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整版本 : 三国题材 [小说] 行云密闻抄 (辛夷版)
这个小说,原是想当情色文学来写的。
而后因一些缘故,权谋的成分竟日渐多了。
我的本心,是愿可以完成一个较完整的同人长篇。
发于楚论坛,又因贴内聊天贴众多,令小说有些杂芜。
所以,冒昧地在文艺重新整理。
这个小说,目前参与的还有曦和、幕风、雪落和如烟。
她们的写作对我来说,是又得到了好些好建议和情节构思,在我这个版本的《行云》里,有些会用上,有些可能修改或者暂置,因我一人之力,实在不能掌握那样复杂和庞大的一个故事:)
小说名同人,内里的情节终是虚构的。
所以,倘若看到些似曾相识的故事,一些熟悉的人名,还请不要一一对号入座了:)
好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等以后真的问题出现了,再慢慢解释吧:)
行云秘闻抄
目录
(辛夷版)
第一章 若有人兮山之阿
(1)宴饮
(2)色诱
(3)圈套
(4)禁欲
(5)释风
第二章 邈若楚与秦
(1)归秦
(2)雪落
(3)允死
(4)女奔
(5)擒俘
第三章 筑作金石鸣玲珑
(1)下贴
(2)寒潭
(3)使楚
(4)贲临
(5)一面
第四章 月影一何清
(1)刑问
(2)天花
(3)夜乱
(4)脱囚
(5)归来
第五章 有女御九韶
(1)干戈
(2)重识
(3)贼子
(4)潜吴
(5)故事
第六章 带长剑兮挟秦弓
(1)竖孽
(2)五军
(3)星殇
(4)散勇
(5)我诈
第七章 风萧萧哀哉行
(1)山雨
(2)密谋
(3)受执
(4)唐辛
(5)坐危
第八章 东面不可去些
(1)鱼龙
(2)断指
(3)鸿门
(4)山鬼
(5)举事
第九章 寂寞桐花老
(1)孤谏
(2)二君
(3)茫茫
(4)割席
(5)伪诏
第十章 欲上青天揽明月
(1)思归
(2)刺客
(3)易主
(4)惊薨
(5)江上
尾声
附录一:幕风之篇
附录二:曦和之篇
附录三:霍光之篇
附录四:伯言之篇
附录五:竹影之篇
全文计约130000字。
最初由 辛夷 发布
全文计约130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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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由 持觞 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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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殴打中 :cool:
(1)宴饮
史载:通元三年。
楚第四代君王街舞风雷当政之时,有朝廷巡查史、大理廷尉监曦和,奉命巡视七国。曦和得密报,言楚上下怀异心,恐不利中国。曦和之至楚,街舞亲迎三百里,相谈欢洽。是夜,共饮于晴川阁。
所以这个故事,就从晴川阁开始。
晴川阁连绵三百里,飞檐斗拱,气势轩昂。
这处宫殿被楚国历代君王尊为文昌之所,但自从前丞相文子君请辞后,楚国文事凋零,晴川阁便被十八重铁锁锁住,绝少开启了。因之,当廷尉监曦和被楚王邀入此间赴宴时,他忍不住有了些洋洋得意之情。
“鄙国地处偏僻,没有什么珍奇奉献给上国天使。只有山野间的舞蹈,或许还值得一看。今天献舞的女子,但愿不会令廷尉监大人失望。”宴乐一起,楚王便侧过身去向曦和耳语道。
曦和只矜持地点点头。
待他又一次展目望下阶下时,他看见一个半裸的女人一步步踩着辛夷花走上前来。一个金子般的、响动的女人。这是曦和对她的第一感觉。因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可能是受了特别的滋养,竟有黄金般美丽的颜色。手腕和足踝上,又系着纤细的小铃,她向楚王施礼后,便朝曦和莞尔一笑。
女子的笑容令曦和不禁一颤。你看她眉目含情,既有红尘深处的妖娆,又怀那尘土之上的飘渺,真叫人情难自克呀!曦和往日在大理堂上,所见都是些颤抖、污秽的罪人,今日到此,恍惚又隔世之感。他怔怔神,才收敛了飘摇神思,正色向楚王礼道:“我曦和不国是汉廷一名小小的廷尉监,怎么当得起楚王这般厚爱。”
楚王只笑了笑,没有回答曦和的话。
曦和此来,名为例行巡查,内里则是为调查一起楚宫密案。楚王此时只盼能安安稳稳送走这位有“酷吏”之称的廷尉监,便是上上大幸。楚地编钟一起,曦和心里又是一下震荡。他虽然对音律知之甚少,有一曲楚乡的《山鬼》,却是铭刻在心里多年的了。曦和向阶下一望时,那领舞的女子也正举目笑向他,她眼里那种流转如情人的温存,令曦和忽然觉得很熟悉。
是哪里见过的呢?
他微微蹙了下眉。舞随乐起,这女子舒展开了她柔软的身躯,她竟真像是从遥远山泽间走来的精魂了,烛光流动在她乌黑的发上,令它们带着新鲜的湿漉漉的触觉。她赤裸的足踝和半个袒露的乳房应着舞乐轻轻颤动,好象整个宫殿的光线都集中在了她值得骄傲的身躯上。
“她……是叫什么的?”曦和小声问。
楚王怔了怔,回答说:“她叫……”
楚王说了两个字,可是曦和没有听清楚,突然剧烈起来的音乐,将楚王的声音完全淹没在凄迷的风情里。
“我叫辛夷。”
一舞终了,楚王令舞者上前。待曦和又一次询问她的名字时,她笑着回答说:“辛夷是一种花,不知大人见过吗?”“不,我没有见过。”曦和感觉到她的呼吸正在他鼻下飘荡,好象杯里浓郁的酒,只需他一举手,一低头,便可完全接纳了去。辛夷柔软的长发有一丝跌落在曦和手背上,他不易察觉地把手指压住她的发,她头颅一昂,便立即感觉到那种细微的牵制,这令她反倒更靠近了曦和的身躯,将妩媚的嘴唇向着他。
“一个舞者,怎么这等没规矩呢?”楚王故意责怪她的冒进。
“啊,请别怪罪她。”曦和忍不住道,虽然此时为一名小小的舞娘求情有些失礼,他却还是继续道,“这……真是个美丽的女人呢。”一面说,一面试着将手在她面前一伸,没料到这女人没有像寻常的舞者般低面亲吻他的手背,反倒张口往他手指上一咬。然后嘻嘻地笑了起来。
“正是长沙辛夷花开的季节。”辛夷小声道,“大人若喜欢辛夷,我带您去看。”
“多谢你……”曦和将手抽回,那被她咬过的指腹上,留下一丝牙印。
“这个辛夷,不知廷尉监大人意下如何?”楚王微笑着问。
“这……”曦和踌躇了一下。
“一个娼家的女孩儿,倘若能侍奉曦和大人,该算是她的荣耀了啊。”楚王又道。
曦和口里却逊谢地说:“可惜在中原没有看到这等女子。但楚王的好意,曦和不是不想领受,却是万万不敢领受的。曦和此来,身负重责,倘若冒昧地接受了楚王的重礼,办起事来,未免就会有些拘束……”
“真讨厌。”突然,辛夷说。
她这三个字令在座者都惊了一跳。
“你说什么?”楚王面上一冷。
“在热闹的酒宴上,不该讨论讨厌的公事。”辛夷伏低身子,回答说,“辛夷不是宫廷里的舞女,任何人有钱都可以将我买去。不知曦和大人有二百金吗?倘若曦和大人能够用二百金的代价,把辛夷买了去,那便是对辛夷的大恩惠。这个……为什么要推辞呢?难道曦和大人忍心看着辛夷被他人糟践,而全无一点怜悯之心?”
辛夷举起眼来。
她的目光令曦和又一次心动不已。
天生下这个女子,又安排了这一回相遇,为的是什么呢?
曦和将辛夷扶起了。
曦和笑着对她说:“来,请来敬我一杯酒,用你的嘴唇,把美酒度入我唇,令人知道,所谓曦和,也并不是个不解风情的偶人啊。”
于是乐声又起,在缠绵悱恻的楚歌声里,辛夷悄悄地将曦和的手放入了她衣下。
若可以写完,真的有那么多个字……
因为一共十章,每章五节~~每节2000字以上……~唉!唉!
还要加上后面的附录,用来为一些人物的来龙去脉做注。
就是要看我是不是能写完了……叹!
现在可能写了一章多吧,所以发上来咯!
(2)色诱
子夜时分,曦和歪歪斜斜地靠在辛夷肩上,步入驿馆。
辛夷可以感觉到身边这个男子已是醉意陶然,美酒的气息从他口鼻间,从他手指上,从他每句含混的话语里泄露出来。辛夷没有醉,因为辛夷根本就没喝几杯酒,当他人想要强迫她喝酒时,她会立即地表示说:“我不能酒。”看上去,她宁愿暴露她的身躯,而躲避过被美酒熏染的命运。推开门时,曦和跌跌撞撞地倒入榻上。辛夷点好烛,借着微弱的烛光看他的面孔。他多少算得上一个英俊的人,虽然年近四十,可因为保养得很好,看上去才三十出头。
辛夷面上闪过不易察觉的一笑。
她躬下身为曦和脱靴宽衣时,突然被曦和大力抓到了怀里。
“辛夷?你叫辛夷吗?”曦和含含糊糊地问。
“是,辛夷是我的名字。”辛夷回答说。
“我……已将你买下了吗?”曦和嘿嘿笑道。
辛夷说:“是的,廷尉监大人花了二百金,从此辛夷是大人的人。”
“那么你将用什么来感谢我呢?”曦和笑问。
辛夷没有说话,辛夷将身上原本不多的衣裳解下了,此时她浑身上下只系着一条缀了黑色流苏的腰带,那些细碎的流苏遮挡着她身下,她一走动起来,流苏便或聚或散,犹如夜空里散漫的流云。
“真好女人啊……”曦和感叹着。
他自认女人也看过不少了,却从没有遇见过一个像她这样,明明做着**的举动,偏偏在眉目里又带着极端的纯洁。在她身躯里面,好象隐藏着不可侵犯的尊贵,可另一面的,这气质又偏偏吸引着男性想要用力去打破它,想要令一个高贵的女性发出哀求的呻吟了。曦和大剌剌地往榻上一躺,道:
“喝了太多酒了。”
“大人需要水吗?”辛夷一面说,一面起身去拿水。
她刚掣了水杯来,曦和便一拉,令她再次跌入他怀中。水洒了一床,洒了两人一身,在她金子的皮肤上,忽然闪烁着银子般的浑圆的光泽,这是何等曼妙的一种图景呢?没容辛夷多说一句话,曦和忽然将身一掀,他将她压到身下,迫不及待地便将手探入她腰内的流苏链里去。
“大人想强迫我么?”
曦和耳边忽然幽幽地流荡着一个声音。
“什么?”他停下动作,疑惑地问。
身下人眉目婉转,从红叶般的嘴唇里,悠然又是一声叹息,道:“大人其实想强奸我,是吗?”
