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人儿
03-08-27, 00:17
上卷
六月十六日,丞相文子君欲退,专脩国史,乃令吏部尚书雪子玉为见习丞相,共掌相印。魏王风华之神退位,魏国老臣谢英雷继位。六国之中除黄巾者,皆为道贺。是日,魏武王曹孟德、魏国先王奉孝君一时俱现。燕王恶魔高达于魏土曰:“燕邦不振,吾之奈何。愿弃王位而身归魏。”汉廷严惩外挂舞弊,受刑者凡数十人。多有人言怨判罚之不公,致司徒府大乱,汉廷威严扫地。
十七日,黄巾穿云箭上陈情书于勘查司,勘查校验再三,乃雪其冤,自是,天下蒙冤之人始得平反。文坛欲授诸文人以文学学位。文学学位者,凡三,曰翰林侍读,曰翰林学士,曰翰林博士。文命、沉吟、碧蓝诸公皆以文名久远,讥今文之颓靡,名之曰“风月”、“花间”,黑色之上、绛唇、凌枫固争之。
十八日,王返,雪子玉登坛拜相,六国皆贺。子玉治事勤勉,诚可嘉焉。文学学位授毕。紫色藤萝、沁竹再生口角,讼至大理。
十九日,尽逐不事生产之民于野。黄巾有图魏之意,遣使凡龙,欲脩盟好。先是,魏、蜀、楚有三国之盟,互为唇齿。丞相雪子玉、尚书令黑色之上夜谒魏王,魏王大惊,以利害说之,雪子玉遂拒凡龙。匈奴既散,单于郑凯奔楚,授兵部尚书。秦将武德天成寇于燕,燕王斥之,而天成莽横益甚,复辱燕王曰:“神经病!”秦相如梦亲往致歉。
二十日,复斩铁剑为刑部尚书,转卧龙天下太史长史。秦贼马中赤兔至魏,曰:“某暂居魏一日。魏有胜某者,可尽取某钱财,必无恨也。”魏王以赤兔久祸于蜀,其财皆劫自蜀民,阴令魏人不得擅动,恐秦以此间魏蜀之盟。令未及下,而大将军诸葛卧龙已败赤兔。
二十一日,雪子玉召百官议事。楚王携子玉、愍棍秘会黄巾天公黄锦文,锦文欲伐魏,或云若免大将军诸葛卧龙,则自罢兵,棍素与卧龙有隙,欲入黄巾助力擒之。蜀退思苑诸客赴燕,燕王喜,欢宴达旦。
二十二日,雪子玉颁相令,令百官各司其职,吏治一时为之清明。前江夏决曹以苇有异才,初,楚国大贾柯枫以布衣拜相,苇以为耻,遂辞官去,隐于湘水之滨,历三月余。子玉携斩铁剑、入红尘、黑色之上,效玄德公三顾故事。苇感其诚,出,拜吏部尚书,以沐坷栖为侍郎。魏王立武宇诗为后。秦大鸿胪平州牧孔门弟子率至尊宝袭吴,雪落无痕、天杰星等止之,弟子怒,须发皆张,厉声曰:“朝令夕改,前后相悖,秦岂反复之邦乎!其必亡也!”燕太祖区野鹤悉举顽化不识礼法之刁民,廷尉司徒朗未及深察,妄加以责,于是天下失望,蜀国在野人、陆展云、文命、曦和、德拉克拉皆为野鹤辩。
二十三日,中书令沙琪玛荐江夏处士幻灭妖兽,其人博学,尤长于史。授文翰郎君。武德天成复掠蜀民之避于燕者,燕王震怒,亲赴秦廷,更与天成拔剑相向。私史氏曰:时黑色之上过秦,乃将前时所闻秘语徐言于众曰:“武德君!雪落丞相令汝专事兵甲,不付口舌,汝岂忘耶?”武德无语,竟退。
二十四日,以苇奏疏论功赐爵,雪子玉使黑色之上、沙琪玛共与苇议。
二十五日,雪子玉令楚吏民各自筹算所耗钱谷。黑色之上暗使魏郡主玲珑心逞舌辩,称蜀楚,毁燕黄,尤言秦之无道,而魏人向背不一,弗能得。鬼神愁表奏巡查使工藤仙道不悔前过,私通诸侯。
二十六日,秦细作将玲珑心前后言语论及燕王者私相抄送,燕王闻之,赴魏问罪,论者多以量狭讥之;而心正色抗辞,不为所屈。
二十七日,逐无业之民,废勋旧之臣。有民曰龙坛圣将者,先仕秦、蜀、魏,在魏之时,恣意放纵,劫掠良民,后丑行发闻,遂奔荆楚。楚不积前怨,以礼待之,而圣将尚不知悔悟,寸功未立,屡求以骠骑将军自试,更复阴结蜀人,以为后计。为奸造恶,前后非一。子玉徙其家于不毛,以儆效尤,圣将惊惮。吴兴比武大会,杭之翼、浪迹三国应邀赴吴。勘查使於夫罗呈工藤仙道营私罪状,疑其以秦旧将,结连秦相雪落无痕。
二十八日,雪子玉并以苇、斩铁剑拟订新法。沙琪玛荐文士凤飞翱翔。
二十九日,吏部、刑部各颁律令,自此,楚人不得私求官爵。吴比武大会终,艾风、浪迹三国、林山中分拔前三。
三十日,前征东将军美神责子玉以私减其俸,言语鄙陋,卒不忍听,直欲混淆朝野,败乱纲纪。子玉为国家计,出己银五千两偿之。司农丞雨溪筹耕田比赛。愍棍携妻王上、鬼神愁、司马穰苴等入黄巾。燕丞相狂野之狼弃官奔吴。
七月一日,以苇具呈百官功绩。大将军杭之翼筹比武大赛。太常寺表奏司马穰苴刺奸有功,特赏经验六千,然诏令辞不达义,颇为时人讥议。太常丞雪夜天使以病辞官。美神、曦和大闹御史府,朝野哗然。
二日,雪子玉颁相令,禁恶灌。美、曦诟骂益甚,二人前后言语,粗鄙非常,又有马忠、天老寻忆、碧蓝、持觞、天杰星、黑色之上诸人争赴御史论辩,汉廷纲纪殆不复存。卫尉丞、雪夜天使夫笑魔亦辞官。
三日,大将军杭之翼恶《禁恶灌令》,以为乖离人情,颇有不忿之词。青龙尉龙坛圣将数劫尚书令风奕家财,卫将军诸葛吕布与奕善,于是震怒,遂有切齿之恨。杭之翼议流圣将于蛮荒。秦王公子慕容退位,谥为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明孝英王,如梦即秦王位,是为秦三世,雪落无痕、北不白为辅弼。汉御史大夫颐祯轩宁返朝,怒甚,执美神、曦和付大理,复以渎职故,自首请罪。狂野之狼得二佳文,伪托以自作,欲求卫尉丞,须臾,丑行乃发。
四日,龙坛圣将伪称遭诬,叩首流涕,诸葛吕布、黑色之上、柯枫皆切齿,备陈圣将之奸险,子玉乃令圣将偿银三万两。
五日,郑凯、入红尘上表请减龙坛圣将刑,子玉允,令二人各为圣将偿一万。吴工部司空汉神武帝表辞吴王曰:“近日离吴向楚,原因种种,不消细说。惭愧之极。有负霸王之荐,绛唇之托。吴韵风华,惟有拜托判官兄与霸王兄一力促成。诸位协力同心,勿以罪臣为念。如蒙不弃,拙作虐汉仇全篇约六十章,书成之日愿送于吴国,聊免臣罪过于万一。今当远离,诚惶诚恐,请王相宽恕一二。虽离吴境,心系旧邦,无一日忘怀也。”投楚,授工部尚书,武帝乃筹建一台,取荆楚之奇诗异文、美玉瑰宝置于其中,以邀八方之宾。魏天下有雪拜相。廷尉司徒朗判美、曦二人各杖责八十,下狱三日。
六日,雪子玉公出,付黑色之上、雨溪以国事。青龙尉王云还,暂复安远将军职。秦定《文士赋税案》。狂野之狼进退维谷,因复上表求还燕。汉太傅蓝飞鸿暗许吴丞相周游游、黄巾人公将军凡龙以禁中要职,司徒长史刘理以事乖于典律,固止之,飞鸿曰:“若此,当昭示天下,令有志兴汉室者尽展其才,取其长者擢入朝廷。”少傅周公瑾闻言,怒不可遏。私史氏曰:黑色之上素与飞鸿有同窗之谊,闻言亦不平,曰:“方今天下分崩,海内离析,而汉室不振,诸侯交兵。蓝公既贵为三公,安有先朝廷而后百姓之理?《诗》云:‘尸位素餐’,其蓝公之谓也!且公若果有公选才士之意,初时岂暗许二人乎?”飞鸿使人报书与之上曰:“仆与足下,总角之交。今未见足下助言于仆,奈何反逼迫太甚乎?”之上答书曰:“天道有分,佞不胜正。仆虽暗昧,唯持正耳,未知违心屈意为何物也。”飞鸿与书曰:“诚如君便。”之上心知飞鸿恶己,乃将飞鸿书信公诸于众,令天下咸知其为官偏私,用人惟亲。飞鸿闻知,忿愦益甚。
七日,诏令武陵、零陵、江夏升农税至十成。中书令雨溪定新赋税法案。魏、燕建盟。燕前王、勤政公莉香入黄巾,区野鹤与之绝。异趣馆主夫少以陆子云特见逼压,愤辞馆主职,御史大夫颐祯轩宁不准,责少未有以咨子云。时有豫章人伯符,怒斥轩宁枉居高位,行事护私。云南有民女曰俏皮巫女,不识教化,未知礼仪,言语悖于圣论,又复辱及他人,大理收其下狱,即日问斩,巫女使倪儿可可咆哮公堂,蛮狂无加。美神专用出乖悖之言,莉香、裂鬼丸深恶之,曰:“**。”美神专用遂讼二人,而民多激怒。
八日,愍棍使楚人我找你吖劫掠魏人长安仙道。初,仙道赖旧友诸葛卧龙,得避祸于魏。卧龙于是愤怒,往质楚。逢子玉返,私相交涉,遂结此事。颐祯轩宁以前时御史论辩事,杖责马忠一百,天老寻忆、持觞、天杰星各三十,鬼神愁、雪夜天使各五。天使未服,怒斥轩宁,笑魔亦讥之。廷尉监左丘明误以俏皮女巫作俏皮巫女,而女巫前时已被大刑,明未能察,复斩女巫尸,少傅周公瑾具告于明,明始悟,乃斩巫女。
九日,魏国发招贤令,求文华尚书一,总领文事。燕王传诏,国事不问大小,皆付魔仙儿、鸟儿问答二相,自是养晦。
十日,依大将军杭之翼筹度,诸将校各归行阵,以待大赛。愍棍单骑赴许昌,遍劫魏民家财,诸葛卧龙怨之,往与质。魏王谢英雷晓以情理,遂解。雪夜天使再讼颐祯轩宁。
十一日,国内无事。燕王诏曰:改元高达,以联盟四年为高达元年。有民自称终极指南者,诘难朝廷,问答如流,众莫有能识之者。倪儿可可复作乱于大理,左丘明收之,系狱三日,以正教化。
十二日,大赛始行,诸将以次演武。有旧臣罗宗宣,初,以功高,任凌烟侯。宗宣久病,付侯印绶于弟子秦户部侍郎范雎。子玉废其印绶,另使人作,宗宣闻知,以为子玉疑己通敌,怒曰:“吾仕楚已久,多有大功,奈何反为细作乎!今但投蜀养老耳。”黑色之上、杭之翼以为咎在宗宣,始以善言解之,不得,文子君乃讥其不能为楚之孤臣。宗宣愧,遂不复言去。燕募勇将以任大将军。马忠不服前判,故出秽言于御史,又复自首,请加之罪,左丘明判杖责二十。
十三日,丁阿歹、无敌吕布、椰壳手链皆各胜出,阿歹、吕布等受赏。平云紫燕勇武善战,迁征南将军。朝廷遣卫尉天老寻忆至魏、蜀,以宗庙久不见祀,罚国库银一万两。
十四日,令功臣各择封地。美神以魏不行便宜,扬言劫魏,魏王与言,遂和。
十五日,王使文子君作告天下诸侯书,其文曰:
“夫三联者,七国共赞之业也;朝廷者,居中国而挈四方。诗云:‘穆穆皇皇,宜君宜王。不愆不忘,率由旧章。’此诚社稷之谓!夫处庙堂之高,手握王爵,口含天宪,旌旗所指,万姓披靡,人或羡以显贵,安知其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之心哉?周公吐握,不免讥谤;葛侯尽瘁,李郎弹冠!其兢兢业业也如此,其三人成虎也如彼!乃有王翦求田,萧何自污,闻者唏嘘,览者扼腕。曰:成事之难,非惟事故,亦人之故耳。夫有济世宏策,而无经国贤人,其势可成者,余未尝闻之者也!又曰:夫人之难,非惟执坚披锐、亲蹈汤鼎,亦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故耳!夫有经国贤人,又兼青蝇营营,其势可成者,余亦未尝见之者也!今天下汹汹,朝廷每有所兴,辄群起毁之,毁之不能,又复害之,害之不能,还复惰之!曰此曰彼,狗苟蝇营,三台之令,止于中书;六部严饬,滞乎案牍。天朝之乱,可剜目待也!中夜扪心,能无愧乎?!
