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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完整版本 : 三国题材 长篇小说《青釭剑》(1—10)



花一缺
01-11-22, 21:13
青釭剑者,上古神兵也。与倚天并称为“绝世双剑”。

三国时期,青釭神剑重出江湖,也带来了一番腥风血雨。

本文就是根据这段历史,以神剑为线索,用传说的写法杜撰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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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一缺
01-11-22, 21:14
公元184年秋。昆仑山。

秋风萧瑟,整个山上空荡荡的,透着一丝寒意。

一片枫林之中,一位少年英雄,正在秋风中舞剑。只见他,眉宇中带着一丝坚毅,目光中流露出一种令人无法捉摸的感觉。眼看剑光滑过处,树叶纷纷落下,漫天红叶当中,英雄的身影更显得俊捷。

忽然,一道白影飘过。说时迟,那时快。那少年手中宝剑一收,直奔白影而去。立时间,少年的身形化作一道红光,与白影纠缠在一起。一时间已无法分辨谁是谁非。

红白两色在林中浮动一段时间以后,只听一声苍老的吼声:“好了,收手吧!”接着,两道身影已经分开。一片飞沙飘过,只见林中一片空地上已然站立两人,在秋风中巍然对立。其中一人一身红衣劲束,正是那位少年;另一边是一位老者,看模样已近百岁高龄,白发白髯,再加一身白袍,就跟昆仑山顶的积雪一样给人古老之感。

两人对立片刻后,只听那位老者首先发话:“张辽啊!”

少年鞠首道:“弟子在。”

老者道:“你来昆仑山已有多久了?”

少年答道:“一十二载。”

老者微微点头道:“不错,从你六岁至此,已过一旬。在这十二年当中,为师已将我之平生绝艺尽数传授于你。想来,你也已经成年,是该下山的时候了。”

少年问道:“是。不知师傅还有何吩咐。”

老者笑道:“你的脾气还是那么古怪。从此离开为师,难道连一丝不舍之意也没有吗?”

少年道:“弟子只知听从师傅吩咐。”

老者再次点头道:“好。既然如此,我也就直说便是。在你下山之前,为师有两件事需要告知于你。第一,如今黄巾突起,天下大乱,不久将会出现英雄群起之大势。希望你能够选择明主而仕,切勿误投庸才。能协助真正的英雄平定天下,为师的一项夙愿也就了了。”

少年道:“弟子谨记师傅教诲。”

老者道:“这就好。第二件事是要带你看一样东西。你跟我来。”

说罢,二人身形忽起,转眼间,已经来到了一座宝殿之中。只见老者领着少年直奔一扇巨门而来。

到得巨门前后,老者口中念念有词,巨门顿时嘎然而开,只见一道青光扑面而来。……

门后面是一个大洞,在大洞的深处,一口宝剑深深插于红土当中。青光正是自那里发出。

只听老者言道:“这正是天下四大神器之一的青釭剑。眼下你欲出山,也是
这柄神剑出土的时候了。”

少年微微一颤首,立时飞身而起,直奔洞内而去。转眼间,人已飞回,剑亦在其手上。说来也怪,眼见不过一瞬间功夫,青光已然消失。

老者捋一捋长髯,点头道:“不错不错。青釭剑果然已得其主。好了,该是你下山的时候了。”

只见那站立许久的少年终于向老者一拜,道声“弟子告辞”,然后转头大步流星走出了神殿。

望着少年的背影,老者喃喃道:“张辽啊张辽,你虽得神兵,但还无法将其收服;青月啊青月,你虽得其主,但未得其时啊!”

…………

秋风依旧萧瑟,昆仑山依旧寂静。但一场血雨腥风,即将降临人间。天下,也该是合久必分的时候了。……


(后记:四大神器之一的青釭剑终现江湖,一代名将张辽也已出山。那么,伴随着他们的将是一出什么样的故事呢?老者所说的青月又是谁呢?且看下回分解。)

花一缺
01-11-22, 21:16
昆仑山下。一片阴森的树林。

此时已经是傍晚,林中到处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愉快的气息。

黑暗中,一个人影正在稳步走着。只见他的身形魁梧而稳健,在他的四周也洋溢着一股冰冷的气息,让接近的人都会不禁打个寒战。

他,就是张辽。冷酷的张辽。

而背在他身后的剑,正是那号称“四大神器”之一的——青釭剑。

人,仍在走着。而森林,也依旧寂静。

…………

突然,一声凄厉的叫声划破天际,而本来寂静的森林也因这一声尖叫而沸腾起来。

一群乌鸦从他的头顶飞了过去,他,站住了。

他用他那狼一般敏锐的耳朵,判断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就在这时,一阵奔跑声从远处传来。听到这个声音,他立即飞身而起,朝着那个方向奔去。

…………

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庞然大物,足有两人高的庞然大物。而在它的脚下,是一只可爱的小白兔。

白兔的一条后腿带着点点血迹。而从它的目光中,也流露出一种令人怜爱的感情。

望着那个巨物,他的嘴边滑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笑容:“熊吗?”

话音未落,人已出手。只听“仓啷”一声,神剑已然出鞘。而就在青光一现的工夫,他的身形已落。而那剑,也已然收入鞘中。

只听“闷哼”一声,那巨熊已分为两段,下身依然屹立,而上身则早已跌落于地。

他缓步走到了白兔的跟前,俯身蹲了下来。

白兔抬头望着他,目光充满了感激。

只见他“哧”的一声撕下一片袍角,伸手帮白兔包扎好了伤口。然后,将白兔抱了起来。

“以后要小心一点。”说罢,他将白兔放在了地上。

白兔看着他,满眼的依依不舍。

他长叹一声道:“不是我不愿带着你,只因我天生便注定是一个孤独之人。……天涯茫茫,后会无期了。”

言毕,他身形一转,已经又踏上了自己的征程。

…………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辉也已消失在天际。森林,彻底埋在了黑暗之中。

…………

漫长的黑夜终于来临了。

这是一座破庙,恐怕已经不知多长时间没人来过的破庙。

此时的他,便在这破庙中度过残夜。

庙内的空气相当浑浊,而四周的墙壁,也被厚厚的灰尘所覆盖。

一切都是这样古老。他也独坐在墙的一角,头埋在肩膀里。一个夜晚好象就要如此度过。

剑,牢牢放在他的怀里。

夜已深。

不知什么时候,庙里已经多出一个人影。只见这人影正慢步向他走来。

“谁?”本已沉睡的他,突然抬起头来。

进入他目光的,是一幅美丽的画面,一幅不是谁都能轻易看见的画面。

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女,正站在他的面前。她的身上,有一缕青纱覆体。

看着眼前的青衣少女,冷酷已久的他,也呆住了。

…………


(后记:破庙中突然出现的青衣少女究竟是谁,她对故事的发展会有何影响?下回自有分晓。——敬请期待!)

花一缺
01-11-22, 21:18
夜,依旧被黑暗所笼罩。

但此时的破庙中,则显然是另一番情景。

一位帅气的少年侠客正注视着一位清新可人的青衣女子。

恐怕再艳丽的女子,也无法打动这位冷酷的侠客。但,这位少女已经凭他那清新脱俗的气质做到了。

他,是张辽。而她呢?

只见那女子慢慢来到张辽面前,盈盈拜道:“主人好!”

这一句话,把张辽惊呆了。

好一会子,张辽才定住神,依旧用他那漠然的表情和不多的话语向女子问道:“主人?”

那女子道:“正是。小女子乃是主人所持青釭剑之守剑剑奴,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听了这一席话,悟性极高的张辽已然明白,作为一件神器,都有着它所谓的代言人形。而眼前的这个女子,正是所谓神剑的剑奴。

略一思考后,张辽便又问道:“你,如何称呼?”

女子用那近乎天籁的声音回道:“奴婢名唤青月。”

张辽点头道:“知道了。不必再称奴婢。”

青月答道:“青月知道。不知主人有没有什么需要青月做的?”

张辽道:“暂时没有了。对了,你平时都住在什么地方?

青月道:“居无定所。但只要主人需要的时候,青月会随时出现的。只要剑在主人身边,青月就会在主人身边的。”

张辽道:“嗯。好了,没什么了。你先去吧。”

青月再拜道:“那青月告辞了。”说罢,起身消失在茫茫夜中。

望着她的背影,张辽长叹道:“可惜呀可惜……”

他闭上了双眼,继续消磨这孤独的长夜。

…………

皓月当空,在一个如镜的湖畔,一名女子正对着月光自言自语。

她,正是青月。

只听她喃喃说道:“月君啊,我终于有了我的第一个主人,只是不知他会否是我一生的主人。……不过,对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啊。从表面上看,他是很冷峻,很严肃的一个人,但实际上,他是一位心肠很好的人啊!从白天救小白兔来看,他其实是个蛮有爱心的人。”

顿了顿,她又笑着说:“而且,平时话不多的他,对我好象说的还蛮多的呢。”

望着月光,青月仍在说着。恐怕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以后等待着她的,将会是一条多么艰险的道路。

…………

长夜已过,现在正值当午。

张辽独自走在山间小道上,边走边说:“下面,该到哪里去呢?”