曦和突然觉得,是的。
“我并不是个顺从的女子。”辛夷这句话刚一落,突然从她口里又发出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声音。倘若说,此前她的神态像个训练有素的舞女和娼家儿,这时她竟似摇身一变为了个出身名门、地位高贵的贵族千金,她突然在曦和身下挣扎,一面挣扎,一面发出了低微的求救声,在挣扎的时候她扭动身躯,这些动作倒令曦和与她之间有了更暧昧的接触。
我知道你没有高尚的门第。
我知道你原本不是什么廷尉监。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二十年前你的模样。
二十年前你只是个强盗。
曦和快忘记他曾经是个强盗了,在漫长的官幻生涯里,他也快忘记他原本拥有的粗野的性情。此时,身下女子似真似假的挣扎却令他在一个瞬间热血沸腾。他并非没有过女人,实际上,曦和的风流和他的严酷就像一个镜子的两面,和他形影相随。可是,往日那些女人一个个都逆来顺受,她们虽然看上去个个面孔不同,一旦到了床上,却都是一个姿态一种心情,那些人令他腻味,令他渐渐地将做爱当做一件寻常的、不值得心动的事情来做。
曦和抓入了辛夷的两只手。又将她两条腿压在他身下。他发现这样一来,他浑身都用在制服这个女人上了,他再没有第三只手来攫取她的滋润。辛夷从口里发出了一声笑。辛夷用耳语般的声音,提醒他说:“为什么不绑起我来呢?”她那一条腰带,原本就是为了这个而留存下来的。
于是曦和将她一双腕子缚在榻前。
辛夷闭上眼睛,辛夷闭上眼睛是因为她不想叫曦和看见她的目光。
她是快意的。她愿意承认此时她最简单的身躯因为这个姿态而有些莫名的恐惧与随恐惧而生的兴奋,可是她心里在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曦和的欲情,她一开始就明白,她能够轻而易举地将这男人掌握在床第之间,因为她了解他。他永远也不会明白,她花了整整十年的时间来了解他。有些他很早以前就忘记的事情,她却牢牢记得。曦和拉开了她两条腿,她抗拒着他,又逢迎着他,她听见他沉重和急促的呼吸声,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身子正蠢蠢欲动地碰触着自己。辛夷口里又发出一声笑。
辛夷心想:是时候了。
此时曦和心里猛然一冷。
二十多年的官场滚爬令这个男子养成了动物般的直觉,每当危险来临时,他都可以本能地躲避过去。现今他身下这个美好的女人,一个赤裸裸的、双手被缚的女人,为什么会令他突然觉得寒气迫人呢?
酒气从曦和裸露的毛孔里一一漏去。他深深呼吸一口气,定睛看住辛夷。她光滑的皮肤受着长沙水气的滋润,浓密的长发像是用林里最柔软的藤花编织而成。此刻她面上同时浮动着受辱的羞耻和欢乐,睫毛在急促地抖动着,一双丰满的乳房起伏波动,扭动的身躯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邀约。
她会有什么不对吗?
她是个生长在长沙的舞女,她甚至在风月场上学习过媚术。
她的呼吸和动作,没有一点不符合她的身份。
那么,还有什么不对呢?
曦和将手放在辛夷的乳房上,他手上略一用力,令辛夷从喉里发出叹息般一声呻吟。这个女人修长的双腿和双腿之间全部的秘密正在曦和眼前若隐若现,他有充分的时间去发掘她,去开启和享用她,在一个春风醉人的晚上,有什么能比这场景更令人喜悦呢?辛夷看上去没有放弃她的抵触,这更刺激了曦和在她身躯深处纵横驰骋的欲望,他低下头来细细地咬吮着她的胸口,这令到辛夷半个身躯都变得紧张起来,一面痒着,一面微微发疼,一面又希望他可以索取得更多些。
“廷尉监大人……”辛夷小声喃喃道,“不……”
“不什么?”曦和谑笑着问。
“……请您……不要这样……”辛夷满身通红地说。
“口里说着不要,心里却巴望我更猛烈吧?”曦和带着嘲笑的口气道,口上更一用力。
这令辛夷的身子忍不住向上一弓,耐不住的喘息破唇而出。
“女人有需要的时候,男人是可以轻易发觉的。”曦和的话音里也带着喘声,一面说,一面将手指抚去了辛夷身下。辛夷更焦躁地扭摆起身子,双手被缚令她全无能于目前的情况,她既不会开口去要求,又不能用任何的举动来催促,当曦和手指在她身下慢慢抚摩时,她竟像是连眼泪也要流出来了。
“别……莫这样……曦和……曦和大人!”辛夷道。
曦和说:“你放心,我不会停下的。”
曦和心想:我已是停不下来了。
所以迟迟不进入,可能是为了要尽情享受这个女人乞求、无助、又羞耻的模样吧。
曦和心里这样想,手指已是更一用力。已够了。辛夷口里发出了一声低呼,她可以感觉到曦和将整个中指都进入了她的身躯里,她也可以感觉到她那个至今仍不能完全了解的、自己的身躯正在渴切地纠缠着曦和的指,这一切都似曾相识,它们在她记忆里沉浮颠簸,辛夷疼痛又快意地想:是时候了。
是时候了。
曦和满面绯红。
曦和的手指在辛夷身躯里。
他一面又试图将第二根手指送入。
“曦和——曦和大人!请不要这样——这样无理!”
这是辛夷的声音。辛夷的话语有些古怪。
曦和没有想清楚,因为接下来的事情根本容不得他多想。他握着辛夷的腿,他正伏在辛夷身边,想要听到她多一些呻吟和哀求时,想要感觉到她多一些渴望和需要时,他听到另一个冰冷的声音,说:
“曦和大人,你在做什么?”
(3)圈套
曦和在汗水里抬起头,他看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穿着黑色官服的男人站在门口。这个男人有张秀气的面孔,身材纤弱,衣裳穿在他身上,直挺挺地垂落下来,又像是只要一阵风,就可以将他吹走了。曦和摇了摇头,那男人皱着眉,正冷冷地盯着他。这眼光令人不舒服。曦和很厌恶地想。
“你是谁?”曦和反问。
男子拱手施礼道:“在下楚国中书令,黑色之上。”
黑色之上这个人,曦和是听过的。据说他年纪轻轻,处事却极干练。临行之前,有同僚便提醒过曦和,说楚人性情爽直,都好相处,只有一个叫黑色之上的,虽然看上去弱不禁风,但是心思缜密,又喜怒不形于色,和他交往,一定得再三小心才是。
“无论你有什么事,都该等等再说。”曦和道。
黑色之上面无表情地说:“有件事,在下却非现在说不可。”
“什么事?”曦和问。
黑色之上说:“请问曦和大人,知道您现在在做什么吗?”
“我?哈哈……”曦和大笑道,“瞎子都能看见我现在在做什么!”他从心里反感这个年轻人,口气里也就带上了轻蔑的意思,他竟当着黑色之上的面,又一次将手指向辛夷身里一送,笑道,“贵国中书令管得还真宽啊!难道连我的床第之事都在之上大人的职权里吗?还是你情欲难禁,也想来分一杯羹?”
当曦和身子一转,将辛夷赤裸的身躯暴露在黑色之上面前时,黑色之上竟飞快地低下头去。
黑色之上垂首道:“曦和大人,您可知身下的女子是谁?”
曦和道:“辛夷,我新买下的奴隶,一个奴隶,不行吗?”
黑色之上一字字回答说:“我看见您在强奸她,我看见您在楚国的驿馆里,强奸我国的前丞相文子君。”
文子君。
曦和突然浑身发寒。
他一动不动。
“即使您是上国天使,可做出这样的举动来,也未免叫人齿冷。我楚国虽然地小民乏,却也容不得朝廷如此欺凌。文子君曾经贵为我国丞相,对她的无礼,便是对我国的轻蔑。曦和大人,我、我很……抱歉。”黑色之上慢慢的说。
等他说完全部,曦和已像是个木人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原来她就是文子君?
她就是……文、子、君?
曦和突然纵声大笑,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面断断续续地说:“哈哈,哈哈!我明白了!哈哈哈哈!难怪!难怪!原来楚国的丞相,只是个婊子!哈哈!”
黑色之上皱着眉,一直等到他笑完。才又施礼道:“文相,请文相……”
“够了,之上,你说得太多了。”辛夷——或许应该称她做文子君了,闭着眼睛,好象很疲倦地说,“之上,你先出去吧!”
“文相!”黑色之上焦急地抬了头,他的目光忽然撞上文子君裸露的身躯,又急忙闪开,口里但道,“至少,我得将曦和大人~带走。”
“之上。”文子君淡淡地说,“出去等着,等一个时辰。我和曦和大人还有些事情要谈,你守在外面,这个时辰内,别让任何人进来,即便是王,也不要令他入内,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我知道了。”黑色之上回答道。
“你可以保证吗?倘若王要进来,怎么办呢?”文子君笑道。
“一个时辰,倘若有人入内,那就是之上已经死在那个人剑下了。”黑色之上说。
“好的,你可以离开了。”文子君说。
黑色之上没有说话,他只是看了曦和一眼,便又走出去,关好门。
文子君叹了一声,她小声说:“我不喜欢文子君这个名字。所以曦和大人,你还是叫我辛夷吧。”
“你为什么会叫辛夷?”曦和问。
曦和居然没有发火,他可能是连火都发不出来了。更奇怪的是,面对这个该死的女人,他仍然性致勃发。真没用啊。这种欲望使曦和也禁不得要骂自己一声:干嘛不现在就掐死了她呢?干嘛不呢?她此时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她甚至没有要求将双手解开,只要欺身上前,双手一合就可以将这个该死的骗子活活扼杀,但为什么不呢?
她微红的面孔,看起来多么风流和纯洁啊。
“我喜欢辛夷花。诗里面说它是一种薄命的花,另外又有人说,它虽然很像芙蓉,却终究不是。我常常想,我正是这样的人,只好做夹杂在芙蓉花里的辛夷了。曦和……”辛夷笑着,双目微张,道,“是否恨我呢?无论如何,此后的事,此后再处理。我留了一个时辰给你,我想,无论多么强健的男人,有一个时辰,应该都够处理完你目前该处理的事了。”
目前,一个女人正在诱惑他。
而夜已深沉,周围非常寂静。
黑色之上倚门而立,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某些幽秘的声响蚁虫般悄悄啮着他。好象是床榻的晃动声,是女人的呻吟声,是男子的叹息声,好象是风从柳枝间穿越过的声音,甚至那潇湘的水波也一浪浪侵袭到此间,有种极细微的水声从不知何处流淌来,又像是直接从黑色之上身体里,从他心里荡漾出来的。
黑色之上没有说话,他似连呼吸都停顿了。
另一面,他不得不将手指用力抓住门框,直抓到他细长的指头竟要活生生嵌入木质里去。
“原来,春天的夜晚,也是这样干燥和炽热。”黑色之上仰起面,大口地呼吸了下。
“之上。”一个人踏着月色来了。
一个身着黑红二色袍服的人。他面上含着淡淡的微笑,一双带笑的眼睛令人难以捉摸。很多人说他是个亲民和能交心的人,他们赞扬他将国中每个人都牵挂在心里。便连黑色之上,也很难看出这个人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他虽然已是一国之王,然而有时行事,竟像包含了些国家之外的更深含义。
“王。”之上正欲拜伏下去。
楚王急步上前将他扶了,一面有些惊讶地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漫不经心地笑道:“怎么?还没有得手吗?”
“不,文相说……还有些话,得和曦和大人好好说说。”黑色之上道。
“她和他,两个人?”楚王玩味地一笑,瞥了黑色之上一眼,道,“不许你入内?”
“甚至也不希望王进去。”黑色之上直接道。
“哦,我不进去,我做什么要进去。嘿嘿。”一面说,楚王一面将黑色之上拉到一边,又将手指顶在窗纸上,笑嘻嘻地问,“我不进去,可以偷看下么?之上,子君有没有禁止我偷看?”
黑色之上一时语塞。
文子君没有叮嘱他这一点,黑色之上也没有想到,楚王居然会有这样的行经。
没等黑色之上开口,楚王手指已一用力,薄薄的窗纸有了个小洞。屋内光线从这个小洞里透出来,立即就给出了一条通道,可以令人看清楚这整个时辰里,屋中人的动静。黑色之上怔了怔,这时楚王却发出了“嘿嘿”的笑声,他一面笑,一面招呼道:“之上,之上,来……你要不要看看?难得的很啊!嘿嘿。”
黑色之上白皙的面上竟一片绯红。
“王……王。”黑色之上叹道,“这个,不应该是王者的举动。”
“莫拿庙堂上的规则来要求我。像今次,这个圈套,难道该是一国之相的举动吗?可是子君她坚持要这样做。”楚王说这话时,口气是很严肃的,另一方面,他仍然没有将眼睛从小孔前移开,在严肃的话语间,夹杂着欢乐的笑声,那又是怎样的一种情景呢?
