府,自己留在了这块我最喜欢的天地。
我伴着清幽的风而歌唱,我卧在古柳下吟咏,我用那缠绵的柳枝编着花冠,我用纤足踏过那柔软的草地……
累了时,我便坐在溪边,静静的,一个人去想念鬼刀,去猜测她到底为什么不见了,而我又为什么还活在她的天空之下。
我百思,却决不可能得其解。
因为我毕竟是温室中的无知少女,想也终想不出什么的。
在我摇头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应该是呼唤我的声音。
那天,傍晚,溪流潺潺,微风,落日,夕阳
和白色衣锦的我,威风临立的文子君,共存。
那日后,我又像是从前一样,随着文子君,去了楚国,去了长沙。
在这大楚国中,我只认得文相和黑色之上。
我们都生在长安。
黑色常和我谈,当年的长安是何等的辉煌,那山高远眺时如黄金般透亮刺眼的城市,辉煌又带着巍峨的尊严。
我对长安,却无丝毫的感觉。
我记忆中的长安,是幕府上下百余口的血液充斥着罪恶,是鬼刀府上行走乱流的官从,是凤凰楼上萎靡奢华的宴席……
却从不曾有过像黑色之上说的那样,巍峨,尊严。
文子君也生在长安,可她从不可我讲她眼中的长安,也不讲她曾经的故事。
我问那日凤凰楼前的故事,而她只是戏谑地指了我的额头,没好气的说:“死丫头,都是你坏的事。”
我追问她那日的高大男子是谁,她不告诉我。我便也不问了。
文子君发誓,只作为楚国丞相生存着。
又孑是镜中名,就以镜中名来应你。
现在有点忙,又要做饭吃了,晚上有空,来接一段吧!
又决定写了呀?
那可不能忘了小珠子!
还有小珠子的秋千!!:eek:
幕风轻湘是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儿。
我一向不很喜欢和高个子女孩儿打交道,我将她带回长沙,最早仅仅是因为鬼刀。
我很久没有看见鬼刀了,我的记性在渐渐地坏下去,只记得鬼刀有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喜欢歪着嘴巴笑,看上去她就像个浪子般放荡不羁,但她有绸子般的头发,那是令我喜欢的。
“我该叫你什么呢?”我叉握双手,问幕风轻湘。
她细细地说:“鬼刀叫我幕。”
“那么我叫你轻湘吧。”我说。
自从轻湘来到长沙,我与她见面很少。
她其实是个喜欢结识朋友的人,但有段时间,整个长沙都因为连日的阴雨死气沉沉,她常常一个人走在宽阔的街道上,走着走着会迷路,但迷着迷着又自己迷回来了。我不大问她去了哪里,见她回来了,我也只是淡淡地笑一笑,点头问:
“吃饭了么?”
吃饭了么——好象人人见面,都该这么问。
扫眉黛,抹朱唇,将戏装套上,演一回翩翩公子。
长沙太闷了,有一天我跑去戏台上,唱了一次《蓝桥会》。
她坐在高处,小心翼翼地剥着瓜子,低头看见戏装的我,睁大眼睛, 一句话不说。
“小姐安坐,且看书生意气风流……”我看稳她,忽然笑道。
我笑得很大声,在戏台上,全本的《蓝桥会》,寻遍了也没有这句台词。
她扑哧地笑出声来,将瓜子壳洒落一地。
对于像幕风轻湘这样的女孩儿,我常常希望她快些嫁人。
我总觉得,一个女孩儿嫁人后,对我来说,就会少去很多危险。
有一天,轻湘醉在我膝上,细细说:“苟得事君,幕之幸也。”
我想她将我当成鬼刀了。
我找不到鬼刀,所以我只是将手抚摩着她的发,笑着说:“女孩子不应该喝酒。”
(PS:女孩子也不应该抽烟,笑~~)
最初由 青珠昙 发布
又决定写了呀?
那可不能忘了小珠子!
还有小珠子的秋千!!:eek:
幕来写你……写成被谁谁谁欺负
我在一旁看,就是不帮你
有一天,轻湘醉在我膝上,细细说:“苟得事君,幕之幸也。”
我想她将我当成鬼刀了。
我找不到鬼刀,所以我只是将手抚摩着她的发,笑着说:“女孩子不应该喝酒。”
(PS:女孩子也不应该抽烟,笑~~)
我……决定了。
醉的时候拿你的衣衫来擦擦%……
最初由 青珠昙 发布
坏湘!
