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整版本 : 文坛丝语 【贴图+娱乐……】发个帖子玩:P
!!taoyan
自从三联有了那么多PP的头像之后……选择头像成为一件教人困扰的事情~我常常坐在电脑前半个小时、半个小时的……一页页翻那些头头~真是……爱不释手啊~每一张面目、每一副眉目之间~似乎都藏着教我喜欢的~教我想象的~N多故事……所谓故事~也许……只是一句话~一瞬情景罢了……然而~却不免令人……忽然心动~
所以……弄个帖子来玩~咳……希望斑竹手下留情~暂时不要删除的说~:) :~~~( 文艺不够质量的帖子……多咱一个不多~少咱一个也不少……咳咳!
第一个……恩……恩,显然~这虽然是我喜欢的,但也并不是我最喜欢的头像~然而……咳,三联使用这位头像的MM(小王子呀小王子)~却是三联我最喜欢的人之一……咳。而且~前天刚刚见过面的说…… !!outu 种种之因素……使人不得不先为之张本一下……
——来了?
——来了。
很奇怪,舒服的她~给我的第一感觉~就像是朋友的妻子~好罢~假如可以厚颜地将我说成是——文子君,那个文子君的话~她应该是北面曹魏的一位官员的妻罢~鉴于小王子MM那么喜欢曹操,她甚至……可以是魏武的某一位妾。
不,不是那位因为丧子而哭哭啼啼的丁夫人,也不是儿子当了继承人却无喜色的卞夫人~她既不是那么谨重的女性,也不是那么任性的妇人,这张温和的、舒展的面孔,使人感觉到……从容、幸福……宽谅。(PS一句:虽然小王子的性格么……似乎火热了一点……但是,不得不说~小王子和这张头像~还是蛮像的……汗!)
我想象着……我急匆匆走入魏王府,被二公子阻拦住了。
“魏王呢?”我这样问他。
那个漂亮的、使我喜欢的二公子蹙着眉头回答我说:“在呢……”
“那么我……”
他固执地阻拦道:“然而……父亲大人正在发头风……恐怕不能……”
“可有一定要告诉给魏王的事情,相信也是魏王想要在第一时间里听到的消息吧!”我回答。
二公子露出迟疑的神色。
我朝他又点点头。
他叹息道:“这样……请跟我来吧。”
他带我走到了一扇紧闭的门前。
门内静悄悄的,静谧里,却像有些听不见的私语之声。
走到这之后,他最后一次尝试劝我:“假如不是那么急的话……”
“那么我便不会来了。”我说。
“哎……”
“谁在外面?”一个虚弱却仍然使人不得不服从的声音传出来。
“是下臣。”
“是子君吗?”
“正是。”
“进来吧。”
“遵命。”
我推开门。
原以为屋里只有曹公一人,因为他从来不愿给多一个人看到他的痛苦;可是,依稀的光影里,分明交叠着两个人影。
还有一个女人。
你们该想到——正是这个女人、这一张面孔。
她坐在胡床边,曹公把头颅靠放在她膝盖上;天在渐渐的冷了,所以女人穿着有白狐皮毛装饰的衣裳,她并没有抬头望向我,只专心致志又微带笑意地将曹公揽住……手指轻轻放在他太阳穴上,看到她洁白的手指时,我忽然心里一动。
这个——便是她给我的心动了。
“是机密的事情吗?”
“非常机密。”
“子桓走了吧?”
“是的,门外再没有第二个人。”
“那子君你可以说了。”
我望望这个安静的女人,笑道:“是的,是这样……”
她使人安心。
也使人相信。
我临出门时,她终于开口对我道:“慢走呢……子君。”
我恭敬地、欢喜地低低头,做了个简单的礼道:“是了,夫人。”
:~~~( PS一句:鄙人……全然不是以某官衔的身份……在做任何的号召~
虽然……这话有些~此地无银的感觉~不过……咳~我说没银~那就一定是没银了~有银的话~我会……与大家共享的~~~~~~~~活活!
不过是……闲着也是闲着~所以来YY!
第二张。
一位真正的美女。
美得使人恍惚,一面凝望……一面恍惚。
还记得~第一次看到这头像时~偶坐在电脑前面~发了好久呆……之后每一次看到她~都忍不住YY一番……上天怎么可以创造出这样明亮的美女来呢?一缕垂发的风情~与俏丽……流荡出灵动~无损于高贵~这张面孔使人感觉~无论她做什么……都是对的~无论她说什么……你都只有听从的份~尤其是……那月亮一样的眼睛~明媚……又带着……奇妙的淡然~是在看你吗~还是……只是你自做了那一份多情……?说真的……因为这张脸上~找不到一点缺点——至少,没有一处是我不喜欢的~所以这张脸……使人怀疑~不用力看住她,便会消失不见了。
也许……我曾在哪里见过她。
我绞尽脑汁地回忆着,忽然想……是在那个有很好的秋阳的~江南吗?