“这正是卑职不能理解的。”黑色之上犹豫着说,“文相没必要这么做。我国朝廷,本就是光明正大的,即便有些疏漏,也绝不会是曦和一时就能了解到的。即便万一有什么纰漏,卑职相信只要卑职去做,便可以牵制住曦和,威胁这个人,我想……并不需要文相去做这样大的牺牲。”
“牺牲?”楚王摇头笑道,“对她来说,没所谓牺牲。之上你想要她吗?”
要她?黑色之上头突然嗡地一响。
“换个说法,之上,”楚王笑吟吟地又道,“你想上她吗,恩?”
“卑职……王!”黑色之上面上竟有些愠色。
“你当然不肯说,我告诉你,我心里常常存着这个想法,想要将她压在身子下面,就像屋里人那样,不,比屋里那个小子,做得更加霸道。”楚王终于将眼睛从小孔前移开,他慢条斯理地说,“我有多少个机会那样做啊,这件事,对我来说是再轻易不过的了。她也不会拒绝我,这个女人……我竟从未看她拒绝过任何一个人哪!可是,唉!连我自己都不能相信,她在我身边,做我丞相六年,我连她的腰都没有碰一碰。只因,碰一下就变了味道。只要碰她一下,感觉上,我就变成了一个雄性,而不再是个男人。你知道,雌性生物常常会将雄性吃掉。咳,他要出来了。”
楚王话音没落,门“呀”地一声开了。
只有一个人走出来了。
文子君——辛夷仍然呆在屋子里。
“怎么你——!”黑色之上一步跨上。
曦和一面走出,一面慢慢地整着衣裳,悠然道:“她累得很,起不了身。”
“看样子你倒是很有本事。”楚王笑笑道。
“那个自然。”曦和不在乎地回答。
“王……”一个懒洋洋的、飘到一半就散了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只听这一声唤,仿佛就能叫人看见一个弱不胜衣的女人伏在床上,仿佛能看见她面上带着娇红,看见她整个身体上都闪着细微的汗珠,“事情,我和曦和大人说了一半,”女人真的是累了,连说话都挺费力似的,只几个字,便需要停着歇一歇,楚王没有打断她,也没有催促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剩下的一半,王和曦和大人商议罢。我如今不便出来拜见,还要请王宽恕哪。”
“没事,没事。”楚王笑道,“剩下的事,孤很相信曦和大人的诚意呢!曦和大人,您说呢?”
“我怎么敢辜负楚王的信任?”曦和打个哈哈,道。
“之上,”女人又吩咐道,“你进来吧。”
“我?”黑色之上怔了怔。
“有事要说,进来罢。”这几个字费尽了女人的气力,说完后,屋里寂静一片,连呼吸都不可闻了。
(4)禁欲
黑色之上被楚王大力推入屋内。
他看到辛夷正闭目偎在榻上,身上盖着一条锦被。除了裸露在外的双肩之外,整个身躯都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她长发凌乱,粘在脸上,这令到说话时,常常要用手指去撩开乱发。黑色之上看她一回又一回重复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她勾起来的小指是很纤细的,他想:那也会是相当敏感的。
辛夷左肩上隐约有几处红印,她说着说着就会耸耸肩,那块红便在她皮肤上一动,好象是活的。一个男子,竟安然从这扇门里走出去了。黑色之上呆呆地想。她……她要的究竟是什么?她会是个什么人?认识有近十年了,她看着他从一个少不更事的孩子成长为国家的支柱,很多年前,在他心里,这个叫文子君的——这个辛夷,是多么整洁的女性。她总是向他微笑着,有时会居高临下地拍拍他的头,说一句:“笨蛋!”
黑色之上真要承认他是个笨蛋了。
辛夷一直合着眼睛,将被子挟在腋下,露出半抹胸口,乳房在锦被下微微起伏。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入到屋里来,黑色之上听到辛夷徐徐的呼吸,他甚至可以感觉到从她的鼻唇里,也正在徐徐地呼出些暧昧的温热来。辛夷将脚踢了下被子,这个动作险将黑色之上惊着了。待他定过神来时,才发现辛夷不过是将一只大脚趾踢到被外来。
为什么心里怀疑,她会突然将被子掀掉呢?黑色之上惭愧地想:锦被之下,她是否是赤裸的?万一被子滑落,那将是个多么大的尴尬啊!文——辛夷,要做什么呢?辛夷?黑色之上怔怔地看着辛夷潮湿的面孔,辛夷没有睁开眼,她问:
“看什么呢,之上?”
“不,并没有什么。”黑色之上急道。
“呵呵,没什么不能叫你看见的。”辛夷笑道,又像是顺口问,“之上多大了?”
“二十三岁。”黑色之上回答说。
“该成亲了。一国之重臣,居然拖到二十三岁还未成家,成何体统哟!”辛夷娇笑一声,她掩在被下伸了个懒腰,黑色之上见她腰肢奇妙地一扭,那个露在外面的脚趾,也在猛然一紧之后,又忽地放松了。她的举动,全是不足为奇的,可这种慵懒的姿态,看在年轻人眼里,又充满了诱惑,令到他身子一动,他忍不住咳嗽了声,调整了下站立的姿势。
“累的话,坐到我床边来,来罢。”辛夷拍了拍榻缘。
黑色之上想了想,还是坐了过去。
辛夷满意地笑了,她睁眼望着黑色之上,道:“有没有相中的女孩儿?”
“唔……”黑色之上含混地说。
“有了,是吗?”辛夷忽然快乐起来。
“算是罢。”黑色之上低声道。
“是楚国人吗?”辛夷又问。
“是的。”黑色之上说。
“我认识吗?”辛夷再问。
“当然,认识的。”黑色之上笑道。
“告诉我她的名字,我帮你去说亲。”辛夷笑着拉住黑色之上的袖子。她一拉他,半面锦被就掉落了,顺带显露出她半个胸,黑色之上将面微微别过,可辛夷好象全没所谓,她只是笑笑,将被子挟好,再去拉黑色之上,“告诉我,我很想喝你的喜酒。没想到……一下子就要成为个真正的男人了。”
“只可惜,没可能成亲啊。”黑色之上又笑了一下。
“为什么?”辛夷问。
这一回黑色之上没回答,他只是笑。
“她的名字,不能告诉吗?”辛夷又问。
“不,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你知道。”黑色之上道。
“那么……”辛夷说,“她的名字,是几个字?”
“三个字。”黑色之上很快地回答。
辛夷没有再说话,只将一缕头发绕在手指间,绕了好几个圈才放开,她像在思索什么东西,她唇角边浮着讥诮的笑意,眼里又闪烁着古怪的、嘲笑的光泽。汗水正在辛夷面上干却,方才那些丢失掉的气力又在逐渐回来,辛夷将手伸入被里,狠狠地揉了腿脚几下,她忽然一转身。这一下转身令她半个身躯都裸露在外,锦被被她夹在双腿间。她就这么伏在榻上,黑色之上坐在她身边,可以看到她完整的、袒呈的背、臀和一条腿。
黑色之上心里又一跳。
“倦得很。”辛夷笑叹道,“我年轻时,一直想找个好男人。那个时候,之上,你知道我所谓的好男人,是什么样子的吗?”
“不,不知道。”黑色之上道。
“一个可以用同样的目光来看我穿着衣裳和脱光衣裳的样子的人,我想那就足够了。很荒谬,是不是?”辛夷笑笑,道,“这一点荒谬,我居然保持到了现在。所以有时候,竟不愿用赤裸的身体来面对你。像现在这样子,你瞧,我是看不到你模样的。我怕你面上会有变化,唉!真讨厌啊……有些最简单的关卡,一辈子都勘不破。”辛夷仍然伏着,将她的眼睛压入枕头里。
黑色之上把手放在她背上,他的手又稳定又干燥。
“文相……”他说。
辛夷应声打断他,纠正道:“这个称呼,只在说公事时用到。”
“文相,我想说件公事你听。”黑色之上慢慢说。
“哦?”辛夷哂笑一声,道,“好,我听着。”
“文相还记得幕风吗?”黑色之上问。
辛夷懒洋洋地说:“恩。我做丞相时,她当过我半年的司直。”
“她本是个挺好看的女孩子。”黑色之上道。
“恩?难道她现在不好看了?”辛夷笑着问。
“一个被雪相亲自下到刑讯房里的人,要好看恐怕很难。”黑色之上道。
“什么?”辛夷突然坐起身来,她愣了愣,才放声大笑,一面笑一面说,“雪子玉那家伙干的?”
“雪相本是兵部尚书出身。”黑色之上又低了头,“他怀疑她是秦国细作,这也不足为奇。”
“又一个傻小子。子玉有妻子了,便不再懂得怜香惜玉了吗?”辛夷嘻嘻笑了声,她径直从榻上站起身来。她果然是光溜溜的。她在房里来回走了两步,地上留下她两个极浅的脚印。她兴致勃勃走动时,之上不得不始终低着头。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尝试着坦然面对,他并且相信,当辛夷——倘若辛夷也这样在楚王面前走来走去时,那个男子是可以处之泰然的。可是,他只用眼角瞥了眼辛夷的身子,便不再多看一眼。
“好罢,走,我们去看看幕风。”辛夷道。
说话时,她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宽大的披风,但往身上一裹。
黑色之上站在一边等她。
辛夷走了几步,回过头来招呼黑色之上道:“走啊!”
“恩?这样就可以了吗?”黑色之上忍不住指指辛夷的衣,问。
她又是这样,在外衣——那简直连外衣都称不上,之下,再没有一丝遮掩。
“难道不行?”辛夷回眸一笑,“走罢,我只是去看看。须知,在楚国境内,有谁敢扯开我这件袍子来?”的确没有人,要是有人敢这样做,他就会看见,在这件绣着黑色辛夷花的披风之下,裹着一道明媚的闪电。它甚至只需要一道裂缝,它只需要被瞬间释放,便可以令你长久注目,至于双目失明。
辛夷裹紧披风,光着脚出了门。黑色之上抢先唤好马车,辛夷登上车后就一言不发,将眼又闭起来,像是要睡着了。黑色之上招呼了车夫“廷尉”二字后,也将身子靠在车内,车行颠簸,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辛夷的身子往往要撞到黑色之上身上去,她身体里散发的香气,也悠然直往年轻人鼻子里钻。黑色之上紧闭着嘴唇,他又一次将手指紧紧捏着什么。他捏了很久,很用力,他将全身隐约的颤动都贯注入手指间紧张的力道里去了。过了一会儿,快下车时,他才听到辛夷小声地、笑着抱怨了声,道:
“喂——喂喂,捏到我疼啊!”
看小标题可以看出有一群人深陷其中[come on]
(5)释风
夜半时分,长沙刑讯房算是个好去处。
楚国审问人犯,往往在子夜时,因这个时候,人的意志会比较薄弱,另一方面,对于疼痛的感觉,又会因为潮湿和寒冷的氛围,变得尤为敏锐。黑色之上步入廷尉后,直奔刑讯房而去。他身负中书令之职,所到之处,守卫们对他的态度都很恭谦。辛夷跟在他身后,用个斗篷遮了面容。绕过曲折的回廊和层层阶梯,直待辛夷隐约听到水声时,黑色之上低声说了句:“到了。”
“我有四年没来这儿了。”辛夷喟叹了声,将门推开。
门一开,屋里便有几个男子立即站起身来。有二人已将手按在佩剑之上。
“是我。”黑色之上上前道。
“吓一跳,哈哈!”一个身材高大、约莫三十多岁的男人把手从剑柄上移开。
“之上兄来,也不早说,看我们,少预备了一副碗筷啊!”另一个身着劲装的男人也笑道。
他二人一个叫清道夫,一个叫入红尘,都属将军府人。辛夷见此情景,心里不免疑惑,像细作这事情,按理只需兵部过问,为什么这一回不但搅扰了丞相,又复惊动了将军府?她一面想,口里一面说:“少了两副才对!”
