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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完整版本 : 文坛丝语 当年的故事



文子君
02-03-12, 11:14
已经是去年的事情了。
想起来好象过去了很久很久。
在那个故事发生之前,还没有文子君之名。
也没有文子君的妖娆放肆。
过去的,所有的一切
使我怀念不已。
不了了之也许是故事的必然结局,
然而我终究不自量力,
也不能绝情至此!
我要给文子君一个结局。
我希望给那个故事里曾经生存过的人们以结局。
那些曾经以各种姿态活过的人们,
值得纪念的红色花朵开放在刀刃之上。
我想我需要大家的帮助,
尽管我现在甚至不知道如何得到亲切的援手。
能做的好象只是先简单地说说这个故事,
先看看有谁会喜欢?
唉……如风的往日
好象繁荣的府邸衰败在废墟中间了。
唯觉荣幸的是它使我们相遇。
我说的我们,应该有人会知道,究竟是谁。
且使了我们在心中悄悄一微笑,
向了这冰凉的电脑,
伸出我们温暖的手,
相握于一处!

文子君
02-03-12, 11:29
(随意地说一说这个故事吧。只是内容介绍罢了)

引子部分

文子君是貂婵的女儿。
她的父亲是董卓。
她出生的那一刻,
她穿了红色的袍带的父亲,
被那个深爱她母亲的男人,
刺死于台阶之下。
一种名叫“鲜血”的液体将白玉阶梯熏染成另外的颜色和气息。
她出生没有哭。
然而也没有死。
她出生就必须离开她的母亲,
只因有另一个男人将来迎接,貂婵。
一个真正的孤儿。
如果她的父亲,她的父亲一切顺利,
我说的只是如果,
她将成为新王朝的第一位公主。
可是她只是一个孤儿。
并且是一个,身犯禁忌的小孩。
貂婵的美貌和智慧。
董卓的残忍和肆虐。
文子君无父无母。
那两个孕育了她的人,
给她带来的了“生存的错误”。
他们将黑色罂粟花栽在冰雪天地,
最早时候,
没有人能够想象,
这枝花会开得多么妖娆。

文子君
02-03-12, 11:58
血银色的禁忌和诅咒。
潜藏在她身上。
她可以受到任何伤害,
依旧生存。
然而她的手腕,
绝不能受一点点损伤。
结果呢?结果呢!!
55555555555555555555555
奉孝君奉孝君,
说实在的,我真很憎恨你那个蒋萤鹅!
为了女人,为了一个软弱的女人,
文子君竟然将后半生都搭了进去。
终于成为一只奇怪的生物。
妖精。
有毒有害,有内在的腐蚀性的妖精!
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浪子至尊
02-03-12, 12:03
不知道该说什么,打从开始就是错误。

桃花如火
02-03-12, 12:12
很绝望故事,我读了,不算喜欢。

绝望到想把自己和别人一起烧起来的故事啊……

文子君
02-03-12, 12:12
在错误上面生长起来的蔓藤。
用最妖娆美艳的方法开放了她的残酷。
像《腐烂》里面的残酷和忧伤。
唉………………………………………………………………
走过男人们的尸体,
践踏过他们的意志。
最后反观自己,
发现文子君不过是游荡之魂,
无家无望。

文子君
02-03-12, 12:16
我将全盘整理了我尚保留的那些片段
用一种新一些的方式将它们贴出来。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
然而文子君与贤卿的纠缠,应该可以使人满意。

浪子至尊
02-03-12, 12:16
有一句话你说对了,你就是个妖精。

文子君
02-03-12, 12:20
敢问浪子,何出此言?

桃花如火
02-03-12, 12:21
这是表扬吧,人类的心不该是那样敏感而且脆弱的。

浪子至尊
02-03-12, 12:22
最初由 文子君
敢问浪子,何处此言?

别骂我,我同别人聊天时就说过,你是个妖精。你写的文字有妖气,就是介乎于世俗与灵秀间的禁忌地带~~~

文子君
02-03-12, 12:25
不不,不会骂你,妖精不骂人,希望你加我QQ,我对你的话很感兴趣:)
3141462,谢谢:)

浪子至尊
02-03-12, 12:28
不骂我,也不要看上我,我长的丑……

文子君
02-03-12, 12:33
人类的心情,确实应该温暖一些,开明一些。
但是有时候, 偏偏就脆弱敏感了。
最外面是紫色的曼陀罗,里面缠绕了铁银色的金属,在里面是透明琉璃。
也许在琉璃里面还有秘密。
我想那将是绿色的、无聊的、被她自己嘲笑的水滴。

桃花如火
02-03-12, 12:45
曼佗罗,琉璃,眼泪以及金属,这是妖精的心啊。
你是想说:那铁银色的金属的扎着心,很疼吧。

文子君
02-03-12, 12:52
嘻嘻!文子君将军,怎么会有眼泪的呢?
她只会有“无聊的液体”。:):)
铁刺就是她的心,所以也不会觉得疼了。

桃花如火
02-03-12, 12:53
如果真的心如铁刺
哪里来的“无聊的液体”?

文子君
02-03-12, 12:55
嘻嘻,嘻嘻,嘻嘻!
不想使人看出,我心中的虚弱呀……

桃花如火
02-03-12, 13:00
那么心更加不是铁刺了,
:)

文子君
02-03-12, 13:21
算一算,和文子君纠缠过的男人,嘻嘻,嘻嘻。
算这个是最可爱的了。
曹操?她曾经去刺杀过他。
八王?这是她念念不忘的一个男人。
周郎?我想……她的第一个男人吧?
贤卿?这是她真正爱上的男人。爱情总使人受伤……于是她取下他的头颅。
沛轲?沛轲我什么也不能说。
无名?无名我也不能说什么。当然与沛轲那是绝对不同的。
陆逊?嘻嘻,我立即想到了风之低语先生哦。伯言是不能不为子君心动的啊。
孔明?一个无懈可击的男人,真正能够只是利用子君,而不被她利用的男人。
嘻嘻嘻嘻,这样的排列真使人恐惧!我一定会遭扁!嘻嘻!
还好我是妖精,我可以拍拍翅膀飞起来。

文子君
02-03-12, 13:29
为了满足欲望,
你这淫秽的蝴蝶可以对任何人展开羽翅吗?
——《天使禁猎区》

看见这句话,忽然心动不能止。

曦和
02-03-12, 14:17
:lovelette 来想想我应该写个什么人物:)

柳如烟
02-03-12, 14:19
请听听天上,那有翼种族的叹息——《天使禁猎区》

比较喜欢这句~~~

好久没看漫画了啊~~~~~
:D

巴西马忠
02-03-12, 14:21
在天比翼,在地连理哦~~~~~

文子君
02-03-12, 16:24
天知道谁能写谁呢?
天又知道能怎么写呢?
我只是希望沿着被江水冲刷过一回又一回的血迹
追溯一个女人,甚至可能就是我自己的路途与痕迹。
我只能先用了最简单的话语讲述这个故事
尽量将它讲得简单些。
在简简单单的情节之后,
温习和延续我的梦想,
其实也会是我们的梦想吧?
我们……所以需要帮助。

慧卿
02-03-12, 16:52
妖精,
多么美妙的一种风景。
当然,
你也可以说那是托辞的借口。
为的,
不过是放肆无惮的心灵。
三国,
那么如许多多可爱的,并不可爱的,值得爱的,不值得的
只要,
你愿意,你用心,你感受,你沉迷。
你自可以,
享受他们环绕的氛围。

人的心……
魑魅乱舞的时候
也便正是那种蛊惑的,原始的,妖冶的煽情戏剧。

花一缺
02-03-12, 16:55
很久没看LZ的文章,还是这么有感觉~~~~~~~~:wait:

西门飘雪
02-03-12, 17:10
天知道这是谁与谁的故事
天知道故事有又有谁
被河水洗刷过的血迹
只是一条无法可循的路
时间的轮回
梦想终将幻灭
无法拯救的命运
如同无法轮回的历史

鬼刀浪子
02-03-12, 18:16
再找个轮回感觉下。

文子君
02-03-12, 19:51
悠悠的路途,
黄泉是什么颜色?
忘川使人全部遗忘,
却难道真能
保持一片空空如也?
万一生错了你,
再生错了我,
我们真的只能做朋友?
使前生渴于拥抱的臂膀
于今世淡淡地成为了君子的水流?

