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整版本 : [接龙游戏]缀玉
新春在渐渐过去了。希望大家的头脑不要都如我般被烟酒和亲戚来往的嘈杂而弄得纷乱。如果你还能够有在深夜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安静的时间,希望你能来,和我一起享受这个游戏。
游戏很简单。一种类似命题作文的接龙。题目是一个短词。接龙的人以此词为题,写下一段不少于100字的文。题材不限,可以是微型小说、散文、随笔、文言、诗歌……随意而至,只要你觉得写出了你想说的,便好。然后由写完个人给出下一个命题的词语,由后来人接。
希望我们的文字在不经意挥洒间能洋溢出碎玉般的色彩,也希望这帖子能如同一张缀了玉的锦缎般,永远留于我们的记忆。
有幸请到王题先生成为这个游戏的开幕嘉宾。他出了我们的第一个命题。
第一个词是:谋略。
黑色的冠,黑色的衣,黑色的靴。
楚宫的主要色调是浅色。而他一身黑衣站在流光溢彩的楚宫大殿上,带着一身与这片安逸世界迥然不同的朴素气质。朴素到安静,朴素到让人觉得安心。
好听的话不断从他薄薄的双唇间倾泻而出,满朝文武的目光都停留在他的脸上。他的目光带着自信。看着他的眼睛,听着他娓娓动听的话,便觉得一幅堂皇富丽的图画,正在我们眼前缓缓展开。
这里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他,他们像打量某种稀有动物般饶有兴趣地看着这远道而来的秦相。我从他们的目光中读出了赞赏也读出了喜悦。这应该是一个鼓舞人心的日子。
如果我也是第一次见他,我应该如其他人般被他打动,从而喜不自胜。
可惜很久以前,我便见过他,这个叫做张仪的人。
二十年前我是楚令尹昭阳的朋友。我常常到他家作客。那是个喜爱招揽食客的人。每次到令尹家中,我都能看到大量的无所事事寄居于令尹府中的人。从破落贵族到匹夫走卒,人数众多,然而令尹却乐此不疲。甚至每次宴会时,他都会叫出许多食客相陪,如同他的珍宝般展览出来,并以此为炫耀。
但令尹终于为这种虚荣心付出了代价。在一次大宴宾客中,他偷把和氏璧拿出来给众人传看。传着传着,和氏璧竟然不知所踪。
“肯定是张仪干的。那小子又穷困潦倒又无德行。这里除了他,没有别人会干出这种事。”
有人这样说。
于是我看到一个年轻人被绑起来,按在了大殿的地上。他的脸贴上了地上的灰尘,千万种不屑的眼神落在他身上,硕大的棍棒就摆在他眼前。但他依然愤怒地挣扎着,努力地一次次要将腰直起来。
我从未见过一个说话如他般快的人,众人的责骂都不能淹没他的声音。他一直在替自己争辩,不管自己是跪着还是被人按到趴着。然而无论他怎样说,总会有千百种反驳的声音从他四周传来。
“令尹大人莫要听他狡辩。鬼谷子的门人哪一个不是能说会道?这里这么多双眼睛,除了他,谁又能使计将偌大一块玉偷了去?”
“这里都是楚人。除了他一个魏国来的穷鬼,还有谁会做这样的事?”
“确实如此。这样狡猾的贼坯子,不打他是不会招的!”
……
我仔细地打量着张仪,也打量着周围义愤填膺的人们。我不知道和氏璧到底是谁拿去。他们每一个人都显得那么可信,又那么不可相信。也许和氏璧确实是看起来最可信的张仪拿走的,但他拒不承认;也许和氏璧是其他门客偷的,但他们为了推卸责任拼命把目光引向看起来最有嫌疑的张仪;甚至,这是一场令尹自己安排好的戏,也说不定。
令尹终于不再犹豫。一声令下,棍棒便如雨点般落在张仪身上。我看见血一点点从他破旧的衫下渗出,渐渐地,一个鲜活年轻的身体,便成了一滩血肉模糊。
但他始终没有承认。令尹终于也没有要去他的性命。当他在众多白眼和怒骂声中爬过我身边时,我听见他嘴里小声地自言自语道:
“终有一天,我会讨回来的。”
我真没想到,一个被打成这样的人,却仍然能够如此清醒而坚定地说话。
如今他又站在我面前说话。他充满诱惑的声音在楚王大殿上回响着,他口若悬河,他舌灿莲花。
“假若楚王您肯与齐国绝交,秦王将献上商於之地六百里,并与楚国世代联姻结好。”
我看见楚王的目光渐渐由疑惑变为期待,由期待变为狂热。我可以想象出大王此时的心中,已经看到了商於之地六百里上飘扬的楚旗,看到了楚宫中妖娆的关外女子,看到了楚国北疆固若金汤。这一举三得的好事,何乐而不为?
更何况,这样的好事,由这样一个天才说客的嘴里说出,更是由衷地让人信服。
然后他们开始举杯庆贺,群臣不断地过来与王敬酒。这是一个多么欢乐的时刻。满堂文武,觥筹交错。
我冷笑一声,始终不能坐视不理,在一片歌舞升平中,我走到楚王身边,大声说道:
“大王,世上真有这么好的事情吗?臣请大王三思而行,莫中了秦人的离间之计!”
大殿一下子安静下来,人们用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惊诧表情纷纷望定了我。张仪也看着我。但我从那张已经不再落魄的脸上看不到惊讶,只有微微的冷笑,和胜券在握的踌躇满志。
“陈轸大夫是不是喝醉了?”
有关系好的朋友打破冷场,强笑着来拉我。
“他哪里是喝醉了!他是成心扫大王的兴!”
也有关系不好的大臣冷眼看了我,趁机群起而攻。
“陈轸,你居心何在!”
更有人对我喝道。
其实他们无论是帮我圆场也好,要害我的也好,他们的心里都完全信了张仪了。我仍然在说话,但我的声音淹没在他们七嘴八舌的潮水般的声音中,连我自己也听不到。
“都给寡人住嘴。”楚王突然一拍桌子,大声说道。
一下子满堂文武都安静下来。我向大王走了几步,说道:
“大王——”
“给寡人把他轰出去!”
楚王用一只微颤的手指指住了我,喝道。
我还想说什么,但我的双臂已经被左右两个力士夹住。他们像拖着一件物器般,连拖带抬地将我揪出殿外。
在被揪出殿外前我又看了张仪。他微微笑地看着我,自始自终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我们之间胜负已分。我感受到了当年在令尹府上,他一步一步爬出门外时的心情。唯一不同的是,此刻我已经被气得无法再说出任何一句清醒而坚定的话。
后来我报病在家,许久没有上过朝。但是关于张仪的消息却源源不断地传入我耳中。起先听说他带着大王派去讨要土地的使节在回咸阳途中不幸坠车受了重伤,一连三个月不上朝,所以使节无功而返;然后听说大王看到土地没到手,以为张仪怪他和齐国绝交不够彻底,所以才故意拖延,于是他派人到宋齐边境,把齐王骂了个狗血喷头;接着听说齐楚断交,齐秦却开始交好;最后听说张仪病愈上朝,接见楚使时翻脸不认帐,说当年许给楚国的土地不过是自己的六里食邑,他根本就没说过六百里……
自那次被轰出殿外后再见到大王,已经是楚国败于秦师之后的事了。短短两年内大王仿佛老了几十岁,他的眼中充满了愧疚。他握着我的手,叹着气说道:
“寡人真后悔当初没有听你的。”
我冷冷地笑了一下,轻轻说道:
“那个张仪……”
“那个张仪!”大王气急败坏地打断我的话,大叫道,“那就是个无赖!”
“不,那不叫无赖。那叫谋略。”
这个题目太大了,只好抛块大砖头来引玉了。
我出的题目是:轮回
剑下无伤,心却伤。
刀下无命,刀悲情。
十年前,这一剑一刀不知使多少人羡慕称歌,十年后,鸳鸯两纷飞,人却依旧。
谁能说得清谁是谁非?
谁又能将对与错参悟?
落日无法知,追月亦无法。
初冬的日子北方渐渐的冷烈起来,连风鼓吹时也不仅发出猎猎的声响,小村外的旌旗摇曳着,远看去竟如火种般。
本不起眼的小村外却也一样摇曳着丈蓝色的旗帜,遥遥相对着,光是风吹,便像是两队相争斗的魂,撕咬着,挣扎着,却只能远远的望着。
落日已不再年轻了,他十年前行走江湖时,已经二十七岁,十年后的今日,他承认,自己老了。
而想着曾经眷恋着,对天发誓也要保护的女人,却在不远处,随时在等着要用最锋利的刃歌破他的喉咙。
世事终是无常,各为其主的悲伤,却害得相爱的人如此,苍天何必与他开这样的玩笑?
楚王殿上的编钟似乎也是敲不完的颂雅,落日每次走过,那排排的战士,高高的城楼,青灰色的台阶,和楚王那淡而带着微笑的双眼,都会给他种骄傲的错觉。他是个楚人啊。骄傲的楚人。
十年前潇洒的对酒当歌,豪情畅饮的背上了多情的剑,一剑伤人,三剑噬魂,落日的名字就和他的剑一样,多情得让人心寒。却没有人能在眉宇间看得出,落日早已无情。自是无情人多情剑,伤人在无形。
追月还好吗?
那个当年会娇笑着含着沾酒的手指,靠在他怀里的女子,是否温柔依旧?是否会在某个月色高孤的夜晚,垂听着细柳的倾诉,开始思念他的温暖呢?
大概不会了吧。
已是秦土上的明珠,披上了征虏大将的铠甲,在这样一个寒夜里,会不会也对着阵前,遥遥的望向他?
十年,十年后的今日再相见却是生死一线,绝望的悲伤。
追月呢?
追月很美,她的眼睛就如同夜晚的星一般,灿耀。可是追月却很孤独,寂寞从她诞生时起,就注定了她的命运。
生她时,娘死了,爹冷眼看着她长大,十岁就卖进了小楼。
潇潇雨歇,看尽了悲欢离和,人世嘴脸,第一次,那双冷得有些像冰的手,竟让她觉出了一丝温暖。她无法想象自己是对还是错,那个梦幻般的年纪,那场风花的故事,那塌间似乎总会存留下他的温度,那喉间也似总有话要对他讲出。
可是十年一剑,各奔东西,她居然披上了战袍,她居然成了秦君的宠妃。若苍天问她,她要的都得到了吗?追月会想,财富,名誉,地位,能力,掌握生死的权利,她都有了。
可是。。。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为什么,深夜还会去思念。。。那双年轻而充满了激情的眼睛里,似乎永不会像她这样寂寞。
秦王说,人生在世,一定不要辜负自己的心,一定要明白自己的意,若连这些都无法懂,那么活着,亦是悲伤。
追月想,那她就是悲伤。
十年后呢?追月也遥看着对方的旌旗,猎猎潇洒的飘扬着,就如同落日的激情一样,在雪中摇摆呼啸,随时都会将一切燃烧怠尽。
可是她老了,追月抚摩着苍白的容颜,因为萧风而略显微红的颊,手指青葱却毫无温度,秦王总是爱抚摩着她的脸,深沉的似乎看穿她的一切。
追月苦笑着,手指握得紧紧,明日,将是他们最后一战。
战,胜败王寇,生死一线。
既然注定有一生一死,那么,就让她别继续在遥远的地方看着他,用悲伤的敌对去注视他。。。
对战,蓝和红,天与火,那日的天远远的烧起了火烧云,与地上的白雪相映,刹是美丽。
追月美,只是美得少了温度,她的眼直望着落日,十年来他们曾千万次想象再见该是如何,却从未想像此番,绝望而痛苦。
落日很累,他本是潇洒的,剑下无伤,人已死。那多是形容他出神入化的剑技,他年轻时已是成名剑客,可那又如何?再多的名,也终是一错千年愁,佳人不再笑,满腔恨容。
假若再回到十年前,他还会因为楚王的一句激情飞扬的豪情,就迈进了沙场,离开那个小楼月下的温柔厢吗?
或许依旧。
落日冷冷的笑起来,他恨,他嫉妒。
这一世,他居然相别后,再见已是决绝。
追月没有言语,正如残阳吞噬着渐渐的蔓延开来时,她的刀和落日的剑依然未动,周遭的空气凝结,忽列的北风不知本就狂列,还是因他们的刀剑之气变化成凌,嗖的划开两个人的衣襟。
许久。。。
寒风飒飒,刀落,剑停。
落日远远的看着天边的残日,笑了。
那笑声震颤着整快大地。
落月的眼边似有泪滴,凝结在脸旁已结成冰,她在笑,温柔的笑,笑的解脱,又仿佛是在聆听什么。
三日后,大雪依旧,飘扬着漫天飞舞的雪花,闪着银光的白雪之地上,立着两尊雪人,遥遥相对,刀已不在,剑也消亡,只剩下漫天的白雪飘飞浪漫,远远的又似有琴轻弹。
雪落无痕。已无轮回。
。。。。
拿旧文改的。。。。
不管合格不合格。。。俺要出题
破敌
俺也拿旧文改一下充个数罢
蒙古高原 左谷蠡王庭
军帐中阴沉若水,汉以卫青等四将军发数万士马直逼匈奴左地而来的消息传来,匈奴左谷蠡王伊稚斜当即召集全部首领连夜议事。左贤王于单身在龙城,而实际的最高统帅左谷蠡王伊稚斜毕竟是年方弱冠,未曾经战的少年人,诸将自然是全无把握,纷纷建议遁走以避兵锋。看着酋长们凝重的神情,伊稚斜笑了笑,轻松的问道:“汉出塞诸军,强弱如何?”众人面面相觑,不解其意,半晌方有人答话:“最强自是卫尉李广所率万骑,自当避之。”“否!”伊稚斜斩钉截铁地说,“汉此番出军,欺我轻而无备,期以必胜,必然将骄卒惰,因而轻而无备的反是汉军。不乘时击破,更待何时?我等即以左部六万精骑,击李将军万众。”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如金铁交鸣般有力“即生擒李广,以为本王初猎之祭!”“扑”的一声,烛火燃尽,原来天已将明,众将只见昏暗的帐中,伊稚斜的眼中似乎燃起了两点蓝色的寒火,众将不由得同时想起了正要扑向猎物的苍狼。
雁门
深夜
夜凉如水,乘着十五的明月,一支汉军在塞外的草原上行进着。为头的将军虎体猿臂,身披鱼鳞铠,腰带双弓,便是号称“当高帝时,万户侯何足道哉”的李广。他虽然年过五旬,却仍然矫捷无比,如不是看到鬓边白发,根本不会想到他已过知命之年。如今的李将军,却是满面忧色:“陛下宠爱卫子夫,欲使其弟立功,发大军偷袭匈奴。千里奔袭本就是行险,何况此番胜无大利,单为外戚功名而将数万将士投于死地……”李广抬头看了看天空,一朵乌云正缓缓的飘过来,遮住了月色,想是将要有大雨了吧,李广挥手,命令队伍暂停前进,准备临时扎营。
军队停止了前进,李广治军简易,因而队伍由行军变为驻扎的时刻,出现了嘈杂混乱的场面。李广疲惫的倚靠在马背上,士兵们有的正在安排营房 有的正取水引火准备饭食,天上的乌云更重了些。李广正在困乏时,忽然感到地面似乎有轻微的震动,他连忙伏地辨声,果然从西北传来隐约的马蹄声,不久将至。大难临头,李广反而冷静下来,他大声招呼着士兵们:“匈奴人来了,西北方三里处,快重整队形,准备迎击!!”然而饥疲交加,行列散乱的士兵们却怎能立时重整。转瞬间匈奴大军即至。
一道霹雳划破墨般的长空,无数劲箭尖利的破空声几乎掩盖了炸雷的声音,万千强弓射出的利箭画出无数弧线,冲破同时倾泻而下的层层雨幕,如同狼牙的利齿般噬向汉军。一排接一排的利箭无情的夺去军士们的生命,血水从伤口中流出,与雨水混合在一起,惨叫声不绝于耳,李广只觉周围的大雨里都混杂着人血的腥味。纯粹的骑战最重气势胜负往往决于一瞬,匈奴人众本来就是汉军六倍,且士马精强,而汉军长途跋涉又是猝然遇袭,结果可想而知。胜败几乎是瞬间决定的,李广回过神来的时候,匈奴兵已然成鹤翼状三面包抄,围住了残余的汉军,挥舞着长刀短鋋,屠戮着自己的部下。李广在狂潮般的匈奴兵众中奋力搏杀,渐渐记不得格杀了多少人,身上又添了几个伤口,他的气力精神渐渐随着鲜血流失,终于一头从马上栽了下来……
出个题目……
“王道”^^
“王道是什么?”我问sicily。
她正在面前一片雪白的纸上杀人,刈草一样的收割大把大把的头颅。那是公元二世纪,发生在世界边缘的一场毫无意义的战役。她在想象里纵马狂奔,飞舞的袍袖下面是冰冷的、没有骨骼的月亮。
“……为王之道。”sicily没有抬头,这样回答我。
眉毛浅黛,表情冷漠。她讨厌任何人打扰她的世界。打扰她在纸上,和她那个想象中英俊至极的将军,一生一次,命定的幽会。她漂浮在纸面,女人的欲望上浮,而男人的灵魂下沉;缎子一样的皮肤泛着桃花的鲜色——我知道她在爱,她爱过之后动物的本性就会觉醒——母螳螂吃掉公螳螂,吃的一干二净。
sicily在谋杀我。每一个写字的女人都是在反复的、不厌其烦的谋杀她的男人。她望着我的表情仿佛就在品尝我的味道,巧笑倩兮,眉眼如丝。
我憎恨这一点,我憎恨她夜半十分从我的怀抱里挣托,投进一个想象中的情人的气息里。
她爱他,她杀了他,而我永远无法相比——因为我不能为她而死。
“真的?”我慢慢说,她仿佛没有听见。
厨房炉子上的水开了,我走开,泡上最浓郁的咖啡,卧室里装安眠药的瓶子已经空了……
………
我坐在sicily的桌子边,慢慢的翻着字典,带着种梦游般的幽雅。
sicily写了一半的雪白稿纸洒落在地下,上面有咖啡的痕迹。
“……她看见那小小的明灭不定的火焰,慢慢在黑暗中沉下去。冰冷的刁斗暗夜的梆声,城墙下雄伟的汉子怀抱着精致的象牙匣子渐渐冰冷——那里面是他已逝的、情人的眼睛……”
王道:帝王之道。所行为仁义之事。与“霸道”相对。也可用于平民百姓。
——字典上这么说。
……我的sicily睡着了。
——我为她而死,我呼吸着她的死亡。
呵呵~这才叫做小说。
虽然是在钻规则的空子。
子君啊~瑟瑟啊~小心,这世上就是有种男人,可以为一个词杀人。
我的题目是白衣帮忙想的:
天人
:o 怎么把那么悲壮的破敌给盒饭给写了捏。。。。
俺牙疼,天人。。。。糊涂。。。
乐啊乐啊~笑~
烟的故事太好了。打赌出那个命题词的人也会深有感触啊
(那个想象中英俊至极的将军,一生一次,命定的幽会。)
忍不住的乐……
别的且不说,光凭有这么多人捧场,楼主绛唇一定会乐晕了,哈哈.......