正走着,突然,只听一声号响。不知何时,两面山顶上,已经出现了许多弓箭手。

张辽站住不动,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只见山头一端走出一人,看样子也就是二十出头,头缠紫带,身穿布衣。那些手持弓箭的家伙也是一身破烂,一看就知道是山野草寇。

张辽微微一笑,道:“来了吗?”

只见山顶那人狂笑道:“哈!埋伏这么长时间,终于等到猎物了。不过看上去,好象不是很富有的样子。……哈哈,也可以了。有功夫的人,不会太穷的。”

张辽冷冷道:“可惜这次你错了。我,并没有钱!”

那人怒道:“就是这种态度跟本大爷说话吗?哼,先让你变成刺猬再说。兄弟们给我射!”

话音刚落,两面已箭弩齐发,数十支利箭直奔张辽而来。……


(后记:半夜出现的女子原来是神剑的剑奴。她与张辽之间会发生什么故事呢?而山顶出现的贼人又是谁呢?他与张辽会成为仇敌还是朋友呢?下回再见!)

花一缺
01-11-22, 21:20
如雨的箭矢从天空飞来。

张辽“哼”地一声,纵身而起,同时抽出神剑。剑光盖住快速旋转的身体,从谷底直冲上来。

那些乱箭还没接近他的身体,就已经被剑风所吹走。

目睹此景,那贼首大惊失色,那些喽罗们也全都四散而逃。

张辽来到山顶落定,望着那贼首,冷笑道:“你还有何话说?”

那贼首慌道:“你先不要张狂,有本事……在这里等着。看我回去……搬兵来收拾你!”

张辽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道:“随你的便!”

那贼首匆忙向林中逃去。

张辽独自立在那里,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

这是一座山寨,富丽堂皇的山寨,跟寨中人等的装束形成强烈反差。

寨内的大厅里,一个黑脸大汉正独自喝着闷酒,仿佛喝尽天下好酒也无法冲淡他心中的郁闷。

这时,一个叫声传来:“大哥!”

只见从外面冲进一人,正是刚才那个贼首。

黑脸汉不耐烦地问道:“怎么了,高顺?”

那名唤高顺的人气喘吁吁的说道:“出……出事了。”

黑脸汉不屑一顾道:“一定是那帮弟兄又惹事了。早就告诉你,不要随便带那些不精明的小子出去。”

高顺摇头道:“不!不是这样的。”

“那你快些说说,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如此大惊小怪的。”黑脸汉更加不耐烦了。

“遇……遇见高手了。”接着,高顺将刚才的事简明向那黑脸大哥讲述了一遍。

“是这样啊!”听完后,黑脸人点了点头。

“快些替我报仇吧!”高顺急着说。

黑脸汉默不作声,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了,大哥?”

“嗯……你听我说,我看这件事,我们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啊?不会吧!……大哥过去可从来不是这样的啊!”高顺一脸的不理解。

黑脸人皱紧眉头道:“的确如你所说,这来人非同小可。照你的描述,他手中青光迸现的宝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青釭剑。”

“青釭剑?”高顺满脸的迷茫感。看样子,他从未听说过。

“是传说中有名的绝世双剑之一,传闻得其一者可得天下。”黑脸汉长叹一声道,“假如真是这把剑的话,我们是毫无胜算的。除非……”

“除非什么?”高顺急着问。

“除非我们能得到与其齐名的倚天神剑。不过对我们来说,无异于痴人说梦。”黑脸汉摇头苦笑道。

“可是……”高顺还是一心不情愿的样子。

黑脸汉咬牙道:“你不必再多言。我意已决,这件事就这么搞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扬名立万,以后机会多的是。让他去吧!”

高顺不敢再说。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大哥,三弟,我回来了!你们猜,我这次搞到什么猎物了?……”

话音仍在回响,大厅里已经又多了一人。此人身披一件虎皮,络腮胡子,一看就是位爽朗之人。只见他摇头晃脑的走了进来,一看就是有好事发生,心情不错。

看到此人进来,高顺连忙叫道:“二哥!你回来的正好!帮小弟出一口气呀!”

来人笑道:“好啊!不知哪个不要命的家伙惹了我们小弟。好!待哥哥去给你出气!”

黑脸汉劝道:“侯成啊,我看还是算了。来人手持神剑,不好惹的。”

那侯成还是大笑:“管他什么神剑!我这次,带来了更神的!”

黑脸汉疑惑地问道:“看你一脸高兴,不知这次有什么收获?”

侯成笑道:“大哥可曾听说过‘爪黄飞电’吗?”

黑脸汉点头道:“天下宝物,瞒不过我臧霸的耳朵。此乃五神驹之一,传闻动如脱兔,快如闪电。莫非二弟已经得到此马?”

侯成道:“哥哥猜得不错。正是此马。”

听闻此语,自称臧霸的黑脸汉猛的站了起来:“真的?!快快带我去看!”

侯成道:“哥哥跟我来。”说罢,兄弟三人来到了大院中。

只见在马棚一边立着一匹极其雄壮的白马,四蹄的毛呈黄色,正是他们所提到的“爪黄飞电”马。

臧霸望着这匹宝马,边看边笑,点头道:“不错不错,确实是宝马。二弟这
次真的是立了大功。”

侯成摆手道:“功劳算不上,赶快报仇倒是正经事。就让我乘此马去会会那‘青釭剑’吧。”

臧霸点头道:“有此良驹在手,当可与之一战。弟可速去,为兄静候佳音。”

侯成与高顺行礼道:“告辞!”说罢,带了一队精兵,又朝山下奔来。

…………

另一边,张辽正靠在一棵大树上,静静的等着他们。

一列马队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侯成及宝马飞电。只见那群贼众将张辽和大树团团围住,一个个气脉贲张,一看就比先前那些精锐的多。

只见那高顺出列道:“那边的小子听着,如今我二哥要来与你一战。怎么样?敢应战否?”

张辽仍是不动声色:“来就来吧。还讲什么废话!”

话未说完,只见侯成双腿一夹,那宝马飞一般的朝张辽奔来,一转眼,已到面前。张辽叫声“不好”,猛一闪身,一杆枪已经刺在了大树上。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张辽飞起一脚,将侯成踹下马来。侯成拔出长枪,定睛一看,那宝马已突出了包围圈。而此时骑在马上的,正是张辽。

只听张辽放声笑道:“果真是好马啊!那边那个拿枪的,看在你送马的份上,饶你性命。快带着这帮乌合之众回去吧。”

一直信心十足的侯成这次真的是恼羞成怒了。只听他说:“有种的就不要走!待我禀明大哥,再来会你!”

望着再次离去的贼众,张辽仍是默默的冷笑:“哼!……”

…………

山寨大院。

听到两个兄弟表明战况,臧霸怒道:“好个狂妄的家伙,打我弟兄不说,还抢我宝马。待我亲自去会一会他吧。”说罢,三人尽起寨中之兵,冲下山来。

群贼来到张辽面前,只听臧霸喊道:“那边的兄弟,不要怪我等不讲情面,实在是你欺人太甚。仗着神剑之利,算什么英雄好汉。在下愿与你空手公平一战,均不携任何兵器。如果你胜,我等当退避三舍,永不再找阁下麻烦。但如若我等胜出,阁下需将神剑宝马一同奉上。不知你意下如何?”

张辽冷冷道:“悉听尊便!”说罢,两人均从马上飞下,赤手空拳战在一处。

一场旷世的决斗终于展开了……


(后记:几位三国人物终于出场了,而乍得宝马的张辽也表现出难得的欢喜。不知后事会如何发展呢?请看下章——《始逢劲敌》。)

花一缺
01-11-22, 21:23
飞沙走石,风云变幻。

群贼望着空中战在一起的双雄,一个个瞠目结舌地定在那里。

他们打的实在是太精彩了。如果说一个是龙,另一个便是虎。不用剑的张辽原来拳脚功夫也非常了得,而空手搏击好象本就是臧霸的专长。二人战在一处,拆招错式,一时难分难解。

这时高顺偷偷对侯成说:“你看咱们是不是先把宝马抢回来,就手夺了他的神剑?”