是吧。
江南的酒~沉醉了我。
离开江南而后归来,虽然谈不上衣锦荣归~心里却自有一种得意洋洋。倚在酒楼之上,望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那些平民,禁不住想:我与你们——是不一样的了;我原本与你们一样,现在,却不一样了。我从唇边掠起一丝的笑意,将酒尊近着自己……正欲一饮,忽然停杯。
那个瞬间,是有风的。
风掠起了她一丝乌发。
这个女人骑驴从街上行过,身后跟随着两个青衣的小童子,她多么巧地……抬头一望,这一望,四目恰恰地交织了……我——我是说,子君,手指竟颤抖起来,杯里的酒拨到了扶阑上。酒未入喉,肚腹却是灼热一片。
她笑了一笑。
你是……谁呢?
走慢一些——行慢一些罢!
既然你骑的是驴,则我的高头大马一定可以追上你。
我霍然起身,几乎想越窗而下……这一跃,即便折了一条腿,能够折在她面前,引她掩唇胡卢一笑,也是值得。
这个人:使我忘记这是在江南了。
又使我忘记……是在秋天了。
因为想象不到~哪一方水土可以滋润出她弯弯的月亮一样的眼眸——天上一轮月,已经够无数骚人咏叹;一双明月生在她笑吟吟的面孔上,那又将使多少人……为之颠倒三魂?
也想象不到~哪一个季节~可以容下这惊心动魄的一笑~纵然将春夏秋东的每种娇花采撷了来比美,我仍会向着花朵……宽容一笑,说:
不要争胜了哟。
有些胜败,是争也争不来的。
我终于没有直接跳下去,这是我一想起来就遗憾的事。
我追下楼,跨上马,再去追寻,已追寻不到。
这个人,就应该只见此一面……惊鸿给你一瞥,已是福份。
“哎,子君……假如你追上了她,你的后半生,就不再是而今的样子了呢!”
“是啊,我相信的。”
“她要你做什么,你都会去做吧?”
“我会想……那是我一定应该做的,但凡她说出口的,一定是对的。”
明朗的、骄傲的、高贵的。
后来听说,这个女人,是灵帝最小的女儿。
[别号……红楼。]哇哈哈哈哈!强烈YY一把!
让我看看有没和我般配的头像 [liubixue] [liubixue]
啊……这里这么多人~~~原说了玩玩的……汗!
嗯嗯,没有前言的想象~~
我推门进去,两名侍卫正按剑盯着她,满面都是愤恨不了。她听见门声,抬头看见我,唇角轻轻挑起——是个不屑的、满不在乎甚至有些挑畔的笑。
一头墨似的乌发,为着利索高高扎起在脑后,适才打斗中弄散了些,凌乱地拂在额头上,掩不住肤色的光洁与眉宇间一抹凌傲。身上穿了寻常府中侍女的青衣,也是因为动手的缘故,衣领被扯开来,露出同样年轻好看的脖子和肩。她也不屑去理一理。
我站在屋子中间,没有坐下,没有摆出个审讯的样子,只淡淡然掩不住疲倦地和她说话。是了,是寻常说话的样子。
为什么要行刺丞相呢?
她眼珠转一转,瞥着我,不回答。
谁派你来的?
她将唇抿紧了,是薄薄一条弧线,微微上翘地似乎在笑。
是雇到的,还是家将?
