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整版本 : 文坛丝语 当年的故事
已经是去年的事情了。
想起来好象过去了很久很久。
在那个故事发生之前,还没有文子君之名。
也没有文子君的妖娆放肆。
过去的,所有的一切
使我怀念不已。
不了了之也许是故事的必然结局,
然而我终究不自量力,
也不能绝情至此!
我要给文子君一个结局。
我希望给那个故事里曾经生存过的人们以结局。
那些曾经以各种姿态活过的人们,
值得纪念的红色花朵开放在刀刃之上。
我想我需要大家的帮助,
尽管我现在甚至不知道如何得到亲切的援手。
能做的好象只是先简单地说说这个故事,
先看看有谁会喜欢?
唉……如风的往日
好象繁荣的府邸衰败在废墟中间了。
唯觉荣幸的是它使我们相遇。
我说的我们,应该有人会知道,究竟是谁。
且使了我们在心中悄悄一微笑,
向了这冰凉的电脑,
伸出我们温暖的手,
相握于一处!
(随意地说一说这个故事吧。只是内容介绍罢了)
引子部分
文子君是貂婵的女儿。
她的父亲是董卓。
她出生的那一刻,
她穿了红色的袍带的父亲,
被那个深爱她母亲的男人,
刺死于台阶之下。
一种名叫“鲜血”的液体将白玉阶梯熏染成另外的颜色和气息。
她出生没有哭。
然而也没有死。
她出生就必须离开她的母亲,
只因有另一个男人将来迎接,貂婵。
一个真正的孤儿。
如果她的父亲,她的父亲一切顺利,
我说的只是如果,
她将成为新王朝的第一位公主。
可是她只是一个孤儿。
并且是一个,身犯禁忌的小孩。
貂婵的美貌和智慧。
董卓的残忍和肆虐。
文子君无父无母。
那两个孕育了她的人,
给她带来的了“生存的错误”。
他们将黑色罂粟花栽在冰雪天地,
最早时候,
没有人能够想象,
这枝花会开得多么妖娆。
血银色的禁忌和诅咒。
潜藏在她身上。
她可以受到任何伤害,
依旧生存。
然而她的手腕,
绝不能受一点点损伤。
结果呢?结果呢!!
55555555555555555555555
奉孝君奉孝君,
说实在的,我真很憎恨你那个蒋萤鹅!
为了女人,为了一个软弱的女人,
文子君竟然将后半生都搭了进去。
终于成为一只奇怪的生物。
妖精。
有毒有害,有内在的腐蚀性的妖精!
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很绝望故事,我读了,不算喜欢。
绝望到想把自己和别人一起烧起来的故事啊……
在错误上面生长起来的蔓藤。
用最妖娆美艳的方法开放了她的残酷。
像《腐烂》里面的残酷和忧伤。
唉………………………………………………………………
走过男人们的尸体,
践踏过他们的意志。
最后反观自己,
发现文子君不过是游荡之魂,
无家无望。
我将全盘整理了我尚保留的那些片段
用一种新一些的方式将它们贴出来。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
然而文子君与贤卿的纠缠,应该可以使人满意。
最初由 文子君
敢问浪子,何处此言?
别骂我,我同别人聊天时就说过,你是个妖精。你写的文字有妖气,就是介乎于世俗与灵秀间的禁忌地带~~~
不不,不会骂你,妖精不骂人,希望你加我QQ,我对你的话很感兴趣:)
3141462,谢谢:)
人类的心情,确实应该温暖一些,开明一些。
但是有时候, 偏偏就脆弱敏感了。
最外面是紫色的曼陀罗,里面缠绕了铁银色的金属,在里面是透明琉璃。
也许在琉璃里面还有秘密。
我想那将是绿色的、无聊的、被她自己嘲笑的水滴。
曼佗罗,琉璃,眼泪以及金属,这是妖精的心啊。
你是想说:那铁银色的金属的扎着心,很疼吧。
嘻嘻!文子君将军,怎么会有眼泪的呢?
她只会有“无聊的液体”。:):)
铁刺就是她的心,所以也不会觉得疼了。
嘻嘻,嘻嘻,嘻嘻!
不想使人看出,我心中的虚弱呀……
算一算,和文子君纠缠过的男人,嘻嘻,嘻嘻。
算这个是最可爱的了。
曹操?她曾经去刺杀过他。
八王?这是她念念不忘的一个男人。
周郎?我想……她的第一个男人吧?
贤卿?这是她真正爱上的男人。爱情总使人受伤……于是她取下他的头颅。
沛轲?沛轲我什么也不能说。
无名?无名我也不能说什么。当然与沛轲那是绝对不同的。
陆逊?嘻嘻,我立即想到了风之低语先生哦。伯言是不能不为子君心动的啊。
孔明?一个无懈可击的男人,真正能够只是利用子君,而不被她利用的男人。
嘻嘻嘻嘻,这样的排列真使人恐惧!我一定会遭扁!嘻嘻!
还好我是妖精,我可以拍拍翅膀飞起来。
为了满足欲望,
你这淫秽的蝴蝶可以对任何人展开羽翅吗?
——《天使禁猎区》
看见这句话,忽然心动不能止。
:lovelette 来想想我应该写个什么人物:)
请听听天上,那有翼种族的叹息——《天使禁猎区》
比较喜欢这句~~~
好久没看漫画了啊~~~~~
:D
天知道谁能写谁呢?
天又知道能怎么写呢?
我只是希望沿着被江水冲刷过一回又一回的血迹
追溯一个女人,甚至可能就是我自己的路途与痕迹。
我只能先用了最简单的话语讲述这个故事
尽量将它讲得简单些。
在简简单单的情节之后,
温习和延续我的梦想,
其实也会是我们的梦想吧?
我们……所以需要帮助。
妖精,
多么美妙的一种风景。
当然,
你也可以说那是托辞的借口。
为的,
不过是放肆无惮的心灵。
三国,
那么如许多多可爱的,并不可爱的,值得爱的,不值得的
只要,
你愿意,你用心,你感受,你沉迷。
你自可以,
享受他们环绕的氛围。
人的心……
魑魅乱舞的时候
也便正是那种蛊惑的,原始的,妖冶的煽情戏剧。
很久没看LZ的文章,还是这么有感觉~~~~~~~~:wait:
天知道这是谁与谁的故事
天知道故事有又有谁
被河水洗刷过的血迹
只是一条无法可循的路
时间的轮回
梦想终将幻灭
无法拯救的命运
如同无法轮回的历史
悠悠的路途,
黄泉是什么颜色?
忘川使人全部遗忘,
却难道真能
保持一片空空如也?
万一生错了你,
再生错了我,
我们真的只能做朋友?
使前生渴于拥抱的臂膀
于今世淡淡地成为了君子的水流?
所以把握今生,不要错过。
使自己最不会后悔的方法就是不要错过。
子君啊,我昨天突然想到一个关于文子君与孔明的故事。可能比较奇怪。如果你有兴趣——哈哈。当然,不许生气。
[龙行奸笑几声]
我怎么会生气?
我对有关孔明的东东最具有包容性了!
你快说快说吧!!