又孑打她!
55555…………:(
不要打啦~~让珠子打打还好……当作玩耍好了。
呵呵,秋千,坐上来啊,我帮你推
最初由 铁珊瑚 发布
那就疑人戊吧~:lovelette
那是陆湘湘[@@@]
海灵,我等你的下文(你看,这个包袱大家一起来背)
今天没考试
本周日上午数学竞赛
下周一考英语
下周二考语文
下周三考数学,包括代数几何
下周一或者三或者五考物理
下周五学生会竞选
下周六英语口语初赛
下周日躺在奈何桥边~看河水从东流到西~~~
又是一个霪雨天,本来我就讨厌雨,那梭梭滴落在地面上
若你用手捧,那液体就毫不客气的淋湿你。
我喜欢艳阳高照,喜欢青葱翠色,喜欢碧波如蓝,喜欢好多华丽明媚的事物。
可文子君告诉我,这世界上还有许多不能只靠喜欢的。
她说的话总是很有深意,可她不告诉我她究竟想说些什么。
她只是淡淡的笑着,更多时候在我眼中的文子君是半眸忧伤瑶瑟苦的悲情
后来,我实在猜不出她的意思时,她便拿出文章来给我看。
说什么看懂了文中的感伤,便可以看懂她到底要对我说些什么。
我缠着她抗议,才不管她是否是什么楚国的丞相
也或许说,那时,我根本不了解这个文子君在楚国到底意味着什么,到底是什么身份。
一如,我不懂鬼刀。
我着着松散的外衫,那飘带挂在我的手臂上
而我的手臂挂在她手臂上,不依的说:“不要看文好不好?”
鬼刀就常要我去看文,一到我不懂的时候便要我看。
我不要文子君也这样对我。
可她丝毫不为所动,她和鬼刀不同
若和鬼刀撒娇的话,鬼刀就会答应我许多要求。虽然我并不常娇嗔。
“去看文,看懂了再来见我。”
我悻怏怏地望着她,眸中只是挂着清索的寂寞。
我的寂寞……
文子君看得到我眼中的寂寞,可她又何尝不是寂寞的
所以,她选择要一个人和她一起,尝那酸涩无奈的痛苦。
而我,恰好,合适。
三联的水很深,
适合潜水。
在黑色的水里看到光影,
和很多很多的故事和出色的人物。
文子,曦和,还有许许多多的大人。
笑……
也许身在故事中,痛苦会比快乐多。
所以,我选择当戏外的人。
我每日都很晚起,而文子君却正好相反。
我每日都睡很早,而文子君也正好相反。
我晚起时,外面的阳光正好刺眼而光耀万丈,和极了我的心。
我着我的白色的衣衫
配我的血红寒玉
挂在我胸口前有一颗细腻圆滑的珍珠
那白衫,因为鬼刀曾赞誉于我,说阳光下的白色翩然,幕是极美的。
我腰间和白衫格外映衬的血红寒玉,是鬼刀送的。
据说那玉代着一个魔鬼般的人的诅咒,佩带了,便意味着会死,死得极惨。
可我不在乎,因为是她送的。
而我胸前那颗用不会被人知的珍珠却是文子君送的
她送我时,没有说为什么要送
我也不问。
我每看那珍珠时,总会联想到泪珠,润眸而滴
我想,或许文子君拒绝眼泪,所以她把她拒绝的给了我
对镜而观,我将腰身处紧束,本就盈瘦显得脆弱。
走处屋时,我抬头好好的将那刺眼的日头望了望,眯着的眼中带着无奈。
因为我又该去看文子君留给我的作业——看文。
我有时真想将那一堆堆的文字都扔进火盆里去,可是这里是江南,总是少了长安冬日时的冷冽。
路过那青石阶,迂回的长廊庭榭,我总觉得文子君住的地方和鬼刀的差不多,之所以差不多,就是这里同样有着一股子我讨厌的味道。
可是,又有区别。
那区别也大概就是因为文子君喜欢文人,她的门客多到我几乎每日都要见到七八个生面孔。
这里常有有人咏诵不决,赋辞篇篇。
尤其因为长沙这里不甚冷,也就多了些温情因素,或者是些扭捏缠绵的感觉。
我一边向书房走着,一边思量着这几日我所见到过的人。
忽然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很让我注意的人,怎么说?