今荆襄以一国之重、楚王之尊,誓曰:‘浩浩汤汤,惟德惟昌。休矣美矣,率尔芬芳。三台臣弼,九府贤良。居惟中央,以利四方。如龙之蛰,如鹰之扬。发响箭兮攒百矢,齐旄貅兮一宫商。慎以政治,谨以馨香;口传臂指,谓我荆襄。赞王图以发奋兮,授五城之泱泱。惟马首而是瞻兮,要中国之辉光。令行禁止,肃肃煌煌。晓之黔首,传诸君王。幸甚志哉!’”
燕王恶魔高达传位于其妻李霞,而高达暗操权柄,欲亲出以劫良民。丞相魔仙儿不忍,质高达于廷,高达曰:“吾力可拔山,吾妻亦一国之巧匠。汝何人耶?素无才德,徒居相位,纳他国之细作,空耗钱粮以资敌!”仙儿泣咽,时有密友紫色藤萝劝其去,而仙儿终不弃燕。黑色之上暗遣会稽郡民女花妖尽言高达秽行于燕市,高达暴怒,亲往见之,与妖互辱于众前,于是民多失望。威远侯陆展云亦以高达为曲,高达惶恐,乃上表于朝廷,请复王位。寻悔,复上一表,更前表之意。秦丞相雪落无痕乞骸骨,携飞将吕布、逸风流影辞官,三人本魏人,遂入魏,无痕任太傅领陈留太守。
十六日,国内无事。汉中王挡我者死传位于闲云鹤,鹤下诏曰:“惟公元一百八十六年七月十六日,汉中王领益州牧闲云鹤敢用玄牡,昭告皇天上帝后土神祇:蜀据川中,已历七世。昔日联盟初建,文王运筹演谋,始有蜀土;武王沉毅断识,鞭挞宇内;康王弘毅宽厚,王者之风;惠王清秀通雅,挟巴跨蜀;景王英气杰济,远近闻名;威王勇挚刚毅,强盛莫敌;挡我者死忠壮冠世,志陵中夏。凡七者,皆蜀之英王也。吾畏天明命,又惧蜀阼将湮于地,谨择吉日,与百官登坛,受汉中王印绶,告类于天神,惟神飨祚于蜀家,永绥四海!”
十七日,秦立新政,废“无差别打劫令”,秦王如梦遣使赍表致雪子玉,欲偿银以脩好,子玉使黑色之上为梦草文。秦相北不白亦与子玉、愍棍、司马穰苴议和。美神作乱于魏土,魏大将军诸葛卧龙遣将讨之。燕丞相魔仙儿颁令,禁打劫。
十八日,秦王亲赴楚致书议和,赠白银十万两。秦楚之战自是终,历时三月。吴王建邺草民欲退位,吴臣纷乱,上下离心。
十九日,楚王风雷召百官于廷,议论得失。魔仙儿素有德行,深孚众望,公卿大臣多欲以代燕王高达。
二十日,国内无事。诸葛卧龙、雪落无痕迎故秦大将军天王寺淳入魏,授大都督,寺淳性骄矜,素与魏刑部尚书孤舟蓑笠翁有隙,遇翁,出言辱之,翁怒,即收寺淳系狱。寺淳上书于魏王英雷,语多怠慢,而无痕复为之请。英雷释之,罚寺淳银六千,寺淳乃服。吴国人心思乱,丞相周游游深疾冷枭云、郭士元、蓝伯特等,率蓉儿、耶和华、塞张废等,举众投魏。有翰林院文学士曰紫枫儿哭于野,其声甚哀。
二十一日,无事。
二十二日,楚王风雷星夜急召百官,传位于丞相雪子玉,举国咸服。是日,燕国李霞退位,魔仙儿立;魏国谢英雷退位,天下有雪立。一日而三国易主,古未有也。私史氏曰:谢英雷以内失强柄,外负蜀楚,虽百姓安乐,国力日盛,而心不自安,竟归大咎于己而后退。黑色之上与英雷情好甚密,闻此,哀不自胜。子玉、之上年齿相当,互为援手,并为国之亮才,初,文子君使子玉为相,之上曰:“必全力助之。”而日既久远,之上无心恋政,厥有去意,徘徊不去,所为者不负子玉也。会子玉至,之上具告之,子玉叹曰:“吾亦有此意久矣。若使国有可托之人,当与君同归山林。”之上许之。寻,楚王街舞急召子玉、之上等,托子玉以后事,而子玉又以继相位者,意在之上,令不得去。
二十三日,街舞风雷遣使赍表至山越,大司徒霍光原为楚相,览表暗忧,遂扣其表,是夜私访风雷、子玉,不遇。龙坛圣将投燕,言为细作,会楚人何風亦投燕,何風遂告燕王圣将事,自以事颇机密,欲显己功,子玉深恨何風,使圣将反间之。燕王魔仙儿不咎。
二十四日,子玉登坛受禅,是为第五代楚王,群下恭贺,六国使者络绎来往。私史氏曰:有侍郎麦克阿瑟,以为子玉即位,臣僚升迁,欲自求封赏,之上见之,以好言抚之,而阿瑟不解其意,以为恶己,遂上书辞官。之上大惊,曰:“何故如是!”乃佯许以高位,且备言子玉厚望,阿瑟乃安。
二十五日,美神专用作乱许昌,魏礼部尚书徐乐天赴楚问罪,黑色之上责令专用勿复为恶,差礼部解之。
二十六日,筹度大典。
二十七日,行任命大典。按谥法:胜敌志强曰庄,谥先王街舞风雷为楚庄王。拜黑色之上为丞相,总理国事;杭之翼为大将军,都督各路军事;凤菲为大司农,率官吏募百姓屯田于五郡。背水一战、碧波清风、查の子、都窀濂、风信紫、风奕、关索、汉寿亭侯、柯枫、雷洛、龙在野、罗宗宣、张文远、竹影诸旧臣皆封凌烟侯,伊尹拜荆州刺史,欧阳拜水军大都督。分侍郎为四部,尚书、中书、御史、司农、将军各府,职掌分定。
二十八日,无事。私史氏曰:故侍中、丞相司直、太史令万锋号卧龙天下者,隐而不仕久矣。其妻海灵谪仙诈谓身死,而更名曰凌枫,为秦侍中,亦入魏。素与黑色之上不睦。锋诣之上,欲解二人之隙。之上曰:“非我欺彼,诚彼之我欺也。”锋笑而叹曰:“可忍之。妻友不谐,岂吾之所愿?”之上无言。
二十九日,燕鸿胪卿何風先为楚臣,街舞风雷时,風与族人御史令陸登说丞相文子君,欲行大逆。子君不从,具告于风雷、愍棍,风雷以登旧臣,不咎,因贬登为御史监察,免風为庶民。風深恶棍、子君、之上等人。子玉即位,風自以终不见用,遂去楚,会燕王魔仙儿亦登基,人心未附,風即投彼。又说族人陸登、養由基、經濟學人,使往投燕。上表数道,言蜀、秦势强,可结而附之,楚、吴兵弱,欲围而攻之。之上得知,散布風谋,百官皆哂而唾之。陸登率族人返楚,之上迎于道,授吏部侍郎。私史氏曰:陸登自以结连何風,楚必以为奸佞小人,心甚悲怆。之上微察,召登,具审其谋逆及奔燕前后本末,恤其忠诚,令其携家归国。是夜,之上谓子玉曰:“王信登乎?”子玉曰:“未可尽信。”之上曰:“登言诚,臣信之。”子玉笑曰:“卿若信之,则孤亦然。”之上曰:“不可。今国中大事,尽在王上与臣。王若与臣俱信其人,一旦祸起,则无以抗之者。”子玉深服其论。
三十日,愍棍、美神、司马穰苴使我找你吖入魏籍以寻仇,雪落无痕疾之,以枉法劫民,欲罪你吖等。有顽民胡驰雷,妨害吏治,廷尉监左丘明收其系狱,将行大刑,而驰雷犹未知悔,使蛮人于各国诋毁左丘氏,横行不法。天下士民咸愤,欲杀之而后快,唯蜀中散大夫马忠欲感而化之。驰雷少敛,左丘明释之。
三十一日,我找你吖惧,归楚,之上戒之曰:“身既在楚,勿复劫魏。”愍棍不悦,复使你吖离楚,奔黄巾。燕先王恶魔高达与天王思宇不睦,燕一时乱。私史氏曰:之上妻猫猫公主以才不逮事,隐,众悯之。
八月一日,蜀清柔郡主晨夕,并冰雕宝宝、赵京龙、刘玉、浪淘沙皆投楚,皆知名之士。
二日,雨溪行屯田大赛,以黑色之上、诸葛吕布为屯田监察使,桂阳郡大胜武陵郡。礼部尚书歆流访魏,魏尚书令耶律灵怨楚之背盟,责流于廷,流负辱归国,子玉震怒,责魏,魏王有雪较灵付刑部尚书孤舟蓑笠翁,蓑笠翁罚灵俸八千,贬灵一等,迁凤舞将军,中书侍郎黑骏马亦坐罚俸五千。多有不满魏政者,先王於夫罗怒责诸人,欲迫有雪、诸葛卧龙逐雪落无痕等。
三日,行比武大赛,诸葛吕布、平云紫燕等胜。魏王天下有雪有退隐之意,魏人皆忧。
四日,为旧历七夕之节,太常寺下诏,令中国夫妻情好相谐者,可自取厚赏。于是天下欢悦。
五日,以冰雕宝宝为刑部尚书,掌刑狱,典律法。燕王魔仙儿诏曰:“龙坛不守职份,肆意干预朝政已有多时。今乃朋比,求谋京兆尹,若久容之实祸于国,今并贬为草民,令其悔改,为他官戒。倘真心为国之士,则定录贤举能,不吝其职;唯知朋比结党以求私利者,龙、冷之辈足为其戒!”国人大骇,以为龙坛固不足惜,冷氏蒙罪,似有冤谤。有民自称“1”,未知其何人,潜入内廷,伪作诏令,传帝位于漫漫阳,以小算盘为汉中王。寻复申令,以废前诏。
六日,无事。
七日,魏太傅领陈留太守雪落无痕致书于蜀,其文曰:“秦国和列强战争的结果,以败战结束,令人悲痛,至今甚为惨苛,静思此念,忧心如焚,我之不德,深为愧对天下国民。我愿意对战争中所有的政治、军事决定和行动负全部责任,对退思苑家族及大蜀广大无辜民众在这次浩劫中的损失表示深切悲痛与深深哀悼。我自己,也愿任由各国代表的盟国裁决。蜀王挡于我,原有神韵之交;风舞于我,有兄妹之谊。 而我以一己之私欲策划秦攻蜀在先,以尺寸之仇纵赤兔追杀退思苑在后。实在不堪对此情此谊。今在此对蜀国及退思苑道歉,不求得众人原谅,只求各位以天下和平为念,化干戈为玉帛,莫效我妇人之举,因小失大。特送上钱靶昆阳一、昆阳十与众人,每个ID有银两近二十万。聊表寸心。所有三联之乱,全系我一人而起。希望此事能就此过去。也希望各位能谅解那些曾经被我误导而作出对各位不利之事的朋友们。雪落带罪之人,言语不能表我愧意之万一。最后,祝大家游戏快乐。”司马穰苴等遂返楚。
八日,无事。
