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整版本 : 三国题材 [评论]三联文艺评论
请原谅我使用了一个如此哗众取宠的标题,因为我无法找到一个合适的简短的词组来概括以下我所要写的内容,如果非要概括的话,也许它将是《三联文学论坛发展简史、我对三联文学的看法和我的文学创作主张》,但是太长了。文章的内容更长,我试图将它排版成读者的眼睛比较容易接受的格式,但它还是显得拥挤。但如果,你现在正在喜爱着,或者曾经喜爱过这个论坛的话,那么请你和我一道将它看完。
三联文学论坛在某些人的记忆中曾经狠狠地辉煌过一阵,但是毋庸置疑如今它冷了下来。对于我个人来说,即使它今天发展成为了一个畸形的物体,我依然舍不得离开它,因为激起我对于古典文学兴趣并且使我今后可能走向这条道路的也正是它,通过它我从一个眼里只有卫慧安妮宝贝周洁茹的新新少年,成长为一名真正的文学爱好者。回顾往昔,我大致将三联文学论坛的发展分成了三个阶段。在以下的论述中,由于缺少资料、记忆模糊、主观臆断等原因,我的话语中可能多少含有与事实有矛盾的地方,希望大家多多指正。
一、发展期。这个时期的大部分是我所没有经历过的,在我如今的想象中,那些像王歆元化、天蛇王之类的作者是这个时期的活跃者,我后来并没有仔细阅读过他们的作品,但对于他们的总体印象却是有的。他们大都为男性作者,喜爱历史,尤其是三国历史,在小说的创作中,力图将尽可能接近历史原貌的环境作为背景,喜欢选择战争作为直接题材,语言或刚劲或诙谐。这种风格在魔力的真髓的鸿篇巨制的小说《真髓》中得到了最大体现。这个时期另一位代表人物是明心斋,他的文字浑厚淳朴,被目为“学者之文”、“长者之文”。此外,他还曾经与周小胖探讨佛学,引来众人讨论,创造了良好的文学乃至文化的氛围。三联文学的萌芽在这样的环境中逐渐发展壮大。可惜的是,这个时期的作品后来由于三联被黑事件而丢失殆尽,晚生后辈已经无法一睹先人们的风采。
二、繁荣期。这是三联文学最灿烂的时期,涌现出了许许多多优秀的作者。由折戟和LZ发动的角色扮演接龙小说《我们的故事》可以视为这个时期正式开始的标志,寂寞桐桐、奉孝君、唐辛子、懒云窝、彭宇达、杨修德祖、狼少、花一缺、南咏信、屠龙宝刀(资料缺失,可能与实际参加人员有出入)等当时较活跃的作者都参加了这次接龙。LZ也即后来的文子君,是这个时期的代表人物之一,她本人才华横溢,又接受过较好的正规文学教育,对于文字的把握能力十分到位,同时也熟悉各种文学创作的理论和技巧。不单是小说,在戏曲、话剧、电影剧本等方面也多有创作。在她的作品中始终带有浪漫的色彩和浓烈的气息,如前期长篇小说《情人》、中篇小说《黑白子》、《五弦琴》、短篇小说《白玉扳指》和后期电影剧本《泾渭》。她的缺陷在于作品中体现出的深层的思想性的东西较少,大多数是凭着才情而写就,因此可称为“才人之文”。这种缺陷到了后来发展成所谓“大脑皮层的写作”,并且产生了一个个只有开头而永远没有结尾的“坑”。另一位颇具代表性的是柳如烟,她的“乱世儿女传说”系列小说总体来说是十分成功的。其中的吕布篇、关羽篇、马超篇、荀彧曹操郭嘉篇,重在刻画英雄背后的女性形象,文本中乱世中红颜漂泊、青春易逝的事实和缠绵哀怨的爱情故事构成了“乱世”和“儿女”两大主题。但是在孙策篇和周瑜篇中,无论是情节还是描写,都流于肤浅和纤弱,使作品不具有像其他几篇那样的可读性和启发性。在后来的作品中,如《谬芥子》,思想性显得更成熟,对于生命和成长,有她独特的思考和表达方式。
总的来看,这个时期的三联文学论坛十分活跃,较为知名的作者如文子君、柳如烟、锦瑟无端、公子慕容、曦和、鬼刀浪子、江东小猫、鹤渡寒潭、唐辛子、竹影、子龙很帅、文鸳倚枪、逸风流影、天老寻忆等,互相之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一旦有作品问世,互相之间给予必要批评和解读;卧龙天下、伊尹等人在诗词方面互相唱和,别有洞天;经朝廷资助的文坛丝语小赛由文学版主兴办起来;而各国也相继表现出大力支持文学创作的姿态,尤以魏王奉孝君率领铜雀台诸文士创作大型小说《鹿鸣》为盛,凝聚起一大批专门从事文学创作和对文学有较大兴趣并且有志于创作的三联会员,一时间形成了良好的创作氛围。但是也应该看到,这个时期也为将来文学论坛的衰落埋下了不少隐患,容后细述。
三、衰落期。如果将三联文学论坛的发展史比作一束烟花的燃放过程,发展期是轰然上天时强有力的烟花柱,繁荣期是绽开在空中的七彩烟花,那么到了衰落期,便只剩下烟花散灭殆尽时星星点点的闪光了。这个时期表现为:虽然偶有佳作,但缺少拔尖的大作品;写作题材打破了三国乃至中国古代的桎梏;体裁不再局限于小说和诗词,大量的现代诗歌和散文涌现出来;写作风格趋向于“豪放”“花间”二元对立。我们看到,在前两个时期,大量的以三国为题材的优秀作品被创作出来,这些作品往往以英雄为主人公,且多局限于赵云、诸葛亮、周瑜、陆逊等少数人物身上,或者写其文韬武略,或者写其儿女情长。英雄们被一遍遍地写作,写的人写腻了,看的人也看腻了,于是描写同时期的被忽略的小人物的作品和以现代故事为题材的小说便大量地应运而生。题材的变化也导致了文学样式的扩展。这都是三联文学发展的必然趋向,至少是必经阶段,无法刻意避免,因此任何要求保持三联文学论坛作品的“三国性”、“传奇性”的愿望都是迂阔而不切实际的。而“豪放”“花间”之说,可能起于今年五六月间,曦和代表太常寺公开为文学论坛征选新版主,新版主上任后致力于为过去表现杰出的会员授予文学学位,引起的版主和持觞、碧蓝等人之间的论辩。所谓“豪放”“花间”,其实是过去两个时期的不同创作传统分别在当下形成的影响。豪放派并非风格都豪放,只是借用宋词流派的名字,用以概括三联文学中以男性作者居多的、比较介意历史、风格偏于刚劲的一派,在这个时期以丁弈(屹)、吕子期为代表;花间派则用来概括以女性作者居多的、重视描写情感、风格偏于感伤的一派,这个时期以绛唇、江南才子、魔仙儿、幕风轻湘为代表。我曾经在拙作《三联本朝略史》中这样评价丁弈和吕子期的作品:“丁弈雄气高举,子期方整有度”。即使到了如今,我的这个观点还是没有改变的余地。绛唇不但善于写三国题材,而且对于现代小说创作也有自己很好的理解,她的文风受安妮宝贝影响较大,加上身在国外,对于文字的运用更是有别于一般受传统文学影响较大的作者。江南才子无论是小说还是散文,多数以抒写内心情感为主,文风清丽忧伤,自成一家。魔仙儿可以说是典型的花间派作者,风格典雅婉约,又涉足小说、诗词、散文等多个领域。幕风轻湘是少数高产作者之一,由于创作速度过快,造成不少粗糙的作品出现,而客观上她将“花间”作品从“清”推向一个极端:“艳”。按理说文学作为一门艺术,本没有哪种风格好哪种风格坏之区分,但是当一种风格以较大的优势压倒另一种时,势必造成文学创作目的和心态的扭曲,使其无法继续健康发展。因此在衰落期之初,大量的“花间”作品充斥论坛,使不少人发出阴盛阳衰的感慨。而在“花间”作品中,并非没有优秀的作品。我们还应该看到在这两种风格之外,还存在诸如水霖铃、便签儿等新近涌现的优秀作者,他们的文风不宜草率地归入以上两种流派当中,应当区别加以对待。所以,怎样正确地、客观地面对若干种不同的文风并加以取舍,是本文后面还要论述的话题。