鬼刀浪子
02-03-12, 19:59
所以把握今生,不要错过。

使自己最不会后悔的方法就是不要错过。

龙行天下
02-03-12, 21:13
子君啊,我昨天突然想到一个关于文子君与孔明的故事。可能比较奇怪。如果你有兴趣——哈哈。当然,不许生气。
[龙行奸笑几声]

竹影
02-03-12, 22:17
龙行姑娘,我也很感兴趣哦,可不可以知道啊?

文子君
02-03-13, 01:43
我怎么会生气?
我对有关孔明的东东最具有包容性了!
你快说快说吧!!

文子君
02-03-13, 11:34
来自月氏的血汗马,
八万里奋蹄
不会比它的主人去得更远。
它的主人高踞在它身上,
光滑的皮肤感觉了它背脊的顺畅。
没有什么能束缚文子君的心,
正如没有什么能制止了她的讥笑和忧伤。

长发如黑夜般毫无约束,
发间的空隙乃是白昼裂开的光亮。
洛如花开放在她的嘴唇旁边,
她抚摸自己的嘴唇,
为的是将它们全数采摘。
采摘,使它们保存美丽,
也使它们更迅速地衰败。

狭窄的黑衣红袍里面
羁押了将军的身躯。
只有在她衣裳破了的时候你才会发现,
将军骄傲的肩膀比珍珠更圆润。
“伸了手去碰触吧,那是你的哟。”
她不说话的肩膀在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轻笑轻叙。
你伸出手未及时,
血液流出,滋润了她的肩膀。
鲜血将保持生物的美丽,千秋一理。

巴西马忠
02-03-13, 11:47
;) 与月氏无涉/

文子君
02-03-13, 12:05
好好,那就是弄错了。
不过谁说月氏没有血汗马的?
反正我喜欢月氏这两个字,
所以我就要这么写。

文子君
02-03-13, 15:31
贤卿的脸面
是从水里浮上来的白色花。
将军的双手捧起它
将花朵自柔软的液体里
捞了出来。
一个可以用娇弱来形容的男人,
心肠比将军更难琢磨。
有些人遇见了是缘分,
有些人遇见了是灾难。
贤卿和将军遇见了,
是骷髅骨杯装了红色酒,
将军饮自己的血,
尝到的却是杯子的滋味。

杨修德祖
02-03-13, 16:39
最初由 文子君
算一算,和文子君纠缠过的男人,嘻嘻,嘻嘻。
算这个是最可爱的了。
曹操?她曾经去刺杀过他。
八王?这是她念念不忘的一个男人。
周郎?我想……她的第一个男人吧?
贤卿?这是她真正爱上的男人。爱情总使人受伤……于是她取下他的头颅。
沛轲?沛轲我什么也不能说。
无名?无名我也不能说什么。当然与沛轲那是绝对不同的。
陆逊?嘻嘻,我立即想到了风之低语先生哦。伯言是不能不为子君心动的啊。
孔明?一个无懈可击的男人,真正能够只是利用子君,而不被她利用的男人。
嘻嘻嘻嘻,这样的排列真使人恐惧!我一定会遭扁!嘻嘻!
还好我是妖精,我可以拍拍翅膀飞起来。
曹操是曹丕么嘛?:o
我的曹丕呀!:(

文子君
02-03-13, 17:50
我检点出往日的一些记忆。
检点了子君和贤卿的一些对话。
文字使我欢喜。
文字还未变,
人事却已有多少变化!

文子君
02-03-13, 17:56
子君和贤卿的第一次见面呀……怎能不喜欢你呢?

2001-12-14 23:49:38 阿音
营外的乐声,吵得人睡不着。
八王送了这支乐队来,莫非就是想使我不能安枕吗?
浓烈的酒香将夜晚平原的清冽也都覆盖了。
睡不着我只能起来。
起来了我就想骂人。
要骂人就必须走到有人的地方去。
而离我最近的有人的地方,正是他们狂欢歌舞的所在。
我披上黑色的帅袍,如鬼魅滑出了中军帐。
他们点起的篝火,明亮得象在燎烧天地。
突然间我站住了,因我看见一个人。
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的性别。
我只这么看着他,也忘了说话,也忘了前行。

2001-12-14 23:48:43 小夭
明亮的篝火将整个营地照得如白昼般明亮,又充斥着一股黑夜的迷乱气息。
很多人醉了,从战场上回来的人,就象是从地狱的边缘徘徊了一回,他们需要用喧闹和酒精驱散心底的死亡气息。
打翻的酒坛子里剩余的烈酒在尘土上汇成细流。
我的手指因为拨弄了太久的琴弦已隐隐作痛。
那个巨大的灰色军帐矗立在火光的尽头。
——就是她吗?文子君?魏国唯一的女将军!
那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帐前。然后缓缓走近。终于,篝火的明亮撅住了她的容貌,这一段距几乎使我的心绷得要断裂,文子君!

2001-12-15 00:17:02 阿音
漂亮可以用来修饰太阳。
俊美可以用来修饰月亮。
漂亮和俊美却都不能用来修饰他。
他看上去简直不像生存于太阳和月亮之间的生物。
隔着火焰。
搁着酒。
隔着歌。
隔着全身粘满了粗野气的男人。
缭绕的夜色中,我依稀见到他一只黑得有点银亮的眼睛,还有半道红得有点秀紫的嘴唇。
我对自己说:如果他的手好看,我就要定了他。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想要一个男人。
尽管我还不敢确认他真的是个男人。
罢了,即便是女人,我也要!

2001-12-15 00:03:33 小夭
我知道她在看我,
我挑选这个位置,就是为了让她能够清晰的看见我。
我低着头,在她走进篝火的一刹那我就认出了那张脸,和画像上一样美,甚至更美一些。
这样的女人本不该握剑,是的,剑!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滑向她腰间镶着蓝田玉的剑,它的锋刃上充满了血的香甜。
我很想知道,两年了,他的血的味道是否还会留在这柄剑上。

2001-12-15 00:29:24 阿音
我踏着火走向他。
我所经之处,所有的声音在瞬间消逝。
那些在沙场上敢杀人杀到自己死,在篝火间敢喝酒喝到自己死的男人们,忽然就变成了哑巴和痴呆。他们每个人面上都有些不安有些忐忑,我没有多看他们,我的脸面冷如霜雪——这是装出来的,要做好一个女将军,你必须拥有好多张可以换来换去的面孔。
火一点点地被我踏灭。
四周越来越安静。
只有他面前的那一簇还在燃烧。
只有他手里的胡琴还在响,发出这夜晚撩人的颤音。

2001-12-15 00:16:36 小夭
仇恨已经不会使我激动,所有的悲伤化为厚厚的尘埃覆在我的心头,我将用智慧抹去尘埃,让她的血祭奠我的爱人和我的爱情。
她走过的地方人群都沉没了。
这个女人真正有着将军的威严和冷凝。
她已站在我面前,隔着一堆明亮的篝火。
身边的乐师都停下了演奏,清冽的空气里回荡着我诱人的琴声。
我不禁微微扬了扬唇角,因为我的额头已经接触到了她灼人的带着渴望的目光。
我的美丽呵,直到今天我才真正地感谢你。

文子君
02-03-13, 18:00
2001-12-15 00:42:30 阿音
“你的琴,很好听。”
我斟酌着赞赏的词汇,担心流露出太多心情。
说完六个字,我便沉默下来。
等待他的回应。
是置若罔闻,还是受宠若惊。
他纤细得奇妙的面孔使我下决心容纳下他所有的词汇。
我相信他的声音也会受到我恒久的疼爱。
希望他的回答使我更开心一些。
让我感觉到他是个值得我将他领进帐里的男人。