来自月氏的血汗马,
八万里奋蹄
不会比它的主人去得更远。
它的主人高踞在它身上,
光滑的皮肤感觉了它背脊的顺畅。
没有什么能束缚文子君的心,
正如没有什么能制止了她的讥笑和忧伤。
长发如黑夜般毫无约束,
发间的空隙乃是白昼裂开的光亮。
洛如花开放在她的嘴唇旁边,
她抚摸自己的嘴唇,
为的是将它们全数采摘。
采摘,使它们保存美丽,
也使它们更迅速地衰败。
狭窄的黑衣红袍里面
羁押了将军的身躯。
只有在她衣裳破了的时候你才会发现,
将军骄傲的肩膀比珍珠更圆润。
“伸了手去碰触吧,那是你的哟。”
她不说话的肩膀在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轻笑轻叙。
你伸出手未及时,
血液流出,滋润了她的肩膀。
鲜血将保持生物的美丽,千秋一理。
好好,那就是弄错了。
不过谁说月氏没有血汗马的?
反正我喜欢月氏这两个字,
所以我就要这么写。
贤卿的脸面
是从水里浮上来的白色花。
将军的双手捧起它
将花朵自柔软的液体里
捞了出来。
一个可以用娇弱来形容的男人,
心肠比将军更难琢磨。
有些人遇见了是缘分,
有些人遇见了是灾难。
贤卿和将军遇见了,
是骷髅骨杯装了红色酒,
将军饮自己的血,
尝到的却是杯子的滋味。
最初由 文子君
算一算,和文子君纠缠过的男人,嘻嘻,嘻嘻。
算这个是最可爱的了。
曹操?她曾经去刺杀过他。
八王?这是她念念不忘的一个男人。
周郎?我想……她的第一个男人吧?
贤卿?这是她真正爱上的男人。爱情总使人受伤……于是她取下他的头颅。
沛轲?沛轲我什么也不能说。
无名?无名我也不能说什么。当然与沛轲那是绝对不同的。
陆逊?嘻嘻,我立即想到了风之低语先生哦。伯言是不能不为子君心动的啊。
孔明?一个无懈可击的男人,真正能够只是利用子君,而不被她利用的男人。
嘻嘻嘻嘻,这样的排列真使人恐惧!我一定会遭扁!嘻嘻!
还好我是妖精,我可以拍拍翅膀飞起来。
曹操是曹丕么嘛?:o
我的曹丕呀!:(
我检点出往日的一些记忆。
检点了子君和贤卿的一些对话。
文字使我欢喜。
文字还未变,
人事却已有多少变化!
子君和贤卿的第一次见面呀……怎能不喜欢你呢?
2001-12-14 23:49:38 阿音
营外的乐声,吵得人睡不着。
八王送了这支乐队来,莫非就是想使我不能安枕吗?
浓烈的酒香将夜晚平原的清冽也都覆盖了。
睡不着我只能起来。
起来了我就想骂人。
要骂人就必须走到有人的地方去。
而离我最近的有人的地方,正是他们狂欢歌舞的所在。
我披上黑色的帅袍,如鬼魅滑出了中军帐。
他们点起的篝火,明亮得象在燎烧天地。
突然间我站住了,因我看见一个人。
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的性别。
我只这么看着他,也忘了说话,也忘了前行。
2001-12-14 23:48:43 小夭
明亮的篝火将整个营地照得如白昼般明亮,又充斥着一股黑夜的迷乱气息。
很多人醉了,从战场上回来的人,就象是从地狱的边缘徘徊了一回,他们需要用喧闹和酒精驱散心底的死亡气息。
打翻的酒坛子里剩余的烈酒在尘土上汇成细流。
我的手指因为拨弄了太久的琴弦已隐隐作痛。
那个巨大的灰色军帐矗立在火光的尽头。
——就是她吗?文子君?魏国唯一的女将军!
那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帐前。然后缓缓走近。终于,篝火的明亮撅住了她的容貌,这一段距几乎使我的心绷得要断裂,文子君!
2001-12-15 00:17:02 阿音
漂亮可以用来修饰太阳。
俊美可以用来修饰月亮。
漂亮和俊美却都不能用来修饰他。
他看上去简直不像生存于太阳和月亮之间的生物。
隔着火焰。
搁着酒。
隔着歌。
隔着全身粘满了粗野气的男人。
缭绕的夜色中,我依稀见到他一只黑得有点银亮的眼睛,还有半道红得有点秀紫的嘴唇。
我对自己说:如果他的手好看,我就要定了他。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想要一个男人。
尽管我还不敢确认他真的是个男人。
罢了,即便是女人,我也要!
2001-12-15 00:03:33 小夭
我知道她在看我,
我挑选这个位置,就是为了让她能够清晰的看见我。
我低着头,在她走进篝火的一刹那我就认出了那张脸,和画像上一样美,甚至更美一些。
这样的女人本不该握剑,是的,剑!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滑向她腰间镶着蓝田玉的剑,它的锋刃上充满了血的香甜。
我很想知道,两年了,他的血的味道是否还会留在这柄剑上。
2001-12-15 00:29:24 阿音
我踏着火走向他。
我所经之处,所有的声音在瞬间消逝。
那些在沙场上敢杀人杀到自己死,在篝火间敢喝酒喝到自己死的男人们,忽然就变成了哑巴和痴呆。他们每个人面上都有些不安有些忐忑,我没有多看他们,我的脸面冷如霜雪——这是装出来的,要做好一个女将军,你必须拥有好多张可以换来换去的面孔。
火一点点地被我踏灭。
四周越来越安静。
只有他面前的那一簇还在燃烧。
只有他手里的胡琴还在响,发出这夜晚撩人的颤音。
2001-12-15 00:16:36 小夭
仇恨已经不会使我激动,所有的悲伤化为厚厚的尘埃覆在我的心头,我将用智慧抹去尘埃,让她的血祭奠我的爱人和我的爱情。
她走过的地方人群都沉没了。
这个女人真正有着将军的威严和冷凝。
她已站在我面前,隔着一堆明亮的篝火。
身边的乐师都停下了演奏,清冽的空气里回荡着我诱人的琴声。
我不禁微微扬了扬唇角,因为我的额头已经接触到了她灼人的带着渴望的目光。
我的美丽呵,直到今天我才真正地感谢你。
2001-12-15 00:42:30 阿音
“你的琴,很好听。”
我斟酌着赞赏的词汇,担心流露出太多心情。
说完六个字,我便沉默下来。
等待他的回应。
是置若罔闻,还是受宠若惊。
他纤细得奇妙的面孔使我下决心容纳下他所有的词汇。
我相信他的声音也会受到我恒久的疼爱。
希望他的回答使我更开心一些。
让我感觉到他是个值得我将他领进帐里的男人。
2001-12-15 00:33:54 小夭
“你的琴,很好听。”
她在篝火的那一头对我说,语音缓慢,每个字都经过仔细斟酌。
是啊,这位将军素以严厉闻名,应该是不轻易赞赏人的罢。
我用最柔软的姿态扬起我的脸,让它完全展示在火光之后,也让它可以更清晰地被这个女人看到。
我的眼看进她的,那是双明亮的眸子,此时却因为一种几乎不能压抑的欲望而显得迷离。
有意思,在我望进她的水雾时,她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琴音渐渐慢下来,慢下来,却一直没有停。
那种调子似乎是在用最好的丝缎拂过心脏。
2001-12-15 01:02:48 阿音
他用他的琴回答我。
琴音纤纤地,好象他的发梢,若即若离地拂过我的脖子。
不管杀过多少人,不管多么像男人,我美丽洁白的颈脖,无论对别人或对我自己来说,完全女性,这是属于女人的美好,我紧紧守侯的、自己的感觉。
轻轻的、柔柔的、痒痒的。
有一下没一下的。
我的身体起了某种变化。
别人看不出来,可是我知道。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和混乱,衣裳下面是滚烫的。
如果没有他,大概就只能选择水来解救。
这天气太冷,我不想用水。
我紧紧地看着他,似乎只用眼睛就可以把他吞下去。
2001-12-15 00:51:53 小夭
她的眼神似乎在掠夺我的身体。
这样冰凉的夜晚,即使是一个骁勇的将军也是需要一点温暖的吧?