九日,逐不作之民。刑部尚书冰雕宝宝上疏切谏现行税法之弊,中书令雨溪非之,辩于廷,宝宝声色俱厉,意直且狂,黑色之上、清道夫等解之。周游游等返吴。
十日,刁民胡弛雷复行大逆,辱云长先祖,孤舟蓑笠翁、王倩男意在不忿,弛雷愈辱之,其言语秽恶,古所未见也。七国欲诛之声响振。
十一日,愍棍率司马穰苴等投蜀,誓决楚。冰雕宝宝立农民出境法。大理立新法。弛雷复逞凶。收其家,立斩于市。
十二日,尚书令清道夫疏奏无偿屯田议案。弛雷余党猖獗,马忠以为朝廷德不敷刑,自取祸乱。
十三日,燕天空、良将张任与冰凌争,不得,张任有去意,欲投楚。冰凌以张任为怯懦无义之徒,复作言毁之。吕子期等不忍,引骆氏“掩袖最善工谗”句,意在冰凌尔。燕大司徒陸文龍再叹而无言。子玉使玛雅赴燕解之。
十四日,少傅徐庶诣楚,问之上曰:“蓝公谓卿虚情自饰之徒,然乎?”之上曰:“可问于众。”时杭之翼、哈哈喽喽、月影骑士等在侧,俱以为之上清正,未尝虚饰。庶又谑之曰:“卿可造之才。他日当授卿以秘术,可御飞鸿。”之上正色曰:“何徐公言之乖细也!公与飞鸿甚笃,吾非不知。飞鸿与吾,尝有殊好之分,其秘事种种,公自不知,唯吾知耳。”徐庶嘿然,以他言解之。
十五日,御史大夫颐祯轩宁过楚,闻庶前日所问之上之言,自立于廷曰:“闻之矣。”时众人皆在,之上闻言怒,叱轩宁曰:“吾诚不知公昔于魏国时所为种种也!今蓝公以私情不睦而生谣,吾本非矫饰之徒,谣言自止于众。公与蓝公,皆高居三辅,若携邪僻之心,他日必败。”轩宁亦怒,与之争,持觞解之,轩宁忿忿而去。飞鸿至,谓之上:“且止。今既殊途,后若相遇,可作不识矣。”之上睨而视之曰:“识则识之,不识则不识之,非强可为。昔情好之时,倾心助汝,自非二三;且汝之所为,多有昧心藏险者,吾不曾忘。吾但在世,便与汝两立!”飞鸿曰:“此何言耶?是时某待汝岂非厚耶?”之上曰:“汝矫情自饰,于心非公。前时私辟凡龙、周游游,事已明矣。鄙汝之甚,不意复言。”飞鸿曰:“先时某不曾以此二人问汝?何彼时不止某,而事既发,乃投石落井乎?某虽唯亲是用,未有戕友害亲之事!”之上曰:“汝但以二人品性才行相问,至于私辟之举,曾有一言乎?”飞鸿不语,竟去。
十六日,无事。
十七日,武田信美、东王公私出,冰雕宝宝欲加以刑,之上以法虽立而未宣,止之,遂得减刑。
十八日,以周羽为征虏将军,怀念时光为安远将军。
十九日,朝廷增博学之收入,长劳作之间隔。民多喜悦,亦有以此举为乖背人心者。汉神武帝主建“楚风吴韵”台成,蔚为一时之观。
二十日,行比武大赛。以平云紫燕为卫将军。清道夫荐郁闷,授司农丞。
二十一日,补贴多有贻误,雪子玉请自责,并责丞相黑色之上。燕良将张任嫌凌枫轻己之文,出言悖慢,吕子期、黑色之上、莉香等劝解之,凌枫亦相劝。
二十二日,故礼部尚书幕风轻湘返,礼部尚书歆流乃辞,子玉不许,遂以轻湘为礼部尚书,流为礼部侍郎。秦王如梦作书,求雪落无痕、飞将吕布、凌枫等归,黑色之上、持觞见而讥之,以为前时既乞骸骨,理当不复仕秦,今仇雠既平,乃使秦王作书求归,二三反复,其心可诛。良将张任复不忍,美神讥之,张任怒而詈骂,一时文士共耻之。私史氏曰:恶魔高达作驳论一篇,断无理据,之上素轻高达,乃哂而啁之,高达遂讼之上辱己,左丘明不加以刑,但警示之,并言高达驳论本无错漏。之上不忿,固争之,明百般辩饰前辞。之上万念俱灰,无意辩难,乃顿首伏罪,自是染疾。
二十三日,雨溪以事辞官,冰雕宝宝荐爱之炫任中书令,宝宝、之炫屡上表陈得失。黑色之上欲废丞相之殊惠,尚书令清道夫援引古义,屡相劝戒,之上不听。蜀月如钩率族人投楚。秦故绛雪皇妃沁竹阴使仆夫名乌龟者辱持觞,觞唾而骂曰:“贼妇尚不自省,欲使天下共诛汝等耶?”
二十四日,倡立军团制。召丞相黑色之上、大将军杭之翼、骠骑将军诸葛吕布等议事。黄巾虎豹骑穿云箭劫掠魏民。雪落无痕、凌枫等返秦,复以无痕为丞相。私史氏曰:凌枫欲隐,至之上府尽释前事,自是乃得嫌隙少解。
二十五日,礼部尚书幕风轻湘征男女侍郎。魏大将军郭守敬并刑部尚书孤舟蓑笠翁亲往黄巾,适天公黄锦文出,长老碧蓝拒之以辞令。守敬愠怒,率骑于黄巾境内大肆劫掠。
二十六日,子玉作书致愍棍。魏、黄数有小战,至夜,诸葛卧龙令军士少息。私史氏曰:之上疾笃。
二十七日,黑色之上薨。
下卷
黑色之上,吴郡钱唐人也。少好文史,匿名迹,不与俗接,隐于许昌数岁。作《长恨未央》,为楚丞相司直文子君嘉赏,乃荐于楚王,授晴川学士。
寻迁吏部尚书。或以吏部纲领六部,之上新至,未可轻授,而文子君力荐,风雷乃许。立司农府,废尚书仆射,合六部侍郎为一。会子君欲兴楚之文事,与之上、卧龙天下、雪子玉、李如晦共作《荆楚在线》。时旧法陵迟,吏治不振,之上上言制新法,并考百官功勋,辞甚激切,风雷许之。
吴乱,笑魔携妻雪夜天使避祸于江夏,之上亲往辟之,以为侍中。又以御史令摩天星为大将军,星寻叛而投秦,之上耻之,辞官归。一日乃返,复为吏部尚书,而与星绝。
秦师寇楚,之上口诛敌将天王寺淳、秦明月,又使人潜入秦宫,密窃书表。鬼神愁令之上统领故将军雷洛军,攻长安、下弁。时风雷沉疾,之上入禁中,掌机密,外攻强虏,内脩德政,为风雷爪牙。以功迁尚书令。
文子君辞相,人多以相位在之上,而雪子玉继之。后子玉绍继大统,以之上为丞相。为相贵“隐”,每有大事,咸密上表陈得失,时人莫能知也。或乃讥之上居位拱默。又以为农、兵,国之本也,而文章无益治国,可为治世乐而不可为乱世策。
性沉敏,明于事情,秦人南阳卧龙尝叹曰:“小子智独过于人。”初,子玉为兵部时,之上尝倾力助之,子玉在明而之上居暗,多建奇功,而人未知也。好立计策,用谲谋,燕之仙儿代高达,左丘明之为廷尉监,皆之上之本谋也。又有识人之能,所进指甲花、幕风轻湘、以苇、笑魔、凤菲等,或雅善辞章,或克尽其职,或国之栋梁,唯大将军摩天星谋私叛国。
神策尉何風,旧为吏部侍郎,自以尚书位在于己,而之上后来者竟居上,風耻为其属,请出为神策尉。数与其党面辱之上。谋作乱,事败,贬为庶民,之上复罪其党羽陸登等。后登为風所构,迫而投燕,之上原其咎,以登为吏部侍郎。太傅蓝飞鸿,与之上有总角之好,飞鸿任事违制,请之上为之辩,之上绝之。其好恶存道,皆此类也。
以忧薨,家无余财。谥曰贞侯。
评曰:黑色之上智多略少,可为用事之谋主,非丞相才也。
谢英雷,许昌人也。少读《曹操全传》,抚卷而叹曰:“真英雄也!”及长,仕魏,历任要职,多所谏议。尝作《孟德新书》,以弼教化。风华之神退,以英雷继之。英雷性谦和,贵士敬贤,恂恂有长者之风,虽朝中皆与之善,而践位之日,他国之人莫识也。时秦乱海内,魏大将军诸葛卧龙逞一时之意气,纳元凶雪落无痕、飞将吕布、马中赤兔,并仙道工藤家人,一荫庇之。英雷以为譬如开门而揖盗,魏自负蜀、楚之盟,此取祸之举也,而卧龙股肱之臣,亦未可绝之。竟留四凶,而展转调停盟邦,尽魏余义。在位月余,传位于天下有雪。
评曰:英雷温仁,恤存忠义,志在王佐,兼有治略。受天命于岌岌之分,安民立政,起中兴之势。惜乎不得其时,虽布恩惠,而威权未著,是故享位不终,必然之势也。
文子君,梓潼人也。尝作《文子君年表》,其文曰:“元年,生于梓潼。三年,母丧于水灾。六年,父丧于饥谨。十一年,始杀人。十二年,入魏竞技场。十四年,连胜十六场,脱奴籍。十六年,为将军,与奉孝君善,结金兰之契。十七年,周游列国,感而志之,由是颇负文名。识折戟、杨修德祖、美周二号、曦和等,皆相亲友。极力倡文,一时九州之内,文风大盛。奉孝君登极为魏王,为组龙图阁。十八年,一朝有所感,人莫辨其男女。十九年,入东吴、为学士,时人以为风华绝代。私事纷纭,真伪难识。吴相江东小猫慕其才,感念焉。时子君方嫁美周,大礼未成;江东为不平,数劝适己。子君佯死以脱,婚姻遂解,乃飘摇江湖,不以原名示人。二十二年,行至长沙,见楚国大学士竹影,惊为天人,心驰神摇。二十三年,窃慕竹影,苦无门路以近。二十四年,形容枯槁,斯心斯意,唯萦竹影而已。二十五年,楚相霍光来访,引为楚国大学士,为建学士府。二十七年,愍棍为楚相,子君自荐,竟除丞相司直。二十八年,街舞风雷登极为楚王,赞曰:‘认真。’二十九年,携竹影双双下野。半月乃归,迁丞相。不日竹影亦归,子君为执辔。”达古义,通风雅,所进黑色之上、雪子玉等,初皆以文名世。欲以一己之力,振晴川之高风,挽文坛于颓散,遂制《荆楚在线》,又罗致九州文人于长沙;《在线》后佚,诸文人以不出赋税见逐者亦十八九也。辞相,隐于长沙数月,卒于家。谥曰文侯。
评曰:文氏才藻天成,博好文采,其所作文章书表,有曹、李之风,皆近可播于四海,远可流于万世者。为相失于简略,以其才未逮政,志不在焉。然其举振晴川,不亦文章之荆轲、翰墨之诸葛乎?悲哉、壮哉!