侯成皱皱眉头说:“这个嘛!……趁人之危,非大丈夫所为。更何况,我们已经跟他立好了约定。”

“没关系的。因为是他先无理,而且,宝马本来就是我们的。”

“嗯……这样也好。估计大哥也不会怪我们的。”

“那咱们就上吧。”

高顺带着几个贼兵,来到宝马跟前,准备先下手为强。

突然,一道青光闪过,马前已经多了一位女子,正是青月。

只听青月叱道:“出尔反尔,还算得上是男人吗?”

一句话,立时将群贼震得一动不动。

无论从何处看,面前这个女子都没有什么地方能够威胁到贼兵的。但是,从她身上发出的这种圣严的气息却强烈震慑着他们。

其实有时候,女性的威慑力并不比男性差。

青月用她那双有神的眼睛注视着群贼,而群贼包括高顺在内也都呆呆的看着她,再不敢轻举妄动。

而另一边的侯成,早已是一身冷汗。更不敢再说什么。

这时空中翻滚搏斗的两人已渐渐有了分晓。张辽越战越勇,丝毫不见体力的耗费;而反观臧霸,动作已是越来越慢,看样子支持不了多久了。

就在此时,张辽突然虚晃一招,一纵身,离开了战圈。臧霸也落地,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张辽微微笑道:“你已经不行了。再战下去,定会体力透支而死。”

臧霸叹口气,道:“一点也不错。我承认,不是你的对手。我输了……”

张辽又笑了一会儿,说:“其实你也是相当厉害,我估计这世上能与我对战这么长时间的,已经寥寥无几。”

臧霸摇摇头道:“输了便是输了。而且若不是你先住手,我是万万停不下来的。而这么一来的后果,一定是全身血脉爆裂而死。实话说,我欠你一条命。”

张辽注视着他,一言不发。

臧霸再叹一声,道:“阁下可以走了,我等决不会再为难于你。”

张辽仍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并没有什么举动。

臧霸惊道:“难道你还不肯放过我们?”

“这是因为,他有求于你。”一旁的青月走了过来。

臧霸转头看了看青月,再看张辽。

张辽微笑道:“一点不错。”

臧霸不解道:“这又是所为何故呢?”

青月道:“让我来回答你们吧。其实现在主人飘零一身,无处可归。因此我们想请求寨主暂时收留我们,也好有个容身之地。”

臧霸问道:“这……是真的吗?”

张辽点点头。

臧霸道:“那……实在是太好了。我们实在是求之不得!”

一边的侯成、高顺二人急忙道:“这怎么行啊?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其实我们山寨早就应该找一位真正神武的人来做主了。这位大侠正是我们所期待的人。”

张辽摆摆手道:“那就不必了,我可做不了。还是由阁下继续担当吧。能容贵寨收留,张辽已经感激不尽。”

臧霸连忙道:“那臧某在此先谢过张大侠了。侯成高顺你们过来,以后我们就都是一家人了。从此患难同当,不可再起争执。知道吗?”

二人应道:“小弟不敢,全凭大哥吩咐。”

臧霸接着道:“这样的话,就请二位随某一起上山吧。本寨将设宴为二位接风洗尘。”

张辽点头道:“恭敬不如从命。请!”

“请!”

一干人等,浩浩荡荡的回山寨而去。

…………

长夜又来了,而这个夜,将不再是落魄的夜。奔波已久的浪子,也暂时有了容身之所。

张辽独自站在房前,对着星空出神。

不知何时,青月已经来到了他的跟前。

张辽微笑道:“今天多亏了你,否则的话,真不知会怎样。”

“不,青月只是做了应该做的。其实,青月并没有什么本事,他们如若真的想为难的话,我一介女子,也是无能为力的。”

“嗯……对了,今天真的是很佩服你。我的想法,全瞒不过你的眼睛。”

青月低头微笑不语。

过了片刻,青月抬头问道:“不知主人以后作何打算?真的想在这里一直待下去?”

“暂时应该是这样了。不过应该不会持续太长时间的。如果我没料错的话,不久黄巾将被平定,而群雄也将并起。那时我们也就有事做了。只是……我担心侯成和高顺二人对我心存不满。”

“不会的。青月对国家大事虽然并不太懂,但对把握人的心理还是有自信的。我认为他二人只是暂时不能接受你,用不了多久就会好的。”

“但愿如此吧!……”

…………

一晃眼间,五年已经过去了。张辽与青月就这样在寨中生活了五年。他们与寨中弟兄的关系已是相当融洽,侯高二人对张辽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虽然寨内头领名义上还是臧霸,但张辽早已成为大家心目中真正的精神领袖。而张辽与青月二人之间也一直是相敬如宾,主随仆从,过着安定的生活。

这一天,张辽与臧霸正在大厅里谈论武功,突见侯成、高顺二人一起冲了进来,齐声道:“不好了!一群官兵,将我们山寨包围了。”

臧霸登时站了起来,道:“岂有此理。待我出去看看!”

张辽不慌不忙的起身道:“一起去看看吧。”

“好!”于是,几人出殿上马,直奔寨门而来。

寨门口,官兵们个个全副武装,耀武扬威的围在寨外。再看为首一将,一身黑甲,座下之马也是黑色,手持大刀,不耐烦的望着几人,喝道:“哪一个是寨主?”

臧霸上前道:“在下便是。”

那将道:“我等乃是朝廷钦下之兵,奉命前来扫平山寨。知趣的早早归顺,可免一死。”

臧霸怒道:“恕难从命。”说罢催马上前,与那将战在一处。

不过几合,那将大吼一声,将臧霸手中兵器磕飞,随后一刀奔其脖颈而来。

只听“珰”的一声,一杆枪已经抵住大刀。而那刀一时也是动弹不得。

那将楞道:“你是何人?”

“在下张辽。特来取你性命。”

那将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天大笑话!想我华雄平生历经大小无数战役,还从来不知败是什么滋味。既然如此狂妄,那就比试一番吧。”随即纵马舞刀,与张辽战在一处。

战未几合,张辽已是暗暗称奇。原来那华雄座下马匹,行动竟也是无比迅速,丝毫不逊于“爪黄飞电”。而华雄本人也是力大无比,每一合都能震的自己两臂发麻。出山至今,这还是头一个让自己有如此感觉的对手。

二人你来我往,已是一百余合,谁都没有明显的优势。而一直在一旁观战的臧霸,突然脱口而出:“绝影!一定是绝影!”

侯成问道:“大哥是说,那华雄坐骑乃是传说中的宝马绝影?”

“绝对没错!”

“那么,不知与爪黄飞电比起来如何呢?”

“各有千秋吧。飞电的爆发力更好一些,而绝影的耐力更佳。如果张辽不能充分利用飞电瞬间启动的优势取胜的话,最后一定会落败的。”

三人都焦急的看着他们。

又是几十回合过去,二人仍是不分胜负。忽然,张辽大喊一声:“停手!”随后,率先纵马撤回。

华雄收刀问道:“怎么?不会认输了吧?还是想换马再战?”

一句令在场众人全都大吃一惊的话从张辽口中吐出:“不要战了!我们归降便是。”

山寨的人,全都大惊失色。而臧霸三人,更是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


(后记:出山后的张辽遇到了头一个难缠的对手,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一个更可怕的对手正在等待着他。下一集,天下第一神将将会隆重登场。不要错过下期的精彩故事哟!)

花一缺
01-11-22, 21:27
东都洛阳。一派繁华的景象。但谁又知道,在这繁华的表象下,蕴藏的却是无尽的阴霾。

太师府,一个衣着华贵、身材肥胖的人正坐在一个满是珠光宝气的椅子上,在他的面前,站着两个人。而看这两人的表情,也是完全不同。左边一个,点头哈腰,满面的恭敬之色;而右边一人,则昂首挺胸,一脸的不在乎。

只听上面那个胖子问道:“华雄!伐山讨贼的事搞定了吗?”

左边那人答道:“禀太师,一切已经妥当。全部贼众已经缴械投降。”

那太师点头道:“好!立下大功一件,吾必会重赏。先退下吧。”

“是!”华雄退了出去。

那太师接着向下面那人问道:“你就是张辽吗?”

“正是。”

“嗯!……听说你与华雄大战几百合不分胜败,想必有不凡的本事。却为何要自动卸甲归降呢?”

“归顺朝廷,乃是大势所趋。再者,也可以免除大量杀戮,何乐而不为。”张辽仍是答得不卑不亢。

“哈哈!有个性,我喜欢!好,即今日起,封你为偏将军,留于平北将军华雄帐下听令。”

“谢太师!只是末将还有一事相求。”

“说吧。”

“跟末将同来的三人,我想让他们跟我一起共事。”

“你是说臧霸、侯成、高顺三人吗?这个……我另有调用。”

“是。全凭太师吩咐!”