我继续用琴声撩拨她的感官,几乎已经可以看见那件厚重铠甲的尽头,她稍许裸露的颈项渐渐泛红,或许只是火光的缘故。
我用我的眼睛轻柔的抚摩那片柔嫩的肌肤。
女人的肌肤总渴望被熨烫。
2001-12-15 01:19:30 阿音
他的目光使我有些难堪。
尽管我其实喜欢被他注视。
很少有人这样持久地看我,他们要么没有胆子,要么没有耐心。
但是……他在这里看我,算是怎么回事呢?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完全清楚怎样做好一个严格的将军。
我和他之间似有还无的沉寂,确实维持得太久了。
眼神、肌肤、音乐,全部可以换到另一个地方去施展。
我现在只想听听他的声音,看看他的手,确认他有没有和我去另一个地方的资格。
“你是哑的吗?”我微微扬起目光,调整出恰当的轻蔑,“是的话,你就继续弹你的琴。否则,你当心再也说不出话来。”
2001-12-15 01:04:25 小夭
这个女人终于失去了耐性。
我维持原来的速度,奏完最后一个音节。
然后轻轻跪下,看见白色的长袍上很快染上了黄色的沙土。
“拜见将军!”
周围是全然的寂静,燃烧的木柴偶尔发出几声筚拨。
2001-12-15 01:28:38 阿音
“你起来。”
我没有伸手扶他。
他若知趣就该自己乖乖地起来。
我继续地说:“你弹得很好,我想赏你。你要什么?”
他轻轻的一声“将军”说得太过含混,我甚至无法感觉到这是他真实的声音。
我想多听一听,在堂皇的众人之前,做出我正大的判断。
2001-12-15 01:13:11 小夭
我站起来,犹豫着要不要掸掉那些恼人的黄土。
算了,我面前的将军似乎正非常的焦躁。
“谢将军!胜利是对百姓最好的嘉奖,草民不敢求赏。”
我抬起头,发现她居然有这么高。
2001-12-15 01:39:23 阿音
“你很会说话。”
我慢慢地说。
其实我想说的是:“你很会发声。”
我听不出他真正的声音,这在一瞬间使我惊奇。他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声音,也许他的手指长在身体的每个角落,他像弄弦一样地调整他的一切。
这种人可能是危险的,不过危险也伴随了足够的刺激。
我是个需要刺激才能存活的人。
“但是,我不想要这种虚假的言辞。如果你丝毫也没有属于自己的欲望,我可以安排你去做个沙弥。”
说这话时,我说的完全像真的一样。
2001-12-15 01:26:23 小夭
沙弥?
我忍不住漾出笑容来。
我们的将军还不是普通的尖锐啊。
“将军,草民并非没有私欲,只是此行八王赏赐甚丰,实在不敢再有所求。草民的琴音能令您赞赏,已经是草民的荣耀。”
我谦卑的回答,恭敬地提起八王。
这个或许是天下唯一能牵动她的名字。
当然,过了今夜,就不再是唯一了。
2001-12-15 01:53:53 阿音
“你废话太多。”
听到“八王”二字,我闷闷地哼了声。
他说的全都不是我想听见的。
其实我只是想要他求求我,随便提个什么要求,然后我赐给他,然后他用修长温暖的身躯当作小国番邦的供奉,进献当朝。
“也许我真该给你点教训。”我摸了摸唇角。
好罢,他一口一个“草民”,我就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草民”。
我转向身边的军士们,笑着问:“他漂亮吗?”
没有人说话。
“是或者不是?”我换了严厉些的语气。
“是。”整齐的回答使我满意。
“比你们如何?”我又问。
2001-12-15 01:36:51 小夭
她被惹恼了吗?
是我错估了她的耐心?
她的目光从我身上别开,士兵们在她凌厉的目光下都挺直了身躯。
这是一支充满斗志的军队,他们的齐声回答回荡在整个山头,几令我耳鼓震痛。
她想怎么做?
2001-12-15 01:58:39 阿音
“比你们如何?”
吓,这句话好象比较难回答。
于是我换了种问法:“远比你们漂亮,是不是?”
“是。”声音虽然弱些,倒也不失雄壮。
“呵呵,你们喝了酒,看见一个比自己漂亮的男人,就没有揍他一顿的冲动?”我斜觑着,语含微嘲,“还是不敢打呢?……你们听着,这家伙让我不愉快,除了脸和手之外,你们想怎么揍他就怎么揍他,揍死了算我的。”
我悠闲的声音落在安静的夜晚,金石铿锵。
他知道我的不悦。
他凭什么一再抵抗我。
一点点地试验我的耐性。
我需要听话的男人。
如果这男人不听话,让他们打死他就好了。
然后我用他的头骨做成我第四个酒杯。
对着他嘴唇的位置喝酒。
想想这还真有趣。
乐师,你须懂得服从。
我是将军,我会用带兵的方法来训练你。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要知道,我并不一定需要你,从八岁起,我被培养成不需要任何人。
除了八王。
他告诉我说:我是你一辈子的主人。
2001-12-15 01:48:53 小夭
这女人!
所有的士兵都有些无措,但我相信只要他们的将军再一次重复这命令,这些强壮的男子就会将我的白袍弄脏。
我喜欢这身袍子。
于是我转身从离我最近的士兵腰间拔出佩剑,双手捧着它再次跪倒:
“将军息怒!草民冒犯将军,罪该万死。
如将军真要处罚草民,不劳众军士动手。”
她说除了我的脸和手,原来,她喜欢我的手,好吧,这样的动作应该能让这位敏感的将军满意了吧。
说完,我抬头,薄薄的水气笼上我的眼睛。
没有人能不怜惜这样的眼睛。
2001-12-15 02:14:52 阿音
“难道你想要我动手吗?”
哈哈哈哈!
我大笑起来。
周围的将士们也在轻轻地笑。
我拨起了他清娟的面孔,他的眼睛像春天清晨的雾水,
或者是夏季荷叶上滚动的露珠。
“你几品?”我问。
他楞了楞,他的无知叫我一面好笑,一面又像喜欢小孩子一样地喜欢他:
“你可知道,文将军从不对四品以下者动手?”