2001-12-15 00:33:54 小夭
“你的琴,很好听。”
她在篝火的那一头对我说,语音缓慢,每个字都经过仔细斟酌。
是啊,这位将军素以严厉闻名,应该是不轻易赞赏人的罢。
我用最柔软的姿态扬起我的脸,让它完全展示在火光之后,也让它可以更清晰地被这个女人看到。
我的眼看进她的,那是双明亮的眸子,此时却因为一种几乎不能压抑的欲望而显得迷离。
有意思,在我望进她的水雾时,她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琴音渐渐慢下来,慢下来,却一直没有停。
那种调子似乎是在用最好的丝缎拂过心脏。

2001-12-15 01:02:48 阿音
他用他的琴回答我。
琴音纤纤地,好象他的发梢,若即若离地拂过我的脖子。
不管杀过多少人,不管多么像男人,我美丽洁白的颈脖,无论对别人或对我自己来说,完全女性,这是属于女人的美好,我紧紧守侯的、自己的感觉。
轻轻的、柔柔的、痒痒的。
有一下没一下的。
我的身体起了某种变化。
别人看不出来,可是我知道。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和混乱,衣裳下面是滚烫的。
如果没有他,大概就只能选择水来解救。
这天气太冷,我不想用水。
我紧紧地看着他,似乎只用眼睛就可以把他吞下去。

2001-12-15 00:51:53 小夭
她的眼神似乎在掠夺我的身体。
这样冰凉的夜晚,即使是一个骁勇的将军也是需要一点温暖的吧?
我继续用琴声撩拨她的感官,几乎已经可以看见那件厚重铠甲的尽头,她稍许裸露的颈项渐渐泛红,或许只是火光的缘故。
我用我的眼睛轻柔的抚摩那片柔嫩的肌肤。
女人的肌肤总渴望被熨烫。

2001-12-15 01:19:30 阿音
他的目光使我有些难堪。
尽管我其实喜欢被他注视。
很少有人这样持久地看我,他们要么没有胆子,要么没有耐心。
但是……他在这里看我,算是怎么回事呢?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完全清楚怎样做好一个严格的将军。
我和他之间似有还无的沉寂,确实维持得太久了。
眼神、肌肤、音乐,全部可以换到另一个地方去施展。
我现在只想听听他的声音,看看他的手,确认他有没有和我去另一个地方的资格。
“你是哑的吗?”我微微扬起目光,调整出恰当的轻蔑,“是的话,你就继续弹你的琴。否则,你当心再也说不出话来。”

2001-12-15 01:04:25 小夭
这个女人终于失去了耐性。
我维持原来的速度,奏完最后一个音节。
然后轻轻跪下,看见白色的长袍上很快染上了黄色的沙土。
“拜见将军!”
周围是全然的寂静,燃烧的木柴偶尔发出几声筚拨。

2001-12-15 01:28:38 阿音
“你起来。”
我没有伸手扶他。
他若知趣就该自己乖乖地起来。
我继续地说:“你弹得很好,我想赏你。你要什么?”
他轻轻的一声“将军”说得太过含混,我甚至无法感觉到这是他真实的声音。
我想多听一听,在堂皇的众人之前,做出我正大的判断。

2001-12-15 01:13:11 小夭
我站起来,犹豫着要不要掸掉那些恼人的黄土。
算了,我面前的将军似乎正非常的焦躁。
“谢将军!胜利是对百姓最好的嘉奖,草民不敢求赏。”
我抬起头,发现她居然有这么高。

2001-12-15 01:39:23 阿音
“你很会说话。”
我慢慢地说。
其实我想说的是:“你很会发声。”
我听不出他真正的声音,这在一瞬间使我惊奇。他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声音,也许他的手指长在身体的每个角落,他像弄弦一样地调整他的一切。
这种人可能是危险的,不过危险也伴随了足够的刺激。
我是个需要刺激才能存活的人。
“但是,我不想要这种虚假的言辞。如果你丝毫也没有属于自己的欲望,我可以安排你去做个沙弥。”
说这话时,我说的完全像真的一样。

2001-12-15 01:26:23 小夭
沙弥?
我忍不住漾出笑容来。
我们的将军还不是普通的尖锐啊。
“将军,草民并非没有私欲,只是此行八王赏赐甚丰,实在不敢再有所求。草民的琴音能令您赞赏,已经是草民的荣耀。”
我谦卑的回答,恭敬地提起八王。
这个或许是天下唯一能牵动她的名字。
当然,过了今夜,就不再是唯一了。

2001-12-15 01:53:53 阿音
“你废话太多。”
听到“八王”二字,我闷闷地哼了声。
他说的全都不是我想听见的。
其实我只是想要他求求我,随便提个什么要求,然后我赐给他,然后他用修长温暖的身躯当作小国番邦的供奉,进献当朝。
“也许我真该给你点教训。”我摸了摸唇角。
好罢,他一口一个“草民”,我就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草民”。
我转向身边的军士们,笑着问:“他漂亮吗?”
没有人说话。
“是或者不是?”我换了严厉些的语气。
“是。”整齐的回答使我满意。
“比你们如何?”我又问。

2001-12-15 01:36:51 小夭
她被惹恼了吗?
是我错估了她的耐心?
她的目光从我身上别开,士兵们在她凌厉的目光下都挺直了身躯。
这是一支充满斗志的军队,他们的齐声回答回荡在整个山头,几令我耳鼓震痛。
她想怎么做?

2001-12-15 01:58:39 阿音
“比你们如何?”
吓,这句话好象比较难回答。
于是我换了种问法:“远比你们漂亮,是不是?”
“是。”声音虽然弱些,倒也不失雄壮。
“呵呵,你们喝了酒,看见一个比自己漂亮的男人,就没有揍他一顿的冲动?”我斜觑着,语含微嘲,“还是不敢打呢?……你们听着,这家伙让我不愉快,除了脸和手之外,你们想怎么揍他就怎么揍他,揍死了算我的。”
我悠闲的声音落在安静的夜晚,金石铿锵。

他知道我的不悦。
他凭什么一再抵抗我。
一点点地试验我的耐性。
我需要听话的男人。
如果这男人不听话,让他们打死他就好了。
然后我用他的头骨做成我第四个酒杯。
对着他嘴唇的位置喝酒。
想想这还真有趣。
乐师,你须懂得服从。
我是将军,我会用带兵的方法来训练你。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要知道,我并不一定需要你,从八岁起,我被培养成不需要任何人。
除了八王。
他告诉我说:我是你一辈子的主人。

2001-12-15 01:48:53 小夭
这女人!
所有的士兵都有些无措,但我相信只要他们的将军再一次重复这命令,这些强壮的男子就会将我的白袍弄脏。
我喜欢这身袍子。
于是我转身从离我最近的士兵腰间拔出佩剑,双手捧着它再次跪倒:
“将军息怒!草民冒犯将军,罪该万死。
如将军真要处罚草民,不劳众军士动手。”
她说除了我的脸和手,原来,她喜欢我的手,好吧,这样的动作应该能让这位敏感的将军满意了吧。
说完,我抬头,薄薄的水气笼上我的眼睛。
没有人能不怜惜这样的眼睛。

文子君
02-03-13, 18:05
2001-12-15 02:14:52 阿音
“难道你想要我动手吗?”
哈哈哈哈!
我大笑起来。
周围的将士们也在轻轻地笑。
我拨起了他清娟的面孔,他的眼睛像春天清晨的雾水,
或者是夏季荷叶上滚动的露珠。
“你几品?”我问。
他楞了楞,他的无知叫我一面好笑,一面又像喜欢小孩子一样地喜欢他:
“你可知道,文将军从不对四品以下者动手?”
“告诉我你的名字。”停了停,我继续居高临下地说,没有令他起身,“不要总是草民草民的,否则我真会将你看作了草籽一样下贱。”