三联文学的衰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是长期作用的结果。首先,三联的整体走势是社区化、游戏化,大环境不利于保持原先的文学气氛,文学对于如今大部分三联会员来说失去了吸引力,是三联的鸡肋。活跃在文学论坛的会员纷纷走向各个国家,却少有各个国家的官员因为喜爱三联的社区游戏而走向文艺。兴办文艺比赛,靠提高奖励额度已经不足以诱使会员创作出更多更好的文学作品,因为不少创作型会员是和社区游戏绝缘的,奖励对他们来说毫无用处。而随着PK系统的完善,各个国家之间的敌友关系也很大程度决定了会员之间的爱憎,不少会员将这种情绪带到了文学论坛,造成友好气氛的破坏。原先积极从事创作的如文子君,虽然也再三提出要振兴文艺,并举出种种提议,但始终未能付诸实践,其本人的创作虽然日臻成熟,但是好的作品看的人却寥寥无几,其中虽然不乏她经常以不知名的副ID发文章的原因,但总是说明了三联文艺当今的一大弊病。又如其他上文列举过的创作型会员,不是因故离开三联,就是已经无心从文,积极在三联从政,只有锦瑟无端即绛唇,依旧积极活跃在文学论坛,并且担任较长时间的文艺版主,对于维护这一版块的秩序并通过吴韵风华在各国宣传其优秀作品,功不可没。其次,文学论坛缺少正规的、深入的文学批评作者,读者在阅读完其他会员的作品后,要么不回帖,要么回个帖说很好或者不是很好,泛泛而谈,甚至灌点水说几句和文章无关的废话,这种不够尊重创作的倾向蔓延成风,连文子君、柳如烟等亦不能免。即便偶有认真的点评,也大都停留在故事情节和情感的层面上,对于文学创作的目的、技巧等本身视而不见,会员的作品既然经常得不到实际有效的评论,在三联自然无法提高写作水平,不少曾经活跃一时的创作型会员因种种原因离开三联,其中不乏这个因素。还有一些文学评论,如江南才子,凭一时之心情畅快与否便作断语,如持觞与丁屹,因为见解不合而小事化大最后演变成无休止的人身攻击,如刘大槌,符合自己审美取向的一概视为好文章,不符合的统统打入死牢,这些文学批评的态度和方法都是不可取的,对于三联文学论坛的健康发展,有百害而无一利。只有曦和等少数人有时能从创作角度认真地客观分析其他会员的作品,这种严肃的态度表现在以网络为载体的文学上,是难能可贵的。
我认为,笼统地来说,“花间”之弊在于以文害意,过度的辞藻堆积影响了文章整体效果,文气被隔断、扯碎,使得文本的阅读变成了一场在迷宫中艰难的行军,文本对读者造成影响的仅仅只在于文字本身,可以这样说,这类的文章只有“句子”而没有“篇章”。为了力图纠正“花间”之失,“豪放”派和其他反对“花间”的作者便着力强调阳刚之气,这种阳刚之气表现在具体的方面,就是历史论坛与文学论坛的逐渐交融,在历史论坛活跃着的持觞、巴西马忠、美神在第三时期较多地加入文学论坛的日常活动,便是很好的例证。但是这种势头发展到后来又有了矫枉过正的倾向,在一些人中间不自觉地以“历史真实”作为对文学(小说)的要求,认为凡是创作目的与历史背景脱离程度不算太大的小说,便需要在每一个不影响主体情节的细节处都吻合历史,不然就是对历史的无视和反动。这种看法将小说的现实与真实世界的现实混为一谈,不仅仅限制了文学的正常发展,而且也违背了文学创作的最初目的。
三联的文学一直以来缺少思想深刻的作品,大多数都是以情节和情感取胜。在思想性方面做得最好的是曦和,前面已经说过,她对于文学的总体态度是认真而严肃的,她的一些现代小说可以称得上是较完善的文学作品。所以三联文学如果能在文学本身多下些工夫,而不是仅仅停留在“三国”、“故事”、“传奇”上,对于小说和诗词创作的思路和技巧多关注些,我们得到的将会比现在多得多。
暂时只想到这些,要熄灯了,明天想到更多的话再补充。
认真地看了一遍
鉴于我一贯不会说话,我决定鼓掌 :wait:
最初由 叟叟 发布
发展期。这个时期的大部分是我所没有经历过的,在我如今的想象中,那些像王歆元化、天蛇王之类的作者是这个时期的活跃者,
此二人几乎没有在三联文艺论坛发表过自己的作品。
老贼的关于三国的文艺作品主要是《英雄记略》系列,大致连载于97年《电软》“撷梦园”栏目.以及未完成的长篇《绝代豪雄》 都没主动在三联发表过.
肥蛇除了近年来的讽刺小说《秋风五丈原》系列 几乎没有正式的文艺作品,而且此烂人的所有文章都是有所指(^^)。此二人主要还是活动于历史。
小黑,我崇拜你。
其实我以前有时间的时候多是down三联的文章看,开始崇拜明心斋那帮人来着,但1年了多才找到这里。
如果我早些知道这个地方就好了,但是现在找到了,又没时间了。
PS:我有一本叫《写作论坛》的书,才1块多的时候买的,可是搁了这么久是来这里以后才开始看的。
小黑,我真崇拜你,你说话的水平快赶上郭沫若了。
最初由 丁屹 发布
《三联本朝略史》,在哪里啊?给偶瞻仰一下啊。
http://bbs.ad184.com/showthread.php?s=&threadid=319756
作为一个看客
不多说什么了 :o
还有黑色之上。他的文字哀伤而不失宽广,美丽却不失严谨。他的每一篇作品都出自长时间的深思熟虑。最为可贵的是,在三联文风日衰的时候,他仍然坚守在文艺论坛。他的评论总是中肯而客观,而他担任文艺斑竹期间对于文艺的一系列改革工作也起到了很大成效。如果三联文艺没有早早死亡,故斑竹黑色之上功不可没。
——并非恭维。
再没有吸引人的,于是离开。三联既没有出色的创作者,也缺乏认真的评论家。当得不到什么的时候,便离开。你的帖子,就捧场一下咯,呵呵。对我的文学创作来说,三联的意义在于它记录下我数年来文风的变化。可惜的是,文子君的集子始终没有被整理出来,活活,偶算是离开三联了,所以偶也就不指望了:)
诸位,最近忙得很,又因为网络上没什么好玩的,所以很少上网。有事情的话,QQ上留言我罢。
PS一下:想念光和简兮。
对我来说,三联的文艺总是心中难舍的最爱,自我结识网络后除了在永光与朋友侃侃古史,闲话家常外,平日间每每总要记起有空要去三联的文艺看看。当然,最初的三联的文艺并不是如斯境地。明主等人支撑起的三国题材的文艺世界,在网络的懵懂期犹如明灯般吸引了无数天真的孩子闯入了烟云骤换的年代。触然心动般的幻化出万丈豪情,字里行间中又婉娩向我们述说着天地英雄的故事。总是觉得那个年代留给我们大家太多太多的回忆。
不久三联也迎来了自己的黄金期,小柳也只在吴国注册了一个ID,做了长久的无声客。数年后,耳边总是响起朋友们所说中三联黄金期的盛世故事。油然间总会有寻踪觅迹的冲动,反反复复翻动着数十页帖子,逐篇逐章、逐段逐行,生怕错过任何一段往昔岁月。
诚然,夕日的辉煌总是飘忽而过,伴随着BBS的衰落,网络大环境的时宜事异,今日的三联文艺有着太多的讲不清,道不明。但今日三联人是否真的放弃了三联文艺,也许有些妄论了。如论文艺,本也非街边快餐,难填众口,更是常事。三联文人所追求的是什么?氛围还是人气、喧哗或是纷乱,想必这些都不是。与社区的协作同样只是种变通,殊途同归又无须他求。
有些事情三联人已经做过了,有些事情三联人正在做,还有些事情正是三联人勾画中的。忆往事、叹如今,挚着一些无奈的事物,越发使人无谓,同样,每个人所欣赏的,也许就是一种恒久,今日与明日就在刹那间,我们所要认真对待的只有此刻。
谈及三联文艺发展史,小柳决无发言权,只是觉得三联如今的发展与我们永光的兴衰有着太多的相似点。他山之鉴,细细咀嚼下,恐怕所费良久后才能明了。或许这就是网络BBS人的悲哀,今日也不得不垂泣。与诸君同勉:rolleyes:
上了,没看到你啊,在这儿就不聊天了,你上QQ再说 ;)
没想过自己属于哪一个派系,文章写了就写了。
大概是从言情过渡而来,又有许多的不适应,扭曲着文字写下来。
我能说我在三联成长了很多,清和艳之间,琢磨得不透了,就随便写下去。
之上……
想你……
子君
……念你……
最初由 文子君 发布
..
PS一下:想念光和简兮。
以下省略......
:( 为什么叟叟叔叔没有写写小兮呢?
娘,我也想你和爹爹…… :heihei:
仅以对三联之贡献角度,此文所言非谬。以个人之才气之角度尚有多处可议。
比如将江南才子与幕风、雪落并列,实难理解。不过庸愚孤漏之我尚未见到与其一类的写手,或许作者有作者的看法。
丫废话真多,不过比丫那些小说看起来顺眼些,至少能让我看了开头之后会去瞄一眼结尾,中间写了啥还真没注意 ;)
在楚国被驱赶一事,本来让我很火的,打算从此不再上三联。
后来有人说想看我的文章,我就将这个网站的地址给人家看了,而且怕人家不明白,还打开了这里,重新上了一次。这次是之后第二次用帐号上三联了。
来三联,本来就是率性而来,本也打算率性而去。就如江南才子曾经是魏国人,它就一直是魏国人,从来没打算过换国家,所以,指甲花是楚国人,就终生是楚国人,从来不曾打算变成另外国家的人。离开楚国,我也就觉得没有必要还呆在三联了。
最近,心情颇不平静,书本摆在眼前,就是没法子看下去,只好藏在三联书店里,看《印度的没落》。里面纳拉扬说过一句话,他说“印度会继续”。我不知道印度凭什么继续,我也不知道我们凭什么继续?