“告诉我你的名字。”停了停,我继续居高临下地说,没有令他起身,“不要总是草民草民的,否则我真会将你看作了草籽一样下贱。”
2001-12-15 02:01:26 小夭
“贤卿”
我明白现在的我还没有能力做任何冒险。
于是我顺从地回答,不再撩拨这个女人的怒气。
我微微动了下手指,冰冷的剑刃划破手指,我闻到自己血的味道。
我对血总是如此敏感。
我颔下的指长着硬硬的茧子,握剑的手就是这样的。
他也有。
2001-12-15 02:25:57 阿音
“贤卿吗?贤能的贤,卿相的卿吗?呵呵,我看你没那个本事。”
我的口气终于舒缓下来,乐师,乖一些就对了,你有美丽的容颜和制造出来的动听声音,只靠这个你就可以一生衣食无忧。我将你带走后,还会仔细地看你的手,当着这么多人我不想细看。
从手上能看出的东西,简直太多了。
手,其实才是心的样子。
他的脸面直迎着我。
他还捧着剑。
军中的剑太重,我看他纤弱的腕子似承载不了这样的重量。
“把剑放下,你并不适合这玩意儿。”我低声吩咐道。
2001-12-30 22:07:14 terminent
剑有些沉,
士兵的剑柄都是粗糙的,我的手并不习惯这样的粗糙
于是当这个女人命令我放下剑的时候
我放下了
它沉沉的掉在地上
在沙土中发出暗淡的声响
手指上的伤口已经渗出血来
那颗浑圆的红色在我白得几乎发亮的肌肤上鲜艳着,
我定定地看着这颗红色,
真的很美丽
2001-12-30 22:36:45 阿音
一滴红的血,在白的皮肤上。
我从未想象,血的颜色和形状,也可以这般妖娆。
如最小最细的红珊瑚,掉落于皑皑的冰雪,嵌进其中。
我的喉咙,又有点莫名的干燥。
好象渐渐龟裂的土地。
这个年轻的、湿润的男人,也许可以成为流淌其间的清冽的泉水。
“起来罢。拿了你的琴,到我帐里去,我要你单独为我演奏一曲。
奏的好,则你必须接受我的奖赏。”
我有点不在乎的说,却分明地觉得衣裳下面的身体,越加寒冷或者越加滚烫。
2001-12-30 22:25:01 terminent
这个女人并不想掩饰她的欲望
那样赤裸裸地流淌在她乌黑的眼眸里
篝火映在那漆黑的眸里,在那里点燃了一团火焰
要不是我单薄的白衣,或许我会被它灼热
在这片月光下,应该是没有人敢正视她的眼睛的吧
我低下眉
手指上的那鲜艳盈盈地凝聚着,
它流下来的时候就没有这么美丽了
于是我抬起手指,温柔地含住那滴红
2001-12-30 22:55:18 阿音
这个该死的男人。
他的眸子是水一样的。
他似没有看我,我却觉得他蜀丝般的眸光已经穿越了我的衣衫,体贴了我的皮肤,缠绕进我的骨殖,使我的身体也将要纠缠得如丝似水了。
我不知自己还能这样骄傲地站立多久,
面对他妖媚的目光,妖媚的陶醉,妖媚的接触那鲜血的嘴唇。
他是我的。
属于我的东西,一定要听话。
我轻轻地抽了腰间的剑,格格地,其实如个女人地笑道:
“走吧。再不起来,这手指就没有了哦。”
2001-12-30 22:42:17 terminent
这是个女人
她的笑声中是一个真正的女人才会有的啼转
她也真的是个将军,和她手中那柄剑一样,锋利、咄咄逼人
那剑刃会毫不留情地划过挡在她面前的一切
不论那是另一柄剑,或是一副盔甲,或者……是温热的皮肤
我勒住我的记忆,吞下口里的咸腥
呵,原来我的血也并非是香甜的
我有些好笑地想着,捧起我的琴
准备走进那顶我看了整整两个时辰的灰色营帐
2001-12-30 23:10:43 阿音
他终于站起身。抱着他的琴。
他的面容非常平静,这是我喜欢的。
我要的男子,须服从而不懦弱。
我轻轻地从心里发出了一声笑。
转手收剑回鞘。
对那些还有点犯傻的军卒们斥道:“散了吧,收拾收拾,看看这样子!”
我的话,好象有点恼怒。
我轻巧地、掠过的声音里,却有了掩饰不住的欢喜。
难道是因为这个男子?
我又瞥了他一眼。
他还是那驯良又不乏娇贵的模样。
我笑笑,抬步走向我的营里,我知他会乖乖地跟上。
2001-12-30 23:00:55 terminent
我看着她的背影
她很高,纤细但不柔弱,美丽女子的背影
她的铠甲在月光下冷冷闪着光
奇异地,让这个背影笼上了一种使人不敢正视的威仪和冷峻
那些士兵,
习惯了服从
习惯了屈膝
他们生来就已经失去了与这种冷峻和威仪对抗的勇气
不管他们在战场上有多么英勇,
我知道文将军部下的士兵是魏过最骁勇的
他们可以毫不留情地用手里的刀砍向敌人
但他们绝对没有勇气直视他们的将军,即使只是背影——在他们眼里,
文子君是个严厉的将军,没有性别,
就算有,也只是男人根本无法琢磨的女人的无常与善变
2001-12-30 23:30:01 阿音
我走进我的营。他跟了进来。
我如寻常一样,随便地坐在个位置上,我不喜欢计较那些尊卑方位。
我坐在哪里,哪里就有了属于此地的光耀。
他安静地站着。
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惶恐和不安,他似乎也不担心他的位置。
这个人的素养,绝对不像个寻常的乐师。
即便他垂了头颅,我也可以感觉到他的眼睛;
即便他衣裳层层,我也可以品味到他的皮肤。
“随便坐吧。”我淡淡地说。
一面抛下了剑,弯了腰,拔我那冰凉的靴子。
2001-12-30 23:24:38 小夭
我知道魏国是富有的
我没有想到的是行军的时候,一个将军的营帐也可以如此华丽
在蜀国,或许只有我的府邸能有样奢华
而这,是刘禅常耿耿于怀的
或许什么时候我该让那个年轻的皇帝来参观一下这个营帐
那么他就会知道,我只是对自己好了一点点而已
文子君坐下,这是她的营帐,每一个位置,每一件摆设都似乎是为她而存在的,所以不论她如何的不经意,只要她在那,她就是主人
不过,我是个习惯奢华的人,所以,我完全可以在这里舒展自己
而且,我喜欢这里的温暖,平原的空旷让空气中总是抖动着寒意
而帐中的温暖让我舒服
2001-12-30 23:50:50 阿音
“随便为我演奏一曲吧。然后我会表扬你,我会固执地奖赏你。”
我费力地将靴子扯脱下来,带了点习惯性的冷笑看着他,
“给你一些或许是你不想要的东西。你接受这些东西时呢,我会握住你的手,看一看,抚琴作歌的手和我这执剑杀人的手,究竟有什么不同。”
2001-12-30 23:37:50 小夭
我在我站的地方坐下
这里,我可以清晰的对着灯光挑我的琴
当然,也可以让文子君看清我的脸
我知道她想看我,我的容颜是轻柔的,
她在战场上太久了,平原的沙土太过粗糙,
她被铠甲桎梏的身体需要一种纤弱恢复她本身的柔软
至于奖赏
的确,你给我的都是我不想要的,
而我想要的,是你不肯给的,至少现在还不肯
2001-12-31 00:15:27 阿音
他还真的一本正经地挑动了他的弦。
银色的,悠悠颤颤。
他的侧面柔和得紧,烛光浮动,美好的皮肤似也颤颤悠悠。
勾引我。也许他真的是在勾引我。
我自唇边掠起了一丝笑,慢慢地,用聊天的语气道——其实,我已经丧失这种语气很久了:
“我也学过琴的,不过不是胡琴,是古琴,七根弦的。第一次弹的时候,十根手指划破了八根。”
2001-12-30 23:57:03 小夭
“将军终究是适合剑的
您用您的剑为魏国立下赫赫战功
这岂是区区琴儿能够办到的?”
2001-12-31 00:27:22 阿音
“你无须应承我。”我轻轻一笑,“剑也许应该属于男人,琴也许应该属于女人,女人也许应该属于男人。但是现在呢,一切都颠倒了。”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按住了他的琴弦,却用我明亮的、似在月亮中燃烧的眼睛望着他,再一次重复道:
“这个世界,混乱到不可救药了。如果愿意,男人也可以属于女人,比如你,也可以属于我,你相信么?”