竹影要我来写“天人”
她还要我写“诸葛亮”、“文子君”吃醋。
汗一个。。。。。。所以。。。。大家原谅则个。
“丞相真天人也。”
诸葛亮又一次听到这样的赞叹,他从唇边淡淡一笑。
采摘胜利,于他来说原是简单的事,就像树上结了果实,树边又架着梯,只要撩起袍带一步步登上去,便能摘下一颗颗果来。诸葛亮扶着叶,他站在高处,见地面上站着个披了袭黑袍、袍上绣着红蔷薇的女人。
女人面上也含着微微的笑意,她像他一样,常常要含着讥诮。
诸葛亮心里突然一震,好象被她望见,是一件尴尬到羞赧的事;另一面,又像是想将每一次胜利都细细地剖出来,展在她面前,用骄矜的口气和她谈论自己的神机妙算。要从她唇里得到一句赞叹,是多难的事……就像即便他与她议论另一个女人的皮肤有多细腻,她也只是那么讥诮地一笑,笑容犹如阳光,像在怀疑他并不能给那个女人彻底的快活。
天人……这个词很早就出生在儒家经典里,诸葛亮少年时读过很多回,当时没想到有一天别人会将这二字当作称赞,加诸于他。人生有太多不能逆睹的事,就像当那个女人含着眼泪扑入他怀里时,他本以为这样安静和平淡的、带着些寻常人家的幸福味道,就可以过一辈子。
那个女人,有个名字叫竹。
原来天人也是会嫉妒的。
嫉妒是蛇,越缠越紧,便教那之外的东西都成了些淡淡的影子。即便他最钟爱的胜利,那报捷的文书,在某些寂静的夜晚,也都成了身躯之外的、没法教他感动的所在了。只有身躯奇妙的燥热,一波波袭上来,被欲望驱使是诸葛亮不能容忍的,有时一些人就有古怪的原则,像是一旦迈出某一步,自己就要鄙视自己了。
诸葛亮安安静静地坐在几后,来来往往的官吏们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竹在子君家里睡。
竹每三天会去子君家里睡一夜。
诸葛亮每三天就会想一回竹将如何过这一夜,虽然他可以淡淡地听子君告诉他夜晚发生了什么,可他还是忍不住去想象,又在想象里疼痛地去模拟。诉说是存在于子君和他之间的秘密,他二人会心一笑时,心里都扎着根刺,尖锐地越入越深,直到与血肉生长在一起。
原来天人也是这样的。
原来天人有时也会为自己杀一个人。
如果他不爱她,他就不会……就不会从高高的果树上一跳而下,将一柄锋利如纸的刀子入水般切入树下女人的身里。一刀入去,竟是没有血的,有浅浅的微笑讥诮地浮上来,有一个甜蜜的暧昧的声音就着他耳问:“很痛快么……?”一惊,醒了,是梦魇了。浑身湿漉漉的,往身边一摸,有个柔软的身,猫一般匍匐在身边。
“竹……”唤了一声。
“恩……?”一个含含糊糊在梦里的声音。
将那面孔扳正了来看,是张陌生的面孔!于是从榻上霍然而起,觉得自己犯下深重的罪。
竹在子君怀里睡着,徐徐地呼吸。
子君睁着眼,直直地从穹顶望入夜空,空里悬着一轮晕红的月,像是随时都会坠落了,砸下来……子君安定地抚摩着竹的背,摘下一颗假眼,将那颗深蓝色的琉璃珠子,悄悄塞入竹手里去。
你问我,我回答你。
——天人,是什么?
——是诸葛亮那样的人,也是子君那样的人。
——是什么样的人呢?
——是嫉妒得从天上掉下来的人。
我抱着你哈哈大笑,用力吮住你的唇。
后面一个词是。。。。。我胡乱一翻书,翻到一个。。。。“轻率”
动摇天地的大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快要忘却了。几乎所有人都卷入了这场战争,我们与从前同门和朋友浴血苦战。
浦天之下,莫非王土。曾几何时,我们也同样是这片苍天下的率土之滨。
究竟过了多少年呢?
我甚至几乎忘却了自己。
当初的事情,只要闭上眼睛,就仿佛还在昨天。
那个还是少年的军士注视着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太师,其实我呀,也想当个仙人!……你肯定会笑话我吧,我也觉得自己小了点,不过我就是这么想的!”
“什么话……其实你们大家也都可以成为仙人,只是个机缘的问题罢了……”
我这样回答。目力所及,我和飞虎的军队整齐、雄壮,这支军队就是朝歌的中流砥柱吧?
“所谓仙人之属,也只是我们比普通人更加强大,可以使唤众多的法术。归根结底,我们和你们都一样——率土之滨,明白么?对于殷商,我们都是微不足道的,只是这玄旗下的一个‘人’。”
“人?不会老的道士……才让人恶心!”
一个带笑的声音自背后响起,一只有力的手掌重重打在我肩头。黑麒麟仍安静地站着,不用看,我也知道是飞虎。
“飞虎,你又老了!”
我也大笑起来,这样说。
“仙人,仙人!”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指着我,欢欣地大叫起来。他使尽全力推倒一个兵卒,跌跌撞撞地跑到我身边,摔了个跟头,马上又挣扎着爬起来,紧紧拉住我朝服的下摆。
“……仙人,求您救救我们吧!”
“你们……”
“仙人,董卓逼我们迁到长安去!……实在、活不下去了……卖儿卖女!现在又……仙人,发发慈悲,救救我们吧!”
不远处,长长的队伍,被兵卒们驱逐着的百姓迤俪前行,呻吟声、喘息声、哭号声,充斥着我的听觉。
老人的呼声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看到我的百姓纷纷跑过来,簇拥着我。枯黄干瘦的脸,浮肿的肚皮,和一对对敬畏、期待的眼睛。
“……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啊……”
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多,而后越来越少。所有人都拜服于地,头颅重重地、一下一下地扣击着尘砂飞扬的地面。
“仙人,发发慈悲啊!”
这样的呼唤声中,我一时不知所措。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抬头看日光来确定时辰的时候,三只眼睛都不禁眯成一线。
“——呀!!”
长长的惨呼声吸引了我的注意,虽然不想做什么,我还是好奇地望过去。
一个少妇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全身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妖、妖怪啊!救命啊,救命——”
我习惯性地四下张望了一下,虽然凭感觉我也可以确定方圆百里内没有任何妖孽。
毕竟我现在在这里啊。
在我张望的时候,更多的惊呼次第响起,接着就是菜摊被推倒的声音、鸡蛋打破的声音、奔逃时扑通扑通的脚步的声音、最后是砰地关上大门的声音。
集市上突然就一片死寂。
我疑惑着,见那个少妇仍在地上抖做一团,还是决定扶她一把。
怎么呢?不是早就不想管人间的事了?
刚上前一步,她就发出一阵比刚才更凄厉的叫喊。
“妖怪啊!别、别过来!救救我,救我啊——救我啊……”
她眼光里混杂着厌恶、恐惧,以及绝望。
我的心一下子凉如弱水。
集市上依旧一片沉寂,犹如死镇。在她的呼救声中,没有一个人来帮助她,没有一个人走出来,甚至没有一个人敢于从房子里往外窥视。
只有她,在我远去的脚步中,高一声、低一声的唤——
在双子塔下的时候我封印的法术是怎地消除了,我真的不记得了。总之,突然有人指着我额上的眼睛大叫,而我明白大概这里又住不下去了。
虽然天庭的府邸已经冷落了很久,我毕竟还是想要在人间生活呢。我嘲笑自己,因为我竟然抛不开“人”的身份。这样就可以了么?心头总是有个声音冷笑着问。一旦被人发觉你的不同,还是要再一次被污蔑为妖孽!你真的不在乎?
我用力甩甩头,无意中发现面前的大胡子青年居然欣喜若狂。他头壳坏掉了?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随即我知道自己错得离谱,因为我听到他激动得语无伦次的声音在一遍遍重复:
“您从哪个星球来?喜欢地球吗?……我们欢迎你,欢迎你外星的客人!……”
当天晚上那个妖艳的新闻主持人就夸张地报道:
“……几个青年目击者声称,此次出现的外星人外表与人类基本无异,唯生有三眼,专家认为不能排除这只是他在地球的假姿态的可能……下面请看本台记者采集的现场录象——”
我轻轻捏个决,屏幕上立即一片雪花。电视台里一定一片气急败坏地叫声了,我幸灾乐祸地想。
对于被认为是外星异类的事情,我有点诧异自己居然没什么感觉。
……究竟多久了呢?动摇天地的大战,我,还被认为是“人”时的事情?我们只是想和其他人一样,为了心中的信念去奋斗,和其他人一样经历哀伤和欢喜。可是,迎面而来的一切却将我们慢慢隔开,远到天地之间。
一种莫名的情感自心底蔓延开来。我忽然就抬手抹去了额上的封印,让第三只眼睛清晰地曝露在众人目光之中。我不知道将要遇到的是什么,我更不知道自己期待的究竟是什么。
在人群平静地经过我身边时,我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一个少女脸上涌起红晕,悄悄对她的同伴说:
“哗!这个生角好帅啊~以前怎没看到过他?”
“哪个导演挖掘的新人吧?真的好帅!”
“你说~你说我们会不会被拍进去?哇,幸运死了,快摆POSE啊~~~”
“我还是觉得他额头上眼睛做得逼真!……”
世界一片寂静,我听不到人们的语声。在这个时代。这个繁华的都市里已经没有哪怕一个人认为我与他们有所不同,所有人都认为我当然也是“人”,与他们并无两样——就像很久以前那样——
“就像很久以前”……或者,天人永隔……
(——仙人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在重新被接受成为“人”的时候、在身边再也没有异样目光的时候,不知何故我潸然泪下……
少年的声音又自耳畔清晰地响起:
“太师!其实我呀……”
我的题目:河水。
张某人有言,既然流影大人已经出了题,他那个就算了~~不要写了,活活
我晕了,文子和文鸳出了个双题目。
接下去写的人随便选一个题目吧(《轻率》或者《河水》),然后再接着出题目,明天我把剩下那个没有人写的写掉。
最初由 杜若子 发布
汗,子君那篇只是戏作咯,按流影的题写下去吧
:cool: 讨厌啦,发贴快我一步555555555~~
这样也好,就按竹子说的,我正好不用写了。
轻率……不太好接啊,俺就轻率一个过渡一下吧。也活跃下气氛。
盛筵宫乐,酒过三爵,谈笑之中,那人忽而回首叹息——
“此处合该料峭,然宫调却低了三分。”
如此逸致的周郎江东只有一个,会顾曲的周郎也只一个。
——周瑜,字公瑾。
他的心中只有两件事:音乐,以及和自己义同断袖,敬若齐眉的主公孙策。孙郎周郎,江东永远的传奇。
孙郎挂了,周郎的心中只剩下音乐,其实或许他原本也不在意孙郎,只是喜欢琴瑟合鸣的那种感觉而已。
碧眼紫髯的那个小子不喜音乐,不好男色,一切都忽然变得很无聊,不过其实也没必要太在意,只有音乐才是永恒的。
——“俺家就剩这两仓米了,百十来号人还要过冬呢”
——“半分吧”
——“我军拔皖,获桥公二女”
——“送来吧”
——“庐江城破”
——“屠了吧”
——“刘备勒兵截江,取蜀之计已不可行”
——“撤了吧”
——“将军的病和先主公一样,已是……”
——“算了吧”
下面的题目:“兴亡”
最初由 杜若子 发布
汗,你真够快的~~
因为是“轻率”么
所以无所谓了 ;)
也太热闹了吧!!
呵呵~我要睡觉去了~~ :lovelette
大家继续
最初由 欸乃 发布
也太热闹了吧!!
呵呵~我要睡觉去了~~ :lovelette
大家继续
晕啊,如烟还在。 :wait:
破敌谋略称子房,
天人王道多死伤。
百世轮回如河水,
谁人轻率说兴亡?
第二句听着好别扭。 :o
鹿台的焦土瓦砾之间,我茫然四顾,直觉得此前的辉煌恍如一梦。曾经威震六夷的殷商随着鹿台的大火烟消云散,我们为之相信的、奋斗的、甚至付出生命的一切,业已不复存在。
民安国泰,歌舞升平,这一切都曾经那么真实,我和飞虎所捍卫的疆土与朝纲。谁也不曾想见今日的陨落,每个人都以为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足以威胁到这个强大的王朝。
曾几何时,成汤玄旗下的每一个人都如是想。玄旗下的社稷光芒、稳固,有最聪明的天资和最忠诚、兢业的朝臣,有溥天之下广阔的土地和广大的人民。而后的二十八年里,我们所熟知的一切分崩离析,逐渐变得面目全非。
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我的失败吗?从飞虎反出五关吗?从西伯囚居羑里吗?从妲己进宫吗?还是从五月十三女娲宫进香,一切,就已经开始了?好象都是,又好象都不是。怎样的命运,使我殷商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结局?我不知道。恍惚中,我问姜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天命吗?!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首阳山夷齐阻兵,只是商王朝最后一声丧钟的回响。我看看武王,姜尚,姬旦,他们都高昂着头,流露出欢欣鼓舞的笑。
在朝歌的废墟上,兴起的是周家八百年盛世。
兴亡,弹指一挥间。
很多年后姜尚问我,天命是什么?
我说,是历史的潮流。
继续出题:求雨。
这个可以给幕写个自传。。。叫做纵横。。。
好不容易她死了一次。。。
河水
“什么?你说这里叫做河?”我踩在龟裂的土地上发问。
开车载我来的那位大哥认真地点头:“是啊,当初是很壮观的大河——你看河床多宽!”
“那也只有河床而已。当初什么样,你见过?”
“见过。”
大哥说,当初这条河很阔,很深,河水也很急,初春破冰之际,夹杂冰凌的河水滚滚奔流,会发出雷鸣一般的轰响。
“当初,这条河叫做通天河。”他说。
“什么什么?”我瞪大了眼睛,“你说通、天、河?就是那个……”
大哥英俊的脸上现出笑容:“不知道,也许叫这名字的不止一处,不过我们当初的确这么叫的。对这条河来说,这名字很恰当……”
“为什么?”
“因为啊,她的源头是发自天上,通往天河的呀!”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向上游看过去,昆仑雄峭的山峰撕裂了轻云。
“我还以为,她是源自山上融化的雪水呢。”话音刚落,我想起昆仑山曾经的称号。
天柱。
大哥给我讲了个关于通天河的故事。
当初——大哥所说的当初,我不知道有多么久远——河水曾经干涸过一次,就像现在。那是因为在山顶与天河相通之处,加封了一道闸门。
这是一个命令,上天的命令。
“谁代表上天?”
“是玉帝,不过,闸门是四海龙王共同施法加封的。”
“那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加封闸门,还有,为什么要龙王去做?”
“因为龙王是掌管水源的天神啊。”大哥的眼神有点迷离,像是回忆起什么事。我注意到他只回答了后一个问题。
“为什么要封住天河的水呢?”
“……没有理由吧。”
“没有理由?”
“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不敬上天……上天觉得对凡人有绝对的统治权……”
“啊?真自大!”
“……”
“可光封住天河的水又怎么样?地上不也一样有水的吗?”
“傻孩子!”大哥看着我笑起来,“天河是天下水之源,封了天河,地上的水就会慢慢消耗殆尽的。”
“那样的话,人不是要死了么?”
“……”
“后来呢?”
“后来?”
“对啊,总有后来的吧。”
“后来啊……龙王有个年轻的儿子,觉得上天的做法并不公平,就偷偷地打开了闸门……”
“他可以吗?……我是说,他怎么做到的?还有上天能允许吗?”
“他怎么做到的么……总之是很花费了些气力吧,是四海龙王共同加封的嘛!最终闸门被他打开了个缺口,天河的水又开始源源不断地注入这条河……”
“那他……”
“呵呵,擅自拆毁上天的封印,是违反天条的。他当然要为此付出代价。”
“……后来呢?”
“后来……没有后来了吧……”
“那上天呢?那些神仙呢?”
“总会消失的……”
“可是,通天河里没有了水啊?神仙消失后,天河不再被封了,不是吗?”
“是啊。”大哥轻轻地啧了一声,“不过,天河里也没有水了呀。”
“……怎么会?”
“你刚刚说,真自大,是么?其实凡人也一样的……”
“是上天的惩罚?”
大哥转开脸去,看着远方荒芜的山丘,不回答。
“算了,别去想了,只是个传说而已。”
“传说?”
“是啊,你可以相信,也可以不相信——很多人听过之后,都不相信的。”
“可是我相信啊!”
“是么?”大哥突然盯着我,眼里盛了笑意。灿烂的阳光下我第一次认真看他的眸子,居然是水蓝色的。
“大哥,你姓什么?”
“敖。”
好了,把这条线补上了 ;)
瑟瑟~
只有你有这么大面子,叫我出山哦~
:eek: :lovelette
最初由 持觞 发布
轻率……不太好接啊,俺就轻率一个过渡一下吧。也活跃下气氛。
——“将军的病和先主公一样,已是……”
——“算了吧”
我朋友看到这里,乎问:“aids?”
我把一口热茶全喷到地上了,真不愧是tr女…… :mad:
最初由 欸乃 发布
我朋友看到这里,乎问:“aids?”
酷啊…… :o
哈哈~~果然
改天我介绍那个mm给你认识~~呵呵 ;) :eek:
最初由 欸乃 发布
哈哈~~果然
改天我介绍那个mm给你认识~~呵呵
前面已经有暗示了么 ;)
PS:下次想介绍MM给俺的话一定要私下说 :D
接影子的求雨。
这八月的天空,见不到一丝的云彩。
起伏的大地如同无边的荒凉的海,土地上那干涸而龟裂的纹就是海上泛起的点点涟漪。星星点点散布在枯草间的村庄,便是海上的小舟。
干旱包围着这个世界。
她在半空中停留。火球般的太阳高高在上,穿过她的身体,在地上却没有投下影子。她的红衣在无风的空中停住,无神地耷拉着。她想笑,嘴角便如裂开般地生疼。
她仰望天空。天空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火辣的阳光箭一般刺痛她的眼。她只能向下望。
下面有挣扎着死去的人。他们的唇角有凝固的血迹,他们的身体扭曲而卑微,他们的亲人已经不懂哭泣,泪水早已被这无边干涸蒸发殆尽。
八月的火烧得特别旺盛。她看见年轻的女子被绑在柴堆上,火一下子窜起来,吞没少女花瓣般的身体,恐惧的尖叫。法师在少女身边舞一般地动着,祭坛下是成群被干旱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人们,他们在艰难地磕头。
“魃北行,魃北行……”
黑压压的人头重重地磕在龟裂的土地上,最后的一点生气被他们化为愤怒,然后用这种愤怒念着一个几乎代表罪恶的名字。
那是她的名字。
她很累了,却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容下她。
她只有向前飞。
一边飞,她一边流下了眼泪。眼泪化成雨,洒向这期待已久的大地。地上的人们沐浴在她的泪中,开怀地笑了。
她望向天空,天空依然遥远。自从她的父亲关上天庭的门,她便再也回不去。在这无边荒凉的大地之上,这个千年,或者下一个千年,于她来说都是放逐。
我的题目是:朝歌
舜弹五弦之琴,歌南风之诗而天下治;纣为朝歌北鄙之音,身死国亡。舜之道何弘也?纣之道何隘也?夫南风之诗者生长之音也,舜乐好之,乐与天地同意,得万国之驩心,故天下治也。夫朝歌者不时也,北者败也,鄙者陋也,纣乐好之,与万国殊心,诸侯不附,百姓不亲,天下畔之,故身死国亡。
——《史记》,引师乙言。
——他们说,北方是失败的土地,居上位者不可迷恋下民鄙陋的娱乐;他们说,清晨不是应当歌唱的时间。
身为太平天子的我,被立为储君,不是由于才德。
太师说过,父上自幼体弱,我想这才是他最喜爱我的理由——我力能托梁换柱,倒曳九尾牛。父上望着我时,眼里的憧憬期待是那么热切。我想或许长兄微子启、次兄微子衍都比我适合这个王位,但我喜欢这个位子,它给我权力,让我可以随心所欲。
至于国政,既然文有闻仲太师,武有武成王黄飞虎,也就足够了。不止我这样认为,所有人都称赞他们“文足以安邦,武足以定国”。没有需要我忧烦的事情,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我——不,朕,只要与朕的姜皇后安享歌舞升平就足够了。每日在御花园中玩赏,只有我们两人——作为天子,朕可以如此惬意!