2001-12-15 02:01:26 小夭
“贤卿”
我明白现在的我还没有能力做任何冒险。
于是我顺从地回答,不再撩拨这个女人的怒气。
我微微动了下手指,冰冷的剑刃划破手指,我闻到自己血的味道。
我对血总是如此敏感。
我颔下的指长着硬硬的茧子,握剑的手就是这样的。
他也有。

2001-12-15 02:25:57 阿音
“贤卿吗?贤能的贤,卿相的卿吗?呵呵,我看你没那个本事。”
我的口气终于舒缓下来,乐师,乖一些就对了,你有美丽的容颜和制造出来的动听声音,只靠这个你就可以一生衣食无忧。我将你带走后,还会仔细地看你的手,当着这么多人我不想细看。
从手上能看出的东西,简直太多了。
手,其实才是心的样子。
他的脸面直迎着我。
他还捧着剑。
军中的剑太重,我看他纤弱的腕子似承载不了这样的重量。
“把剑放下,你并不适合这玩意儿。”我低声吩咐道。

2001-12-30 22:07:14 terminent
剑有些沉,
士兵的剑柄都是粗糙的,我的手并不习惯这样的粗糙
于是当这个女人命令我放下剑的时候
我放下了
它沉沉的掉在地上
在沙土中发出暗淡的声响
手指上的伤口已经渗出血来
那颗浑圆的红色在我白得几乎发亮的肌肤上鲜艳着,
我定定地看着这颗红色,
真的很美丽

2001-12-30 22:36:45 阿音
一滴红的血,在白的皮肤上。
我从未想象,血的颜色和形状,也可以这般妖娆。
如最小最细的红珊瑚,掉落于皑皑的冰雪,嵌进其中。
我的喉咙,又有点莫名的干燥。
好象渐渐龟裂的土地。
这个年轻的、湿润的男人,也许可以成为流淌其间的清冽的泉水。
“起来罢。拿了你的琴,到我帐里去,我要你单独为我演奏一曲。
奏的好,则你必须接受我的奖赏。”
我有点不在乎的说,却分明地觉得衣裳下面的身体,越加寒冷或者越加滚烫。

2001-12-30 22:25:01 terminent
这个女人并不想掩饰她的欲望
那样赤裸裸地流淌在她乌黑的眼眸里
篝火映在那漆黑的眸里,在那里点燃了一团火焰
要不是我单薄的白衣,或许我会被它灼热
在这片月光下,应该是没有人敢正视她的眼睛的吧
我低下眉
手指上的那鲜艳盈盈地凝聚着,
它流下来的时候就没有这么美丽了
于是我抬起手指,温柔地含住那滴红

2001-12-30 22:55:18 阿音
这个该死的男人。
他的眸子是水一样的。
他似没有看我,我却觉得他蜀丝般的眸光已经穿越了我的衣衫,体贴了我的皮肤,缠绕进我的骨殖,使我的身体也将要纠缠得如丝似水了。
我不知自己还能这样骄傲地站立多久,
面对他妖媚的目光,妖媚的陶醉,妖媚的接触那鲜血的嘴唇。
他是我的。
属于我的东西,一定要听话。
我轻轻地抽了腰间的剑,格格地,其实如个女人地笑道:
“走吧。再不起来,这手指就没有了哦。”

2001-12-30 22:42:17 terminent
这是个女人
她的笑声中是一个真正的女人才会有的啼转
她也真的是个将军,和她手中那柄剑一样,锋利、咄咄逼人
那剑刃会毫不留情地划过挡在她面前的一切
不论那是另一柄剑,或是一副盔甲,或者……是温热的皮肤
我勒住我的记忆,吞下口里的咸腥
呵,原来我的血也并非是香甜的
我有些好笑地想着,捧起我的琴
准备走进那顶我看了整整两个时辰的灰色营帐

2001-12-30 23:10:43 阿音
他终于站起身。抱着他的琴。
他的面容非常平静,这是我喜欢的。
我要的男子,须服从而不懦弱。
我轻轻地从心里发出了一声笑。
转手收剑回鞘。
对那些还有点犯傻的军卒们斥道:“散了吧,收拾收拾,看看这样子!”
我的话,好象有点恼怒。
我轻巧地、掠过的声音里,却有了掩饰不住的欢喜。
难道是因为这个男子?
我又瞥了他一眼。
他还是那驯良又不乏娇贵的模样。
我笑笑,抬步走向我的营里,我知他会乖乖地跟上。

2001-12-30 23:00:55 terminent
我看着她的背影
她很高,纤细但不柔弱,美丽女子的背影
她的铠甲在月光下冷冷闪着光
奇异地,让这个背影笼上了一种使人不敢正视的威仪和冷峻
那些士兵,
习惯了服从
习惯了屈膝
他们生来就已经失去了与这种冷峻和威仪对抗的勇气
不管他们在战场上有多么英勇,
我知道文将军部下的士兵是魏过最骁勇的
他们可以毫不留情地用手里的刀砍向敌人
但他们绝对没有勇气直视他们的将军,即使只是背影——在他们眼里,
文子君是个严厉的将军,没有性别,
就算有,也只是男人根本无法琢磨的女人的无常与善变

文子君
02-03-13, 18:08
2001-12-30 23:30:01 阿音
我走进我的营。他跟了进来。
我如寻常一样,随便地坐在个位置上,我不喜欢计较那些尊卑方位。
我坐在哪里,哪里就有了属于此地的光耀。
他安静地站着。
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惶恐和不安,他似乎也不担心他的位置。
这个人的素养,绝对不像个寻常的乐师。
即便他垂了头颅,我也可以感觉到他的眼睛;
即便他衣裳层层,我也可以品味到他的皮肤。
“随便坐吧。”我淡淡地说。
一面抛下了剑,弯了腰,拔我那冰凉的靴子。

2001-12-30 23:24:38 小夭
我知道魏国是富有的
我没有想到的是行军的时候,一个将军的营帐也可以如此华丽
在蜀国,或许只有我的府邸能有样奢华
而这,是刘禅常耿耿于怀的
或许什么时候我该让那个年轻的皇帝来参观一下这个营帐
那么他就会知道,我只是对自己好了一点点而已
文子君坐下,这是她的营帐,每一个位置,每一件摆设都似乎是为她而存在的,所以不论她如何的不经意,只要她在那,她就是主人
不过,我是个习惯奢华的人,所以,我完全可以在这里舒展自己
而且,我喜欢这里的温暖,平原的空旷让空气中总是抖动着寒意
而帐中的温暖让我舒服

2001-12-30 23:50:50 阿音
“随便为我演奏一曲吧。然后我会表扬你,我会固执地奖赏你。”
我费力地将靴子扯脱下来,带了点习惯性的冷笑看着他,
“给你一些或许是你不想要的东西。你接受这些东西时呢,我会握住你的手,看一看,抚琴作歌的手和我这执剑杀人的手,究竟有什么不同。”

2001-12-30 23:37:50 小夭
我在我站的地方坐下
这里,我可以清晰的对着灯光挑我的琴
当然,也可以让文子君看清我的脸
我知道她想看我,我的容颜是轻柔的,
她在战场上太久了,平原的沙土太过粗糙,
她被铠甲桎梏的身体需要一种纤弱恢复她本身的柔软
至于奖赏
的确,你给我的都是我不想要的,
而我想要的,是你不肯给的,至少现在还不肯

2001-12-31 00:15:27 阿音
他还真的一本正经地挑动了他的弦。
银色的,悠悠颤颤。
他的侧面柔和得紧,烛光浮动,美好的皮肤似也颤颤悠悠。
勾引我。也许他真的是在勾引我。
我自唇边掠起了一丝笑,慢慢地,用聊天的语气道——其实,我已经丧失这种语气很久了:
“我也学过琴的,不过不是胡琴,是古琴,七根弦的。第一次弹的时候,十根手指划破了八根。”

2001-12-30 23:57:03 小夭
“将军终究是适合剑的
您用您的剑为魏国立下赫赫战功
这岂是区区琴儿能够办到的?”