应该说是一个温柔的女子,柔柔的笑着。
她站在文子君身侧,那微低的颔首,羞涩的微笑,让我觉得有些不对。
可是,我说不出哪里不对。
因为文子君和鬼刀有一个地方相似
她们都不曾告诉我,什么是感情。
有时候这事情就没法子说清楚的
我刚刚在想着的女子竟然就走在我前面不远处
我微笑着,加快了步子
那女子今天还依旧是青衫罗裾,清幽的气息让我很喜欢
我近了她时,她必然感觉到了,可她没回头理我。
于是走近的脚步又慢了下来,我翘着嘴角,思量着她刚刚眼角那抹忧郁的神情。
我知道那女子是一定去找文子君的,而我,和她的方向却相反。
没由来的,我竟然顺着她的步伐一起走向了前庭。
“子卿,这时候怎么过来了?”
不近,但我听到了文子君对那女子的称呼,和言语中带着的细微惊讶。
“文相,难道子卿来你不欢迎么?”
“欢迎……”
这幽怨的口气真使我好奇,我本不该是个凑热闹的女子。
可我却也随着走进了屋去。
“轻湘!”
文子君见我的时候,口气可没那么温柔,没有惊讶,也没有客气
反是多了几分严肃的意味。
我知道,文子君知道这时辰该是我认真温书的时候
她一定以为我,又耍小孩子脾气来缠她了。
我眼角见那唤“子卿”的女子面色上有些不悦了,
可我已踏入屋子,怎么都是会被文子君骂的,所以也便任着性子继续下去,正好我对这子卿,和文子君的关系感到好奇呢。
“文相,子卿姑娘是谁?”
我好奇的眨着灵动的眼睛,外面的阳光这时候正是烈炎,我舒服的把身子往有阳光的地方靠了靠。
子卿的青衫间隐藏着一种我所熟悉的气息,是我在长安时,在鬼刀的府上感觉到过的气息。
她不喜欢我。
和鬼刀的好多好多的红颜知己一样,不喜欢我,甚至讨厌我。
女人的心就是很难琢磨
起码文子君的,和那个子卿姑娘都是难琢磨的女人。
文子君是文相的时候,她从不承认男女之差。
文子君是我的姐姐时,她又从不教我平常女子该做的事。
所以,也或许因为文子君不平凡,鬼刀不平凡
我也不是平凡的
子卿见我问文相她是谁时,只是静静的立在边上,等待文相的回答
文子君听我问她子卿是谁时,她也不过笑笑
她习惯了我常常莫名的发问,尤其不顾及场合和周围的人事
文子君只答给我:“旧识。”
不过恰好我也习惯了,只要文子君答了,不管是什么样的答案,我便也不再往下问。
那刻,子卿的手指绞在青色的衣衫里,有些用力的拧着衣角。
好象在无声的抗议着文相的无情般
我猜到,子卿一定和文相有什么纠葛。
就相长安城鬼刀房中常出现的那些娇颜玉色露出的痴怨一样。
我在微笑时是最美的,这是鬼刀说的。
所以那一刻,我选择微笑,
走近了文子君的身边,附在她耳边悄声的咬着耳朵说话。
我讲完话时,文子君的脸上泛起了扭捏,而且还很是女人气的拧了一把我的手背。
呵呵的,我笑着,白衫中隐约可让文子君看到那颗细腻的珍珠链子。
那时,我只觉得外面的阳光和曾经的都一样
我区分不开哪里是长安,哪里是长沙了。
可我唯一分得清的一样,便是我身边的文相不是鬼刀
不是鬼刀,就代表着我和文相永远都不是情人。
可
总有些人,是不会相信的。
一如当年文子君带我来楚国,带我住进离她卧房最近的房间时,每个人都不信
我,真的不是她的什么人。
而此刻
子卿也一样陷入了怀疑,也或许她确定着,我和她心中的文相
关系绝不如常。
我不是文子君的情人
我不是文子君的影子
我不是文子君的丫鬟
我不是文子君的弟子
若说我和文子君的关系……
我当她是姐姐,她会耐心的听我无聊的抱怨
尽管我常在她入下午议事前着官服时,将她整齐的衣冠弄得散乱,她还是会微笑而对我。
我在文子君耳边咬完那些话后