瑞霭纷纭,金銮殿上坐君王;祥光缭绕,白玉阶前列文武。沉檀喷金炉,则见那珠帘高卷;兰麝氤氲笼宝扇,且看他雉尾低同。
一切,自有太师和武成王去打理。朕只要放手让他们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可以了。朕只要和朕的姜妃享用北地的冰水,南方的鲜果,国丈送来的锦缎和西伯进献的珍玩就可以了。
朕就是喜欢这样,天下都是朕的,朕只要想到什么便做什么,就可以了。
浦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臣商容待罪宰相,执掌朝纲,有事不敢不奏;明日乃叁月十五日,女娲娘娘圣诞之辰,请陛下驾临女娲宫降香!”
唔?这种事情,朕哪里会记得!无趣,朕不想去。
“女娲有何功德?朕轻万乘而往降香。”
“女娲乃采五色石,炼之以补青天;故有功于百姓,黎庶立禋祀以报之。今朝
歌祀此福神,则四时康泰,国祚绵长,夙调雨顺,灾害潜消。此福国庇民之正神,陛下当往行香!”
这个商容老是这种陈腔滥调。不过也好。虽然无趣,毕竟是个去处。说不定,会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呢。
女娲宫倒也颇华丽,殿宇齐整,楼阁丰隆。只那阵风来得真是恰倒好处,看来朕贵为天子,果然万灵扶佑——不然,哪里看得到起帐幔后绝伦的面容呢?那女娲塑像容貌瑞丽,瑞彩翩跹,国色天姿,宛然如生。
好让人神醉心迷,神醉心迷啊!
“呵呵!”我不禁笑出声来。“真国色也!天下真有如此好女,朕定当迎娶回宫!”
商容那张老脸却立时失色:“陛下,女娲乃上古之正神,朝歌之福主。老臣请驾拈香,祈求福德,使万民乐业,雨调风顺,兵火宁息。今陛下此言,亵渭圣明,毫无虔敬之诚;是获罪於神圣,非天子巡幸祈请之礼……”
总说这些扫兴的话……朕是天子,朕的话是金科玉律!女娲这么美丽,若没有朕来欣赏,她不总是只能在这深宫里孤芳自赏么?
——不如写一首诗,也好让她知道朕的一腔爱慕之心吧?
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
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
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腕底笔走龙蛇,顷刻间便已写就。这女娲知道朕的心意,也该觉得称心了。回头看看商容,他依旧高一声低一声的叫:
“……亵渭圣明,毫无虔敬之诚;是获罪於神圣,非天子巡幸祈请之礼……愿主公以水洗之,恐天下百姓观见,传言圣上无德政……无德政耳……”
“商爱卿,你那些老生常谈快收起来吧!朕看有绝世之姿,称赞她美丽罢了,能怎么样?况且朕是万乘之尊,留给百姓看看,让他们都知道娘娘美貌绝世,不是很好么?”
唉唉,朕当真想有个这么美丽的妃子!也许她会明白朕,会和朕一起找更多好玩的事情。
清晨时她会与朕一起唱歌就好了。商容那些人总说清晨不是应当歌唱的时间。也许她会和我一起唱呢?嗯,一定会……
纵横作为这里的题目好了。
想接的人不要打我,我……我是真的很喜欢这几个题目才接的……你们不知道我现在上一次网有多难 :rolleyes: 所以大家不要管我,该接就接,想接就接……该出手时就出手,冷热酸甜想吃就吃…… :o
纵横
“……一枰袖手将置之,何暇为渠分黑白?”
记忆中那个大和尚微笑吟道。地面上纵横十九道的棋盘已被半数抹却。
——记忆中那局棋,他还没有落子,便已经输了。
——就仿佛他这一生似的。
***
最后的那一夜,他醉倒在汉江边。一截断剑一具残琴,传说中叫少林寺天翻地覆的人物,终于也不过如此而已。
动荡的末世满是落寞的英雄,可是动荡的乱世又与他何干?
昆仑山坳三圣谷里,多的是终年鲜艳的奇花异草,他没有牵亦没有挂,没有家亦没有国。
——“昆仑三圣何足道,今生今世,不履中原半步!”
只是听说:襄阳破了……
只是听说:宋还是亡了……
只是听说:郭家满门,都殉了……
他才恍然忆起,有一首曲子,答应过人的曲子,只奏了一半。
他没等到听琴的人。
***
风流云散,真真是风流云散,散、总是要散尽的。
少室山下淡淡青衫的一角;吟哦间漆黑的瞳子流盼不定;半阕《蒹葭》、一曲《考槃》……
都像是青年时最后的余辉,漫布的夜色卷上来,转瞬就消散了。
他记得她,是的,他记得她。
他记得第二日天明时,向东而去,袅袅的背影。
她的眼角是温润的,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那一日他没有追上去,而是背转身向北,她的去处、不是他的去处……
***
最后的一夜,圆月明辉,星点如银。
汉江汹涌的、沉默的、永不休止的拍打着岸,把飞扬的水雾撒在他的身上。
只突然间,他就瞧见一个女子,从远处逶迤而来。
江风猎猎,猎猎的是她的古袖长袍。她回头,瞥见了他,蹙了一下眉。
“阁下面善,也是候船吗?”她问。拉下头上的兜帽。
曾经的满头青丝,而今是纷飞的断发。
他没回答。
她幽幽长叹,突然自腰间拔出一柄长剑,剑光滟涟,只仿佛比水犹清,比霜犹泠。
她便携那剑缓步走到一块空地上,剑尖抵地,一划一划的划了起来,划了一画又是一画。
——是一张纵横十九道的棋盘。
“……抚长剑,一扬眉,清水白石何离离?世间苦无知音,纵活千载,亦复何益……”
她朗声长吟,身子纵起,转瞬已是数丈之外,远远去了。
一时江边月下,怔住了一人。
***
——这一盘棋,他尚未落子,便又是输了。
***
三个月后,郭襄在峨眉山剃度;
而何足道,终生再未踏足中土……
很久以前看过类似的同人,我就随便拼一篇吧
下一个题目:
梦醒
似乎都是小说呢,我接个散点的段子吧,接梦醒。
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每天早上醒来时我都会有片刻的迷茫。我会问自己,我在哪里呢,昨天我做过什么,今天我又要做什么呢。有时候我会就坐在床上这样想很久,然后要点一根烟,才能一点一点渐渐醒过来。
也有很多时候不愿意醒来,并非没有睡够,但还是用被子蒙住头,闭着眼睛,如婴儿般蜷着。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刻,才会如哄孩子般哄着自己:起来罢,去路边小店买一支热的木瓜奶回来喝;起来罢,今日阳光很好;起来罢,今天有朋友来看你……总是努力地想着快乐的事,仿佛这便是一个睁开眼的理由。
一天一天地,就靠着这些理由,依依不舍地告别那一方温暖的被窝,告别自己的梦。
总是作飞扬的梦,在蓝天白云之间,高山与湖泊之上,我仿佛轻盈的半透明的气泡般,跳跃着,旋转着。风唰唰地从耳边呼啸而过,我看见下面的云朵上有我投射而下的影子。也有时候飞行在夜晚,我不知道是我一直在向前还是星星在一直往后退,只是觉得自己仿佛轻纱般舒展开来,然后一点一点融入夜空。
梦多么美丽,尽管寂寞。
爱上一个男孩子,却知道无法继续。故事一开始,便有了悲伤的伏笔。他的笑容里有青色的羞涩,他的皮肤上有年轻的好闻的味道。然而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
有一天月光如水,我们坐着尾班车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我懒懒靠在他肩头,终于一点一点进入梦乡。电台里放着伤感的歌曲,我不知道是我因那些歌而作着伤感的梦,还是那些歌因我的梦而伤感。那一刻,我是真的希望就此睡去,不再醒来。
我的题目是……夜渡
随意写了哦~~嗯那
夜渡~
金甲雕戈,记当日,辕门初立。 磨盾鼻,
一挥千纸,龙蛇犹湿。 铁马晓嘶营壁冷,楼船夜渡 风涛急。 有谁怜,猿臂故将军,无功级? 平戎策,从军什,零落尽,慵收拾…… 引 无名氏
秋,一早自梦醒之初便感触到了降霜后剧烈的寒意,便倦在他的怀里,便想着昨夜的辗转,我知道他的心定比这霜还要凉,我不懂战争,他更从不曾和我说起这战事,只要在他怀里,给我的小小幸福罢,我想着,然后脑袋下意识的在他胸前蹭了一蹭,一只手抚上了我的头,挑着我的丝发,他的手臂总是会让我想到依偎,总是能给我最大的信心,就像任性的小丫头在父亲面前肆意的玩闹,却不必担心任何的惩罚,可今天我的心一下就冷了,就只感觉心紧缩着又缓缓放松却又紧缩起来,他一夜未睡,这是从未有过的,我的心再也松不开了,我隐约察觉,即使是这小小的幸福也将像见光的霜一样轻轻消去,了无痕。
他是士兵的将军,也是我的将军,我的英雄,我的所有。他曾经威风八面,令无数诸侯闻风丧胆,那时每次战斗胜利他总是要喝很多,然后把他的兴奋宣泄给我,我便迷茫的接收,我想那时我是快乐的吧。他也曾经受屡屡的败绩,败过后的他却是从不喝酒的,战败的他才是真正的他,连目光都是锋利无挡的,我喜欢又害怕那样的他。可是这次,这次却是不一样的,接连一段时间我们都是战败撤军,再撤军,还撤军……,我们已经被逼到了洛水之侧了,在我们的身后是那条传说中的洛水,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挑着我头发的手在颤抖,他的心也会颤斗吗?我不知道,沿着他的胸膛我把头抬起,望着他那坚毅而又布满沧桑的面孔我怯怯的说:“我们摆渡过洛水不行吗?”他的双眼未望着我,在他的眼里读到的是空洞,“没有船了,伐木也来不及了,他们就要打过来了。”这时他才将头颅慢慢规律的移动到能注视到我对我笑了笑,看着他那足以让我心碎的笑,我为我的幼稚感到脸红,他能想到的对策胜我千百倍,别说摆渡了,就是搭浮桥,绕河撤退肯定也是不可取的,我便不说话了,又将头缓缓蹭他的胸膛。“我们出去走走吧”他说。
我们共乘一骑出了营塞,他驾着马来到了山头上,山下便是洛水,相隔遥远也能看到一条船也没有,我的心又更沉了下去,我想他的心也是吧,也许明日我们就看不到这样的景色了,伤感一下冲到鼻头,我的泪落到了他提着缰绳的手上,他的身体便剧烈的震动了,突然大声咳嗽起来,我后悔自己的泪水,待他稍平静下来便轻轻说:“去水边看看好么?”我想分散他的痛苦,我知道他是很心疼我的,我不愿让他心疼。马儿不知即将到来的厄难,依旧以它一贯的稳健不紧不慢的向山下洛水踱去。与其战死倒不如投进洛水来得好,我这么想着,可我也知道他是宁愿战死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执意于战,我想我们就像普通百姓一般活着厮守也是幸福啊,就像现在看到的鸟儿一样,无拘无束的,“呀”我像受了惊吓般喊起来了,“怎么了?”他急切的问,“那鸟儿怎么能在水面上跳跃?”
我怀疑我的眼睛已经出现幻觉了,“冰!”他兴奋了,“是冰!冰!洛水结冰了!”马儿好像懂得主人的心情,三两下便疾驰到了水边,“是了,这样的冰足可以通过大军!”他的兴奋溢于言表,“是不是我们可以安全撤退了?”我焦急的问,“撤退?”他想了想,“这里就是敌军的坟墓!这次的口令就叫夜渡!”斩钉截铁,他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一手搂紧我驾马疾驰回了营塞。
我不知道最后结局怎么样,我想结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说明的是无论在任何环境下,无论外在因素多么的恶劣,记住活着就有希望,有希望就有转机,在任何情况下不要灰心,说不定就能绝处逢生!
锦瑟~~笑 给你捧场的哦
下一个题目就叫希望吧
最初由 绛唇 发布
似乎都是小说呢,我接个散点的段子吧,接梦醒。
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每天早上醒来时我都会有片刻的迷茫。我会问自己,我在哪里呢,昨天我做过什么,今天我又要做什..
以下省略......
在清晨之前,我总是不愿承认自己做了梦,
不愿承认夜里,你的声音,想象的余温……
——我是不是站在了最后?把故事看到尽头?
希望
金币,数不清的金币,还有玛瑙,珍珠,印度的祖母绿,波斯的麝香,沿途搜罗的各种宝物,还有那个据说能看到遥远的东方美景的水晶球,一箱箱被分掉了,一件件被拿走了。他曾是世上最富的人,不!岂止是世上,哪怕一百年后,一千年后,恐怕也没有人再能像他这样富有,整个拜占庭,整个波斯,整个印度,全部的财富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然而此刻,他再度一无所有了。
托勒密就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幕的发生,看着那些部下与士兵的欢喜雀跃,那些人恐怕和他一样,觉得这事情不可思议。作为一个统领,怎么可以如此不计后果的施舍与犒赏,他是一个忠诚的副官,一个充满理智与逻辑的男人。于是他冲上去,望着那个依旧身着战袍,不饰珠宝的首领身前,语气都夹杂了怀疑:“皇帝,你给自己留下什么!”
那个男人慢慢转身,阳光混着沙尘从侧面斜射下来,让人无法逼视他的脸。他手中是那传说中的盾牌,斑驳的锈渍昭示着来自汉尼拔的庇佑。而后他开口了,“希望。”他的嗓音很轻,然而语气是坚定的,刺目的光线使得没有人能看清他那一刻的眼神,但是这个声音穿了出来,慢慢的融化掉听者的耳膜。后来有人说,亚历山大帝开口的时候,他手中的盾牌突然笼罩了金色的光晕,也有人说,只有那一回,他的笑容终于在东亚绽放。
六年后,亚历山大帝病死于远征西地中海途。死前留下遗嘱,下葬时不要遵循习俗捆住他的双手,而是要把它们露在棺材外面,“那么人民可以看见,他是双手空空而去的”。
我的题目是:已往
已往
大人们总说,小孩子的感情不是真的,都是玩玩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可是对于秀秀来说她一生的爱就在那一片苍翠的竹林摇曳中砍竹为马偷摘青梅。
许多年过去了她还是记得那个修长、白净的男子——诸葛亮。
姑姑,姑姑……亮称秀秀为姑姑,而秀秀也年长亮3年。
在他们小的时候便常常在竹林间戏耍,早晨的雾没散尽抖落了一地的晶莹剔透,那时亮会英勇的砍下竹子说:“姑姑,快上马,我娶你回家吧。”
亮还未懂事,可是秀秀已经明事理了。她总是微笑着凝视着满头大汗的亮,轻轻的自语:若我今生可托付于亮,那此生已无憾。
可是人生总是无常的。亮17岁拜水镜先生为师时,秀秀也要出嫁了。
出嫁的前一天晚上,村子里的人都说看见亮与秀秀一起穿着红色的衣服奔走于苍茫的绿色田地之中。
红化成点淹没在汪洋的绿海中。
可是第二天,哭成泪人的秀秀还是坐在花轿上远嫁。
第二年,夫君被匪徒谋杀。
第三年,秀秀改嫁与一个中郎将,中郎将却最后战死沙场。
随着一次一次流离失所随着一次一次被人拐卖随着一次一次……
她无奈过气馁过可是仍旧没有失去活在世界上的信心。
因为……
因为她出嫁前的那个晚上。
月光四溅,有个人牵着她的手奔走在田野中。
无数的麦穗割破了她雪白的脚裸,飞扬的嫁衣在田地间化为天边的红月。
“记得哟!姑姑,你是我一辈子等的人。”
如何忘记他的明眸在夜间熠熠生辉,眼中缓淌的清泉漫漫在她指尖流泻,然后一点一点的萤火虫从那眉间溢出。
那个晚上绿色的田地上留下了一片殷红的血。
红已经溶入他的身体,流过他的命脉,刻于他的心坎。
没有什么比希望可以让一个人苟且偷生。
月光如水,水如天的夜晚总会让她忆起那个修长、白净的男子——诸葛亮。
我在此献丑了!我的题目是图腾
话说建兴三年,诸葛丞相大起川兵五十万,南征蛮王孟获。虽兵强将勇,但苦于南方蛮荒之地,地形复杂,又不知南蛮的兵力虚实。
这日,孔明唤入魏延,道:“我今与你五千兵作先锋,前去一探蛮兵的虚实。此去十分凶险,蛮兵勇悍,你的兵少,此去只为探看地形,若与敌遭遇,不可与其交战,切记切记!”又取出一个锦囊,吩咐道:“倘若被蛮兵追击,危急之时,便打开锦囊,内有妙计,可退敌兵。”魏延听了,心内嘀咕:“丞相只给我这么些兵,倘若真的遇见蛮兵主力,我岂不是要白白送命?偏偏丞相又爱弄这些玄虚,当真危急之时,这一个小小锦囊有什么用处?”心下犯疑,口上又不敢说,只得听令而去。
那魏延领了五千兵,当先前进。果然在一处极险的山谷之中遇见大队蛮兵,远远望去,约有数万之众。魏延一见大惊,不敢交战,急忙回撤,蛮兵在后面紧追不舍。看看就要追上,当此危急之时,正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在旁的副将王平提醒道:“何不拆开丞相的锦囊来瞧瞧有何妙计?”于是打开一看,只见上写着:“雪飞落蛮荒,夜半现日光,天降神兵至,使敌自慌张。”魏延一见之下,仰天长叹一声,道:“此番吾命休矣!”王平忙问道:“将军何出此言?”魏延道:“孔明素有疑我之意,此番必是借蛮兵之手杀我也!”左右慌忙问道:“何以见得?”魏延道:“孔明这个XX!锦囊中所说,皆是不可能之事。试想蛮荒不毛之地,气候炎热,怎么可能下雪?深更半夜,如何能够看见日光?天上哪会有什么神兵?如今敌兵正在后面紧追不舍,慌张逃命的是我军,敌兵哪里会自行慌乱起来?这不是故意耍我是什么!”正在气恼间,只见王平微一思索,已明孔明之意。原来这王平跟随孔明多年,深得孔明之心。便向魏延道:“将军只怕是会错丞相意了!将军且将这四句诗的头一字连起来读读看?”魏延不解。王平笑道:“丞相神机妙算,原来早定下退兵之计。这分明是说危急之时,只须请出雪夜天使来,便可吓退敌兵了。”魏延又问道:“雪夜天使?这是什么怪物?可以吓退敌兵?我军又怎会有这怪东东?”王平笑道:“将军且看我安排。”
原来蜀兵多为川人,喜吃猪肉,川菜中有一道菜便是水煮肉片,十分有名。因此军中常携有几百口生猪,以备嘴馋之时,立时宰来充当军粮。此时王平令部下立时将这些生猪牵来,全部赶出阵来。那些蛮兵一见这些猪,果然纷纷下马,跪倒于地,向那些猪不住叩拜,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神态十分恭敬。蜀兵亏得这些猪如此抵挡一阵,加快脚步,方才得脱险境。
回至蜀军大营,魏延惊魂稍定,方才前往中军大帐复命,述说遇险之事。说道:“亏得有丞相定下的锦囊妙计,我方才可逃得性命,不然我几乎不能回来见丞相了!但我至今仍不明此事其中玄妙,望丞相指教。”孔明听了,微微一笑,道:“蛮人不习教化,素来有图腾崇拜一说。我事先早已探得这些蛮族部落崇拜的动物,便是猪了。他们一见了这些心中的天神,焉有不慌忙下跪祈拜之理?”魏延又问:“那么锦囊中的四句诗是何意?”孔明哈哈大笑道:“魏延将军至今仍不知这“雪夜天使”为何物吗?”魏延至此方才恍然大悟,拜伏于地道:“丞相神机妙算,人不能及也!”