雪子玉,江陵人也。少躬耕于畎亩。美姿容,交游四方,多有殊遇,与秦王公子慕容善,慕容以兄事之。求仕于楚,授兵部侍郎,旋补兵部尚书缺。以勤恪忠勉,屡立奇功,迁吏部尚书、丞相。后继任楚王。
颇识机巧,兼有远虑,每有筹画,皆不形于色,而腹谋成焉。先王风雷屡赞曰:“子玉亮才,可托大事。”
朝廷篇
评曰:霍光、颐祯轩宁、蓝飞鸿,并著业达理,权变知机。案今之大司徒、御史大夫、太傅,实古之三公也。夫三公者,天下之所瞻效,诚宜诹访四海,取素行德义、清正守道者用之。昔曹丕代汉之初,以贾诩为三公,而孙权尚笑之,况乎今世哉!
评曰:华陀清德固纯,司徒朗威简能断,天老寻忆好品藻人物,巴西马忠善考据驳论,并处庙堂之上,不忝厥职。
评曰:左丘明博学恰闻,沉毅有度,楚云帆机鉴熟睹,李世绩清正忠亮,雪夜天使心巧而志远,皆一时之贤臣。
评曰:愍棍刚强直理,秉志不回。傅肜清识卓鉴。於夫罗外简内精,身居庙堂,事兼三国,与棍、肜等共相表里,殄灭秦虏,当世之奸雄也。
评曰:曦和、美神,并文质达理,名播海内。既不能匡救朝廷,反携私情,矜己妒彼,爱恶相攻,倾乱朝野,其荒悖失德甚矣。
群雄篇
评曰:街舞风雷达理识敏,刚果不屈,外御强秦,内治善政,克全荆土,兹验圣德。
评曰:南咏信雅好文史,唐辛子通晓古制,皆昭德有劳,宜位列卿相。然一夕发变,陵乱江东,假救吴韵风华之名,无强仓实廪贮之实。东吴之蹶踬,塞主之引决,影岚、索链之湮灭,皆由此也。
评曰:公子慕容英济明伟,雪落无痕经达权变,世之奇士也。居一州之皇土,窥四海之霸业,既兴寇师,略无义名,外失众望,内荫秽行,虽矫情任算,徒致覆败。逆乱本谋,出自无痕,片言乱政,败则养晦,贾诩之俦也。今以慕容方之董卓、李、郭,虽智出其上,而事同其类。至于身兼秦、燕二相,亦古所未有也。
评曰:如梦沉静果毅,屡有治迹。及正大位,亟止兵甲,安抚士民,乃脩绥好,自在情理中耳。试若孤行大逆,秽乱天下,虽莽夫亦不为也。
评曰:魔仙儿丰神俊朗,雅知礼仪,忠燕之心,形于言表。既正大位,旁付权柄,内外失统,群属怨望
。诚宜远客臣以立主威,排奸邪以正视听,使群下各尽忠良,而弘德可兴矣。
贤臣篇
评曰:司马穰苴才兼文武,志存高远,姜伯约之匹也。出身失考,未见尽信,躬亲朝政,竟致怨谤,窃为其惜之。
评曰:清道夫固道守己,沙琪玛诚笃慎密,风信紫温雅不争,欧阳刚简能谏,雨溪术业精熟,治国良辅也。
评曰:以苇、斩铁剑素业清粹,梦幻水晶、歆流克尽其职,诚可谓良吏也。陸登勤学博览,知悔前过,不亦美哉。
评曰:三剑散人清正守道,当世无二。
评曰:鸟儿问答清鉴贵儒,卓有名望,而疏于统御;夫少外和内坚,恪尽忠勤,居相其宜也。
评曰:昌幸平和贞白,凡龙清恪淳良,国之彦士也。
评曰:孤舟蓑笠翁名高节亮,卓然不群,执心秉法,正色直谏,拟之古人,辛佐治、杨义山之伦也。
评曰:冰凌峻厉,刚介直断。
评曰:季大师脩德恭己,翩然有超世之貌。
评曰:黑骏马清达理干,陸文龍守志不挠,郁闷忠勤不倦,周瑜夫人广好游历,此皆后起之俊秀,前辈或犹不及焉。
评曰:沁竹、紫色藤萝,性皆灵敏,又有才名,然居安则理,处变则乱,轻果妄断,不识大统。是以古者重男而轻女,巾帼之振八方、御宇内者,亦唯则天一人,此皆妇人本性,不足为智者道矣。
良将篇
评曰:浪迹三国、诸葛吕布清白温粹,以德义称;杭之翼明于局断,克识大统,国之柱石也。平云紫燕、哈哈喽喽、王云、周羽、怀念时光、迷失的鹰,皆骁勇可嘉之将。入红尘果烈粗疏,而能接下礼士,亦一时之俊杰。
评曰:仙道工藤刚断有谋,天王寺淳恃勇而骄,摩天星暴烈弗克,马家滩雄而能温,天杰星阔朗经达。工藤虽待罪而见召,虽悖常制,不亦宜乎!
评曰:郭守敬气雄节高,笃谨脩义,有国士之风。诸葛卧龙刚猛不屈,亦为悍将;纳仙道宗族而拒蜀、楚,此但秉义耳,不可谓之忠。
名士篇
评曰:马忠淳良笃厚,夙有令名,见重于当世。而假妇人之仁,养奸纵恶,犹欲有以化之,其迂也甚!夫德、刑之设,参而用之者也。是故奸盗之民,可教化则教化之,潜劝其情,消之於未杀;不可教化则绳之以法,罪之以刑。国法煌煌,率由典章,法之所立,国之所本。有法而不究,专欲发仁德消渐斯恶,譬如舍本而逐末,失之远矣。
评曰:伯符以道济时,若言任侠行义,下猴惇游历八方,刘大槌、凌云雕龙、学富五车、大将陆逊,咸立言以明世,虽处乎岩穴之间,俱不屈其志,屈隐以绝俗,超然而养粹。持觞狷直,恃才不羁。古之有史志者,但为论断,皆平心持衡,不以己恶为念。是故“吴狗”之论,失其分也。
艺术篇
评曰:许烨和而见情,霖铃密而不烦,寒潭丁丁着丝,流影翩翩入画,丁弈雄气高举,子期方整有度,羽星辞令诙谐,轻湘文藻繁复,珊瑚巧思,子龙戏谑,此十子咸以文章名显当世。柳如烟清隽巧丽,不拘一格,又多兴寄托;指甲花优柔缱绻,自伤于时,而独执一体;汉神武帝文合于史,潜心《虐汉》;卧龙天下妙善辞赋,殊有逸气,进可经世安国,退亦不失立言明道。此四杰者,又胜十子多矣。
评曰:莉香性好奢绮,善钟律,精图画,美服饰,通影象,望之若殊人。
评曰:竹影淡雅,尤喜武侯,其所作武侯之文,字字皆发于情,爱而生怨,怨而生嗔,尤有神妙。
评曰:吴楚东南坼至性风流,虽处乱世,略不交接时政,诚一时之美士也。
庸妄篇
评曰:恶魔高达逞匹夫之勇力,宜使处帝王左右,抑或征伐厮杀,终不亚典韦、许褚之流也。及统幽燕,智既凡下,更无远略,废文黩武,是故讥谀之声四起。
评曰:笑魔粗有才略,自矜其志,昧不识统,前后反复者数矣。可使居一方之任,未可领大事也。
评曰:冷枭云性高而才疏,郭士元志阔而虑乏,故上不能匡弼吴主,下不能引致贤才,乃援党结派,徒发迂论,终自取败而见弃也。
评曰:龙坛圣将轻狡反覆,历仕七国,流恶八方。狂野之狼昏陋愚短,数自陈以应朝辟,当时耻之,犹鲍鱼之败兰芳。护国将军既惑且弱。何風奸邪谄谀,媚饰藏险,害仁忘义,虽诛夷不足以谢天下。以之狼之短识、将军之薄才、風之寡德,在燕犹居丞相、大司马、大鸿胪高位,燕之无人,不亦甚矣!
评曰:良将张任略有中才,竟不自知。谬矣!