此话一说,更远处两个宽袍缓带的男子才都向这面望来。
两人都是二十多岁模样,一个白衣胜雪,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竟一点尘土也无;另一个一身黑衣,瘦削身材像被裹在乌云里。前者常常是笑嘻嘻的,此时见到辛夷,面上竟忽然一沉;后者也经常被人称为不苟言笑,他的笑容,好象只有在见到辛夷时,才会像水莲花般徐徐一展。
“文相……”黑衣者先开口,只说了两个字,声音竟有些哽咽。
“好久不见,听说你出任刑部尚书,我还没有来得及向你道贺。”辛夷笑着上前,她将手拉了他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又笑道,“卧龙天下,真是越发标致了。”
“文相,深夜前来,必然有所见教!”白衣人等了等,才道。
他正是继辛夷为相的雪子玉!新近又被封了亲王,可谓圣眷正隆。
辛夷又捏了捏卧龙天下的手,这才放开,向雪子玉笑笑道:“我来看看热闹。听之上说……”她将目光转向之上,看了看又转回来,“我有个熟人,被我另一些熟人下了狱。一个女孩子,到刑讯房呆上三天四夜,会是什么模样,我很好奇啊!”
“文相是说幕风?”雪子玉皱眉问。
“莫再叫我文相。”辛夷懒洋洋地说,“我是想看看幕风,还望雪相俯允。”
“文……你又说笑了。我来带路。”雪子玉将身一让。
辛夷也不推辞,直接便又入内。她身后,雪子玉、黑色之上、卧龙天下三人紧跟着,鱼贯而入。
“只望你没有将她弄成破破烂烂的。”辛夷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了幕风。
幕风曾经是个很美的女孩,她的头发足有七尺长。她腰很细,腿很细,臀部翘翘的、从前她低下身子递文卷给辛夷时,辛夷会不经意地看见她若隐若现的一双酥胸。辛夷常想:这个女孩子,为什么要做官呢?她若做个舞者——舞者,一直是辛夷所喜爱的职业,一定会颠倒众生。辛夷目不转睛地看着幕风,心想:唉!为什么不去跳舞呢?一个简单的舞者,便不会被捆绑在刑柱上了。
“之上,我想你错了。”过了一会儿,辛夷才幽然道。
“什么?”黑色之上问。
“她还不算难看。”辛夷笑笑道,“刑部有卧龙天下掌控,刑法也都变整洁了。总算,我依然认得她是那个叫幕风的人。”
卧龙天下闻言,只张了张口,仍静默着。
“告诉我你们怎么对付她来着?”辛夷没转身,问。
雪子玉在她身后道:“文……辛夷,对细作是心软不得的。”
“我难道是个会心软的人吗?我想知道而已。”辛夷笑道。
“她,口硬得很,倘若不动用点刑法,实在不足以立威。”雪子玉斟酌着说。
辛夷冷笑了声,她走上前。幕风的长发被一圈圈绕在刑柱上,人已是昏了过去。她只穿了件内衣,由于受到长期鞭笞的缘故,衣裳被撕作一条条,象是一些零散的叶子粘着血,紧附在她身上。在她手臂和脖子上有几排细小的针孔,辛夷也是主持过刑讯的人,是以可以立即发现。她将手指细细地抚过那些针眼,忽然手上略一用力,按着一处新伤。幕风身子立即一抖,她口内发出一声低吟,却仍然没有清醒。
“辛夷。”雪子玉道,“想不到你会来。你说过,不再过问国事……”
“但她毕竟当过我半年的司直。”辛夷淡然道,“她这个身子,毕竟侍奉过我半年。唉!四年了,国家也给刑部拨了不少钱,没想到这刑讯的手段,丝毫不见高明。我看她……”辛夷捏起幕风的下巴,女孩儿面上也全是青痕和血迹,“至少昏迷了一个时辰。卧龙天下,”辛夷吩咐,“拿浓一点的盐水来。你要记得,干这一行的,不要令犯人有太多休息的时间。否则,她耗得起,你这个公干的官员,却没许多时间陪她耗在这里。”
卧龙天下、黑色之上、雪子玉面面相觑了下。
黑色之上瞥了瞥卧龙天下,他犹豫了下,还是去提了盐水和一包盐来。
辛夷接过水,将手指蘸入其中,又放到唇边来试了下味道,她不满地皱了眉,又去提过盐袋,将大量盐倒入水里。她在做这些的时候,再没有紧守着她的披风,那三人时常要看见一种奇怪的色泽,从她衣下透出。直到辛夷觉得盐量够了时,才立直身子,拿手指在披风上揩了揩,又道:“去,浇醒她。”
卧龙天下提起水来,却没有动;黑色之上见了,接过水桶,向幕风身上一浇。
这样的盐水渗入血肉,便一个铁打的人,也会发出疼痛的呼号声了。
幕风凄厉的一叫!
辛夷捂了捂耳朵。
然后幕风睁开眼睛,看到辛夷时,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啊——疼啊……救命!救救我……救救我……文相!文相——!”幕风在刑柱上扭动身躯,她每一下动弹都会牵引着布条和肉体的摩擦,这又给她带来了更加剧烈的疼痛。辛夷看着一个鲜血淋漓的女人向她哀号求救,她只是皱起眉,将两只手叉握在一处。
“雪相说你是秦国的奸细。”辛夷道。
盐水在一点点渗入受伤的女体,由于密度太浓,一些盐粒停在幕风的伤口上,混杂入她新鲜的血肉里。幕风一面挣扎着,一面喃喃道:
“您知道的……文相!我不——不是,我!”
她需要一点清水,要一点清水来清理伤口。辛夷心想。
辛夷从唇里发出一声笑,又道:“可惜我不再是丞相,我的话不顶用。”
“文相又取笑了。”雪子玉赔笑道。
“呵呵。”辛夷满不在乎地,从披风上摘下一个扣子。她披风上一共有三个小扣,每个都制成了辛夷花的形状,她将扣子在手里转动了片刻,含笑把目光投向黑色之上,这男子一怔,面上露出些犹豫的神色,但还是立即将一支蜡烛掣过来,近着辛夷。辛夷拿铜扣在火焰上慢慢转动着、烧灼着,一面漫不经心地问:
“我听说女囚总要受多一些苦?”
“是诽谤之词。”卧龙天下说。
“我还听说,尤其漂亮的女人,一旦下狱,都逃不了被侮辱几回?”辛夷又问。
“那也都是有记载的。”卧龙天下解释道。
“这个女人呢?”火焰烧着了辛夷的手,她颤了一下,黑色之上急忙将烛举开,而辛夷却把蜡烛夺到自己手里来,另一手仍灼着她的扣子,这样一来,她那件披风,就完全是松松散散搭在身上了。黑色之上距她这样近,不得不勉强屏住呼吸。
“什么?”卧龙天下问。
“我问你,她有没有被人强暴过?有的话,被几个人,什么样的人。”辛夷笑问。
“这些事情,我不是很清楚。”卧龙天下道。
辛夷又一笑,道:“这样的小事,丞相大人当然更不清楚了?”
雪子玉面色又一沉,道:“我很少来这里。”
“哦。我会弄清的,到时候,要不要告诉给你们知道?”辛夷将扣子灼好了,她一面说笑,一面走到幕风近前。幕风将一双蒙蒙的眼睛正用力看着来人,辛夷见她嘴唇正在一个劲地发颤,在恐惧之外,又有种特别的亲近,幕风这个人,倘若没有被捆绑住,此时就要扑入辛夷怀中去了罢。她会用眼泪将辛夷的衣裳完全打湿,等辛夷换过一套衣裳后,她又会再弄湿那套新的。
辛夷记得:幕风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
辛夷向幕风笑了笑。
这一笑,令幕风整个面孔都闪闪发亮起来。
辛夷说:“问你一句,幕风,是秦国的奸细吗?”
“不,不!”幕风大声道,“是楚国人,幕风是楚国人!”
幕风话音未落,猛觉脖子上一阵火热!
火热之外,有皮肉被烧焦的腐味立即传来。
是一枚辛夷花,辛夷若无其事地,将一枚烧熟的辛夷花,烙入她脖子里。
幕风真像要晕过去了。
“挺漂亮的……幕风是秦国的奸细吗?”一个温温存存的声音,在幕风耳边风吹般掠过。幕风可以感觉到她的嘴唇,感觉到她微笑的眼睛,她正向自己脖子和耳边吹气,她又一次重复这个问题,幕风说:我要晕了!我要疼得晕过去了!好痛啊——子君,我好痛的啊!幕风说:我要晕了,我真又要晕了!忍不住,那头颅便向一边耷拉去。
辛夷握住了她的脖子,辛夷将她的头颅又立了起来。
辛夷说:“幕风,是秦国的奸细吗?”
这是她第三次问她。
她第一次,连续三次问她同一个问题。
一面问,她一面将手指抚在她唇边。
幕风用力咬住辛夷的手指,她的牙齿入到辛夷肉里,竟像直抵了指骨。
幕风说:“不——幕风是楚人,幕风是文相的……!”
幕风是在说完这句话后,又再度晕过去的。
辛夷手指被咬破了,她将手指放入唇里吮了吮,看了一圈,道:“诸位,这人我要了。”
第一章完了……
咳~咳~深陷一部情色小说中…… :o
还不快写啊~~~
下面的我看你怎么往外折~~ ;)
看看四周没人,来偷偷插一腿! ;)
“这人我要了。”
一个冷冷的声音在窗外响起。声音不大,但屋内的众人,背上却均感到一阵凉意,以至于竟无一人想到出声询问是谁。还好,用不着问,那个人自己出现了。
尘羽星。
尘羽星!竟然是他。楚国的文翰郎君,一个平时谁也注意不到的人,一个最不该在这种时刻,这个场合出现的人物。在一个月色如此美好的晚上,他本该是拥着几位美女,在什么地方风流快活才是。可是他竟然在长沙的刑讯房里出现了。
辛夷不愧曾是一国之相,她勉强掩饰住心中的疑惑,对着尘羽星柔柔的一笑:“羽星,你怎么来了?”尘羽星看都不看她一眼,目光紧紧盯住刑柱上的幕风,一向风流倜傥,诸事不萦怀的他,眉头也不禁皱了一下,但随即平复。他转头盯着辛夷,目光如电一般锐利,碰触到这样的目光,就连见惯了大阵仗楚国前丞相辛夷,心中也不禁颤了一下。
然后他就笑了。
“我听说文相正在拷问一个美女,尘某平生最感兴趣的就是美女,故此特来看望。”
雪子玉和黑色之上素知尘羽星的为人,听见此话,也不感奇怪,均上前向羽星道:“尘兄身边早已美女如云,又何必定要此人呢?”而一旁的卧龙天下平素却不与尘羽星相熟,此时却问道:“不知尘大人如何得能进来?”
须知长沙的刑讯房,守备森严,非同小可,再加上更有清道夫及入红尘这两位将军府的高手在外厢把守,本是连只蚊子也飞不进来(蚊子?:P)。他不知尘羽星虽身为文翰郎君,似是个文官,然却是个文武双全之人,身怀武功,他的武艺绝不在他的文才之下。轻轻易易的便点倒了清道夫及入红尘,二人甚至连哼都没哼,便歪倒在地。
尘羽星听得此问,头也不回,淡淡的道:“尘某人想见的美女,难道还有见不着之理么?”
残念一个……~尘羽星……飞飞,又飞过来了,嘿嘿。你那么喜欢美女啊?去追呀!
最初由 辛夷 发布
残念一个……~尘羽星……飞飞,又飞过来了,嘿嘿。你那么喜欢美女啊?去追呀!