2001-12-31 00:11:56 小夭
我忍不住笑,
这个女人总是习惯这样的命令
如果我说不,她会怎样做?直接拖了我的衣服还是又命令兵士们将我暴打一顿?那堆可怜的士兵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这位阴晴不定的将军,或许比上战场还让他们紧张。
“将军不是普通的女人,在这个军营中,在这片平原上,一切都是属于您的”
2001-12-31 00:41:32 阿音
“并不是的。”我摇头道,眼中笑着,他的谦逊使我满意。
他谦逊地说出这个显而易见的谎言,以证实他仆臣的地位么?
我的手,自弦上移上了他的脸。
他细腻若处子的皮肤使我手内一颤。
也许他的皮肤比我还好,也许他的血液比我还浓。
我扶了他的脸面,笑道:
“我死了,地还在,我死了,天还在。倘若我瞎了眼睛、断了手脚,天地不会有丝毫的变化,所以,它们不是我的。我其实很无能,只拥有一点点。而你,也许比我更无能些。回答我,你是我的吗?”
2001-12-31 00:33:28 小夭
她的手贴在我的脸庞上,我的肌肤可以感觉到掌心的粗糙,
那柄剑即使再贴合她,也还是在她本来应该细致的手掌留下了摩擦的痕迹
她的手很热,几乎让我怀疑这样的热度是否会灼伤我,在我的脸上留下她手掌形状的焦痕
她在笑,但有着掩饰不了的悲哀,
她只是需要一样真正属于她的东西,
然而她的地位,她的道路,她的经历已经让这一切变得难以实现。她甚至不能象一个普通的农妇一样,希望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一个属于自己的丈夫,一亩属于自己的菜田
而我,曾经属于过一个人,从此以后,不会再属于任何人
“将军,如果我属于您,那将是属于我的荣耀,但……八王只是派遣我来替您和您的士兵弹琴,
贤卿不敢说自己属于您,因为贤卿本来就不属于自己”
2001-12-31 01:02:18 阿音
“我可以将你的话理解成为拒绝吗?”
我慢慢地笑了一下。我知道他其实不是想拒绝。
他只是如大多数人那样怀了浅薄的、无聊的心思。
想探一探我和八王的究竟。想用八王来阻拦我么?却不知自己还没有这样的资格。
“我来问你,如果你最珍贵的狗,吃了你随时都可以抛弃的一块肉骨头,你会不会责备那条狗?”
我没有放下我的手,我想使他感觉我的权力和我的粗糙。
将军的手,岂非时常使人屈服、软弱?
2001-12-31 00:44:12 小夭
“不会。但那根骨头即使无关紧要,却也不敢自己跑到那条珍贵的狗的嘴边.”
2001-12-31 01:10:26 阿音
“哈哈哈哈!”
我大笑起来。
一面笑,一面起身放了他。
“说得好!你很聪明,也很会说话。但是呢,”我目光稍微一沉,“你忘记了一件事情,你不是骨头。”
我半仰着偎在榻边,继续道,“骨头不过来,是因为骨头没有脚,不会走。而你,你有脚没有?或者说,你也愿意,当一块没有脚的骨头吗?看在你漂亮面容的份上,我倒可以成全于你。”
2001-12-31 01:03:35 小夭
她拿开了她的手,余温依然留存
她这是今夜第几次威胁我了?!
看来老百姓的确不怎么好当
我放下琴:
“贤卿不是骨头,将军也不是狗;将军是将军,但贤卿只是个乐师,不论是八王,或者是将军您,贤卿只有服从。贤卿要服从八王的命令,否则面对的就是死亡;但贤卿也必须服从您,否则便是失去双脚;将军您认为象贤卿这样的人,还能拥有自己的选择自己的命运吗?!”
我的嗓音透露出一丝哽咽.
当我真正的泪水已经全部流尽之后,
我的眼睛学会了随时制造一种温热咸涩的液体。
2001-12-31 01:37:22 阿音
我未想过他会有这样的声音。
我甚至可以想见他潮湿的眼眸。
其实我真的很想用冷笑对他,一层层把他剥开,那些虚伪的说辞,那些无聊的尊严,那些鄙陋的悲伤。那些我时常见到的,又是最使我厌烦的东西,于求生半点用都没有!
哭!哭什么呢?想哭的话,不如我弄一缸子眼泪水,将你溺死了。
使你美丽的头发飘浮在水面上,使你洁白的皮肤更加晶莹如雪。
但是,我的心,却在一瞬间软弱下去。
我轻轻地叹息了一声,道:“我今天,汗湿了三层甲,斩敌二百多。我很累。所以呢,我也没有力气去你那里。你过来,坐到我这边来。”
2001-12-31 01:22:28 小夭
我看着她斜倚在床上,那神情倒真的象是个男人
乾坤颠倒吗?这本来就是个乱糟糟世道,天地混沌,再说即使乾坤颠倒又怎样,根本没谁规定过天在上地在下。
既然我选择了这种方式,那就让我自己变成一潭水,滋润这个女人,人在舒畅放松的时候总是最容易出错的,溺水的多半是些精通水性的人.
我起身,过久的跪坐让我的脚麻痹,
突然的刺痛使我的双膝蓦的弯曲
我可以就这样重新坐倒在原地
但既然他要我过去,那么我就过去吧
我顺着膝盖的弯曲倒向她
2001-12-31 01:58:12 阿音
他的身子,非常柔软。
他倒过来的时候,我恍惚看见水向我流来。
少年时我非常喜欢水。可是我终于在大魏立身。
大魏皇皇的宫殿下面,只有些干燥的泥灰。
“你不要这样子。”
他靠过来的时候,我抬手顶住了他的身子。
“你坐在我旁边就好了。我是你的将军,你记住。我现在这般随意,只因我累了。我的腿酸得不行,你帮着按摩一下吧,尽量使我放松下来。另外呢,你可以与我说说话,不知为什么,今夜我觉得有点凄凉。”
我平平淡淡地说。
也许是因为方才的僵持吧,我要他之心竟在缓慢地淡去,只是没有消失,相信也不会消失。
2001-12-31 01:43:59 小夭
我看见她眼睛里的火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月色,
凄凉,我们的文子君将军今夜似乎有着一种脆弱,尽管她的言语始终是锋利的,她的口气始终是命令的。
好吧,身体是了解一个人最好的途径之一,
但并不是唯一的途径,比如,还有语言。
我轻轻揉弄她的膝盖,就象在揉弄我自己的膝盖那样温柔小心,
“将军想听贤卿说什么?”
2001-12-31 02:11:57 阿音
“你听着,我会向殿下要了你来。”
他的手碰触上我的膝盖,我这句话便流自唇内流淌出来。
“但在这之前,我想更多地了解你一些。比如说,你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人。除了胡琴你还会什么。你随便,挑你愿意说的说吧。”
我闭上眼睛。
他柔软的手指,能将我的疲倦轻轻拂去。
“其实,也许你会说谎话的吧?那也都无所谓,我只是……想听一听别人的声音。这个营里时常安静得过了头呀。”
我所以不知人厌地贴上这许多。
确实只是因为我喜欢。
回忆使人伤心呵。
往日的朋友和爱情……
比水中的空气还要珍贵。
这些真的在我的生命中发生过嘛
我的我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答案
回忆
仿佛从记忆深处觉醒
眼泪
不受控制的留下
原来回忆是这么开心的事
开心的让我想哭
一个个人物从我的脑子里面出来
尽情的呼吸着呼吸的空气
是喜,是悲,是欢,是愁?
只是曾经拥有
变成天长地久
回忆使人伤心呵。
往日的朋友和爱情……
比水中的空气还要珍贵。
唉,德祖先生,你真是煽情……
偏偏我又是性情中人!
最初由 文子君
唉,德祖先生,你真是煽情……
偏偏我又是性情中人!