六月十六日,丞相文子君欲退,专脩国史,乃令吏部尚书雪子玉为见习丞相,共掌相印。魏王风华之神退位,魏国老臣谢英雷继位。六国之中除黄巾者,皆为道贺。是日,魏武王曹孟德、魏国先王奉孝君一时俱现。燕王恶魔高达于魏土曰:“燕邦不振,吾之奈何。愿弃王位而身归魏。”汉廷严惩外挂舞弊,受刑者凡数十人。多有人言怨判罚之不公,致司徒府大乱,汉廷威严扫地。
十七日,黄巾穿云箭上陈情书于勘查司,勘查校验再三,乃雪其冤,自是,天下蒙冤之人始得平反。文坛欲授诸文人以文学学位。文学学位者,凡三,曰翰林侍读,曰翰林学士,曰翰林博士。文命、沉吟、碧蓝诸公皆以文名久远,讥今文之颓靡,名之曰“风月”、“花间”,黑色之上、绛唇、凌枫固争之。
十八日,王返,雪子玉登坛拜相,六国皆贺。子玉治事勤勉,诚可嘉焉。文学学位授毕。紫色藤萝、沁竹再生口角,讼至大理。
十九日,尽逐不事生产之民于野。黄巾有图魏之意,遣使凡龙,欲脩盟好。先是,魏、蜀、楚有三国之盟,互为唇齿。丞相雪子玉、尚书令黑色之上夜谒魏王,魏王大惊,以利害说之,雪子玉遂拒凡龙。匈奴既散,单于郑凯奔楚,授兵部尚书。秦将武德天成寇于燕,燕王斥之,而天成莽横益甚,复辱燕王曰:“神经病!”秦相如梦亲往致歉。
二十日,复斩铁剑为刑部尚书,转卧龙天下太史长史。秦贼马中赤兔至魏,曰:“某暂居魏一日。魏有胜某者,可尽取某钱财,必无恨也。”魏王以赤兔久祸于蜀,其财皆劫自蜀民,阴令魏人不得擅动,恐秦以此间魏蜀之盟。令未及下,而大将军诸葛卧龙已败赤兔。
二十一日,雪子玉召百官议事。楚王携子玉、愍棍秘会黄巾天公黄锦文,锦文欲伐魏,或云若免大将军诸葛卧龙,则自罢兵,棍素与卧龙有隙,欲入黄巾助力擒之。蜀退思苑诸客赴燕,燕王喜,欢宴达旦。
二十二日,雪子玉颁相令,令百官各司其职,吏治一时为之清明。前江夏决曹以苇有异才,初,楚国大贾柯枫以布衣拜相,苇以为耻,遂辞官去,隐于湘水之滨,历三月余。子玉携斩铁剑、入红尘、黑色之上,效玄德公三顾故事。苇感其诚,出,拜吏部尚书,以沐坷栖为侍郎。魏王立武宇诗为后。秦大鸿胪平州牧孔门弟子率至尊宝袭吴,雪落无痕、天杰星等止之,弟子怒,须发皆张,厉声曰:“朝令夕改,前后相悖,秦岂反复之邦乎!其必亡也!”燕太祖区野鹤悉举顽化不识礼法之刁民,廷尉司徒朗未及深察,妄加以责,于是天下失望,蜀国在野人、陆展云、文命、曦和、德拉克拉皆为野鹤辩。
二十三日,中书令沙琪玛荐江夏处士幻灭妖兽,其人博学,尤长于史。授文翰郎君。武德天成复掠蜀民之避于燕者,燕王震怒,亲赴秦廷,更与天成拔剑相向。私史氏曰:时黑色之上过秦,乃将前时所闻秘语徐言于众曰:“武德君!雪落丞相令汝专事兵甲,不付口舌,汝岂忘耶?”武德无语,竟退。
二十四日,以苇奏疏论功赐爵,雪子玉使黑色之上、沙琪玛共与苇议。
二十五日,雪子玉令楚吏民各自筹算所耗钱谷。黑色之上暗使魏郡主玲珑心逞舌辩,称蜀楚,毁燕黄,尤言秦之无道,而魏人向背不一,弗能得。鬼神愁表奏巡查使工藤仙道不悔前过,私通诸侯。
二十六日,秦细作将玲珑心前后言语论及燕王者私相抄送,燕王闻之,赴魏问罪,论者多以量狭讥之;而心正色抗辞,不为所屈。
二十七日,逐无业之民,废勋旧之臣。有民曰龙坛圣将者,先仕秦、蜀、魏,在魏之时,恣意放纵,劫掠良民,后丑行发闻,遂奔荆楚。楚不积前怨,以礼待之,而圣将尚不知悔悟,寸功未立,屡求以骠骑将军自试,更复阴结蜀人,以为后计。为奸造恶,前后非一。子玉徙其家于不毛,以儆效尤,圣将惊惮。吴兴比武大会,杭之翼、浪迹三国应邀赴吴。勘查使於夫罗呈工藤仙道营私罪状,疑其以秦旧将,结连秦相雪落无痕。
二十八日,雪子玉并以苇、斩铁剑拟订新法。沙琪玛荐文士凤飞翱翔。
二十九日,吏部、刑部各颁律令,自此,楚人不得私求官爵。吴比武大会终,艾风、浪迹三国、林山中分拔前三。
三十日,前征东将军美神责子玉以私减其俸,言语鄙陋,卒不忍听,直欲混淆朝野,败乱纲纪。子玉为国家计,出己银五千两偿之。司农丞雨溪筹耕田比赛。愍棍携妻王上、鬼神愁、司马穰苴等入黄巾。燕丞相狂野之狼弃官奔吴。
七月一日,以苇具呈百官功绩。大将军杭之翼筹比武大赛。太常寺表奏司马穰苴刺奸有功,特赏经验六千,然诏令辞不达义,颇为时人讥议。太常丞雪夜天使以病辞官。美神、曦和大闹御史府,朝野哗然。
二日,雪子玉颁相令,禁恶灌。美、曦诟骂益甚,二人前后言语,粗鄙非常,又有马忠、天老寻忆、碧蓝、持觞、天杰星、黑色之上诸人争赴御史论辩,汉廷纲纪殆不复存。卫尉丞、雪夜天使夫笑魔亦辞官。
三日,大将军杭之翼恶《禁恶灌令》,以为乖离人情,颇有不忿之词。青龙尉龙坛圣将数劫尚书令风奕家财,卫将军诸葛吕布与奕善,于是震怒,遂有切齿之恨。杭之翼议流圣将于蛮荒。秦王公子慕容退位,谥为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明孝英王,如梦即秦王位,是为秦三世,雪落无痕、北不白为辅弼。汉御史大夫颐祯轩宁返朝,怒甚,执美神、曦和付大理,复以渎职故,自首请罪。狂野之狼得二佳文,伪托以自作,欲求卫尉丞,须臾,丑行乃发。
四日,龙坛圣将伪称遭诬,叩首流涕,诸葛吕布、黑色之上、柯枫皆切齿,备陈圣将之奸险,子玉乃令圣将偿银三万两。
五日,郑凯、入红尘上表请减龙坛圣将刑,子玉允,令二人各为圣将偿一万。吴工部司空汉神武帝表辞吴王曰:“近日离吴向楚,原因种种,不消细说。惭愧之极。有负霸王之荐,绛唇之托。吴韵风华,惟有拜托判官兄与霸王兄一力促成。诸位协力同心,勿以罪臣为念。如蒙不弃,拙作虐汉仇全篇约六十章,书成之日愿送于吴国,聊免臣罪过于万一。今当远离,诚惶诚恐,请王相宽恕一二。虽离吴境,心系旧邦,无一日忘怀也。”投楚,授工部尚书,武帝乃筹建一台,取荆楚之奇诗异文、美玉瑰宝置于其中,以邀八方之宾。魏天下有雪拜相。廷尉司徒朗判美、曦二人各杖责八十,下狱三日。
六日,雪子玉公出,付黑色之上、雨溪以国事。青龙尉王云还,暂复安远将军职。秦定《文士赋税案》。狂野之狼进退维谷,因复上表求还燕。汉太傅蓝飞鸿暗许吴丞相周游游、黄巾人公将军凡龙以禁中要职,司徒长史刘理以事乖于典律,固止之,飞鸿曰:“若此,当昭示天下,令有志兴汉室者尽展其才,取其长者擢入朝廷。”少傅周公瑾闻言,怒不可遏。私史氏曰:黑色之上素与飞鸿有同窗之谊,闻言亦不平,曰:“方今天下分崩,海内离析,而汉室不振,诸侯交兵。蓝公既贵为三公,安有先朝廷而后百姓之理?《诗》云:‘尸位素餐’,其蓝公之谓也!且公若果有公选才士之意,初时岂暗许二人乎?”飞鸿使人报书与之上曰:“仆与足下,总角之交。今未见足下助言于仆,奈何反逼迫太甚乎?”之上答书曰:“天道有分,佞不胜正。仆虽暗昧,唯持正耳,未知违心屈意为何物也。”飞鸿与书曰:“诚如君便。”之上心知飞鸿恶己,乃将飞鸿书信公诸于众,令天下咸知其为官偏私,用人惟亲。飞鸿闻知,忿愦益甚。
七日,诏令武陵、零陵、江夏升农税至十成。中书令雨溪定新赋税法案。魏、燕建盟。燕前王、勤政公莉香入黄巾,区野鹤与之绝。异趣馆主夫少以陆子云特见逼压,愤辞馆主职,御史大夫颐祯轩宁不准,责少未有以咨子云。时有豫章人伯符,怒斥轩宁枉居高位,行事护私。云南有民女曰俏皮巫女,不识教化,未知礼仪,言语悖于圣论,又复辱及他人,大理收其下狱,即日问斩,巫女使倪儿可可咆哮公堂,蛮狂无加。美神专用出乖悖之言,莉香、裂鬼丸深恶之,曰:“**。”美神专用遂讼二人,而民多激怒。
八日,愍棍使楚人我找你吖劫掠魏人长安仙道。初,仙道赖旧友诸葛卧龙,得避祸于魏。卧龙于是愤怒,往质楚。逢子玉返,私相交涉,遂结此事。颐祯轩宁以前时御史论辩事,杖责马忠一百,天老寻忆、持觞、天杰星各三十,鬼神愁、雪夜天使各五。天使未服,怒斥轩宁,笑魔亦讥之。廷尉监左丘明误以俏皮女巫作俏皮巫女,而女巫前时已被大刑,明未能察,复斩女巫尸,少傅周公瑾具告于明,明始悟,乃斩巫女。
九日,魏国发招贤令,求文华尚书一,总领文事。燕王传诏,国事不问大小,皆付魔仙儿、鸟儿问答二相,自是养晦。
十日,依大将军杭之翼筹度,诸将校各归行阵,以待大赛。愍棍单骑赴许昌,遍劫魏民家财,诸葛卧龙怨之,往与质。魏王谢英雷晓以情理,遂解。雪夜天使再讼颐祯轩宁。
十一日,国内无事。燕王诏曰:改元高达,以联盟四年为高达元年。有民自称终极指南者,诘难朝廷,问答如流,众莫有能识之者。倪儿可可复作乱于大理,左丘明收之,系狱三日,以正教化。
十二日,大赛始行,诸将以次演武。有旧臣罗宗宣,初,以功高,任凌烟侯。宗宣久病,付侯印绶于弟子秦户部侍郎范雎。子玉废其印绶,另使人作,宗宣闻知,以为子玉疑己通敌,怒曰:“吾仕楚已久,多有大功,奈何反为细作乎!今但投蜀养老耳。”黑色之上、杭之翼以为咎在宗宣,始以善言解之,不得,文子君乃讥其不能为楚之孤臣。宗宣愧,遂不复言去。燕募勇将以任大将军。马忠不服前判,故出秽言于御史,又复自首,请加之罪,左丘明判杖责二十。
十三日,丁阿歹、无敌吕布、椰壳手链皆各胜出,阿歹、吕布等受赏。平云紫燕勇武善战,迁征南将军。朝廷遣卫尉天老寻忆至魏、蜀,以宗庙久不见祀,罚国库银一万两。
十四日,令功臣各择封地。美神以魏不行便宜,扬言劫魏,魏王与言,遂和。
十五日,王使文子君作告天下诸侯书,其文曰:
“夫三联者,七国共赞之业也;朝廷者,居中国而挈四方。诗云:‘穆穆皇皇,宜君宜王。不愆不忘,率由旧章。’此诚社稷之谓!夫处庙堂之高,手握王爵,口含天宪,旌旗所指,万姓披靡,人或羡以显贵,安知其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之心哉?周公吐握,不免讥谤;葛侯尽瘁,李郎弹冠!其兢兢业业也如此,其三人成虎也如彼!乃有王翦求田,萧何自污,闻者唏嘘,览者扼腕。曰:成事之难,非惟事故,亦人之故耳。夫有济世宏策,而无经国贤人,其势可成者,余未尝闻之者也!又曰:夫人之难,非惟执坚披锐、亲蹈汤鼎,亦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故耳!夫有经国贤人,又兼青蝇营营,其势可成者,余亦未尝见之者也!今天下汹汹,朝廷每有所兴,辄群起毁之,毁之不能,又复害之,害之不能,还复惰之!曰此曰彼,狗苟蝇营,三台之令,止于中书;六部严饬,滞乎案牍。天朝之乱,可剜目待也!中夜扪心,能无愧乎?!