我虽然喜欢美女,不过一般来说我要美女来追我。
:mad:
最初由 尘羽星 发布
我虽然喜欢美女,不过一般来说我要美?.
以下省略......
美女来追你了………………
最初由 汉倾城 发布
美女来追你了………………
这位大嫂,灌水也不是这样灌的吧? :mad:
:p 一定是个完不成的工程。不要忘了我们的文子小姐是极善变和没有耐心的一个人。
(1)归秦
四天之后正当中秋,一轮明月圆盘般悬在天际,那月亮周围散布着淡淡的光晕,宛若美人面上敷的胭脂。曦和将离别安排在这个本该团聚的夜晚,这令到楚国很有些官员在心里腹诽,因遵楚王旨意,三品以上官吏都须去为曦和送行,待饯别归来,只怕月亮的面孔都将隐藏到云朵里去了。
“要感谢楚王的招待。”曦和将饯行酒一气吞下,笑道。
“曦和大人说哪里话。”楚王笑呵呵地说,“大人回朝后,还得为鄙国多多美言几句啊!”
这只狐狸。曦和在心里冷笑了声,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为什么饯行竟没有舞蹈呢?”
“这是楚国的风俗。”丞相雪子玉接口道,“迎接远人,用的是歌舞;送别朋友,则用苦酒。”
苦酒,是的,这酒里果然带着淡淡的艾草味,入口极甘,此时倾入腹内,竟隐隐有些酸涩和灼烈了。此时楚王像是有意要将曦和灌醉,令官员们逐一上前敬酒。曦和来者不拒,一一饮干。登车之前,他这个人已像是踩在白云之上,一脚浅一脚深,一脚重而一脚轻了。倘若没有楚王扶持,或者真要栽倒于车下。
“曦和大人,这里是二百金。”楚王吩咐人托了个盘子上来。
曦和带醉笑道:“二百金?楚王贿赂我做什么?”
“并不是贿赂。这二百金是曦和大人的,如今原物奉还。”楚王吟然笑道。
记起来了。曦和口里又一阵苦味泛上,他当日购买的辛夷,那个奴隶,不正是二百金么?原来楚王不但是只狐狸,他心里还藏着枭一样的恶毒呢!曦和望着二百金,那个女人金子般的皮肤竟像都凝固在这金子之内。一样的光泽,一样的润滑,又比黄金更昂贵。曦和没应声,笑笑便将金子揣入怀里,这才道:
“曦和辞别楚王,辞别诸位了。”
楚王拱手作礼,其余诸人都长揖相送。车轮一动,曦和便飞快地钻入车里,疲倦应着酒气,弥漫入他骨肉。车夫赶了一小段路,才问:“大人此去何处?”曦和呆了呆,怔忡地道:“去秦国。”
“入秦有两条路。”车夫又道。
“哪两条路?”曦和问。
车夫回答说:“要么就东入吴地,再取道黄巾入秦;要么就走山路,过了西蜀就是秦国。前面一条路,虽然远些,却容易走;若要从蜀国过,八百里蜀道艰难,想着虽近,却要花费更多时间。 ”
“走山道。”曦和说。
“是。”车夫喏道,扬鞭向前。车轮过去,掀起层层灰尘。马脖铃在夜里发出很清脆的声音,“丁当、丁当”的。两匹白骏马撒蹄飞奔,曦和坐在车内,却不觉得颠簸。酒精在他身体里更强烈地发挥了作用,苦艾酒本就是一种催情剂。大量的饮用使曦和一面困不可挡,一面又奇怪的兴奋着。当他看到白花花的女体在眼前晃动时,已不能分辨这究竟是幻觉还是梦境。女人们在他周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扭腰摆臀,她们藤萝似的长发一根根向他飞来,纠缠在他的四肢上。曦和说:“滚!滚!”他愤怒地挥舞小刀,浑身冷汗淋漓。
冷汗。
辛夷坐在晴川阁檐顶上,足上穿着精致的皮靴。
月亮圆得叫人心疼,辛夷额上也在一滴滴滴下汗来。
旁边,一个黑衣人正提着一壶酒,见她没有做声,便又斟满一杯,犹豫着递给她。
“第几杯了?”辛夷问。
“第十一杯。”黑衣人回答。
“他喝了多少?”辛夷又问。
“曦和大人一共喝了十四杯。”黑衣人又道。
“哦……快要到了。”辛夷皱着眉,一昂头,饮去杯中酒。
“为什么呢,文相?”黑衣人从辛夷手里接过空杯,忍不住问,“这种酒,总该适量取用,像文相如此喝法,未免会伤身。”虽然这样说,他还是没有违逆辛夷的意思,又一次将杯斟满,送到辛夷手里。
辛夷苦着脸,把杯近在唇前,一字字道:“我要知道他有多难受。”
话说罢,她又像用毒药似的,把一满尊都倒入口里。这杯酒一入肚,辛夷面上颜色已作土灰,她弓下身,蜷缩着抱住膝盖,口里发出“呵呵”的呻吟声。黑衣人见此情景,也是大吃一惊,忙上前将她抱住,这个女人柔软的身子,此刻真如火焰。
“文相、文相你怎么了?”黑衣人问。
“果然……哈,果然!”辛夷一面颤抖,一面发笑。
“文相!”黑衣人狠狠心,把辛夷拦腰抱起。辛夷双手搂住他脖子,将身子都附在他身上,一面拒绝地说:“要做什么,你?放下我!”“文相需要太医疗治了!”黑衣人道。“不!别发疯!放我下来,快些!”辛夷低呼道,“难道你要令太医看到一个服用了过多春药的丞相吗?放手——我自己,我自己会好!”
黑衣人把辛夷放下了。
辛夷勉强说:“你别过身去。”
黑衣人就将身别过。
在短暂的静寂后,他听见身后一声紧似一声的喘息。琉璃瓦被人压得吱吱作响,又有“喀嚓”一声,是瓦片裂了。有身躯的摩擦声,有从齿缝里泄出的呻吟,有浓重和暧昧的鼻音,这些声音迷乱和紧凑,只大约一柱香工夫,从身后传来一声悠长的“啊……”
黑衣人没有动。
直到辛夷慢慢地说:“可以了。”
他从将身转过来。
辛夷正面仰在琉璃上,脸上湿漉漉的,眼神涣散,嘴唇边却漾着笑意。黑衣人看她手背,有被瓦片划伤的痕迹。辛夷全身上下,只有右手两只手指相互搓着,她每说一句话,都像在轻轻叹息:
“我国的苦艾,真好……只有秦国的七味子,可以和它媲美。”
“七味子?”黑衣人疑惑地问。
“七味子是一种淫药。价格非常昂贵,在秦国,也只有贵族们可以享用。传说一旦用过,便会上瘾。那些常年服食七味子的人,日后再用别的春药,效力会发得慢一些。”辛夷慢慢地说,“天下只有这东西,可以令人暂时遏止住十四杯苦艾酒。”
“你是说曦和?”黑衣人失声道。
辛夷没说话,脸上充溢着满足的笑容。她这个样子,看入黑衣人眼里,说不出的惊心。这位丞相,究竟尝试过多少种药物,用她这个身体,试验过多少希奇古怪的东西呢?人们只依稀记得,她原出生于魏国,后来又东入吴国,十九岁至楚,二十三岁为相,六年后坚辞相位,甘愿做个长沙的平民。难道,在那些不具名的岁月里,她也曾在西秦长住吗?
辛夷说:“我若没有来楚国,便会在秦国过一辈子。”
辛夷说:“其实我也喜欢秦国,我喜欢那里高耸突兀的宫殿,殿里以黑石铺地,以粗麻为饰,顶上悬挂着东海的明珠,即便在夜晚,也可以令整个房间恍若白昼。四周有从蓝田采来的红玉,一块块做成木版的形状,在那些玉版上,秦王要全国最能书的人,刻了一整面墙的《韩非子》。上古争于道德,中古争于计谋,当今争于气力。秦国,”辛夷停了停,用赞叹和埋怨情人的口吻说道,“是虎狼之国啊。”
“文相,夜冷了。”黑衣人提醒。
“夜冷了,你回去吧。”辛夷微笑道,“我已无恙,你让我在这里歇歇。回去告诉兵部月凌儿,多派些人入秦。不太平的年份,恐怕就要从这个不太平的中秋开始了。”说到这,辛夷又一次将目光投向天空。此时月亮已然不见,清冷的光辉不知从何处抛洒来,将她目之所及,点缀得闪闪发亮。安静的长沙城落在辛夷安静的眼睛里,又一次带上了荆楚水气。辛夷微微叹了一声,无可奈何笑道:“这个该死的国家呀!”
我也觉得我完不了这个文,实在是太长了啊……咳。 :mad: 写一点是一点咯。
错咯~~~:)谁说穿着黑衣裳就要是黑色之上啊。哈哈!当然不是他。
:( 我喝了十四杯子春药啊,然后一路上难过到秦国......惨!
:mad: 拜托,苦艾酒只是催情剂~`哪里算得上十四杯春药?残一把!
你才12杯就XX了!我喝了14杯啊!
靠!而且我还不会.......我现在就是学去。
哈哈,好事好事~~
相公,爱妾在此呢~~ :mad:
最初由 曦和 发布
爱妾,快上QQ帮我解决一下 :o
:p 我一直在q上!!许你隐身偷情,不许妾身……
药力有那么久吗!或者说药力发作那么快吗!我感觉……如果时间上有这么大的出入的话,我想【 曦和 】大人早已车马坠崖了,是因为女人比男人的力气来说,男人的力气要大些,就算是身怀绝技之吧~`总也要维护【 曦和 】大人千里走单车的勇气的。呵呵~~~何况走的是山路……就“黑衣人”这块吧,可以让他再神秘点,看的出是是个正主。活活~~~ :eateat:
我理智上感觉完美的就差这么点~~~`
期待我在这段我仅能上网的时间里再次看到一小节或是两大章。 :heihei: (色情的文章就用这个符号吧~~)
不懂!!第二次非典还没有到来~~~
那么
角色转换的不成功~~至少目前是~~~到后面就不得而知了~~~`
注意地点:“辛夷坐在晴川阁檐顶上,足上穿着精致的皮靴。”你敢说没有武侠成分,不妥啊~~汗寒:jijijiji
连瓦砾都割破了她的手……
我本惜香怜玉之人,置身文中,如有言失之……还请姑娘手下留情、口吐檀香~~ ;)
角色转换的不成功之处在哪里?请具体些指教~我好修改。
喜欢皮靴~是个人爱好问题~据说比较色情的人,都喜欢皮制品,汗~~~再说,我也没有说这里面没有一点武侠的成分啊!史迁写史,尚有游侠列传呢:)
至于琉璃瓦弄破了手……这个,这个意思是她太用力了,至于弄破的是手背~就可以使大家想象到当时的情景~咳~接下去我就不说了,若没有足够经验或者想象力的话,确实不大明白我想描写的是什么,汗。
咳,咳咳~~
不知道兰亭周瑜是谁?感觉很熟悉
文相文相,亲一下!! :heihei:
(2)雪落
在辛夷、曦和、黑色之上、街舞风雷这些人全都死去百余年后,有个叫九皋的史官写了一部史书。他被时人称为一部活史,据说在他心里,埋藏着整整几个世纪,埋藏着曾发生过的全部壮烈和风流。有人问他,在过去的二百年里,有几个女人颠倒过红尘。他沉吟片刻,举起两只手指。
“两个,哪两个呢?”又问。
他回答道:“一个坐车的,一个骑马的。”
九皋所说骑马的,正是秦国丞相,名唤雪落无痕。
你看过大雪吗?它们纷纷扬扬,漫天飞舞。远看一片迷茫,犹如白毯卷地;近看每一片雪花都有它自己特别的形状,你将它托在手里,就可以看到它清澈的菱角,你透过雪花还可以看到自己的手掌,因它是那么轻、又那么干净。雪至之时,整片大地白茫茫的,没有一样东西可以躲避;雪化之时,清水顺着土地沟壑而去,待日出高升,万物复苏,却也再没有一样东西可以作为曾经落雪的明证。
所以雪落无痕。
所以丞相雪落,从未愿意被人记住。
又一位女丞相,可是她从不坐车。无论被多少谏官和朋友们劝过,说堂堂一国丞相竟总是跨鞍扬鞭,有失庄重之礼,她却一直未改初衷。她并且有自己的说法,她说秦国地处西陲,原是荒芜之地。先祖来此,火耕刀种,才有了今日泱泱大国的气派。可秦国的气派应该在马上,在刀上,在热血儿女激昂高蹈的气焰里。雪落有文采,你夸奖她有文采时,她只会敷衍地淡淡一笑;惟有当你夸她马骑地快、刀拔得快、你夸她像黑石般坚硬、又像飞鹰般精准时,她眼里才会有一丝得意的光彩。
雪落也爱穿黑色长袍,和辛夷不同,她总将袍上每个扣子都牢牢系好。沉重的布料挂在她身上,将这个女人的曲线完全抹杀掉。她站在庙堂深处,就像站着一个安静的影子,可是一旦她发出声音,整个秦国都会被震动。军中勇士挥舞弯刀,雷霆般呼唤她的名字,道:“雪落!雪落!雪落--!”