这篇本是我很久以前在异趣的玩笑之作,现在拿来凑个数,主要目的是想出个题目。 ;)
我出的题目是“爱别离”,三个字的词语应该也符合要求吧?如果不行,就改成“别离”好了。 :D
最初由 尘羽星 发布
主要目的是想出个题目
以下省略...... [/B]
:o
我看过要求了,人家说的是短词,说明我出的题目是完全合乎规定的。 ;)
而且,如果没有了那个“爱”字,我出题的本意就大打折扣了,所以我郑重声明:保留原题。 :lovelette
苏轼离开杭州之前,特地去玲珑山与琴操道别。守门的尼姑进去良久,出来合什说:“无尘言道:相见争如不见,请大人走好。”那时侯的琴操,已法号无尘,带发修行一年有余了。
时近黄昏,半丝风也无。苏轼站在卧龙庵前窥见那墙内有几道香烟正冉冉上升,笔直的没入玲珑山青灰色的天空里去。那看门的老尼宣一声佛号,退入庵内带上门,移动门插“咯噔”两响,脚步声远去了。一时间山巅上只有宿鸦归回的啼叫声。
苏轼对身边的侍者说:“回去吧……”
琴操站在庵后的崖边,从这里能看到一段下山的必经之路。她那样盈盈的立着,不言不语。凝望着穿一件暗蓝袍子的东坡先生打马而去,渐行渐远了。这条路是通向西方的,那里落日正苍茫。转过岩角的时候,苏轼仿佛停了下来,仿佛正像这边张望。琴操身子一颤,却无论如何也看不真切。
那之后的日日夜夜里,她有时便会想起这一幕来。到底先生在最后有没有看到自己呢?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从此四海列国、千秋万古,那不知在什么地方流浪的先生总也会想起自己来的;想起的时候总也会遥望远方,心中一痛吧——心中一痛,便抛开了——先生有一整片江山要操劳;有一整个天下要放眼。
心中一痛,实在也就够了……
嘿嘿嘿嘿嘿嘿~~~~~~~~~
偶滴:疾风
最初由 持觞 发布
——“俺家就剩这两仓米了,百十来号人还要过冬呢”
——“半分吧”
——“我军拔皖,获桥公二女”
——“送来吧”
——“庐江城破”
——“屠了吧”
——“刘备勒兵截江,取蜀之计已不可行”
——“撤了吧”
——“将军的病和先主公一样,已是……”
——“算了吧”
问闲的文字总是让人绝倒。之前时间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个“早年顾曲顾得像拨浪鼓,晚年吐血吐得像海参”……当时我的感觉就只有倒。再看这篇《轻率》,笑到不能自持。总觉得每一处文字都恰倒好处,让人欲罢不能。
——“俺家就剩这两仓米了,百十来号人还要过冬呢”
——“半分吧”
看到这里险些把刚喝的茶都吐出来。这篇文字中描绘了一种漫不经心的或者是不羁的人生态度。请原谅我实在想不出恰当的形容词,这也是我苦思好几天都没有回帖的原因。他轻忽地面对一切,别人的或自己的感受。
——“俺家就剩这两仓米了,百十来号人还要过冬呢”
——“半分吧”
——“我军拔皖,获桥公二女”
——“送来吧”
——“庐江城破”
——“屠了吧”
——“刘备勒兵截江,取蜀之计已不可行”
——“撤了吧”
——“将军的病和先主公一样,已是……”
——“算了吧”
一路看下来居然有点伤感。这样一个,轻率的,或者别的什么样的人生!什么都无所谓吗?
还是忍不住笑。
——“俺家就剩这两仓米了,百十来号人还要过冬呢”
——“半分吧”
……
另,问闲啊,偶求您老个事啊!行行好告诉偶,偶D儿子叫什么?几岁了?可不可爱?是不是像我这么英明神武?偶老婆坚持说没这回事…… :rolleyes:
最初由 杜若子 发布
咳~~不点评也罢,一点评,又笑倒一次 :mad: 感觉好象很幽默…… :o
hoho,心里面有很重要而虚幻的东西的时候,便对很多事情都不大在乎了,当唯一重要的东西也失去的时候,那就更什么都无所谓,凑合活着吧。在旁人眼里是轻率,实际是淡漠,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PS:贵公子?您可是说下面这段?俺可啥都没明说啊^0^
小猫本是风水先生,当下重操旧业,驾轻就熟,溯流而上.数日到得江陵,却为当地光荣帮老大内存找去,原来那内存,夜得一梦,身化赑屃而负石碑于庙前.小猫寻思并非吉兆,但心下琢磨,莫如让其立国荆襄,扼蜀汉顺流之势.便言道:"此梦乃大吉之兆,取其谐音,主帮主身登大宝,成王霸之业是也~." 又见其手下天老寻忆携妻铁珊瑚及子路过,小猫相之良久,道:"兄台有成大业之相,唯此子不祥,七日内不利于其父,当去之"天老不以为然,七日后无事,人皆服其胆魄,探马来报燕名将逸风流影暴卒,天老正自公务繁忙,不以为意.
PS:俺和先生可不是初识啊,现在该知道俺是谁了吧
;)
疾如风徐如林劫掠如火不动如山
——题记
陇西,虽已是九月,但烈日余威尚存,本是不该中午行军的。
一支以骑兵为主的部队正在慢慢的行进着,刀槊低垂,旌旗半卷,士兵们的汗水滴在铁盔里,顺着两鬓缓缓流下来,在下颚汇集在一起,滴在被灼的发热的马鞍上,旋即蒸发。皮甲早被几身出了干,干了出的透汗粘在了身上,汗味与皮革味道混在一起,甚为难闻。所有的战马无论原来毛色如何,已然全被泥尘染成了清一色的灰黑。
领头的大将早注意到了士兵们的疲态,低声地传下了军令,虽然大家都已经疲惫不堪,但命令仍然被迅速有效的执行着,不愧百战中原的无敌雄师,不多时,士兵们的阵型迅速软化,聚拢到了一座天然形成的小土丘前。
大将驰马上坡,威严的扫视了一下四周,开言说道:“诸位虎贲之士,羌贼自恃边远,为乱久矣,今轻而无备,我等赶赴急疾,出其不意,可一鼓而胜!诸位勉之,勿以疲倦为念。”他顿了一顿,扬声曰:“宋建纵横关右,为乱三十年,称王建号,河池聚集珍宝财货无数,但破河池,百无禁忌!”
大众踊跃。
军令传下:“弃辎重老弱,倍道兼行,但有掉队者斩;杀马为粮,就食于敌,只趋河池!”
史载:(夏侯)渊为将,赴急疾,常出敌之不意,故军中为之语曰:“典军校尉夏侯渊,三日五百,六日一千。”建安十九年,破宋建,屠河池,虎步关右。
PS:夏侯渊恃勇轻躁,建安二十四年为蜀汉破杀于定军山;后蜀汉诸葛武侯,姜伯约每出伐魏,多引羌胡为助。
不知道这篇小文是正经还是恶搞,或者是什么^^
有了疾风
下面是"烈火"好不好? ;)
最初由 风华之神 发布
都是些好文章,支持一下,顺便做个看客。 ;)
还在米国?这早晚还在?
最初由 风华之神 发布
正在写论文,快半夜了。 ;)
却是辛苦了也,不忙的话也来接一个吧 :D
最初由 风华之神 发布
俺哪里会写文章? :o
啥米是"文章"啊 :o
拿文字来开开心而已....
那好,咱也来一个。。。嘿嘿。
“杨老师!王岩掐我!!”一个后排的女孩子来不及举起手,先半哭地喊起来。
“我没掐啊!”坐在女孩子旁边的王岩一脸的冤枉,努力的争辩道,竟然还不忘给女孩投去一眼鄙视的目光。
眼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倒象是在说真话。杨老师想到这里,没回话。
回头慢慢地写完了板书,猛地转了个一百八。
错误计算了杨老师的行动,自以为小计得逞的王岩眼里露出了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得意,却被瞧个一清二楚。
“王岩同学,请站起来解释‘烈火’这个词。”杨老师面露微笑,侧身用食指关节敲了敲黑板上的字。
“烈。。。烈。。。烈火。。。”
胜负就此定论。
下一个:鸡蛋。
(帮忙删了先)
最初由 绛唇 发布
为什么要删,很可爱的嘛。
是吗?怎么没人接了? :o
逸少能书一笔好字。有一阵子他停在墨池,去拜谒他的人,都被拒之门外。一个叫索的女孩子,是洛阳最有丰韵的歌妓,我拿了千金往求一曲,她却用蜀丝织成的小手绢捂住唇,胡卢一笑,说:“这些,都是最寻常不过的东西。用寻常的东西来交换仙乐,人间哪有这等便宜事?”“那么你要什么?”我问。索眼珠一转,含笑道:“我要王右军的一幅字。”我说:“好。”
之后我直奔墨池,在门口被个青衣小仆拦下了,说是逸少不见客。“有王述的消息,想来告诉右军。”我彬彬有礼地说,“听说右军是耻在王述之下,才隐于墨池,以书画自娱的。但就像饮酒也须二人对酌一样,有欢喜或者烦躁的事情,都该有个伙伴来倾听。我今日有一件欢喜事,所以想到了右军。”
小仆迟疑着去报,不多会儿,一个中年男子,体态微胖,一手提壶、一手把盏,乐呵呵跑了出来。“哈哈,赵郎!”口里这样呼,像是我许久未见的密友。更可喜的是,他身后跟着一群嘎嘎叫的大白鹅,一只只比他更觉壮硕。逸少走起路来,是喜欢摇摆身子的,教那一身的青衣也应在风里飘摇起来。再看那一群摇摇摆摆的大白鹅,嘎嘎嘎地追他壶嘴里漏下来的几滴酒,便觉世间快活,莫过于此。
“一见赵郎,便觉是同道人。”逸少说。他牵住我手想将我拉入屋里,我没动,只说:“刚才听说一件王述的趣事,想来想去,只有你可以共乐。人都说王蓝田性急,我只没有想到他会性急到那个地步。”
“什么?什么……”逸少饶有兴致地问。
“说昨日午饭,席上有一道带壳的白煮蛋。王蓝田拿筷子去挟,挟不起来,又去刺,刺不透,不觉大怒。他便从盘里一把抓起那个再三不得的鸡蛋,恨恨地摔在地上。没料想那鸡蛋却也顽固,竟像个陀螺在地上打转,偏偏不得破。蓝田见状,就用木屐底的齿去踩它、碾它,可惜蛋滑得很,仍是不得……”
“哈哈哈哈……”逸少仰面大笑,那些鹅听见这笑声,倒也见怪不怪,兀自在阳光下摇摇晃晃地伸缩脖子。
“后来呢?后来呢?”逸少又问。
“这下王蓝田更是火冒三丈,他瞪大眼睛,像是遇见生平最可憎的敌人。他弯腰把这个被戳过、被砸过,被用鞋子踩过的鸡蛋捡起来,直接放进口里咬,一阵大嚼,总算活生生将蛋壳弄破了,再不吃,只愤愤吐出来,说:你还能做恶吗?这个举动,将当时在坐的谢家几位兄弟都看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逸少也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等了他好一会儿,他才又一次哈哈大笑,一面笑一面咳,仿佛方才吞下去的酒水又都泛滥到口唇里来了,令他笑出声时,又有酒香飘荡。“哈哈哈哈……即便是以俊逸著称的王安期有这样暴躁的性子,也会不值一钱,何况王蓝田呢?哈哈哈哈。”逸少大笑不止。
在这个暖融融的春天,看王羲之袒着小腹哈哈大笑,是一件愉快的事。
“多谢你来告诉我这件事,你真是我一见如故的知交。”逸少说,“请进屋共一壶酒吧。”
“我是乘兴来见你,自当乘兴而归,又何必入门呢?”我笑着拒绝他。
“那么我要为你写一副字,用来纪念这次相遇。”逸少说。
“请别拿墨来写,用水来写。”我建议说。
逸少用指头蘸着清水,在上等的素宣上写了一个飞舞的“鹅”字。我捧着这张纸奔回有凤楼,到索见到这个字时,它即将干涸了,有个浅浅的印子留在白纸上。索见到这个字,惊喜之余又有些遗憾。“是右军不肯留个墨写的字做长久的纪念吗?”索问。我望着那白纸说:“不,就像一支歌,唱过便是唱过,即便散在空中,你我心里也会留下它的音律。这个字,逸少写了就是写了,只要不忘记,又何必用固有的形态来保存它呢?倘若定要有形之物,便显不出我辈的多情。”话说到此,忍不住叹了一声,“王郎说,太上无情,最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在我辈,这话是多么的好啊。”索微微一笑,便也启朱唇,发皓齿,拨弄琵琶唱了一曲《怜侬谣》,这一天,正是二月十四日。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愿天下有情的都能记得今年今日。下一个题目:聊斋
聊斋
平从前是很爱蒲松龄的。喜欢他淡淡的文字,喜欢他笔下那千奇百怪的故事,也喜欢他的生活。一间小茅屋,一壶浊酒,一些路人。
中学时候的晚会,大家都走到台上说自己的志愿,他大大方方地走到台上,用了清亮的声音说:
“我以后要在郊外的路边找一间小茅屋,最好还是闹鬼的那种。然后摆上酒,让南来北往的人们歇歇脚,告诉我他们的故事。”
于是大家便一哄而笑。
在这样一个亚热带纸醉金迷的城市中,平显得多么格格不入。
后来我们都渐渐长大。各自有了各自的故事,却很少再有机会在一起讲故事。
在一个不易的机会终于得到平的消息。他在闹市区开了家饭店。
我去他那里吃饭。发现他的生意做得很大。满堂衣冠,觥筹交错。有穿着鲜艳衣裳的女孩子带着一瓶瓶的酒在店中穿梭,也会浅笑着把杯子举到客人的嘴边。
平却很少出现。
他是很忙的。见我的十分钟内已经接了三次电话,被楼面经理打断了四次。最终终于抱歉地笑着,说还有别的事,先走一步。
我想他已经没有时间听别人的故事了。
而从前在一起照的照片,已经开始发黄。
我的题目是:斑驳
斑驳
她有着完美的心型唇.
上唇薄的俏皮,下唇略微丰厚,再加上微微一笑唇边漾起的小小酒窝,真真是迷死人.
洛生经常歪着头,笑笑的看着她,"小安,你笑起来就好象天下的花今天一股脑儿都开了."
她就笑洛生乱说话,半作假半认真的把橡皮扔过去打他.
高中的生活在打闹中过的飞快.
转眼已经是毕业.
报志愿回来的路上,洛生约她走走.
她迟疑了片刻答应了.
他们闷头走了许久,终于小安说要回去了.
洛生叫住她
"我想..."洛生看着她,停顿了一会,声音有些发颤,"用手指感受一下你的唇,可以吗?"
小安吓了一跳,说了一声要回去了便跑的飞快,只剩下洛生一个人站在夕阳里看着渐渐远去的白色裙子.
自从那天以后洛生却是再也没有了消息.
再后来,就是大学,毕业后她去了一个很远的城市,嫁了一个很有钱的老公,1年后还有了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
老公起初很爱她,渐渐也就失去了新鲜感,大多数的时候,她就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用美宝莲的口红一下一下的描绘着美丽的唇.
用手指感受一下唇?她擦去口红,用食指轻柔的抚过唇.
心上轻轻的一颤.
"你轻轻的摸摸我的唇好吗?"她对老公说.
一身酒气的老公嘟哝一声去梦周公了.
再后来,有一天她得了病,治不好的那种.
夕阳下她坐在凉台上,淡淡的美宝莲口红遮掩不住唇色的苍白.
"我的唇都开始斑驳了."她照照镜子笑道.
"你过来."她对儿子招招手,"过来摸摸我的唇."
儿子惊异着不动,瞪视着她美好却苍白的唇.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拉过儿子的手,轻轻的,轻轻的划过唇.
感觉真的很好.
下一个题目:下雨
现在窗外正有雨声.
最初由 尘羽星 发布
话说建兴三年,诸葛丞相大起川兵五十万,南征蛮王孟获。虽兵强将勇,但苦于南方蛮荒之地,地形复杂,又不知南蛮的兵力虚实。
这日,孔明唤入魏延,道:“我今与你五千..
以下省略......
过分,再次痛殴一顿. :co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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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人接了啊,阿门 :D
俺是越来越接不上了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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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是越来越接不上了 :o
改天我接了,出个题目给你 :heihei:
最初由 铁珊瑚 发布
改天我接了,出个题目给你 :heihei:
:( 又75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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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75俺
长生天在上,这次真真不是75你 :confu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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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天在上,这次真真不是75你 :confused:
长生天在上 还说不是 :(
我有种错觉,就是天一直在下雨。打在我身上、脸上。
我也知道这只是错觉罢了,因为那些鲜明的记忆,没有一件是发生在雨天。
已经看不见了,神志却异常清晰。往事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面前——仿佛我的眼睛还在。
“柳剑无情,本不是世上该有之物。你用它斩杀江洋八子后,再将柳剑还我。”
说话的是我。
“有你这样的好朋友,我还会有好运的!”
诏狱里,钟元的手和我的紧握一起,他笑得孩子般开心。
景色变成了长亭。在那里,我与钟元共饮一坛“哭酒”。他手持一本《青州剥皮案全宗》,注视着我:“你用心里的仇恨将这把尖刀磨了七回,可你一次次的失望……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是的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要报仇!!只有杀人才能让我心情平静,所以我成了“影子”,又加入了江洋八子——所有见过我真面目的人都死在我剑下,没人能想到锦衣卫指挥使卓勇就是这个冷酷的影子。钟元也想不到,当我以影子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他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钟元,我不希望你是那个凶手。但是从我告诉你“当然该叫我‘影子’”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你的朋友了。
我,影子,在这世上能相信的人只有镜子。
镜子才是江洋八子的领袖,但我说的话,他一次也没有反对过。也许他把我当成朋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
听了我的秘密以后他诚恳地说。篝火映得他的神情有点温暖。
我背叛了我的朋友钟元。我所能信任的唯一一个人,就是镜子了。
我一直不了解镜子,如他不了解我。但我还是信任他,向他讲述了我的秘密。最后一次见面他也吐露了他的秘密——因为我用剑指着他——他就是七年前我的同僚关达,他也是冯保的爪牙,我一直苦苦寻找了七年的凶手!
镜子依旧泰然自若。
“我镜子就是要死,也要死在敞亮的地方。
“我是杀了他,剥了他的皮,不过不是活剥,是死剥。……他还留下了一样东西,你不想看看吗?”
我不明白自己迟疑的原因。我的手有些颤抖,如同我的声音。
“……拿出来!”