有些东西迟早要没落,迟早要死亡,迟早会轰然倒塌。我们没法子继续。在废墟之上,重新站起来,是一个另外的,崭新的实体。别相信现在的印度,就是以前的印度,也别相信现在的三联,就是以前的三联。
我讨厌那种定性的说法,比如说什么发展期,繁荣期,衰落期。我根本就不相信曾经有过什么发展,有过什么繁荣,有过什么衰落。一切都在继续,只是继续这个词的前面,什么也没有。也就是什么也没有继续,但它一直在继续。
我们生活过,该说算了,就算了。一些人来到这里,另一些人从这里离开,如果说,还有人强加给后面的一些人什么东西,那结果无疑会让人感到失望。我们没法要求除了我们自己之外的人要怎么怎么样。我们只能要求我们自己怎么怎么样。
三联还是三联。名字存在,人却像水一样流走。如果你真的爱三联,就对三联新来的人,什么话也不说。他们自然会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也自然会在一片废墟上面,重新建构自己的理想帝国。
这个世界之所以有没落,那是因为别人强加上去的,而不是真的存在没落这回事。
祝三联好运。就如我对我以前存在过的那个bbs一样,我还会上来看看,看一些好的文章,仔细读一读,然后匆匆走掉。我原本就是一个过客,什么也没带来,什么也不曾带走。挥一挥衣袖,带走一片云彩。那是自己的云彩。
另外,我觉得豪放与花间的区分,其实是一种错误。
豪放,其实不是与花间并列发展起来的,而是花间发展到一定的程度,出现了情感上的回归,于是,冒出了豪放这个东东。也就是说,没有花间,就绝对没有豪放,但是,没有豪放,未必就没有花间这玩意。
所以,等我心情平静下来的时候,自然有什么豪放的东西出来。我相信我还是一个男人。
唉,最近致力于文学理论的建构,真的tmd累。
(丁,和吕的文字,说是豪放,那只是表面的东西。他们的东西,其实是没有骨头的。我至少这么认为。他们的作品,都是应制的东西。)
豪放什么的,都是诸位抬举在下~
偶也就没事写着玩玩,还得是闲得不得了+心情好得不得了的时候才写,至于什么叫豪放什么是花间,偶到现在还不明白到底是咋回事~
实际上偶写的小说散文绝大部分是垃圾,连偶自己都看不上眼,尤其是最近。偶都为偶早前做的作家梦感到好笑。
黑色兄对偶的评价是“雄气高举”,雄气咱男爷们都有,“高举”倒是说到点子上了,我的小说什么的最擅长把所谓的雄气撑得高高的,作“雄视天下”状,实际上小说本身连个故事都没好,更没谈什么结构、人物个性刻画之类的了。江南才子兄的批评一针见血,“他们都是没骨头的”,说的真好!广某受教。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啊,三联所谓的“豪放”“花间”两派的名称并不是我发明的,而“豪放”二字也根本不是用来概括这一派的风格的,只是使用者借用固有的名词而已。
将江南才子与幕风、绛唇并列,也只是从大的方面来分,即所谓的两派。本来就没有按什么个人才气来作评断。我个人是十分推崇江南才子的文章的。
另外我忽然想到一个例子,文子君和锦瑟无端曾经共同在QQ上完成一个以曹芳和他的美人作主角的小说《金弹弓》,很妖艳很特别,虽然很长但我还是一口气将它读了下来,但是到文章的最后一句,主角这样说道:“我们的父亲都叫王楷”。这就像漫步在春日的湖边欣赏了一天的美景,正要回家时突然一阵骤雨将我淋成落汤鸡,使我悔丧不已。裴注《三国志》这样记载曹芳的身世:“或云任城王楷子”。任城是地名,楷是人名,姓曹(曹彰子)。虽然我不提倡小说创作处处以历史为框架,但是基本常识如果都错了的话,便是严重的硬伤,大大减低了小说的价值。这样的事例是值得大家在创作中借鉴的。
我倒不知道,男人想“雄视天下”是怎么个雄视法 :confused:
自己YY贝~找点豪放词来读读、弄点《勇敢的心》之类来看看,然后写出来的东西就有凌云之气了。
反正偶写的东西没一篇成功过,人都说偶小说中人物的形象好象卡通人物。 :)
最初由 叟叟 发布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啊,三联所谓的“豪放”“花间”两派的名称并不是我发明的,而“豪放”二字也根本不是用来概括这一派的风格的,只是使用者借用固有的名词而已。
将江南..
以下省略......
天啊,你为何早不和我说。
我是第一次知道呢。太感谢了。
如果不是看见自己宣传的那个《三联本朝略史》,我还在想这个马甲谁呀。
本来打算说的话,也全部省略了。世事如云烟,有盛必有衰,本是轮回之道
三联文坛的命运本就是如此,只能说个人感觉不幸的是,
在文艺,没赶上明先生为版主时,连后来私下请教佛教时,
也没有说到关于写作,不过那份需要时间历练的厚重,
的确让人受益匪浅;也没能赶上魔力出真髓,折戟写竹蜻蜓时,
只能从过往的帖子中去感受他们的洗练的文笔。
而在历史,错过了赵大人和武侯等蜀派对拍的精彩,的确为一生遗憾。
但是也有幸地是,文艺遇见了如烟为首的兴盛时期,
历史上还有河马,美周时不时的拍砖调侃。但是盛宴必有结束时,
我目睹了这一切,真不知道是感慨还是
只能叹息。无论过往是非,文子君,都还是最让我欣赏的人,前两天,在其他
论坛还和朋友说起她的《游尘》,……
其它三联文艺还有什么?百足之虫,……可笑的是,现在还有以前弊风流传,
这里曾经本是一个爱好文艺人,随兴的天堂,无谓什么定位,一切随心吧。
最初由 绛唇 发布
[QUOTE]最初由 叟叟 发布
[B]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啊,三联所谓的“豪放”“花间”两派的名称并不是我发明的,而“豪放”二字也根本不是用来概括这一派的风格的,只?.
以下省略...... 当我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全三联还没有一个人认识我,
当我还记得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你就是锦就是雪,
当我现在想起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已经不记得那段是你写的还是蚊子写的。
:o
最初由 叟叟 发布
[QUOTE]最初由 绛唇 发布
[B][QUOTE]最初由 叟叟 发布
[B]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啊,三联所谓的“豪放”“花间”两派的名称并不是我发明的,而“豪放”二字也..
以下省略......
其实构思的时候是我先提起的。 :rolleyes:
最初由 颐祯轩宁 发布
如果不是看见自己宣传的那个《三联本朝略史》,我还在想这个马甲谁呀。
本来打算说的话,也全部省略了。世事如云烟,有盛必有衰,本是轮回之道
三联文坛的命运本就是..
以下省略......
开始我还以为是西和呢…
:o
梦永远是追不到的。你追的越着急,它走的越快。 :D
我似乎是这里文化水平最低的了,难怪我语文总是考不好! :(
考大学时怎么办? :(
还有七个月!!!!
最初由 于子将 发布
我似乎是这里文化水平最低的了,难怪我语文总是考不好! :(
考大学时怎么办? :(
还有七个月!!!! 对新人的鼓励不够,是文学论坛如今的又一个弊端。这位叫做于子将的新会员(曦和说他是马甲,暂且不论),前几天在这里发表了他自己的几首词作,平心而论写得根本不合平仄,实在不能称得上是合格的作品。但是我们作为老会员又教给了他什么具体的知识呢?既然我们自己已经不能创造出繁花似锦的局面,如果能够让新人或者是对文学有兴趣的会员在这里获益良多,是不是也比我们现在在这里互相灌水互相人身攻击有意义得多呢?
学诗词,去www.china_wenxue.net
那里面的骨瘦心闲、秦观故意、一川烟雨等人都是个中高手,而且愿意指导新人入门,您去那里看看吧。
最初由 玲珑心 发布
对新人的鼓励..
以下省略......
同意。
最初由 玲珑心 发布
对新人的鼓励..
以下省略......
想起刚入门时如烟的指点与诸文友的提携
风华总是旧时好,美景不再
最初由 水霖铃 发布
小黑,我崇拜你。
其实我以前有时间的时候多是down三联的文章看,开始崇拜明心斋那帮人来着,但1年了多才找到这里。
如果我早些知道这个地方就好了,但是现在找到了?.
以下省略......
对郭沫若同志的RPWT常常妨碍了对他思想的理解:)
最初由 玲珑心 发布
对新人的鼓励..
以下省略......