2001-12-31 00:27:22 阿音
“你无须应承我。”我轻轻一笑,“剑也许应该属于男人,琴也许应该属于女人,女人也许应该属于男人。但是现在呢,一切都颠倒了。”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按住了他的琴弦,却用我明亮的、似在月亮中燃烧的眼睛望着他,再一次重复道:
“这个世界,混乱到不可救药了。如果愿意,男人也可以属于女人,比如你,也可以属于我,你相信么?”

2001-12-31 00:11:56 小夭
我忍不住笑,
这个女人总是习惯这样的命令
如果我说不,她会怎样做?直接拖了我的衣服还是又命令兵士们将我暴打一顿?那堆可怜的士兵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这位阴晴不定的将军,或许比上战场还让他们紧张。
“将军不是普通的女人,在这个军营中,在这片平原上,一切都是属于您的”

2001-12-31 00:41:32 阿音
“并不是的。”我摇头道,眼中笑着,他的谦逊使我满意。
他谦逊地说出这个显而易见的谎言,以证实他仆臣的地位么?
我的手,自弦上移上了他的脸。
他细腻若处子的皮肤使我手内一颤。
也许他的皮肤比我还好,也许他的血液比我还浓。
我扶了他的脸面,笑道:
“我死了,地还在,我死了,天还在。倘若我瞎了眼睛、断了手脚,天地不会有丝毫的变化,所以,它们不是我的。我其实很无能,只拥有一点点。而你,也许比我更无能些。回答我,你是我的吗?”

2001-12-31 00:33:28 小夭
她的手贴在我的脸庞上,我的肌肤可以感觉到掌心的粗糙,
那柄剑即使再贴合她,也还是在她本来应该细致的手掌留下了摩擦的痕迹
她的手很热,几乎让我怀疑这样的热度是否会灼伤我,在我的脸上留下她手掌形状的焦痕
她在笑,但有着掩饰不了的悲哀,
她只是需要一样真正属于她的东西,
然而她的地位,她的道路,她的经历已经让这一切变得难以实现。她甚至不能象一个普通的农妇一样,希望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一个属于自己的丈夫,一亩属于自己的菜田
而我,曾经属于过一个人,从此以后,不会再属于任何人
“将军,如果我属于您,那将是属于我的荣耀,但……八王只是派遣我来替您和您的士兵弹琴,
贤卿不敢说自己属于您,因为贤卿本来就不属于自己”

2001-12-31 01:02:18 阿音
“我可以将你的话理解成为拒绝吗?”
我慢慢地笑了一下。我知道他其实不是想拒绝。
他只是如大多数人那样怀了浅薄的、无聊的心思。
想探一探我和八王的究竟。想用八王来阻拦我么?却不知自己还没有这样的资格。
“我来问你,如果你最珍贵的狗,吃了你随时都可以抛弃的一块肉骨头,你会不会责备那条狗?”
我没有放下我的手,我想使他感觉我的权力和我的粗糙。
将军的手,岂非时常使人屈服、软弱?

2001-12-31 00:44:12 小夭
“不会。但那根骨头即使无关紧要,却也不敢自己跑到那条珍贵的狗的嘴边.”

2001-12-31 01:10:26 阿音
“哈哈哈哈!”
我大笑起来。
一面笑,一面起身放了他。
“说得好!你很聪明,也很会说话。但是呢,”我目光稍微一沉,“你忘记了一件事情,你不是骨头。”
我半仰着偎在榻边,继续道,“骨头不过来,是因为骨头没有脚,不会走。而你,你有脚没有?或者说,你也愿意,当一块没有脚的骨头吗?看在你漂亮面容的份上,我倒可以成全于你。”

2001-12-31 01:03:35 小夭
她拿开了她的手,余温依然留存
她这是今夜第几次威胁我了?!
看来老百姓的确不怎么好当
我放下琴:
“贤卿不是骨头,将军也不是狗;将军是将军,但贤卿只是个乐师,不论是八王,或者是将军您,贤卿只有服从。贤卿要服从八王的命令,否则面对的就是死亡;但贤卿也必须服从您,否则便是失去双脚;将军您认为象贤卿这样的人,还能拥有自己的选择自己的命运吗?!”
我的嗓音透露出一丝哽咽.
当我真正的泪水已经全部流尽之后,
我的眼睛学会了随时制造一种温热咸涩的液体。

2001-12-31 01:37:22 阿音
我未想过他会有这样的声音。
我甚至可以想见他潮湿的眼眸。
其实我真的很想用冷笑对他,一层层把他剥开,那些虚伪的说辞,那些无聊的尊严,那些鄙陋的悲伤。那些我时常见到的,又是最使我厌烦的东西,于求生半点用都没有!
哭!哭什么呢?想哭的话,不如我弄一缸子眼泪水,将你溺死了。
使你美丽的头发飘浮在水面上,使你洁白的皮肤更加晶莹如雪。
但是,我的心,却在一瞬间软弱下去。
我轻轻地叹息了一声,道:“我今天,汗湿了三层甲,斩敌二百多。我很累。所以呢,我也没有力气去你那里。你过来,坐到我这边来。”

2001-12-31 01:22:28 小夭
我看着她斜倚在床上,那神情倒真的象是个男人
乾坤颠倒吗?这本来就是个乱糟糟世道,天地混沌,再说即使乾坤颠倒又怎样,根本没谁规定过天在上地在下。
既然我选择了这种方式,那就让我自己变成一潭水,滋润这个女人,人在舒畅放松的时候总是最容易出错的,溺水的多半是些精通水性的人.
我起身,过久的跪坐让我的脚麻痹,
突然的刺痛使我的双膝蓦的弯曲
我可以就这样重新坐倒在原地
但既然他要我过去,那么我就过去吧
我顺着膝盖的弯曲倒向她

2001-12-31 01:58:12 阿音
他的身子,非常柔软。
他倒过来的时候,我恍惚看见水向我流来。
少年时我非常喜欢水。可是我终于在大魏立身。
大魏皇皇的宫殿下面,只有些干燥的泥灰。
“你不要这样子。”
他靠过来的时候,我抬手顶住了他的身子。
“你坐在我旁边就好了。我是你的将军,你记住。我现在这般随意,只因我累了。我的腿酸得不行,你帮着按摩一下吧,尽量使我放松下来。另外呢,你可以与我说说话,不知为什么,今夜我觉得有点凄凉。”
我平平淡淡地说。
也许是因为方才的僵持吧,我要他之心竟在缓慢地淡去,只是没有消失,相信也不会消失。

2001-12-31 01:43:59 小夭
我看见她眼睛里的火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月色,
凄凉,我们的文子君将军今夜似乎有着一种脆弱,尽管她的言语始终是锋利的,她的口气始终是命令的。
好吧,身体是了解一个人最好的途径之一,
但并不是唯一的途径,比如,还有语言。
我轻轻揉弄她的膝盖,就象在揉弄我自己的膝盖那样温柔小心,
“将军想听贤卿说什么?”

2001-12-31 02:11:57 阿音
“你听着,我会向殿下要了你来。”
他的手碰触上我的膝盖,我这句话便流自唇内流淌出来。
“但在这之前,我想更多地了解你一些。比如说,你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人。除了胡琴你还会什么。你随便,挑你愿意说的说吧。”
我闭上眼睛。
他柔软的手指,能将我的疲倦轻轻拂去。
“其实,也许你会说谎话的吧?那也都无所谓,我只是……想听一听别人的声音。这个营里时常安静得过了头呀。”

文子君
02-03-13, 18:09
我所以不知人厌地贴上这许多。
确实只是因为我喜欢。
回忆使人伤心呵。
往日的朋友和爱情……
比水中的空气还要珍贵。

杨修德祖
02-03-13, 18:25
这些真的在我的生命中发生过嘛
我的我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答案
回忆
仿佛从记忆深处觉醒
眼泪
不受控制的留下
原来回忆是这么开心的事
开心的让我想哭
一个个人物从我的脑子里面出来
尽情的呼吸着呼吸的空气
是喜,是悲,是欢,是愁?
只是曾经拥有
变成天长地久

回忆使人伤心呵。
往日的朋友和爱情……
比水中的空气还要珍贵。

文子君
02-03-13, 18:34
唉,德祖先生,你真是煽情……
偏偏我又是性情中人!