就像N遇到了S,扯都扯不开
因为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虽然我还是不能说到位)
知道你会说什么
知道你喜欢说什么
知道我应该说什么(被蚊子传染了,也开始胡言乱语了:o)
最初由 风声鹤唳
不明白:)
如果电脑你也是这个工作组的,
你会明白的.............不过你也会像我们一样,受到回忆的侵蚀......:o
最初由 龙行天下
子君和竹影都有兴趣,我就要贴了。
你当时也在?
to 灵狐:你明白了?你看过我们的作品没?
最初由 杨修德祖
你当时也在?
to 灵狐:你明白了?你看过我们的作品没? 假装明白一下下,不可以的么?:p
最初由 灵狐
假装明白一下下,不可以的么?:p
原来
...............
最初由 龙行天下
子君和竹影都有兴趣,我就要贴了。
什么时候可以看到呀?已经迫不及待了
最初由 竹影
什么时候可以看到呀?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贴几段看:
我和折戟编的一个故事
下面是我和折戟在QQ上的一些聊天
我们在无聊地随便地编一个故事
贴出来与大家分享,也希望有大家有兴趣的话一起继续
如果有更多的参与,我相信一切会变得更有趣
哈哈哈哈,相信折戟不会责怪我这个莽撞的行为.
2001-12-09 21:16:37 阿音
好吧!!!
故事的开头,季节,地点,状态都由你选择好啦!
总之是你(小兵)从烽火中救出了我这个将军
注意,我是女的,也许这是你第一次发现
2001-12-09 20:56:50 @↑折戟
篝火中,你的脸出奇的白,只有那斑驳的血迹在你袍甲上告诉了我,
你是我的长官
红红的火,让我的脸发烧
刚才把你从战场上扶起,知道了你的秘密
2001-12-09 21:21:54 阿音
我在昏迷中低喃
昏迷中我还在被人杀和杀人
刀锋如水
流过我也流过别人的身躯
多少年强迫自己忘记性别
只有在深夜无人的时候
我才会记起自己不过是个二十三岁的女人
2001-12-09 21:02:28 @↑折戟
你的唇在篝火的辉映下抿紧,
眼神却有那么一丝疲惫
天那是你吗?
我心中无敌的将军。
你是否还记得你刚才昏迷中的呢喃
还有你嘴中念念不忘的他
在我用湿湿的手巾擦你额头的时候
2001-12-09 21:29:35 阿音
那个叛徒……
那个在同样寒冷的夜里,用他的身体告诉我我只是个女人的……
叛徒!
他用他美丽的面孔和狡猾的智慧欺骗我
昨夜,他告诉我今天会大胜而归……
从他的薄唇中流出何其温柔的字眼:
“子君,我已备好美酒,且为你明日的胜利把盏”
他说我会胜的,他说过……
纵然昏迷,我也知我冰冷的眼泪
2001-12-09 21:11:25 @↑折戟
你慢慢抬头看来我一眼,
眼光中只有一丝的感激,
剩下的全是陌生和似有若无的敌意
是什么让你如此受伤
你每次上阵都在最前方
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英雄,
一面不倒的墙
现在我隐隐约约感到
你的心中竟然有种求死的欲望
天,你可曾受伤?
2001-12-09 21:37:58 阿音
这个在我眼前的男人,是谁?
苍白、陌生的面孔上面
遗留了血渍和伤痕
我很想站起身
但是该死!
这身体竟不受我控制
我想大声地说点什么,
结果只听见一声叹息般的,细若游丝的声音:
“你是何人?”
上天,那难道真是我的声音?
2001-12-09 21:23:14 @↑折戟
你的这句话让我一愣
除了苦笑还有的就是自嘲吧
是啊,你怎么会知道我是谁
一个离你大帐不止三里的地方扎营的先锋营的一名小兵
说实话,我来到你的军队已经是第二个年头
我只见过你不到十次
而且每次都是在你杀敌的时候
不知道你还记得吗?
不,你肯定不记得了,
去年秋天你策马向我身后的敌人砍来的一剑,让我能活到今天。
从那天起,我的命就交给了你.
2001-12-09 21:51:06 阿音
面前的男子嘴唇动了动
我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也许他什么也没有说
看装束,他隶属我军
则他何以不迅速答我?
难道沉默的抗拒就是他对待长官的态度?
我突然很有些恼怒,
但是又似没有生气的力气……也没有资格……
我失败了,是我败了呀!
我再次闭上眼睛,不想使人看见我身体里渗出来的滑稽和凄凉
2001-12-09 21:39:28 @↑折戟
我轻轻晃动了一下身体,好痛,是背上的箭伤吧
算了,我叫无名。告诉你吧。
今天我的任务是埋伏,可是我在山颠看得清楚
你冲上的高岭四周全是敌人
我的将军,
是谁给你的情报
又是谁让这羽箭漫天飞舞
我今天成了一个战场上的逃兵
就为了挡住你背后的箭
我离开了你让我待命的树林
2001-12-09 22:15:33 阿音
“无名……”我低声重复着。
我很想记起点什么,但是这个名字好象他的面孔一样叫我感觉陌生。
“你是哪个营的?”
“先锋。”
哦,先锋……那是最骁勇的一营。
但是也许他不知道,那是时常被我们放弃了的一营。
如果是我看中的俊才,我不会将他纳进随时都可能死亡的先锋营。
面前的人,正是被我决定放弃的吗?
我觉得更加好笑。
也许是他救了我。
我想要牢牢抓住的那个,想要我的命。
我随随便便就可以让他去送死的一个,从死亡那里抢回了我来。
2001-12-09 22:18:40 阿音
但是先锋营里的人,不应该守在后山吗?
我感觉自己的面色一下子冷下来。
“先锋营的?”我缓慢地吐了口气,我知道我受伤了不应该多说话,
但是天生的将帅的骄傲使我不能不开口,并将我冷冷的表情流露无遗,
“好大胆子!你是说你方才违背了我的命令?”
且不管救不救我,违令者斩。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2001-12-09 22:20:33 阿音
但是斩吗?
呵呵,固守这军队的,好象只有我和他。
我又想笑。
我突然就笑了,一口血喷出来,
他粗糙的衣裳上,再次溅起冬天一点一点的红色梅花。
2001-12-09 22:03:09 @↑折戟
你的沉思让我看见了你眼角的泪花,
是我说得触动了你心中哪根不愿意让人碰到的弦.
你为何又眉头紧缩,
我看见你忧伤的样子,我好难过
我可以为你抚去眼角的那滴泪吗?
我可以握住你不停微微抖动的肩头吗?
是不是火不够旺,让你心里还是冷。
满山遍野的兄弟的尸体,是不是让你害怕,让你自己恨自己
我刚想起身再添一些柴
喉头一甜,晕了过去,好像听到了你一生真正没有崩起来的属于你的声音。
2001-12-09 22:33:44 阿音
我眼见着他倒下去。
他倒下去的时候我才看见他背上的伤。
他流了好多血,庄严的黑军衣竟似变成了红颜色。
再这样下去,他会死。
我不想让他死。
即使他不是救我的人,只要,只要是他为我生起了这堆篝火,
我就要让他活下去;
活下去,再追究他违命之罪!
我挣扎着挪到他身边,抽出了他靴里的小刀。
即使是这把小刀,也隐约有鲜血的痕迹。
我割开了他的衣裳,果然有一枚箭头深深地嵌在皮肉里。
2001-12-09 22:35:38 阿音
晕了,是不是不知痛的?