而镜子的手突然自怀中伸出——他手上是一面雪亮的镜子——
伴随着剧烈的疼痛,眼前突然一片漆黑。随后,就是脚踝也感到一阵剧痛。
世界突然再次变得安静,耳畔开始听到真实的声音,一阵凄厉的狂笑——我自己的笑声。
“……我找到了,父亲,我终于找到了……哈哈…哈哈哈哈!……我找到了!……”
今天是第几天了呢?喉咙里像有一把火,手指也已经失去知觉。伤口的疼痛倒已经减轻了许多。也许因为虚弱,一向以来的错觉愈加强烈——仿佛天一直在下雨。
……要是下雨就好了。虽然我知道,沙漠里不会下雨。
这简直有些讽刺,谁能想到,诡秘狠毒的影子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居然被一个受伤的人照瞎眼睛,又挑断了脚筋,只能在沙漠中如蜥蜴般向前爬行!更加讽刺的是,我眼睛已经瞎了,却依然一次次看到白亮的阳光在面前炸开,看见墙上本来钉着一张人皮的地方有着一个和这张人皮的主人一模一样的人影——我父亲!!
要是,要是下些雨就好了。
有什么人在我前方停下,站住。我抬起头来。
“是钟元吗?”
“……是的,是我。”
四周仿佛起了一丝凉风。我侧耳倾听,远处传来隆隆的声响。
“要下雨了吗,钟元?是要下雨了吗?”
他沉默了一瞬,而后很快回答:“要下雨了!”
“……下雨好啊…一下雨,地上的血就被洗去了。”
“雨能洗掉地上的血,却洗不掉地上的影子。”
我微笑:“……要是人不在地上,影子,也就不在地上了。——钟元,有酒么?你带酒了么?……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
“钟元,我给你的柳剑还在吗?”
“在,在的!”
一只手拉住我,让我摸到那薄薄的剑身。是的,是我给钟元的柳剑!
“……钟元,你知道吗?死在朋友手上,这也是我的命!”
——柳剑是最好的剑,穿透身体的时候,并未感到太强烈的痛楚。相应的,胸口的疼痛亦随之消失。钟元的悲呼听起来像是从远处传来的。
“不——!!”
朋友的手,和我的,再次紧握到一起。
“卓勇,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可你、你怎么会是‘影子’?!……”
——下雨好啊,一下雨,地上的血就被洗去了。
——雨能洗掉地上的血,洗不掉地上的影子。
——要是人不在地上,影子,也就不在地上了。
几颗水珠溅落在脸上。是下雨了吗?一定是下雨了吧……
如果有来世,我会做你钟元的真正朋友。
始终有种错觉,就是天一直在下雨。
最初由 逸风流影 发布
我,影子,在这世上能相信的人只有镜子。
镜子才是江洋八子的领袖,但我说的话,他一次也没有反对过。也许他把我当成朋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
听了我的秘密以后他诚恳地说。篝火映得他的神情有点温暖。
我背叛了我的朋友钟元。我所能信任的唯一一个人,就是镜子了。
要我说的话,要么就谁也不要信任
真的,当你只信任一个人,或只有那一个朋友时,往往会被出卖的……
还是……太善良了啊……你否认也罢……
最初由 若言 发布
楼上的朝云可是如烟?亲个先~~
言言~~大亲阿! :eek: :lovelette
最初由 逸风流影 发布
哦,出题:辟邪。
辟邪
她对着镜头举起项上的坠子,方开言便泪水盈盈。
一年半前她受伤,怕一辈子便这么躺下去了,哪敢望还有这一天?
大好青春年华,只因次意外就要虚度,她心绪低沉,看窗外天光也不亮。
谁知门开处走进一群男男女女,光鲜明丽,刹时间照亮房内。倒也是,这小小病房,何曾接纳过如此多星光人物?
送花的送花,再加温言抚慰,她安心了许多。想着也不是全无希望。
然后他近前来,说不两句,摘下项间坠子送她。
因知是他护身宝物,趋善辟邪,一旦请了来,终身不得摘下,她接过,十分感动。
她痊愈了。
一年后传来他的消息,所有人都以为是场恶劣的笑话。
有媒体分析,或是入戏过于深入,精神上无法自拔。于是民间也私传他“中邪”。
天哪!她望着项间他送的坠子。天哪!天哪!
再半年后,她对着镜头,举起项上的坠子,方开言便泪水盈盈。
它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身边。她说,强自压着泪。我要好好活下去。
看《鲁豫有约》采访张柏芝一期,提起张国荣探病送护身符,24岁的女孩子很有良心的泪眼模糊。便写下上面的故事。
出个题目:篡位
雪子玉和岚幻影见了这等情形,都是惊疑不定,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只听岚幻影喝道:“近战,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快退下。”近战兵种头也不回,冷冷的道:“小姐,这人虽号称一国之主,其实是个好色的无道昏君,还是让小的来杀吧,别脏了小姐的剑。”岚幻影怒道:“你敢不听我的话?不怕我杀了你?”近战兵种转过头来,定定的看着岚幻影,嘿嘿的笑了两声,道:“本来小姐要杀我,当然是轻而易举。只不过小姐手中这剑已经举了这大半个时辰,恐怕手已经举得累了吧,这三尺三的剑,只怕不是那么易举了呢,哈哈。”岚幻影心中一惊,试一运气,果然觉得手已酸软无力,无论如何也举不动手中剑,更别说向前一刺了。不觉手一松,长剑“当啷”一声跌落在地,身子也紧接着软倒在椅上。
岚幻影身子酸软,但神志未失,心知自己已着了道儿,当下咬牙道:“近战,你究竟想干什么?”近战兵种道:“我想杀了这个好色的昏君。”岚幻影道:“那你将我迷倒,又是何意?”近战兵种嘿嘿冷笑:“因为我自己想做个好色的昏君。”
此言一出,雪子玉和岚幻影一起吃了一惊。近战兵种上前在岚幻影的脸颊上捏了一把,淫笑道:“似小姐这样的美人儿,哪个男人会不动心呢?待我杀了这个昏君之后,夺了王位,你便是我的王后了,嘿嘿。”岚幻影又气又急,但苦于手脚无法动弹,只得口中与其敷衍,心中暗思对策,便假意问道:“你如何下的毒?”近战兵种道:“小姐吩咐我在那四位客人的酒菜里下药,小人心想那'软骨酥'可是十分珍贵的药,全都给那四个鹰爪子吃了未免可惜,就顺手在小姐的茶里也加了那么一点点,给小姐补补身子哪。那'软骨酥'的厉害,小姐自然是知道的咯,那也是小人的一片爱主之心哦。”岚幻影怒极反笑,道:“你还把我当成是主人,那可多谢了,果然是忠心可嘉哪!”
近战兵种又是嘻嘻一笑:“多谢小姐夸奖咯。小姐且先休息一下,看小人杀了这个昏君,再来和你说话。”雪子玉听了这大半天,方才理出些头绪来。近战兵种原是自己身边一名普通的侍卫,武功平平,不见得有什么出奇之处,不想他居然如此深藏不露,包藏祸心,竟然想弑主篡位。听他语气之中,似乎他暗中的身份还是这位岚幻影的仆人,然则以他如此心计武功,随侍在自己身边多年,丝毫不露形迹,怕是早有图谋了,不觉又是暗暗心惊。只不过此时主仆翻脸,自己说不定可以趁机逃脱,当下强自镇定,道:“近战兵种,你本也是御前侍卫,如今做出如此举动,那可是大逆不道的行为。如果你此刻知道改过,将这女子杀了,救了杭将军他们,我便既往不究,算你大功一件,回去加官晋爵,自然有你的好处。如若仍然执迷不悟,只怕难逃杀身之祸。”近战兵种闻言,冷笑道:“雪子玉,此刻我只要伸伸指头,你的小命便没有了。死到临头,居然还敢来威胁我。”雪子玉道:“你自信能杀得了我?”近战兵种道:“当然。”伸出手掌,便要往雪子玉的天灵盖上拍了下去。
正在此时,只听背后一人冷冷的道:“只怕未必。”近战兵种吃了一惊,那掌就没有拍下去,转头一瞧。只见一人斜靠在椅上,脸色苍白,汗水已经湿透了他胸前衣襟。
尘羽星。
乱灌一下,此篇不算。 :D
从几何时,他就一直向往那个安放在大殿正中的位子。他一次又一次的想,那个位子是应该属于他的!每当看到以前被他称为皇兄现在则称为陛下的男人坐在那儿高谈阔论,他心头就仿佛有小猫在乱抓乱挠,他就忍不住忿然地想,那个位子,应该是属于他的!
当然,这种感觉在他发现曾在他身边笑着跳着的太子居然如此懦弱,甚至不敢面对父亲病危,不敢面对自己即将成为皇帝的现实时愈加强烈。他就攥紧了拳头,任由指甲深深插入掌心,默默地对自己呐喊:那个位子,那个位子应该属于他!当他对大他十几岁的兄长恭敬地笑,对只小他八岁的侄儿亲切地笑着的时候,这种感觉就灼烧着他的灵魂,使他痛苦不堪。
是的他要那个位子,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得到那个位子!他可以不计一切代价,可以不择手段;为了得到那个位子他不惜亲手杀死忠心耿耿的部下,不惜伤害自己,甚至把最心爱的女子当作一颗棋也不在乎。在这场角逐中,他自己的性命,也可以只是一颗棋子。没有任何东西比那个位子更重要——哪怕是他的生命。
那个位子应该是属于他的!
诈败被擒,受到郑王的折辱也好;与瓦剌联手,许诺割让城池也好;为了保护那个懦弱的把他当作最亲的亲人的太子而让利剑穿透胸膛——他什么都愿做,什么都能做。他的想法,他的情感和尊严早已置之度外。所有一切他都不在乎,他自己身心所受到的伤害也全都不在乎——只要他坐上那个位子!强烈的渴望使他振奋,让他可以变得决绝,可以忽略一切痛苦。
曾经跟在他身后笑着、跳着,快乐地叫他“皇叔”的少年天子已经踏进他早已设下的迷局。三天后,少年就将不得不把皇位让给这个他本来如是信任、如是依恋的“皇叔”。一切,都在袖中翻云覆雨手的掌控之下。那个位子应该是属于他的。即将入睡前的朦胧中,他这样对自己呢喃。
“……殿下?”
她手持烛灯,照在他脸上。他睡得很沉,烛光下他的睡脸恬静、安详。
“你现在做着什么样的梦呢?”
想必,并不是实现了他一直以来的夙愿吧。因为他若梦着那样的情形,脸上的表情应是满足,而非安详。啊!他一定是做着一个最安心、最温柔的美梦,在这个梦境里,他可以放下一切。
睡梦中,他嘴角流露出一丝安详的笑意。
下一个题目:止水
——世事皆如止水,唯有此心、焦躁而凌乱,如水面下,潜伏的妖兽。
“……嘿嘿……”我这样说的时候,阿登对我奸笑,“喂~ 你,多久没见sicily了?想的很?”这个只懂得用下半身思考的混蛋好象宣读了人生真理一样志得意满,我懒的理他。
我们坐在麦当劳快餐厅里,流行的口水歌一遍遍洗刷着我们的耳朵。
“KAO~两个大男人相对分食,郁闷到死!”阿登忿忿的说。为了表示自己的忿忿,狠命的啃着鸡翅。
我无聊的打着哈欠,看着漂亮或者不漂亮的妹妹来来往往。
阿登已经啃完了鸡翅,把番茄酱挤在餐盘垫纸上,用来配薯条。我看着他吃的香甜无比,胃里一阵翻腾。
越发的觉得这世上无聊透顶,好象一滩死气沉沉的臭水。人人面目可憎,语言乏味。女的吃吃傻笑,男的口水淋漓。想的做的经历的,都是犹如生产线上复制出来的劣等品,写满了无聊!无聊!无聊!
“……受不了……”我低声说。
阿登呜呜作答,甚至没有从食物里抬起头来。
他的手指上都是番茄酱。恶心的番茄酱……
“真受不了……”我呜咽。
在这个犹如止水的世界里,懦弱如我,竟然连一声“不”字,都说不出口。
下一个题目:否定 :eek:
否定
1953年,他那年只有27岁,身份是律师。
也许历史不会记住他,如果他没有率领那群激进的学生攻进军营,面斥他们眼中的独裁者巴提斯塔。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神采飞扬,他代表着正义,代表着真理,代表着人民的力量。震慑得戎马军人巴提斯塔不敢开枪。
他被捕了。
当巴提斯塔的军事法庭审判他时,他面带微笑,口若悬河,说:“历史将判我无罪”。他勇敢,他自信,全世界为他风靡。
他几近被判处死刑——如果他当时被判处了死刑——不,他没有。
后来。
他掌握了权力,再后来,他成了另一个独裁者。
成千上万的人民或是逃亡或是流离失所,激进青年不是被关就是被流放,每天都有人在失踪。
他不是曾代表了理想么?他怎么会走到理想的反面?
岁月留在他脸上的划痕几乎让他扭曲,也许扭曲的不只是信仰。
他依旧穿着绿色的戎装,他依旧恪守曾经的理想,只是,
50年后的加勒比海湾,浪花吹散了希望。
我的题目是:茶杯(汗,手边恰好有一个……[...])
……一次父亲交给我一个前清瓷茶杯,要当两元钱,到了谦益去当,只出价一元钱,又到永盛出价一元五,再多了不要,我要两元,收当的人一句话不说,把包袱往外一推,,坐在那里抽大烟袋,柜台又高我只得跐着脚把包袱拿下来,两元钱当不上,没办法,回家吧。到家里,父亲一看原包拿回来了,脸色登时沉下来了,问我:怎么样了?我说:不行,永盛只给一元五,谦益更不行,只给一元,父亲把桌子一拍说:你就这样懒吗?不会到东四牌楼恒肇去当吗!我没办法只好把包袱拿起来预备出门,天色阴沉,外面冷风刮着,继母给说情,说:当不了两元钱再添上点东西吧,父亲把脖子一拧,眼睛一翻:添什么?吓得继母也不敢言语了我赶忙夹起包袱二反投唐跑出门去。
从家里一直跑到东四牌楼,由此到了恒肇当,有三里多路,再柜台外面把包袱又递上去,看柜的是个老头,问我要多少钱,我说:我离您这很远今天家里急用二元钱使,您给凑合凑合吧!老头看了看马褂说:旧茶杯不值二元钱,这样吧。看你急得这个样儿,这么冷得天还出了一身的汗,写一元八角吧。我也却实没办法,豁出去啦挨骂吧,一元八就一元八吧,罢了!当啦。就这样我跑了三处当铺才当壹圆八角钱,不一会柜台上把当票和钱递下来,我接过来小心的放在口袋里就跑回家了。到家把钱和当票交给了父亲,父亲看了看钱和当票也没说话。我在父母的家里就过着这样的日子……
正在写的长篇……凑合着也能充数~
:o
下一题:隔岸
怎么没人接了那,我倒是想看看 隔岸 怎么写呢
都到第二页了,只好顶一顶了~嗯那
隔岸……
“走了”
“到了告诉我一声”
“到了再说”
“……小心啊”
……
当安第一次把她的小手放进一文的大手里的时候,就感到一股欲罢不能的温暖。“你是不是把我当妹妹啊?”
“你比我小啊”
每次的答案都是这样,安也很识趣的没有追问下去。也许有一种感情是只能埋藏的。追求一种答案或者真相都是无意义的。
其实世界上最美的恋爱就是和自己,任自己去想象对方。想象对方如何的好,或者想象对方如何的想念自己。只是这一切都有规则,这一切意味着没有结果。
安和一文就在此岸和彼岸,看不清楚对岸的状况,也不须了解对岸的细节,只是两人一直以来就这么望着,思念着,也不想改变什么。当偶有渡船驶过的时候,两人才携手去看一逝而过的流星发出的耀眼光芒。“他不会爱我,他只会记得我,沉闷的天空,彼此闪过耀眼的火”
NEXT KEYWORD:终点
白马无声地舞动着……
马上的人却令人惊竦!全身被各种兵器覆下的伤痕触目惊心,剑的犀利、枪的优雅、器弩的诡异……
人,已无力再加鞭。任凭白马向前奔去,马蹄过后,紧接着的是更大的尘烟。
为首一将,黑马银袍,大喝到:“不可让此人逃脱!他身上的情报关乎着我国的兴盛!三军听命!捉到此人者,连升三级,加官进爵……”后面的话已听不清楚,取而代之的是军士的得令声。
一阵硝烟过后,镜头又对准了白马上的人。这次看到了他的脸,是一张无可取代的刚毅的脸。尽管汗水渗和着血水,但依然掩盖不住他的气势——一种逼人的气势,是王侯将相才能够拥有的。倘若他此时身披战甲,身后有雄兵百万,定是气壮山河,所向披靡。但事实上,他的神志已不甚清醒,他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把他身上潜藏的秘密带回他的国家,而非敌人的手里。
几万的大军,竟只为了逃走的一人,足见这个秘密的重要性。骑白马者知,追兵亦知。骑白马者眼前的路竟看不到尽头,虽然他知道终点是他的祖国,但这些都好象遥不可及……
面前,是一条奔涌的大江,浪花无情地冲击着两岸的石壁,最可怕的是,竟没有桥跨越它。而它已经在白马人的面前,不可逾越。人和马都像没有看见似的继续前进,后面的追兵发出一片无法形容的声音,黑马将也勒住了缰绳。他目送着白马者前行。
白马一声嘶鸣,接着是用尽全力的跳跃,在空中是条完美的弧线,也是条死亡的弧线。骑马者竟笑了,他了解到,他已经到了终点。因为,死是保存这个秘密的最佳途径。他也义无返顾地走上了这条路,走上了他人生的终点……
“回营!”
献丑一段,也小出一题:关注
我,被比那照明灯光还要刺眼的层层目光所环
绕.
那目光充斥着我的视觉器官,又沿着那神经如
海水般无止无息的涌进我的脑,把它变成了一个涨
涨生痛的气球.我不自觉地多眨了几下眼睛,才仅
仅借闭眼的一瞬间来稍稍减轻我头部的涨痛.
我根本来不及细细体会和理解这些目光里面所
包含的意义-或高雅的,或低俗的,或羡慕的,或
嫉妒的,或敬爱的,或仇恨的-混杂在一起,如风
卷烈焰一般地袭来,那放出的炽热似乎燃尽了周围
的氧气,让我大口大口地喘息却仍然摇摇欲坠.
那似乎可以击破一切的目光,如百万道射线刺
穿了我的整个身体,让我无处可避,无处可逃.我
感觉我的每一个细胞都被穿透,每一份记忆都被粉
碎,留下的只是一具不知是什么做的空壳在台上走.
这些目光比宇宙中的恒星光更刺眼,更有穿透
力,好象我灵魂的每个角落都被完全地被这光芒所
掩盖,又好象我的身体被切成几万薄片放在台子慢
慢展览.笼罩在这毁灭光芒之下的我,已不是我.
"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 算是合格品吧...
出个题目:胡琴
胡琴在演奏着…………
这是为什么而奏呢?
原来,电游王已经率军朝那Zerg的基地冲去
Oh-yeah,陆战队员将兴奋剂一吃,和医疗兵一起,扫射。
只见Zerg的迅猛兽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奔来。
电游王马命火焰兵吃上兴奋剂,将迅猛兽烧得浓烟四起。
多头怪上来了,他们可比迅猛兽顽强得多。
地——肯,嘟——肯,轰。这是什么声音?原来炮台坦克变成了炮台模式。
多头怪死光了。
Nuclear lunch detected,这是什么声音?先不要管,因为变形怪来了,等待多时的机械巨人发动了,那升了级的导弹拖着蓝色的长烟,好像在空中架了一座桥,然后只见那尸体一片片地掉了下来。
守护魔?它的射程很远啊,这次电游王还能破吗?
电游王一声令下,遮天蔽日的幻影战机一轰而上,守护魔不能对空,只能惨死。
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成批的巨魔怪朝电游王的军队中冲来,难道电游王要败了?