她忽然将面仰起,眼眸中瞬时闪现一抹凌厉,甚至,还有些不被掩饰的嘲笑,这神情使她这个人,忽然具有了某种发号施令的威严与魄力。
原来……你是个将军。我说。
她依然没有说话,我转身离开。
将出门时,听到她笑吟吟一声说:“你是诸葛亮的长史吧。”
为了表示偶持之以恒的决心……我决定……继续。。。。 !!kickkick
我考虑过使用下面这个头像,但假如用上了……那么,我想……我身处的,就是另外一个位置,我所扮演的,不得不是另外一个人。
显然……她漂亮~~~~~~但不可能是我。
繁丽而华贵的头饰,显示出与众不同的身份~但在那一双死死凝望你的眸子的比照下~就连凤冠也为之黯然失色了~
在文子君的BT生涯里~有那么一段时间~游走于魏国宫廷之内~一面与曹丕暧昧不清~一面与曹丕的妃子们耳鬓摩擦~身上带着混杂的胭脂味,面上却没有一丝惭色……恩,这个头像所代表的那个人,适合与那个时候的文子君相遇。
恩……写作与幻想一样,都是一种欺骗。
欺骗得深久了,我们会以为那是真的。
这不过是个孩子,一个身份很显赫的小姑娘。
我是常常能够看到她的,常常可以感觉到从来仪阁里飘出来的执拗的一瞥。曹丕与一般的皇帝不同,他那么想要做一个文人,是以要他的女儿们……也学习诗歌。你可以想象那些小丫头片子初拿到翰墨时的新鲜劲,以及不多久之后……便厌烦得只肯在素宣上涂鸦的无聊。
她一边涂,一边假装不在意地看我。
倘若我正好注意到了她,她就会狠狠地瞪我一眼。
这个头像~使我能想到的那一句话是——“你……喜欢我不?”或者是~“你……娶了我吧?”再么就是……“你,带我走。”全部的话~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听见了,要使人从椅子上一屁股坐落在地上。
“公主是在开玩笑吧。”我从地上爬起来,苦笑着说。
“没有。”她仍然死死地盯着我,一步不肯让。
她这种坚决的态度~使我甚至不敢再坐回席上去。
“我要是是个男的……未必不可以做驸马,然则……”我赔着笑脸说。
“你虽然不是个男的,可是与妃子们做的事情……难道少吗?”她尖锐地说,一面不屑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来。
“哎……不少、不少……”我只好这样回答。
“那我也……一样的。”她又说,话语虽然硬,口气终于还带着小姑娘的羞赧和……因为这羞赧而生的奇怪的愤怒。
我心里一颤,又赶紧收敛住。
与妃子们做戏,被曹丕察觉,也不过是互相冷嘲几句罢了;可与这位公主……那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我往后退了一步,摸摸头说:“我又没有什么……好的。”
“我知道你不好。”她立即说。
“那你……”
“你要父皇答应,让我嫁给你!”她命令我道。
我险些再度摔道,结结巴巴说:“这个……比较……那个……难……难吧?”
“那你带我走。”她又说。
“走……到哪里去呢?”
“难道你没有地方可去吗?”
“是哟……我没有地方可去,”我无奈地道,“但凡我有第二个去处,就不至于留在这里了。”
“那你……是会离开的?”她有着出人意料的敏感,这应该是从曹丕那里继承来的;曹丕的敏感使我喜欢,这个小姑娘却使我……不禁害怕。
小妹妹,不要那么专心致志地望着我行不?
我并不是一个太好看的人。
我常常假装自己很好看很帅,但被你多看看,不免穿了帮;这于你于我,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哟。
但她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
“我服了你了……”
“你答应了?”
“屁——!”我忍不住冒出个不那么文雅的词,又转动眼珠笑了笑道,“没有,那是没有法子答应的事情嘛!”
“至少去说说!”
“不去……”
“你喜欢我不?”
“不。”
“我不漂亮吗?”
“这和漂亮无关。”
“因为我太小了……?”
“大也不行。”
“你、你、你——你不是满朝惟一一个不怕我父皇的人吗?!”
我扑哧一下笑了。
我摸摸她的头,回答说:“也许是吧,然而有些事,无论怎么样大胆的人,也都不敢做。”
原来,过度专注的注视,也能使人落荒而逃。
[难怪……偶娘常常对偶说~~你啊……你啊,你喜欢一个人时~不要一直盯着他看哦~~不要一直盯着XXX看哦!娘真是……一语中的啊……]
咳……啊,啊~~~上面那个穿青衣服的~~~~咳~刺客啊~啊……?啊~?还杀诸葛亮~咳……
发现你很喜欢诸葛亮被暗杀未遂……其实~比较可爱的是~诸葛亮……被暗杀遂了……又会怎么样呢?汗死!
没有说未遂啊……只是说……咳……没死~~~不可以啊?哈哈!
偶觉得~你贴的那个女人……又凶又野又~自以为妖……汗汗~
反正……十辈子也不会和这种女人发生任何关系……晕晕!