“好,你下去吧。”

“末将告辞!”

说罢,张辽转身出了太师府。

正走间,忽听一声女子的呼喊:“主人!”

张辽抬头一看,乃是青月。

只听青月问道:“几天不见,主人可曾安好?”

“还可以吧!对了,这几天你跑哪儿去了?”

“因为山寨出事,暂避了一下。对了主人,青月一直不明白,您为何忽然决定投降?照我看来,主人的武艺并不逊于那华雄。”

张辽大笑道:“岂止是不逊?如果按照真正实力,那家伙根本就不够看!”

“那为何……?”

“你有所不知。现在董卓势力强大,树大招风嘛!”

“可是,势力强也只是一时嘛!而且我听说董卓在民中的口碑也……”

“呵呵。这我岂能不知?但是势力强必会成为众矢之的,而天下如有什么变动的话,也一定是从这里开始。因此无论何时,我们都可以以逸待劳的。……董卓确非立事之主,但据我所看,不久必将会有真正的英雄出现。”

“主人明见!小女子多嘴了。”

“呵呵。还是回去再聊吧!”

“是!”

二人一边说,一边朝着张辽的住处走去。

…………

这一天,张辽正在家中读书。忽见一名士兵禀报:“军事紧急,华将军有请。”

“好。我马上就来。”

张辽穿好盔甲,来到了平北大厅。

华雄正全副武装等着他。见张辽来,便对其说道:“今太师有急令,讨伐叛贼丁原。命我等即刻出征。”

张辽应道:“是。随时听候调遣!”

这时,只听脚步声传来。从外面走进二人,正是臧霸和高顺。

张辽正吃惊间,高顺已开口道:“哈!张将军,好久不见。”

“你们也是来一同出征的吗?”

臧霸答道:“正是。侯成现在太师身边调用,未能前来。”

张辽点头道:“嗯……那就听华将军吩咐吧。”

只听华雄下令道:“全军准备,即刻出征!”

“是!”

一场真正的大战就要展开了。

…………

洛阳城外,尘土飞扬。两军正在城前对垒。

只见对方为首一将,生的极其雄壮,一身金盔金甲,手持一戟,红光绽放。一看就不是平常角色。

只听这边华雄喝道:“今奉太师之命,特来讨伐逆党。知趣的快快投降!”

旁边高顺小声笑道:“还是那几句同样的话。……”

张辽叱道:“不要放肆,被听到就完了。”

高顺吐了吐舌头。

只见对方主将仰天长笑。笑音未落,阵中已经驰出一将,叫道:“休得无理。宋宪在此,有种的就前来一战!”

这边高顺喝道:“待我来会会你!”策马冲出。

二将杀在一起,战有三十合,不分胜负。

华雄回顾阵中道:“谁能前去一助?”

臧霸应道:“末将愿往。”说罢,纵马提枪,杀了出来。

那边又有一将冲出:“魏续与你一战。”

四将捉对厮杀,一时胜败难分。

只见对方那将性起,长啸一声:“均给我退后!”纵马舞戟上前。

那宋宪、魏续调马回阵。一道红光闪过,臧霸、高顺双双落马。这边士兵慌
忙上前救回。

见此形势,华雄叫道:“鸣金收兵!”

只见那虎将“哈哈”大笑,也不上前追赶。

…………

军营中,华雄正踱来踱去。张辽、臧霸侍立一旁。

只听华雄急道:“从未见过如此之人。这可如何是好?”

臧霸沉思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对方手中兵器乃是‘四大神器’之首的方天画戟。”

一直沉默的张辽开口道:“真的吗?如是这样的话,着实不好对付。”

神器的威力,他确实是最清楚不过的。

华雄叹道:“他只出一戟,就将高顺砍成重伤。如若认真一战……”

正在这时,帐内已又走进一人,也是一身武将装束,手持一把宝剑。正是青月。只听她对张辽说道:“神器必用神器方能克服。主人也应该用一用这久不携带的宝剑了。”

张辽望着青月,应道:“确实如此。不过你这身装束……”

“青月是准备随主人出征。有青月在旁,青釭剑的威力可以得到更大限度的发挥。”

张辽迟疑道:“可是……从未见你上阵,会不会……”

青月爽快的答道:“主人就放心吧!”

张辽沉思片刻,点头道:“好!那就让我再去会一会那个‘方天画戟’!”

于是,华雄军再次擂鼓出兵。……

还是那个战场,还是那些人马。但这次比上一次要简洁的多。两军主将已经直接对话。

“吾乃张辽是也。来将通名!”

“哈哈哈……听说过‘人中吕布’吗?”

“未有所闻。”

“你……”听闻此语,那吕布显然动怒,舞动神戟,直奔张辽而来。

张辽也催动飞电宝马,挺枪上前。

只听一声大叫,吕布手中戟落,张辽长枪已经化为两段。只见张辽迅速从背后拔出宝剑,接住了画戟的威力。

吕布定睛道:“喔?青釭剑吗?有趣有趣。看来我要认真一战了!”

二将双马已经战作一团。只看见青红两道光线在战场上飞舞。

未过几合,忽见青光飞离战场。原来,吕布已将青釭宝剑磕飞。而张辽也非等闲之辈,起身飞离战马,将宝剑重新抄回手中。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一瞬间,吕布已经催马杀到。只见他会聚气力,猛出一戟,刺向张辽。这时的张辽就算再怎么神勇,也已无法再做任何防范。

只见红光一闪,鲜血迸溅。看到眼前的场景,双方人马全都吃了一惊。

不知何时,青月已挡在了张辽的面前。而画戟之尖,也正是刺入了她的胸膛。

目睹此景,张辽大吼一声,神剑猛挥。一道剧烈的青光将吕布逼退回阵前。

只见张辽紧抱住青月,悲叫道:“请你快快醒来!”

青月躺在张辽怀中,双目紧闭,面无血色。

这时后面阵中金声鸣动。收兵的信号再次发出了。

这一仗,失败再次降临在了洛阳的城头之上。

…………


(后记:故事已经渐入佳境。青月性命如何?而对于神勇无比的吕布,张辽方面又该如何应付。不要错过下集——《千里神驹》。)

花一缺
01-11-24, 11:29
洛阳城。张辽居。

张辽焦急的在房里走着,不时抬头向内室望去。

内室的门打开,一位郎中走了出来。

张辽上前一把揪住郎中的衣服,急切的问道:“怎么样了?”

郎中表情有些痛苦的说道:“咳咳……将军不要这么用力,小的有些受不了了。”

张辽急忙送开手,抱歉的说道:“对不起!不好意思,我太着急了。”

“没关系。……这位小姐胸口为利器所刺入,伤势较为严重。但所幸没有伤及要害,故并无性命危险。将军且放宽心。”

“哦!那……需过多久才能痊愈呢?”

“敷药静养,半月应可痊愈。”

“好。多谢先生了。”

“将军不必过于焦虑。吉人自有天相。小的告辞。”

“恭送先生。”

郎中走后,张辽迅速跑进内室。

青月静静的躺在床上,脸上已经有了一丝血色,但仍是双目紧闭,面无表情。

张辽轻步走到床边,望着昏迷中的青月,叹道:“傻姑娘,你这又是何苦
呢?……其实,你本不必这样的。……唉!都怪我,没能尽到保护你的职责。如果……如果你真的有什么意外的话,我即使能够建功立业,扬名天下,又有什么意义呢?……”

正说着,只见青月的眼中已经出现了泪水,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流下。

见到此景,张辽惊问道:“你能听见吗?”

青月微微睁开双眼,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你……终于恢复意识了。”

青月面露微笑,小声道:“主人能这样对我,青月很开心。即使……即使为主人而死,青月也觉得值得。”

张辽的目光中流露出少有的柔情,关切的问道:“你现在觉得如何了?”

“还好。……多亏我穿了那身金丝内甲,才逃过一死,要不然,恐怕你我都会被穿透的。”

“嗯。毕竟,那是天下第一的方天画戟。否则,一般的兵器是伤不了你的。”

两人正聊间,忽然一个家丁在外室禀道:“报将军!侯成将军求见!”

“哦?快请!”说完,张辽又低头对青月道:“我有点事要出去,好好休息吧。你放心,终有一天,你这一戟我会帮你讨回的。”

青月淡淡的笑了笑,说:“主人不必担心我,快去吧!”

“嗯。我先去了。”说完,张辽起身来到大厅。

大厅里,侯成正踱来踱去,仿佛有心事似的。

“嗨!侯二哥,好久不见了。”

“哎呀兄弟,确实好久了。”

“听说二哥被太师留在身边调用,不知是做什么工作呢?”