杨修德祖
02-03-13, 18:44
最初由 文子君
唉,德祖先生,你真是煽情……
偏偏我又是性情中人!

就像N遇到了S,扯都扯不开

因为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虽然我还是不能说到位)
知道你会说什么
知道你喜欢说什么
知道我应该说什么(被蚊子传染了,也开始胡言乱语了:o)

风声鹤唳
02-03-13, 19:04
不明白:)

杨修德祖
02-03-13, 19:21
最初由 风声鹤唳
不明白:)
如果电脑你也是这个工作组的,
你会明白的.............不过你也会像我们一样,受到回忆的侵蚀......:o

灵狐
02-03-13, 19:22
我明白了……

龙行天下
02-03-13, 19:39
子君和竹影都有兴趣,我就要贴了。

杨修德祖
02-03-13, 20:00
最初由 龙行天下
子君和竹影都有兴趣,我就要贴了。
你当时也在?

to 灵狐:你明白了?你看过我们的作品没?

鬼刀浪子
02-03-13, 20:04
好象美美的说。。。

灵狐
02-03-13, 20:57
最初由 杨修德祖

你当时也在?

to 灵狐:你明白了?你看过我们的作品没? 假装明白一下下,不可以的么?:p

杨修德祖
02-03-13, 21:50
最初由 灵狐
假装明白一下下,不可以的么?:p

原来


...............

竹影
02-03-13, 22:17
最初由 龙行天下
子君和竹影都有兴趣,我就要贴了。

什么时候可以看到呀?已经迫不及待了

杨修德祖
02-03-13, 22:25
最初由 竹影


什么时候可以看到呀?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贴几段看:
我和折戟编的一个故事
下面是我和折戟在QQ上的一些聊天
我们在无聊地随便地编一个故事
贴出来与大家分享,也希望有大家有兴趣的话一起继续
如果有更多的参与,我相信一切会变得更有趣
哈哈哈哈,相信折戟不会责怪我这个莽撞的行为.

2001-12-09 21:16:37 阿音
好吧!!!
故事的开头,季节,地点,状态都由你选择好啦!
总之是你(小兵)从烽火中救出了我这个将军
注意,我是女的,也许这是你第一次发现

2001-12-09 20:56:50 @↑折戟
篝火中,你的脸出奇的白,只有那斑驳的血迹在你袍甲上告诉了我,
你是我的长官
红红的火,让我的脸发烧
刚才把你从战场上扶起,知道了你的秘密

2001-12-09 21:21:54 阿音
我在昏迷中低喃
昏迷中我还在被人杀和杀人
刀锋如水
流过我也流过别人的身躯
多少年强迫自己忘记性别
只有在深夜无人的时候
我才会记起自己不过是个二十三岁的女人

2001-12-09 21:02:28 @↑折戟
你的唇在篝火的辉映下抿紧,
眼神却有那么一丝疲惫
天那是你吗?
我心中无敌的将军。
你是否还记得你刚才昏迷中的呢喃
还有你嘴中念念不忘的他
在我用湿湿的手巾擦你额头的时候

2001-12-09 21:29:35 阿音
那个叛徒……
那个在同样寒冷的夜里,用他的身体告诉我我只是个女人的……
叛徒!
他用他美丽的面孔和狡猾的智慧欺骗我
昨夜,他告诉我今天会大胜而归……
从他的薄唇中流出何其温柔的字眼:
“子君,我已备好美酒,且为你明日的胜利把盏”
他说我会胜的,他说过……
纵然昏迷,我也知我冰冷的眼泪

2001-12-09 21:11:25 @↑折戟
你慢慢抬头看来我一眼,
眼光中只有一丝的感激,
剩下的全是陌生和似有若无的敌意
是什么让你如此受伤
你每次上阵都在最前方
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英雄,
一面不倒的墙
现在我隐隐约约感到
你的心中竟然有种求死的欲望
天,你可曾受伤?

2001-12-09 21:37:58 阿音
这个在我眼前的男人,是谁?
苍白、陌生的面孔上面
遗留了血渍和伤痕
我很想站起身
但是该死!
这身体竟不受我控制
我想大声地说点什么,
结果只听见一声叹息般的,细若游丝的声音:
“你是何人?”
上天,那难道真是我的声音?

2001-12-09 21:23:14 @↑折戟
你的这句话让我一愣
除了苦笑还有的就是自嘲吧
是啊,你怎么会知道我是谁
一个离你大帐不止三里的地方扎营的先锋营的一名小兵
说实话,我来到你的军队已经是第二个年头
我只见过你不到十次
而且每次都是在你杀敌的时候
不知道你还记得吗?
不,你肯定不记得了,
去年秋天你策马向我身后的敌人砍来的一剑,让我能活到今天。
从那天起,我的命就交给了你.

2001-12-09 21:51:06 阿音
面前的男子嘴唇动了动
我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也许他什么也没有说
看装束,他隶属我军
则他何以不迅速答我?
难道沉默的抗拒就是他对待长官的态度?
我突然很有些恼怒,
但是又似没有生气的力气……也没有资格……
我失败了,是我败了呀!
我再次闭上眼睛,不想使人看见我身体里渗出来的滑稽和凄凉

2001-12-09 21:39:28 @↑折戟
我轻轻晃动了一下身体,好痛,是背上的箭伤吧
算了,我叫无名。告诉你吧。
今天我的任务是埋伏,可是我在山颠看得清楚
你冲上的高岭四周全是敌人
我的将军,
是谁给你的情报
又是谁让这羽箭漫天飞舞
我今天成了一个战场上的逃兵
就为了挡住你背后的箭
我离开了你让我待命的树林

2001-12-09 22:15:33 阿音
“无名……”我低声重复着。
我很想记起点什么,但是这个名字好象他的面孔一样叫我感觉陌生。
“你是哪个营的?”
“先锋。”
哦,先锋……那是最骁勇的一营。
但是也许他不知道,那是时常被我们放弃了的一营。
如果是我看中的俊才,我不会将他纳进随时都可能死亡的先锋营。
面前的人,正是被我决定放弃的吗?
我觉得更加好笑。
也许是他救了我。
我想要牢牢抓住的那个,想要我的命。
我随随便便就可以让他去送死的一个,从死亡那里抢回了我来。

2001-12-09 22:18:40 阿音
但是先锋营里的人,不应该守在后山吗?
我感觉自己的面色一下子冷下来。
“先锋营的?”我缓慢地吐了口气,我知道我受伤了不应该多说话,
但是天生的将帅的骄傲使我不能不开口,并将我冷冷的表情流露无遗,
“好大胆子!你是说你方才违背了我的命令?”
且不管救不救我,违令者斩。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2001-12-09 22:20:33 阿音
但是斩吗?
呵呵,固守这军队的,好象只有我和他。
我又想笑。
我突然就笑了,一口血喷出来,
他粗糙的衣裳上,再次溅起冬天一点一点的红色梅花。

2001-12-09 22:03:09 @↑折戟
你的沉思让我看见了你眼角的泪花,
是我说得触动了你心中哪根不愿意让人碰到的弦.
你为何又眉头紧缩,
我看见你忧伤的样子,我好难过
我可以为你抚去眼角的那滴泪吗?
我可以握住你不停微微抖动的肩头吗?
是不是火不够旺,让你心里还是冷。
满山遍野的兄弟的尸体,是不是让你害怕,让你自己恨自己
我刚想起身再添一些柴
喉头一甜,晕了过去,好像听到了你一生真正没有崩起来的属于你的声音。

2001-12-09 22:33:44 阿音
我眼见着他倒下去。
他倒下去的时候我才看见他背上的伤。
他流了好多血,庄严的黑军衣竟似变成了红颜色。
再这样下去,他会死。
我不想让他死。
即使他不是救我的人,只要,只要是他为我生起了这堆篝火,
我就要让他活下去;
活下去,再追究他违命之罪!
我挣扎着挪到他身边,抽出了他靴里的小刀。
即使是这把小刀,也隐约有鲜血的痕迹。
我割开了他的衣裳,果然有一枚箭头深深地嵌在皮肉里。

2001-12-09 22:35:38 阿音
晕了,是不是不知痛的?
我将刀插进了他的皮肉,手指感觉到发自他身躯最里面的战栗。
终于我将箭头剜了出来,这动作几乎耗尽了我最后一点力气

2001-12-09 22:38:24 阿音
他的血无声的、安静的、缓慢的,
持续流出来。
包扎好……包扎好……
我全部的生命里,只回响了这一个声音。
上天,我没能留下我一万将士的性命。
现在,我至少要逮住这一个!
即使他有罪当死,也该死于我的令箭我的刑场!