微笑着望向子卿
“子卿姑娘,幕先告退了。”
子卿客气的与我道别。
只是文相却不忘要严厉的讲我:“若背不完全今日的文章,罚你晚睡三个时辰。”
我惊鄂的看着对我向来温和的文子君,努着嘴,不快又不能现在抗议。
我走出文子君的前庭时,我迎面而来了一个人。
他看到我时,没有惊讶,只是笑着调侃
“幕,看来文相真得找些办法让你安静,免得你总是在她办公时做怪。”
最初由 竹影 发布
竟然有人来补这个坑
那我便沏了茶好好看着:) 挖坑
将坑挖深
然后等人跌进去
就这么简单……
珠子小心
最初由 卧龙天下 发布
海灵,我等你的下文(你看,这个包袱大家一起来背)
今天没考试
本周日上午数学竞赛
下周一考英语
下周二考语文
下周三考数学,包括代数几何
下周一或者三或者五考物理
下周五学生会竞选
下周六英语口语初赛
下周日躺在奈何桥边~看河水从东流到西~~~
就这……
我们每天都有考一到两科,发卷子排名次的比较正式的考试
周三(就是今晚)是化学周试
周五是数学周试
不定期的物理周试
同样不定期的由海阳一号主持的单词周试
加上达摩克利斯之剑一般的……生物竞赛初赛
长远一些的有
四月份的期中考试
五月份有物理化学生物信息政治五门会考
六月份的月考
七月份的期末考试
七月半的补课期间的月考……
……
……
……
今天晚上时间相对宽松所以溜了上来……
中午用错了ID
导致那块儿被拦腰切断了>_<
我们是不是在旁边坐一会?:)
笑,好茶,代她谢了
明天还得拥抱失败,今天得好好睡一觉:)
走上近前的那个人带着温和的笑,打从我在文子君府上见他那日起,他便是个有趣和蔼的人,起码,我觉得是。
“我才没有去打扰文相,倒是有个子卿姑娘来找文相呢。之上大人可认得?”
我问,但之上大人没答,他只是恍然大悟般的颔首,然后笑。
“回答我啊,之上大人。”
我不喜欢黑色之上每次在我问他问题时候一副大智若愚的表情。
“子卿,她是文相的什么人,你还是自己问文相吧。”
“文子君说是旧识。”
“文相若说旧识那便是旧识,幕何必想知道那么多?”
黑色的话里隐藏着些意味,我听得出。
所以我便不再说什么。
踏了踏脚下的青石台阶,抬头看向那刺眼的阳光,翘着嘴角,我道:“若文相是那个太阳,你们这些在她身边的人,便是云裳。”
黑色不解,他疑惑的目光看向我。
“因为云裳离太阳最近……”我的话让黑色大笑,他很久没那样张扬的笑了。
尤其,在文相的府上。
第一次听他这样笑时,是我初到文相府上时,
他问我可知道文子君是什么人,我只答是鬼刀的友人。
他大笑过。
这次他又大笑,“幕,你别望了你可是离文相最近的人。”
“可我不一样。”
我的眸中闪烁着固执的倔强。
“幕,云裳可是离太阳最近却不被阳光灼伤的人,做云裳又何尝不好?”
我只是摇头,单字单语
“云裳清幽自在,享受人们的仰视,甚至让人们像仰视日光一样仰视云裳。可是,那自在背后,谁知道云裳是不是被灼伤得最痛最惨?”
黑色之上默默无语,只是看了看我依旧无争强好胜的容颜
那近乎于银白的阳光抚摩着我的容颜,像是文子君,对我的呵护。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正聪明
但或许我不是
因为醉夜长谈时,我曾经失神间将文子君当成了鬼刀
那时她的温柔,使我觉得曾经那长安府上,皎皎月光下,坏笑不已的鬼刀浪子
而或许我是聪明的
因为,我不打算去爱这样一个她。
最初由 猫猫公主 发布
来……喝喝
熏衣草
要毒死我啊!!!
哪有喝的!