“哈!别提了。是养马的工作。……对了,太师有急事召见,咱们边走边聊吧。”

“好。那事不宜迟,赶快走吧。”

久违的两人一边谈笑着,一边向太师府走去。

这一次,又会有什么任务呢?

…………

弘农城,本就是一座神秘的城,现在作为丁原的根据所在地。而月光下的弘农城,更显得分外的恐怖。

此时的丁原,正坐在房内读书。看他年纪约有50多岁,但胡须已经全白。孤身一人坐在冷清的书房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心和害怕。

忽然,一阵冷风吹过,登时将烛台扑灭。丁原一愣神的功夫,便见窗外一个黑影一闪。“谁?”丁原高声问道。

并没有人回应。

“卫兵何在?”本是沉着的丁原此时也有些紧张起来。

只听房内一个声音冷冷答道:“都已横尸就地了。”

丁原猛一回头,只见一个黑衣人正站在房间里。而他究竟是何时进来的,自己却浑然未觉。

丁原“腾”地站了起来,准备去摘挂在墙上的宝剑。

手还尚未伸出,只见黑衣人右臂一挥,青光乍现。丁原一声未哼便倒在了地上。

…………

殿外大帐里,手持方天画戟的吕布正侍戟而立,一边望着窗外,一边喃喃自语:“见鬼!老头子不知发什么神经。这种时候,哪会有什么危险?还调了我亲自训练的精英卫队。难道还能有刺客不成?”

语音未落,一个声音已经紧随其后:“他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

吕布定睛一看,一个黑衣蒙面人立于帐外,一把宝剑背在身后。望着那把宝剑,吕布迟疑地问道:“莫非你是……?”

“不错,正是我!”黑衣人揭下面罩,“白天曾与你交战的张辽。”

“你要干什么?”吕布用戟指着张辽问道。

“慢着!我今天来可不是与你为敌的。”张辽伸手轻轻将画戟按下,“今天我来见你,是来谈谈将军坐骑的事。”

“马吗?哼!……我知道你骑的是爪黄飞电,行动迅猛,可还不是一样败在我的手下?”

“我承认将军武艺过人,天下无双,手中方天画戟更是头号神器。但观将军所乘之马,甚是平凡,与将军不配,恐对将军施展才华会有所妨碍。如能得一千里神驹相助,将军当可驰骋天下,所向披靡,再无对手可言。”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天下之大,神驹又岂是轻易可得的?”

“呵呵。眼下就有一名马在此,未知将军是否有意?”

“在哪里?快快带我一见!”

“就在帐外。”

吕布一跃出帐,只见远远一棵大树之下拴着一匹骏马,一身红毛在月光映照下,更显得亮丽非常。

“这……莫非就是号称天下第一神驹的赤兔宝马?”

“将军好眼力,正是此马。”

“啊?……只是,不知此马已有主否?”

“尚未有主。将军喜欢的话可以一试。”

张辽牵过宝马,吕布一跃而上,用力一纵,宝马飞一般窜出,转眼间,便已消失在茫茫夜幕之中。

望着远去的人和马,张辽的脸上掠过一丝神秘的笑容。

不多久,赤兔已然驰回。只见张辽仍是站在帐外,一动不动。而吕布则一脸的兴奋,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吕布踏镫下马,向张辽笑道:“确是好马。瞬间速度虽不及爪黄飞电,但其绝佳耐力却非任何宝马可比。”

“将军明白就好,在下也不必再多费唇舌。只是不知将军是否知道此马乃是何人所赠?”

“这个……实是不知,请阁下明示。”

“此马本属太师董卓所有,而今日我来,也正是奉太师之命,将其送与将军。”

“他?……可是他为何要送马给我呢?”

“太师敬慕将军武艺,欲得将军一臂之力相助。而宝马配英雄,也是情理使然。”

“这样啊!……可是,那董卓乃一面善心恨之徒,残害百姓,荼毒生灵。民心积怨已久,我去帮他,岂非助纣为虐吗?”

“哈哈哈哈!这点在下岂会不知?但要成大事者,岂惧一时寄人篱下呢?……”

吕布沉思片刻,应道:“好!阁下言中之意,我已知晓。只是……那丁原待我不薄,我又怎忍图之呢?”

“哈哈……。将军不必多虑。丁原之首,我已带来了。”说罢,张辽将一物扔下。吕布一看,正是丁原首级。

“将军可将此物作为见面礼献给董卓,必当得其重用。”

望着丁原的首级,吕布缓缓点了点头。

…………

二人回到洛阳后,董卓大喜,加赠宝甲金冠给吕布。而张辽也被董卓依从吕布的意思,调拨到吕布麾下从事。从此相安无事,董卓的势力越来越大,民不聊生的势头也愈演愈烈。

这一天,张辽正在家中练武,忽见一名兵丁来报,有一神秘人相请。张辽满腹狐疑,但仍是随其来到了那神秘人的住处。

这是一座豪华的宅院,其程度并不比太师府逊色多少。

张辽被那家丁带到了一个客厅之外。只听那家丁说道:“将军可在此房内等候。小的这就前去禀明主子。”

张辽应了一声,走进了那间客厅。

客厅里已有一人相候,看其样子,也是被请来的客人。

那人看见张辽进来,起身敬道:“原来是张辽将军,久仰久仰。”

“不知阁下是……?”

那人开口说出自己的名字,正是“一语惊动天下,乱世从此开始”。

…………


(后记:又一位主角出场了,他究竟是谁呢?而邀请他们的神秘者又是什么人呢?请看下回——〈绝世美女〉。)

花一缺
01-11-25, 16:10
上次说到张辽被请到一神秘住处,在此遇到一人。只见他相貌堂堂,气度不凡,身穿锦缎红袍,腰悬宝剑,看样子也是一位武将。不过从他身上发出的一种魅力却是前所未逢的。

张辽问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在下姓曹名操,字孟德。现在朝中担任一官半职,将军可能没听说过。”

“原来是曹大人,确实不曾听过。但我总觉得跟阁下有似曾相识之感。”

“呵呵。也许这就叫缘分吧。对了,将军也是被请到此处的吗?”

“不错。不过不知请我们的是何许人也。”

“这个,我也不知。不过这座豪宅过去乃是董太师所有,想必此人与董太师关系非凡。”

“哦。这样啊。……”

“呵呵。不管如何,见了他再说吧。对了,不知张将军觉得太师此人如何?”

“……势力庞大,威镇四海。一统天下是迟早的事。”

“呵呵。将军未说实话吧。我观将军也是一明智之人,岂会有这样低等的看法呢?”

“那依大人之见……?”

“董卓这厮,目无君上,残害百姓,名为太师,实属国贼也。且其并无治国之才,久后必为他人所图。”

“哦?只是不知大人认为治国之道如何呢?”

“要治国,应以民为基,才为本。先得民心,再加良才相助,最后要有把握时机的锐利目光。此三者,缺一不可成大事。”

“嗯……曹大人果然高见!一点不错,在下现在也是暂屈人下,只是不知何时才会有改变大势的人出现。”

“啊。不会太远了。……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二人分别陷入了沉思。也许他们所想的并不相同,但不可否认,他们所面对的,都将是一条坎坷的定国之路。

这时,只闻客厅外一声娇笑传入:“咯咯——。不好意思,让二位大人久等了。”

二人转头一看,只见门帘一挑,走进一位女子。而这位女子一进房,顿时映得整个大厅内篷荜生辉,光彩夺目起来。

这个女子实在是太美了,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仿佛从她身上发出万道金光,炫得众人无法睁眼。确实是从未见过的绝世美女。

房间里的众人谁也没有作声,保持着这一刻的佳境。

不一会儿,张辽定了定神,问道:“不知姑娘是……?”

“我乃太师义女,名唤貂婵,有劳二位大人了。”

“哦。原来是貂婵姑娘,失敬失敬。”

“不敢当。大人请坐。”

张辽与那貂婵尽皆坐下,而看一边的曹操,竟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貂婵。

“喂!曹大人!”张辽轻呼道。

曹操仍是呆立在那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张辽拉了拉他的衣角,再道:“曹大人,落座了!”

曹操仍然没有反应。只见他一脸的痴相,刚才那份豪气早已消失的无影
无踪。

这时,貂婵对张辽微微一笑,道:“先不用管他。咱们先谈正事吧。”

“这……好吧。不知姑娘传在下至此,有何贵干?”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久闻将军大名,如雷贯耳,特来一见。”

张辽犹豫道:“这个……不会只是如此吧。”

貂婵“咯咯”笑道:“当然不会了。”说罢,飘身而起,来到张辽面前。

张辽一惊,便欲站起。

只见貂婵将一双玉手轻轻按在张辽双肩:“大人不必多礼嘛!……”

看着貂婵的双手,张辽露出了非常古怪的表情,仿佛有一分惊讶,又仿佛有一分生气。

只听那貂婵继续说道:“未知张将军可有妻室否?”