那几个帖子里面似并没有黑色大人您的实际行动 若算起那几句不乏讽刺的言语持觞大人也是说过的:)
既然提到了我,我少不得瞎扯上几句。
也许我比较迟钝,所以我从来没有感觉三联文艺有过什么文学繁荣期。
一直以来,我都不满意文艺的状况,无论这里人多或人少时。
其最大原因是没有东西可以看,有时看似贴了满满一版的文章,但是可以让我体会到阅读的乐趣的文章却寥寥无几。
文艺所谓的繁荣期,也许指的是文艺人数众多、热闹的时期,并非优秀作品特别多的时期。我曾经也把这个时期误作是文艺的繁荣期,后来仔细想想以后就发现,那并非文艺的繁荣期,而是我个人的热闹期。同样也是文子君、锦瑟、唐辛子、如烟、彗卿、竹影、鬼刀、鹤渡、林亭、文鸳、天老、美周、逸风、卧龙......等等的热闹期、迷惘期、恋爱期、发情期!
以上这些人都是在同一期间内或多或少的扯在了一起,弄出了许多故事和喧闹来,并且个个都是热情高涨,不计后果。到后来这些人折腾的累了,爱的也爱够了,骂的也骂够了,文章也越写越糟糕了,因为已经没有心情写给她或者他的某人看了,所以就开始沉默起来。
现实真是个天经地义的好借口,在有兴趣折腾时,我们是没有现实世界的,何时何地都把时间贡献给了三联文艺和某些人。但是当我们感到这里已经没有可以折腾的人和事时,现实马上又存在了,于是读书忙的去读书了,工作忙的去工作了,即使再上三联时,开着QQ却想不起来想跟谁说话。
很遗憾,三联文艺一直没有出现过真正意义上的文艺繁荣期,它只不过给了一些跟我一样喜欢文学的人一个表现自我、折腾别人的舞台。
无论多么精彩的戏剧,演员们总是有累了的时候,于是一个个的都退下台来,坐在台后、躲在暗角,看着其它人粉墨登场。
从一个演员变成临记、变成打杂、最后变成了观众。
我经常说,我很怀念曾经的文艺,曾经年轻、热血的文艺。因为我怀念这些和我一样年轻、热血过的文艺会员,他们曾是那样的精彩。
也许是命运安排了这么多人在文艺相遇,所以这里因我们而灿烂过。并非是他们的文章,而是他们的魅力,可以让我笑、让我心动、让我生气的魅力。现在命运也懒惰了下来,不再给文艺输送有趣的人了,所以一切都清冷了下来,连带着一篇篇看得看不得的文章。
尽管我希望文艺可以出现真正意义上的繁荣期,版面上满是一篇篇优秀的作品。但是我更期望文艺出现非真正意义上的繁荣期,命运再次安排一群有趣、自我的人来到这里,让他们彼此纠缠、争斗、爱和恨......如此看来,三联文艺是有未来的,尽管它的命运就象希腊神话里的西西弗斯,推着石头上山,最后又徒劳的滚到山下,一次次的重复着,但是有谁可以肯定的说西西弗斯他并不快乐。
说一句,从刚刚分割开的文艺一直看到现在
无数的人感叹过逝去又有无数的人补进来……
每一个人都以为自己经历了沧桑,都以为自己走进来的时候文艺正是繁荣的鼎盛时期而在他后衰落,岂不知他所认为的鼎盛本早已是别人眼中的衰落。
人总是这样,在经历了一些事以后必然会怀念当初刚刚接触这样事物的新鲜热闹,因为你经历过,主演过,所以当日复一日这样生活,你就开始机械,疲倦,乏味。
其实文艺的确也是逐渐冷寂着,却绝没有带有那些主观因素的评论者形容的悲凉和颓败。她一直这样地缓步走下去而已。
三联文艺评论加上发展史……好高雅的东西……又是啥开端发展高潮结局的,看不懂。
反正俺是闲了就来灌水 ;)
PS:俺这帖也只是灌水而已 :D
汗一个,坚决不承认鄙人的文章是越写越糟糕。但确实文艺没有什么繁荣的时候,如果繁荣意味着有一批优秀文学作品的话,不过现在一鳖不如一鳖的状况也是真的。我有时会来文艺看看,结果发现好久之前的文章仍然漂浮在前面几页。没什么人愿意在三联写文章了,对我来说,它第一不能给我利益,第二不能给我欢乐,第三甚至不能给我帮助。我得承认~三联文艺确实给过我很大的帮助,至少要感谢一下问闲,咳……不要说我翻旧帐,但那一回直到凌晨3点的批评确令我战战兢兢、汗不敢出,结果反省到5点…… :o
最初由 子君 发布
汗一个,坚决不承认鄙人的文章是越写越糟糕。但确实文艺没有什么繁荣的时候,如果繁荣意味着有一批优秀文学作品的话,不过现在一鳖不如一鳖的状况也是真的。我有时会来文艺看看,结果发现好久之前的文章仍然漂浮在前面几页。没什么人愿意在三联写文章了,对我来说,它第一不能给我利益,第二不能给我欢乐。
只是不把好东西发过来了罢 老人们大多怀揣着这种心态就离开了
日中则移 月满则亏 这种事情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自然规律罢了
不如相忘于汪洋
PS 忘了快吃电脑 俺确实不是子君……
哈哈!:)哈……
不过,原来真的还有好东西么?介绍几篇咯,最近虽然很忙,却不晓得自己在忙什么,需要点好东西来刺激下逐渐麻木的神经……
最初由 子君 发布
哈哈!:)哈……
不过,原来真的还有好东西么?介绍几篇咯,最近虽然很忙,却不晓得自己在忙什么,需要点好东西来刺激下逐渐麻木的神经……
个人觉得么 忘了的那个评论就很不错啊 还有那个不知什么来头的流水先生:)
什么流水?或者……流水什么?晕一个,老了,跟不上时代了:)另外,有没有小说可以推荐咯?比较轻松些的东西就好。 :eek:
最初由 子君 发布
什么流水?或者……流水什么?晕一个,老了,跟不上时代了:)另外,有没有小说可以推荐咯?比较轻松些的东西就好。 :eek:
这个……恕俺长时间没来了 文艺的帖子也没全都看 您老不妨翻翻上面的个人文集 偶尔怀怀旧也有益身体健康么。
流水先生啊 就是那个写《梧桐赋》的主儿:)文章在精华档里存着呢
流水:)活活,刚刚还和流水说话来着:)笑……~个人文集也没什么好看的了。看样子是真没新鲜东西咯。
最初由 子君 发布
流水:)活活,刚刚还和流水说话来着:)笑……~个人文集也没什么好看的了。看样子是真没新鲜东西咯。
都是光看不发怎么会有呢 HOHO 下了下了
最初由 煮鹤焚琴 发布
[QUOTE]
PS 忘了快吃电脑 俺确实不是子君……
到底是谁啊 让俺死个明白噻?
其实说句不客气的话 其实以前有人也说过的 三联之所以有今天 靠的不是文艺游戏异趣以及现在俺还搞不明白的社区
而是历史,正确的说就是当初(2001年寒假以前)那几个或是精研史书如武侯 顺平先生 马师傅 肥蛇 或文史双绝如明老 茉莉 等人带动了三联的文史讨论创作 才使得三联论坛(只说论坛)有今天的成就.
否则单论文艺,三联在无数文学论坛里那才排的上老几?
就俺个人来说,是个三国迷而不是啥文学爱好者,热中三联文艺论坛的原因是这是"三国游戏,三国历史,三国漫画,三国XX……"中的"三国文艺"而不是"痞子文学 "FQ文学"“小资文学”“XX文学”……里的"三国"文学 其实三联的很多人和俺一样,关注的不是“文学”而是“文学”前面的定语。没有真正出色的三国文章,豪放也好花间也好故作深沉也好才气纵横也好,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联文艺论坛”的衰败,至少是不大会引起冲着“三国”这个主题而来,同时象俺一样的文学棒槌的家伙们的兴趣。
来文艺?还不如上社区呢 HOHO
PS:TO 子君
是一“蟹”不如一“蟹” 不是“鳖” 这个错的也太…… >_<
:mad: 没有幽默感~~`我故意写成鳖字咯~~:)
最初由 子君 发布
:mad: 没有幽默感~~`我故意写成鳖字咯~~:)
这个幽默也太……
>_<
最初由 持觞 发布
其实说句不客气的话 其实以前有人也说过的 三联之所以有今天 靠的不是文艺游戏异趣以及现在俺还搞不明白的社区
而是历史,正确的说就是当初(2001年寒假以前)那几个或是精研史书如武侯 顺平先生 马师傅 肥蛇 或文史双绝如明老 茉莉 等人带动了三联的文史讨论创作 才使得三联论坛(只说论坛)有今天的成就.
否则单论文艺,三联在无数文学论坛里那才排的上老几?