我将刀插进了他的皮肉,手指感觉到发自他身躯最里面的战栗。
终于我将箭头剜了出来,这动作几乎耗尽了我最后一点力气
2001-12-09 22:38:24 阿音
他的血无声的、安静的、缓慢的,
持续流出来。
包扎好……包扎好……
我全部的生命里,只回响了这一个声音。
上天,我没能留下我一万将士的性命。
现在,我至少要逮住这一个!
即使他有罪当死,也该死于我的令箭我的刑场!
2001-12-09 22:40:58 阿音
篝火在渐渐地熄下去……
熄灭就熄灭了吧
死亡就死亡了吧
我已经做完了我想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我无力地瘫下来
我的头枕在他的小腿上
呵呵,如果明天,他活下来了,我死了,
他看见自己腿上枕了个美丽的死人,会不会吓得跳起来呢?
我又累,又好笑,我再不管了,累的话,就睡吧……
2001-12-09 22:23:33 @↑折戟
好痛,我竟然呼吸都不敢
是什么,是来索命的小鬼,是我该死了吗?
好吧,我算的上是一个优秀的士兵,
既然优秀,既然是在这个乱世
我的优秀是用无数的敌人的头颅换来的
虽然我的那些敌人都有跟我一样颜色的皮肤和眼睛
是什么,暖暖柔柔的碰着我的皮肤,好像是小时候母亲抚我的手
浑浑噩噩的我用眼角看见了正在紧缩眉头的你和那被咬住的嘴唇。
是你在给我包扎。
天,我有些眩晕。这一刻如果我死去,我会笑着离开这个地方。
2001-12-09 22:24:14 @↑折戟
你好累了,竟然枕着我的腿睡去,
不知道你会不会做个好梦,我的将军
2001-12-09 22:49:19 阿音
一夜
一夜无梦
我睁开眼睛看见远方的太阳。
红突突地跳着。
我没有死。
突然我发现我靠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陌生的脸!
我本能地去拔我的剑,却发现腰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2001-12-09 22:50:28 阿音
对了。
我记得了。
昨夜,他救了我。
我轻轻地叹息一声,爬起来,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腿:
“没死的话,起来!”
2001-12-09 22:34:18 @↑折戟
就这么怕睡着狼来袭击我们,
迷迷糊糊的一夜没睡,
看见她安静的脸,倒也值了
在我的腿上,她是个女人了。
她卸掉了将军的面具。
睡梦中,她就是她了。
我真想俯下身去亲一下她的脸,这个念头的出现让我愣了半天
天边泛起鱼腹白,如果有雄鸡该打鸣了
应该安全了,天亮了就会有人出来打扫战场,就会有人来找她
她就又是将军了
2001-12-09 23:02:20 阿音
我知道他没有死。
我为他的生存努力过。
没有我的命令他不能死。
但是他为什么一动也不动呢?
我脑里突然蹦出个孩子般的坏念头
这类调皮的想法在我当上将军的时候就离我去远。
“死了吗?”我又踢踢他的腿,拾起地上的刀,
“呵呵,那么割掉这嘴唇留个纪念吧!”
我半跪着,将刀锋贴在他的唇上。
2001-12-09 22:40:17 @↑折戟
我晕晕沉沉的刚睡去
感觉到了你的脚尖,在刺眼的光线中,我看见你的阴沉的脸
“将军”我哑哑的叫了一声,“早上好”没有敢说出口
2001-12-09 22:41:13 @↑折戟
我忽然看见你俯下身来,用我的匕首放到了我的嘴边
将军,你这是……
2001-12-09 23:06:27 阿音
“将军……”
他应了我一声。
我想他感觉到了唇边匕首的寒冷,面上旋即浮起一丝惊异。
唉!他终不是我心中的那个人。
那个人,会笑着吻着匕首,会笑着将我揽进怀里……不,我这是在想什么!
急忙收敛了漂浮的心情,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淡淡地说句:
“天大亮了。你走得动吗?”
2001-12-09 22:49:04 @↑折戟
你的这句话好像是图有其表,仿佛是在掩饰着什么。
我站不起来,
你看着我,叹了一口气
俯身想要拉我
我的将军啊。我堂堂七尺男儿你怎能拉动
再说你也受了伤啊。
你一个趔趄,跌进了我的怀里。
你不由的哼了一声。
我呆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中华三国联盟-魏势力
官职:五兵尚书
军职:强弩士
——————————
易水悲歌,羲和敲日
(当时LZ是什么“五兵尚书”?)
2001-12-09 23:16:28 阿音
该死!
现在的我竟然这样虚弱!
我竟然跌倒在他怀里!
他本能地扶住我。
我纤细的神经和同样纤细的皮肤都感觉出了他的关切和渴望。
该死!我又咒骂了一句。
他的手,竟然还不知高低地握住我的肩!
我微微地扭动身子,沉着声音说:“放开。”
2001-12-09 22:55:57 @↑折戟
你的语言里面的冰冷和威严让我不加思索。
作为战士,我本能的立刻执行了你的命令。
可是我忘了
我的手一放开
你全身压在了我的身上
你的脸离我的脸那么近
连你的呼吸我都感觉到了温度
2001-12-09 23:25:16 阿音
好近……和个男人这么近……
我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我
他的眼睛好象黑色琉璃
真诚而浅明
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快,没有理由的!
难道仅仅因为他是个年青的男人?
我感觉到了他的呼吸,温暖得像昨夜的篝火
呵,我这又是在做什么?
正想着,我突然发现自己弓起膝盖狠狠地撞击了他的小腹!
这不是我想做的,但是我就是这么做了!
我弄痛他了,他痛苦地皱起眉,唇间逸出了无声的呻吟
2001-12-09 23:26:03 阿音
也许,我天生就是个残酷的人
所以当上了将军
2001-12-09 23:07:19 @↑折戟
天,我的小腹被她重重的击中,我好痛
我心中最最男人的心情爆发,我有了我的粗野
我要还击,因为我是男人,哪怕你是将军,是我心中仰慕的人
我不知哪里来得力气,我把你狠狠的掀翻在地,
然后恶狠狠地压在你身上,我要打你。
可是,我扬起的拳头没有落下,我的眼睛看见了你
你眼中是什么,泪吗?
我真的弄疼了你。
老天,我这是在干什么啊
2001-12-09 23:35:03 阿音
他竟然敢反击?!
他竟敢——!?
他翻身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只觉得诧异和好笑,
可当他真的向我举起拳头的时候我哭了。
我知道我是什么。
如果,如果没有了军队没有了胜利,
我只是这天地间最孤独的一个女人。
他看着我,突然就呆了。
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也死死地盯住他,说:
“你……自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
2001-12-09 23:40:02 阿音
是的。如果我放开手,让他走。他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
但是我呢?我是没有选择的。我只能回去朝廷。
我会被一个穿了华丽的金色长袍的男人训斥一顿
之后他不会降我的级也不会贬我的官
我会继续当我的将军,我朝唯一一个女将军。
会有美丽安静的使女为我备好热水,我洗了澡换了衣裳之后,
那个身份高贵的男人会换一套衣裳,来我的房里找我。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生活只能是这个样子的!
为什么呢?上天呀……
2001-12-09 23:17:47 @↑折戟
我站起身来,我说,我会的,但是我要在你安全之后离去
我四下看了看,除了尸体真的没有别的。
或者还有这不算暖和的阳光和那些不知悲伤的乌鸦
留下你,你会害怕吗?
我又一阵眩晕,不由的倒下,可是这次,我是单膝跪倒。
天,我又无意的将手按到了你的胸膛,
又一次告诉了我也提醒了你,你是个女人
我又急又气,晕了
2001-12-09 23:46:58 阿音
只是轻轻的一触
我的胸膛……
我浑身像电击般一个颤栗!