今荆襄以一国之重、楚王之尊,誓曰:‘浩浩汤汤,惟德惟昌。休矣美矣,率尔芬芳。三台臣弼,九府贤良。居惟中央,以利四方。如龙之蛰,如鹰之扬。发响箭兮攒百矢,齐旄貅兮一宫商。慎以政治,谨以馨香;口传臂指,谓我荆襄。赞王图以发奋兮,授五城之泱泱。惟马首而是瞻兮,要中国之辉光。令行禁止,肃肃煌煌。晓之黔首,传诸君王。幸甚志哉!’”
燕王恶魔高达传位于其妻李霞,而高达暗操权柄,欲亲出以劫良民。丞相魔仙儿不忍,质高达于廷,高达曰:“吾力可拔山,吾妻亦一国之巧匠。汝何人耶?素无才德,徒居相位,纳他国之细作,空耗钱粮以资敌!”仙儿泣咽,时有密友紫色藤萝劝其去,而仙儿终不弃燕。黑色之上暗遣会稽郡民女花妖尽言高达秽行于燕市,高达暴怒,亲往见之,与妖互辱于众前,于是民多失望。威远侯陆展云亦以高达为曲,高达惶恐,乃上表于朝廷,请复王位。寻悔,复上一表,更前表之意。秦丞相雪落无痕乞骸骨,携飞将吕布、逸风流影辞官,三人本魏人,遂入魏,无痕任太傅领陈留太守。
十六日,国内无事。汉中王挡我者死传位于闲云鹤,鹤下诏曰:“惟公元一百八十六年七月十六日,汉中王领益州牧闲云鹤敢用玄牡,昭告皇天上帝后土神祇:蜀据川中,已历七世。昔日联盟初建,文王运筹演谋,始有蜀土;武王沉毅断识,鞭挞宇内;康王弘毅宽厚,王者之风;惠王清秀通雅,挟巴跨蜀;景王英气杰济,远近闻名;威王勇挚刚毅,强盛莫敌;挡我者死忠壮冠世,志陵中夏。凡七者,皆蜀之英王也。吾畏天明命,又惧蜀阼将湮于地,谨择吉日,与百官登坛,受汉中王印绶,告类于天神,惟神飨祚于蜀家,永绥四海!”
十七日,秦立新政,废“无差别打劫令”,秦王如梦遣使赍表致雪子玉,欲偿银以脩好,子玉使黑色之上为梦草文。秦相北不白亦与子玉、愍棍、司马穰苴议和。美神作乱于魏土,魏大将军诸葛卧龙遣将讨之。燕丞相魔仙儿颁令,禁打劫。
十八日,秦王亲赴楚致书议和,赠白银十万两。秦楚之战自是终,历时三月。吴王建邺草民欲退位,吴臣纷乱,上下离心。
十九日,楚王风雷召百官于廷,议论得失。魔仙儿素有德行,深孚众望,公卿大臣多欲以代燕王高达。
二十日,国内无事。诸葛卧龙、雪落无痕迎故秦大将军天王寺淳入魏,授大都督,寺淳性骄矜,素与魏刑部尚书孤舟蓑笠翁有隙,遇翁,出言辱之,翁怒,即收寺淳系狱。寺淳上书于魏王英雷,语多怠慢,而无痕复为之请。英雷释之,罚寺淳银六千,寺淳乃服。吴国人心思乱,丞相周游游深疾冷枭云、郭士元、蓝伯特等,率蓉儿、耶和华、塞张废等,举众投魏。有翰林院文学士曰紫枫儿哭于野,其声甚哀。
二十一日,无事。
二十二日,楚王风雷星夜急召百官,传位于丞相雪子玉,举国咸服。是日,燕国李霞退位,魔仙儿立;魏国谢英雷退位,天下有雪立。一日而三国易主,古未有也。私史氏曰:谢英雷以内失强柄,外负蜀楚,虽百姓安乐,国力日盛,而心不自安,竟归大咎于己而后退。黑色之上与英雷情好甚密,闻此,哀不自胜。子玉、之上年齿相当,互为援手,并为国之亮才,初,文子君使子玉为相,之上曰:“必全力助之。”而日既久远,之上无心恋政,厥有去意,徘徊不去,所为者不负子玉也。会子玉至,之上具告之,子玉叹曰:“吾亦有此意久矣。若使国有可托之人,当与君同归山林。”之上许之。寻,楚王街舞急召子玉、之上等,托子玉以后事,而子玉又以继相位者,意在之上,令不得去。
二十三日,街舞风雷遣使赍表至山越,大司徒霍光原为楚相,览表暗忧,遂扣其表,是夜私访风雷、子玉,不遇。龙坛圣将投燕,言为细作,会楚人何風亦投燕,何風遂告燕王圣将事,自以事颇机密,欲显己功,子玉深恨何風,使圣将反间之。燕王魔仙儿不咎。
二十四日,子玉登坛受禅,是为第五代楚王,群下恭贺,六国使者络绎来往。私史氏曰:有侍郎麦克阿瑟,以为子玉即位,臣僚升迁,欲自求封赏,之上见之,以好言抚之,而阿瑟不解其意,以为恶己,遂上书辞官。之上大惊,曰:“何故如是!”乃佯许以高位,且备言子玉厚望,阿瑟乃安。
二十五日,美神专用作乱许昌,魏礼部尚书徐乐天赴楚问罪,黑色之上责令专用勿复为恶,差礼部解之。
二十六日,筹度大典。
二十七日,行任命大典。按谥法:胜敌志强曰庄,谥先王街舞风雷为楚庄王。拜黑色之上为丞相,总理国事;杭之翼为大将军,都督各路军事;凤菲为大司农,率官吏募百姓屯田于五郡。背水一战、碧波清风、查の子、都窀濂、风信紫、风奕、关索、汉寿亭侯、柯枫、雷洛、龙在野、罗宗宣、张文远、竹影诸旧臣皆封凌烟侯,伊尹拜荆州刺史,欧阳拜水军大都督。分侍郎为四部,尚书、中书、御史、司农、将军各府,职掌分定。
二十八日,无事。私史氏曰:故侍中、丞相司直、太史令万锋号卧龙天下者,隐而不仕久矣。其妻海灵谪仙诈谓身死,而更名曰凌枫,为秦侍中,亦入魏。素与黑色之上不睦。锋诣之上,欲解二人之隙。之上曰:“非我欺彼,诚彼之我欺也。”锋笑而叹曰:“可忍之。妻友不谐,岂吾之所愿?”之上无言。
二十九日,燕鸿胪卿何風先为楚臣,街舞风雷时,風与族人御史令陸登说丞相文子君,欲行大逆。子君不从,具告于风雷、愍棍,风雷以登旧臣,不咎,因贬登为御史监察,免風为庶民。風深恶棍、子君、之上等人。子玉即位,風自以终不见用,遂去楚,会燕王魔仙儿亦登基,人心未附,風即投彼。又说族人陸登、養由基、經濟學人,使往投燕。上表数道,言蜀、秦势强,可结而附之,楚、吴兵弱,欲围而攻之。之上得知,散布風谋,百官皆哂而唾之。陸登率族人返楚,之上迎于道,授吏部侍郎。私史氏曰:陸登自以结连何風,楚必以为奸佞小人,心甚悲怆。之上微察,召登,具审其谋逆及奔燕前后本末,恤其忠诚,令其携家归国。是夜,之上谓子玉曰:“王信登乎?”子玉曰:“未可尽信。”之上曰:“登言诚,臣信之。”子玉笑曰:“卿若信之,则孤亦然。”之上曰:“不可。今国中大事,尽在王上与臣。王若与臣俱信其人,一旦祸起,则无以抗之者。”子玉深服其论。
三十日,愍棍、美神、司马穰苴使我找你吖入魏籍以寻仇,雪落无痕疾之,以枉法劫民,欲罪你吖等。有顽民胡驰雷,妨害吏治,廷尉监左丘明收其系狱,将行大刑,而驰雷犹未知悔,使蛮人于各国诋毁左丘氏,横行不法。天下士民咸愤,欲杀之而后快,唯蜀中散大夫马忠欲感而化之。驰雷少敛,左丘明释之。
三十一日,我找你吖惧,归楚,之上戒之曰:“身既在楚,勿复劫魏。”愍棍不悦,复使你吖离楚,奔黄巾。燕先王恶魔高达与天王思宇不睦,燕一时乱。私史氏曰:之上妻猫猫公主以才不逮事,隐,众悯之。
八月一日,蜀清柔郡主晨夕,并冰雕宝宝、赵京龙、刘玉、浪淘沙皆投楚,皆知名之士。
二日,雨溪行屯田大赛,以黑色之上、诸葛吕布为屯田监察使,桂阳郡大胜武陵郡。礼部尚书歆流访魏,魏尚书令耶律灵怨楚之背盟,责流于廷,流负辱归国,子玉震怒,责魏,魏王有雪较灵付刑部尚书孤舟蓑笠翁,蓑笠翁罚灵俸八千,贬灵一等,迁凤舞将军,中书侍郎黑骏马亦坐罚俸五千。多有不满魏政者,先王於夫罗怒责诸人,欲迫有雪、诸葛卧龙逐雪落无痕等。
三日,行比武大赛,诸葛吕布、平云紫燕等胜。魏王天下有雪有退隐之意,魏人皆忧。
四日,为旧历七夕之节,太常寺下诏,令中国夫妻情好相谐者,可自取厚赏。于是天下欢悦。
五日,以冰雕宝宝为刑部尚书,掌刑狱,典律法。燕王魔仙儿诏曰:“龙坛不守职份,肆意干预朝政已有多时。今乃朋比,求谋京兆尹,若久容之实祸于国,今并贬为草民,令其悔改,为他官戒。倘真心为国之士,则定录贤举能,不吝其职;唯知朋比结党以求私利者,龙、冷之辈足为其戒!”国人大骇,以为龙坛固不足惜,冷氏蒙罪,似有冤谤。有民自称“1”,未知其何人,潜入内廷,伪作诏令,传帝位于漫漫阳,以小算盘为汉中王。寻复申令,以废前诏。
六日,无事。
七日,魏太傅领陈留太守雪落无痕致书于蜀,其文曰:“秦国和列强战争的结果,以败战结束,令人悲痛,至今甚为惨苛,静思此念,忧心如焚,我之不德,深为愧对天下国民。我愿意对战争中所有的政治、军事决定和行动负全部责任,对退思苑家族及大蜀广大无辜民众在这次浩劫中的损失表示深切悲痛与深深哀悼。我自己,也愿任由各国代表的盟国裁决。蜀王挡于我,原有神韵之交;风舞于我,有兄妹之谊。 而我以一己之私欲策划秦攻蜀在先,以尺寸之仇纵赤兔追杀退思苑在后。实在不堪对此情此谊。今在此对蜀国及退思苑道歉,不求得众人原谅,只求各位以天下和平为念,化干戈为玉帛,莫效我妇人之举,因小失大。特送上钱靶昆阳一、昆阳十与众人,每个ID有银两近二十万。聊表寸心。所有三联之乱,全系我一人而起。希望此事能就此过去。也希望各位能谅解那些曾经被我误导而作出对各位不利之事的朋友们。雪落带罪之人,言语不能表我愧意之万一。最后,祝大家游戏快乐。”司马穰苴等遂返楚。
八日,无事。