雪落站在人群之中,面上含着冷漠的笑容。
雪落又一次站在人群之中,今次她是为了迎接廷尉监曦和大人而来。
曦和车马停在长安泰阳门前。曦和在车里等了一会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道:“秦国丞相雪落无痕,特来迎曦和大人。”曦和从车里钻出来,雪落并没有和他寒暄几句话,她递给他一杯酒,两人相对饮了,便吩咐下人带他去馆驿休息。这个国家和楚国完全不同,倘若说楚国是个风情万千的女人,秦国或许可以用一个肃穆、谨严的卜师来形容。在它安安静静的规程之外,另有一种难以言状的神秘。它就好象雪落那个被藏在黑袍下的身躯般,不容易看见。
而曦和看见了。
曦和看见了雪落的身子,她是个皮肤微黑的女性,当她在温池里泡着时,身上伤痕清晰可见。她的双肩是很消瘦的,骨骼分明,顺着脖子而下,生长着一双小小的乳房。雪落正在池中沐浴,她把手护在乳房上,徐徐揉动着。水纹起伏中,并着一双纤细的腿。曦和站在雪落身边看她,她也很乐意被他这样欣赏着,她闭着双目,开口了--很难得听到雪落说话时,使用这一种懒散的声音:
“要你来见我,真对不起。”
“不,我本该来见你。”曦和说。
“何况要在这里相见。”雪落又道,“我担心等会儿有事,便不能沐浴。”
“我在楚国停了七天。”曦和率先提出来。
“唔。”雪落只淡淡应了一声。
“我见到了文子君。”曦和又道,一面说,一面蹲在水池边,用手掬了水,洒落在雪落肩上。有一颗水珠顺着锁骨流下,停在她双乳之间,那是小小的一点亮,四周的烛光都簇在那一处了。
“文子君。”雪落重复道,“她很漂亮?”
“是。”曦和说。
“她哪里漂亮?”雪落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笑着问。
曦和怔了怔,没有回话。
“面孔?肩膀?腿?还是乳房?”雪落来回看着自己,一下下问。
“都很漂亮。”曦和勉强道,雪落含笑一瞥,这令曦和的脸突然红了,“开始我并不知她是文子君,她在宴会上穿着舞女的装束,令人人都可以看到她的形容。她说她是个女奴,我甚至花了二百金买下她。后来……”曦和说下去,声音渐渐变低,“那些人说我强奸了楚国的前丞相。我没有办法再调查楚国任何事,雪落,我……”
雪落开始只是静静听曦和说,待他说及二百金时,她笑出声来。
“文子君有要求你别的吗?”雪落问。
“不,没有。”曦和心里一紧,道。
“她没有要求你杀了我吗?”雪落又直截问。
“不,绝没有。她只是……”曦和喃喃着。
“只是什么?”雪落问。
“她要求我为她杀一个人。她并没有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那时候,她说她还没有想好。”
“哈哈,哈哈!”雪落笑得像要喘不过气来了,她一面笑,一面对曦和说,“曦和,你来,你来。你脱了衣裳来这里。”曦和又怔住,等雪落第二次重复她的话时,他将衣裳逐一脱去,他像鱼般默默滑入池里,他在水中抱住雪落的身子,雪落将他的脸护在自己胸口上,她抚摩着他的头发,好象在安慰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雪落问:“曦和,你会答应她么?”“什么?”曦和含混地问。“无论她要你杀什么人?”雪落又问。曦和亲吻着雪落,一面道:“我是这样答应的,雪落,那时我没法子不答应她。”
“倘若要杀的人是我呢?”雪落笑问。
曦和的唇停了,他抬起眼来,很认真地看着雪落的眼睛,道:“你知道的,雪落。”
“不错,我是知道。”雪落幽幽叹了一声,她想了想,又说,“我要你做一件事。”
“为了谁去做?”曦和问。
“为秦国。”雪落将曦和的头向自己身体又按了按。在她身上有一种安静和冷漠的气息,曦和离她越近,就越觉得那冰雪简直要冻伤他了。可是在寒冷之后,偏偏又有混乱的、热烈的狂野甚至暴躁。她是西秦的女儿,又是西秦的女人,她的精神,常常荒芜得象了无人烟的土地,而一旦开启了她,那个身躯又充满了甜蜜的雨水和果实。曦和一回回说:我是爱她的。
“我又不是秦国人。”曦和笑着嘟哝了句,他潜入水下,分开她双腿,雪落双手抵着池缘,她听到他又一次,带着孩子气的威胁,问:“究竟为了谁去做?”雪落感觉到他有些粗糙的手指正在她腿内侧摩挲着,她忍不住微微颤抖,一面试着将腿合拢,一面一字字回答:“是,为秦国。”
“好罢,要我做什么?”曦和吹了声口哨。
“我要见到文子君。”雪落将手垂落,用力抚住曦和的发。
“她未必肯来。”曦和说。
“我要……你带个音信给她。”雪落勉强道。
“什么?”曦和问,一面低喘着。
“告诉她,明年开春时……有,有天下扬名的,乐师鹤渡、将来秦国长安献艺,她……雅善击筑。”筑、筑,这个音节在水里咕嘟嘟冒出泡泡来,雪落此时已完全被曦和拖入水中。她在水里睁开眼,看到这个男人紧紧抱着她的腿,他用身上每一分皮肤体味着她,“无论做什么都可以”,这个样子,是曦和分明在如此说了。雪落又叹了一声,她忽然将身子都松弛下去,那瘦长的四肢和腰也在这个瞬间,有如失根的水草,飘浮起来。曦和重重地带着她,带她到水池深处,进入那极乐之巅。
(3)允死
秦国的邀请函在两个月后到达长沙。黑色之上将它拿去给辛夷看时,这女人正坐在一面巨大的彩绘壁前。他顺着她的目光向上望去,看到壁上错列着九个似神似妖的人形。有的面目森严,有的文质彬彬,身上都披着绚烂的衣裳,足下踩着云霞和怪兽。这绘画令黑色之上一声低叹,入楚十年来,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在楚国境内,竟有这一派奢靡风光。辛夷披着斗篷安安静静地坐着,双手抱膝,面上浮动着甜美的微笑,好象在绘画上面,有她最心爱的人,有她唯一向往的生存。
“真想不到啊……”黑色之上小声说。
“猜我在看哪一个。”辛夷笑笑地说。
“山鬼。”黑色之上立即道。
“恩?何以知之?”辛夷没回头,她满意的声音证实了之上的猜测。
“因为只有她才算得上个女人。”黑色之上道。
“女鬼啊!”辛夷站起来,她立起时,举手正好可以摸到壁上山鬼足边的藤萝,“山鬼是只妖,常年生活在山内,有一天忽然看到在山脚下有个俊美的少年。于是她匆忙装扮好自己,身披着香草和女萝,手腕上缠绕着石阑和杜衡花,又折下一支白芷拿在手里,她跨上赤色的豹子从山上冲下,整个天空都因为她的情欲而变得隐晦莫测,唉!她是难得看到一个人啊,一旦看见了,就想将整个身子,整副心肠都交给他。但等她风驰电掣到山下时,那却是空荡荡的一片,连个人影儿也没有了。最早看到的美少年,兴许从来也没有来过这里。山鬼忧伤的哭泣声,每个到九歌山的人都可以听到……之上,你有什么事?”
黑色之上正沉浸在辛夷徐徐讲述的神话里时,冷不丁听到她问了一声。
“哦,一件事,是秦丞相邀请文相去听筑。”黑色之上将信递上。
辛夷顺手接过,没看便放在一旁,没所谓地笑笑,道:“要你改变称呼,真那么难么?还有呢?”
“还有一件事……”黑色之上斟酌着,终于道,“文相做错了。”
“我做错了什么?”辛夷淡淡问。
“文相不该将幕风解走。”黑色之上正色道。
“为什么?”辛夷在墙壁前来回走动。手指带过一个个神怪,这墙是有些年头了,受到她亲密的碰触,便掉下些彩色的粉末来。
“因为文相已经不是楚国的丞相了。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黑色之上道,“此时的楚国不需要文相操劳,您在去位之后,仍然这样骄横跋扈,难道不怕被人误会和中伤吗?幕风那个人,是雪相亲自缉拿的,又经过了兵、刑二部的共议,将军府也派人来从旁监督,可文相只不过去看了一回,就强行将人带走。这件事,倘若被人告诉大王知道,即便王不明言怪罪,心里也会忍不住埋怨文相。国家的权势,应该掌握在王者一人之上,这一点,是您对我的嘱咐和教导啊!”
黑色之上一气说了很久,这才停下来。
他很奇怪辛夷一直默默地听着,竟没有发一言异议。
“文相?”黑色之上道。
“哦。我听到了,你说的话,我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之上。”辛夷招呼黑色之上近前来,她拉着他的手,两人在白玉阶上坐下,辛夷笑道,“很高兴我的话,你居然都记得。之上,幕风是个奸细,这一点,我不用审问便早知道了。可是即便是奸细,我也不愿见到她——一个干干净净的女孩子,被折腾成血肉模糊的样子。楚国应该是个美丽的国家,我没法子保证它的美好了,我能做的,只是尽量去维持那些,我所珍惜的……何况,幕风和我之间,原本有些渊源。我也知那些多嘴的官吏们,会将我的举动报给大王知道。我们的大王啊,他原是奈何我不得的。此外,曦和离楚后,便西入秦境,这个人和我国说好的交易,请王一个字都不要信。他……还有幕风,之上,我要请你一件事。”辛夷笑笑地说。
黑色之上的手被她双手捏着,他咳了一声道:“请文相吩咐罢。”
“我请你明日此时,入宫面见大王,告诉他:曦和与幕风,是文子君相中了的,她会亲自给他们一个结束,倘若有人非要参与进来,那么多年的情分,文子君也都顾不上了。我一向喜欢独自行事,这一点,王和我相处多年,是早就了解的。”辛夷道。
“为什么是明日呢?”黑色之上犹豫着问。
“只因明日我已离开此地,我已经到了一个楚王无法追回我的地方。”辛夷微微笑道。
黑色之上心里猛然一沉。
“文相,你要……?”
“我要嫁人了。”辛夷慢慢地说。
辛夷对黑色之上说:我将要嫁给朝廷的大司徒,他的名字叫霍光。我将不再是楚国的前丞相,我走之后,你们可以安排下文子君的葬礼,你可以在史书里写上“文子君薨于家”的字样。至于辛夷这种花,它们会在我离开后,一夜之间全部凋零。我将要成为司徒的妻子了。下一回再来楚国,我和你们任何人、任何人……辛夷面上惨淡一笑,继续说:都不再有瓜葛。我要做一个陌生人,真不知楚王面对大司徒的妻子时,是否仍有将她压在身下的冲动呢?呵呵!莫以为我不知道。
黑色之上完全怔住了。
“你……文相,何时回来?”他艰难地问。
辛夷若笑若嗔地瞥了他一眼,道:“做什么要告诉你?”