2001-12-09 22:40:58 阿音
篝火在渐渐地熄下去……
熄灭就熄灭了吧
死亡就死亡了吧
我已经做完了我想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我无力地瘫下来
我的头枕在他的小腿上
呵呵,如果明天,他活下来了,我死了,
他看见自己腿上枕了个美丽的死人,会不会吓得跳起来呢?
我又累,又好笑,我再不管了,累的话,就睡吧……

2001-12-09 22:23:33 @↑折戟
好痛,我竟然呼吸都不敢
是什么,是来索命的小鬼,是我该死了吗?
好吧,我算的上是一个优秀的士兵,
既然优秀,既然是在这个乱世
我的优秀是用无数的敌人的头颅换来的
虽然我的那些敌人都有跟我一样颜色的皮肤和眼睛
是什么,暖暖柔柔的碰着我的皮肤,好像是小时候母亲抚我的手
浑浑噩噩的我用眼角看见了正在紧缩眉头的你和那被咬住的嘴唇。
是你在给我包扎。
天,我有些眩晕。这一刻如果我死去,我会笑着离开这个地方。

2001-12-09 22:24:14 @↑折戟
你好累了,竟然枕着我的腿睡去,
不知道你会不会做个好梦,我的将军

2001-12-09 22:49:19 阿音
一夜
一夜无梦
我睁开眼睛看见远方的太阳。
红突突地跳着。
我没有死。
突然我发现我靠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陌生的脸!
我本能地去拔我的剑,却发现腰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2001-12-09 22:50:28 阿音
对了。
我记得了。
昨夜,他救了我。
我轻轻地叹息一声,爬起来,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腿:
“没死的话,起来!”

2001-12-09 22:34:18 @↑折戟
就这么怕睡着狼来袭击我们,
迷迷糊糊的一夜没睡,
看见她安静的脸,倒也值了
在我的腿上,她是个女人了。
她卸掉了将军的面具。
睡梦中,她就是她了。
我真想俯下身去亲一下她的脸,这个念头的出现让我愣了半天
天边泛起鱼腹白,如果有雄鸡该打鸣了
应该安全了,天亮了就会有人出来打扫战场,就会有人来找她
她就又是将军了

2001-12-09 23:02:20 阿音
我知道他没有死。
我为他的生存努力过。
没有我的命令他不能死。
但是他为什么一动也不动呢?
我脑里突然蹦出个孩子般的坏念头
这类调皮的想法在我当上将军的时候就离我去远。
“死了吗?”我又踢踢他的腿,拾起地上的刀,
“呵呵,那么割掉这嘴唇留个纪念吧!”
我半跪着,将刀锋贴在他的唇上。

2001-12-09 22:40:17 @↑折戟
我晕晕沉沉的刚睡去
感觉到了你的脚尖,在刺眼的光线中,我看见你的阴沉的脸
“将军”我哑哑的叫了一声,“早上好”没有敢说出口

2001-12-09 22:41:13 @↑折戟
我忽然看见你俯下身来,用我的匕首放到了我的嘴边
将军,你这是……

2001-12-09 23:06:27 阿音
“将军……”
他应了我一声。
我想他感觉到了唇边匕首的寒冷,面上旋即浮起一丝惊异。
唉!他终不是我心中的那个人。
那个人,会笑着吻着匕首,会笑着将我揽进怀里……不,我这是在想什么!
急忙收敛了漂浮的心情,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淡淡地说句:
“天大亮了。你走得动吗?”

2001-12-09 22:49:04 @↑折戟
你的这句话好像是图有其表,仿佛是在掩饰着什么。
我站不起来,
你看着我,叹了一口气
俯身想要拉我
我的将军啊。我堂堂七尺男儿你怎能拉动
再说你也受了伤啊。
你一个趔趄,跌进了我的怀里。
你不由的哼了一声。
我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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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三国联盟-魏势力
官职:五兵尚书
军职:强弩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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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悲歌,羲和敲日
(当时LZ是什么“五兵尚书”?)

杨修德祖
02-03-13, 22:29
2001-12-09 23:16:28 阿音
该死!
现在的我竟然这样虚弱!
我竟然跌倒在他怀里!
他本能地扶住我。
我纤细的神经和同样纤细的皮肤都感觉出了他的关切和渴望。
该死!我又咒骂了一句。
他的手,竟然还不知高低地握住我的肩!
我微微地扭动身子,沉着声音说:“放开。”

2001-12-09 22:55:57 @↑折戟
你的语言里面的冰冷和威严让我不加思索。
作为战士,我本能的立刻执行了你的命令。
可是我忘了
我的手一放开
你全身压在了我的身上
你的脸离我的脸那么近
连你的呼吸我都感觉到了温度

2001-12-09 23:25:16 阿音
好近……和个男人这么近……
我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我
他的眼睛好象黑色琉璃
真诚而浅明
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快,没有理由的!
难道仅仅因为他是个年青的男人?
我感觉到了他的呼吸,温暖得像昨夜的篝火
呵,我这又是在做什么?
正想着,我突然发现自己弓起膝盖狠狠地撞击了他的小腹!
这不是我想做的,但是我就是这么做了!
我弄痛他了,他痛苦地皱起眉,唇间逸出了无声的呻吟

2001-12-09 23:26:03 阿音
也许,我天生就是个残酷的人
所以当上了将军

2001-12-09 23:07:19 @↑折戟
天,我的小腹被她重重的击中,我好痛
我心中最最男人的心情爆发,我有了我的粗野
我要还击,因为我是男人,哪怕你是将军,是我心中仰慕的人
我不知哪里来得力气,我把你狠狠的掀翻在地,
然后恶狠狠地压在你身上,我要打你。

可是,我扬起的拳头没有落下,我的眼睛看见了你
你眼中是什么,泪吗?
我真的弄疼了你。
老天,我这是在干什么啊

2001-12-09 23:35:03 阿音
他竟然敢反击?!
他竟敢——!?
他翻身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只觉得诧异和好笑,
可当他真的向我举起拳头的时候我哭了。
我知道我是什么。
如果,如果没有了军队没有了胜利,
我只是这天地间最孤独的一个女人。
他看着我,突然就呆了。
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也死死地盯住他,说:
“你……自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

2001-12-09 23:40:02 阿音
是的。如果我放开手,让他走。他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
但是我呢?我是没有选择的。我只能回去朝廷。
我会被一个穿了华丽的金色长袍的男人训斥一顿
之后他不会降我的级也不会贬我的官
我会继续当我的将军,我朝唯一一个女将军。
会有美丽安静的使女为我备好热水,我洗了澡换了衣裳之后,
那个身份高贵的男人会换一套衣裳,来我的房里找我。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生活只能是这个样子的!
为什么呢?上天呀……

2001-12-09 23:17:47 @↑折戟
我站起身来,我说,我会的,但是我要在你安全之后离去
我四下看了看,除了尸体真的没有别的。
或者还有这不算暖和的阳光和那些不知悲伤的乌鸦
留下你,你会害怕吗?