每次听到有人夸奖论坛头像,俺就由衷地得意啊~活活活!!! :loiter:
也来胡乱YY一段儿吧……照着大伙儿的习惯,拿猪哥开刀。配诗是燕垒生的《七杀碑》。
最喜欢的头是这个——除了三联,这是我在几乎全部其他论坛乃至QQ和MSN的通用头像。 :@@@@
——————————————————
我想这是一个执着而多思的女子。她没有开朗的笑容,也没有千娇百媚的风情。在这样的乱世,她的生命固然不能平淡如水——而她本人,却只是那场功业里的过客而已。
“爱”是她的缘起。
——————————————————
“你可愿意……随我做一番功业么?”无论何时何地,诸葛亮的脸上永远带着自信的微笑。他的笑容淡定而优雅,有一种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力量,而他自己显然知道这一点。
而此时面前文官装束的女子,却似无动于衷,缓缓低下头去。
她掩了书卷,低垂着眼,淡淡地,却是无比坚定地吐出一行字来。
“吾,生不为逐鹿。”
那句话凝固在风里。时光夹着无数黑色影子,飞卷回溯如退潮的海水。诸葛亮的目光聚了又散,羽扇轻轻地抵上眉睫。十八年了,十八年了。他竟仿佛第一次看清眼前的女子。
***
他的心思又飘回了那个漆黑的夜晚,青衣持剑的男子独立于高山之巅,倨傲地俯视脚下众人,姿态里充满戏谑。天色十分阴沉,想来要下雨了。没有星月,依稀还能听见远方的滚滚闷雷。
“娘的,疯子!”有士兵低声骂道。
男子仿佛感应到众人的不耐,突然就扣着剑脊,大声唱起歌来。
“天生万物以养人,世人犹怨天不仁。不知蝗蠹遍天下,苦尽苍生尽王臣。”
几句出口,他仿佛勾起了兴致,哈哈怪笑数声,持剑边唱边舞。天色越发阴沉,如神明悬起的漆黑幕布,又被突至的闪电从中劈开。那闪电将男子的身形照得一亮,雷霆也似应和了歌声,轰然炸响。
“人之生矣有贵贱,贵人长为天恩眷。人生富贵总由天,草民之穷由天谴。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飘摇荧惑高。翻天覆地从今始,杀人何须惜手劳。”
他唱着舞着,最终跌落了峨冠,任满头发丝迷失在狂风里。他面目狰狞,一举一动都似强忍了极大的痛苦。
士兵们个个仰了头看,数百人的队伍里鸦雀无声。诸葛亮的眉头轻轻扬起,摇动羽扇也不知不觉合了那歌声的拍子。他想此时此地,这样动情的一场歌舞,是否……需要用天地万物,和整个生命来排演呢!
而这歌舞突然就止歇了。男子轻整衣襟,转过身来,手指最后一次弹上剑刃,低声唱道:
“我生不为逐鹿来,都门懒筑黄金台……”
下面还有什么,众人已听不分明。他的歌声未歇,脚下却轻轻退了一步。峭立的身形顿似失了倚靠,如一颗星子笔直坠入夜的深渊。
耳听众人齐齐发出一声低呼,诸葛亮突然觉得很倦。他想,又是如此。或许昨夜的风雷太紧,扰了睡眠?
“厚葬,给他家送些钱财。”诸葛亮示意众人离去,却又想起他……原是没有家人的呵。
车马行在回营的路上,诸葛亮却自始至终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六龄女童。她倚了战车久久地回望,眉宇间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异样的神采。
***
女子抬起眼来。漆黑如夜、深不见底的双眸里,似有星光闪动。
“如此……亮告辞了。”诸葛亮用羽扇拍了拍她的肩膀。他原本还想补充些什么,说罢“告辞”仍然立在原地,与女子隔案相望。良久,却只叹了口气,缓缓地退出门去——是十八年前的那股子倦意,仿佛仍未消退似的。
那女子不言不动,只从窗口看着诸葛亮的车马消失在小路尽头。
> v < 头像的故事啊,好象很有趣哦~~~~杜撰也没关系吧?三国中的名女人有多少吖?
没有想象力……郁闷的说……
是一个绝望却安然的笑吧,眼泪在眼睛里转啊转的汪着,只是倔强的不肯落下来,嘴唇红润如莲瓣,光泽的面颊湿漉漉的,使人疑心那湿润,是因了悲伤滋润的缘故。
我忽然很想上前,轻轻理一理她凌乱的青丝,碰一碰她面颊,小心翼翼地催落了那两颗珠玉。
我等了很久,她始终不曾真正地哭出来。
这令我终是忍不住上前,将她头拥入怀中,隔着重衣,依然感觉到了忽然沾染上的潮湿,这眼泪仿佛具有灼人的温度,令我忍不住一颤栗。
“莫哭了……”抚着她发,轻声地、迟疑地劝道,却不知该如何接上下句。
这样一个人儿,娇嫩的象清晨第一枝绽开的芙蓉,因为美丽,被人采起,幸福并没有持续很久,又忽然地被遗弃。
“不值得的……”我又说。
她将面孔离了我,唇角翘起如菱角,“不,并没有怨恨,”她努力笑的欢喜,低头瞧着妆台上一枝碧玉簪,“我给他看见了我最美丽的时候,纵然此后再不想见,也……没有遗憾,已经……够了。”
够了吗?