就俺个人来说,是个三国迷而不是啥文学爱好者,热中三联文艺论坛的原因是这是"三国游戏,三国历史,三国漫画,三国XX……"中的"三国文艺"而不是"痞子文学 "FQ文学"“小资文学”“XX文学”……里的"三国"文学 其实三联的很多人和俺一样,关注的不是“文学”而是“文学”前面的定语。没有真正出色的三国文章,豪放也好花间也好故作深沉也好才气纵横也好,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联文艺论坛”的衰败,至少是不大会引起冲着“三国”这个主题而来,同时象俺一样的文学棒槌的家伙们的兴趣。
俺拍持觞同学一巴掌——握手。
我觉得这话很说明了一些问题。这里毕竟是三国的旗号,不是单纯的什么文学爱好者扎堆的地方,所以应该有侧重。这个版也是公家的地盘,自然也要打着三国的旗号才行。而且我就是看了这里传出去的三国历史文章才树藤摸瓜的找来了,但如果净是混同于一般文学论坛了,这里实在是堕落。
这问题值得斑竹好好思考,公家的差事也总要为公家的名号着想才是,多在三国上面设题吧。
最初由 子君 发布
但确实文艺没有什么繁荣的时候,如果繁荣意味着有一批优秀文学作品的话,不过现在一鳖不如一鳖的状况也是真的。
写诗赶不上盛唐,风气好歹仰其末照。
有个声称找不着自己的人好不容易上了一次网,便短信我说,他和小黑的感受挺一致的,问题在于知道三联文艺的问题所在并不代表就能解决这一问题。
我个人的看法是,问题在于大家把这问题太当作一个问题来看了。[...]
最初由 水霖铃 发布
俺拍持觞同学一巴掌——握手。
我觉得这话很说明了一些问题。这里毕竟是三国的旗号,不是单纯的什么文学爱好者扎堆的地方,所以应该有侧重。这个版也是公家的地盘,自然也要打着三国的旗号才行。而且我就是看了这里传出去的三国历史文章才树藤摸瓜的找来了,但如果净是混同于一般文学论坛了,这里实在是堕落。
这问题值得斑竹好好思考,公家的差事也总要为公家的名号着想才是,多在三国上面设题吧。
俺说话你也敢赞同?很危险的 :o
俺只是随意灌下水 千万甭当真 HOHO
最初由 持觞 发布
俺说话你也敢赞同?很危险的
俺只是随意灌下水 千万甭当真 HOHO
看热闹中……
PS TO: 你丫还没转正? :eateat:
最初由 朱思 发布
有个声称找不着自己的人好不容易上了一次网,便短信我说,他和小黑的感受挺一致的,问题在于知道三联文艺的问题所在并不代表就能解决这一问题。
我个人的看法是,问题在于..
以下省略......
小黑是谁?不会是忘了的号吧。
忘了乱来了,三国是好背景,那我南朝就不是了?好历史小说不是靠背景起家的。。。。。。。。。。。归根结底,得看作者。。。。。。。。
对了,提到小说,那推荐波兰人的火与剑三部曲,还有整套人间喜剧,所谓的历史小说,本来就与三联的传统的历史散文完全不同。所以也谈不上衰弱。
最初由 鞠义 发布
忘了乱来了,三国是好背景,那我南朝就不是了?好历史小说不是靠背景起家的。。。。。。。。。。。归根结底,得看作者。。。。。。。。
对了,提到小说,那推荐波兰人..
以下省略......
HOHO 你又犯糊涂了吧 俺可不是楼主
本天地所生日月所置匈奴撑犁孤涂单于怎会妄发盛衰兴亡之叹
:)
历史小说不靠背景起家靠什么起家?南朝自然是好题材,就是因为历史背景人物故事么,同样俺北朝,我大鲜卑一样是好题材啊?历史小说不选个为人所熟悉的有妇孺皆知的英雄的大时代大故事那怎么吸引读者。
就说咱身边的事儿吧 大雪MM文采几与禽兽相亚 可《独眼龙》硬是出不了书 还不是题材上吃了大亏 有几个熟悉李克用生平的啊?
至于三联,很难说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历史小说”,也就是历史同人或者等而下之的完全借人物名字抒发现代人的爱情,人生以至武侠观的(连对白都颇琼瑶化或者古龙化)。老则的《绝代豪雄》倒是颇有历史小说的味道,可惜也就开了个头。
“历史小说”这个东西太大太沉重,原不是一帮票友能驾驭的了的。拿这个观点来看三联文艺以至网络文学,似乎太苛刻了点。
最初由 持觞 发布
[QUOTE]最初由 鞠义 发布
[B]忘了乱来了,三国是好背景,那我南朝就不是了?好历史小说不是靠背景起家的。。。。。。。。。。。归根结底,得看作者。。。。。。。?.
以下省略......
口胡,现在的环境下出书算什么标准?比出书人家《我是大法师》不比什么禽兽大雪厉害几百倍。。。。。。。。。。。。。
至于背景,巴尔扎克敢号称史家他选了什么背景?不过这么说也确实苛刻了点。。。。。。。。那拿司格特出来比,立马看得出关键是三联文学从来都没有往小说的方向发展,因此也谈不上衰落。
最初由 持觞 发布
以下省略......
殴打一顿,做个见面礼
:cool:
和大雪MM不熟,但不怕得罪人多嘴说句,他比禽兽比还真的差了点。大雪MM借用了历史的骨架,却忘了朝里面塞肉。。。。。。。。。。。
最初由 鞠义 发布
[
口胡,现在的环境下出书算什么标准?比出书人家《我是大法师》不比什么禽兽大雪厉害几百倍。。。。。。。。。。。。。
至于背景,巴尔扎克敢号称史家他选了什么背景?不过这么说也确实苛刻了点。。。。。。。。那拿司格特出来比,立马看得出关键是三联文学从来都没有往小说的方向发展,因此也谈不上衰落。
没拿还珠格格 和风月大陆之类的比还算你给面子……
本来就没人说三联文学向着小说路线发展么~
先不说外国 咱中国的历史小说真就是来自评话讲史 甚至可以说是“同人” 别的不说,隋唐就被再创作了N次
最初由 鞠义 发布
和大雪MM不熟,但不怕得罪人多嘴说句,他比禽兽比还真的差了点。大雪MM借用了历史的骨架,却忘了朝里面塞肉。。。。。。。。。。。
对了 所以俺也只是说“文采几乎相亚” 因为他塑造的人物形象忒不鲜明
最初由 持觞 发布
[QUOTE]最初由 鞠义 发布
[B][
口胡,现在的环境下出书算什么标准?比出书人家《我是大法师》不比什么禽兽大雪厉害几百倍。。。。。。。。。。。。。
至于背景..
以下省略......
隋唐。。。。。。成就有限啊,不过古小说自白化文运动以来已经基本断了,当代的细究全是外国传来的种。
最初由 鞠义 发布
隋唐。。。。。。成就有限啊,不过古小说自白化文运动以来已经基本断了,当代的细究全是外国传来的种。
着啊
隋唐不成 这归根结底不还是背景不如三国的缘故么
其实也未必 象什么二月河 姚雪垠之类的历史小说还算是国货
至于学外国人写小说的一般也不用历史题材 就是硬上了成就也有限
最初由 持觞 发布
着啊
?.
以下省略......
三国里会出现出现十万骑兵齐冲锋,马尾巴扫死一个人之类的情节吗?这可不是背景的问题。
古典小说走的是第三人称传记的路子,注重记录,轻视情节,姚老和显支微克的血缘还真是比和隋唐多。
最初由 鞠义 发布
三国里会出现出现十万骑兵齐冲锋,马尾巴扫死一个人之类的情节吗?这可不是背景的问题。..
也不是所有关于隋唐的小说里都有那些桥段 :o
归根结底 三国绝对不是老罗的一个人的创作 同样隋唐也是
这是个作者群素质高低的问题 可为啥作者群素质有这么明显的差别?想来也只有归结为真实历史事件,人物的魅力了
至于显克微支与姚说来话长 当然隋唐成就不高和他血缘自然不近
不过俺还是认为他更接近古典传统
说道这里好象要拍《李自成》还有《隋唐》了?释小龙演裴元庆 聂远演罗成。晕死
PS 俺喜欢隋唐 聊聊里面的好汉吧
:)
隋唐里还有好汉吗?除了李元霸大法师全是配角主义者。
最初由 鞠义 发布
隋唐里还有好汉吗?除了李元霸大法师全是配角主义者。
排除这个大面积攻击魔法末日审判的使用者
不过黄易真TMD恶搞 所有隋唐里的好汉在小说里一概龙套 :)
最初由 持觞 发布
排除这个大面积攻击魔法末日审判的使用者
不过黄易真TMD恶?.
以下省略......
如果看到我的帖子,就说明我的网络正常,由此可推出结论,你的网坏了,预哀悼。
最初由 鞠义 发布
如果看到我的帖子,就说明我的网?.