“幕,也或许这就是文相留你在身边的原因吧。”
之上大人浅浅地说着,“我还有事和文相禀告。”
我点头,目送着黑色之上行进不远的堂屋,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送人,还是在揣摩人。
好多时候我猜不透自己,猜不透文子君,也猜不透文子君身边的人
回到书房后,我只得重新抱着那厚重的书本无奈的看下去
文相的府上果然还是有许多书是我喜欢看的
就如文子君娱乐时曾写过的东西
———
写不下去了~
下面预告
曦和,你要出场了……
(嘿嘿,要不是你跑进来喝茶,我还真忘了要……)
凡湘认识者,入本文……毫不客气的对待
千万别追着我打
子卿姑娘的形象,下篇中会改会改的
否则文子君说子卿姑娘会……pk偶
薰衣草的不喝
那么来杯玫瑰花茶吧
你等等
我去捉只丹顶鹤来……:)
最初由 竹影 发布
薰衣草的不喝
那么来杯玫瑰花茶吧
你等等
我去捉只丹顶鹤来……:)
竹子,你你你……
都想着毒害我……
果然是文相的女人!
等我写下去,让你们生不如死地说!
最初由 竹影 发布
那么我便要遣人去
请你到辛夷坞喝茶了
:eek:
喝什么茶?
这段我记下
下面行文可以用得上
阴险的女人……竟然用毒茶害文相的妹妹……
哭哭哭……
月亮是什么颜色的?
我倚爱窗前,望向那天边的淡薄的颜色
“轻湘,怎么还没睡?”
文子君踏着那疲乏的步子向着内园走来,我看得出,她是很累了。
若常人一天要为公事累上八九个时辰,就是铁打的人也会倒下
可是文子君依旧这样继续着她那些所谓的正事。
“我在等你啊。”
我的微笑让她稍微缓解了疲倦之色,她走近我时,我在月光的照耀下看到了她脸上微微的惨白。
“快去歇着吧。”
我点头,但在关上窗子时,我还是忍不住唤住了她。
“文子君,你陪陪我好不好?”
她的愕然总是会隐藏得很好
可我却依旧会抓住她眼角边上细微的变化,那双深黑如夜幕的眸子中闪过的,是无奈的倦色。
我明知道她是累的,明日依旧是要办公而忙碌不已,却依旧任性。
文子君从不说我任性,可我知道自己确实任性。
文子君踏进我房门那刻,门外的柳梢微微的飘动着,
如同那纠缠着灵魂的绵锁,无形间捆住了每个向往自由的灵魂。
而此刻它锁住的,便是文子君,和我的,灵魂。
“怎么这么晚不睡?往常你不都夕阳微浮时就早早睡下了吗?”
她拣了张离我床塌不远的椅子坐下,伸手将一侧香炉中的桅子香弄灭,眼神没有看向我,问着。
“因为今晚的月色很好看。”
我依旧着着那纯白的衣衫,月光从窗子照近来时,将我沾染得太过脆弱。
“文子君……”
我唤她,她才将香炉的盖子放下,有些不适应我那样凝望着她时的目光,带着疑惑和许多的喜欢。
“我该怎么叫你的名字呢?”我问。
似乎打从我进了这个巍巍丞相府后,就从未唤过她本只有我一个人叫的名字。
而我喜欢唯一,哪怕不是我的,我也要做件唯一的事来。
“子君吧。”她叹着气,依旧避开我的眸。
“可是不是有个唤子君的人么?”
“想唤我什么呢?”