我瞧着这骄傲又悲伤的女孩子,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今天心情极之郁闷……!!
找个最BT的头……咳……找头去了……气死!气死!
活活~~~别烦咯,网总是会好的:)
嗯,讲个最古怪的故事吧,既然是最BT的头,哈哈
恼怒……
恩——所以BT。
找个男性的头来YY……PS一句,恩……当年~~~三联ID尚可以男女头像混用时~~~“子君”用了这个女性的头~~~~~哇哈哈~~~~后来,不能做人妖了~~~~~~但已有的人妖予以了保留~~~~~~所以,我再不改子君的头了……哈哈~~~~~~多么难得的一只妖啊……咳咳!
这个头……恩,一看~`就觉得……是个“小受”~~然则~~~是一个特别~~~`强的~~~~小受。
姑且换一个背景。
假使~我依旧是“文子君”那样的人。
内廷传出话,说大王病势沉重,不能理事,也畏惧于光和风,不能见朝官;大凡急与不急的事务,直接由宦官递入内宫,过个三五日再批下来。
这三日五日的,便发生了好些乱纷纷的事。
忠臣见逐,奸佞右迁。
其实,奸臣往往比忠臣讨人喜欢,大王也常常说要杀了哪个哪个清廉的高士,又说喜欢哪个哪个卑鄙的小人;不过大王毕竟知道~有些事是可以说、可以想、却万万不能做的。
可这些天,那些万万不能做的事,在一件接一件发生着。
究竟怎么了呢?
“大人……大人,大王说了不能见……”
“滚开!”
“大王正在……”
“滚!”
我再无法遏止地暴喝一声,午时将至,当日头移至中天时,我所熟悉并且尊重的一个好人、也是一位良臣的头颅就要从脖子上滚落下来了。
这是大王亲自颁布的旨意,所以赦免只有从大王口里获得。
我生生闯入内廷,与至尊只隔着几层帷幄。
“大人……哎、哎呀!……哎哟!”宦官们还在试图拉扯住我,直到一个得意的、轻悦的笑声从第二层帷幄传出。
“原来是您来了……”他说。
他一身黑衣从黑夜般的布幔间滑出,像一条狡猾的、灵活的蛇。
“原来是你。”我冷冷地说,忽然把手按向了腰——原本佩着剑的地方,此刻空荡荡的一片,入宫时,我已按规矩将佩剑解下。
“正是区区在下。”他仍旧微笑着,唇边掠起一个妩媚又冷漠的弧度。
“那么是你……做的啦?”我生硬地问。
他像受到褒扬的孩子一般点点头道:“没错。”
“全是你?”
“大王可听我的啦!”他笑道。
“不可能!”
“当然是。”
我相信他说的乃是真的,然而另一方面,我又难受得不愿相信这一点。无论多么英明的人,都有衰老的一天;老年人是那么贪恋年轻的、温暖的肉体哟~在黑夜里闪烁着瓷白的光泽~我忽然隐约记得~王在多久以前呢……曾经说~“他啊……他的皮肤~滑得像水一样……嘴唇倒比处子还柔软~最难得的是~那可明明是个男人哟……征服男人的~刺入的~撞击的快活~是和与女人……不一样的~恩……不一样。”一面说~一面还流露出一些玩味的~喜悦与得意。
“我来求一个赦免的命令。”我说。
“没可能。”
“为什么……我是说~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他是个那样……的好人~”
“好人吗?”他把眉微微挑了起来,扑哧笑道,“没错……一个好人哩!”
“那么……他是得罪过你了?”
“也谈不上得罪。”
“究竟是……”我有些着急,日头在一点点往中间移去。
“他说……大凡以色事人者~大抵不是善类~像孪童之流者,辱及三代。”他淡淡地笑道,“别以为我不看文章,他是那么会写长篇大论的人~我读过他每一篇文章~文采赫然~使人喜欢啊!”
“他又没有说你!”
“但是我是!”
“你——!”
“没错,因为我是,所以我最不喜欢听这些话。”他掏掏耳朵,又“扑”地朝修整地很干净的指甲上吹了一口气,笑眯眯道,“我既然是,就一定会做一个得势的孪童应该做的全部坏事,你好好看着罢,一件一件……看清楚。”
我恨不能立即杀了他。
他看上去也不在乎我是不是想杀了他。
他有故意整理过的眉毛。
他脸上浮动着快活的绯红……简直使人见之烦躁——那一种……烦躁。
我将拳头握得紧紧的。
“给一个……赦免的命令。”我几乎威胁道。
“不。”他干脆地拒绝。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金黄的沙从金黄的沙漏里滑下。
远处——正在那个时刻,散开一片血红。
他“嘿嘿”地、满足地笑了。
啊……汗啊……!