没看明白…… :o
最初由 杨溢之 发布
屠龙宝刀不是文学这里混的人物,谢谢。 反正参加的名单里有他,不用谢 :mad:
http://bbs.ad184.com/showthread.php?s=&threadid=49181&perpage=15&pagenumber=3
第43帖
历史总是太苛刻~~真要按照历史来写,很难有好看的长篇小说咯~~:)所以说~《三国演义》之流亦算不上历史小说,只能算作“通俗演义小说”~所谓“历史”的说法,只因那时候小说只是地位低下的孽种吧~这令到罗某人不得不在小说前面加上陈寿的名号,而只将自己放在“编次”者的地位上,并在卷首附上长长的三国志人名表……我汗一个。
最初由 公子慕容 发布
:o 最近在看台湾高阳与林佩芬的书
不喜高阳的历史小说
最初由 杜若子 发布
不喜高阳的历史小说
高阳。。。。。。一篇玉垒浮云,全盘照抄几部民国演义。废柴啊废柴。。。。。
PS:文史其实真的是不分的。推荐一下宣侠父的《灰梦》,也是以史家的身份写的。对照着《玉垒浮云》看看,高下立见。即是第一手民国史料,又是少见的好小说。
最初由 子君 发布
历史总是太苛刻~~真要按照历史来写,很难有好看的长篇小说咯~~:)所以说~《三国演义》之流亦算不上历史小说,只能算作“通俗演义小说”~所谓“历史”的说法,只因那时候小..
以下省略......
既然如此就把这个东东拉来吧。
历史的教训与作家的责任
——作家的评论
康斯坦丁·西蒙诺夫
值此胜利20周年前夕,我作为多年研究卫国战争题目的作家,想谈谈有关伟大卫国战争历史的某些想法。
现在很难想象,在战争结束10年之后的1955年,我们实际上还没有关于伟大卫国战争的回忆作品。这倒不必责怪战争的参加者,因为只有党的第二十次代表大会才为产生这种作品创造了有利条件。
经过战争的人们往往会想起1945年5月斯大林“为俄国人民健康”的祝酒词:
“我们的政府曾犯了不少错误,我们曾有过1941—1942年的绝望时刻……别国人民或许会对政府说:你们使我们失望,去你们的吧,我们要搞另一个与德国媾和并保证我们安宁的政府。然而,俄国人民没有这么做,因为他们相信自己政府政策的正确性,并为了保证粉碎德国而去牺牲……”
无疑,这段话既包含着对一系列错误的坦率承认,也包含着对1941—1942年最危机时刻的公正评价。这些话还包含着自我批评,因为斯大林习惯于使用“政府”一词来暗指自己。
这一切都是真的。然而,我认为应当指出,正如通常评价斯大林的言论与行动一样,在这一切之中一般还有它的相反的方面。斯大林绝没有以自己的祝酒词号召别人,其中包括历史学家主公正而批判性地评价战争的整个进程。恰恰相反,他对自己犹如最高法官一样,根据自己的理解,对这段历史,其中包括他自己同俄国人民的关系作了评价,并制止了日后最可能进行的任何批判性的评价。这段祝酒词似乎是号召人们讲述过去的严酷真情,而实际上这些话的明显意图是,一劳永逸地给过去作总结,不许对它作进一步的分析。不难想象,斯大林在世的时候,凡以这段祝酒词为指导,试图用具体的历史资料去发挥斯大林关于政府曾犯了不少错误这句话的人,或作为战争的见证人和参加者以个人回忆来具休说明这句话的人,是怎样一种命运在等待着他们。
说到这里,我要强调指出,在那些年代里,以各种不同的军职肩负着战争重任的人们谈论战争,比作家们更为困难。
在评价我们当今回忆战争的作品时,应当指出,它的问世被强制性地推迟了,如果指记忆的清晰程度的话,它几乎失去了最珍贵的整整10年。尽管如此,它现在正进入自己的繁荣时期,人们决定以自己的生活和战斗行动为例证来说朗党、军队和人民历史上最艰巨功绩的全部英勇而悲壮的真情,我们有权骄傲地把这种功绩称之为“伟大的卫国战争”,对人们的这种热情,应当予以高度评价。尽管我们的文学在战争年代和战争刚结束后在这方面早就做了不少工作,然而在这种意义上,仍面临着非常艰巨的任务。我不赞同最近几年以各种不同理由出现的偏激理论,对最近几年出版的关于战争的书籍,一会儿称这本书是“真正的战争史开端”,一会儿又称另一本是“关于战争的首次真情”。
当然,只有党的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为深入揭示伟大卫国战争史提供了可能性。尽力说出战争真情的愿望永远支配着每一位诚实的艺术家。而根据当时情况,还远不能说出一切,艺术家们自己也认为远不是什么都能说。那时的作品中有不少诚实的谬误。事物就是如此,对此也不必隐瞒。但是也不应忘记,当时的好作品,尤其是在1941—1947年之间趁热打铁地写的作品更道出了有关战争的许多真情,这样的作品有,《瓦西里·焦尔金》、《仇恨的科学》、《沃洛科拉姆斯克公路》、《星》、《同路人》、《不朽的人民》、《致同志的信》等等。
还可以提到其他许多作品,在这里我仅举几个例子,并想强调指出,当时说出有关战争的真情并非易事,它在读者心目中具有另一种精神价值。
在不同的时代往往有不同的情况,确实是这样。但在同一历史时期的同一种情况下,不同的作家在描写历史事件的进程时有着不同的观点,对勇敢精神有着不同的尺度。不能不考虑到不同作品的写作时代,但也不能都推给时代。
对战争、对关于战争的作品、对这种作品的教育任务的不同观点,不仅在战后、战争中、而且在战前也存在。这种争论有深刻的根源。现在这种争论在另一种历史条件下,以另一种形式继续存在。
我想引用有关1941年2月战争前夕的两个文件。这两个文件都谈到当时“青年近卫军”出版社编的文集《这些天未丧失荣誉……》。第一个文件这么说:
“……文集从‘我们的国家是英雄的国家’这一根本错误的论点出发,宣传‘轻易取胜’的有害理论,并以此错误地引导青年,以骄傲自大和盲目轻信胜利的精神教育他们……由这样的论点只能得出一个错误的结论,即没有必要进行旨在培养青年勇敢、无畏和英雄主义的宣传工作,因为我们每个人生来就都是英雄……”
第二个文件说的内容相同,仅说法不一样:
“材料中有许多不必要的描写和称颂。非常轻易地、简单地就取得了胜利……只要照老规矩,一鼓作气冲锋就行。我们不能这么教育我们的青年。看来,作家们没有从红军所进行的改造中为自己得出任何结论……”
第一段话引自当时军队政治宣传总局局长亚·扎波罗热茨致安·日丹诺夫的信。第二段话引自当时国防人民委员谢·铁木辛哥致共青团中央尼·米哈伊洛夫的信。
在战争迫近时写的这两封信,值得从事战争史写作的作者们思考。以我之见,这两封信说的是什么呢?在1937—1938年军事干部遭到严重毁灭,芬兰战争明显地暴露了这种毁灭对军队产生的致命后果。在军事干部严重毁灭和芬兰战争之后,曾采取了改造军队的坚定方针,以求恢复它的真正威力和战斗力。
然而,在1937—1938年迫害的局势下,谁略微提一下敌人的力量或我们对大战准备不足便意味着政治自杀。
情况已经好转,但1937—1938年的那种心情在社会生活中,在作品中,继续以最危险的方式显示出来。
为了很好地说明这种心情,只须举出我们这一代人记忆犹新的战前小说《第一次打击》就足够了。我已记不清楚,在这部小说中说我们只用一昼夜还是两昼夜便把整个法西斯德国彻底粉碎了,不幸的倒不在于这部小说平庸,而在于它出版了50万册,并且得到来自上面的强有力的支持。
引证的文件说明,尽管在战前我们社会中的思想意识已开始转变,但1937—1938年的惰性仍然很强有力,这就导致对军队和对未来战争的看法发生尖锐冲突。
说到这里,我想更详细地谈谈1937—1938年的难题,或者说是当时而不是在斯大林死后人民直接咒骂的“叶若夫恐怖”。顺便说一句,那些喜欢拐弯抹角地使用“个别不合理现象”和“某些违法行为”术语的人们不妨思考一下当时人民的这种说法。如果是“个别的”和“某些”,那么在人民中间就不会出现诸如“沙皇特辖制”和“叶若夫恐怖”这样的话了。
在这种情形下,我谈论1937—1938年,只是从它使我们缺乏战争准备所产生的直接影响这一角度谈。很遗憾,诚心诚意诅咒那些年代的可耻事件的人们有时又狭隘和片面地解释这些事件对以后军队命运的影响。请读一读那种依次列举出在1937年死去的一些军官名字的文章。作者暗示,假如他们还活着,战争中的一切都会是另一种样子。请思考一下,难道作者真的把所有一切只归结到这一点吗?
听了这些议论之后,有一天我也这么设想,假如1937年没有发生别的事情,如果仅仅是一次悲惨事件,即一架正在演习中的飞机失事,而在后来的伪造的审判案中成为牺牲品的图啥切夫斯基、乌博列维奇、科尔克等人恰好在这架飞机上。这次空难是悲惨的吗?当然是。它给军队建设造成了损失吗?不言而喻。它会导致四年以后(1941年)的深远后果吗?