九日,逐不作之民。刑部尚书冰雕宝宝上疏切谏现行税法之弊,中书令雨溪非之,辩于廷,宝宝声色俱厉,意直且狂,黑色之上、清道夫等解之。周游游等返吴。
十日,刁民胡弛雷复行大逆,辱云长先祖,孤舟蓑笠翁、王倩男意在不忿,弛雷愈辱之,其言语秽恶,古所未见也。七国欲诛之声响振。
十一日,愍棍率司马穰苴等投蜀,誓决楚。冰雕宝宝立农民出境法。大理立新法。弛雷复逞凶。收其家,立斩于市。
十二日,尚书令清道夫疏奏无偿屯田议案。弛雷余党猖獗,马忠以为朝廷德不敷刑,自取祸乱。
十三日,燕天空、良将张任与冰凌争,不得,张任有去意,欲投楚。冰凌以张任为怯懦无义之徒,复作言毁之。吕子期等不忍,引骆氏“掩袖最善工谗”句,意在冰凌尔。燕大司徒陸文龍再叹而无言。子玉使玛雅赴燕解之。
十四日,少傅徐庶诣楚,问之上曰:“蓝公谓卿虚情自饰之徒,然乎?”之上曰:“可问于众。”时杭之翼、哈哈喽喽、月影骑士等在侧,俱以为之上清正,未尝虚饰。庶又谑之曰:“卿可造之才。他日当授卿以秘术,可御飞鸿。”之上正色曰:“何徐公言之乖细也!公与飞鸿甚笃,吾非不知。飞鸿与吾,尝有殊好之分,其秘事种种,公自不知,唯吾知耳。”徐庶嘿然,以他言解之。
十五日,御史大夫颐祯轩宁过楚,闻庶前日所问之上之言,自立于廷曰:“闻之矣。”时众人皆在,之上闻言怒,叱轩宁曰:“吾诚不知公昔于魏国时所为种种也!今蓝公以私情不睦而生谣,吾本非矫饰之徒,谣言自止于众。公与蓝公,皆高居三辅,若携邪僻之心,他日必败。”轩宁亦怒,与之争,持觞解之,轩宁忿忿而去。飞鸿至,谓之上:“且止。今既殊途,后若相遇,可作不识矣。”之上睨而视之曰:“识则识之,不识则不识之,非强可为。昔情好之时,倾心助汝,自非二三;且汝之所为,多有昧心藏险者,吾不曾忘。吾但在世,便与汝两立!”飞鸿曰:“此何言耶?是时某待汝岂非厚耶?”之上曰:“汝矫情自饰,于心非公。前时私辟凡龙、周游游,事已明矣。鄙汝之甚,不意复言。”飞鸿曰:“先时某不曾以此二人问汝?何彼时不止某,而事既发,乃投石落井乎?某虽唯亲是用,未有戕友害亲之事!”之上曰:“汝但以二人品性才行相问,至于私辟之举,曾有一言乎?”飞鸿不语,竟去。
十六日,无事。
十七日,武田信美、东王公私出,冰雕宝宝欲加以刑,之上以法虽立而未宣,止之,遂得减刑。
十八日,以周羽为征虏将军,怀念时光为安远将军。
十九日,朝廷增博学之收入,长劳作之间隔。民多喜悦,亦有以此举为乖背人心者。汉神武帝主建“楚风吴韵”台成,蔚为一时之观。
二十日,行比武大赛。以平云紫燕为卫将军。清道夫荐郁闷,授司农丞。
二十一日,补贴多有贻误,雪子玉请自责,并责丞相黑色之上。燕良将张任嫌凌枫轻己之文,出言悖慢,吕子期、黑色之上、莉香等劝解之,凌枫亦相劝。
二十二日,故礼部尚书幕风轻湘返,礼部尚书歆流乃辞,子玉不许,遂以轻湘为礼部尚书,流为礼部侍郎。秦王如梦作书,求雪落无痕、飞将吕布、凌枫等归,黑色之上、持觞见而讥之,以为前时既乞骸骨,理当不复仕秦,今仇雠既平,乃使秦王作书求归,二三反复,其心可诛。良将张任复不忍,美神讥之,张任怒而詈骂,一时文士共耻之。私史氏曰:恶魔高达作驳论一篇,断无理据,之上素轻高达,乃哂而啁之,高达遂讼之上辱己,左丘明不加以刑,但警示之,并言高达驳论本无错漏。之上不忿,固争之,明百般辩饰前辞。之上万念俱灰,无意辩难,乃顿首伏罪,自是染疾。
二十三日,雨溪以事辞官,冰雕宝宝荐爱之炫任中书令,宝宝、之炫屡上表陈得失。黑色之上欲废丞相之殊惠,尚书令清道夫援引古义,屡相劝戒,之上不听。蜀月如钩率族人投楚。秦故绛雪皇妃沁竹阴使仆夫名乌龟者辱持觞,觞唾而骂曰:“贼妇尚不自省,欲使天下共诛汝等耶?”
二十四日,倡立军团制。召丞相黑色之上、大将军杭之翼、骠骑将军诸葛吕布等议事。黄巾虎豹骑穿云箭劫掠魏民。雪落无痕、凌枫等返秦,复以无痕为丞相。私史氏曰:凌枫欲隐,至之上府尽释前事,自是乃得嫌隙少解。
二十五日,礼部尚书幕风轻湘征男女侍郎。魏大将军郭守敬并刑部尚书孤舟蓑笠翁亲往黄巾,适天公黄锦文出,长老碧蓝拒之以辞令。守敬愠怒,率骑于黄巾境内大肆劫掠。
二十六日,子玉作书致愍棍。魏、黄数有小战,至夜,诸葛卧龙令军士少息。私史氏曰:之上疾笃。
二十七日,黑色之上薨。
下卷
黑色之上,吴郡钱唐人也。少好文史,匿名迹,不与俗接,隐于许昌数岁。作《长恨未央》,为楚丞相司直文子君嘉赏,乃荐于楚王,授晴川学士。
寻迁吏部尚书。或以吏部纲领六部,之上新至,未可轻授,而文子君力荐,风雷乃许。立司农府,废尚书仆射,合六部侍郎为一。会子君欲兴楚之文事,与之上、卧龙天下、雪子玉、李如晦共作《荆楚在线》。时旧法陵迟,吏治不振,之上上言制新法,并考百官功勋,辞甚激切,风雷许之。
吴乱,笑魔携妻雪夜天使避祸于江夏,之上亲往辟之,以为侍中。又以御史令摩天星为大将军,星寻叛而投秦,之上耻之,辞官归。一日乃返,复为吏部尚书,而与星绝。
秦师寇楚,之上口诛敌将天王寺淳、秦明月,又使人潜入秦宫,密窃书表。鬼神愁令之上统领故将军雷洛军,攻长安、下弁。时风雷沉疾,之上入禁中,掌机密,外攻强虏,内脩德政,为风雷爪牙。以功迁尚书令。
文子君辞相,人多以相位在之上,而雪子玉继之。后子玉绍继大统,以之上为丞相。为相贵“隐”,每有大事,咸密上表陈得失,时人莫能知也。或乃讥之上居位拱默。又以为农、兵,国之本也,而文章无益治国,可为治世乐而不可为乱世策。
性沉敏,明于事情,秦人南阳卧龙尝叹曰:“小子智独过于人。”初,子玉为兵部时,之上尝倾力助之,子玉在明而之上居暗,多建奇功,而人未知也。好立计策,用谲谋,燕之仙儿代高达,左丘明之为廷尉监,皆之上之本谋也。又有识人之能,所进指甲花、幕风轻湘、以苇、笑魔、凤菲等,或雅善辞章,或克尽其职,或国之栋梁,唯大将军摩天星谋私叛国。
神策尉何風,旧为吏部侍郎,自以尚书位在于己,而之上后来者竟居上,風耻为其属,请出为神策尉。数与其党面辱之上。谋作乱,事败,贬为庶民,之上复罪其党羽陸登等。后登为風所构,迫而投燕,之上原其咎,以登为吏部侍郎。太傅蓝飞鸿,与之上有总角之好,飞鸿任事违制,请之上为之辩,之上绝之。其好恶存道,皆此类也。
以忧薨,家无余财。谥曰贞侯。
评曰:黑色之上智多略少,可为用事之谋主,非丞相才也。
谢英雷,许昌人也。少读《曹操全传》,抚卷而叹曰:“真英雄也!”及长,仕魏,历任要职,多所谏议。尝作《孟德新书》,以弼教化。风华之神退,以英雷继之。英雷性谦和,贵士敬贤,恂恂有长者之风,虽朝中皆与之善,而践位之日,他国之人莫识也。时秦乱海内,魏大将军诸葛卧龙逞一时之意气,纳元凶雪落无痕、飞将吕布、马中赤兔,并仙道工藤家人,一荫庇之。英雷以为譬如开门而揖盗,魏自负蜀、楚之盟,此取祸之举也,而卧龙股肱之臣,亦未可绝之。竟留四凶,而展转调停盟邦,尽魏余义。在位月余,传位于天下有雪。
评曰:英雷温仁,恤存忠义,志在王佐,兼有治略。受天命于岌岌之分,安民立政,起中兴之势。惜乎不得其时,虽布恩惠,而威权未著,是故享位不终,必然之势也。
文子君,梓潼人也。尝作《文子君年表》,其文曰:“元年,生于梓潼。三年,母丧于水灾。六年,父丧于饥谨。十一年,始杀人。十二年,入魏竞技场。十四年,连胜十六场,脱奴籍。十六年,为将军,与奉孝君善,结金兰之契。十七年,周游列国,感而志之,由是颇负文名。识折戟、杨修德祖、美周二号、曦和等,皆相亲友。极力倡文,一时九州之内,文风大盛。奉孝君登极为魏王,为组龙图阁。十八年,一朝有所感,人莫辨其男女。十九年,入东吴、为学士,时人以为风华绝代。私事纷纭,真伪难识。吴相江东小猫慕其才,感念焉。时子君方嫁美周,大礼未成;江东为不平,数劝适己。子君佯死以脱,婚姻遂解,乃飘摇江湖,不以原名示人。二十二年,行至长沙,见楚国大学士竹影,惊为天人,心驰神摇。二十三年,窃慕竹影,苦无门路以近。二十四年,形容枯槁,斯心斯意,唯萦竹影而已。二十五年,楚相霍光来访,引为楚国大学士,为建学士府。二十七年,愍棍为楚相,子君自荐,竟除丞相司直。二十八年,街舞风雷登极为楚王,赞曰:‘认真。’二十九年,携竹影双双下野。半月乃归,迁丞相。不日竹影亦归,子君为执辔。”达古义,通风雅,所进黑色之上、雪子玉等,初皆以文名世。欲以一己之力,振晴川之高风,挽文坛于颓散,遂制《荆楚在线》,又罗致九州文人于长沙;《在线》后佚,诸文人以不出赋税见逐者亦十八九也。辞相,隐于长沙数月,卒于家。谥曰文侯。
评曰:文氏才藻天成,博好文采,其所作文章书表,有曹、李之风,皆近可播于四海,远可流于万世者。为相失于简略,以其才未逮政,志不在焉。然其举振晴川,不亦文章之荆轲、翰墨之诸葛乎?悲哉、壮哉!