咳咳………………这个头~~瞧来瞧去,也瞧不出男人的味道……
即使这个男人,是文子君的孪生兄弟~~有同一张面孔,唉唉~~~
啊啊,弄错头了……汗!!
刚刚没看到附贴的图~~~~
这个头……好阴诡恶毒啊……
嘿嘿嘿!:)
是啊……你的看法~~~与我心有戚戚焉~~:)
俺来讲第二个故事——这个从蛮族跑到中原的女孩(哈哈)——是我在网上用过的第一张三国头像。那时初玩三国七,泡论坛不太久,做图软件刚刚上手……啊,说来还是自己动手做的第一张头像呢!它记载了许许多多的“青涩回忆”哦! :loiter:
——————————————————
爽朗豪迈的年轻女将,笑容扬起时让人想到夏天的风。我喜爱她的热情与坦率,以及那些包缠了衣履的人群难以复得的——赤子之心。
——————————————————
烈日之下,铜制的头盔显然太过气闷了。大滴的汗珠渗出,沿着她的额发滴入尘土。
戎装的少女却似丝毫感觉不到炎热,掌中七尺长枪锒铛作响,一次又一次以相同的姿势递出,收回,一丝不苟。
“好精神的女孩儿!”我站在场边看着,不由喝了声采。
诸葛亮点点头,嘴角扯出个似有实无的笑,也不知是赞赏还是感伤。
少顷,女孩儿并步收枪,用袖子抹了把汗,回头张望。见我正在看她,脸上立时绽放出艳阳一样的神采,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来,气喘吁吁。
“小小丫头,好俊的身手。”我敲了一下她的铜盔,笑着赞道。
“子龙的亲传呢。”诸葛亮淡淡地说,眼底也不由带了丝宠溺。“去,把昨日新学的那套枪法使来看看。”
“是!”女孩儿满口得意,行了个礼,重又抱枪退开。
既是新学,女孩儿的招式间难免滞涩,却使得落落大方,足以彰显其诸多精妙之处。那是一套“游龙枪”,无论马上还是步战,都算得极其实用的枪法。女孩儿双手控着那枪,枪头一抹红缨颤动,伸缩流转间,当真如游龙一般。
“她……在这儿还住的惯么?”我问道:“她想家么?”
“起初自然想,天天嚷着回家。钻过洞,跳过墙……”诸葛亮笑了起来:“跑得最远那次,子龙骑马追了好几里地。”
我闻言只是凝望着他,那俊美的笑容就渐渐僵在脸上。
许久,他轻轻叹了口气,补充道:“可是现在,她好像把一切都……忘却了呢。”
= 口 = 为什么,我一在三联看到BL的文,就会处于特别惶恐的状态呢……
远目——结论是:在新战国联盟给打压出惰性了~默~
不过,为什么偶会觉得附件里的头像不够好看啊……=_= 说起来,很阴的感觉也很迷惑,果然是我太阳光了么~汗~
网不好……换成狗吧~= _______, = 我家宽带速度是有够慢的,网络游戏玩起来异常卡,QQ幻想我放弃了~
是啊……是啊,故意选了一个阴冷的BT的头……哈哈!:)看着就觉得汗毛竖立~~~:)走了……下了~睡觉了。
寒……师父想做难得的妖,哪儿用得着这么麻烦啊……无论是朝官身份、“资深会员”、“活跃会员”……你看中哪个头,跟小十方说一声,还不直接换上……|||
忙了半夜的作业,再来这儿加上俺的最后一篇。就写现在用的头像吧。不另外上传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絮语。
翻了整个作品图集,只有三张头像值得写。我不无附会地想,她们分别代表我对自身生活的三种期望(这期望却与我编造的故事形象无关了)。我在《二十余年如一梦》这篇回忆录中说过,高三那年我在狮子座流星雨里许下的愿望,就是“清醒、充实、快乐地过每一天”。
我从来不用言情封面CG来做自己的头像,只因她们固然美丽动人,脸上却除去爱情,空空如也。
如果前面写到的女文官象征了充实,象征我一直向往而努力附庸的渊博学识;
如果女武士骄傲而天真的脸,象征了快乐和梦想,对生命和生活的热爱;
那么这张我专为泡三联而使用的头像,就代表清醒和……现实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她。
她是一个颇有声名的谋士,也是蜀汉军师诸葛亮最为宠信的弟子。某日诸葛亮将自己最心爱的白色羽扇送给了她——这无关紧要的小事看在旁人眼里,便纷传她已受了孔明的衣钵。她对此也不分辩,竟似默认了。
也不知道她得了孔明的几分智谋,倒把他的自负和做派学了个十足十。她衣履洁净,谈笑自若,左右逢源,绝不忍受任何委屈和压制。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孔明出使东吴回来时,她忍住好奇不向他询问周瑜的事,倒是孔明自己憋不住了,笑眯眯地讲述访吴的经历,她也就微笑着听。
“……公瑾是个妙人呵!可惜,在那样的……”孔明忽住了口,许久续道:“那天我送一本书去给他,是……我自己写的。”
“兵书么?”她淡淡地问。是老成而熟练的语气,把心头泛起的无名妒火掩盖得不露痕迹。
“你猜不到的……是本农书。”孔明说到这里一顿,突然就大笑起来,自我解嘲似的补充道:“是我早年用心之作,他看了却勃然大怒,把它扔还给我……还骂我诸葛村夫,呵呵!”