我内心里这么自问自答:不,不会带来这种后果。悲惨事件的损失只会迫使我们按照我们的革命传统将队伍更加紧密地团结起来,只会从党和红军培育的人们中提拔新的能干的人物。
不,不能把一切都同当时的几个光辉军人的名字联系起来。也不能把这些人在以后战争中可能发挥的作用同那种气氛分离开。他们是在那种气氛中死去的,由于他们是带着叛国的恶名而死的,因而那种气氛就更加严峻了。
首先,死去的不仅是他们。在他们之后并与他们的死有牵连的是成百上千的、构成我军精英的相当一大部分人的死亡,而且不是普通的死亡,在大多数人的意识中,他们是带着叛徒的恶名声离开人世间的。
这里所说的还不仅是与去世者有关的损失。应当记住,仍留在军中服役的人们心灵中出现了些什么,给他们造成什么样的精神打击。应该记住,在这些可怕的打击之后军队(这次我只谈军队)要开始恢复元气须经历多么不可思议的困难。
直到战争开始,这一过程尚未结束。军队不仅处于尚未完成重新武装的最困难阶段,而且处于尚未完成恢复精神价值和纪律的阶段,后一阶段的困难并不亚于前者。
不弄清这个问题也就不能彻底弄清战前和战争初期我们的许多行动失败的原因。我喜欢同偶尔出现的、微微露出的一种倾向进行争论。这种倾向把1937—1938年死去的干部同那些不管愿意与否而不得不承担起战争义务的干部对立起来。
看来,某些人觉得是他们恢复了图哈切夫斯基或雅基尔应有的个人地位,并暗示如果在战争的第一天便由他们而不是由基尔波诺斯或巴甫洛夫在前线指挥,一切都会是另一个样子。我个人觉得,这种看起来生动的对比不仅是轻率的,而且在道德上是不负责任的。
是的,用我们一位高级军官的形象说法,“战争选拔干部”。靠过去的功劳生活而落后于时代的某些著名军宫并不称职。临战前某些提升很快的年轻指挥官也不称职。
然而,战争选拔了干部。不应把率领着师、军和方面军退却到莫斯科、列宁格勒、斯大林格勒,但没有让这些城市投降,而后又转入进攻。学会了作战,并最终消灭了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德国军队),并打到柏林的人们同图哈切夫斯基、雅基尔对立起来,尽管我们十分尊敬他们的名字。
当我们谈到希特勒和德国总参谋部失算的时候,应当记住,其主要失算是对我们干部评价上的失算。在1937—1938年,这些干部的确带有可伯的创伤。而希特勒和德国总参谋部认为这种创伤是不可弥合的,我们的军队在大战的条件下缺乏战斗力。
然而,正是那些尚留在军队中的曾经经受1937—1938年精神折磨而在战争开始时尚未康复的干部表现出了自己的艺术和自我成长、自我完善的能力。事实表明,他们同图啥切夫斯基、乌博列维奇、雅基尔一样,是同一所苏联军校培育出来的人物,终于做出了不论我们的敌人还是我们的盟军都没有科想到的事情,——使我们成为这场可怕战争的胜利者。
我们不清楚,至今仍不清楚,布柳赫尔或别洛夫,德边科或菲季科在1941年会如何战斗。关于这方面只能推测着说。但我们肯定地知道,如果没有1937年,也就没有1941年的夏天,问题的实质就在这里。如果没有1937年,1941年夏天无疑我们在各方面都会更强有力些,其中包括纯军事方面。这首先是因为,1937年从军队中除掉的成千上万忠于共产主义的有军事经验的人们会加入我军的指挥行列,去同法西斯主义作战。他们这些人在战争初期占我军高中级指挥宫的半数以上。
没有任何历史的必要性将这一重大问题人格化,去猜测谁在什么岗位、在什么地方、并如何战斗。重要的是另一方面,即大家都会同法西斯作战,而且战争会选拔干部(战争在任何情况下都会选拔他们),会说明军宫的真实价值。但第一,会在更加良好的气氛中选拔干部;第二,会从大得多的范围内选拔。
谈谈关于战前的气氛。写战争的人,出发点最重要。我们往往把当时局势的复杂性和矛盾性看得过于简单化,譬如这样认为;1937—1938年事件和芬兰战争使我们看到了自己的软弱性,于是开始重建军队;为军队顺利重建创造了正常气氛。一切都已好转,如果再加上斯大林相信利哈尔德·佐尔格并采取必要的措施,那么一切都会正常起来。
乍看起来似乎是这样,但实际上并非如此,真正的历史真情要更加复杂和矛盾得多。
是的,当时与军队有关系的每一个人都清楚地记得,在芬兰战争之后,国防人民委员部的新领导是以什么样的毅力努力去整顿军队秩序,首先是改造军队的战斗准备的。
是的,从芬兰战争得出了一些结论,其中包括加紧重新武装,它已危险地被拖延了。但是,因此而说在国家和军队中已造成反击敌人的有利条件,那是不真实的。
有时人们把事情说成这样,似乎1938年秋谴责了所谓“过火行动”,并因此惩办了叶若夫,斯大林对自己的过去进行了仟侮;已不再宣布人们为人民的敌人,而是把他们释放和复职了,其中包括军人。从一方面说,这是对的。在1937—1938年被捕的部分指挥官重返军队,其中某些人参加了战争,并指挥了师、军、甚至方面军。
但从另一方面说,1940年和1941年还在继续发生阵发性的怀疑和指控。
在战前不久,当时塔斯社发表了备忘录声明,半指责半威胁地指向那些似乎接受了关于德国敌对意图传闻的人们。红军空军司令雷恰戈夫、空军总监察长斯姆什凯维奇和国家防空司令施杰尔恩因而被捕并被处死。
为了说明全面情况,还应补充一点,战争开始之前被捕的还有前总参谋长和武装人民委员,幸而后来被释放了。
同法西斯德国作战前夕的战前气氛实际上就是这样。斯大林仍旧坚持以狂妄多疑的态度对待自己人,其结果是对敌人失去警惕。
现在,在了解当时的这种气氛并非臆造而是真实的之后,我们可以想象,当时那些军人处于什么样的处境。他们分析了许多情报,认为战争眼看就要爆发了,这与斯大林武断的意见相反,斯大林把自己的意见置于现实之上。
事过多年之后,当我们评论他们当时的行为时应当记住,问题不在于当一个人认为唯一正确的措施遭到坚决否定之后,他示威性地提出辞职所需要的勇敢程度。很遗憾,问题没有那么简单,以自己对未来战争的观点同斯大林的观点对立,不仅意味着丢官,而且意味着带着人民敌人的罪名去死。
我们毕竟从许多相互交叉的回忆录中了解到,仍然有这样的人,他们尽力让斯大林对事物的真实情况有所认识,冒着随时都有杀头的危险去采取一些那伯是局部的措施,以免在战争来临时完全猝不及防。
斯大林以令人难于置信的顽固态度不愿考虑侦察人员的最重要的情报,他不仅对这一事实负有责任。他对国家的主要罪过在于他制造了窒息的气氛,当时有几十个掌握着确凿证据的、非常有权威的人士没有可能向国家元首陈述危险的程度,也没有权力采取足够的措施以防止此危险。
在战前出现的斯大林对待干部的最后一幕悲剧是夏天他对西方面军司令部巴甫洛夫、克里莫夫斯基以及一系列其他将领的变节和叛卖的指控,后来才弄清楚,在这些人中,有的牺牲在战斗的最初时刻,有的在俘虏营里至死不屈。
更难说清的是,什么东西促使斯大林去宣布这些人为叛徒和变节分子。是指望把人民的愤怒和疑惑从自己身上转嫁到他们身上(人民没有意料到战争会这样开始因而产生了愤怒和疑惑)?或者是真的怀疑?我们想,二者均有可能,或者指望,或者怀疑。因为他早就习惯于从叛变、危害以及诸如此类的行为中,而不是从自己和别人的错误中去寻找这样或那样失败的原因。
后来,在战争进程中,尽管有时还重犯,但他还是不得不从这种习惯中解脱出来。
在战争进程中,在战争的考验中,战前的许多概念、口号和理论都经受了严酷的检验。战争肯定了一些,否定了一些,而对一些曾被否定的东西又重新恢复了其原有的意义。对于我们从事研究战争的作家来说,重要的是用心观察,人们的心理和人们之间的相互关系怎样变化了,怎样改变了军事行动的领导作风,在战争中诞生的新事物和在战争进程中恢复的事物是怎样同一切过时的和在1937—1938年的气氛中败坏了的、失去生命力的东西进行斗争的。
我想举一个战役的例子。在这一战役中明显的暴露了战争科学的真正意义同关于战争的虚伪的、口号式的概念之间的冲突。那种概念所依据的不仅是对战争的无知,而且是1937年所产生的那种对人的不信任。我说的是对1942年冬、春刻赤事件的痛苦回忆。
7年以前,我们的一位战士作家给我写了下面一段话:
“1942年我曾在刻赤半岛。我清楚地知道那次可耻失败的原因。对军事一窍不通的梅利斯根本不信任军团和方面军的指挥官,刚愎自用和恣意妄为……以不破坏战士的进攻精神为由禁止挖战壕。把重炮部队和军指挥部部署在阵地前沿,等等。三个军部署在16公里长的阵地上,一个师占据60O—700米的阵地。在任何地方我从未见过士兵如此密集。这一切都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被抛进了大海,牺牲仅仅是由于前线指挥者不是战略家,而是一个狂人……”
我也曾在该信作者所在的那个地方,尽管我不同意他的用词,我还是同意他所说出的上述事件的实质。
我谈这个事件,丝毫不想再次用非善意的词句去回忆梅利斯。顺便说一句,他的个人勇敢是无可指责的,他做的一切部不是为了眩耀自己。他深信这样做是对的,因此从历史的角度来看,他在刻赤半岛的行为很有意思。他是这么一个人,在战争的那个阶段,不考虑任何客观情况,认为凡是在距敌人100米占据有利阵地而不在距敌人50米占据不利阵地的人都是胆小鬼;认为凡是考虑到保障士兵的起码安全避免可能的失败的人都是惊慌失措者;认为每个现实地估计敌人力量的人都是不相信自己的力量。随时准备将自己生命献给祖国的梅利斯是1937—1938年气氛的典型产物。
即便是有知识的和有战争经验的人作为大本营的代表指挥方面军,也照样表现为1937—1938年气氛的产物,只是另一种表现形式,即害怕自己承担全部责任,害伯以理智的军事决定同“前进就是一切”的不合情理的强攻相对立,害怕将自己同梅利斯的争论被提到大本营从而对自己有危险。
从历史的角度来看,严重的刻赤事件的意义就在于,在此事件中1937—1938年后果的两个方面拧在一起了。一方面以梅利斯为代表,另一方面以当时的克里米亚方面军司令科兹洛夫为代表。
顺便说说,在回想戏剧性的刻赤形势时,可以不偏心地说出当时在战争进程中已经涌现出来并处于方面军指挥地位的一系列其他人的名字。假使这些人能不顾梅利斯既接近斯大林又是大本营的代表,不让他压自己,同他争论到底,直吵到斯大林那里,或许能以自己的道理说服斯大林。
要历史地理解情况好转,就不应当忘记这些人。他们在军队中、在战争进程中,随着战争的最初失败,随着战争的复杂而长期的转折阶段,随着战争越来越大的胜利而逐步完善起来。
战争的总进程,我们都会记得。没有人不知道1942年我们退到了哪里,退到了伏尔加;1945年我们又到达了哪里,到达柏林;在法西斯进人我们的明斯克、我们的基辅、我们的加里宁、我们的塞瓦斯托波尔三年之后我们解放了欧洲哪些首都,解放了华沙、索非亚、贝尔格莱德、布加勒斯特、布达佩斯、维也纳、布拉格。
不论战争的哪一天,第一天还是最后一天我们都写到了,不论在什么地点,被围困中的斯大林格勒,还是被包围中的柏林,我们的书无不反映出来。我们应当将战争的全过程、战争的一切考验:战争的一切失败和胜利都永远留在自己的记忆和心灵之中。
不能忘记1941年明斯克公路而去写攻陷柏林,也不能只写布列斯特保卫战而忘记了进攻柏林,尽管1941年阵亡者并不知道这些。
我们经历了整个战争,我们也记着从开始到结束的它的全过程。我们也不准备从历史中抛开任何东西,因为任何删除都会歪曲总体情况。只有描写出战争初期的全部不幸和我们的全部损失才能够展示出我们通往柏林之路的全程,才能展示出漫长的、无穷困难的日月要求我们党、人民和军队所作出的全部努力。
使我永远吃惊的是,那些亲身经历过战火而又写出过关于战争的有份量的著作的人们突然心血来潮,对不容置辩的事实进行历史上毫无根据的模棱两可的评价。
我最近一次遇上这种现象是在不久以前,那时我读了雕塑家叶·乌切季奇的文章《我们的澄清》。我不去陈述这篇论战性文章的其他方面,我只讲它直接涉及我的题目的那段话。我先引证如下:“然而,有的是真情,有的只是真情的假象,有的是事实的真情,有的是现象的真情。这就需要具有艺术家敏锐的有原则的眼光去鉴别。当然,确实在战争初期阶段存在指挥不灵、慌乱、有时甚至是惊慌失措现象,这些正是某些不大聪明的作家们现在在自己的作品中所努力强调的东西。这是真情,然而它仅是事件的真情,事实的真情,而不是人民在其长久历史中最危急时期的生活和斗争的真情。真正的真情不仅在于我们退到了伏尔加河岸,而在于我们在陡峭的伏尔加河岸打断了法西斯野兽的脊梁骨,而后又到达柏林,在国会大厦竖起了我们伟大胜利的旗帜”。
我之所以注意这一段,因为它陈述了对战争史的一整套反历史观点。
把真情的假象同真情,把现象的真情同事实的真情对立起来,叶·乌切季奇想以此说明什么呢?假如以他的表述方式,那么,战争开始时的“指挥不灵、慌乱、有时甚至是惊慌失措”的偶然现象是什么呢?是真情,或者仅仅是真情的假象?这些是事实,还是现象?我想,所有这些加在一起都是现象,是由许许多多事实组成的惨痛的、危险的现象。这不是真情的“假象”,而是最真实的,尽管是痛苦的真情。也只有彻底地洞察这一真情(顺便说一句,应当对斯大林作应有的肯定,尽管晚了,斯大林还是明白了真情)才能够以巨大的努力扭转战争的总进程。这是其一。
第二,如果说到真情的假象,那么真情的假象正是叶·乌切季奇对战争初期阶段的评价,用他的话说,那时是“偶然现象”。我强调指出的是“偶然现象”一词!这就是“……指挥不灵、慌乱、有时甚至是惊慌失措”。
叶·乌切季奇写道:“真正的真情不仅在于我们退到了伏尔加河岸”。当然啦!如果指整个战争,真正的真情不仅在于我们退到了伏尔加河岸,而且在于我们后来到达了柏林。不仅是我们,大概在西德也不会有人对此提出疑问。
如果谈到1942年8月,那么真正的真情恰好是我们“退到了伏尔加河岸”,即我军曾经和柏林之间有着最遥远的距离。简单得很,“指挥失灵、慌乱、有时甚至是惊慌失措的偶然现象”不可能将我们逼到伏尔加河岸。这样解释就意味着企图制造真情的假象,因为把我们逼到伏尔加河岸的不是在战争中存在的这样或那样的不利的偶然现象,而是更加严酷的历史原因,首先是同我们现在所说的个人迷信有关。斯大林在危机时刻,或者用他自己的话说在“一个处境绝望的时刻”在签署他那著名的第227号命令时要比叶·乌切季奇在战后20年之后的今日以“指挥失灵、慌乱,有时甚至是惊慌失措的偶然现象”来解释我们退到伏尔加河更接近事件的“真正真情”。
我愿诚心地劝告叶·乌切季奇,以后不要在真正的历史真情面前表现出慌乱、有时甚至是惊慌失措,别试图以艺术中的真情的假象去替代历史的真情。谁也不需要它。在这样的伟大卫国战争中取得了胜利的人民、引导人走向胜利的党、彻底粉碎了世界上最强大的希特勒军队的军队不怕讲出这场以胜利告终的战争的每个阶段、其中包括它的最严酷阶段的全部真情。
作家在无准备的情况下遇到关于战争的这部分复杂的真情时,不必从与斯大林领导战争的作用有关的战争史着手。我们的职责是客观地,藉助于文献和活的见证去研究和分析这种作用的一切肯定和否定的方面,不论对好的方面、不好的方面,还是对斯大林个人最重要方面都既不夸大,也不缩小。
看来,在当代公布的由斯大林作为最高统帅签署的这样或那样的文件中把斯大林的名字删去,这未必合适。或者在一系列情况下(我指的是涉及他个人的情况)以“大本营”代替他的名字,如“大本营决定”,“大本营来电”等,也未必合适。
显然,当这样做的时候,主观上认为这是同个人迷信作斗争的表现。实际上并非如此,这种人人皆知的回避和替换不仅无助于,而且妨害着同个人迷信及其后果作真正斗争,使这种斗争庸俗化,将那些细小的、历史上并非公道的、例外的、颠倒是非的成分带进这一历史上绝对公正的斗争中来,这些成分加在一起会引起读者的反感,有时甚至影响正确地评价这一巨大历史人物的错误的深度及其直接犯罪的严重性。
我们正在迎接我国人民的伟大节日,战胜法西斯20周年。一方面,此时此刻人们更希望回忆最高兴的事情,我们的胜利。这种感情是可以理解的,自然的。
但是,我们远非在风平浪静的国际局势下迎接这一天,当我们回忆胜利的时候,也不能不想起充满残酷历史教训的漫长而艰难的道路。我们正是通过这条道路走向了柏林。
这是为了更真实地描写我们党和人民的艰巨无比的功绩所必须的。对这种功绩,我们现在写,将来还写,并为此献出自己的全部心血。
(原载苏联《科学与生活》1987年第6期。拉扎列夫整理原稿并加注。赵增泉译,孙娴校)
鄙视楼上的 什么史不史的 琼瑶阿姨才是王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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