尽管隔了残破的铠甲和单薄的衣裳……但我相信,他已知道我的性别!
我的身躯和他的手掌,都将我的秘密泄露了!
混帐!
我正欲骂他,却看见他再一次倒下。难道他真受了那么重的伤?
我不能让他倒在这里,我也不能陪他留在这个不祥的地方!
混帐你必须自己走!就像我也将自己走一样!
我抓起匕首向他的大腿刺去,即使是放一点血,我也要你醒过来!
有时候疼痛可以使人清醒,醒过来,你和我一起走。
2001-12-09 23:48:46 阿音
先锋的战士必须服从命令!
这是我对你唯一的命令!
2001-12-09 23:29:11 @↑折戟
我醒来了,我看见你拿着的匕首和我腿上新开的伤口。
你这是干什么啊,我彻底被激怒了
我抬手给了你一个耳光
把你的头盔打出老远
你的长发调皮的绽放
随着早晨带有露水清香的微风飞扬
"天,你真美"
我竟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在你命令我的同时.
你彻底呆住了
2001-12-09 23:56:50 阿音
很久……很久了吧
没有人欣赏过我的美丽。
头盔之下的美丽,失败之后的美丽,孤独一身的美丽
一无所有时候,只想流泪时候的美丽。
女人的美丽。
那个背叛者,说过我美,现在我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他用一句甜蜜的赞美,想换我得这颗美丽的头颅,以装点他的功勋。
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想得到什么?
也许,他什么也不想要,当然他也不可能得到……
我枯涩地笑了笑。
2001-12-09 23:57:49 阿音
我咳了一声,对他说:
“你记着,如果你想活得长些,这就不是你该说的话。”
2001-12-09 23:36:21 @↑折戟
她竟然笑了,在这个地方笑了
我甚至感觉到了致命的眩晕
在这个从来不会有人笑的地方
她竟然笑了
牙齿那么白
不知道这个清晨有花吗?
如果没有,那我眼前的这朵又是什么
2001-12-10 00:00:23 阿音
他好象没有听见我的话
他的目光里闪烁了迷离的留恋。
我眼前的人究竟在想什么?
罢罢罢
不去管他。
我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说:“我们走吧。”
2001-12-09 23:40:47 @↑折戟
哦,我呆呆的回答。努力的爬出老远把她的头盔拿回来,递给她。
可是我知道她不可能在我不扶着她的时候走出百步
而我甚至连五十步都不行
可是她让我扶吗?
会扶我吗?
“我可以搀着将军您吗?”我问的小心翼翼。
努力忘掉她是个女人,我是个男人
2001-12-10 00:04:53 阿音
走去我真正应该居住的地方。
走去那个他和我相隔万重门户的地方吗?
我突然觉得有点晕眩,但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道路。
从四年前我披上了这身帅袍开始,我就没有了回头的路途。
他突然的询问又叫我吃了一惊。
不过也使我正视了我们目下的状况。
的确,如果不能相互扶持,我们将被困在这片荒野。
我没有说话,只将手伸给了他。
2001-12-09 23:45:55 @↑折戟
看着她递过来得手。我迟疑了
可是生存的欲望和不知道为什么的情绪让我慢慢的握住了它
好柔软,怎么会是个战士的手
这只手只能用来描红刺绣,怎么会来抡刀耍剑呢
她的重心稍微往我这边一靠。
我有些站不稳,
本能的把手插到了她的腋下
这才是真正的搀扶
可是这样的搀扶,我不知道该怎样走路了
2001-12-10 00:13:11 阿音
他真够笨拙的。
我在心里笑了一声。
他扶住我的时候好象捧了这世间最易破碎的宝贝,
却不知如果你捧着世间最薄的琉璃,即使是平地你也寸步难行。
想要跑得快些吗,心肠就得狠一些。
如果他能将我当了个无有知觉的物体,我相信我们可以走得比较顺利。
“先锋营的人怎会如此拘谨?”我提醒他,却使用了嘲笑的口吻。
2001-12-09 23:54:19 @↑折戟
我的脸一热。
自己笑了,
“好久没有脸红心跳了
感觉还不错。”
终于恢复了自信,我向着你露出了自信的笑
太阳老高了,我扶着你慢慢的走向印象中的营帐。
走的很慢,在阳光中体会这少有的清闲时刻
我们好像都故意放慢速度。
心中想,如果是一对情侣,放歌山间,该有多好啊
歪头看着她,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2001-12-10 00:20:58 阿音
“你好象很惬意。”我瞥了他一眼。
男人真是种古怪的动物,我永远也弄不懂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为什么现在他脸上的表情,竟能这样的轻松呢?
难道他背上的伤口,已经不疼了吗?
忽然我听见了“哒哒”的马蹄声!
由远及近!
还有我那些熟悉的、焦急的喊叫:“文将军——文将军——”
那是在叫我!
我心间一动,转头看他,很明显他也听见了这声声呼唤。
2001-12-10 00:01:54 @↑折戟
我看见她的眼神,好像告诉我,可以了,把你的脏手拿开,别让人家看见
我悻悻的让手离开了她的身体。
慢慢的挪动脚步,离开她有十步之遥
慢慢的坐在地上
不知道来了人,她会不会怕我泄漏她的秘密
把我杀掉
我想,罢了,最起码,我也的确是该杀,摸了她的胸部好几把。
我把手又抬起来,看着那些干掉的血迹
笑了
2001-12-10 00:28:20 阿音
他离了我!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这样轻易地就离了我!
啊!
我这样一个女人,谁都不想抓住吗?
我这样一个女人,谁都可以轻易地放开手吗?
我看见他缓慢地坐在了地上,坐在地上举起手来看他的手。
漫不经心地……
我的心好象被狠狠地剜了一下。
其实我可以支持住,但我偏偏要装出那无法支持的模样,
软下来,坐在他身边,却对他平淡地说一句:“人来了,你我且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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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三国联盟-魏势力
官职:五兵尚书
军职:强弩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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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悲歌,羲和敲日
就编到这里啦!
接下去可能发生什么故事呢?
哈哈,其实我真的好期待。
因为男子和女子的思维,竟是完全不一样的呀。
另外,说句题外话,有没有谁有多余的QQ号可以送我一个吗?
(LZ无耻地笑呀笑)
(这个是第一次的东西,我们的故事就是来源于此...........:o)
呵呵,德祖大人,我指的,是龙行姑娘说的文章呢,你贴出的,当初我就反复读过了,我没有亲历,但我知道。
最初由 竹影
呵呵,德祖大人,我指的,是龙行姑娘说的文章呢,你贴出的,当初我就反复读过了,我没有亲历,但我知道。
再读一遍又何妨,
杨修德祖读书法(当然,要是好书):看一遍,看完以后马上再看一遍,一两周后再看一遍,一两月后再看一遍,半年到一年以后再看一遍,以后有心情,有兴趣随便。
第二遍的时候你知道了前因后果,第三遍的时候你已经把这本书去诠释过世界,第四遍、第五遍等等以后你的人生阅历又有了新的痕迹
再看书收获自然不同,每次都不会后悔白白浪费时间。
而只有这次,我看的不是书,而是我自己,我自己的曾经...............
从那个故事起头开始,
已经注定了我死亡的结局。
文子君是我少年的疼痛与伤痕,
一声又一声杜鹃啼叫,
将身体里的血液从嗓子里过滤出来。
于是有血丝留在我嘴唇边,
我爱的人将它舐去,
品尝了这个虚假身躯的
真实的味道。
来个文子君小说回顾日----以表彰她为三联文学事业作过的贡献.活活~~~
随便向她讨文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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