她立即释然,想想又不禁莞尔:“传闻周郎心胸狭窄,先生以此讽他,定然气得不轻。”
“那是自然。”孔明仍然笑着,望向她时,眼底却悄然掠过一丝落寞。
她对他神情上微妙的变化,似乎全然无知。
不久以后。
周瑜毕生的气力,只够缠绵在病榻上回忆往事。某日他的眼睛亮了一下,说:“小乔你知道么,孔明上次来的时候,曾经送一本书给我呢……我当时气急,随手一扔,不知落到哪里……被他收回了也未可知。不管怎样,你且帮我找找。”
很久以后。
“大人……这是孔明先生的遗物。”青衣的童子双手递上包裹,补充道:“里面的书,先生特意吩咐要留给大人的。”
她从窗口目送童子离去,包裹捧在手上。她把它放在案上,并不打开。
她呆呆地在那案前坐了许久,然后走进里屋。忙活半天,终于走了出来,手上捧着一个更大的包裹。她把小包塞进大包里,结结实实地缚在肩头。
最后,她掏出一颗印绶,端端正正摆在案上。
她推门离去,再也没有回头。数日,数十日。刘禅派了许多人出去找她,都没有任何消息——这个骄傲的女子像一滴水,突然就从这世上蒸发去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每个人都几乎把她忘了。众朝官照旧聚在一起宴饮。某日闲聊,忽有人说前日路过襄阳时,从车里看到一个农妇,长得很像当年的……
众人就哄闹起来。有人笑着唾道:“小样儿我早说你暗恋她,如今何不寻去,那农妇必兴高采烈随你回来。”
“呸!”先前那人闹了个大红脸,愤然跳将过来,两人撕扯一处。
众人纷纷劝解,于是两人归了座位。
宴饮过后,此事谁都不曾再提。
农妇双眼望着脚下的土地,突然挺直腰杆,发出一声叹息。
“这样的乱世呵……原本……不是咱们这种人玩得转的。”
她自言自语地说。
某日诸葛亮将自己最心爱的白色羽扇送给了她——这一句最是……哈哈!!不过……恩恩,真是羡慕你头像里面的那一飘子白色~~~~~~~~~~~~~~~~:)
说起来~~~~南华MM~~~偶也是……恩,一直很盼望着你叙说的那些生活~~~~~~很喜欢你述说的那些天真、热情~冷静~不过~最喜欢的~~`应该是最后一个故事里面~~~~归于淡然寂静的那一种感觉吧~~~~~~~~只怕偶自己~~~期望着站到局外~~可一旦到了局外~~又会因为忍耐不住~~而想要再一次去创建功业……汗死了~~
正如三国七里一个很常见的结局~~~~~~~~:
将要一统天下的君王、或者是功勋显赫的将军忽然下野了~~~~~~~~一统成为与他无关的大事~~统一后~他在耕种时~擦拭着汗水说~:“回想以前,像做梦一样啊……人生可不能就这样~~~~~~~”旁边的农人窃窃道:“他又在说什么梦话呢?”而几年后~~~~`他驾驶一帆船驰向东瀛……(咳,虬髯客传~~~~~)
嘻嘻,俺也越发觉得自己很有YY天分哪~!师父喜欢的话,俺也给你的头~加这么一飘上去?~很方便的啊!(猪哥在九泉之下一个寒噤)
其实……师父说得一点没错。谈甚么隐士思想,不是小P孩胡吹大气,就是老来一事无成。名利总是挡不住的诱惑啊,对谁都一样。超然如李白,高洁如陶渊明,还不是在官场上几度磕绊么?拿我自己的前途来说,就有两个截然相反的“终极目标”……一个是做一番大事业,无论是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能给我带来名利的,我几乎都愿意去尝试……另一个,则是当家庭主妇,写文、教孩子,悠哉游哉……咳咳!!8过后者太不现实了(至少对LG的要求太高了,寒)……于是乎,跟无数人一样开始找工,高不成低不就ing……|||
谈甚么隐士思想,不是小P孩胡吹大气,就是老来一事无成。
:fight: 你想说什么,你这个嫁不出去的老太婆
倒了……南华的第二个头像~我一直将她当作年轻时的游尘呢~
倒了……南华的第二个头像~我一直将她当作年轻时的游尘呢~
楼上的头像大好!!!亲一个先~~
最近可为冷得邪乎,首先恰逢九州12月登场,素墨二人俨然有了“不教世间见白头”的架势;其次想想HP中的Snape,也是个苦痛挣扎的可怜男子;最后,昨晚重看两年前的《LOVE ACTUALLY》,明明是个圣诞应景的温馨文艺片,居然看出了悲从中来的忧郁~~我是不是有抑郁症的前兆了?!