她目光中似乎只有那香炉,可她不喜欢桅子香,我却喜欢。
“文子君啊……”我想了想,手指伸向了她的脸庞,她愣了下神,但是没有躲开。“也不好……太生疏了。”
她的眼中已经明显的写出了抗拒,她从不想我对她产生什么奇特的情感。
而之所以她不教我什么是情感,大概也因为如此。
“你做我姐姐吧。”
“……”
文子君大概从未想过我这样一个女孩会在这月色如皎的夜晚,在这个充斥着桅子香味的房间内,向她提出这样的要求。
文子君收门客
文子君慕美眷
文子君善国事
文子君……
可她却从未想过自己如何会在我眼中成为一个纯女人的形象。
“……姐姐……”
她喃声复语,我将手指牵住她的,微笑不止……
文子君常和我谈她心目中的竹,她所谈及的竹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我不喜欢竹,因为竹子太韧性,也太无可弯折,若一定使其屈服,只有将那竹子从中砍断,可那样,便失去了竹的韵味。
可文子君喜欢,她说竹子是坚韧的,但竹子也带着毁灭的性格,如果竹子开花。
通常文子君谈竹时,我都是静静得听着
在我心里向往着可以看看她眼中的竹是什么样子的。
我想,可能和我印象中的,不一样。
文子君常会深夜不归,因为她是丞相,她有许多工作。
可是,却未必会一月未归。
我只知道我每日去席书念文,章法中我可得真知。
可文子君已经一月未归。
我不想念她,因为我从不知道想念一个人到底该怎样去做。
但有些人除了想念她外,还会担心她。
黑色之上每日都来府上,问我一次文子君是否归来。
我答:“未归。”
那时,他只好怅然而归。
文子君的门客常来拜问先生是否归。
我答:“未归。”
他们便只好行礼恭身而退。但次日还依旧会来的。
唯一不常来的,便是那个我曾见的青衫女子。子卿。
她今日来时,和往日不同。
以往她是青色的,那浮着欣然笑意的脸庞上总带着娇艳的明媚,尽管有时会忧郁,可她在文子君身侧时,便是快意的。
而今日,我只看到了一团火焰。
蹿动着鲜活的力量,带着无比的灼热,我似乎能够从那妖冶的红色中看得透那主人的心,是何等何等的火热
而且,那火热的情绪无疑是为了文子君而来。
她见我时,清傲地昂着下巴,在阳光下的她,除了那身赤色的红装外,最引人瑕思的便是她那红润的唇。
她昂着下巴时,线条的美感恰好显现出来。
我望着她,没有主动说话。
“文相呢?”她问,声音中带着高傲之色。
“未归。”
“上次就未归,是一直未归?”她怀疑我的语气让我无奈。
“确实一直未归。”
“你可知道辛夷坞?”
辛夷坞?
我摇着头,只告诉她:“我只知道长沙,只知道长沙有丞相府,其他地方未曾知道。”
………………
又写不下去了……
没想一下午你又写了这么多。
妹妹……实在~我好象~有一些妹妹。
但没有想过,要做谁的姐姐。
鹤看了半天屏幕,一个字也写不出……
幕风无论时间还是精力还是水平都是鹤所不可及的:rolleyes:
我在外滞留了整整一个月。
回来时我受了伤。
并不是很重,却被伤到了,伤在右臂,这叫我觉得一点小烦恼,因我右臂原来就有过剑伤,此次复损,便连提笔也有些困难了。
我的先生——应该说,在少年时,我有过一位先生,告诉我说:人生在世,原本是个全数,活得越久,被剥夺去的就越多,待一无所有时,便可以死去了。
我还剩下什么呢?
我的臂一直在隐隐做疼,伤我的人叫萧史。
为了阻止我去见一个女人,为了阻止我将眷恋的嘴唇印在她的枕边。
竹影——竹影,这个名字叫我觉得五脏六腑都疼痛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爱他甚过爱我?”
“他是丞相。”
“你爱的是个丞相么?”
“丞相有丞相的风度。”
“好,好!那么我做丞相给你看,我做丞相给你看!”