只见一颗巨大的核弹从空中落下,原来电游王早有准备,所有的巨魔怪都一次性被炸死了。
接下来电游王势如破竹,将Zerg的残余部队歼灭了。
下一题:电游
最初由 电游王 发布
胡琴在演奏着…………
这是为什么而奏呢?
以下省略......
五体投地。。。比我跑题跑得还离谱。。。
PS:常用zerg词汇:跳蚤、口水虫、飞龙、螃蟹、犀牛、蝎子、脑子。。。
岑寂是新来的,在这里班门弄斧了,还请各位大人多多关照.
开始时候,也不过是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渐渐的,也就发现,这故事,却并非人所共知的那一个了.
新野的徐元直,是得了老母的信,只是这去许都的人,却换做了赵云,有惊无险一路,终是能救回徐母,得个团圆.
蜀中的魏文长,是降了入川的刘备,可这脑后的反骨仍在,却是如愿兵出子午谷,探囊取物,拿了长安.
如此,方能如愿么?
刘玄德在那汉中王的位子上,也不过称孤道寡,再没有火烧连营,白帝托孤,却是享得了数十年清福.
关云长守那荆州重地,多了徐庶在身旁,再没有白衣渡江,败走麦城,只把那荆襄两处,防得好似铁桶一般.
这等,岂非好事?
曹操废了汉家天子,自己将皇帝做了,却保不得天下,眼见着马孟起破了许昌,万里江山,还是归了刘姓.
孙权坐霸江东六郡,外无良将守土开疆,内无贤臣保境安民,如何护那祖宗基业.公瑾安在?流年不利,却早做了泉下之鬼.
此事,可与我有关么?
…………且说不清道不完了。
——你莫不是要拥刘抑孙贬曹,这个,不合你的意么?
——合意,却仅仅合意而已。
——只不过随便玩玩,何必当真?
——只为这事情,假的更叫人介介。
——看三国,流眼泪,替古人伤心。你这人,却叫人没有办法。
——该怨的是你,没奈何寻这么个游戏过来,将这么个颠倒黑白的故事,拿来蒙谁?
;) 写的不好,各位见笑了。
电游这两个字,岑寂是做电子游戏来理解了,就编这个虚假的游戏,内容都是岑寂过去看的一本民国时的三国同人小说上的。
应该再出个题目的——左右
7決定回家。
他向前走了一會兒,然後發現自己走錯了路。
他停下來,看著自己的左邊。
他的左邊是一個村落式的住宅區,不經規劃的樓房穿著式樣顔色都相差無幾的瓷磚外衣在各有所屬的地皮上肆意橫據。如果我們是鄰居便可以互不出門在陽臺上握手,只要我願意而且你配合。樓房自然是不介意親近的,但由於大部分是出租屋而且當地警察与盜匪關係有待考證,所以不可以沒有防人之心的房東們在所有可能的地方都加上了鐵棍或是鋼棍。門因爲要出入,所以比較特殊,裝的是可以開合的。
這樣一來,兩個表情隱晦的人在陽臺上握手會面的場景就頗有些像某些昏暗調子的港產電影,比如説兩個黑幫老大在監獄中仍然不忘鞏固關係談談生意之類的。
這些,7都記得很清楚。
清楚的就像生死契約的白紙黑字,黏稠的印泥忠實的顯現指紋然後一直鮮紅在視野裏,永不褪色。
7還記得那個地方,擡頭是狹窄的天空,低頭是一地狼藉。
7想從以往的記憶中掙脫出來,擡起頭卻看見本來就不甚潔白的外墻被銹漬染得斑斑駁駁。他忽然想起自己從蜘蛛網裏向外望,連一向自由的云都要撕裂來看。那種感覺,是抽動的感情梗塞在喉嚨中的感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只是空虛的難過。
該被偷的總是要被偷的,7忽然又想起歐洲那些教堂的神父,他們拒絕在教堂的十字架尖裝上避雷針,他們知道那是爲了安全。他們說:
如果真的有雷打中了這座教堂,那也是上帝的旨意。
上帝的旨意。
7眨了眨眼,把地上黃中透黑的香蕉皮紅光滿面的英語書封底還有不銹鋼暗褐色的銹跡統統関在短暫的黑暗裏。
永不褪色。
然後他轉過頭去,看自己的右邊。
他的右邊是一間佔地面積很大的學校。學校的對面是一排小店,比起之前的大型超市,這裡因爲放假所以顯得有些冷清。7看見有幾對戀人相互依偎著從校門走出來,他並不感到孤單。他看見高高佇立的鐘樓的輪廓。因爲迎著太陽的緣故,在7眼中那僵硬的綫條居然也溶化般有了海市蜃樓的朦朧。
7想起鐘樓的内部,頂層明明离太陽最近卻因爲沒有燈所以反而光線黯淡。他記得那些巨大的齒輪在黑暗中安靜的轉動,巨大的秒針不緊不慢,精確的令人有種莫名的恐懼。
環環相扣,直至磨損。
也許是因爲害怕,和他同去的朋友拉著他逃開了。他們後來從大塊乾淨的草坪中間穿過,身後是在清風中搖動的竹子,身旁是上書“嚴禁踐踏草坪”的告示牌子。他們從大塊大塊光滑的石子上跳過,腳下是珠簾般的水幕。
7很認真的掰了掰手指。
已經快一年沒見面了,他對自己說。
這時有一大伙人從學校裏走出來,一路上談笑風生。7忽然間覺得有點孤單。
好像被他們感染了。7不自覺地笑得有些莫名。
是以前的随笔。左边与右边。没有悬念。生活其实什么都没有。
我没有看要求,所以多多包涵。
题目么。
那么:
随便
...............................................................................seven..
发现这样子彼此出题的征文真是有很多好处啊,在下写这个题目的时候,只想的是在心情上做文章,没想到大人竟然写出了另一种思路.
其实也是,左右,本来就是方位词.
我本来想写左右摇摆的心情,然而终是不能。。
..................................seven.
不要叫大人……我年紀應該小你一半……
...........。.。。。。......。。....。。....Seven...
倒也不是。。我年纪是1字开头的……
恩,接我的题吧。
.............................。。.。。....。...Seven.
最初由 欸乃 发布
“王道是什么?”我问sicily。
她正在面前一片雪白的纸上杀人,刈草一样的收割大把大把的头颅。那是公元二世纪,发生在世界边缘的一场毫无意义的战役。她在想象里纵马狂奔,飞舞的袍袖下面是冰冷的、没有骨骼的月亮。
“……为王之道。”sicily没有抬头,这样回答我。
眉毛浅黛,表情冷漠。她讨厌任何人打扰她的世界。打扰她在纸上,和她那个想象中英俊至极的将军,一生一次,命定的幽会。她漂浮在纸面,女人的欲望上浮,而男人的灵魂下沉;缎子一样的皮肤泛着桃花的鲜色——我知道她在爱,她爱过之后动物的本性就会觉醒——母螳螂吃掉公螳螂,吃的一干二净。
sicily在谋杀我。每一个写字的女人都是在反复的、不厌其烦的谋杀她的男人。她望着我的表情仿佛就在品尝我的味道,巧笑倩兮,眉眼如丝。
我憎恨这一点,我憎恨她夜半十分从我的怀抱里挣托,投进一个想象中的情人的气息里。
她爱他,她杀了他,而我永远无法相比——因为我不能为她而死。
“真的?”我慢慢说,她仿佛没有听见。
厨房炉子上的水开了,我走开,泡上最浓郁的咖啡,卧室里装安眠药的瓶子已经空了……
………
我坐在sicily的桌子边,慢慢的翻着字典,带着种梦游般的幽雅。
sicily写了一半的雪白稿纸洒落在地下,上面有咖啡的痕迹。
“……她看见那小小的明灭不定的火焰,慢慢在黑暗中沉下去。冰冷的刁斗暗夜的梆声,城墙下雄伟的汉子怀抱着精致的象牙匣子渐渐冰冷——那里面是他已逝的、情人的眼睛……”
王道:帝王之道。所行为仁义之事。与“霸道”相对。也可用于平民百姓。
——字典上这么说。
……我的sicily睡着了。
——我为她而死,我呼吸着她的死亡。
写的很有意思 喜欢这样的风格。
如果欸乃再心无杂念的话,此文定可增色不少。
搁置了这么久,好歹涂鸦一篇吧……笑~只是锦瑟已不在了
随便~
引子
女人的生命就像风中摇曳的秋叶,心怀不甘且无可奈何着。我的此
生却是被一个人漠不关心的一句“随便”所践踏得体无完肤。
(一)
冬日,没什么有比暖暖的阳光铺在人身上更舒服的事了,看着府里
的丫鬟小厮们来回忙个不停,我便感谢上天让我能舒舒服服的沐浴
在阳光中惬意的看着未消融的积雪上几只灰色小鸟蹦跳着玩儿。今
天我就十六岁了,整个太仆府都在为我的生日而忙碌,就连平时极
少见到的一些叔叔伯伯也备了厚礼在西厢房由父亲陪着说话。在我
看来却是莫名的,之前十五个生日虽说府里都庆祝可从没如此这般
盛大过,真是没意思,我想着,还是决定进屋陪小乖玩去。
(二)
小乖可不是一个人,小乖是我的一只小猫。它总能把我从伤心难过
中逗乐来,现在它正伸一只前爪拨弄着小绣球,我正要上前把它抱
起来可是传来大嘴丫鬟小翠的声音了
未完……
由于时间关系,写不完哦~嗯那~我会不定期编辑这个帖子直到完成
为了不影响后继者,故先将下一个题目贴出来,下一题:
湮灭
湮灭
你不会记得我,尽管我们相恋多年。
当我敲开圣安路15号的门时你在故乡的人才交流市场徘徊。七月流火,故乡的地面温度接近四十度。人才交流市场里尽管开着空调,人们却仍像盐水中腌着的鱼。汗混着汗,肩擦着肩。你奋力地在一张张陌生而充满敌意的脸间挤来挤去,努力递交着那一张张薄薄的纸,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有些柜台前面会排很长的队。你站在队中和其他人一样不安地翘首前盼,你们伸长脖子,左移右晃,看起来那么像一群可笑的鸭子。可没有人会笑,你们的眼睛深处都写满疲惫,疲惫与卑微。
地球另一端的七月仍然寒冷。这年夏天不知为何来得特别迟。我穿低胸小背心及皮外套,麂皮的裙子和长靴,叩门的手却仍在发抖。我眼上涂着闪亮的蓝色眼影,身上有兰蔻香水的味道,衣兜里却空空如也。这身打扮是我剩下的最后的奢侈品,最后赖以粉墨登场的行头。天那样冷,家里的暖气坏了又修修了又坏。最后我已经懒得再叫人修它,因为我如此贫穷。
我已经无暇回忆我们的过去。我曾经以为漂泊与不安是诗意的代名词,为此我们曾经主动选择离乡背井、流离失所。第一次饥荒来临时,我们用最后的钱买了整整十公斤的土豆,我们大笑着称它为一个月的口粮。那个冬天,在氤氲着土豆香气的小屋里,我不停地趴在桌子上码字。再没有任何一段时光能如那个冬天般给我如此多灵感,正如再没有任何土豆的制法能像那时的土豆般让我觉得甘香怡人。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渐渐湮灭,湮灭在贫穷中,湮灭在不安中,湮灭在炸鱼薯条中,湮灭在对明天的恐惧中。我们过低地估计了生活的残酷又过高地估计了自己。在失业和失业之间,爱情与诗意之外,我们变得如此世俗、脆弱,而庸碌无为。我的脑中再没有美丽的句子,没有幻想中的天堂,连忧伤和自怜自艾都没有。当我敲开圣安路15号的门时,我唯一对自己说的是,我要修暖气,我要修暖气,TMD我要叫人修暖气!
多么可笑。
可你笑得出吗?你在人群中抬起头,人潮湮没了你的容颜。你开始变得像大多数人一样,渐渐忘记一切,忘记过去,忘记自己为什么而活,忘记我,也忘记你自己。
我们都会渐渐遗忘。尽管我们在一起哭过、笑过、富有过、贫穷过。我们在一起读过书、看过球、种过花、做过外卖店、摆过小摊、洗过盘子、相恋过、分离过。可那些回忆都随着你和我的那种叫作年少轻狂的东西渐渐褪色,最终灰飞湮灭,无迹可寻。
你也不会记得,有一天送餐时我好奇问你,为什么圣安路15号给的小费总是如此多,你不经意告诉我,因为那里根本就是个不挂牌的妓院。
你离开的时候我问你,你爱我吗?
你冷笑道:爱?对于我们来说,唯一剩下的词,只是“生存”。
我想下一个夜幕来临前我应该能够叫人来把暖气修好。然后我会接上满满一浴缸的热水,倒入我新买的泡泡浴调料。然后我一个人,一个人悠闲地躺在浴缸里,细细擦洗我的身体。我手脚的舞动会让一些泡沫轻轻上升,然后悄悄湮灭在空气中。我闭着眼,嘴角有满意的笑。生活如此美好,下一站是天堂。
新小说的一些章节,觉得挺适合这个题目,就摘来发了。
我并没有离开。
今天是7月6日,农历猴年马月第十九。
人都说什么事做不了就要等到猴年马月,到了。
四年前的今天,高考的前一天,在一起三年的女朋友说要和我分手。上天不顾我,爱我的人离我远走。但她离给我一个希望:“我只是离开,我的心不会变。将来天意如果要我们在一起,我就会在茫茫人海再次见到你!”
在闲闲的日子,坐下,外面人来人住。你知道我的一切,你是我的一切,你带动走了我的一切。而我只能在这里傻等,我在你可能回到的地方写下我所有的思念,只想你能看到,只想你能了解。
日子有点颓废,半包烟三瓶酒,一顿饭两餐粥。枯等到了猴年马月,你在哪里?
乱写的,没什么水平,本就不是学文出身的。
如果这个算,下一个就写:流浪
流浪
刚来这座城市时我便在流浪,流浪着人。
那时的生活总是简单,日复一日的循环像机械一般,我就像孩子
一样体会着独自生活的快感,许多年后我仍会怀念那段时光,那
是现在怎么也不可能回到的过去了,可笑的是我却根本不知道那
就是最自在的日子:花着自己挣的钱,躺在自己租的小屋里,吮
着下班后买回的廉价糖果,整天还不知足,总觉得大人的生活不
该是这样的,于是我认识了你。
我们的相识却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那天在回家路上我的心里
就觉得我们一定会有故事,于是我做了让我后悔万分的决定:不
再流浪了。你确实对我很好,我们做着其他恋人们该做的事,谈
着其他恋人该谈的事,一开始我们都不知东西南北,可是这样的
日子却消逝的那样快,我问过你,如果我和工作你会选哪一个,
每次你都会说我最重要了,每次我都信了你,并且相信你每天认
真的工作都是为了我们,可一天天的日子过去了,我们的生活却
越来越像在演戏了,我们都是孩子,起码在爱情上我们都是,那
天你沉重的告诉我那些事的时候我还以为像每次一样开玩笑,我
哭了,而你却只会叹气只会睡觉,两个人怎么能分开到两个国家
呢,就是在一个城市也得天天见面啊。就是这样如梦一般的三年
光阴,却宁愿在梦里不醒来,我哭我闹,徒劳,最后你走也没知
会知我,可笑的我那天还拿着刚凑的钱打算求你带我去。
于是噩梦般的不眠夜每天伴随着我,连一个说话的朋友也没有,
才觉得这个城市的陌生,如蜜般甜美,似铁壁般坚硬的爱情刹那
就这样灰飞烟灭,剩下满屋的空虚回忆和失眠。
现在在这座城市我仍在流浪,流浪着心……
她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已经有好几年没有看到她了。。。
虽然这只是一桩政治婚姻。。。
虽然她性情如烈火。。。
但是必竟相处过。。。
想到这里,老人哆嗦地摸出一个香袋。。。
虽然他曾经纵横天下,但是他已经老了。。。
而且显得比他的年龄更老一些。。。
因为他刚失败过。。。
香袋上的绣纹已经很淡了,应该很旧了。。。
老人微笑了,笑得是多么温心和幸福。。。
仿佛年轻了许多。。。
十一年前,他重新披挂上阵。。。
临别夜,她一夜未眠。。。
清晨,她带着倦意和微笑,送他一个香袋。。。
那香味让他很舒服,也很高兴。。。
谁知,竟是最后一面。。。
老人将香袋放在鼻端,体会着那香味。。。
虽然香味几乎没有了。。。
但是老人依然很陶醉。。。
门外有人报:禀陛下,孙夫人她。。她。。。她投江了。。。
老人一惊,香袋掉落在地。。。
PS:权当灌水了啊 !!qiurao
下一题:天意
天意
“再下一场雨,秋天就要到了。”星芒看似漫不经心地说。
“今年秋天,五丈原要比往日更冷。”他又补充了一句。
坐在几后的男人终于抬起头,疲倦又得意地笑笑道:“那么什么时候会下雨呢?我将在五丈原度过第五十四个秋天了。”
他设计了一场完美的计策,用来对付多年劲敌;若是成功,他便算去了块心病,可以松口气了。
“您不是善于观测星相吗?”星芒微笑道,“不妨把些微的心思从案牍里释放出来,去仰望无穷的黑夜与黑夜中偶然的星光。那么就会有一个答案。”
“星芒在劝告我更通脱些啊。”男人笑叹道,“做完这件事后,孤便听从你的建议。”
一个“孤”字,令星芒把余下想说的话都吞了回去。
他毕竟不再是当年抱膝长啸的年轻人。
他把敌人围困于上方谷内,一时烈焰熊熊,鼓炮齐鸣;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那三个抱成一团的大督与将军,不禁从唇边掠起一丝笑意。从第一次因为杀戮而微笑始,他便不再是原先的那个人;星芒对此非常失望,但也无力更改。
火光像飞舞的欢呼。
星芒并不在他身边。
也是从某个时候起,他已不再像原来那么尊重与需要星芒;他向他征询意见,不过是为了本身生命以外的、更辉煌、更庞大与难以企及的目标。
兴复汉室,还于旧都。
他兴奋得咳嗽连连。
星芒坐在中军帐的小营内,手指忍不住地颤抖;他想好好卜上一卦,却无论如何做不成功;他霍然起身,目光如炬;又软软坐倒,像个受伤的、被忽略、轻蔑的孩子。
苍白的日光落在他苍白的面孔上,幻化出泪水的痕迹。
简直像星芒在哭泣一样。
然而,他哪里会是有眼泪的呢?