她本是不必告诉他的,他从来就不是她的什么人。黑色之上心里猛一疼,这种疼痛纠缠着伤感和奇怪的愤怒,一道在他身躯里翻腾着。黑色之上原以为她就是生长在楚地的辛夷花,以为她是长居于山中的妖魅,以为她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注定要死在荆楚。没料到,她此时,如此轻巧就说出一个走字,又这样决绝地,说要完全放弃了往日记忆。好象没有认识过那样吗?漫长的十年光景,在十年里一点点沉淀起来的爱慕、尊敬和亲昵,以及藏在这后面的羞涩和狂热的欲望,竟必须又突然消散掉吗?黑色之上面上微微抽搐着。
“只有你……”辛夷叹了口气。
“我什么?”黑色之上问。
“只有你,等下一回看见你时,真担心我没法子不欢喜地呼唤你的名字啊!”辛夷侧过脸笑道。
“我和你一道!”黑色之上脱口而出。
话音一出,他就后悔了。
他的冷静和犀利,曾被多少人赞叹和厌恶和恐惧过啊,可是在这个女子面前,他常常要说出些立即就后悔的话来、做出些立即就失笑的事来,他就像个冲动的孩子,口里连句话也装不住。
“你和我一道做什么?”辛夷哂笑道,“难道你和我一道去嫁人吗?难道我花了十年时间,就是为了栽培一个私人随从吗?之上、之上……”她柔柔地唤他的名,叹息道,“还记得吗?四年前,王倦于政事、久不理朝,我以丞相之身,负国家重任,曾以戏言问你,倘若我谋朝篡位,之上你将如何。”
“我回答说:之上会是第一个勤王之人。”黑色之上道。
辛夷满意地笑了笑,她将手指抚着自己的面孔,又道:“你还说,你会亲自斩下我的首级,悬于城门之上。而后遥望我的头颅,三拜后自刎以谢。从那个时候起,我便知道,你是个能为国家生存的人,而并非为我一人。我辞相时,众人都以为我会将相位传你,可是我选择了子玉,你知道这是什么缘故吗?”
黑色之上摇摇头,又点点头。
辛夷说:“我知道你知道。”
黑色之上笑道:“我想,是因为你了解我,多过了解子玉。”
辛夷拍手而笑,她一面笑一面说:“哎呀,像你这样可爱的人,我便再换几个身份,几副头面,又怎么能装做和你素昧平生呢。之上之上,你啊……”辛夷指指自己的心口,道,“你在此处。然而,你在此处,于我也就足够了。所以,我要迫你发个誓呢!”
“什么?”
辛夷微笑着,一字字道:“我要你发誓再不见我,否则便叫我死于乱刀之下。”
:( 好辛苦啊~~搞完楚国丞相,又拖着虚脱的身体去搞秦国丞相.......还描写的那么彻底!我倒一下......
好在今天晚上有个人可以给我幻想一下.......呵呵。
楼上的,一点时间概念都没有~~从楚国到秦国,可能过去了两个月……两个月后做一次爱,难道还虚弱?哈哈。
两个月里自己把自己搞残了不行啊!谁让你给我喝春药的!
幸好偶是爱妾~~不需要吃醋地说~~~
;) 子君继续让曦和多风流下好啦~~活活
总之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思路是你的,不是我的~~~~
越神秘越好~~~。
五味子,木兰科。果实入药。性温,味酸咸,功能敛肺,滋肾、生津、固涩,主治肺虚咳喘、盗汗、自汗、遗尿、遗精、久泻不止、津伤口渴等症。
PS:死左,是晕了点~~~ :heihei:
:eateat:
五味子并不只有一种~嘛~~这一点小细节不用追究咯
;) 天晓得在这个奇幻世界里~五味子是一种什么药呢?
要是学医的看着晕~那么我替换做七味子好了,嘿嘿~~`
最初由 青珠昙 发布
咳,咳咳~~
不知道兰亭周瑜是谁?感觉很熟悉
文相文相,亲一下!! :heihei:
何许人也!!! :confused:
不能以真身示下吗!
真不认识……
最初由 辛夷 发布
五味子并不只有一种~嘛~~这一点小细节不用追究咯
;) 天晓得在这个奇幻世界里~五味子是一种什么药呢?
要是学医的看着晕~那么我替换做七味子好了,嘿嘿~~`
你真厉害~~~ :heihei: 请继续~~~~哈哈哈~~~
:o 不过我一开始用时,还真不知道它的功能居然可以和遗精之类搭上关系,严重残一个,哈哈。
津伤口渴
津伤口渴
津伤口渴
活活~~~知道就好了~~~`
看我签名吧~~~ :lovelette 我活到老学到老的~~~没什么的~~~ :wait:
请继续~~~
差不多 五味子 是治男子肾虚和遗精滑精的 有固涩作用
要是搞成春药 还不如 海狗鞭 和 淫羊藿 呢
汗~~~~~~~
OK了~改掉了。谢谢楼上二位的指出。我写的时候是偷懒一下,随便在辞典里找了个名词。嘻嘻!没有二位的细心,就算我能勉强胡乱解释下,其实还是闹了大笑话的。再三感激。至于狗鞭什么的~感觉总不够风雅。所以~只是将“五”改成了“七”~咳……现存资料里,应该没有关于“七味子”的记载吧?要是真有,我就真要又寒一个了:)
最初由 辛夷 发布
若可以写完,真的有那么多个字……
因为一共十章,每章五节~~每节2000字以上……~唉!唉!
还要加上后面的附录,用来为一些人物的来龙去脉做注。
就是要看我是不?.
以下省略......
这个这个…
汗…
算你狠…… :o
(4)女奔
听到文子君逝世的消息,幕风简直不能相信她的耳朵。她紧抓报丧人的手,用力从病榻上撑起大半个身子,又一次问:“什么?你说什么?!”报丧人像被她那震怖的眼神骇住了,怔怔地说:“是文相文子君,她过世了。”“什么时候的事?”幕风跟着问。“昨天夜里。”报丧人回答。幕风怔住,浑身伤口都在发疼,那些精心调养、日渐痊愈的旧伤一时间都崩裂了,从她玉般晶莹的双臂上,密密渗出血粒子来,一颗颗凝在皮肤上,看上去竟说不出的诡异。
“我要去见她!我要去见一见她!”幕风没有力气从床上走下来,她便滚了下来。她纤弱的身躯匐在地上好象一株秋草,七尺长的发散开来,真如将整个黑夜都搬到地面上了。报丧人惊讶地看着这个重伤在身的女人,想不到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令她如此固执。他看着她在地上一回回挣扎欲起,又一次次重新跌伏,禁不住心生怜悯。
“请带我去。”幕风抬了眼,哀求道,“我必要见她最后一面。”
“但丞相有令,不许幕风姑娘前去吊丧。”报丧人说。
“请带我去。”幕风还是这句话,“到门口便将我抛下,我会一个人慢慢走进去。没有人知道是你做的,哥哥,好哥哥。”幕风一下下爬去,将那人左脚抱住了,将她秋花般妩媚的、叫人心疼的面孔在他小腿上摩挲着,一面又道,“好哥哥,应我这件事,要妹妹做什么,妹妹便应你什么。哥哥呀……”
报丧人思忖了下,终于弯腰将她扶起,她软绵绵的身子在他臂湾里靠着,呼吸在他鼻下流荡。幕风说:“好哥哥,扶我去罢。”报丧人“恩”了一句,他挽着她手,几乎是在拖她走,走了几步,见她娇喘微微的模样,便下了个狠心,将她背在背上,大步走出门去。直到在马车上坐定后,报丧人才松了口气,问幕风道:
“你认识我吗?”
“不,妹妹还不知道哥哥的大名呢。”幕风一面喘着,一面道。
“你既不知我的姓名,日后又怎能报答我呢?”报丧人笑问。
幕风美目一瞬,道:“哥哥叫什么?”
报丧人又笑了笑,他说:“我叫霍光。”
这个名字,幕风似听人说起过,可它像沉入海水的珠子,一时间竟打捞不起。幕风正蹙眉记忆时,这人已自顾说道:“我叫霍光,字倾和。文子君为相之前,楚国丞相是个叫愍棍的,而在愍棍之前,是我。文子君任相,当日是我亲自考核过的,目下我新任朝廷大司徒,正欲来看看故人,没想到一回楚地,就得到这个消息。唉!人生际遇居然如此。好象两颗星星,一颗叫参、一颗叫商,你落了我就升起,你升起时我已滑落,注定不能相见。徒然伤悲,全无助益……”
幕风听到一半,已完全怔住。
她毕竟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儿,方才那一番假意献媚,若是向个仆佣而施,倒也能算计谋得逞;谁料面前人赫然是朝廷中口含天宪、居百官之上的第一人——光司徒,回想起刚才她拙劣的技艺,幕风已忍不住红了面孔:真羞愧啊,竟在光司徒面前玩这种小孩儿的伎俩。
霍光像完全没注意她的表情,继续道:“我从文君口里听说过你。她说要将你引见给我,没想她竟早早去了。因之,我一个人来看看你。楚人不告诉你她死了,我却偏偏要告诉你。因我要你来代替我的眼睛,用你的哭泣代替我的悲伤。我由于个人身份的缘故,不能亲自前往哭祭,我想这件事你一定可以替我做到,是不是?”
霍光微笑着盯住幕风。
直到这个时候,幕风才看清楚这男人的面貌。他大约四十出头,是干干净净的一个人。三缕胡须整整齐齐地垂着,眼睛又黑又深,闪着平和的光泽。幕风只看了一眼,便将头垂下。因他那双眼睛,直直地望着她,好象可以将她心里藏着的隐秘,一件件都剖出来。“他有温柔的唇呢。”幕风偷偷地想。方想到此,她又好象是突然记得,此行是为了去看文子君的尸体。刚才的羞涩一下又都变成了羞耻——幕风幕风,在这个时候,你竟然还去注意个男人的长相!
“务必为我做到。”霍光又叮嘱了一句。
此时车已停下,幕风轻轻地“恩”了声,一个人从车上爬了下来。
她脚刚落地,车轮便“札札”响了,幕风双腿一软,又一次跌倒。她向车子望去,那一抹黑影只停了一下,便又听到那个人——是那个人的声音,好象轻声斥了句,于是马车不顾而去。幕风咬咬牙,她举目看到一处熟悉的门庭,这是文子君的家,此时大门虚掩,隐约见白闪闪的光从几重门庭里透出来。幕风将手肘在地上用力一撑,借力向前挪了几寸。她一撑一挪,将近石阶时,只听得“吱”的一声,门开了,一个人走出来。
这个人一身白衣,领口上别着一朵黑色花。
“黑色之上!?”幕风失声唤道。
黑色之上看到了地上的幕风,他皱眉走去,将她抱起来,问:“你来做什么?”