雪子玉,江陵人也。少躬耕于畎亩。美姿容,交游四方,多有殊遇,与秦王公子慕容善,慕容以兄事之。求仕于楚,授兵部侍郎,旋补兵部尚书缺。以勤恪忠勉,屡立奇功,迁吏部尚书、丞相。后继任楚王。
颇识机巧,兼有远虑,每有筹画,皆不形于色,而腹谋成焉。先王风雷屡赞曰:“子玉亮才,可托大事。”
朝廷篇
评曰:霍光、颐祯轩宁、蓝飞鸿,并著业达理,权变知机。案今之大司徒、御史大夫、太傅,实古之三公也。夫三公者,天下之所瞻效,诚宜诹访四海,取素行德义、清正守道者用之。昔曹丕代汉之初,以贾诩为三公,而孙权尚笑之,况乎今世哉!
评曰:华陀清德固纯,司徒朗威简能断,天老寻忆好品藻人物,巴西马忠善考据驳论,并处庙堂之上,不忝厥职。
评曰:左丘明博学恰闻,沉毅有度,楚云帆机鉴熟睹,李世绩清正忠亮,雪夜天使心巧而志远,皆一时之贤臣。
评曰:愍棍刚强直理,秉志不回。傅肜清识卓鉴。於夫罗外简内精,身居庙堂,事兼三国,与棍、肜等共相表里,殄灭秦虏,当世之奸雄也。
评曰:曦和、美神,并文质达理,名播海内。既不能匡救朝廷,反携私情,矜己妒彼,爱恶相攻,倾乱朝野,其荒悖失德甚矣。
群雄篇
评曰:街舞风雷达理识敏,刚果不屈,外御强秦,内治善政,克全荆土,兹验圣德。
评曰:南咏信雅好文史,唐辛子通晓古制,皆昭德有劳,宜位列卿相。然一夕发变,陵乱江东,假救吴韵风华之名,无强仓实廪贮之实。东吴之蹶踬,塞主之引决,影岚、索链之湮灭,皆由此也。
评曰:公子慕容英济明伟,雪落无痕经达权变,世之奇士也。居一州之皇土,窥四海之霸业,既兴寇师,略无义名,外失众望,内荫秽行,虽矫情任算,徒致覆败。逆乱本谋,出自无痕,片言乱政,败则养晦,贾诩之俦也。今以慕容方之董卓、李、郭,虽智出其上,而事同其类。至于身兼秦、燕二相,亦古所未有也。
评曰:如梦沉静果毅,屡有治迹。及正大位,亟止兵甲,安抚士民,乃脩绥好,自在情理中耳。试若孤行大逆,秽乱天下,虽莽夫亦不为也。
评曰:魔仙儿丰神俊朗,雅知礼仪,忠燕之心,形于言表。既正大位,旁付权柄,内外失统,群属怨望
。诚宜远客臣以立主威,排奸邪以正视听,使群下各尽忠良,而弘德可兴矣。
贤臣篇
评曰:司马穰苴才兼文武,志存高远,姜伯约之匹也。出身失考,未见尽信,躬亲朝政,竟致怨谤,窃为其惜之。
评曰:清道夫固道守己,沙琪玛诚笃慎密,风信紫温雅不争,欧阳刚简能谏,雨溪术业精熟,治国良辅也。
评曰:以苇、斩铁剑素业清粹,梦幻水晶、歆流克尽其职,诚可谓良吏也。陸登勤学博览,知悔前过,不亦美哉。
评曰:三剑散人清正守道,当世无二。
评曰:鸟儿问答清鉴贵儒,卓有名望,而疏于统御;夫少外和内坚,恪尽忠勤,居相其宜也。
评曰:昌幸平和贞白,凡龙清恪淳良,国之彦士也。
评曰:孤舟蓑笠翁名高节亮,卓然不群,执心秉法,正色直谏,拟之古人,辛佐治、杨义山之伦也。
评曰:冰凌峻厉,刚介直断。
评曰:季大师脩德恭己,翩然有超世之貌。
评曰:黑骏马清达理干,陸文龍守志不挠,郁闷忠勤不倦,周瑜夫人广好游历,此皆后起之俊秀,前辈或犹不及焉。
评曰:沁竹、紫色藤萝,性皆灵敏,又有才名,然居安则理,处变则乱,轻果妄断,不识大统。是以古者重男而轻女,巾帼之振八方、御宇内者,亦唯则天一人,此皆妇人本性,不足为智者道矣。
良将篇
评曰:浪迹三国、诸葛吕布清白温粹,以德义称;杭之翼明于局断,克识大统,国之柱石也。平云紫燕、哈哈喽喽、王云、周羽、怀念时光、迷失的鹰,皆骁勇可嘉之将。入红尘果烈粗疏,而能接下礼士,亦一时之俊杰。
评曰:仙道工藤刚断有谋,天王寺淳恃勇而骄,摩天星暴烈弗克,马家滩雄而能温,天杰星阔朗经达。工藤虽待罪而见召,虽悖常制,不亦宜乎!
评曰:郭守敬气雄节高,笃谨脩义,有国士之风。诸葛卧龙刚猛不屈,亦为悍将;纳仙道宗族而拒蜀、楚,此但秉义耳,不可谓之忠。
名士篇
评曰:马忠淳良笃厚,夙有令名,见重于当世。而假妇人之仁,养奸纵恶,犹欲有以化之,其迂也甚!夫德、刑之设,参而用之者也。是故奸盗之民,可教化则教化之,潜劝其情,消之於未杀;不可教化则绳之以法,罪之以刑。国法煌煌,率由典章,法之所立,国之所本。有法而不究,专欲发仁德消渐斯恶,譬如舍本而逐末,失之远矣。
评曰:伯符以道济时,若言任侠行义,下猴惇游历八方,刘大槌、凌云雕龙、学富五车、大将陆逊,咸立言以明世,虽处乎岩穴之间,俱不屈其志,屈隐以绝俗,超然而养粹。持觞狷直,恃才不羁。古之有史志者,但为论断,皆平心持衡,不以己恶为念。是故“吴狗”之论,失其分也。
艺术篇
评曰:许烨和而见情,霖铃密而不烦,寒潭丁丁着丝,流影翩翩入画,丁弈雄气高举,子期方整有度,羽星辞令诙谐,轻湘文藻繁复,珊瑚巧思,子龙戏谑,此十子咸以文章名显当世。柳如烟清隽巧丽,不拘一格,又多兴寄托;指甲花优柔缱绻,自伤于时,而独执一体;汉神武帝文合于史,潜心《虐汉》;卧龙天下妙善辞赋,殊有逸气,进可经世安国,退亦不失立言明道。此四杰者,又胜十子多矣。
评曰:莉香性好奢绮,善钟律,精图画,美服饰,通影象,望之若殊人。
评曰:竹影淡雅,尤喜武侯,其所作武侯之文,字字皆发于情,爱而生怨,怨而生嗔,尤有神妙。
评曰:吴楚东南坼至性风流,虽处乱世,略不交接时政,诚一时之美士也。
庸妄篇
评曰:恶魔高达逞匹夫之勇力,宜使处帝王左右,抑或征伐厮杀,终不亚典韦、许褚之流也。及统幽燕,智既凡下,更无远略,废文黩武,是故讥谀之声四起。
评曰:笑魔粗有才略,自矜其志,昧不识统,前后反复者数矣。可使居一方之任,未可领大事也。
评曰:冷枭云性高而才疏,郭士元志阔而虑乏,故上不能匡弼吴主,下不能引致贤才,乃援党结派,徒发迂论,终自取败而见弃也。
评曰:龙坛圣将轻狡反覆,历仕七国,流恶八方。狂野之狼昏陋愚短,数自陈以应朝辟,当时耻之,犹鲍鱼之败兰芳。护国将军既惑且弱。何風奸邪谄谀,媚饰藏险,害仁忘义,虽诛夷不足以谢天下。以之狼之短识、将军之薄才、風之寡德,在燕犹居丞相、大司马、大鸿胪高位,燕之无人,不亦甚矣!
评曰:良将张任略有中才,竟不自知。谬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