牢骚一通,以示我依然在啊~~
啊啊啊~~~~我才回了个贴,殿下的头像怎么又换了?!
不过这个依然PP^_^
啊啊~偶一会儿子换过了两个头,正迷糊被表扬的是哪个~~~
游尘……?哇哇哇,听师娘一说,还真是……很有点儿像哪!! ^Q^
随手扯一段。
就用偶这个头像罢……是男的……偶写不太好男的。
咳~最近正好剩余一个名字~~汗~~“轩若”~我还是很喜欢的~~~
女的名字~是临时想出来的~不太满意~~~
“轩若,你额上的纹,是怎么一回事呢?”
那一个女子的双手绕在轩若的脖间,笑着问。
她的笑容如此妩媚,甚至比恋春居最浓烈的香料燃烧的味道还要迷离。
“是疤痕,被染了颜色。”
“怎么会呢。这样漂亮的纹理呀。”那个女子这样说着,玉一样的手指就抚摩上了轩若的额头。
“紫明……”轩若的身子微微一震,他本能地想要躲避。
“你总是不说。”紫明叹了一口气。“不过我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她又笑了起来。她如同那些最普通的女子一样,心灵纯洁,思维简单,很容易露出明媚的笑容。
“睡罢。”
轩若闷闷地讲了两个字,然后就一语不发。事实上,他在很长时间之后才吐出了这几个字。这段时间,几乎让紫明等得要不耐烦了。
“你不能笑一下么?”
“睡罢。”
轩若重复了这两个字,然后闭上了眼睛倒在了床上。
“真是个无趣的人。”紫明撅了撅嘴。她撒娇的样子很可爱,不过轩若没有看见。即使看见了,他也不会说什么的。
楼上的头像大好!!!亲一个先~~
最近可为冷得邪乎,首先恰逢九州12月登场,素墨二人俨然有了“不教世...
素墨连下野都一起呢,笑。
看《一生之盟》倒是开始心疼阿苏勒了,愤恨姬野负心中。
子君选的那个小受头像……太冷了,似乎还带着邪气。就想起慕容冲了,古今中外最强势的小受啊~
龙吟的那个头像有杀手或者刺客的感觉,像,寒洲。倒。不过很帅呢。
貌似某龙的头像是很像杀手~~写的时候没把握好……
汗~感觉应该改改~改得带点邪气比较好~~~
PS:重楼是撒宁?(貌似偶什么都不知道……)
发现有人盗用吾人头像!
哭~~偶这就去换头像……哭~~~
为了表示偶持之以恒的决心……我决定……继续。。。。 !!...
咳咳,清个嗓子,子君,继续了……我去找某蚊子的决心去了……
咳……咳,回到家里……上网极不方便~~所以……我尽量来写些什么小说贴上来大家看,这种……网络娱乐性的东东,待回了学校之后再议啦,哈哈!
唉……子君连这种娱乐的东西都能写得那么好……
晕倒掉了……
那啥时候能继续?很很有意思……
不过,倒是有个想法,就是从子君这里的灵感,大家自己给自己的头像写故事似乎不错……:)
亲耐的~偶找到工作了~霍霍~实习啦~
下个月就实习拉!!!
:)
可是……要离乡背井的说……
5555……
:P
忽然想到,子君可以把你自己那个“低头认罪”的头像拿来写写……
她把玉指环凑到嘴边,碧玉没感染手指的温度冰凉冰凉。
其实她应该盘发的,但这天并无甚须她庄重应对的场合,于是她任青丝流泻得比飞瀑还洒泼,慵懒地望天。
贴图失败了?
帮一下:)
贴图需要先另存为 再“管理附件”上传之
总之,你又填过了一个坑……呵呵:)开始填了,比以前有进步:)假期的时候,你还要奋力的填哦!
vBulletin® v4.0.5,版权所有 ©2000-2012,Denis Enterprises L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