“她……她……”幕风颤声问。
“她死了,人已入棺。”黑色之上道。
“她真的死了?”幕风又问。
“明日就下葬。”黑色之上拖着幕风往外,“好了,你该回去了。”
“我要见见她!我既然到了此处,便一定要见见她!”幕风挣扎说道。
“你见不到她了,她被十二枚钉子钉到棺材里去了。”黑色之上有些烦躁地说。
“那让我见见她的灵位!”幕风又道。
黑色之上冷冷地看着幕风,她也看着他,幕风的长发缠住了黑色之上的手指,他低下头去,将手指从她发里解出,然后把手一放。这一放,令到幕风又一次跌倒在地,幕风撞在石阶上,口里发出一句呻吟。
“就当我没有看见你。”黑色之上说。
黑色之上没有走,他只站在一旁,他看着幕风又一次向前爬去,而他在一边慢慢地跟着她。一直跟到幕风爬入正厅时,他才袖手站定。正厅里只有三个人,一个是丞相雪子玉、一个是刑部尚书卧龙天下,一个是礼部尚书风信紫,三人见到这个慢慢爬上台阶的女人时,都大吃了一惊。是卧龙天下反应最快,他赶前几步,把幕风双手抱起,他这么做时,听到一边的黑色之上淡淡“哼”了声。
“卧龙果是性情人。”雪子玉冷笑道。
“孟子说:人有不忍之心。”卧龙接了一句。
幕风在卧龙的扶持下,一步步近了那口漆黑的棺木,近了那块漆黑的木牌,她看到木牌上用隶书工工整整写着“文公子君之灵位”七个字,她眼泪一滴滴落下来,滴到乌黑的棺面上。幕风把手去抚摩那棺材,她忽然记得文子君之前曾笑着对她说:“生有七尺之躯,死惟一棺之土。”她又记得文子君曾摸着她的长发,笑笑地说:“我死之后,你将七尺梧桐木葬我。”她还记得文子君曾一面抄录前人诗句,一面漫不经心地说:“乱世迭起,文人多夭。余独何人,能全其寿?”这些零零碎碎的记忆潮水般涌上,又都从她眼里冒出来了。厅里另四个人心不在焉地看着她哭泣,没人上来劝一劝。
幕风静了有一刻钟,才嘎声问:“这是……梧桐木的吗?”
“是上好的梧桐木。”风信紫道,“凤凰栖息的那种。”
“那就好、那就好……”幕风喃喃着,那个人被封在这个狭长的盒子里了,那个人明媚的眼睛,再也不能向她微笑了,她再也不会用笔杆指着她说:“我要你,做我的司直。莫管别人怎么说,你只要做我一个人的司直便好。”幕风扶棺站住,她站了很久,直到再也站不住了,便慢慢地跪下来,将半个上身伏在棺面上,并将脸紧贴住这口棺材,心里是空荡荡的,眼泪却还在流。黑色之上听到她口里呢喃着什么,雪子玉站得近些,他说她唤的是“文君,文君”……
“她,一个受刑之人,竟这样称呼文相,真是无礼之至!”雪子玉道。
风信紫眉尖微蹙,道:“这个称呼,仿佛有人用过。”
“谁呢?”卧龙天下问。
“可惜……记不清了。”风信紫摇摇头,道。
幕风喉头一甜,一口血吐出。四个人怔怔,八只手一道将她拉开,幕风听到有人在说:“别弄脏了!小心些!血、血……难洗得很,快些、快!”声音纷纷在她世界之外飘落,她头皮有些疼,幕风很想说:“压着我发了,你们拉住我头发了。”她用尽力气却发不出一个音,她又听到有人说:“看看……死了吗?死了。真的?好象是。没呼吸了……脉相也停了……摸摸心跳。你来,还是你来吧!”原来我也死了。这个想法令幕风身上一阵甜蜜的痉挛,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她一动不动,四肢安详,四周顿时寂静无声,过了好久,才有个慢慢的、含笑的声音,将一个字又一个字送入她心内,道:
“幕风,是秦国的奸细吗?”
现在是没死啦,但早晚要死的,我正在想改掉曦和刑讯那一段,或者移后,不然幕风实在就是个纯粹的苦情女主角了,晕倒!!PS一下:难道这个文章很色情?活活,没看出来……~想写一群有各自的生活理想的人,为了这种理想,可以绝然抛弃其他,甚至是个人肉体……,咳,这个是高境界了,目前我正在努力的境界,汗死了。有欲没情,那是最恶劣的东西,坚决打倒下。写欲写成肉,那是最卑鄙的东西,再坚决打倒下。
:mad:
又看一遍,再赞叹一句:文子君好浪漫咯,文子君简直像曹丕一样浪漫,扑通!
(哈哈,明眼人晓得我的意思吧?我自己招了,在这一点上,不要拿棍子敲乐~)
:o 我看见小奉的ID出现在三联,但是我的MSN上不了,QQ又联系不到她......晕死。
你个BT有没有考虑写写小奉?
严重颤抖一下~~~
我怎么那么惨!!!
:( :( 不过目前还好,只是个受苦肉之痛的女人
哪像你们一个个的都……
什么作业?什么时候要的?严重晕一下,我手里面还有三篇论文没写……哭!
影视剧审美上过吧~~
要写关于戏剧和影视的感想各一篇~~~我们老师都表扬你了
你一定没问题的
残一个,你们老师~是耿老师还是王老师?汗……什么时候要?
最初由 辛夷 发布
我不很熟悉你啊,怎么写?汗……你有什么光荣事迹?
光荣事迹没有啊,专门好好写写我和湘吧,满足一下 ;)
王。。。
你认识没??
汗~~~和我自己没关系的吧
:lovelette 残一个,问光荣事迹那一句是问风水的
哦啊,我晓得是谁咯~那么~那么~~什么时候要啊?
一边承担起经纪人的职责,一边等待我的出场~~~
MD,班得瑞的CD总算凑齐了,不是一般的好啊 :D
各位看见我帖子的大人,中秋快乐啊!
楼上小名叫小珠子!我还是不认识你。
PS:若言掌柜,又见你。
借地向全楼人说声:中秋快乐。 :wait: :wait:
最初由 辛夷 发布
[color=blue][b]“请带我去。”幕风还是这句话,“到门口便将我抛下,我会一个人慢慢走进去。没有人知道是你做的,哥哥,好哥哥。”幕风一下下爬去,将那人左脚抱住了,将她秋花般妩媚的、叫人心疼的面孔在他小腿上摩挲着,一面又道,“好哥哥,应我这件事,要妹妹做什么,妹妹便应你什么。哥哥呀……”
报丧人思忖了下,终于弯腰将她扶起,她软绵绵的身子在他臂湾里靠着,呼吸在他鼻下流荡。幕风说:“好哥哥,扶我去罢。”报丧人“恩”了一句,他挽着她手,几乎是在拖她走,走了几步,见她娇喘微微的模样,便下了个狠心,将她背在背上,大步走出门去。直到在马车上坐定后,报丧人才松了口气,问幕风道:
“你认识我吗?”
“不,妹妹还不知道哥哥的大名呢。”幕风一面喘着,一面道。
“你既不知我的姓名,日后又怎能报答我呢?”报丧人笑问。
幕风美目一瞬,道:“哥哥叫什么?”
报丧人又笑了笑,他说:“我叫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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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毕竟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儿,方才那一番假意献媚,若是向个仆佣而施,倒也能算计谋得逞;谁料面前人赫然是朝廷中口含天宪、居百官之上的第一人——光司徒,回想起刚才她拙劣的技艺,幕风已忍不住红了面孔:真羞愧啊,竟在光司徒面前玩这种小孩儿的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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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个时候,幕风才看清楚这男人的面貌。他大约四十出头,是干干净净的一个人。三缕胡须整整齐齐地垂着,眼睛又黑又深,闪着平和的光泽。幕风只看了一眼,便将头垂下。因他那双眼睛,直直地望着她,好象可以将她心里藏着的隐秘,一件件都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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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慕风竟然没看清一个40出头的男人就管他叫“哥哥”……
:confused:
相公……难道一个要勾引人的女孩子~会叫那个被勾引的人做大伯吗? :mad:
:o 这个动作是吐的意思~~~~
子君啊~~偶觉得那段勾引的什么什么xx的东西……实在是…… :(
最初由 辛夷 发布
相公……难道一个要勾引人的女孩子~会叫那个被勾引的人做大伯吗? :mad:
虽然是老夫老妻了,可还是希望被你在色诱几次的说 :(
若子```偶们俩走错地方地说……
;) ;) 躲起来看人家老夫老妻扮演色xx的~~~~~~~~~
什么时候你的签名变那么一长串儿了?
我可不是故意的,不小心撞进来的说
最初由 杜若子 发布
什么时候你的签名变那么一长串儿了?
我可不是故意的,不小心撞进来的说
你是说偶地签名吗?
其实……还有那么几个可爱的乖乖没有加进来呢~~
比如说那个闲云鹤宝宝~~怕他老婆会酿造什么什么的,所以就不加啦~
:heihei: 若子不小心进来,我们别出灌水去吧
最初由 杜若子 发布
哪里去啊?
去楚?
不去不去~~
我们去蓝色呼吸吧~据说那地方喝茶是免费地哦 ;) 这样的话,我可以请客的
光,申请被我色诱啊?我想想看啊……你应该做一个正人君子的嘛! :heihei:
最初由 辛夷 发布
光,申请被我色诱啊?我想想看啊……你应该做一个正人君子的嘛! :heihei:
楼上的,这会不要把我埋在坑里不管啊~~~ :o
对了,你签名的那个幻剑--好像不错的样子哦~~^_^
明后两天加班~~~我快被榨干了~~
楼上的,写这个要花精力的嘛。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又累。整天都停不下来,又要写论文,这个文章我会记在心里的,可要让我喘下气……咳,咳!
最初由 辛夷 发布
楼上的,写这个要花精力的嘛。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又累。整天都停不下来,又要写论文,这个文章我会记在心里的,可要让我喘下气……咳,咳!
忙孝敬一个氧气面罩~~蚊子姑奶奶~俺错了,俺不催你啊,您老人家保重哦!
8过,要是犯懒的话~~俺的孝敬的面罩就是一氧化碳的了~~ 嘻嘻;)
若言小姑奶奶~找个时间大家一道吃饭吧~`~忍不住有点想念你啊~` :( 想和你同居~
你只是打了几下,我理你做什么啊? :o 再说,我实在觉得你这个名字土死了。
:o 感觉和黄书没区别的。。
别扔我东西
要扔扔钱。。100的
最初由 塞张废 发布
以后要关税就要去文艺
要关有水平的税
瞎讲八讲,我们这里明明是“论情色小说与人性的关系及其演变过程”
专题文学讨论小组会,哪个说是灌水的,统统打将出去! :cool:
最初由 辛夷 发布:( 想和你同居~ [/B]
也往这边想想 :(
看来有必要我出场逛逛了~~~
;) 看偶地签名~~~你们俩还光顾着亲热~~~偶这个女儿~~怎能办啊
我一直很想和你同居的嘛,光。伤了我的心的你的心我好伤心 :mad:
PS一句:正在写论文中……
最初由 伊尹 发布
也往这边想想 :(
妄图插足的家伙 :cool:
最初由 曦和 发布
:o 我看见小奉的ID出现在三联,但是我的MSN上不了,QQ又联系不到她......晕死。
你个BT有没有考虑写写小奉?
曦和,你好啊。 很久没有见你了,最近好吗?
谢谢你还记得我的说。 虽然这小说比较色情,但我现在也18岁了,所以你们如果有兴趣写我的话,那样便随便写吧。 呵呵,让我客串一点嘛。
还有,恭喜你新婚大喜。 如果你希望和我离婚的话,我们约一个时间尽快解决吧。 我进大学后可能会很难和你约时间。
倒~说话风格完全是两个人嘛~不要把我和满口废话的笨笨兰亭扯一起
-_-看标题该有我的戏份吧,期待出场中……
就怕子君没定性,老毛病了~~
在起点中文看到署名文子君的《假如孔明在》,很棒的游戏同人,不过又是只有两章
咳咳
文子你好像删了和雪落yy的那段文字?可不可以再贴出来。
这是篇不错的东东啊,文子为什么不写完它,真是可惜了。
比看黄色小说不知道暗爽到哪里去了,写吧写吧,让我有点人生乐趣,我现在已经到了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的地步了。
楼上的,写这个要花精力的嘛。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又累。整天都停不下来,又要写论文,这个文章我会记在心里的,可要让我喘下气……咳,咳!
这一喘便是两年 好大的口气! 呵呵 ^_^
从某处看到
一直在追
居然追回了三联
发现是一个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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