一个少年嘶喊的、狂妄的声音使我非常无奈。
我做到了,可我没有得到。
那时候的我太冲动了,将每一次争吵都追究到根本上,从来也不肯装糊涂。
现在的我却是糊涂了。
我仅仅想见一见她,于是短暂地、付出了我的右臂做代价。
月亮是汪汪的,我在相府前停留了一会儿,终是迈上台阶。
“你回来了?”突然有个轻悦的声音,招呼我说。
我犹豫着向上望去,我看见了轻湘,她穿了纯白的丝衣,那质料在夜风里轻飘飘地。我笑了笑,虽然有点疲倦,我还是笑了笑,一面上阶,一面道:“怎么,你还不睡么?实在是太晚了……何况外面凉呢。”
最初由 子卿 发布
呵呵……有一个动画片,上面讲一个武林人士在瀑布边苦苦修炼,他师傅说,你能看到瀑布下的字就能悟倒武学的真谛,终于有一天他看到了,原来瀑布下的字是:明镜止水。
这就是武学的最高境界。
这个动画片的名字叫《圣斗士星矢》
呵呵
文子君归来时,手臂上的衣袖依旧如从前的工整
虽然,她的样子是疲惫不堪的
她依旧是最整洁的样子,我以为她在掩饰着她这一月未归时所做过的任何危险的事。
她还在笑着,那种微淡的笑意几乎让人觉察不出一丝一毫的真正的舒朗和快意。
笑,无非是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答案而已。
她问我为什么不睡,我只抬头望了望黑幕上那玄月
风吹在我单薄的身子上时,那凉席早已浸入了我的骨髓。
“文子君……”我轻唤她的名,她刚踏上青石台阶的脚步迟疑的停下来。
“……你……”
她看向我时,那眼神中闪烁的情愫本不该是她所能流露的。
是一种牵强的忍耐。
“……文子君……你到底怎么了?”我问。
“有些疲惫而已。”她浅淡的声音有些无力,“我先去休息了。”
我望着她,缓步地向台阶上走去,走近我临近的屋子。
那月华抖擞的射在窗愣上时,我只是直视着她看,无语无声。
“……轻湘,早些休息吧。”
她只是背着我,用左手轻推开自己的房门
咯吱的声音像是在这空灵的夜色中,一道无形的阻挡
隔绝了我和文子君,隔绝了她内心永不想让别人得知的秘密。
这一点,文子君做得太好。
她将秘密隐藏,深埋,即使日头升起,那刺眼的阳光会射穿融化一切时,她的秘密也会被她掩埋住。
就算有朝一日,她成了枯骨,她也便将她的秘密藏如骨子里
假若她连骨子都消失成灰了,那她的秘密就飞扬而去,挥散在空中。
我不问了,不知道便罢了。
一月……
只有这消失的一个月,让我深刻的体会到了一个摸名的熟悉感
我梦中千回的想到了一个人。
那坏坏的笑容,如潭中深邃的眸子,凝望我时,那纤长有力的手指,和在深夜时分入怀的温度……
鬼刀曾经就是在那样一个让我根本不知的时候离去的
离去时,没有只言片语
而文子君……
她回来了……
回来便好,回来便让我安心了……
我也转回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内,那烛火在宫灯中继续摇曳着,映着坐在我床塌之上的另一个人的脸。
“文子君回来了?”
“回来了。”
“哼,这女人总算还知道这里才是她该回的地方。”
“文子君本不属于这里的。”
我的话方落,床塌之上高挑的身影只桌了一件单薄如我的黑色绸衫,笑着,却声音不高。
我知道,他刻意的压低了声音。
为的,不过是让文子君不知他此刻的存在而已。
“现在你可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么?”我问。
“曦和。”
我走去了案前,一月来积累了很多文卷要看,我随意翻阅了几篇,只觉一种难忍的萧条慢慢侵袭上来。长沙仍然这么冷,白日里的阳光虽使人感觉到春天之暖意,可一到夜半,就有些沁入骨肉的寒冷,像流水一样将人覆盖住了。
我又加了件衣。
取衣时我感觉手疼了一下。
比起几天前,这算好得多了。
今日丞相府异常的安静,大抵是众人都没想到我竟会回来的缘故罢。
子卿不在,胭脂不在,流云也不在。
每一个可以和我聊聊天,可以让我抱一抱的女人都不在。
有时候我也想拥抱一个温暖些的身躯,使我自己感觉不那么孤单。
轻湘,轻湘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她在。
她喜欢叫我姐姐,无论我说了多少回,不要这么叫我,她都不听从。
实际上她也算不得一个温顺的女子,尽管她具有温顺的样貌。
我叹息一声,将文卷拢做一起。
我不愿使这个夜晚又一次成为政事的牺牲,举目望向窗外,月光仍然是好得紧的。
“需要一个女人,或许需要一个女人。”我低低地笑了。
我禁欲太久,久到我都忘记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该怎样解决我的需求。
去青楼么?就现在的时辰看,青楼是个我能去的地方。
我稍微收拾了一下行装,带上一些钱,又换了一套衣裳。
纯白的便衣将我密密地裹住了,我看上去有些憔悴,连呼吸好象都断断续续的。
“若果在出门前,有人招呼我的话,若果有人叫我的名字,我便不去了。”
我在心里很好笑地发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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