此时的张辽已经平心静气,开口吐出两个字:“没有。”

“那……将军以为小女子如何?”

张辽静静的答道:“姑娘容貌非凡,实乃古往今来难得一见的美女。”

“咯咯……,”貂婵笑道,“只是容貌吗?”

只见貂婵放开双手,一转身的工夫,那蝉翼般的外衣依然轻轻飘落,只有一件紧身的红衣裹体,露出她那骄人的曲线。

看到此景,张辽不仅不为所动,而且面露微愠之色。

那貂婵又是原地转了一转,微微笑道:“将军认为我的身材如何呢?”

张辽静静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貂婵笑道:“将军不要这么死板嘛!面无表情的,多难看啊!”说完,飞身往张辽怀里扑去。

张辽一个闪身,貂婵扑了个空。

貂婵嗔道:“将军真坏!”接着,又朝张辽走来。

张辽终于忍不住道:“请姑娘放尊重些!”

貂婵又是“咯咯”一笑:“将军真会说笑话。试问哪个英雄不爱美,哪个女子不怀春呢?”接着,“嘤咛”一声,又是一扑。

张辽怒道:“可惜你看错了人!”言罢,右手一挥,貂婵的身躯立时向墙壁飞去。

眼见貂婵即将娇躯坠地,这时,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将貂婵牢牢接在怀里。

此人正是已经半天不见动静的曹操。

只见曹操朝张辽微微笑道:“张将军何故如此呢?君不爱姝,也不必毁姝吧!”

张辽冷冷道:“如果曹大人有心如此的话,在下也无话可说。还望大人保持清醒头脑,勿为妖人所惑!”说罢,拂袖而去。

望着张辽的背影,曹操又是摇头一笑,低头向怀中美人问道:“姑娘没事吧?……”

话未说完,曹操便是一惊。只见貂婵双目紧闭,面无表情,似已昏死过去。

曹操猛的晃了晃貂婵,呼道:“姑娘!姑娘!……”

貂婵仍是没有反应。

曹操大汗淋漓,急道:“这可如何是好。是叫人呢?还是……”

想到这里,曹操眼中一闪,暗道:“不如……”于是,抱起貂婵,朝内室走去。

内室的摆设相当考究,陈器古玩,无所不有。不过,在此时曹操的眼里,只有那一张床,那一张白玉床。

来到床边,曹操将貂婵轻轻放下,依旧犹豫不决道:“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呢?”

思索片刻,曹操沉吟道:“还是算了吧。毕竟,他是太师的女儿。万一……”

想到这里,曹操不禁有些后怕,于是,起身便欲向外走。刚迈出两步,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注定了奸雄的诞生,也注定了乱世的开始。

貂婵那动人的脸庞,优美的身躯再次映入了曹操的眼帘。

曹操摇头道:“我是怎么了?这样的美女,也许我永远也不会再遇到。再说,看她刚才的举动,也非淑女所为。好了,没有胆量,怎么干的成大事!”想毕,把心一横,转身又走了回来。

来到床前,曹操暗想:千万不要将她弄醒。想到此,他又唤了唤,见她仍是没有反应,这才放心。于是,伸手将貂婵的内衣褪了下来。

一尊极美的玉体终于呈现在曹操的面前。望到此景,曹操再次惊的一动不动起来。

就在这时,昏迷已久的貂婵忽然睁开双眼,诧异道:“大人要做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曹操立时无所适从,迟疑道:“我……我……”

貂婵怒道:“我要告你非礼了喽!”

曹操慌忙摆手道:“不要!千万不要!姑娘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不要坏了我的名节。曹操必定终生感恩不尽!”

貂婵轻轻叹道:“那么,我的名节,又有谁来补偿呢?”

听到这里,曹操也变的沉默起来。

看着曹操此时的那份表情,貂婵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呵呵……姑娘不生气了吗?”

貂婵用手掩住樱口,笑道:“大人此时的表情真的是好可爱!”

“这……呵呵……呵呵……”曹操也无话可说,跟着笑了起来。

许久,貂婵定神道:“曹大人,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件事的话,小女子不仅不会揭发你,而且,事成之后,我还会以身相许。”

“真的?”曹操大喜,“不知姑娘所托何事?”

貂婵咬咬牙,道:“我要你杀了我的义父!”

“啊?……这……”

“怎么?你不敢吗?”

“不是。只是不知姑娘……为何要有如此之念呢?”

“因为……算了,告诉我,你答不答应吧?”

“这个……”曹操迟疑道,“虽然,董卓确为国贼,但是,现在杀他,好象还不是时机……”

貂婵冷笑道:“如果我此时大呼来人,我想你应该会知道后果。那样的话,你认为自己今生还有机会接近他吗?”

“这……”想到这里,曹操也是咬咬牙道,“好!一不做,二不休。为了姑娘,我豁出去了!”

貂婵笑道:“就是嘛!这才象为国为民的大英雄嘛!”

“只是……那董卓府内戒备森严,我武功低微,如何能下得了手呢?”

貂婵点头道:“这确实是个问题。这样吧,我有个主意。只要你依照此法,应该不会有闪失。”

“愿闻姑娘高见!”

貂婵下床穿好衣衫,走到一边的一个檀木柜边,开柜取出一把宝剑,对曹操说道:“此乃稀世奇宝,名唤‘七星’。那董卓爱宝如命,你只需假意献宝,他必定无所防备,其时取其性命,易如反掌。况且,以此剑之利,那董卓武功再高,也是枉然。”

曹操接过宝剑,点头道:“既是姑娘主意,在下照做就是。”

貂婵笑道:“不要说的这么无奈嘛!对自己有信心一点。不要忘了,我会在这里等着你的。”

曹操点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回来见你的!”然后,收好宝剑,转身离开了房间。

望着那消失在夜幕中的高大身影,貂婵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让人无法捉摸的诡异笑容。……


(后记:都说乱世乃是男人的天下,殊不知乱世的开始正是女人所致。曹操此行凶险若何,而后事又会如何发展。下一章《龙蛇出动》自见分晓!)

花一缺
01-11-27, 18:29
这是一个放晴的下午,天空虽然有几丝云彩,但丝毫遮掩不住那透人的阳光。

在一个乡间小道上,一位衣衫褴褛的汉子正步履蹒跚的走着,看他头发与胡须尽皆乱做一团,脸上也是一片沧桑之色,而他的手里,却紧紧握着一个包裹,仿佛里面有极为重要的物事存在。

走不多久,那汉子来到了一座茶坊。只见他硬生生向一个方凳上一坐,有气无力的叫道:“小二,来一壶茶!……”

那边的店小二看了看他的装束,没有搭理他。

汉子有些动怒,喊道:“小二,没听见吗?来一壶茶!”

那小二仍是没听见似的,忙着招呼另一边的客人。

汉子勃然大怒,猛的站了起来,刚要发火,似又想起了什么,缓缓坐下。只见他一边犹豫,一边向另一边望了望。

在店的另一边坐着几位客人,为首一人头束发冠,身穿劲装,一看就是位武人打扮。那人听见汉子的叫声,也好奇的向这边望了望。

汉子扫了他一眼,然后伏在桌子上,不再言语。

而另一边那位武人看见他后,忽然站了起来,径自朝这边走来。

来到汉子桌边,那武人问道:“这位兄台……”

汉子抬起头来,也看了看他。

二目相接之时,好似有火光迸出一般,均是一亮。

武人吃惊地问道:“兄台莫非孟德?”

“元让!”汉子出声叫道,目光中满是欢喜之情。

“不知孟德兄为何落得如此田地?”

“唉!……一言难尽。……这里不是说话之地。我们借个地方谈吧!”

“好。那我们边走边谈!”

于是,二人喝了点水,叫上那几位弟兄,一同上了路。

在路上,那名唤元让的武人再次问道:“孟德兄不在朝中为官,出来做甚?还落得如此打扮。”

“唉!”曹操叹口气,说,“董贼欺君罔上,荼毒天下。我本欲刺杀那厮,不料行动失败。能逃出一条性命已是万幸。……现今董贼传令捉拿于我,无奈之下,才做如此打扮,以免被他人认出。”

“哦。是这样啊!”元让点了点头,“要不是从孟德的目光中捉摸出那股英雄之气,我几乎都认不出你了。”

“是啊!我也是担惊受怕,不敢与人正视。否则,也不会一时认不出你来。”

二人唏嘘片刻,元让又问:“不知孟德你今后有何打算?”