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响宛如巨蛇,从上方谷蔓延至渭南营中,电光撕裂苍穹,使午后极好的阳光完全收敛,似怯生生的妇人看到她暴戾粗鲁的丈夫,赶紧避去屏风之后。星芒怔怔地坐着,双手战栗得更厉害,苍白的脸上泛起绝望的潮红,该来的全会如期而至,接下来的暴雨能熄灭全部火种,也同时浇除最后一点光辉。
星芒突然趴在几上干嚎起来。
上方谷残余丝丝青烟。
收拾谷内的蜀军回报说谷内并未发现司马父子的尸身。那么他们便是顺利逃逸了;哨探道:“魏军大寨前再度高挂免战牌,司马传令道:再有出战者,立斩。”
五十四岁的男人是被扶回营内的,据说他曾在上方谷外的山岭上陷入短暂的晕厥。
出门时打理得整整齐齐的鬓角已然凌乱了,雨水藏匿在发丝与发丝之间;星芒第一眼看到的,是闪耀着湿润的霜白。
宛如即将到来——或者已经到来的,五丈原的秋天。
“没想到最后一场雨,便是在今日。”他捧着热茶,唏嘘道。
“您原本可以预料到,您只是再没有猜测与相信天意的心了。”星芒悲伤地说,“即使我强行提醒,也于事无补。”
“成败利钝,非臣逆睹。”他回答,又笑了笑,“另外一个理由是,天意如何,与我……再无太多干系。”
“原来您仍然关注过星辰吗?”星芒吃了一惊。
他孩气十足地眨眨眼说:“五丈原的秋天将要到了,我猜测到这是最后一个秋天。”
建兴十二年,亮出武功,与兄长瑾修书道:“瞻儿今已八岁,聪明可爱,只怕他懂事太早,难成大器。”
五丈原自从有了建兴十二年的秋天后,再没有这个肃杀季节;因为此后无论哪一个秋季,与那一年相比,都轻飘飘不值一哂。
八月二十八日子时,有星赤而芒角,自东北西南流,投于亮营,三投再还,往大还小,俄而亮卒。
接下的一个题目是:“绛唇”
绛唇
“恽儿莫阻、为父许久未畅饮了,其后尚不知有无。。。 罢、罢,此事不说也罢~~~~~~~~”
“昔时劝其迎驾于许都,前日劝其莫受九赐,当否,现已懒得想了~~~~~~~`”
“观吾唇当有绛色,今日且去,去前也不想多言了~~~~~~~”
NEXT:风舞 (小小膨胀一次)
TO 黑色:很久没人叫我风相了~~:)
此帖于 05-10-22 20:38 被 风之舞者 编辑.
“看见那旗子了吗?”
“是,丞相,这个时节,正是风大的时候。”
“是啊,风也到了开始狂躁的时候了……”
“丞相大人……”
“你听说过……风也是个舞者吗?”
“丞相大人,小人……”
“美人之舞,悦君子亦可,亡邦国亦可。这风之舞啊……”
“丞相大人,现在挂得是西北风,水战对我方有利……”
“是啊,是啊,风之舞,兴某亦可,败某……”
“丞相大人……”
“呵呵,毕竟老了,竟也会胡思乱想起来……恩,叫奉孝来吧。”
“大人,这……”
“恩,怎么了?奉孝身体又不行了吗?”
“丞相大人,郭嘉大人他……离去多时了……”
“什么?奉孝他怎可……哦,是啊,他已经不在很久了……”
“丞相大人,您保重啊!”
“唉,怎么突然想起奉孝来了?莫不是他随着这风,和着这风的舞姿来看本相了?唉,奉孝啊……”
“丞相大人,大战在即,要保重啊!”
“恩,本相知道,你退下吧。本相要一个人在这里,看看这赤壁的风舞,看看这上天,到底将会怎样安排……”
下一个话题:天子之怒
“皇上驾到!”门外又是小顺子又高又尖的声音。
真的很佩服,却也很可怜这个孩子,只是奇怪:“这男子净了身,就真的毫无斗志,也毫无进取之心了吗?只剩下了一味的忠诚了吧。”
想着的时候,皇上却已经从外面走进来了,脸上除了那几个月来一直的凝重,居然明显有哭过的痕迹。咦?
皇上喝了句:“你们都出去,我和珍妃有话要谈。”于是,呼啦啦的,屋子空了,只留下了我、皇上和那一向乖巧的小顺子。
人都走了,皇上的脸却愈发显的严肃起来,他靠在我的床前,拍着床上的绣被,对我说:“珍妃,这个皇帝我不想做了,对内,连你我都保护不了,对外,我竟然连用个上书房行走也得看那老妖妇的脸色!没意思!”
“你是说康大哥的事情?没什么了不起的,总有办法把他们几个都安置进来,然后就可以看他们开天辟地,看我的皇上重振大清了。不做皇上,难道看那老妖怪,啊,不,太后自己更加跋扈,看大清败在她手里?”
“娘娘您不知道,今天太后为了康先生上书的事情,说皇上再信汉人的鼓噪,就罢了这个皇帝,她说大清的王子贝勒多的是,不是只有皇上一个可以听她的”。小顺子喃喃的说。
“掌嘴!谁让你说的”皇上回头骂了句。
“不要,小顺子说的正在点子!”我抓住了小顺子扇向自己脸的手,回过头来对皇上说,“这皇帝不是随便换的,她敢说,却不会有胆子换,皇上就听康先生的,没错!如果再请来梁先生,潭大哥.....”
“你......”皇上突然疑惑的看着我,然后脸色一下子变了,“难道这些你都见了,都问了?难道你想做第二个老妖怪?”
... ...
空气一下子紧张起来,皇上的脸绷着,小顺子则吓的跪到了地上。
我却突然笑出声音来:“终于看到你生气的样子了,可惜,这不是天子之怒,不过是一个丈夫在拿妻子撒气的匹夫之怒罢了......”
“天子之怒?”
“天子之怒可以震动河山,而你的发火,振动的不过是一个妃子的枕席而已,似乎我的眼里,根本看不出这和匹夫有什么区别!”我相信,在他现在看来,我的眼光中只有轻蔑,我也准备承受更多的反击..
“你?”他脸色变了几变,突然又缓和下来。
“好一个天子之怒!”
在向门口走去的时候,他笑着不停重复这这句话....
下一个题目:封侯
该怎么办?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如今如此地踌躇不决。手中原本轻若无物的圣旨,竟让他感觉是如此地沉重。
封侯拜将,不正是大丈夫毕生之所求吗?他想起当年,之所以那个依然年轻的自己会如此毫无畏惧地将自己的生命赌进这样一场残酷而旷日持久的战争中,不就是为了如今手中这张沉甸甸的圣旨吗?不就是为了这样一个显赫的名号吗?但事到如今,当这一切是那样的唾手可得的时候,他却无比敏锐地意识到,这张让他期盼了如此之久的圣旨,或许已经不是他想要的了。
唯一的问题是因为他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所有,封侯,却不拜将,这让他感到疑惑。尽管如他一直所认为的,拜将只是为了能封更大的侯,但没有拜将却先成为了坐食封邑的侯爷,这让他感到的只有危险。他隐隐地感觉到,尽管那张充满了溢美之词的圣旨里只充满了对他的关切和赞赏,并很隐蔽地提醒到他,尽快地回到自己的封裔去——而对于他麾下那几十万大军的部队,圣旨上一个字都没有,似乎他们已经完全和他无关了……
他有些困惑于这样的情况,他不明白为何那远在安全的首都的颁布圣旨的那个人,会颁布给他这样的一张圣旨。在他的影响里,尽管他必须对那个人三跪九叩,但是他从来认为,那个人是应该对帮他打下着半壁江山的他们感恩待德的。而如今,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把那让人疑窦丛生的封侯看成他对他们的报答。相反,他觉得,那个已经和他许久不见的人,和他,和他们已经疏远了。
当然,尽管很不舒服,但他知道他大可以假装糊涂地领旨谢恩,然后潇潇洒洒地回到自己那富庶的封邑去当自己的逍遥侯爷,或许这样他还可以拥有一个舒适而奢华的晚年——但这样的生活正是他所希望的,用自己的血汗所换来的吗?这样的结局是他这样一个戎马半生的一军统领所应该拥有的吗?不,绝对不是!即使上天要他如此平庸地生活,他也要逆天而行!他狠狠地想。
“来人啊!”他下定了决心,大喝了一声,“去把颁布圣旨的特使请来!”
那个久居京城,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姗姗来迟,保持着特使的风度,他踏着那优雅的方步缓缓地来到了他的面前。
“抱歉,特使大人。”他恭敬地将手中的圣旨递还给了那个惊讶着的男人,“天下未定,何以家为?末将尺寸微功,断不敢受此爵禄。更望特使大人转告陛下,天下一日不定,末将一日不休,必以毕生之力,助大王一统天下!”
说完这些,他的眼中充满了坚毅,还有那一丝不可轻易的野心。
下一个话题:髀肉
一直以为,一个男子落泪的时候,一定是因为某种情感太过于强烈,以至于身躯容纳不下,才从瞳子里跌落下来。
其二就是他必然为哭而哭,换言之也就是在表演。
当然也有半真半假的。孟德公把哭笑都夸张了十成展示出来,他觉得笑的时候就应该放声大笑哭的时候就应该放声大哭,人生苦短一切都要十倍二十倍地获得。玄德公哭与笑都倍加清晰地放大了以便旁人能看得一清二楚,既然不能不欣然微笑和悲痛流泪何不让其成为人生的一种资本以便日后能更多欣然地笑和更少悲痛难耐。
当然,我全都同意。
可是也有例外吧。
……玄德自知语失,遂起身如厕。因见己身髀肉复生,亦不觉潸然流涕。少顷复入席。表见玄德有泪容,怪问之。
他少有地掩饰了一回,虽然掩饰得并不成功,又被随后酒后失言给推翻了。
“备往常身不离鞍,髀肉皆散;分久不骑,髀里肉生。日月磋跎,老将至矣,而功业不建:是以悲耳!”
推开刘表按照汉朝一贯崇尚的黄老之学治理荆州,于中南偏安良久,却把刘使君养尊处优成了胖子不谈。前几日入浴之际无意中发现镜中人业已“一身横肉”——横读阳平,纵横之横——尤其是髀里肉生,不由恍然:怪道去岁所购西裤皆不堪穿用,加之夏日篮下投球如吴牛喘月。实在是一件令人痛心疾首的问题。
珊瑚说,你是不是想感叹一事无成人空胖了。
也是也不是啊。聊发人生如梦的感慨早就是拾东坡牙慧,既未而立更罔论不惑的我基本上没有老将至矣、而功业不建的想法;所以痛心的无非是:居然一胖至斯!!倘有所建树,尚能寻些许心理安慰!
由此看来,玄德公这一次应该是某种情感太过于强烈,以至于身躯容纳不下。
可以确信;尽管非常意外。
继续出题:涉江。
他曾经无数次想象过江水的样子。
他站在高高的岸边眺望过河水:它仿佛是骑奔驰的骊驹,又如同翻腾的毒蟒,它怒吼着、咆哮着,它要吞噬掉一切敢于阻挡在它面前的东西,它是一张铁胎的硬弓,足以射落太阳。
而那江水必然与之截然不同。它应该更加博大,但也更加宽容。它裹挟着婉转,叱咤着缠绵,它蜿蜒着从雪山上迴旋直下,穿过三峡神女的视野绵延着落入大海。当它经由赤壁的时候,甚至没有打起一个水花。
出使东吴的邢贞说:“河水奔腾,一泻直下。而江水绵延百里,吾于江之南芜湖地北望,其唯碧水接天;见浩汤汤舒缓从容之态,乃知造化之伟而有去国怀家、隐逸山野之想——愿化沧海之一粟,复归于天地间矣!”
来自西蜀的黄权却说:“河水,地上悬河,委为雄奇;然不能久,一甲子间几易其道方有卅年河东河西之叹。江水则不然,劈巴山、瞿塘、穿巫峡破狭道天关而出。观其汹涌,但觉世间无不可为之事、无不可胜之战,可以奋勇争先、可以一往无前。”
邢贞说的时候有洋洋之态。
黄权说的时候却垂首低喟。
尽管在晋主问起时都说那只是长江于源头和海口所体现出来的不同姿态,两人依旧在私下里争得面红耳赤;尽管他们都知道敷衍晋主所说的那番话才是正理,也依旧执着于谁对谁错。
他想,其实这两个人只是想证明,那种令自己神醉心迷的景象,才是长江真正的精魂所在。
所以他倍加憧憬着从未见过的长江。
那浩浩然一江春水啊!它是如何吸引了无数英雄为之迷醉?魏之武帝,率八十三万人马如夜蛾扑灯般去会燃于江上的洞烛天际的大火,点燃双翼的瑰丽、余烬至今仍有星火亮着;今之宣帝,亦于祁山辗转征伐,欲待直达金沙源头,据有其灌溉浇茁的天府沃原,而屡屡慨叹“吾不如也”,嗟吁声今夜犹闻;而追思上三十年,有周郎毁琴折剑抛入江心,“长河吟”就此吟罢,他突如其来地绽放一身流辉光芒又骤然寂灭,此刻眼前尚见那冷辉映入眼帘的残影;上三年,诸葛武侯的赤星在五丈原坠落,他问造化借来东风,毕竟借不来七星灯一夜长明,惟有一神不灭,明朝或许依旧护持于峡陵两岸。……
——生也好死也好成也罢败也罢!
总是梦着流淌过青史的长江……
* * * * *
孙郎身后,有周郎在;周郎故,又见陆郎。
而今陆郎也不在了。
惊回首,才记起永远被江东呼为“陆郎”的父亲、他郁郁的死已廿有七年。代替了他,试图成为中流砥柱的自己,也垂垂老迈。
江对岸却那么多如狼似虎的北地大好儿郎。
不能嗟叹、不能追悔、不能疲惫,只能奋全身之力驻守南岸、直到出拼尽最后一分力——这就是他陆抗的坚持。父亲为他取名为“抗”,想必就是这个意思。
“抗”者,只手擎天。
于是,他这一生都几乎全在江畔度过。于是,一生望着长江的他明了了许多旁人看不到的和视而不见的东西。这冉冉的江大江啊!它用甘甜的江水滋养着江东,又舒展开矫健的臂膀将这片大地揽在怀中。它是天堑,天堑啊!连曹孟德八十三万大军都难以逾越。可是人们都忽略了,把江水当成护城河它就不再能够称为天堑,而真正的天堑是江东周郎。
尽管人们已经把他淡忘了。
而后“陆丞相”这个称呼,和他的平静从容他的正直严谨成为了江东又一道最稳固的城墙。“陆郎”曾一度取代之前两个总被并称的英雄成了最脍炙人口的名字。
但人们把他也淡忘了。
他们只记得江水是他们最强有力的屏障,附带记得目前守卫它的那个人似乎叫陆抗是陆逊的小儿子。
说不定,操着北方口音的士兵明天就出现在江南,他们也不会觉得意外。
派去为羊祜送酒的的使者回来时带回了赠他的药。他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岂有鸩人羊叔子耶!”他说,而他的病况就此好了起来。但他服药时相信的并不只是羊祜的人格,他也知道,无论有没有他陆抗,江东的路都没有太久了——“彼专为德,我专为暴,是不战而自服也。”这些话是他说的,所以众将皆服。可是,江东难道只剩下了他陆抗?难道孙郎、周郎、鲁肃、吕蒙,还有父亲,这些融入长江的英灵,都随着涛涛江水一去不复返了吗?!那些能够了解他们、能够与他们并肩奋战的人,也都一去不复返了,甚至没有留下一个,来与自己肝胆相照?
……唯一的一个知己,却是江对岸的羊祜。羊祜啊,你甚至能知我所患之病与你相同?这份相知,是幸或不幸?虽时人称你我为华元、子反,你我却皆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正是棋逢对手。但只要我在世一天,便断不会放你过这徐徐江水——
我陆抗的身家性命,便是长江!
* * * * *
凤皇三年七月,陆抗病中上书说:“西陵建平国之蕃表,既处下流,受敌二境。若敌泛舟顺流,舳舻千里,星奔电迈,俄然行至,非可恃援他部以救倒县也。此乃社稷安危之机,非徒封疆侵陵小害也。臣父逊昔在西垂陈言,以为西陵国之西门,虽云易守,亦复易失。若有不守,非但失一郡,则荆州非吴有也。如其有虞,当倾国争之。臣往在西陵,得涉逊迹,前乞精兵三万,而(至)者循常,未肯差赴。自步阐以后,益更损耗。今臣所统千里,受敌四处,外御强对,内怀百蛮,而上下见兵财有数万,羸弊日久,难以待变。臣愚以为诸王幼冲,未统国事,可且立傅相,辅导贤姿,无用兵马,以妨要务。又黄门竖宦,开立占募,兵民怨役,逋逃入占。乞特诏简阅,一切料出,以补疆场受敌常处,使臣所部足满八万,省息众务,信其赏罚,虽韩、白复生,无所展巧。若兵不增,此制不改,而欲克谐大事,此臣之所深慽也。若臣死之后,乞以西方为属。愿陛下思览臣言,则臣死且不朽。”书成,如石沉大海。
咸宁二年,羊祜终于等到了一直盼望的时机。他上疏晋主,准备“引梁益之兵水陆俱下,荆楚之众进临江陵,平南、豫州直指夏口,徐、扬、青、兗并向秣陵”。晋主深以为然,羊祜也以为天下一统之势势在必得。然而他忘了,朝中并非只有杜预、张华,实际上,同时也还有许多贾充、荀勖。终其一生,羊祜都未能踏上江南的土地。
其时陆抗已经故去两年。他有幸不必看到父亲与自己倾尽一生去守护的东吴的覆灭,也来不及为它错失了这个难得的喘息机会而惋惜。
陆抗死后,吴国再无良将。咸宁五年,即吴天纪三年十一月,杜预统军六路并进,突破长江天堑直取建业。龙骧将军王濬率水陆大军沿江直下,其作战方略与陆抗所忧虑的完全一样。
其时羊祜也不在了……
当孙皓第一次朝见使三分归于一统的司马炎,这位新的霸主笑着请他坐下,友善地说:“朕设此座以待卿久矣。”孙皓则不卑不亢地答道:“臣于南方,亦设此座以待陛下。”晋主为他的坦诚大笑。贾充却阴险地问孙皓说:“闻君在南方,每凿人眼目,剥人面皮,此何等刑耶?”后者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昂然道:“人臣弑君及奸回不忠者,则加此刑耳。”
……贾充默然良久。
……退朝之后,骠骑将军孙秀向南而哭:“昔讨逆壮年,以一校尉创立基业,今孙皓举江南而弃之。——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这些事情杜预当时都不知道,他正站在苍翠的岘山上,于一派葱茏之中抚摩着被他称为“堕泪碑”的石刻,喃喃背道:
“‘天下不如意事,恒十居七八。’……”
乱:
“‘……后来陈寿记录下了他们,他想,从今而后再也不会有人裹挟着烈火的征袍、再也不会有人披挂起春风的翅膀——所以,在这江左大地上,也不该再有白衣飘飞的都督。’
“——谢安讲罢,一时意兴阑珊。二兄的儿子谢朗已是听得昏昏然,见他终于讲完了不觉一跃而起:‘我还是喜欢温侯大破十八路诸侯的故事!这个不好听……’说着,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嘴里还喊着‘冲呀、杀呀’什么的。”
李白乜斜着醉眼,斜倚青松傍随兴道来。张旭呵呵而笑,手一捋,一丛美髯便如主人般狂态可掬地飞舞起来:“好!好个小谢!”也不知他夸的是哪个小谢。
崔宗之正高举酒杯仰头向天,闻言“嗤”地一声冷笑:“小谢言不可尽信!‘小儿辈已破贼’云云,却不是故做姿态?”手一扬,一觞酒“哗”地泼了出去。张旭却不理他,俯身认真地冲李白问道:“青莲,他是说真的?再没有了白衣都督?”
他身子俯得太低,胡子都浸到了酒里也不管。杜甫见了不禁微笑叹息:“哪有这种事。便说小谢,以‘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事看,他自己就是白衣都督。”
张旭顿时喜形于色,大笑道:“如此甚好!……”还没等说出个所以然来,贺知章却迷迷糊糊地抬起头,一叠连声地说:“莫打断我,莫打断我,莫打断我……!”