我又一阵眩晕,不由的倒下,可是这次,我是单膝跪倒。
天,我又无意的将手按到了你的胸膛,
又一次告诉了我也提醒了你,你是个女人
我又急又气,晕了

2001-12-09 23:46:58 阿音
只是轻轻的一触
我的胸膛……
我浑身像电击般一个颤栗!
尽管隔了残破的铠甲和单薄的衣裳……但我相信,他已知道我的性别!
我的身躯和他的手掌,都将我的秘密泄露了!
混帐!
我正欲骂他,却看见他再一次倒下。难道他真受了那么重的伤?
我不能让他倒在这里,我也不能陪他留在这个不祥的地方!
混帐你必须自己走!就像我也将自己走一样!
我抓起匕首向他的大腿刺去,即使是放一点血,我也要你醒过来!
有时候疼痛可以使人清醒,醒过来,你和我一起走。

2001-12-09 23:48:46 阿音
先锋的战士必须服从命令!
这是我对你唯一的命令!

2001-12-09 23:29:11 @↑折戟
我醒来了,我看见你拿着的匕首和我腿上新开的伤口。
你这是干什么啊,我彻底被激怒了
我抬手给了你一个耳光
把你的头盔打出老远
你的长发调皮的绽放
随着早晨带有露水清香的微风飞扬
"天,你真美"
我竟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在你命令我的同时.
你彻底呆住了

2001-12-09 23:56:50 阿音
很久……很久了吧
没有人欣赏过我的美丽。
头盔之下的美丽,失败之后的美丽,孤独一身的美丽
一无所有时候,只想流泪时候的美丽。
女人的美丽。
那个背叛者,说过我美,现在我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他用一句甜蜜的赞美,想换我得这颗美丽的头颅,以装点他的功勋。
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想得到什么?
也许,他什么也不想要,当然他也不可能得到……
我枯涩地笑了笑。

2001-12-09 23:57:49 阿音
我咳了一声,对他说:
“你记着,如果你想活得长些,这就不是你该说的话。”

2001-12-09 23:36:21 @↑折戟
她竟然笑了,在这个地方笑了
我甚至感觉到了致命的眩晕
在这个从来不会有人笑的地方
她竟然笑了
牙齿那么白
不知道这个清晨有花吗?
如果没有,那我眼前的这朵又是什么

2001-12-10 00:00:23 阿音
他好象没有听见我的话
他的目光里闪烁了迷离的留恋。
我眼前的人究竟在想什么?
罢罢罢
不去管他。
我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说:“我们走吧。”

2001-12-09 23:40:47 @↑折戟
哦,我呆呆的回答。努力的爬出老远把她的头盔拿回来,递给她。
可是我知道她不可能在我不扶着她的时候走出百步
而我甚至连五十步都不行
可是她让我扶吗?
会扶我吗?
“我可以搀着将军您吗?”我问的小心翼翼。
努力忘掉她是个女人,我是个男人

2001-12-10 00:04:53 阿音
走去我真正应该居住的地方。
走去那个他和我相隔万重门户的地方吗?
我突然觉得有点晕眩,但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道路。
从四年前我披上了这身帅袍开始,我就没有了回头的路途。

他突然的询问又叫我吃了一惊。
不过也使我正视了我们目下的状况。
的确,如果不能相互扶持,我们将被困在这片荒野。
我没有说话,只将手伸给了他。

2001-12-09 23:45:55 @↑折戟
看着她递过来得手。我迟疑了
可是生存的欲望和不知道为什么的情绪让我慢慢的握住了它
好柔软,怎么会是个战士的手
这只手只能用来描红刺绣,怎么会来抡刀耍剑呢
她的重心稍微往我这边一靠。
我有些站不稳,
本能的把手插到了她的腋下
这才是真正的搀扶
可是这样的搀扶,我不知道该怎样走路了

2001-12-10 00:13:11 阿音
他真够笨拙的。
我在心里笑了一声。
他扶住我的时候好象捧了这世间最易破碎的宝贝,
却不知如果你捧着世间最薄的琉璃,即使是平地你也寸步难行。
想要跑得快些吗,心肠就得狠一些。
如果他能将我当了个无有知觉的物体,我相信我们可以走得比较顺利。
“先锋营的人怎会如此拘谨?”我提醒他,却使用了嘲笑的口吻。

2001-12-09 23:54:19 @↑折戟
我的脸一热。
自己笑了,
“好久没有脸红心跳了
感觉还不错。”
终于恢复了自信,我向着你露出了自信的笑
太阳老高了,我扶着你慢慢的走向印象中的营帐。
走的很慢,在阳光中体会这少有的清闲时刻
我们好像都故意放慢速度。
心中想,如果是一对情侣,放歌山间,该有多好啊
歪头看着她,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2001-12-10 00:20:58 阿音
“你好象很惬意。”我瞥了他一眼。
男人真是种古怪的动物,我永远也弄不懂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为什么现在他脸上的表情,竟能这样的轻松呢?
难道他背上的伤口,已经不疼了吗?
忽然我听见了“哒哒”的马蹄声!
由远及近!
还有我那些熟悉的、焦急的喊叫:“文将军——文将军——”
那是在叫我!
我心间一动,转头看他,很明显他也听见了这声声呼唤。

2001-12-10 00:01:54 @↑折戟
我看见她的眼神,好像告诉我,可以了,把你的脏手拿开,别让人家看见
我悻悻的让手离开了她的身体。
慢慢的挪动脚步,离开她有十步之遥
慢慢的坐在地上
不知道来了人,她会不会怕我泄漏她的秘密
把我杀掉
我想,罢了,最起码,我也的确是该杀,摸了她的胸部好几把。
我把手又抬起来,看着那些干掉的血迹
笑了

2001-12-10 00:28:20 阿音
他离了我!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这样轻易地就离了我!
啊!
我这样一个女人,谁都不想抓住吗?
我这样一个女人,谁都可以轻易地放开手吗?
我看见他缓慢地坐在了地上,坐在地上举起手来看他的手。
漫不经心地……
我的心好象被狠狠地剜了一下。
其实我可以支持住,但我偏偏要装出那无法支持的模样,
软下来,坐在他身边,却对他平淡地说一句:“人来了,你我且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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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三国联盟-魏势力
官职:五兵尚书
军职:强弩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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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悲歌,羲和敲日

就编到这里啦!
接下去可能发生什么故事呢?
哈哈,其实我真的好期待。
因为男子和女子的思维,竟是完全不一样的呀。

另外,说句题外话,有没有谁有多余的QQ号可以送我一个吗?
(LZ无耻地笑呀笑)


(这个是第一次的东西,我们的故事就是来源于此...........:o)

唐辛子
02-03-13, 22:31
那个晚上……
这里…………
真的不能留了。

竹影
02-03-13, 23:44
呵呵,德祖大人,我指的,是龙行姑娘说的文章呢,你贴出的,当初我就反复读过了,我没有亲历,但我知道。

杨修德祖
02-03-14, 10:15
最初由 竹影
呵呵,德祖大人,我指的,是龙行姑娘说的文章呢,你贴出的,当初我就反复读过了,我没有亲历,但我知道。

再读一遍又何妨,
杨修德祖读书法(当然,要是好书):看一遍,看完以后马上再看一遍,一两周后再看一遍,一两月后再看一遍,半年到一年以后再看一遍,以后有心情,有兴趣随便。
第二遍的时候你知道了前因后果,第三遍的时候你已经把这本书去诠释过世界,第四遍、第五遍等等以后你的人生阅历又有了新的痕迹
再看书收获自然不同,每次都不会后悔白白浪费时间。


而只有这次,我看的不是书,而是我自己,我自己的曾经...............

文子君
02-03-15, 15:32
从那个故事起头开始,
已经注定了我死亡的结局。
文子君是我少年的疼痛与伤痕,
一声又一声杜鹃啼叫,
将身体里的血液从嗓子里过滤出来。
于是有血丝留在我嘴唇边,
我爱的人将它舐去,
品尝了这个虚假身躯的
真实的味道。

月明居士
03-01-30, 15:15
来个文子君小说回顾日----以表彰她为三联文学事业作过的贡献.活活~~~

随便向她讨文债!!