曹操叹道:“走一步算一步吧。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说。”

“嗯……不如这样吧。我此行正欲去找我渊弟,他颇有家资,你可与我同去投他。我们一起招兵买马,定可干出一番事业来!”

“如此再好不过,我也想去看看他。另外,也要看看你们现在的武艺都有何进展了。”

“哈哈!孟德放心吧。不会让你失望的。”

一行人有说有笑,朝着他们的目的地行去。

夕阳西下,一抹残阳留在天地交界之处,仿佛预示着明天的阳光将会更加灿烂。……

就这样,刺杀行动失败的曹操随其族弟夏侯惇一起投靠同为族弟的夏侯渊,一众人招兵买马,几个月间,已经形成了一股庞大的势力。而曹操也凭其过去在朝廷的交际面,联系上了此时实力仅次于董卓的南皮太守袁绍,二人发出矫诏,组织了一批当时颇有威名的势力,加上双方共计十八路诸侯,形成了一股讨董大军,并以袁绍为盟主,曹操为参军,浩浩荡荡直往京都开来,一路势如破竹,不几日已经杀到了汜水关下。而董卓则大惊失色,急忙召集手下群臣诸将,商议抵敌之事。

…………

太师府大殿里,董卓满面愁容地端坐于上,而前面侍立的众人则神态各异。

华雄副将徐荣焦急地禀道:“现今汜水关危急,贼军先锋孙坚勇不可当,全赖华将军死命守住关口。还望太师速发援兵救助!”

董卓沉吟道:“贼军势大,这可如何是好呢?”

张辽手持宝剑,气定神闲,微笑不语。

而一边的吕布则放声笑道:“太师何需多虑?凭我之神威,管他贼兵来多少,也不够看!”

沉默许久的臧霸发话道:“吕将军虽然神武,但盟军非一人可敌,需多派人手,方可实保无恙。”

董卓略一思索,向久立一旁的张辽问道:“未知文远有何高见?”

张辽微微笑道:“其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本是很自然之事。”

董卓皱皱眉道:“但是,我一直担心,如何分派兵力的问题。”

张辽正色道:“太师尽可直言。”

董卓道:“以敌军之势,非全力出兵不可与之抵敌。但若大军皆出,国内空虚,我怕……”

张辽笑道:“这个太师放心。辽心中已有安排之策。”

“文远快讲!”

“京都关系重大,必得一干将镇守方可无恙。辽认为此职非吕奉先将军而不可为之。至于迎敌之事,辽愿率所部兵马,前去协助华将军。”

董卓尚未发话,一边吕布按捺不住,嚷道:“某才不愿镇守京师!某要出去打仗!”

董卓犹豫道:“这……”

这时,臧霸再次禀道:“末将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董卓摆手道:“无须多虑,快讲!”

臧霸一拜道:“恕末将直言。末将认为,张吕二位将军各有特点,吕将军威猛无敌,而张将军则思维更为缜密。因此,在末将看来,应当留张将军镇守京师,而让吕将军前去迎敌,方为万全之策!”

董卓拍手道:“嗯。如此甚好!……诸将听令!”

“是!!!”

“今特遣吕布为都督,臧霸、高顺、宋宪、魏续为副将,兵发汜水!张辽为虎卫队统领,留守京师。徐荣将军可暂时休息,随时听候调遣。”

“末将遵命!!!”

于是,由吕布率领的二十万大军,出洛阳直朝汜水关而来。……

烈日当空,兵士们皆是大汗淋漓。吕布也是热的有点不耐烦:“他奶奶的,早知道这么热,还不如听那张辽的,留在京都的逍遥自在。”

臧霸劝道:“都督少安毋躁,应该很快就要到了。”

“嗯。……前面是何地方?”

“此乃虎牢大关,是洛阳的最后关口,也是最牢固的一道关隘。”

“哦。不如先在这里歇息片刻?”

“这……兵贵神速,何况边关危急,不宜久停啊!”

“这我知道,只是休息一会儿,无关大碍!再说这种天气,人困马乏,就算到了,又有何用?”

“都督说的是。”

吕布大呼道:“全军听令!在虎牢关暂时歇息!”

兵士们尽皆舒了一口气,纷纷安营扎寨,休息不提。

…………

虎牢关内。吕布正在独自喝着闷酒:“哼!我倒要看看那号称‘江东猛虎’的孙坚是何等货色,能让我军如此惧怕!……”

正吟间,外面高顺慌忙奔进:“报告都督!大事不好!……”

吕布猛一抬头:“怎么了?”

高顺气喘吁吁的说道:“汜水关……失守了……”

吕布似有一惊:“嗯?那华雄将军怎样?”

“华雄将军……已为孙坚所斩……”

“啊?”吕布大吃一惊,手中的酒杯也落到了地上,“***!待我前去会会那个孙坚,看他能有何等本事!”

“都督且慢!”臧霸从外面走入,“为今之计,只有依仗虎牢天险,方可与敌。现在贼军方胜,士气高涨。这个时候我军袭关,无异于自取灭亡。还是暂且守住关口,待敌军久攻不下,心生躁意,我等再趁势杀出,方可获得全胜!”

吕布沉思良久,点头道:“一点不错!就照你说的办!”

于是,虎牢关全军戒备,紧守关隘,等待盟军消息。

…………

汜水关。盟军大帐。

诸侯正在全军庆贺行军以来的首次重大胜利,而袁绍与袁术兄弟,也是喝的不亦乐乎。

一边的曹操眉头紧锁,对袁绍谏道:“如今我军方胜,正可乘胜追击,一举突破虎牢,直捣洛阳。不宜过分自满,以免坏了大事。”

袁绍摆摆手道:“哎~~~~~~!自行军以来,我军从未歇息,疲惫不堪,不宜再战。且新取汜水,此乃大喜之事,开心一下,又有何妨呢?”

“这……”曹操见劝谏不成,只好退出帐来,独自走到城头,对天长叹不已。

正在这时,旁边走过一人,曹操回头一看,乃是北平太守公孙瓒。曹操问道:“公孙兄不去参加庆祝,来这里做甚?”

公孙瓒微微一笑,不答反问道:“曹将军可是为进军之事忧虑?”

曹操叹口气:“正是啊!不过,那些家伙不明事理,早晚必坏大事!”

公孙瓒笑道:“将军且勿犯愁,我愿带一万军马,前去虎牢破城。”

“你?……”

“将军莫非不信任在下?”

“不是。公孙兄的武艺在诸侯当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不过只带一万兵马,恐怕无法与敌军二十万抗衡。而且敌军首将吕布乃是天下第一猛将,人所尽知。我怕……”

公孙瓒又是一笑,说道:“将军且听在下道来。——敌军众多,且有虎牢天险,即使我军全部杀去,恐顷刻之间也难以攻下。如此僵持下去,久后我军焦躁,必为所败。而我若只带轻骑一万前去叫阵,那吕布乃一性急之人,必会杀出应敌。到时我们挫其锐气,一举攻下关隘,可成大事。”

曹操点头道:“兄台说的甚有道理。不过,这一方法的关键,就是……”

“须有可以战败吕布之人!”

“正是!难道公孙兄已有人选?”

“不错!”说完公孙瓒向身边一指,旁边走过三人。曹操定睛一看,不由得小吃一惊。原来,这三人生得均是气度不凡,各有特点。

中间一人,耳阔口方,素面微髯,手持一对宝剑,一股英雄之气溢于言表。而看左面一人,高大威猛,长髯过膝,一身绿袍覆体,手握一把大刀。右边一人,豹头环眼,黑面阔髯,长矛扛于肩,一看就是位豪爽之人。

只听公孙瓒介绍道:“这是著名的‘桃园三英’,皆有过人武艺,出道以来多有功绩。”

接着,他首先指着中间一位说道:“这位英雄乃是汉室宗亲,姓刘名备字玄德,人称‘雌雄双剑’;左面这位,姓关名羽字云长,为玄德公二弟,人送外号‘青龙刀’;右面这位,姓张名飞字翼德,排行第三,世人皆以‘丈八蛇矛’称之。关张二人均有万夫莫当之勇,现在玄德公帐下从事。”

曹操看了看三人,颤首道:“看三位仪表不凡,必有过人本事。好!就请公孙兄依计行事,在下先祝几位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公孙瓒拱手道:“将军放心。我等告辞!”说完,四人转身下关,带领一万兵马,直朝虎牢关而去。

这时曹操忽然疾步走入房内,找出那个一直携带的包裹。只见他缓缓打开,原来里面放着的,竟是貂婵交给他的“七星宝剑”。

只听曹操抚剑喃喃说道:“貂婵啊!我不会辜负你的希望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满意的。我一定要再见到你!……”

…………


(后记:世人皆知的“桃园三英”终于出场了,而一场震古动今的大战也即将展开。欲知战况如何,请看下章——《威震群雄》。)

花一缺
01-12-10, 19:58
虎牢关,董军大营。

吕布仍旧在一口一口的喝着闷酒,仿佛他生在这世间的唯一目的,就是喝酒。而他的身边,则一动不动的侍立着随军副将臧霸。

喝完一口酒以后,吕布突然将酒杯往地上一摔,急躁的说道:“等!等!……这是要等到什么时候啊?……等的我身子骨都软了!”