“我哪有打断你……若说打断,也不过打断的是青莲……”
“还说没有……?我本来在听青莲讲些逸闻,汝却又呼又笑的,我便不能听……还说没打断我……”
他们正糊里糊涂地争执,不妨身后的苏晋突然起身,一边拉住一个的袖子,把两人死劲儿往桌底塞:“醉话……都是醉话、醉话。”他这样说。拉扯中,三人都歪倒在地;苏晋手臂恰好摸到了绣墩,便以为是酒缸,搂在怀里复又沉沉睡去。
“……青莲,这不是结尾吧?应是还有些什么。”杜甫呷了一口酒,像故事中的谢安那样,他觉得有些意兴阑珊。当然,青莲自然会继续讲下去——他所描述的那些神妙传奇的故事本就是讲给他自己、以及悠悠天地。
李白点点头,复又笑道:
“谢安见侄儿雀跃着跑了,不禁有些唏嘘,转念一想却又笑了出来。见大兄的女儿道蕴仍安静地坐在跟前,便问她:‘怎不同哥哥一道出去耍?’道蕴正以手支颐,痴痴地想着什么,此刻才回过神来。她牵住谢安的衣袖,小手指着随风荡漾的柳絮,说:‘叔叔,你看——那不就是'白衣飘飞的都督'?’”
搬个小凳子看。。
并等待流影再出题中~~~~~~~~~~~~``````
我说我这个题目要写成携民渡江,流影就忙不迭地写了,哈哈~
!!touxiang 尝试着,尝试着唇间衔出一个高亢的哨音,却只有气息掠过唇齿带出的嗤嗤的声响。自失的一笑,何必呢,本无风流姿态,模仿又若何,该流逝的怎么也寻不回来,已错过的如何也靠不到身边。
这般想着,双臂却不自觉的还是拢住了双膝。抱膝长啸,该是多么潇洒的姿态……
乐山,纪念他的七弦……
梁父吟,悲声切切。
“他竟会喜欢这么一曲哀歌?!”笔仍在了一旁,就那么抱着膝坐在几前。
小寿的姿态,怎样都透着稚嫩的可爱。
“无需旁人,他可以自鸣丧礼,唱给自己,奏给自己!不好么?”小寿惊异的看着闯入眼前的不速之客,玉琢的面孔,微翘的眼角,薄薄的唇上滚动着点点讥诮,“骄傲的人,总喜欢将一切安排在掌中,哪怕是死亡。”
“你,你是?”很奇怪,胆子并不大的小寿,这一次竟没有惊恐。声音虽然带出了急切,却满是他固执的好奇。
“赵直!”
“那个占卜师,见到了星坠五丈原的占卜师!!”这一次,小寿一改往日的谨慎风格,没等他碰合软薄的唇,挂上骄矜的微笑,一口气追问了下去,“那五丈原上可有响起他的长歌?”突然的,小寿目光黯淡了下去,失去了光泽,“那该是怎样的一曲悲歌呀?!”
赵直原本闪亮着占卜师那特有的看透一切的高傲双眼,升腾起一阵清雾,朦胧的带着不尽的回忆。“是的。唯有那歌声堪佩北辰飞坠!刻骨铭心的悲壮!”
“不是的,我认为不完全是这样的,那哀歌不只是他留给自己的。史料上记载,他只在青年时光有这样特别的风流过往。”
“史料就那么可信么,史料也会遗漏。”
小寿的目光停留在了三个字上,“亮早孤”。“你看这里,少年的他经历了太多的坎坷,目睹了太多的死亡。可是他的脉搏始终都是挚烈的,青年的激扬沸腾,少年的寒霜,还有温暖过他的人性真情,极寒极热碰撞在了一起……”小寿停顿了,他开始了思索,“长歌当哭……是了,梁父述悲,哀歌明志吧。”
小寿又开始他的喃喃的自语,“五丈原,梁父绝,甘棠起……堪佩星殒的,却是百姓哀歌声声丞相唤……”
“步出齐城门,遥望荡阴里……”声声飘落小寿那温润的唇,染尽悲凉,浸透酸涩,声满回廊。矜持的小寿唱歌了,第一次人前唱出了心扉,唱到心碎……
汗汗~~``乱写一篇~诚惶诚恐~~`主要想出题咯~~~`
咳咳~~`下一个题目:承祚、君嗣 :....: !!touxiang
咳……您这个题……摆明了……XX人啊……咳咳!
看来……要么是你自己往下写……要么……就只有我这样BT的人来写了……咳咳!
:~~~( 被看穿了~~~`谁让你就往这两个人身上想了~~~` :o
其实~`还可以有别的理解的~`应该吧~`咳咳~~`想看看~有没有别的创意~~` [liubixue]
:....:
一想到诸葛亮曾从江边扶起微微颤抖的张君嗣,小寿就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肘部蔓延,直至胸口,令他原该公整的史笔,也忍不住欲摇欲飞。
“人自敬丞相长史,男子张君嗣附之,疲倦欲死。”
小寿——承祚几乎无法写完这一句,书至“死”时,简直要用两只手才捉得住笔。
“这骚包!”寿承祚恨恨地咒了一声。 !!touxiang
怎能禁止思绪翩然向了那一年的汉中道,极目眺望车马上那玉人一样的男子,为着得到了另一个人的爱赏而得意洋洋、春光妩媚。君嗣腕上套了个保命的白玉环,据卜者说,他年近四十会有一道关隘,越过了,便有七十岁寿。暖洋洋的日光爱抚着这白玉,一刹那,竟分不出,哪里是玉,哪里是他手腕。
承祚抬起手看了看自己,又想:换了我在其时,会否得到……那个人如此喜爱?喜爱到愿意包容,即使如此张扬,车乘盈路,也无一句斥劝之辞。
“唉,他啊,他还真是个美人。骚!风骚!太风骚!”承祚一连地唾道,一面遗憾于未能天生那一副风流状态。
丞相……灯影摇曳,无限缠绵滋生在年轻人狭窄的心里。
这样孤单而安静的夜晚,原本就适于用来怀念某一个人,欲望像春草蓬勃生起,念及他可能也有英灵在此,默默凝望,承祚全身发热。 :....:
“要抬起臀来哦!要摇晃你的臀……媚顺的眼神,仰望他正如盼望冬阳,”好象是君嗣在身边笑吟吟地、轻声教导,“没有他你会死吗?在想要跟随他之前,先问一问自己,没有他,你真的一日也活不下去吗?假如……你像我一样,回答说:对,一日也是煎熬。那么……就把臀再翘高些!没错,不肯么?不肯就算了。他从来没有要求过我,也从没要求任何人。但是,他也不拒绝。享受我……就像我享受他的……微笑一样啊!还有,那么严厉的目光。那目光只向我一激,我就……哎,哎……”君嗣微喘起来,像一条浮游于水里的鱼。
承祚“咕嘟”吞下口口水。
我从未遭遇过你。
却仍活了这三十余年,还将继续生活在没有你的年代里。
但,假如有一种力,要将你从我心魂里强行剥去,那么,我是活不成了;非但活不成,就连鬼也不想做!
我连鬼也不要做。
承祚情愫激荡,不可遏止,只觉身下是一片的热烈,而后触手滑腻的冰凉。 !!outu
“唉,疯子一样的哟……”他草草收拾了残迹,再度提起笔来,无所谓地往下写:“其谈嘲流速,皆此类也。”
哈哈哈哈哈!!!!!! ;)
再出题,恩……抬头看书架……好吧好吧!
乐府
啊……真不幸啊……这个题目……已经被我BT掉了……汗,枉费了你的苦心啊……
咳咳~~~`某人的速度还真是快呀~~~汗汗~~`
大概这个题目还是很适合你的吧~` :....: :!!!:!!!:
咳咳~`果然小寿~~~` :~~~(
咳……真把我……想成了……gay里的……小0了……咳咳!
反正本就是BT着玩的。:)又不要求……甚么质量,活活。
媚顺,哎,这个词……真骚包啊。
“今夜。。。”
乐府正堂灯火通明。
四面镶了金边框的墙壁反射的光刺破了铜雀香炉袅袅的细烟,让人不敢抬头正视。
王正坐大堂,身着锦绣华袍,面有微笑;两边蓝纱女侍轻摇翠石白鹤羽扇,轻拂如拂云。
百余铁甲近卫左右分立如雕像一般,外围是王殿下三百乐师,个个身有绝艺,窥觎这乐府大乐师一位。
我,亦是这三百乐师之一,既无余钱贿赂宫侍,也无巧唇巴结妃子,要夺乐师,只今晚一曲。
转眼间已过百人。有些婉转,有些宽旷,有些写意,有些述情,王向来喜怒不表于颜,此刻也微笑点头。一人曲毕,堂内都响掌声,却总是酸溜溜的醋意甚浓。
轮次至己,我也如他人一般,走至堂中红毯,起奏一曲。
曲起,厅堂灯火随曲忽明忽暗,香炉细烟随曲而婀娜摇摆,百余近卫闭目不视,嘴唇微微颤抖,三百乐师目光涣散,失魂落魄,蓝纱侍女不再摇羽扇,王要放在嘴里的葡萄脱了他的手,滑下了锦绣华袍,落在了地上,连嘴也忘了合上。。。
曲毕,乐府大堂鸦雀无声。
良久,王拍桌大喊一声:“好!好曲!”接着便传来是那些乐师们唉声叹气,埋怨挖苦的呜咽声。
“好!真是好曲!”王再次大叫道,一拂袍子站了起来,隔着他一桌子山珍海味,倾着身子,眼里放光问道:“这曲子可是你创的?”
我镇定心情,声音沉稳而有力:“不,是鄙人恩师传授的。”
“你的师傅是。。。?”王神色间更加急切。
“是三年前突然出走的乐府大乐师——南郭先生。”
PS:想不到今天有时间来灌灌水,留个帖子,真希望能像以前一样泡论坛,不过没太多时间啦,这里网络连到三联也慢得很。
一些背景资料:话说这南郭大乐师有这么个路旁捡来的徒弟,而且南郭不但一手把他抚养成人,还传给了这徒弟那出神入化的吹竽本领。后来两人一起应齐宣王招吹竽人,就一起入了乐府当乐师。刚开始还好,后来周围的乐师就嫉妒得要死,而且他们的本领根本和这两师徒没法儿比啊。那师傅当了大乐师,徒弟也得当大乐师,自己不就没有出头之路了吗?这不就攒了些钱贿赂了王的左右,并趁换王的混乱威胁南郭说他要是不走人,他徒弟就死定了。为了徒弟着想,南郭就出走,不过在走之前传了他徒弟那首神鬼同泣的曲子,并嘱咐不在选大乐师得时候永远不要吹。南郭出走后不久就掉在了某老井里面饿死了(谁信啊?明明是谋杀。。。),这些事徒弟并不知情,不过后来每天受排挤和乐师的白眼,徒弟听师傅的话长了心眼儿忍气吞声,惟命是从,而且竽吹得也尽量稀松平常。众乐师以为他是个草包,也就没放在眼里。后来的“滥竽充数”,也不过是当时乐师们想消灭证据的手段之一。这就是整个故事的构思喽,不过俺实在没文采写全篇。
下一个题目:瘸马
瘸马
雪亮的方天戟在眼前划过 对面那张惨白的面孔上惊骇的表情瞬间被一抹暗红淹没 无数头裹黄巾的“黑山贼”在奔散
“吕布! 是吕布!”
梦中凄厉的叫声把赤兔拉回了现实,金黄色的夕阳正把余辉洒在马厩上, 周遭的一切相对梦里,都平静地过了分。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建安四年“人中吕布”被缢杀在白门楼 后面半句也有整二十年没人提起了
“只是个梦而已” 赤兔打个响鼻 阖上了眼睛
——河北军波开浪裂 颜良措手不及下不甘不忿的神色
——文丑骇然回头 只看到那映照千古的青龙刀芒
“关将军真天神也!”
赤兔再次回到了现实,可耳边的话声却似愈发清晰了
“时已危殆,的卢却越檀溪而去,这灵异神骏处 便是赤兔也有所不及啊~”
“赤兔在汝南被箭 右足微跛后 便不中用了”
老马一阵心酸,它却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不远处那个身长九尺 凝立如山的背影了。
此时一个黑铁塔般的汉子上前来 对那个背影说道:“君侯,仓计点麦城府库,止剩粟一斗五升,城已不可守。”
那个背影一颤,转过身,缓慢而坚定地向马厩走来。
老马精神为之一振 它又看到了那张脸,脸上那坚毅的神情,一如救白马,战延津,千里单骑时。
“主人,您终于又看到我了,我负您杀出去,虽然老病,可我是赤兔,城外纵有吴狗百万,又有何可惧?”赤兔苦不能人言,只有用嘶鸣表达内心的坚决和激动。
“君侯,不可!”
刀光一闪
“只是匹瘸马而已 全军饱食 二更突围。”
不知怎么便翻到了这个帖子
虽事过境迁 然此事由俺始 便自该由俺止
已是物是人非 下面的题目便也不必出了
圆满结束^^
孟子云:"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所谓王道者,无谓乎以仁治国,以德服人,为君者,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对内自身廉洁,礼贤下士,对外讲究信义,不以伐人之国而以为乐.
对待军事,上策攻心,其次交兵,名正言顺的正义之师所向披靡.
盛唐天宝年间,高仙芝征发石国,丧心病狂的以卑鄙奸险的计谋血洗石国,导致黑衣大食国联合西域诸国与唐军于怛逻斯交战,唐军大败.天宝七年,安禄山曾唐日益衰落的统治起兵造反,导致唐从此一撅不振.由于唐王朝已经丧失了中国自古尊崇的王道精神.
自己美不颠颠儿地说什么圆满结束,哈哈
吓! 知足者不辱
你可知了
难不成你还要继续不成……
继续我倒是不想,奈何有人不听您的么 !!bishi
继续我倒是不想,奈何有人不听您的么 !!bishi
山不来就穆罕默德,穆罕默德就去就山
原本想要顶上来看还有谁继续往下接~~~
没想到结束了~~`活活~~~~
那、移上丝语了~~
偶也不支持结束~~~ :wait:
刚准备顶就被你结束掉了~~5555手太慢了~~ :(
放出来放出来~~~继续继续~~
出题出题~~~`
好没面子……俺去就山罢
那既然上个是俺续的 便出题了
“问闲”
非是那极冷极闲之人,做不得极热极忙之事。
我问:“下一辈子——假若有下辈子的话,你愿做怎样一个人呢?”
他暂时放下了翰墨案牍,沉吟着、带了微微笑意回答道:“闲人。”
这个答案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因我一直觉得像这么一位叱咤风云的人物,这一辈做不完的事,总要留到下辈子去认认真真做完了。
“闲人是怎样的呢?”我又问。
今夜他原还有许多公事要处置,可显然这个问题激起了他的兴致,所以他索性将笔砚一推,交叉双手支起了面孔,吟吟笑道:“闲人呵……像你这样的喽!”
我吃了一惊,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大忙人,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睡眠以外,我很少会停下脚步、停下言语,尽管时常干出些出格之事,可要说我整日里无所事事、不务正业——即便下这个断语的是诸葛亮本人,我仍然不服;所以我把面色稍微地一沉,显出了些许的疑惑与不悦。
正像我预料到的,敏感如他者立即注意到了。
“闲人有甚么不好哩?”他道。
“又有甚么好哩?”我反问。
他舒展开眉目、仿佛充满了向往地道:“很好、很好。倘若闲人不好,你怎会飘摇四方、而为四方接纳、为四方所喜?做一个闲人,便可以观其大略、不求甚解——而今我面前这些东西,”他拍拍一迭的案卷道,“便不容我那么逍遥处之了;做一个闲人可以高卧不起,日上三竿仍享用着一个与周公会晤的好梦;我今便多睡一个时辰,也要感到负疚——这种负疚,你是从不曾知晓的罢?”
我无可奈何地点点头,我确实不知道。
“不知晓是一种福分,”他继续说,“闲人大抵都是有福的人。他可以不知会任何人便出门行游,当朋友们来家里探访时,便听任小门童回答说:去处不定、归期亦不定;今时却……”
他不必再往下说我也明白了,今时若他做出这么率性任情的事来,便是故意要这个国家呈现出一个遥遥欲坠的模样来玩乐——那致命的玩乐,连我亦不敢尝试。
“因此说……真羡慕你呵!”他看上去很诚恳地说,一瞬时我也几乎相信了他的诚恳——这有悖我与他相处的基本态度,我一直目之为奸邪之徒,我从不信他;在他每一声叹息、抱怨之后,都藏了沾沾自喜的得意,我是这么想的。
我突然大笑道:“得了罢!空口说些白话!难道你不曾做过闲人、一个比我更闲散、慵懒的人。莫非隆中的诸葛亮,不是一个披发长啸、等闲风月的少年么?”
“是呵、是呵。”他的回答里带了伤感。
“既然留恋,为什么要出山呢?真那么留恋的话,便出了山也可再归隐林泉——有什么事,是你把不住的么?”
他又一次不再说话。
倒是我,似乎因了过于尖锐的指摘而有点不好意思;哪怕诸葛亮罢,想必也真有他无法左右的事,有他不得不去做的事,有他想做而做不成的事;人生无奈,大率如此。
我正因之怅然若失时,他瞥瞥我,或许他一直在瞥向我,突然拊掌大笑起来,一面笑,一面爽朗地道:“真在伤春悲秋么?哈哈……真把这当了一回事么?不料你也这般易感而庸常!我是这样一个人,攀到了颠峰便绝不肯滑落、不肯回头,隆中的景致,是水里的倒影镜里的花了,只有愚蠢的人才会一再回首哩!这锦衣紫袍、一呼百应,难道不是另一种大快活么?七尺堂堂立身于世……”
“八尺,”我有些没好气地打断了他话,“你有八尺。”
“对,八尺……”他笑着颔首道,“立身于世,正当如此。”
没错,丈夫当如此。
他面上泛着兴奋的红色,一面为着他的功绩,一面为着戏弄了我的快意。
“那你还说——下辈子,要做一个闲人。”我嘀咕道。
这时,他重新拾起了笔墨,铺展开文卷,濡濡笔写下又一次的“可也”,一边淡淡然地说:“子君不曾听过一句话么?非是那极冷极闲之人,做不得极热极忙之事。”
我无法反驳。
没有隆中,没有成都。
下一辈子,仍闲在隆中罢,仍为着那个将来的繁华喧嚣的锦官城。
下一个题目 离魂
小小投桃报李一下^^
离魂(差点打成离婚 - -)
“公等仕进可至刺史 郡守”
“孔明兄之志却又如何”
“得题墓道曰‘故征西将军之墓’足矣”
“备不量力,欲伸大义于天下,而智术浅短,迄无所就。惟先生开愚拯厄”
“使君任天下之智力 以道御之,无所不克”
“南中急报 蛮夷自恃边远降而复反”
“传令 围而后降者不赦”
“江州李正方致意丞相 君勋劳盖世 当受九锡”
“是儿欲使吾居炉火上耶?”
“文伟之后 谁可继之??”
“丞相 丞相!!!!”
一缕若有若无的鸡舌香气从记忆的水底泛起,渐渐弥漫了整个意识。
下一个题目
枭雄
在本宫的地面上顶旧贴
少爷好胆色 ^^
拍案而起 "和尚动得 俺动不得?"
:!!!:!!!:
你这厮须是不想活了 ^^
我又不是袁紫衣
找你的吴妈去
找你的吴妈去
可惜脚太大……
然则 袁紫衣是正经姑娘 俺的着眼点本来是妙玉 是妙玉啊 ^_^
袁紫衣是正经姑娘
你猜她没跟陈总舵主有一手? ^^
妙玉不够火爆
不灌了
下线YY去
顶一个
记一笔
目前最后一个题是问闲出的
“枭雄”
好多人``````````````````````
枭雄这题目太难了
可以就两句话吗
(1)汝欲取蜀 吾当披发入山 不失信于天下也。
(2)报,刘豫州尽有蜀地!
尾声:
诸葛莞尔。
仲谋切齿。
= =
出个题目罢 无人接的话 拙荆或我就来接
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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