臧霸连忙劝道:“都督别急,只要静心忍耐下去,胜利就是我们的。”

吕布看了看臧霸,不做声了。

过了一会儿,吕布又不耐烦道:“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来到就是打仗的,如今却只能在这里呆坐着。……真是憋死人了!”说罢,起身便要往外走。

臧霸慌忙拉住吕布的衣袖,劝道:“都督不可啊!”

吕布回头看了看臧霸,用一种异样的声调问道:“我出去透透气,这也不行?”

臧霸慌道:“不敢不敢。都督请便……”

吕布扫了他一眼,一甩衣袖,朝外面走去。

关外晴空万里,而炎热的空气也容易让人变的更加急躁。

吕布深吸了两口气,刚要往回走,忽听下面探子来报,发现有大队人马朝关隘冲来。吕布登上城头,向远处一瞧——果然有一队兵马正朝这边而来,队前大旗上书“公孙”二字。

看到此景,吕布微微一笑:“终于来了吗?……我都等的不耐烦了!”说完,回房披挂上身,持画戟来到关上等候。

不多久,敌军已到城前,为首一人正是公孙瓒。只听他大喝一声道:“关上守将听着,我乃北平太守公孙瓒,今奉矫诏前来讨伐国贼。识相的赶快出关投降,免得一死!”

吕布听毕哈哈大笑道:“公孙瓒啊公孙瓒,你不在北平安安稳稳的做你的太守,跑到这儿来说大话啊!……就带这么点兵来,简直是飞蛾扑火!”

公孙瓒听完也是一笑,道:“世人皆说吕奉先武艺高强,不想也是这种只仗着人多势重的鼠辈!”

吕布大怒,叫道:“贼子安敢藐视于我!……好!我这就出关应战。如果谁能够单挑胜我,吕某必定弃关而降,决不反悔!”

公孙瓒应道:“好!大丈夫说话算话!”

吕布“哼”了一声,喝道:“给我出关迎敌!……”

正在这时,臧霸突然来到跟前,谏道:“都督不可为敌人所激啊!……”

吕布放声笑道:“吾有宝马神兵在手,又有何惧?”说罢,飞身上马,率军冲出关外。

…………

似火的骄阳将大地照得通红,而酷热的温度仿佛也使这战场的杀气变的更加升华。

虎牢关前,两军列阵以对。吕布一拉马缰,叫道:“废话少说,有人敢来应战否?”

公孙瓒正要说话,一边刘备谏道:“此人武艺超乎寻常,而且脾气暴躁,切不可随便使人迎敌,以免落败后令其更增气焰。我认为开始就应全力出战,以争取尽快获胜。”

公孙瓒道:“说的不错。那么贤弟认为应该让谁出战呢?”

刘备回首道:“云长可以一战。”

关羽应了一声,正要出阵。一边张飞插话道:“无须二哥上前,只小弟便可平了那吕布。”

刘备嘱咐一声:“三弟切勿轻敌!”

“大哥放心!”张飞应了一声,纵马冲出阵来。

吕布侧目瞅了瞅张飞,笑道:“哈哈!找这么个环眼小儿出战,看来贼军无人矣。”

张飞怒道:“休要猖狂!较量以后才知道!”说罢伸手便是一矛刺出。但见这矛头带动大气,以雷霆万钧之力,直奔吕布而来。

吕布双目一睁,将画戟也是一挥,戟锋划过一道美丽的曲线,发出耀眼的红光。红黑两股气道撞在一起,旗鼓相当。两人皆是一震。吕布喝道:“想不到你小子竟有如此气力!看来我要全力应战了。”

张飞“哼”地一声,更不多讲,二人纵马又是杀在一处。只见二人战的天昏地暗,仿佛连太阳也被这杀气遮住,变的阴了下来。

两边众人直看的是目瞪口呆。只有刘备聚精会神的注视着吕布的画戟,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战未多久,只见张飞虚晃一矛,撤马败下阵来。

那吕布哈哈大笑,并不追赶。

张飞回到阵中,惭愧的向刘备歉道:“对不起,大哥。……”

刘备摆摆手道:“那吕布非一人可胜。三弟不必歉疚。……”

话未说完,只见旁边一骑驰出,正是关羽。只见他倒拖宝刀,朝吕布而去。

吕布微微一侧首:“又来一个吗?”话音未落,关羽已经来到面前,只见他舞动大刀,发出一团超强气劲朝吕布袭来。

吕布这次端住画戟不动,当气劲来到面前以后,画戟一伸,将那股力道抵住。只见这股力道越来越强,而吕布慢慢的也流出汗来。

跟刚才的一战相比,这次虽然平静,但却更是扣人心弦。因为在顷刻之间,便将分出胜负。

两人正僵持不下的时候,远方忽然又有大队人马行来。公孙瓒回头一看,竟是袁绍、曹操及各路诸侯大军赶到。到得跟前,曹操问道:“现在战况如何?”

公孙瓒笑道:“对我方有利。……想不到你们来得这么是时候。真是太好了!”

只听袁绍说道:“现在不挥师夺下关来,更待何时?”

“且慢!”一边曹操阻拦道,“既然商定是公平单挑,我们先背约,于情理不容。”

袁绍摇头道:“战场上,胜利便是情理。还讲什么仁义道德?”

曹操微笑道:“本初先勿着急,反正现在是我们有利,先看看形势,再动不迟啊!”

袁绍不再言语。众人一起看着那两位超强战将的对垒。

这个时刻的吕布,已是大汗淋漓,仿佛马上就要被那力道所吞噬。而关羽的整个身体,已经完全融于气劲之中。随着气劲的不断增强,眼看间,胜负即将见分晓。

突然,形势急转。只听吕布大吼一声,连人带马,忽然消失了。

众人正诧异间,一声长啸传过,那熟悉的红光突然在关羽的身后出现。未等关羽有所反应,红光已经爆裂开来。一声巨响过后,关羽拖着沉重的长刀,回阵而来,看其身上的长袍,也已被炸得七零八落。

只听吕布放声长笑道:“看在你功力非凡,饶你不死。……兀那贼首,你们便几个一起上吧,我无所畏惧!哈哈哈……”

这厢袁绍冷笑一声道:“是你自己说的。……颜良、文丑何在?”

只见袁绍身后两位猛将冲出,也是一刀一枪。看二人气色,并不在关张之下。二人一起纵马,杀奔吕布而来。吕布咬住一口气,冲进二人中间,三匹马战在一处。

袁绍冷冷笑道:“有我两员超强战将在,你吕布今天是死定了。”

而一边的刘备仍是定睛看着战况,但心思,仿佛总不在战场之上。

曹操则冷静的关注着三人的混战,表情渐渐由惊讶转为平静。

只见那颜良、文丑以二敌一,形势顿时变的好了起来。赤兔宝马随快,但在二人的合围之下,已经发挥不出原来那种神奇的功效了。不过吕布却是越战越勇,毫无疲惫之色。三人战过几十回合,不分胜负。

曹操观望片刻,道:“现在正是取关之时,谁愿上前擒住吕布?可得头功!”

一边公孙瓒早已按捺不住,纵马挺枪杀进三人当中。有了他的加入,吕布顿时招架不住起来。不到片刻,已经格挡遮拦,再无还手之力了。

袁绍拔出剑来,高声呼道:“取关就在今日,大家一起上吧!”一声令下,千军万马如洪水一般冲了过来。顷刻间,已经将偌大的虎牢关给淹没了起来。…………

…………

乌云过后,又是一个晴天。而此时此刻,战场上的硝烟也已经散尽。很明显,这一场战斗已经结束了。而下一次的交锋又将会是什么样子,谁也不会知道。…………



(后记:作为都城门户的虎牢险关已被取下,下一步盟军将要攻占的,就是东都洛阳。此时此刻,由张辽镇守的洛阳是个什么样子,会是一切平静的吗?详情请见下一章——《宝刀古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